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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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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听到这里的两个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她都知道,至始至终,她都明白他们,懂他们,原来,她还是他们的母亲,并不是被利欲熏了心的皇后,这一刻的兄弟俩,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的母亲,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你们待得时间也够长了,走吧,回去吧,回去做你们想做的事,以后,母后再也不逼迫你们了,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路是你们自己选的,相信你们也有独自去面对的勇气了。”杨艳萍看着自己孩子脸上那发自内心的额笑容,心却沉到了谷底,难怪到现在她都一事无成,原来从一开始,她都注定是一个失败者,或许,也是他们杨家气尽了吧,罢了罢了……
晋王看着杨艳萍眼底深处那掩饰不住的失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虽说如今圆了他们的愿,可母亲这样,他们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尤其是,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就算他们真的放弃了,别人未必真的就会这么想,到头来,说不定会比现在还要凄惨,与其那样,倒不如像母亲说的那样,拼上一拼,就算将来失败了,起码自己曾经努力过了,也算不枉此生做了一回皇子。
抬眸间,与禹王深幽的瞳眸不期而遇,兄弟俩默契一笑后,一左一右的搂住杨艳萍,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母后,我们愿意去试一试,就算不是为您,也是为了我们将来。”他们,已经没有所谓的后路可走了!
——
当夜,月明星稀。
一道娇小的黑影如猫儿般敏捷的躲过隐藏在丞相府内部的隐卫,轻手轻脚的来到整个丞相府风水最好、靠近梅园、梅湖的院子,静静的等待片刻,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边,“圣者,已经全部解决掉了。”
那道娇小的黑影暗自点了点头,朝两人努努下巴,两人会意,身形一闪已隐到暗处,而她,则站在‘明月阁’的正前方,凤眸幽深的望着那略显萧瑟的门匾,轻声呢喃道:“娘,女儿回来了,来看您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海澜之心
“姑姑,姑姑,不好了,有人正在闯明月阁!”由于明月阁设计的巧妙,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位于梅林下方的月神宫就能发现它的异常,也因为此,隐藏在暗处的月神宫中人,才会在第一时间就通知到了锦秋。
锦秋神色一变,“查清楚了吗?什么人所为?”
那宫女摇摇头:“属下刚刚得知消息就过来报信,还未探明是什么人所为。”
锦秋随手拉过身边侍女递过来的长剑,神色凛然的扫向宫中姐妹:“还愣着干什么?跟我来!”
“是,姑姑。”就在所有人准备朝外走的时候,锦秋身边的侍女突然扬声问道:“锦秋姑姑,是否要回禀少主?”
锦秋听言,脚步瞬时一顿,短暂的沉默后,她朝那名侍女点了点头:“你速速去请少主,记住,只叫他一个人过来。”
“属下明白。”那侍女面色一凛,快速的退了出去,锦秋目光凝起:“走!”
——
彼时,明月阁周围静谧无声,只有夏夜的蛐蛐在叫个不停,门前站着的黑衣少女,脸遮黑色面纱看不清是何模样,她盯着牌匾看了一会儿后,才悄然回了神儿,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鹅蛋大小的珠子,平摊在手中,不消片刻,她手中的珠子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是浅浅的白光,而后渐渐转变成妖娆的紫色,再到清冷的蓝光,直到蓝色的光晕中带着洗尽铅华的透明色后,少女突然紧握住双拳,将那枚蓝色的珠子迅速往天空一掷,小小的珠子骤然散发出强烈的蓝光,在这么一瞬间,竟将偌大的丞相府照耀的宛若白昼般敞亮。
刚刚走出密道的锦秋,在看到天空中那一道诡异的蓝光之后,急匆匆的脚步骤然一顿,脸色瞬时变得惨白,瞳孔一点点放大,再放大:“刚刚的那道蓝光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她身边的宫女惊异的看着突然间面色大变的锦秋,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姑姑,刚刚的确是一道蓝光,虽然稍纵即逝,但是我们大家都看到了,的确是蓝光!”
彼时的锦秋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她一把推开身旁的宫女,脚底生风般朝明月阁的方向飞奔,一边跑一边喃喃道:“海澜之心,是海澜之心,谁,到底是谁来了?到底是谁?”
等锦秋等人跑到明月阁前时,那名黑衣少女正背对着她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喃喃自语着什么,那颗蓝色的珠子在她头顶上方两米高的位置上不停的旋转着,诡异的蓝光虽然不若之前那般耀眼夺目,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却是光明的所在。
随黑衣少女一同前来的两名黑衣人感受到周围空气中的异样波动后,第一时间守卫在了她的身边,两人冷冷的注视着锦秋一行人,带着凛冽慑人的煞气。
“姑姑……”锦秋身边的宫女刚刚开口,却被锦秋用眼神制止,并厉声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明白?”
“属下等遵令。”所有人在这之后全都沉默下来,目光一致的追随着那名黑衣少女。
彼时的锦秋,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呼之欲出,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蓝色的珠子,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她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可那个黑衣少女是谁,为什么会是她带着这颗珠子来到这里?小小姐呢?她在哪里?
“姑姑,姑姑您看,她正在打开,打开明月阁的门!”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锦秋瞬时拉回现实,随着身边人的愕然惊叫,她迅速抬眸望过去,彼时的黑衣少女已经抬起了头,目光湛湛的望着头顶的蓝色珠子,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下,那珠子竟朝着明月阁大门方向缓缓移动,直至——珠子稳稳的嵌入大门正上方的一个不大不小将将容纳这个珠子的凹槽中时,明月阁那个看似残破不堪的木门自中间向外缓缓打开……
紧接着,她们所占的这片土地开始剧烈的摇晃,所有人惊呼出声,面色惨白的看向锦秋:“姑姑,这是怎么了姑姑?姑姑?”
锦秋使出全力,也没能稳住自己的身形,跟着身边的人一起瘫软在地,她抬眸望着明月阁的大门,看着那黑衣少女缓缓步入,那块儿始终压在心头的石头,似乎一瞬间落了地,转眸看向已经吓得紧紧抱在一起的宫女,不由笑道:“别怕,都别怕,没事的,没事。”
“可,可姑姑,明月阁的大门打开了,我们,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等着什么都不用做吗?”其中一名宫女紧张的看着那名黑衣少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们月神宫存在的价值就是在这里守卫明月阁,一旦明月阁的阵法被迫,那么她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话音刚落,立即惹来其他人的附和,所有人都满含热泪的看向锦秋:“姑姑?”
“傻姑娘们,咱们要等的人已经来了,当然只用守在这里就可以了。”锦秋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姑娘们瞳眸猛然睁大:“姑姑,您是说,您是说刚刚的那名黑衣女人,是,是我们要等的人?”
锦秋微微颔首,心情复杂的看着明月阁的大门,怎么也没想到,它就这样被打开了,那个少女……她究竟是谁?
“锦秋姑姑?”就在这时,迦蓝的声音陡然响起,锦秋眸光一亮,回眸的瞬间人已来到了跟前儿,他气息有些喘,声音有些急切:“姑姑,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很快,我们月神宫的任务,就要结束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迦蓝剑眉一拧,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前方那个已经被打开的大门,身形蓦地一僵:“这,这怎么可能?打开了?它居然被打开了?”
锦秋点了点头:“这个门,当年被你娘亲施了阵法,不管你的武功再高,若没有海澜之心以及强大的内力和咒语做辅助,根本就打不开,如果你硬闯,或者蓄意破坏明月阁的根本,就会触动里面的机关,必死无疑!”
“海澜之心?那是什么?”锦秋微微眯眼,眼角似有凛冽的寒光掠过:“那是一颗传世宝珠,霏儿父亲家的,传世宝珠。”
迦蓝还想再问什么,锦秋却撑着他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抬脚就要往前走,迦蓝猛地拉住她:“姑姑?”
锦秋给了他以及安心的眼神后,一步步朝明月阁走去,迦蓝见状,快步的跟了上去,然而,在明月阁前,却被那两名黑衣女子抬手拦下:“对不起,请退后,这里你们不能进。”
锦秋微微一笑,拿出一枚玉色的令牌递了过去:“两位姑娘,我曾是月心姑娘的侍女,木景,是我曾经的主人,这里,我非常的熟悉,你家主子,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那两位姑娘神色一凛,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后,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其中一人漠然的扫视她一眼:“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容我先去回禀一声。”
“有劳了。”锦秋微微颔首,将迦蓝拉到一旁道:“由于刚刚启动了机关,整个丞相府都发生了剧烈的摇晃,你且去看一看,有没有损坏什么东西。”
“姑姑?你这是要故意支我离开吗?”锦秋没想到迦蓝如此的直接,不由苦笑一声:“抱歉,孩子,有些事,我需要先查清楚。”
“是关于你们木灵寨的事?”迦蓝若有所思的望了眼明月阁,锦秋涩然的点了点头:“抱歉,这里面,实在牵扯太多,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迦蓝点点头,不再多说,“既如此,那我先去逛一圈,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寻我。”见锦秋点了头,迦蓝足下轻点,便已消失不见。
“这位姑姑,我家主子有请。”迦蓝离开后不久,黑衣女子便走了出来,朝锦秋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锦秋朝她们友好一笑后,时隔七年,重新踏进了她曾经每日都要出入的明月阁。
因为年久未曾照顾,这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就连曾经羡煞旁人的园区景色,如今也因为无人照看,杂草丛生,可即便如此,也没能遮住明月阁所带给大家的神秘色彩,这里的一切虽然已经不复当年那般光鲜亮丽,但也能依稀可见它往日的痕迹。拨开半人高的杂草,锦秋,最终在明月阁的书房中,找到了那名黑衣女子。
氤氲的灯光中,黑衣女子立在一张画像前,一动不动,宛若雕塑。
锦秋的出现,让她瞬间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清冷却又熟悉的声音让锦秋整个人为之一颤:“锦秋姑姑,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三更在四点前。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火烧丞相府
“霏儿?怎么,怎么是你?”当锦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已经身躯一震,而当她真正的转过身来,扯去面上的纱巾,露出那张神似夏侯霏,却又感觉不像是她的绝色容颜时,锦秋惊呼一声,踉跄着倒退两步,“不,你不是霏儿,你不是霏儿,霏儿如今还在木灵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你不是她,你只是和她长得像而已。”
眼前的这张脸,很美很美,美得深入骨髓,美得惊心动魄,各种形容词到了她这里,似乎都不堪一击,较之夏侯霏,她的美更加的夺目耀眼,尤其是这一袭黑衣长裙穿在她的身上,竟给人一种冷若冰霜、沉静慑人的气势,你站在她的面前,根本就看不透她,反而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能一眼将你看穿。
这种感觉,锦秋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身边的人,也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能将她一眼看穿,可是这个少女做到了,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清澈、平静、无害,却偏偏隐含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凛然感,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清明透彻、黑白分明的女子所能拥有的,所以,在这一刻,锦秋越发的肯定,眼前的少女,绝对不是夏侯霏,也更不可能是夏侯霏。
因为,夏侯霏没有武功,更不可能拥有那么浑厚的内力掌控海澜之心,一年的时间,就算她是个天才,也不可能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想清楚了这一点,锦秋看向这名黑衣少女的眼神,便多了一抹探究之色:“你,究竟是谁?”
夏侯霏笑了,氤氲的灯光打在她完美的侧颜上,令人魂都要飞了,美,怎么可以美的这般空灵,这般脱俗?细细的打量她,你会发现她浑身上下不含任何杂质,就好像那天上的神仙般气质清透,可就是这样一位宛若精灵般的少女,却拥有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黑眸,尤其是她自内而外散发而出的冷艳气质,让锦秋根本就无法将她与夏侯霏联系在一起。
“锦秋姑姑,如果我不是夏侯霏,那我是谁?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就在这下面的密道中……”锦秋面色微微一变,凝眸看着黑衣少女:“你,你真的是霏儿?”
“如假包换。”夏侯霏坦然一笑,眸光轻转,将一枚令牌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枚令牌,可是月神宫身份的象征,还记得,是谁交给我的吗?”
“不,这不可能啊,你,你怎么可能变了这么多?你怎么可能打得开这道门?霏儿,告诉姑姑,这一年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哥哥还在外面,我这就去叫他,你们兄妹俩这么久没见,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锦秋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夏侯霏身形微微一闪,人已出现在她的面前,轻抬纤细的藕臂,淡然的看着她:“姑姑,现在,我要见的人是你,不是他们,而且,今日之事,我也并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锦秋疾走的脚步一顿,诧异的回眸:“你,你这是怎么了?”
“霏儿很好,没有怎么,只不过,有些秘密还不是揭开的时候。我此次前来,也是有任务在身,办完这些事,我就会离开天照……”
霏儿的话还未说完,锦秋便激动的抓住她的衣袖:“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里有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离开?”
“姑姑,你也看得出来,我已不是曾经的夏侯霏,这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我所经历的事你们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到,我能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的使命,除此之外的一切,我都不愿提起,明白?”话到这里,夏侯霏不动声色的从锦秋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轻轻一挥,身后座椅上的灰尘便消失无踪,而后,她优雅从容的坐了下去,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不可否认,与一年前相比,再过小半年就十五岁的夏侯霏,成熟了,也妩媚了,也非常有魄力,如今的她,炫目的令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锦秋脸色顿时一变,秀美的眉峰霎时拧了起来:“霏儿你,你怎么……?”
“姑姑,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别问,该您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您知道。”夏侯霏神色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轻轻道:“母亲离开之前,交给您的所有一切东西,请您,把她转交给我。”
听出夏侯霏言语间的疏远与冷漠的锦秋,心情有些沉重,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最终,她选择了沉默,郑重的执行夏侯霏的命令,小心的打开月心画像后的一处机关,将一个红色的小木箱子,递到了她的手中:“这个箱子,是你娘亲临终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夏侯霏接过后,并没有打开,而是看着锦秋问道:“我娘,可有什么话让您带给我?”
锦秋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一抹沉重之色:“有,夫人曾说过,她的死,是一种解脱,让您,让您莫要放在心上,更不要为她报仇,尤其是,不希望你们兄妹之间,存在什么芥蒂。她说,她对不起你们,尤其是对不起您,她希望来世做你的孩子,好好弥补今生对你的憾!”
听到最后,夏侯霏心头猛然一震,痛苦被她隐忍在瞳眸深处,哑声望着锦秋:“姑姑您放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就只有夏侯焰这一个哥哥,我不会将上一代的恩怨加诸在我们自己的身上。”讲到这里,她话音一顿,将一枚戒指递到了锦秋的手中:“这枚戒指您拿好,在我离开之后,就将地面上母亲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之后,等我的消息,月神宫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接手,哥哥那里,您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他问起来,您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毁了?全部都毁了?”锦秋面色突变,显然不能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夏侯霏之口,“不,不行,这是你们母亲唯一留给你们的念想,你怎么可以把它给毁了?”
夏侯霏望着她,眉头越拧越紧,眸中的神情更是复杂多变:“姑姑,母亲的东西您都可以帮我们留下来,但是这里,却并不是她想要待的地方,不是吗?”
锦秋愕然的抬眸,“你想要干什么?”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来将母亲的遗体移走,这片地域承载着太多她痛苦的煎熬与回忆,她是不愿意待在这里的,我要带她离开这里,带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尘埃落地,落叶归根。”锦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霏儿,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父亲与你母亲,根本就没有婚约,你的母亲,姓夏侯,这里,才是她的归处。”
“人都已经死了,还要什么婚约?我是父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我不管他们有什么芥蒂,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总而言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葬在一起,他们生前不能在一起也就罢了,难道死后还要两地分居、互相瞭望吗?我做不到,这是我做女儿的,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事了。”夏侯霏眼底的悲悯痛惜,让锦秋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良久,她哽咽的看着她:“好孩子,姑姑听你的,会将你娘留给你们的所有东西都留下后,毁了这里,姑姑等你,等你回来,好吗?”
夏侯霏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掉眼泪,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清透的泪珠宛若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个不停,锦秋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明月阁时,锦秋被这刺眼的阳光折射的睁不开眼睛,等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时,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霏儿?霏儿?”可寂静的环境中,哪里还有半丝人的气息?走了,她终究还是离开了……
锦秋一脸落寞的走出明月阁,守在明月阁四周围的宫女们以及迦蓝一哄而上,将她瞬时围了起来,一个个都满含关心的看着她,锦秋环顾四周,担忧的问道:“那些暗处的人……”
“姑姑放心,少主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保证他们一时半刻醒不了。”锦秋抿了抿唇:“去,药量再下重一点,最好让他们睡上三天三夜。”
“姑姑?”锦秋朝她们摆摆手:“快去,我有用。”
一听有用,姑娘们也不敢再多问,前去寻找自己的目标,迦蓝看着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云,不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进去一晚上?”
锦秋抬眸看着他满含关心的俊脸,多想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可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半晌,朝他摇了摇头:“孩子,我没事儿,累了一晚上,你回去吧,这里有姑姑守着,不会有事的,快,快点回去吧!”
“姑姑,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迦蓝的话,让锦秋瞬时抬了头:“你看到她了?”
“这三人武功是江湖上不可多见的,尤其是那名少女,轻功更是卓绝,我,没有追上。”锦秋一听,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可同时,她的眼光却骤然凝起,迦蓝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的了,连她都没能追上,霏儿这孩子,到底有了什么机遇?这成长的,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姑姑,你一定见过她了,对不对?她是谁?我认识她对不对?虽然没看清那张脸,但是她的背影我太熟悉了,一定是我认识的人,对不对?姑姑,你倒是说话啊!”面对迦蓝的追问,锦秋自始至终都紧抿着红唇,等到被她逼的实在顶不住了,才叹了口气:“抱歉,蓝,我什么都不能说,你呢,也什么也不要问,这件事,我早晚会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你先回去,姑姑这里还有许多事要做,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迦蓝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看得出来锦秋的为难,尽管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却最终,没有去为难她,默默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迦蓝离开之后,锦秋迅速吩咐人开始挪动月心曾经用过的、穿过的甚至是她生前喜欢过的东西,一个不拉的全部收走。
三天后,一把大火将丞相府彻底烧干烧净,等迦蓝赶到的时候,发现通往月神宫的所有通道被炸,甚至于连隐藏在梅湖湖底的月心遗体,也被运走,那一刻的迦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三天说不出一句话。
原本已经有些好转的蔺天琊同样因为这场莫名的大火,气的直接陷入昏迷,朝廷内外一片混乱。
这当中自然免不了一直在追查明月心秘密的蔺沧海,可面对调查来的结果,他拧紧眉心,凤眸中划过冷光:“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父皇的人马不是隐在暗处?难道这些人都是摆设吗?查,再去给本王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一个理由,好端端的丞相府怎么可能说烧就烧,这当中一定有问题,有问题!”
将自己的下属一脚踹出去后,蔺沧海阴沉着脸立即提笔写信一封,让自己的近卫亲自送往临月,这场大火,烧的实在莫名,隐隐的,他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同时,远在安平县的原丞相夏侯奎也修书一封,询问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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