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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仙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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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儒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微微一滞转眼即逝,又面无表情道:“我已经答应了与我师弟过招,不方便再与你切磋。”
“勉师兄忙你的便是,清琬可以等。”清琬嘴角上扬,自信道。
思儒不在说话了,继续与思暮过招。
七月末的天气酷热,很多弟子都在树荫下练习,思儒跟思暮当然也在树荫下练习,可树荫就这么大点地方,过招的范围内根本站不下第三个人,清琬只好站在阳光下等待。
很快,清琬脸上出现一片绯红,额角也出现细密的汗水。
思儒仍在跟思暮过招。
思暮一脸坏笑说道:“师兄,你可是答应了不用水系以外的法术了,但我可没答应你不用其他系的法术,今日也换我欺负你一把。”思暮手中虚招,地上裂缝中趁机钻出冰刺,将思儒逼向裂缝。
思儒有些心不在焉,闻言视线一晃,不退反近,与思暮近搏,道:“那你要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了。”
思暮不以为然道:“你又没带星恨,一把桃木剑怎么跟我比。”
思儒灵巧的躲过攻击,剑走偏锋击像思暮正在凝结法术的手,含笑道:“先想想你若是被我这把桃木剑打败有多丢人吧。”
思暮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全力回应,来不及说话。
二人打的不亦乐乎,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人。
“劝你还是不要等了,我师兄不欺负弱女子的。”思暮一边过招,一边对着清琬讲话,显得毫不在意。
“清琬是不是弱女子勉师兄是知道的。”清琬依旧自信的说道。
又过了一刻钟,日到中午,太阳越发毒辣。一名峨眉派的女弟子走向清琬道:“师姐,太阳太大了,我们去那边吧,峨眉弟子都等着你跟他们比试呢,何苦暴晒在烈阳下等这两个不懂得体恤女子的九玄弟子。”那名女子把‘九玄弟子‘四字咬的极重,说着说着还瞪了思儒一眼。
“那清琬先告退了。”清琬咬着唇柔声道。见二人比剑并没有理会她,便暗暗走了。
“她刚刚不是还说自己不是什么弱女子吗。”思暮瞟了一眼清琬,嗤笑道。
二人对视一笑,又激烈的比试起来。
思暮变出水遁支撑思儒的攻击,聊着天:“你说她是不是故作侨情。”
思儒幻化出水箭改变攻击方向,轻松道:“不知道。”
思暮心中画符,右手画出木剑抵挡射向自己的箭道:“我还是觉得花瑶是我现在唯一不讨厌的女人。”
“你完了,中毒已深了。”思儒取笑道。
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思儒将星恨取出来,才想起来她一整天没有动静。
思儒嘴角轻起,对着星恨道:“天黑了,还不出来晒晒太阳。”
星恨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思儒便摇了摇星恨,试探的唤道:“花瑶?”
星恨还是没有动静,思儒又唤了一声:“花瑶?”星恨依旧无回应,可是今日他给星恨充灵的时候,花瑶还与他玩笑了几句。
思儒唤了十几遍花瑶,都没动静,便拿着星恨去找蓝水询问。
“她可能是走远了,星恨里面有多大谁也不知道。”蓝水道。
思儒只是笑了笑,觉得她贪玩罢了。
花瑶此时正在一处偏僻的‘山谷’练舞。星恨剑中的一切场景都是铸剑者赋予的想象,而花瑶所在的山谷,山明水秀,也正是被铸剑者注入的想象。
山谷中有一条碧色的小溪甚美,花瑶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墨染青丝,不束不绾落在脚踝处。轻薄的蓝纱如绫罗般挥舞在手腕处,白衣胜雪,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下摆动,身姿青涩却也玲珑,云袖轻动拂过面颊时略显朦胧,足下的脚步随生涩却也不乱,举手投足间虽不柔美也去动作得仪。只是一双眼眸仿佛洒满了星辰,再配上吹弹可破的红脸蛋可爱至极,花瑶不知练习了多少遍,才能的熟练的记住动作,只是初学者毕竟没有那种凤仪,花瑶对最后一遍舞蹈甚是满意。但已累的气喘吁吁,倒在清凉的水中,这才将红红的脸蛋退还成本来的颜色。
第三十七章 梅子与绿豆
歇了约有半个时辰,花瑶才想起来思儒应该已经下课了。花瑶回到她被星恨封印之处,默念口诀,星恨外缭绕一阵白色的氤氲,氤氲化成虚幻的人形,站定在了星恨所放之处。花瑶看了看漆黑一片,而且没有半个人。
后院传来古琴曲的声音,仿佛是‘阳春白雪’的下半曲‘白雪’。花瑶奇怪蓝水殿怎么会有琴声,顺着灯光一点点走去,果然,后院坐满了人,围成了一个圈。蓝水,柯瑾,思辰,思浅等人,坐在最前面弹琴的竟然是思儒。人群中央有一身姿婀娜的女子在跳‘雅舞’,舞姿来看应该是佛教的舞蹈,那女子身姿曼妙,容貌姣好,一颦一笑都能动人心魄。
花瑶不知不觉站定在了原地看愣了神,那女子比花瑶跳的好上万倍,所以连思儒也来为这个不熟悉的女子弹琴助舞,花瑶慢慢退了回去,她不想打扰那帮人的兴致。
“姐姐。”柯瑾突然喊了一声。
琴声顿时停下,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花瑶。
柯瑾绕出人群走过来牵住花瑶的手,却只拉到了花瑶的衣袖,柯瑾心里一沉,但面色平常道:“姐姐醒了怎么不去看舞蹈,大家都在看,她是峨眉派的清琬,在表演‘天竺舞’,姐姐一起过去吧。”
柯瑾牵着花瑶的衣袖拉向人群,花瑶也只好笑了笑道:“好。”
舞姿又起,一曲行云流水般的琴音悠扬传来…
‘雅舞’跳完,女子身周的人都开始拍手称赞。
女子径直走到思儒的面前,温婉的行了一礼道:“多谢勉师兄伴琴。”
思儒颔首,并未说话。
人群中便有人叫到:“清琬,再来一段。”
清琬却是先走向思儒,声音比琴音还清雅:“勉哥哥,清琬的舞跳的如何?”
思儒抬了抬眉,淡淡道:“很好。”
清琬甜甜一笑:“记得小时候清琬唯独跳不好这支舞,那时还好有勉哥哥每日给清琬伴琴,清琬多谢勉哥哥。”清琬行了一礼。
思儒也不答话。
花瑶则无奈了,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小时候的事情,难道人间有这个风俗习惯她竟不知道。
听见围着的人问道:“原来清琬师妹跟思儒从小就认识啊,那正好,借着思儒的面子我们也能大饱眼福了。”
不断有人起哄道:“清琬,你就再来一段呗。”
清琬微笑,看向思儒,思儒点头,清琬慢慢舞动起来,又是一曲佛教的‘祈福舞’,柔美而不失庄重,伴着流水般的琴音,霎时间光芒四射犹如点亮了黑夜一般。
清琬动作越来越快,琴音也随着舞者而加快,舞姿到达巅峰,琴音潺潺,根根拨动人心弦,围观的人都屏气凝神,所有峨眉女弟子全部上来伴舞,霎时间如宫廷夜宴般热闹,清琬扭着轻盈的身姿朝思儒走来,思儒眉毛都未抬一下,清琬围绕着思儒舞动了一圈,最后拉起坐在思儒身边的花瑶,清琬何等精明,用掌风把花瑶推向跳舞的地方。
清琬笑颜如花,在花瑶耳边柔声道:“一起跳。”花瑶也说道:“我不会。”她的舞姿如何跟这女子比,清琬并未停止动作,也没再理会花瑶,花瑶又尴尬的站在中央,也许并没有留意到她。
琴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来望着思儒,思儒站起身来,一声不吭的走了,花瑶仍傻站着,思儒淡淡的回头道:“花瑶。”花瑶快步跟了上去,二人消失在迷迷夜色中。
“勉哥哥!”清琬下意识唤道,思儒再没回头,清琬望着二人消失的背影,眉头一紧,眸中闪过一丝嫉恨转瞬即逝。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思儒怎么突然就不弹了。蓝水见气氛尴尬,坐在思儒的位置上,接着拨动琴弦,将剩下的半阙曲子弹奏起来,舞蹈又渐渐开始,这才令人忘却了刚刚的事情。
夜色弥漫,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思儒目视前方,花瑶低着头踩思儒的影子,二人都不知道谁先开口。
最后还是思儒站定了身,缓缓道:“以后不愿意做的事情,直接拒绝。”
花瑶抿嘴一乐:“像你一样?”
“不错。”思儒知道花瑶说的是他弹到一半就走了。
花瑶以为他会说些别的什么,没想到他还真的直接说了。
“那你为什么突然走了?“花瑶突然问道。
思儒眉头轻蹙,实话实说:“看你不愿意同她们跳舞,而且我也不想再弹了。”
花瑶本想好好斟酌一下再说,奈何在心里憋着一直想问:“那你怎么会给那个清琬伴琴?”花瑶说出口又觉得有些后悔,那个清琬显然跟思儒很熟,她怕思儒觉得她管的太宽,手脚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思儒漫不经心道:“本来和师尊谈论琴赋,后来就围过来一帮人,再后来住在蓝水殿厢房的峨眉弟子听见了也跟着过来了。”
花瑶又仰起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把心中最后的疑问全部问出:“所以你不是主动要给清琬助舞的了?”
“你说呢。”思儒面无表情。
以花瑶对思儒的了解,得到这样的回答就够了。花瑶满意的笑了笑,便开始玩笑道:“我怎么知道,清琬跳舞那样好看,任谁都会给他助舞的。”
思儒无奈的笑了:“我没有那样的闲心。走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花瑶被说中有些不好意思,脸色一红,再不说话了,低着头跟在思儒后面。
到了思儒住的房间,花瑶才缓缓开口,语气认真的道:“其实有一事我想请你帮忙。”
“嗯。”
花瑶斟酌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去跟思儒说这件事,只能慢慢解释道:“我一直以来都有给花田写信的习惯,自我被封印以后,我便再不能使用法术,也无法收到花田来的信。算算时间我也应该写信了,所以我想写一封信请你帮我寄过去,但是我又不想让大姐她们知道我被封印的事。”
思儒点点头,大概听懂了:“你是怕这期间她们寄信给你,你又没办法收到,所以既要不被她们察觉出来你没有收到信,又要装作平常无事的回一封信?”
花瑶十分佩服思儒的智慧,使劲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怕我自己写的信被她们看出破绽,顺便请你帮我斟酌一番。”
“好。”
“那我这就去写信,写完了还请老师大人帮学生审阅一遍。”花瑶顽皮的学着拜师长的样子做了一长揖。
“去吧。”思儒嘴角轻扬,坐在一旁的桌案看起书来。
思儒昨夜看了半宿的书籍。
自花瑶没有法力以来,每日都需要充灵度过,不能长时间呆在星恨的外面,自然也没法看思儒到那么晚。
花瑶翌日清晨来出来,看了看思儒桌案上的书,花瑶拿起一本翻了翻‘大荒神器’,花瑶又换了一本‘引灵之法’,花瑶接连翻看了十几本,全部是跟解除封印与引灵神器有关的书籍。
花瑶愣愣的看着桌案,眼睛里闪过一丝湿润:“他竟这样放在心上。”
快到午时了,想必蓝水的课也快下课了。花瑶突然有种想去找思儒的想法,她想来想去,觉得天气炎热,还是送碗绿豆汤理由充分些,花瑶便去厨房多做了几碗,顺便连蓝水和思暮的份也做了,拎着食盒去了后山。
说来也十分奇怪,她身体被附在星恨中,碰触不了任何人却可以接触东西,花瑶觉得可能是星恨自身也有力量的原因,所以她拿东西的时候只是稍稍有些吃力,而借助的应该是星恨的力量。
清琬和几个峨眉弟子都提了食盒过来道:“盛暑天气最是闷热难耐,清琬和众师姐妹做了冰镇的梅子汤,最解暑热。”
“蓝水师尊,师侄亲手做的梅子汤,喝一碗吧。”清琬将梅子汤最先端给蓝水,恭敬道。
“谢谢,放在那吧。”蓝水不爱喝酸的,便放在那没动。
几名峨眉弟子将梅子汤分发下去,当清琬发给思暮的时候。思暮想都不想,直接道:“免了,不认识的女人做的东西我可不敢喝。”
清琬淡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又端给思儒。
“不用了,我跟他一样。”思儒冷冷道。
“勉哥哥真会开玩笑,罢了,我记得你从小就不喜酸甜的味道。”清琬面上依然是笑着,端着梅子汤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清琬又将端给下个弟子,那名弟子道了声谢便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
这时花瑶也走了过来,手中也端着食盒。
花瑶也是最先走到蓝水面前,众多弟子面前,花瑶还是恭敬的喊他一声蓝水师尊,道:“蓝水师尊,我做了几碗绿豆汤,没有冰镇,你将就着喝吧。”
蓝水接过绿豆汤喝了几口:“味道不错。”
花瑶才看见:“诶?有人做了酸梅汤?”
“哦,是一个峨眉弟子做的。”
花瑶抿嘴笑,她知道蓝水不吃酸的,但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就太不对了。花瑶转身走向思儒和思暮,看了看周围的弟子都有一碗梅子汤就他们二人没有。照样把绿豆汤端给他们二人,二人接过。
思暮先开口道:“有没有多放冰糖?“
花瑶点头:“当然有。”
第三十八章 嫉恨
思暮满意的喝了起来。
思暮两口就喝完了,花瑶又递给他一碗。思儒慢条斯理的喝着,却也喝完了。
花瑶好奇道:“你们怎么没有喝梅子汤?”
“万一有毒怎么办。”思暮虽是开玩笑,但有些不分场合,引来身旁不少峨眉弟子的‘观望’。
花瑶赶紧打圆场道:“你别开玩笑了,不喜欢梅子的味道的就直接说。”花瑶可不敢再跟思暮谈论这个问题下去。花瑶看了看思儒,九玄大部分弟子都不知道花瑶被封印在剑中的事情。她凑近思儒耳畔,轻声道:“我不能出来太久,要回剑里去了。”
“快午时了,我正好也要回去,再等一下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快支撑不住了。”花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我去跟蓝水师尊说一下。”思儒起身朝蓝水的方向走去。
花瑶也只好跟过去。
思儒跟蓝水说了一声便提前领着花瑶走了。
另一处,清琬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小声对着身后一峨眉弟子道:“去打听打听,那女的是谁。”
身后的女子点点头便去跟九玄弟子攀谈。
下课后,后山树林传来女子的声音:“师姐,我打听过了,那女的只是九玄的一只小花妖。”
清琬质问道:“堂堂九玄怎么会让一个小妖留住?“
“据说她是在蓝水殿的园圃修炼成人形,不仅身带仙气,而且擅长治疗,我猜九玄可能是看她会点治疗又与一般的妖不同才留下的。”
清琬不以为然道:“呵,说到底还不是个妖么。”
“师姐,这名门正派的规矩向来严谨,传出去九玄与妖界扯不清,不知道九玄会不会就此清理门户?”说话女子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眯了起来,十分滑稽,偏偏还是一副谄谀讨好的模样。
清琬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
翌日,思儒来取莲池之上的星恨。
懒懒的声音响起:“思儒,你带我去上课吧,不然我一个人在剑里也是闲闷。”
自花瑶被封印在星恨中,思儒便再未使用过星恨,他怕花瑶在星恨中会有摇晃感,所以拿起放下都是轻轻的。思儒淡淡道:“还是别去了,我不知把你放在哪里,你若无聊就去找柯瑾玩,不然我等我午时回来陪你。”
花瑶不依:“才不要,小谨现在顶了我的差事,一天到晚比你还很忙。”
思儒眉头蹙了蹙,轻叹道:“去了要听话。”
到了蓝水的课,毋庸置疑,清琬等水属性的弟子已在后山早早等候了。
清琬果断拦在思儒面前道:“勉师兄,逃得掉初一也逃不掉十五,清琬一连等了你三日,今日说什么你也要和清琬比一比了。”
思暮横在思儒和清琬中间,眉飞色舞道:“不好意思,我一连预定了师兄一个月的切磋时间。”
清琬咬了咬嘴唇,终是什么都没说。
思儒挑了个凉爽些的地方,把星恨平放在树下,想了想,又把剑鞘拔下来,轻轻把它插进土里,最后轻笑了笑才走。
思儒知道隔着剑鞘花瑶什么都看不见,而插在土里的星恨看见思儒这副腼腆模样,也难免“动了动”。
思暮已经边跟思儒比剑边聊起天来,两人早都习惯了。
两人斗起法来,身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而清琬依旧是树下等思儒。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清琬眉梢一抬,冷不防拔起思儒插在地上的星恨,含笑道:“这是勉师兄的剑?今日你若不跟我比试,清琬便拿着这把剑回去玩玩。”
思儒面无表情,也不回答话。
雪亮的剑咻的一下挥出,锵锵两声巨响,清琬抬手一扬,撞开了思暮的剑插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清琬柔弱的身躯挤了进来,思暮无奈的被挤了出去,又一道刺破长空的异光,清琬朝思儒刺来。
花瑶本来在星恨中躺的好好的,大有岁月静好之感,不料突然一阵巨晃,把她从榻上摇了下来,翻滚到地上,来回转了十来圈还没稳住,又滚出了门外,花瑶刚想探探外面怎么了,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又从门外滚回了房间。
花瑶费了老大的力气才走到星恨封印之处,只有在这里她才能看见外面发生的事,花瑶正疑惑思儒怎么跟清琬打了起来,就听见思儒不耐烦道:“清琬,你闹够了没有。”
紧接着思儒身周的气温骤将,空气凝结出一道冷厉的寒芒。
清琬相当自信,嫣然一笑道:“勉哥哥小的时候可从不对我凶,而且从不会因为一把剑跟我发脾气。”
花瑶这才看清自己竟在清琬手上,竟然还剑剑刺向思儒,花瑶身体一震,星恨便跟着抖动起来,就快要挣脱清琬的手时,清琬似是感受到了,也不见她如何动,也不知她默念了什么法术,花瑶就再动不了也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了。
思儒实在不愿解释,最后清琬一刺向他右肋,他见并无大碍,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衣服撕拉一声被划破,清琬则大惊,丢了剑来看思儒的伤势:“勉哥哥!”
思儒右肋处只是划出一道口子,出了些血,并无大碍,只是思儒动如风,一息之际就接着了被划过漂亮弧度抛出的星恨。
思儒冷冷对清琬道:“别动她。”
清琬自然不会知道星恨中还封印着花瑶,连忙点头,眼睛里含着泪光:“勉哥哥,对不起,清琬不是有意的。”
此时思儒若不说些什么清琬便要哭了,思儒叹了叹气,他虽不喜清琬,但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便淡淡道:“无妨。”
… …
夕阳落尽,天仿佛咻的一下就黑了,思儒结束了一天的修炼,而比天色更阴沉的是此刻思儒的心。
“勉哥哥,你当真再不理我了么,清琬那一剑当真不是有意的,而且清琬后日便要离开了。”清琬咬了咬唇,眸子似是含了一汪清水,带着淡淡的惆怅道。
思儒面无表情道:“知道了。”他刚结束了一日的修炼就被清琬截了个正着,不依不饶要向他道歉。
“勉哥哥!这些年,你都在怨我对不对?”清琬抽泣起来,挽着思儒的胳膊道。
思儒本想抽出胳膊,见清琬这幅样子,先是一阵茫然,又恢复了比刚刚更冷的语气:“我没有,道过歉了,若没别的事我便走了。”随即抽出手,走开几步。
清琬忍受不了这般淡漠的思儒,含怒道:“你从前从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你说你喜欢我,你还说你会保护我、疼我,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思儒的头快炸了,他若早知道自己年幼无知的一句话会给现在带来这么多的烦恼,必定回去扇自己两个耳光,而且他记得他当时说的是:‘勉哥哥会像哥哥喜欢妹妹一样喜欢你,保护你,更加疼爱你。’现在想来都恶心,思儒冰冷道:“我若知道你从前是什么样的人,断不会说这些话!”
清琬强硬道:“可你分明在乎我!你不在乎我为什么不敢看我?”
“清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思儒只觉得清琬无理取闹。
“我只知道若不是你母亲阻拦,我们早在一起了。”清琬激动道,愤怒充塞在她心口,不甘更是激荡。
“够了!我自始至终都未曾喜欢过你半点,真不知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这些年来,他的心早就沉的像一潭死水,纹丝不动。
思儒再不愿多呆半刻,大步离去。
清琬上前,从思儒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泣声道:“我错了,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谁都不知道你去了哪,我说这些话也是…”
思儒面上浮现出一层冰霜,不再废话:“松手!”
“不放!”清琬搂紧道:“你分明就是还生我的气,难不道你喜欢上那小妖了?”
思儒的视线突然被拉倒另一番景象,淘气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一飘一飘,而她孤零零的坐在星恨营造的世界里,沉默的像个影子。
思绪飞转,思儒嫌恶道:“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顿了顿警告道:“你从小就心机颇深,最是爱做那阴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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