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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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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沧海低头沉吟片刻:“一会儿见了父皇看他如何说。”
德妃点点头:“这样也好,你父皇这病,来的蹊跷,好的也蹊跷,相信他心里,早就有所安排了。”
因为时间的关系,母子俩的聊天并没有涉及过多的秘密,只是就最近的情况做了简单的交谈。果然,半个时辰后,御书房的太监过来回话,说皇上要见他,辞了德妃的蔺沧海来到御书房时,恰好与刚出门的蔺沧溟来了个不期而遇,兄弟二人互相抱了抱拳,问候了一声后,就各走各的,言语间可谓客气至极。
当然,这一切,很快就传到了蔺天琊的耳朵里,却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反应,毕竟,这兄弟俩之间的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能说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蔺沧溟出了御书房,皇后身边的太监一脸恭敬的迎了上来:“太子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母后有什么吩咐?”蔺沧溟拧了拧眉,显然有些意外这名太监的出现。
“皇后娘娘命奴才在这里等您,她请您过去一趟。”见他?恐怕是想要问他这几个月来的踪迹吧?蔺沧溟心中冷笑一声,轻扯了下唇角:“喔?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那太监谄媚一笑,一甩手中的拂尘,昂首挺胸的走在了前面,蔺沧溟不动声色的给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甚为机灵,悄悄的退了下去,消失在拐角处。
入了长春宫,蔺沧溟行礼问安之后,客气的看向杨艳萍:“不知母后有何吩咐?”
“怎么?没有吩咐就不能见你了?你也不想想,你有多长时间未曾踏进这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不孝!”不孝?孝顺的前提是什么?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是准备唱哪出戏?
蔺沧溟听完她的话,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唇角。杨艳萍见他如此,再联想到晋王曾对她说过,他早就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明白了:“怎么,难道本宫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连见也不想见了?”
如此直接!
蔺沧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的就将这句话说出来,短暂的沉默后,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低暗:“儿臣不敢,只是上次神医在看过父皇的病症后,就觉得他的病情十分的棘手,所以这段时间儿臣一直在为神医寻找各方面所需的药材,还有霏儿,她已经失踪了一年……”
“还是没有消息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呢?她当时,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什么人这么有本事,竟然从你的手里将人掳走?还有,你父皇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难道连神医也束手无策?”有些事已经说开,皇后说话自然也就没必要拐弯抹角,而蔺沧溟,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直接。这两句话虽然简单,却暗含了诸多不确定的因素在当中。
他薄唇轻扯,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父皇到底得的什么病,神医也并不十分清楚,如今,他已经在研究,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有所成就。至于霏儿,当时儿臣并不在她身边,是她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掳走的,还是一个未知数,虽然加派人手前往调查,但至今未果。她如果是自己离开的,那还好说,就怕她……”
“你是说,霏儿有可能是自己离开的?”皇后对他的解释有些惊异,随即就追问:“怎么?难道你们小两口吵架了?不然,她为什么要离开?这一走就是一年,溟儿,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她做什么?不如母后再……”
“不管她是基于什么原因,儿臣都会去寻找这个答案,母后就不必为儿臣操心了,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其他,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彼此冷静一下也是好的。”不等杨艳萍多说,蔺沧溟就打断了她的话,甚至直接将话题转移到蔺天琊的病情上:“母亲照顾父皇这么久,难道真的相信太医诊断说父皇得的是肺痨?这样吧,母后能不能把父皇的病症特点再详细的与儿臣说一说?这样也能向神医那里多传递点有价值的消息,加快他研究的步伐,早日研究出针对父皇病症的药丸不是?我们只在父皇的寝殿里待了半个时辰都不到,这样短的时间里,委实探取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蔺沧溟的问话太过犀利,她表面上是待在乾坤殿没错,但是对于蔺天琊到底得的什么病,连她也是不知道的。那个木金,从来不让别人看到他如何用药。蔺沧溟既然问到了这里,她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恐怕只会加深他对自己的怀疑,幸而她虽然不知道木金怎么对待蔺天琊的,但看的多了,多少也能了解一些他的表面病症,“你父皇这病不单单病的蹊跷,就连这好起来,也非常的突然。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说自己容易疲倦,后来渐渐的开始浑身无力,食欲下降……”
蔺沧溟仔细的听完杨艳萍的话,认同似地点了点头,对于杨艳萍前面所描述的,当时他也知道,甚至还不动声色的时候为蔺天琊把过脉,可还没能等他看出什么来,又遭逢南启兵变,来不及为他细细检查,就提前出兵南启,如今想来,真是遗憾。
不过,却又算不了遗憾,起码经过这一试,将这个木家给试出来了。后来的谈话中,杨艳萍试探性的想知道蔺沧溟与皇帝的谈话内容,却被他三言两语的岔了过去,皇后见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这孩子还防贼似地戒备他,索性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蔺沧溟出了长春宫,直接回了太子府,迦蓝早已得到消息在书房等着他,两个人一见面就关起了门。
“听说皇上留你问话?”迦蓝从来不与他客气,两个人刚刚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还能说什么,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给黑了?找我,无外乎是想知道百晓笙的下落,好将他这莫名其妙的病症治好。”
“难道就没说别的?”
“你还期待他能说些什么?虽然他刚刚醒过来,但是脑子却一点也不糊涂,马上就进入状态,整顿国事,如今正值内忧外患的时候,恐怕去除外敌才是正经事,其他的,他同样不会放过,等着吧,等他恢复了元气,不用你说,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蔺沧溟的话让迦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你说,是不是皇后让他暂时好了?”
蔺沧溟摇了摇头:“不好说,从他的情况来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一个已经接近死亡的人,怎么可能说醒过来就醒过来?尤其是他那充满病态的神色,可是能够说明他身体的糟糕程度,就算人现在没事儿,却不能代表以后没事儿,这也难怪他会如此的紧张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何不趁此机会将他治好?”蔺沧溟摇摇头:“放心吧,在没有绝对的准备之前,这暗处的人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然,也不会突然让他清醒过来,这一步,走的太险,稍不留意就会让人怀疑,对方既然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他们也没准备好,需要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打理天照目前的局势,无疑,蔺天琊是最合适的,这样也好,可以让咱们充分准备起来。蔺沧海回来了,天照的整个局势可就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迦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这次回来,想必该迎娶这个墨澜了吧?你说,咱们要不要趁机将墨晔给叫回来?”
“还是先问问他的意思吧,万一他已经适应了如今的生活,不愿意再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咱们岂不是将他往火坑里带?回头我去封信问问他的想法。”蔺沧溟的考虑总是最全面的,迦蓝没什么意见的点了点头,便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你怎么了?可是这次去安平县不顺利?回来两个多月了,我都未曾问过你,想着你会主动说,没想到你居然能忍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这般的消沉?”蔺沧溟不想这样逼问他,可如今的情形已经给不了他们太多的时间去等待,他必须先搞清楚当年,才有把握来掌控今天,很显然,迦蓝带回的消息,很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迦蓝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他:“你说,霏儿若是知道蔺天琊是她的杀父仇人,她会怎么做?”
“这么说,当年蔺天琊当真这么做了?”迦蓝沉重的点点头:“基本上,父亲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守护,他一直在无怨无悔的守护着母亲。”
“那他们婚姻期间流传出的那些关于两人关系不好啊什么的传言……”迦蓝苦笑:“都是假的,都是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因为那个时候,母亲一直活在风口浪尖上,他想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让她的名字再与蔺天琊缠绕在一起,不想让京城的贵妇们总是带着有色眼睛看她,所以他宁愿将所有的舆。论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起码这样,母亲的名字不必与蔺天琊的缠绕在一起。”
“那关于明月心天价嫁妆的传说,也是真的?”迦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具体怎么样父亲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母亲没有他看到的那般简单,她武功非凡,医术了得,甚至于连很多事,月族都未必知道。母亲背后的那个人,很强大,强大到他尽是站在她的身边,就能感觉到他非比寻常的感染力。尽管那个人没有在母亲的身边,但他却能从周遭的各种细节感受到他的存在。天价嫁妆是真实存在的,不过,谁也不知道这批嫁妆究竟在哪里,由谁保管,父亲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批嫁妆不是来自于月族,不是来自于蔺天琊,而是来自于她背后的神秘男人。”
“因为母亲当年离开月族的时候,可是只身一人,月族自然不会为她准备嫁妆。至于蔺天琊给予的那一份,也就是霏儿出嫁时夏侯紫、夏侯青以及李芳馥退回来的那些,而真正的大头,时至今日,都还未曾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听迦蓝说的如此神秘,蔺天琊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躁:“具体是怎么样的?当年的情况总要有根有据吧?既然心姨爱着霏儿的爹爹,又为什么与蔺天琊在一起?这,不是很矛盾吗?”
***
下一章开始为明月心的番外传记,这里面会讲清楚当年的恩怨纠葛,也会为霏儿出场奠定必要的因素,当然,这是由迦蓝从夏侯奎那里知道的一些,并不算是最完整的,霏儿身世揭开时,才是完整的。
今天保底更五千,补两千,共七千,下一章三千字,尽量在五点前奉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番外 之明月心

迦蓝叹了口气:“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了……”
打小,月心就见惯了月族与澹台氏貌合神离的爱情悲剧,潜意识里,她就已经开始抵触神女这个身份,也更加讨厌嫁入澹台氏,可惜那个时候她人小,根本就拒绝不了作为神女候选人的各种训练。既然拒绝不了逃脱不掉,那倒不如好好的训练,当时的月心简单的以为,只要自己强大了,才能不受月族的制约,所以在当时适龄的候选人中,她的表现是最优秀的。却从未想过自己这般努力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年仅十二岁的她被认定为月族的第八代神女。
自从被认定为了神女,原本性格还算开朗的月心渐渐变得寡言、冷漠起来,幸而月族的神女为及笄之后出嫁,这才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这三年的时间里,她曾经试过很多种方法,包括各种卑鄙无耻的做法逼迫长老们将她排除在外,可惜的是,大家都以她年纪小不懂事为由原谅了。自那以后,月心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其这样折腾,倒不如好好策划如何逃出月族的掌控。
三年,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筹备,终于在她及笄大礼的那天晚上以喝醉的理由躲回自己房间,迅速换衣易容,利用护卫交接班的空当成功脱离了月族,熟知月族庞大关系网的她,将自己彻底易容成一个小乞丐,整日混迹于破庙街坊间,幸而那个时候正值盛夏,她又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与环境适应能力,即便露宿街头啃窝头也没有住客寨,出入酒楼,就这样坚持了几个月,直到传来她妹妹接替她成为第九代神女的消息传出后,她才开始渐渐的脱离乞丐的装扮,以普通农家女的形象示人。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临月之时,却没想到连她的妹妹也逃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她有些懵,她以为她喜欢神女的位置,从小,她对神女的位置就十分的向往,所以在她离开之时,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她知道,那些候选人中除了自己,就只有她的妹妹最有资格,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好端端的,她竟然离家出走了?难道她不喜欢神女的位置?难道她一直以来的以为都是想当然吗?
月心慌了,她是真的慌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一种自投罗网的冲动,可是她不能,也不敢就这么慌慌张张的回去,一旦她开了这个弓,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她忍了又忍之后,最终没能迈出那一步,最终还是自私的带着对妹妹的自责离开了临月,以至于在今后的二十年里……,每当提及自己的妹妹,她总是满脸的懊恨,以至于,在她离世前,也不忘记让锦秋帮忙寻找她妹妹的下落。
离开临月后的两年里,是夏侯奎的空白期,他并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与蔺天琊第一次见到月心的时候,是在一处小树林中,当时的她正被人追杀,奄奄一息,是他们二人联手救了她。后来,她就被带进了皇宫,受到了蔺天琊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个时候的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太后又怎会轻易的让她留在蔺天琊的身边?
恰巧那个时候番邦要来求亲,眼看太后有让月心前往和亲的意思,蔺天琊咬牙之下将月心赐给了自己的好兄弟夏侯奎。当时的夏侯奎不知道月心对蔺天琊有没有感情,他只知道她嫁进来后,就很沉默,非常非常的沉默,直至她发现自己怀孕,才渐渐显露出生的气息。不可否认的是,尽管她失忆了,却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也十分明白蔺天琊为什么将她嫁给他,所以,他很坦诚的告诉他,‘孩子是皇上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如何可以,我希望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你的夫人,你的孩子,我不会亏待。’她这么说,也这般做到了。
正是因为明月心占据了李芳馥正妻的位置,所以她对李芳馥的所作所为非常非常的包容,甚至于在她不在的时候,李芳馥打骂自己的孩子,她都选择了沉默,因为,那是她欠她的,如果她心里能好受点,那么她宁愿自己承受。
在夏侯焰六岁那年,突然有两名侍女寻上门来,当时明月心的的确确说是不认识,可那两名侍女却赖着不走,说她就是她们的主子,因为一些原因被迫分开。联想到当年明月心被救时的画面,夏侯奎对这两名侍女进行了严格的审讯,却至始至终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再加上她们的确熟悉她的习惯,渐渐的夏侯奎也就信了她们,勉强让她们留在明月阁伺候。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年,突然有一天,明月心好似发了狂似地在明月阁尖声嘶喊抱头痛哭,对夏侯焰更是排斥的不行,夏侯奎见她性格突然暴躁起来,害怕伤害孩子,连夜将孩子接走了。
在后面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明月心的情绪始终是跌宕起伏,以往的淡泊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多愁善感,几乎每一次见到她,她的眼睛总是红涩肿胀的。
后来有一天,她的侍女就提议带她出去散散心,当时夏侯奎的确忙碌的很,自然没有时间带她出去,加之她这两个侍女武功极高,他十分放心的让她去了。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半年,半年之后,她回来了,奇迹的是她再度恢复成了以往那个与世无争的状态,可是夏侯奎却感觉的出来,她变了,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寡言了。
谁也没想到,打破这份宁静的人,居然会是蔺天琊。
当夏侯奎把蔺天琊带到明月心面前时,她的反应是平淡无波的,然而,在他刚刚离开,便清晰的听到明月阁传来歇斯底里的质问,以及蔺天琊想法设法的安慰声,如果说事情就此结束,或许所有人都会松一口气,可是任谁也没想到蔺天琊对明月心的感情已经深厚到刻骨铭心的地步。
冥冥中,蔺天琊早已知道夏侯焰是自己的儿子,可明月心却从来没有承认过,纵然如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的对他们母子示好。可当有一天,他知道面前这个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竟然还藏着其他的男人,甚至还与这个男人私会事,嫉妒之心犹如滔滔之水奔腾爆发,为了调查这个背后的男人,他不惜一切代价,终于,让他找着了。可是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直至今天,夏侯奎也是不清不楚的,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男人的背景很强大,强大到蔺天琊连与他公平决战的信心都没有。
是的,正因为他不敢公平与他面对面的较量,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的寻找到了一种无解的剧毒。因为知道这个男人的本事,也知道这个男人对明月心的好,他竟然没有与夏侯奎商量,就对明月心用了这个几乎无解的毒,当她的侍女知道她中毒之后,果然如蔺天琊所想的那样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三个月后,明月心果然回到了夏侯府。
当天,明月心就心情平静的告诉夏侯奎,有一个男人,为了救她,死在了她的怀里。而她的肚中,孕育着的,是他唯一的骨肉。她恳求夏侯奎,如果蔺天琊问起来,就说,这是他的女儿。对于明月心的请求,夏侯奎从来没有想到要拒绝,所以,他答应了,而且不仅仅答应了,还与经过大喜大悲、精神严重紧张的明月心上演了夫妻恩爱的戏码,果然,这样的画面落在蔺天琊的眼中,就成了绝对的刺激,可是,他却始终隐忍着,毕竟,当初是他将人推给了自己的兄弟,如今人家夫妻恩爱,他又凭什么从中阻挠?他没有那个资格,更没有那个理由。
而且,他看的出来,明月心这是发泄自己的情绪,他知道,那个男人死了,一定死了。虽然他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明月心得以存活,但从明月心的情绪表露来看,那个男人,一定已经死了。失去了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面对夏侯奎这样一个只知道默默守护的兄弟,他彻底的放了心,今生只要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就足以!
但谁也想不到,夏侯焰的生命会这样的短暂,就在蔺天琊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骁勇善战之时,他却为了救太子,将自己的生命折在了临月。当时的他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完全忘记还有一个人同样也不好过,等他醒过神儿来的时候,她却已经没了声息。
那一刻的蔺天琊,抱着她的尸体足足坐了三天,不停的向她忏悔着,‘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当蔺天琊面对这个唯一与夏侯焰拥有共通血脉的妹妹时,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内心的自责与痛苦。
***
今天更完,明天继续。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幻灵岛

听完迦蓝的故事,蔺沧溟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你母亲,是被谁追杀?是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
迦蓝摇了摇头:“父亲曾经问母亲,可母亲,却什么也不说,甚至每次提及那段往事,都会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父亲见她如此这般,也就不再追问了,而母亲,自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提起,如今她已经离开人世,恐怕这段往事会随着她就此烟消云散了。不过依我的猜测,恐怕与木灵寨脱不了干系!”
“木灵寨?”蔺沧溟眸光微闪,联想到月心与木灵寨之间那神秘莫测的关联,不由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你母亲离开临月之后,应该就认识了木景这个人,而她那空白的两年,应该也与木景有关系。”
迦蓝点点头:“照目前的推断来说,应该没错。”
“那也就是说,父皇救下心姨的时候,她失忆了,身边又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她的身份,而心姨又在失忆的情况下以身相许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想到太后强烈反对,为了避免太后乱点鸳鸯谱,不得已之下,才将她嫁给自己的兄弟夏侯奎,直至……那两名侍女找上门来,心姨才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了人,且有了孩子,觉得对不起那个人,所以才会看到你就充满了仇恨?”
蔺沧溟的话直戳迦蓝的心窝,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母亲在世时,对他们兄妹的种种异常,原本无法理解的一面,似乎听到这里,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他看着蔺沧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许,当年母亲与那个木景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被迫离开他,那两个侍女应该就是锦秋与锦澜,锦秋也说过她来自木灵寨,她们,可能就是木景的人,找到母亲之后,才发现她失忆,利用半年的时间才将她治愈。如果母亲是真心爱这个木景,那么恢复记忆后的她,应该充满了悔恨与自责,看到我,自然激起了心中的那份怨。”
讲到这里,迦蓝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甚至能够体会到月心当年所承受的痛苦,“锦秋姑姑带母亲离开,应该是去了木灵寨,他们之间一定又发生了什么,才让母亲重新回到了丞相府。我虽然不知道母亲当年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回到丞相府的,但是从父亲的言语间,我能够感受的到她的哀伤与绝望。”
“如果她没有失忆,或许还能活到今天,可惜,世间没有所谓的如果,她因为失忆,失去了自己今生的最爱,因为失忆,以身相许自己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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