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人歌[金推]-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比她原本想的最坏结局好上了不少,她只是有点累了,并不是觉得他不好。
    玉宝音先是去了宰相府,可是赫连上并不在那里。
    她骑着追星在宰相府外瞎转悠着,听说赫连净土是在府中自缢,夫人鲁氏服了砒|霜,大子战死城楼,二子率众突围,被赫连上亲手射杀。赫连家的男人死了七七八八,倒是赫连俊不知所踪,好像是早就出城了。
    昔日热闹的府邸,如此已被查封,这就是成王败寇必须付出的代价。
    举手不悔,既然已经入了棋面开始对弈,便只有输赢,没有怜悯那一说。
    玉宝音想了想赫连上很可能会在的地方,一夹马肚子,飞快地向着那地方而去。
    那地方能是哪儿呢,自然是他继父的家里。
    且不说赫连伍到底有没有杀掉赫连上的亲生父亲,单只凭乔氏这些年受的苦楚,赫连上便会断了赫连伍的生路。
    可这是必要被后人诟病,要知道一个“孝”字可以湮灭很多事情。
    赫连伍的家在宰相府后头的那条巷子里,如今正被士卒团团包围。
    玉宝音跳下了马,将马绳扔给梁生,便昂着头从士卒之中走过去。
    这城中几乎没人不知白袍银甲的宝音公主,没有人敢拦她,尽管赫连上方才已经交待了谁也不让进。
    玉宝音一踏进院子,就瞧见跪在正当中的赫连伍,还听见他说的没头没尾的话:“……阿上,你是做大事的人,千万不要和我这种小人计较,你留我一条性命,世人谁都会说你仁义……”
    “仁义那种虚名,我可不要。”突然出现的玉宝音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赫连伍吓得一激灵,就听玉宝音又道:“你是想死的痛快,还是想慢慢死?”
    赫连伍拉着赫连上的衣摆道:“你得知道我是你的继父,这是你我脱不掉的关系。宝音公主今日若是在此杀了我,世人还不是要将这弑父的罪行安在你的头上!”
    “哼,那我就叫世人都知是我杀了你。”
    玉宝音吩咐梁生,“你去堵上他的嘴,将他绑在我的马后,我要带着他在城中转一圈,好让整个建康的百姓都知道是我杀了他。”
    转而又对面如死灰的赫连伍道:“我给了你机会选择,你不选,那我就替你选,让你不快不慢的死。不是都说今生的罪孽,到了下辈子也得还清,我便让你今生受你该受的皮肉之苦,今生还你该还的罪孽,下一辈子别再做个恶人、也别再觊觎别人的东西了。”
    这话说的仿佛不是叫人掉肉,而是劝人不要吃肉。
    温和的语气照样快要让人疯掉了。
    赫连伍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此时此刻他还能跑到哪里呢!
    梁生是个一根筋,向来都是玉宝音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且还是个身手利索的,三几下就缚住了赫连伍。
    然后就将他扭到了门外,绑在了自己的马后面,还对玉宝音道:“小公主在前头,我拉着这厮跟在后面。”
    好吧,反正像这种践踏人命的恶事,是凶狠霸道的主子来做,还是恶奴来做,都是差不多的。
    至始至终,玉宝音没和赫连上说一句话,他也没有和她说话。
    像这种他会为难的事情,不管是放在六岁以前还是六岁以后,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替他出头。
    赫连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她还是和小的时候一样的傻里傻气,若是被人骗了去,可该如何是好呢?
    赫连伍死在了乔氏坠落的城楼前,在建康城中转了一圈,梁生给了半死不活的他一个痛快。
    时隔不久,建康又历经了一次清洗。或许这一次清洗的比上一次还要干净,说的是文武百官,那个“百”缺了一边。
    到底缺了多少,玉宝音不知,也不想知道。
    只要和权力扯上关系,都是如此的残酷。
    秦冠写了禅让书,将帝位让给了赫连上。而秦冠的母亲,也去了建康城外的五月庵,肖发为尼,说是自己看破了红尘,已经了无牵挂。
    这个时候,南朝已经分裂成了两个。
    被围困汾刘的赫连懿领着五万人马,靠着赫连俊的一千人在外接应,硬是杀出了城。
    不是霍敬玉不尽力,乃是人马数量悬殊,尽力就得死拼,他可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
    饶是如此,也损兵2000,拼掉了赫连懿近一万的人马。
    赫连懿领着剩下的人,一直跑到靠海的潮城才停住了脚,在那儿称了帝。
    这个时候,赫连上还没有登基。
    赫连懿这是吸取了自己祖父因着太沉得住气才坏事的教训,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选的落脚地也是妙极,东有海,内有江,还有诸山环立,虽说潮城比不上建康的繁华,可穷山恶水才能磨练心境。
    他就占据在此,再徐徐谋之,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玉宝音一直在建康待到了六月,就在赫连上登基后的第二天,她带着秦冠从北门而出,去寻驻扎在十里之外的元亨。
    这期间,她再也没有见过赫连上。
    有的时候,赫连上来寻秦冠,她避而不见。
    有的时候,则是赫连上对她避而不见。
    其实这样也好,见了面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挺尴尬的。
    离开的时候,玉宝音没有料到赫连上还会来送她,在城门边瞧见他之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还是那个样子,穿着以前常穿的玄色袍子,头上戴着她送的玉簪。
    这样来来回回送了很多次,哪一次都不如这一次刻骨。
    他对着她笑,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他说:“宝音,我要娶妻了,娶的是大将军家的五小姐。”
    她道:“我可能没有时间来喝你的喜酒,我会让人送来贺礼……”
    他又说:“宝音……再也不要对人这么好!”
    她道:“上哥哥,再见了!”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在追逐权力的过程中,我尽力做到不伤害你,可是这其中却不乏利用,利用了别人,也利用了你。
    所以,这样的我不配拥有你。】
    ——赫连上篇终。

  ☆、89|于

元亨说:“你干了什么蠢事朕都知道,放心吧,朕是不会嫌弃你蠢的。”
    玉宝音:“谢谢啊!”你大爷的。
    ***
    算起来,玉宝音和元亨也就二十来天不见,
    他一瞧见玉宝音的第一句话是“瞧瞧朕瘦了没?”
    用吃惯了面疙瘩的嘴巴来进大米,这不是虐待人,这是虐待胃。吃一碗,觉得吃好了,可不到半个时辰就饿了。
    这么多日,元亨一直处在半饥饿状态,关键是一点儿没瘦还胖了,他管这叫水肿。
    倒是有好吃好喝的玉宝音,怎么下巴又尖了呢!
    看来还是北方的水土更肥人。
    想到此,元亨就有些得意,仿佛他是“水土”。
    他又同玉宝音道:“你再好好瞧瞧朕。”
    玉宝音问他:“你老让我瞧你作甚?”
    “咦?这许久不见难道你不惦记朕?”元亨说的理所应当。
    玉宝音对这哥哥真的无话可说,想气来着,却先笑了。
    她道:“咱们明日就开拔,我霍叔叔已经回北梁了。”
    她说的是正事,说正事多没有意思啊!咱们还是说点其他的,再也别想建康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元亨乐呵呵地道:“你可得把秦冠那小子看好了,上次他是怎么对朕的,朕可还没有忘记。”
    玉宝音哭笑不得地道:“你可是皇上,都已经快到而立的年纪,还这么记仇真的好?”
    真的不好,尤其是听见那一句“快到而立的年纪”。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或者换个时候说,元亨肯定要翻脸的,想想建康那些事情已经够让她糟心了,本想暴跳的他叹了口气,“朕…老了是吗?”
    玉宝音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他到底想说什么呀?
    和元亨说话最费心,若是非得猜测他话中有什么含义的话。
    好在,玉宝音已经习惯了他的跳跃性,干脆什么都别想,只是随着他的话道:“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呢?是说老还不算老,说嫩又已经不嫩,就和上吊死不利索差不多意思,吊在半空很难受呢。
    元亨又叹了口气,问:“朕…长得怎么样?”
    玉宝音眨巴眨巴眼睛,还是那句:“还行。”
    啊,这是用颜值也不能弥补年纪差距的意思。
    元亨心塞不已。
    那厢的玉宝音又补充了一句,“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你是三国的皇帝中长得最好看的。”
    这句话还不如不加,且不说她有没有见过大齐的皇帝,单只说她小时候南朝的皇帝可还是真元帝。
    和一个老头比颜值,就是赢了元亨也不会高兴。
    他歪着脸问:“那现在呢?朕同现在的南帝相比,谁更好看?”
    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皇帝,不比疆土的大小,不比财富的多少,不比百姓的爱戴,比长相……长相能当饭吃吗?能当兵器吗?
    更奇葩的是,玉宝音到现在为止还很配合他,能答的都答了,碰见了这个不好答的,便道:“那还用说吗?”
    “用。”还得加“当然”。
    元亨的神情很严肃,仿佛在说的不是长相问题,而是在谈什么关系着国家命运的大事情。
    玉宝音只觉他的认真太好笑,忍笑道:“那…就你吧!”
    太不严肃了有没有?
    太敷衍人了有没有?
    元亨道:“你,你,看着朕的眼睛,想仔细了再说。”
    看就看呗!
    这一看可不要紧,有人就入了迷。
    还是那个被看的。
    元亨的心噗噗噗地跳着,似乎在告诉着他,他的心跳声是这样的。
    他想,若是可以,他愿意拿拥有的一切包括皇位,去换想亲她的时候不头疼。嗯,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玩亲亲。
    人是最奇妙的,有人为了江山放弃美人,有人就是为了美人放弃江山,更有贪心的想要两者兼得,谁知道行不行呢!
    元亨冲动之下,推了玉宝音一把,嘴上还道:“谁叫你看朕的。”看的朕都头疼了。
    玉宝音没防着,被他推倒在地,心里那个气啊,顺着他的话做也有错了,冤枉死了。
    她一生气,总会干出让人害怕的事情。
    再加上这么多日她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真是干出什么都不稀奇。
    玉宝音一爬起来,就直接扑了上去,“叭”在元亨的额上亲了一下,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他的大帐。
    又不能真的打,就…疼死你!
    没错儿,这就是玉宝音的心理。
    至于她干了什么……她没干什么呀,亲一下又不会怀孕!
    如她所愿,元亨真是疼了足足一天,不过还美了一天。
    又疼又美,那个又美又疼,唉哟,那个酸爽滋味……
    关键是,人家还想,明天若是还有这种好事,他还愿意疼上一天,一点儿都不带纠结的。
    有失就有得,一样换一样,人生就是这样的。
    然后就是拼命分析,玉宝音为什么亲他,是因为突然动心?
    那她这动心的原因也太特别了,喜欢被虐是吗?
    元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还纠结着下次要不要再让她动动心。
    一个额吻,犹如掀开了元亨人生的新篇章。
    ***
    两分的南朝,也掀开了许多人人生的新篇章。
    秦冠决定不随玉宝音定居北梁,而是要四处流浪,哦,不,是四处云游。
    赫连上决定暂不派兵讨伐赫连懿,而是要先安稳民心。
    这个消息,元亨比玉宝音还要先知道,玉宝音表示很不服气。
    赫连上居然给元亨写了封信,太不可思议。
    信中感谢了元亨的多次援手,申明了他永远都不会和大齐结盟。
    至于还说了什么,元亨没有告诉她,还说这是男人间的事情。
    玉宝音“切”了一声,道:“不就是皇帝之间的事情嘛,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
    嘴硬。
    元亨有不得瑟就会死的毛病,将手中的信折了几折,揣进了袖笼里。
    玉宝音咬着牙道:“皇上,你该回长安了。”
    元亨心想,他可是带着粮食来的,又没吃她的饭,就不走怎么地!
    可是萧般若已经不止催了一次,还有江水对岸的萧景,已经差人来送信,说的是,他要是再不走,就要亲自来押人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主要是高远公主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弄得他只想和她说一句,他真不是什么坏哥哥怪叔叔之类的,他是好人,完全的好人。
    可那也得高远公主相信啊。
    一到了北梁,不止元亨被人盯上,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干。就连玉宝音也被她娘上了紧箍咒,叫她没事儿少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
    臭男人的范围不算广,以前只有一个元亨,如今又多了一个萧般若而已。
    别问原因,那原因秦愫是说不出口的。
    虽说萧般若已经订了亲,可订了亲只是限定了身份,又不是说他定了心。男女大防,防的可不就是一颗骚动的心。
    万一,若是真有个万一,她宁愿女儿嫁给元亨,也好过嫁给萧般若。
    原因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
    大抵是因着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还有萧般若越来越深沉的个性。
    人都是矛盾的,萧般若若是不接受订亲,她势必更要防备他。他接受了订亲,她又觉得他是个不好琢磨的,甚至还怀疑起了他的人品。
    是以,这一回,秦愫特别强调的是“宝音啊!你大了,同你哥哥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亲近。”
    玉宝音道:“知道了,娘。”
    秦愫想,你知道什么呀,我的笨闺女。
    她叮嘱道:“说话要小心,动作要谨慎,别总是嘻嘻哈哈的。”
    “知道了,娘。”
    “还有啊,”秦愫突然压低了声音,“千万莫让人占了你的便宜。”
    玉宝音一愣,虚心求教,“娘,什么叫做占便宜?”做买卖那种占便宜她懂,可人和人相交,哪里会有占便宜吃亏那一说呢?计较的多了,会不快乐。
    秦愫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就知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还是像先前那样小声道:“都怪娘以前没有教你,也怪你爹从小将你当做男孩养,我现在说给你听,你给我记在心里,拉手不行,触脸不行,哪怕是你头上落了片叶子,帮你取下都不行。”
    “那这样呢?”玉宝音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秦愫作势要打她,咬牙道:“当然……更不行!”
    玉宝音心想,坏了,她和元亨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说不清啊。
    可这是谁起的头她还记得很清楚,听完了她娘的话,想的最多的是“元亨,我一定不会打死你。”
    这个时候,她娘又补了一刀:“亲吻……必须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不是夫妻万万不行。”
    玉宝音惊呆了。
    不是,她以前是觉得那个亲不太对,可从没有想过,一亲,就得变成夫妻啊!



  ☆、87|于

变故是怎样发生的,赫连净土并不知。
    实际上,就□□楼上面的守军,也在变故发生的那一瞬间,集体窒息了。
    没有人知道一个说话如蚊吟的女人,是怎么挣脱了束缚,怎么挣脱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士卒,又怎么突然跳下去的。
    整个过程,快的让人来不及眨一眨眼睛。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就不怕死?应该是不怕的,若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赫连净土想不通胆小懦弱的乔氏,怎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他面色灰败地坐在书房中,觉得乔氏给了他重重一击。
    按理说,他是应当要防备人质会自尽,可那个人质是乔氏,软弱的嫁给了杀夫仇人的乔氏,她那么怕死,怎么可能会……
    赫连净土还记得第一次瞧见乔氏的情形,那时她已经嫁给了赫连伍,赫连上也已入了他的眼睛。可是那些不好的流言蜚语已经传的漫天飞扬,赫连伍的城门司马也因此被罢免。城门司马的官职是不大,却也是他费心去布局。盛怒之下的他是去警告赫连伍,顺便叫乔氏禁足的。
    他还记得他当时对赫连伍说:“管你是否真的害死了自己的堂兄弟,还是你与那乔氏早就有奸|情,事已至此,你二人当好自为之,再不要生出一点儿被人说道的事情。”
    他甩袖出门之时,刚好撞上了不知因何而来的乔氏。
    她瞧见他下意识闪躲,眼中的慌张之情,居然让他也为之动容。
    他当时便叹息,可惜了,空有倾城的容颜,却没有足以保护这美好容颜的身份,也只能是红颜多薄命。
    又一次见她,便是赫连上发现了她手腕上的伤痕,打伤了赫连伍。赫连伍纠人捉住了赫连上,乔氏因此而求上了门。
    那个时候,赫连上已经认识了玉宝音,不管是赫连上的智慧,还是手腕,自然是比赫连伍要强上百倍甚至千倍的。
    优胜劣汰,赫连上他自然是要救的。
    一连数日,他都忘不了乔氏跪在他的面前磕头的情形。
    柔弱的女子,纤细的腰身,梨花带雨的容颜,还有如歌如泣的声音。
    因此,他还使人去同她说,若是她想和离,他可为她做主。
    可他派去的人回来道:“我才一说话,那乔氏就开始嘤嘤哭泣……”
    他那时想,一个女人,若只是空有美貌,其实也挺可悲的。
    至此,他便将她忘在了脑后。
    一直到,赫连上出了建康城,他才使人将她软禁了起来。
    如今看来,他居然看走了眼。
    她可不是空有美貌,她还有一肚子的胆量和忍耐力。他只当他劝她和离时她掉的眼泪,是因着惧怕赫连伍,没想到居然是惧怕他。
    也是,赫连伍虽不是什么好归宿,可她好歹还是正妻。而若是和赫连伍和离,成了他的笼中莺,只怕赫连上的身份更尴尬呢!
    赫连净土想不明白的事情,他的发妻鲁氏却心如明镜。
    女人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为了丈夫而活,争宠若是争不到,那简直像是要了命。到了年纪便恍然醒悟,活来活去,还是得为了儿子哩!
    虽然男人都是不怎么靠谱的,可自己的儿子同别人的儿子相比,还是要靠谱许多。
    鲁氏叫来了三子赫连俊,道:“我总琢磨着你爹和你大哥要办的事情,不会那么的顺利……”
    赫连俊打断她道:“娘,这个时候你说如此丧气的话语,若是让爹听见,他该不高兴。”
    鲁氏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也就没办几件让他高兴的事情,如今再办一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赫连俊想要说话,鲁氏抬手制止了他:“孩子,你听娘说。你排行老三,你爹若是成了大事,你上头还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哥哥,那个位置怎么说都不会轮到你。我要你现在带着妻儿从南边出城,隐瞒身份,去汾刘寻懿儿……若你爹的事情不成,咱们赫连家也不至于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呢!”
    赫连俊万万料不到他娘要他走,他急道:“娘,若真是不成,我此时走,岂不是成了临阵脱逃的。”
    鲁氏有些生气,将声音抬高了一些道:“临阵脱逃怎么了,娘是个妇人,不知那些大义,只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赫连俊还是不情愿。
    鲁氏便道:“给你今日一日的时间,明日午时你们就给我走,你若不走,我就吊死在房梁上,眼不见为净。”
    赫连俊不敢再说违背他娘的话语,没有法子,暂时答应。出了他娘的院子,就去寻他爹。
    儿子是管不了娘的,可妻子得听夫君的。
    谁知,他爹一听他说完,沉默了半晌,道了一句:“既是你娘的意思,你照办就好。去吧,带上你的妻儿,我再给你一千人马。”
    赫连俊顿时心里一咯噔,他没敢将心中所想道出,只是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人活着是一口气,死了就叫断气。
    打仗也全凭一口气,赫连俊瞧着他爹分明就像是泄了气,这仗该怎么打,想想就惊心。
    此时不走,很可能就再也走不了。
    他娘……果真是亲娘。
    赫连俊没再敢耽搁,一回了自己的院子,就命令妻儿收拾东西,多带金银细软,莫带那些没用的东西。
    第二日不到午时,赫连家的三房一行就从南门出城,马不停蹄地向汾刘赶去。
    汾刘可是个好地方,也是南朝的繁华郡城之一,虽说不能与建康的繁华相比,却是北梁、黎州那种地方不能比拟的。
    可汾刘却不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它的四周没有天然的屏障,一马平川,单是死守,除非是脑子有病。
    赫连上离开汾刘的第二天,霍敬玉就带着人马从汾刘撤出,转身又去了汾刘东的马城。
    赫连懿和他的五万人马扑了个空,才进了汾刘,霍敬玉又杀了个回马枪,反成了围攻的那个。
    赫连懿恨的牙都是痒的,可除了怪自己大意,他还能怪谁呢!
    而那厢的赫连上就赶在赫连俊一家出城的这天,到了建康。
    元亨本以为玉宝音要隐瞒乔氏的死讯,谁知她见了赫连上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母亲从城楼上跳下来了”。
    不止赫连上当场呆立,就连元亨也愣住了,心想,这丫头的性格真是不容人有一点的缓冲期。
    这是怕赫连上承受不了打击,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