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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嫡女正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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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要死,也不会让外面俩个好过。
  一切就终究在今晚。刘氏仰头望天,祈祷着老天保佑她一切顺利,她要拖着这对贱男女一起下地狱。
  晚,刘氏所住的院子,还不知死期将至的楚王很兴奋地应刘氏之邀来品尝刘氏为他特意准备的酒席。
  刘氏突然表现得如此热情,楚王不是不心生疑惑的,但是自刘氏进了他楚王府,可是第一次这么好脸色对他,他想着在这府里刘氏左右也翻不出个幺蛾子,所以仍是进了刘氏的屋子。
  而一进屋刘氏无论敬酒还是跟他说话,仍是以往那个不讨好自己的模样,让楚王的怀疑减轻了不少,再接着饭桌上刘氏隐晦地一再向他打听那周地公孙家的事情一事,更是让楚王心里放下了一大半心,难怪刘采月今日这般讨好于他,原来又是为了她那个最宝贝的女儿。
  楚王心里这么想着,对于刘氏主动送上门的诱惑自然更是热情,恨不得即刻就扒了眼前这娇滴滴的妇人的一身勾人装扮,就地办事。
  而刘氏的欲拒还迎更是让楚王心头j□j蹭蹭蹭往上冒,酒不过三杯,楚王就拉着刘氏倒在了描红绣金的软榻上,让刘氏勾着他的腰,或变换着各种姿势,方便他的淫行。
  做到兴起时,刘氏竟不同往日的木讷,主动缠着他索吻,那双魔魅的小手魅惑地抚过他身上每一处,舒服得他闭起眼直哼哼,嘴里像个孩子似的嚷着:“还要,这边,那边。”
  而刘氏也如他所愿,小手所到之处,绵延起窜窜火焰,让他想要她的欲望更深更浓,他似疯了似的进出这妇人的身子,丝毫不知餍足,到最后畅快之极,感到妇人尖尖的指甲掐入他后背,他心里更是变态至极的感到快感连连,妇人冰凉的指尖一遍遍似乎要撕开他的后背,他明明都不动了啊,这妇人的高1潮未免太长久了点。
  楚王痛快地笑,但是很快地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面前的妇人紧抓着那根鲜血淋淋从他后背捅过又拔1出1来的尖利发簪,坐在他身上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在他发愣的时候,又是给他当头一心窝子,他看着这妇人不动弹,这妇人清浅地笑了,魔魅致极的模样,又一刀划过他胸口,他的眼前开始模糊。
  他的身子无力倒床,他最后看着这妇人哀伤的眼,道:“原来你那么恨我。”
  那妇人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最后的瞬间他只见到那妇人用那发簪插中了她自己的心脏,倒在了他身边。
  然后他就再没意识。
  而在他死后,刘氏笑得妖艳:“是的,我恨你们。我反正早就不想活了,在我死之前,你和她就给我陪葬吧。”
  刘氏把那发簪捅进自己心窝,眼望着窗外,对面刘侧妃的院子似乎已经大火熊熊,所有人都跑不掉,她死得总算开心点了。
  刘侧妃的院子。
  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大火,府里人没来得及救援,旁边的屋子又都烧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楚王府都蔓延在一片火海中,府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曾经辉煌的楚王府就这么掩埋在了这一片晦暗中。
  邶岳历史记载:天元十二年冬,楚王府西苑突然起火,王府人救火不及,又逢大风,一时曾经辉煌的楚王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烧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下来。而据那年逃出楚王府的下人回忆,那场大火邪门,明明当王府的人察觉到的时候,府里还只有浓烟,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大火就蔓延了整个府,烧尽了楚王府整个的荣华富贵。他们王府逃出来的也不知有几个,可能都死了,留下几个不知名的下人。

  第一百十八章

  堂堂北雍城,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楚王府一夕之间被烧得一干二净。对此;今上震怒;连下数道命令,让底下人严厉彻查此事,同时北雍城内城里城外因此事加紧防范,戒备森严。每日出入城门的无论是士族还是寒门都要经城门卫一再搜查;确认没问题了才可出城。城内巡查的官兵也越见增多。一时间;北雍城里人人自危,就怕一个不慎就被那些官兵当罪犯给抓进牢里。
  而在定国公府里乍听这个消息,季兰蓉整个人都懵了。
  楚王府?那不就是侧妃姨母的府上吗?姨母她……还有母亲这段时间应该没去楚王府拜访侧妃姨母吧?
  当红妆进来禀报消息的时候,季兰蓉慌乱地把好不容易收拾了一小半的胭脂水粉全给撒地上了。
  只是上好的脂粉如今也挽不回季兰蓉的注意力,当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时,季兰蓉是完全顾不上这一地的狼藉,脚步匆忙,很快就跑到了父亲的书房门口,请求出外。
  书房内的季恒自是知道了自己女儿如此着急所谓何事,他虽厌恶刘氏此前的行为,但是这次出事的是楚王府,而楚王府刘侧妃和刘氏是亲姐妹,他这女儿会如此着急也情有可原,所以季兰蓉一开口,季恒就点头了。
  得到父亲的允许,季兰蓉脚步匆忙回头吩咐红妆她们简单收拾下,备车去户部尚书府。
  一踏进尚书府,果见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奠”字,底下摆着一个大大的棺材,上面刻着刘侧妃的名字。
  “姨母。”看到面前的景象,又想到以往侧妃姨母对她们姐妹的好,季兰蓉哭喊着跪了下来,磕头上香。
  她的外祖母水氏见状,也抹着泪上前搀扶哭得倒地不起的季兰蓉,声音有些微抖地发颤道:“蓉丫头别哭了,你再哭,你侧妃姨母也不会听到了……”水氏是这么劝着季兰蓉,但她自己仍是泪水止都止不尽,对着进门来的季兰蓉,更是欲言又止。
  想到自己这外甥女还不知道其实她的母亲也死了,水氏的泪就更是落得起劲。
  作孽啊,她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出去,如今却是连两具整尸都换不回来。一个还能有灵位,另一个遮遮掩掩却是连灵位都不敢安。她这一辈子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对她们母女。
  水氏哭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倒是季兰蓉见着了,担心外祖母的身体,抽噎着抹了自己的眼泪,反过来安慰外祖母,同时环视一周,没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一种莫名的恐慌席卷她全身,所以她有点焦急地问道:“对了,外祖母,我娘呢,怎么没看见她?”
  糟糕,果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了,水氏心虚地手心都出汗了,嗫嗫嚅嚅地好半天才道:“你娘啊,她去乡下的家里散心了。蓉丫头也知道你娘自被休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精神不振。而最近一段时日就更是了,月丫头不日前出嫁,作为亲生娘却不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比这更悲惨了。你娘她为此回来哭了好久好久,一直哭到没了眼泪还红着眼直看着月丫头出嫁的方向不肯清醒。所以这一回,轮到你出嫁,我再不要看到你母亲这个样子,所以让你娘亲去乡下休养下好了,免得看见丫头你的成亲日,你娘亲因为不能参与而状况更差。对,就是这样,所以,虽然今日你姨母出事,我这做母亲的还是不忍打扰她的休息,唉……”
  水氏虽然是说着现编的谎言,但她也算演技一流,唱作俱佳,若是旁的人也就被唬住了,可站她面前的人是季兰蓉,而季兰蓉是何等小心谨慎,注意着周围一切的人,其实当她在看到最初侧妃姨母的灵堂时,却是心神被震撼得五感俱无,但在水氏搀扶她起身后,哭得那么伤心,而她因为要反过来安慰主人家的外祖母而暂时收住了伤悲,不哭泣时,注意到水氏虽然哭得伤心,但总是心神不安的样子,一旁的外祖父看着她流露出复杂的目光时,她就有种不安感,然后灵堂里一圈里扫过来没看到刘氏的身影,她的心就更跳得快了,难道母亲也出了什么事?所以外祖父和外祖母才一个个都流露出一副奇怪的样子。
  季兰蓉心里本就藏了这么多谜团要解,所以当下在水氏说那番话时,她是更注意了听里面的蛛丝马迹。当听到水氏说因为几日后她的出阁,导致她母亲回乡下散心才会在今日不出现在灵堂上这话,她差点因心中的怀疑皱起了眉头:明明之前就是娘亲来警告她快离开北雍城,要她千万要在成亲日前夕逃跑掉,所以娘亲是断不可能如外祖母所说因为不能参与她的亲事而伤心,娘她现在只可能因为她的顺利逃脱北雍城,逃离开那场变态的亲事而欢喜,又怎么会如外祖母所说因她成亲而伤心地跑去乡下散心呢?
  外祖母不知为何竟是在她面前说着这样的谎言,季兰蓉感觉事情的发展似乎不是她想象的简单。
  只是娘亲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看不到刘氏的身影,季兰蓉的心慌就没一刻停止过,心里总有个地方慌得她思绪都紊乱了。
  看来,她得赶快找出母亲所在,才能知道外祖母一家在搞什么鬼?
  但现下看来,外祖父和外祖母是断不会说实话了,而厅里其他人可能知道真相又愿意说出来的……
  季兰蓉的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白色晃眼得让她分不清这厅里还有什么她认识的人,能从这些人中套到话的人。
  季兰蓉有点沮丧,眼角瞥到珠帘后头,有人影晃动,顿时,她心里有了主意。
  她借口要去茅厕,人却径自往尚书府的后院走去,向尚书府的下人说是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她母亲以前的闺房,她认识的,不要人带路。
  尚书府的丫鬟却不知道何时这么训练有素,半步不肯离开她左右,等她从茅厕出来后,又是要在前面带路,后面监视地,带着季兰蓉去刘氏住过的闺房休息。
  而季兰蓉使了好大功夫才甩开这几个丫鬟,摸到尚书府刘封的宠妾安姨娘的居所附近休憩。
  安姨娘,刘封宠妾,是唯一一个在尚书府没被水氏斗死,还活得相当滋润的女人。府里传言水氏害死过她怀的孩子,所以这安姨娘是府里最不想水氏过安分日子的人,有关水氏的八卦,她最喜欢从中添油加醋,搞得人尽皆知,破坏水氏的声誉。而水氏不是不想弄死这个女人,只是明面上这女人有刘封罩着,暗里这女人也从来不是个吃素的主,所以水氏这些年还真不能拿这安姨娘怎么办。至于季兰蓉怎么会想到找她,也是有根据的。
  这一回母亲的事,季兰蓉是怀疑了自己的外祖母,从外祖父外祖母那里得不到任何一点有用的消息,而当今世道天子以孝治国,无论士族寒门都是以孝为先,在没有充足证据前提下,她如果当场质问外祖母的撒谎那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而且对她也得不到什么帮助。所以她才迂回想到这个对外祖母外祖父所有事都知之甚祥的安姨娘。
  安姨娘此人,非常精明,季兰蓉知道要从这女人口中知道一切真相也不是容易的事,但是也不是绝对没办法的事。因为很久以前,娘亲告诉过她一个秘密,关于安姨娘的。
  “女郎,那安姨娘那么仇视女郎的外祖母,恐怕是不会愿意接见我们,更不用说告诉我们夫人的去向了?”红妆在季兰蓉身边嘀咕。
  季兰蓉沉着一张脸,从随身带的东西里抽出纸笔写了封信递给红妆道:“你去把这封信交到安姨娘手里,她自会见我们主仆。”
  “女郎,这是?”红妆好奇地问。
  季兰蓉皱眉,道:“有些事总是不知道为好,红妆,速去速回,我等你好消息。”
  红妆说着是,往安姨娘的院子走去。
  不一会,不说红妆,竟是连安姨娘都主动出来迎季兰蓉入屋子,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进里屋,屏退左右,安姨娘立马严词厉色,压低声音喝道:“你找我什么事?”
  看她不痛快,应是她信里说的那件事让这女人真的感到害怕了,所以这么着急迎她进来。于是季兰蓉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母亲她在哪里?她有没有事?”
  “你娘?哈哈,灵堂里,你没看到吗?”听说是问刘氏的事,安姨娘感觉荒唐,竟是不顾那件事,忍耐不住地放声笑起来。
  季兰蓉心一沉,沉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问你我娘她在哪里?你回答我灵堂是存心不想让我知道事情真相吗?安姨娘,你忘了那件事,你信不信明日后北雍城大街小巷都会传扬此事?”
  “你敢!”面对季兰蓉的逼迫,安姨娘连声音都变了。
  “你看我敢不敢?”季兰蓉的口气也不是很好。
  安姨娘脸色丕变,最终老实了,她道:“呵,外人以为这尚书府风光,光彩,其实哈哈哈。小丫头,你确定自己真要知道这件事?你确定?呵呵。”
  安姨娘笑得好不疯狂,只是这回没等季兰蓉威胁喝问,她又继续道:“你以为今日只是你侧妃姨母的葬礼吗?你错了,小丫头,我们尚书府今日办的可是两个出嫁女儿的丧事。两个知道吗?不是一个,小丫头,你还要我继续说吗?你瞪着我干嘛?瞪着我也不能改变你娘也已经在那场火里死去的事。”
  “不可能,你胡说,你胡说,我娘怎么会死?我娘要是死了,我为什么不知道?你们尚书府难道不用去通知我定国公府吗?我娘亲虽然被休,但是娘亲如果死了,我们赵郡季氏是有权知道此事的,报丧的人怎么会不去我赵郡季氏府上报丧?所以你胡说,我娘不可能死了。”听这晴天霹雳的话,季兰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情绪一霎时完全外露了,又叫又喊地让安姨娘都被吓了一大跳,慌忙上前捂住季兰蓉的嘴,道,“你找死,在这里这么大喊大叫,你就不怕把你那狠心外祖父外祖母给招了来,我看你这小丫头是想跟你娘亲一块去是不?你不怕死不要紧,我还要活命呢,所以,拜托你,赵郡季氏的姑奶奶,你看看这里是尚书府,可不是你呼风唤雨的定国公府,所以你小心着点说话,别害人害己。”
  被安姨娘这一顿骂,季兰蓉总算找回了点神智,只是冷静下来的她,仍是冷冷地瞪着安姨娘,瞪着安姨娘那张胡说话的小嘴,恨不能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翻出针线把这女人胡说的嘴给缝上。
  让这女人胡说,胡说她娘亲死了,她娘亲怎么会死呢?明明她们母女昨儿还见过面,娘亲还交代过她要逃离北雍城,娘亲怎么会死了呢?可是如果娘亲没死,又怎么解释她娘亲如今不在尚书府的事?怎么解释外祖母那一大堆谎言说她母亲在乡下散心不在府里的鬼话?所以娘亲难道真是因为楚王府遭火灾时,在探望侧妃姨母,所以也……而外祖母为了不让她在出嫁前哭死不肯嫁,所以才不肯现在就告诉她实情吗?
  季兰蓉强忍着眼泪,只是整个人却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我娘也是被烧死的吗?我要听实话。”季兰蓉双眼定定地看着安姨娘,眼里有威胁。
  安姨娘被她这么威胁,这一刻却是笑了,她似乎很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季兰蓉道:“呵,烧死,也确实啦。不过你母亲本来是不用死的,要不是……”
  因为季兰蓉的这通威胁,安姨娘也怀恨在心了,所以恶毒地说出所有事实,自刘氏被休后,一直到尚书府因为畏惧楚王的权势,而把被休的女儿送给楚王亵玩,最后导致的楚王府火灾,刘氏因为已经成了楚王小妾,身在楚王府,所以才没能逃脱那场火灾的事全数说了出来,震惊得季兰蓉听完后,整个人都木然了。
  “刘侧妃,楚王爷,外祖父,外祖母,呵,哈。这可真是我这一生所听,所经历的最好笑的事。安姨娘你这说的真是实话吗?那么,你的事,我以我赵郡季氏整族的荣誉起誓,永不会抖落出来。而如果你今日说的有一句假话,待我有朝一日查明真相,也是会一一讨回来的。”
  季兰蓉这么说着,下一瞬就起身告辞,直闯前厅,当众掀了这作恶的灵堂,在一众目瞪口呆,外祖父的疾言厉色下,季兰蓉却是浑然不顾地厉声道:“我赵郡季氏的女郎要走,谁敢拦在我面前,还不都给我让开!”说着,也不顾现场多混乱不堪,季兰蓉当即扬长而去,完全不顾身后外祖父外祖母的怒吼跟尖叫。
  娘亲,不是的,娘亲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那么羞辱地死去?娘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被狼心狗肺的姨母给骗了,娘不是说这世上除了她们姐妹,她所有人都防着的吗?就是外祖父外祖母,娘亲手里还抓着那个致命把柄,她当年说一定要把那件事告诉外祖的时候,娘亲说不用,瞒着那件事,关键时候对她们也是有好处的。所以即便是那样关乎尚书府命运的事,娘亲都能为自己的利益而选择保密,娘亲这样谨慎的人怎会被侧妃姨母那个女人所骗,而且娘亲是多么骄傲清高的人,她一向自诩为赵郡季氏当家主母,她怎么可能就因为被胁迫就甘愿做那什么狗屁楚王家的小妾?那安姨娘是在胡说八道,因为她威胁她,所以她要吓唬吓唬她,所以……
  不……
  季兰蓉心中万马奔腾,焦躁心慌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地步,她颤抖着手指着前方让丫鬟们驾车回府,她不要再待在这个骗人的地方。

  第一百十九章

  定国公府十里居。
  季兰蓉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这些年的积蓄,连同刘氏留给她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财物首饰一起放在榻上分类整理;明日公孙家的人就会从周地赶到这北雍城;剩下的时日已经不宽裕;所以她得赶紧收拾好到时要带走的财物,还不能引来旁的人的注意。
  这一次离开北雍,季兰蓉最终还是准备带一个红妆在身边方便以后的生存,她的四个大丫鬟;除了绿钿外;就属红妆最贴心,而且红妆比起绿钿来,虽然口直心快,但这丫头跟着她却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任何意愿,纵使内心不愿,只要自己安排下去的事,这丫头都会努力去做。所以此次离府,季兰蓉决定带红妆一起走。
  红妆那日也是跟她一起去的尚书府,事情的大半她也已经告诉这丫头,在得知夫人已死,尚书府人已经再不可靠,而自家女郎之前对六女郎做的事也被郎主察觉,所以郎主现在要把四姑子嫁给那个恐怖的公孙雅,她自是赞同自家女郎如夫人所说快些逃离北雍城,另谋前程。
  就红妆的性格,季兰蓉也是知道她这一番利益分析,红妆这丫头铁定会同意她逃离北雍城,因为这丫头从以前开始就是这么冲动的个性,且一切都以她的利益为重,这最后一点就是她最后决定带红妆一同出逃的主要原因。其他几个丫鬟,虽然都比红妆聪明,做事也稳妥谨慎,画栏还懂武,照理说,她要远行,最该带画栏同行,或者凭诗也比红妆靠谱,以凭诗的聪明谨慎劲,她出逃在外,凡事也可有个商量。只是这两个丫鬟好虽好,不过却一个个太有自我意识,始终没一个人比得上红妆的一切事情以她为先的好,尤其是出了绿钿的事后,她就觉得身边的人最重要是忠心而不是其他。
  季兰蓉看着面前一件件各色风格的裳服,手指穿梭来穿梭去,很是犹豫要在这些衣服中选哪些带走。
  是红妆的一句话惊醒了她:“女郎,财物必需品一样样的,其实很多的,带不了那么多的。”
  季兰蓉醒神过来,喃喃道:“是啊,我们这次也不同以往,不是出游,是……”
  话说到此,为防隔墙有耳,季兰蓉噤声了,同时她看着收在一起的财物首饰,犹豫了一会,动手把这些金银首饰分成了好几份,拿出最少的一份放入包裹,又分出一份让红妆给远在周地的季兰月捎去。
  红妆有些不解,不过仍是安排人下去做这件事。
  回来的时候,季兰蓉又把其余几包首饰让她去四国通用的几家钱庄兑换寄存。
  红妆走后不久,外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季兰蓉手上一僵,反应过来后,把一床的东西都扫入柜中锁好,她这才收拾好东西,丫鬟凭诗拦阻那人的声音就到了门口:“卫姨娘,你这是干什么?我家女郎这时在休息,你这不经通报,忽然闯进来可是哪门子的规矩,无端端惊吓了我家女郎可不好。”
  凭诗的口气委实不甚好,只是这态度对于没礼貌硬要闯进来的卫姨娘,凭诗自觉自己这态度已经够不错了。她家女郎今日才重重吩咐过,不许任何外人进来打扰她休息,这才过没久,这卫姨娘就来捣乱,没事找事上门,无端让她多份差事,可不让人讨厌。
  自从夫人被休离府,这卫姨娘如今在府里狐假虎威在她们十里居的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样子,她真是忍了好久。
  卫姨娘带着人硬闯入季兰蓉的房内,凭诗眉毛倒竖瞪着她,而卫姨娘却仿似看不到这些,只对着季兰蓉的方向笑笑道:“四姑子大喜,你看,我从上个月开始就让金衣阁的人帮忙赶制嫁衣。喏,今日已经赶制完成。四姑子过来瞧瞧,可还喜欢?”
  说着这些,卫姨娘吩咐她身后的丫鬟婆子搬来大红木箱,从里取出好一件龙凤呈祥的大红嫁衣,上面灿金的线绣着喜庆的鸳鸯戏水,针法繁复,大红大金色泽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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