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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嫡女正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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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自己呢?为何要讨厌六妹妹?她明明不喜欢二姐,却也没要弄死二姐的想法。但是她其实很多时候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讨厌六妹妹,她不像母亲,对六妹妹那所谓形似先夫人的脸有恨意。也不像五妹妹,对那容四有什么特殊爱慕,顶多愿意嫁这人,这样的人跟她们赵郡季氏门当户对,既然母亲要帮她和五妹妹争取这亲事,那她就受着。但是不嫁给这人,其实也不是很难过啊。那她讨厌六妹妹什么?日日夜夜思量着害六妹妹又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不是好人,但是也不用那么丧心病狂吧。就她所知,六妹妹喜欢的貌似也不是那容四,那她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那么她整日设计陷害六妹妹又是图的什么?
季兰蓉迷惑了,彷徨了。想起那郎君说的心宽才会一世荣华,想起那郎君说道的她的面相浮躁,还有哪郎君临走时的出言讽刺:腿脚不便的人还思量着跟踪她人算计她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吃下对方?
她今日虽不是因为要陷害设计姜琳才跟踪的她,但是那郎君的意思套用她头上却也没什么错,她往日对着六妹妹做的事可不就是如此?
从面相上都看出她面目可憎了,她到底还在忙活什么。
季兰蓉迷惘得不知所措,到最后,那被她骗去买胭脂的丫鬟回来了,轻摇她:“四姑子,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可是回去了?”
季兰蓉这才回神过来,对自个的丫鬟点点头。
第七十三章
就在一切暗涌波动的时候,季行六在姝院也收到了容家递来的邀请帖,几日后容氏主母邀了季行六一起去城外的昭宁寺祈福礼佛。这个消息传来,季行六自然也是明白了容家的意思,即使如今整个北雍城都在传言她们定国公府的女子如何没廉没耻,当家主母极其所生子女如何不要脸面,被人当众捉到和外男的不轨,但是这些只要没涉及到她头上,他们北雍容氏为着两家的利益,还是不会退她这门亲。所以,她其实和容四才是真的天生一对,和美人太子怎么都没有可能。
美人太子惯会在她面前说甜言蜜语,等等等,可其实他跟她都知道那都是空谈都是谎话。政见不一样的两派人要怎么结成一对,美人太子羽翼未丰,又能如何做主?看吧,如今容华和她的亲事经过这一糟心事,两家要结亲的念头反倒更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了。就他们季府出了这样的事,北雍容氏还愿意接纳她这样的儿媳进门,有些事就可想而知了。那亲事八成跑不了了。
季行六觉得非常讽刺。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不过一直在否认某些事,但是事实不会因为她的否定而不存在,所以她跟美人太子的缘分尽了吗?
“女郎,燕南侯府来府上退了亲,但同时燕南侯府的二郎君对郎主许下一生只求娶二姑子一个妇人的诺言。郎主一时高兴,似乎应允了。”一花看着女郎阴晴不明的脸,斟酌着字句跟季行六汇报情况。
“哦,那很好啊。二姐那怎么说?”季行六随口道。
一花尽责地回复:“二姑子好像没什么特别反应,就是之后出去了一趟,很晚才回来。”
“嗯。”季行六可有可无地回道,心里实在没心思管二姐的事。
“那女郎要睡了吗?”一花又道。
季行六点点头,然后又顺道:“你哥哥那边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回女郎的话,从婢子的阿兄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人已经很习惯进出赌场喝花酒的日子,跟婢子的哥哥也哥俩好了。”一花说着自己也笑了。
“你哥哥倒是有本事。”季行六夸道。
“女郎还有一事?”一花忽然想到一事,连忙说出来。
“你说?”季行六吩咐道。
一花皱着眉头回忆那天的事:“那绿钿找到婢子阿兄,对着婢子的阿兄又吼又闹地求他放过她兄长,被婢子的阿兄打发走了。”
“那么沉不住气?看来家人真是她的弱点,将来如果你家女郎被那三母女害得出了事,一花好妹子记得第一时间扣押她家人,好来拯救女郎我啊?”季行六调侃地笑拍着一花的肩膀,闹得一花都不好意思了。
一花道:“六女郎不要胡说,你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季行六笑笑,没再说话。
然后是次日监学里,暗涌浮动隐在深处,一切正在伺机而出。
季行六却是一点都无所觉,还像往常一样该怎么就怎么。不过礼仪课下了以后,采薇郡主怒气冲冲地跑到季行六面前吵闹。
因为生气,她的小脸涨得红通通的,也是因为气愤,她指着季行六的手都在发抖了,她道:“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恶毒,夕夕姐是不对,勉强你一世家贵女在众人面前跳那不入流的胡舞,可你季行六也不遑多让,你不是整得夕姐姐入了天牢吗?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假装好心人送食物给夕姐姐吃?你想毒死夕姐姐没毒成?很失望吗?季行六你不要太得意,你这么歹毒迟早会有报应的。”
这兜头一顿毫无章法的乱骂,让季行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听这齐薇无中生有的话她不可谓不生气,但是听到后来她却愣住了,随即很自然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去过天牢送东西给你的夕姐姐?齐薇,我和你那夕姐姐关系还没好到送吃的给她的地步吧?所以她中毒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对,重点不在这里。”季行六喃喃,随即奇怪补充道,“就算她中过毒,你怎么就那么确信那送食物给你夕姐姐吃的那人是我?你当时在场?你亲眼看到了?”
“季行六你想说什么?那毒不是你下的?你这人惯会巧言令色,我是没你那张巧嘴说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夕姐姐的身子一天这么弱,我看你的良心到底过不过得去。你这么歹毒,殿下怎么就看不清?就你也配跟殿下那样高逸清朗的人在一起?”齐薇越说到后来,越显激动,眼神也是嫉妒地瞪着季行六。心里还在一个劲地叫嚣:殿下当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会喜欢这种歹毒心肠的女郎。
季行六却没空理会她的嫉妒,她刚听了齐薇那番话,抓到她话里的那句认定,所以更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为了清楚真相,这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季行六以着郑重的口气对着齐薇道:“齐薇,我说真的。那日我没去过天牢给周夕送过任何东西,就是你说的哪日我都不知道。”
看季行六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跟她说这番话,齐薇也是怔住了,想到那日周夕说的不确信,于是她开口问:“皇后生日宴会那天,你去过哪里?”
季行六道:“宴会后就回府了,一直没出去过。”听齐薇提到那次生日宴会,季行六顿觉遍体生寒,她心中立时想到了宴会第二天她在冰窖撞见的那件事情,一团糟心事,她到现在都觉得恐惧。
但是眼下不是考虑那件事的时候,所以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随即季行六就回到周夕中毒的问题上,她问道:“那天有人送东西给周夕了?”顿了顿,又继续推测道,“那周夕是吃了?然后中毒了?可就算这样你们怎么确定那人是我?狱卒说是季家六女送去的?”
季行六的问话一一说到点子上,然后齐薇就沉默了,想了下,还是试探地问道:“本来不确信是你,可那天夕姐姐只有得罪过你,而且我们也调查过那下毒之人不是夕姐姐府里人所为。再有,那人那天穿了一身的紫衣紫裙。宴会当日,除了你和几个夕姐姐与我都不认识的贵女,没有其他人穿紫衣,那你说,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是那害夕姐姐的人?跟夕姐姐有仇的,穿紫衣的,当天有过矛盾的,被你报复进天牢,这么多线索整合起来,季行六,你敢拍胸脯保证那下毒的人真不是你?”齐薇是越说越笃定季行六是凶手,于是底气十足地质问六六。
季行六皱眉:“原来如此。不过我真没下毒。我是没法证明我那天没去天牢,可我知道一个识别凶手的法子,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齐薇靠过来了,季行六道:“你回去后告诉周夕,让她去问那见了凶手的狱卒,让他描述一下那凶手的声音是怎样的?我想每个人的声音都是跟他人不同的。那下毒的人,如果是故意穿的和我一样的紫衣来误导你们,说是我向周夕下的毒,那么就算她蒙了面纱,狱卒认不出她面容,让你们暂时判断失误。但是那凶手也没有那么神准道已经模仿了我的声音去天牢探监的地步。所以你让周夕回去好好调查一下。我的声音怎样想必你们都知道,若有需要,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去和那狱卒当面对质。”
听季行六说的那么笃定,齐薇也迷惑了:“真的不是你?”
“在你面前,敢作敢当我还是会的。”看齐薇这刻半信半疑的憨傻样,季行六笑得很是自负。
“你这什么意思?”季行六的意思是说她就算抓住她的把柄,也拿她没办法吗?所以这么猖狂地公然嘲笑她?
齐薇听着,立时怒了,人也很快跟季行六拉开距离,气呼呼地对着面前神气活现的女郎道:“季行六,你不要太过分。现在被封公主,可是更猖狂了,只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齐薇想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合适话,只能嘴上逞强,季行六笑得更是乐不可支,她道:“对你,自然是敢作敢当。别人我还没有那个自信。”
季行六心里话:面对采薇郡主这样单纯,脾气表情都摆在面上的单纯小妹妹,她自然是敢作敢当了。齐薇这点小心思小计谋在她眼里还不够看,所以自然笑得有恃无恐,言行无忌。
齐薇听了季行六这般纯粹小瞧人的话,那是彻底怒了,愤而离去。
季行六在她背后提醒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可不想背黑锅。”
齐薇走后,季行六的表情瞬时冷了下来,今天这事看似是齐薇跟周夕两人因为愚蠢而搞错了事,实则保不定还真如她想的那样,那件事是有人在刻意误导周夕,要不然那周夕也不像那么笨的人,怎么会那么确信地怀疑她是向她下毒的人。今天要不是齐薇这沉不住气的跑来为她夕姐姐讨公道,她恐怕还不知道她这背后有人在一步步下黑手,要对付她?府里有了那三母女还不够,原来外面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黑手在等着伸向她?
季行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时,安王家的桃桃郡主齐绦向她走来,到她面前就笑着说是一会去一个地方,她新认识了一个朋友,要介绍给季行六一起认识认识。
听齐绦说她那新认识的朋友,天真烂漫,却是豪爽的个性,看着有些粗鲁,不过是因为她家学渊源,骑马狩猎学得好,所以看来随性罢了。不过这女郎真是挺单纯爽朗的一个女子,还很会哄人开心,听她说话很是有趣。齐绦还说她见了一定会如同她一样喜欢上这样性子的女郎的。
“哦?这么好?那去见见。”看桃桃郡主这么卖力地说着新朋友的好话,为不驳了对方的好意,季行六也随口这么一说。
齐绦立马兴奋地围着季行六嚷嚷,季行六还奇怪道:“桃桃,原来你还有这么活跃的一面啊,还真没见过?”
“呃……”齐绦不好意思地讪笑,“我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染上新朋友单纯爱热闹的性子了,六妹妹不要嫌弃人家。”
季行六笑:“哪里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后我们见。唔,时间地点的话,新朋友搞了个欢迎六六的璩头,为了神秘,就不先说什么时辰去什么地方了,到时六六会收到一张写明时间地点的纸条。六六说这样见面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她可真会想,有时我还挺佩服她懂得那么多的。”齐绦一脸崇拜地说。
季行六附和道:“是啊是啊,你现在喜欢人家,自然是说人家这好那好。看得我都嫉妒了。”
“唔,她再好也比不过六妹妹在我心里好。”齐绦这么说着,两眼亮晶晶的。
季行六随她摇着她的手胡闹。
离这两人不远处,其实季兰蓉站那很久了,在听到桃桃郡主说的那个什么新奇见面方法,她就立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更何况齐绦说的那个新朋友是姜琳,那个爱慕跟六妹妹一样郎君的姜琳,那女人可是恨死六妹妹了,她会弄什么新奇法子欢迎和六妹妹的会面,那桃桃郡主口里所谓迎接六妹妹的新奇法子怕是会要了六妹妹的命,看六妹妹那样子,却是一点防备都没。她往常那点面对她的聪明劲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那安王家的小郡主也真够愚蠢的,真不明白六妹妹跟这笨蛋那么要好做什么,现在要害自己被这笨蛋连累。
季兰蓉心情很是复杂,但是以她跟六妹妹的关系,难道要上去提醒六妹妹这其中有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唉,其实她不必那么着急的,以六妹妹惯常的本事,也许根本不会有事的。想那姜琳喜欢装豪爽单纯,应该不会在桃桃郡主面前就直接就撕了面具,当场魔化。
所以,季兰蓉转身当什么都没听到地走了。
而季行六在收到那张写着地址和时辰的纸条后,如约去了那个地方,但是她在那里没有见到齐绦和她所说的新朋友。
原来在季行六没到时,齐绦就被姜琳给劝走了,说六六可能忘了时间,所以没有如约而至,她们还是改天再约季行六好了。
齐绦一想也是,心里还在嘀咕季行六的不守时。害她在新朋友面前丢面子,却不知道季行六之所以没有如期而至,是因为季行六收到的那纸条上写的时间比她们约定的时间晚了好久好久,所以她怎么可能在等了这么会儿就能等到季行六的到来。而季行六没有到来,她倒是怪起了季行六的不守时。
而晚点过来的季行六,左右等了齐绦很久也不见她出来,本来打算走了,这时居然不知何时窜出几个流氓把她团团围住。
看这流里流气的架势,季行六知道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那些人很快追上,季行六这时才发现那几个看似流氓的街头混混居然会武?
季行六惊异了,但是情况危急,不容她多想,在那些人扑过来的时候,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全数挡在她面前,但除了一木会武功外,其他三个丫鬟同她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那些不知谁派来的所谓街头混混各个猥琐地朝季行六主仆眼珠子乱转,这恶心巴拉的狗眼珠子溜完这个丫鬟的胸脯,又盯着季行六纤细的腰肢猛流口水,嘴里还荤素不忌地开着恶心下流的笑话:“哟,小娘子这是想逃啊?不用逃了,哥哥们会好好疼爱小娘子和你身后的丫鬟们的。怎么样?小娘子和你的丫鬟们和我们兄弟们一起欢乐欢乐,不错吧?哎哟,小娘子你这丫鬟打得我真疼唷。”
“小娘子,乖乖把衣服裤子都爷脱了,服侍爷几个快活了,爷舒服了才好给你们一个痛快嘛。”
“看,爷都脱了,小娘子你的也快……”那下流的几个所谓流氓竟是迫不及待了,因为被一木挡着,碰不到季行六,居然有人恶心地先行脱了衣裳,正朝着没有防备的季行六靠近。
“女郎,小心。”一花惊叫出声,但是她自己都快被一变态恶心的流氓给撕光衣服了。
“你也小心。”最要紧的关头,季行六猛地扯开大袖宽衫,空气中顿时散发无数清香,香薰得那些个流氓立时眼睛都直了,有人j□j地靠近六妹妹道:“小娘子这是也等不及哥哥了,唔,真是个可人疼的。来,哥哥们来好好疼爱疼爱你。”
季行六露出一个诡异地笑,鬼魅到极致的妖异,看得恶心变态更是心痒难忍地要扑上去,但是很快地就有人感觉到不对劲了。
一个个身子软软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你这毒妇……”一个死了,不甘心啊。
“贱人,你……”嘴里还骂骂咧咧,死有余辜。
“毒,好毒的女人……”他不该接这桩生意,害了兄弟们的命。
“老大……”通通死光光。
季行六早就拢好衣裳,她这身上最毒最致命的药从来没有用过,那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用的。那么歹毒的药粉,只要闻了这味道的人都是必死无疑的,而刚刚之所以要一木拖延时间,也是为了提前给自己和几个丫鬟服解药,再下毒。
“你没事吧?”危机解除,没想到第一个冲出来关怀的居然是一道陌生的男声。
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路人?下毒的人?陌生郎君对她下毒几率太小,忽略不计。那是路人?
季行六抬起头,眼里仍然是残余的阴冷。
来人一吓,结结巴巴道:“我这是来晚了吗?季妹妹你被那些畜牲……”最后几个字,对着季行六一脸阴森,赵子鉴根本就说不出口。
“你是西市的那个脂粉气很重的郎君?”
“咳咳,季妹妹对我的印象真是……”赵子鉴讪讪地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忽略他的罗嗦没个重点,季行六狐疑地发问。
“我觉得姜琳那人有鬼,看到她今日带了我最喜欢的桃桃妹妹出来,就想方设法一路尾随她过来了。对了,听说我家桃桃跟季妹妹是朋友?但她最近跟姜琳走得很近,我有点担心。我个人是觉得那姜家女郎不是好人,怕单纯的我家桃桃被她带出去会有事。咳,本人最是怜香惜玉,爱护美人,自然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的,所以我才一路尾随两大美人来了这飨宴。可是小爷我不过跟人哈拉了几句,一转眼蛇蝎美人和我家桃桃就不见了,我在这等了很久,都没人,于是到楼上雅间去休息了,顺便让柜台有美人来要通知我。然后柜台通知我说有美人出没,于是我就找到这了。那些坏人真的没有对季妹妹怎么样吧?”赵子鉴嘴欠地还是要询问最后一遍。
季行六冷声道:“你希望怎样?”
“哦,我没希望怎样。季妹妹别误会,我这不过担心季妹妹,怕季妹妹出事一时想不开,所以问清了好研究法子来安慰季妹妹。”自诩护花使者的赵子鉴讨好地说。
齐绦和姜琳走得近,齐绦说的新朋友原来是姜琳。姜琳,那个表面单纯,实则霸道凌厉的女人。看来今日这事八成和她脱不了关系了。利用齐绦的单纯来引她来赴会,但是为了不破坏在齐绦心中纯善的印象,所以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上做手脚,所以齐绦才会比她先来,她才会等那么久等不到齐绦和她姜琳,却那么巧等来了会武功的所谓流氓?且听那些流氓说的话里,是准备先奸后杀,这不可能是一般流氓混混的行径,必定是有人在暗中指使。要不然,怎么混混都会武功?流氓爽快了后还要管杀人?呵呵,她真是什么时候惹了那姜家女郎,要这位那么恨她恨到以这么恶心的方式除去她。
难怪上次西市胭脂铺那女郎那么表现诡异地表现亲密要跟她做朋友,恐怕是那日起那女郎就对她动了杀心吧,真是看着好恐怖的一毒蝎子。
季行六笑容诡诡,眼角如刀锋般的渗人。
一旁的赵子鉴看了,顿时打了个哆嗦。
季妹妹看着漂亮是有了,但是怎么看着让人好害怕。
第七十四章
“季妹妹打算如何处置这事?”赵子鉴指指那些躺在地上的一二三四条畜生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你想让我怎么处置?利用我的手帮你解决了带坏你家桃桃郡主的那女人?”季行六回头冷冷地扫过赵子鉴的眉眼。
看着风流倜傥的浪荡子,其实最是不简单。明明刚刚一闪而过眼里已经起了杀意,当然了,有这样蛇蝎心肠的女郎在自己喜欢的女郎跟前,她若是这郎君,也难保不起杀意。所以看到她跟那蛇蝎女有这么不解的矛盾,随即话里话外就提点着让她一个人动手。
她是会对付姜琳那个莫名其妙的蛇蝎女,但是她对付归对付,可不愿意让人借着她的势头借花献佛。有人既然要利用她对付那女郎的话,那人是不是也该自己出份力?
所以季行六开口就如此犀利,赵子鉴没想到自己心中才打起的小九九,转瞬就被眼前这女郎看穿,脸上还来不及掩饰,倒是一时表现得讪讪。
季行六看着倒是挑眉微笑了,她道:“想利用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赵家郎君看着也是极有本事的,到时我这出谋划策的累了,赵家郎君是否愿意出份力?”
见这郎君嬉笑的面容,却是爽快的做派,道:“好,季妹妹有要用人的时候,尽管叫我就是。”
季行六一笑:“那是自然。现在我赶着回去,这里——”季行六手指着暗巷里那躺着的几条尸体,暗示赵子鉴这里就有需要你办的……她有事要先走一步,让赵子鉴善后。
“季妹妹放心走好了,这里我来处理,我来处理。”赵子鉴好生郁闷,这季家女郎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只是看着这么高贵,笑容妩媚的季家女郎,他这怜香惜玉的内心又蠢蠢欲动了,所以季妹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就干点粗活,他一粗俗人做的。
“郎君真是好生怜香惜玉。”走的时候,季行六故意走到赵子鉴身边,阴阳怪气道。
她的身边四大丫鬟听着自家女郎搞怪的样子都笑得不可抑制。
只有赵子鉴摸摸鼻子,还乐呵呵地笑。
怜香惜玉什么的,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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