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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仙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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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圃外的几间小屋错落有致,都是哥哥姐姐们亲手搭建,后山还有几间,哥哥们住后山,山中生活十分简单乏味,除了白天一起吃个饭也不怎么见面,我偶尔回去后山修炼,常常遇见七哥,他年纪与我相仿又易接近,山上属我跟他关系最好,小的时候还总带着我调皮捣蛋,所以我这顽劣的性子多半受他所赐。
且他是山中唯一精通奇门遁甲之人,也擅长天演之术,虽不如五哥占星卜卦能观天象,不过也是不差的,就如我被玉竹门掌门所追杀,七哥感应到了便能推算我的位置,大有救世之感。
我厚颜,大姐等人无论怎样劝说数落,我也只是笑呵呵的应声,后山庭院景色雅致,浓绿连绵,清风不断,炎火夏日里,饮着一杯半凉的茶、淡看山景勾勒出来的画,最自在不过,这一点大姐倒与我不谋而合,大姐为人偏浮躁,亦可称作豪爽,竟没想到她也能享受这份淡漠悠闲,此时我与大姐正有说有笑。
梳着花苞头,穿嫩粉色衣裳的女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姐,不好了,玉婵到现在没回来,本来还以为她贪玩,谁知到现在我们的传音也联系不到她。”来的人是宝钿,是我六姐,快两百岁了,长得比我还稚嫩,所以我从不喊她六姐。
大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和大姐同时道:“怎么回事?”
玉婵的天资极高,修为也不差,她向来自负有些聪明,为人倒也机灵,她经常在外面野个几日再回来,我们也都不怎么担心。但蹊跷的是玉婵昨天还传音告诉我们马上回来,今日突然就没了音讯,再看宝钿一副焦急神态,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
宝钿胆儿小,许是思虑该怎么说,寻思了半天却道:“别人都说玉婵可能…可能…回不来了。”
荭韶一下碰翻了桌子上的糕点,有些怒斥道:“胡说,玉婵贪玩,怎么就回不来了!”说完大姐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大姐顿了顿道:“玉婵偷偷溜下山玩也是常事,仔细道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宝钿这才支支吾吾道:“昨晚我们三个偷偷下山前,玉婵曾跟四哥赌气,提到了秀才书生之类的话,说什么定能吸到那人的精魄,姐妹之间的玩笑话罢了,也没有谁真的去做,昨夜里玉婵还答应的好好的,说一早便能到玉灵虚峰,可今早上就没了音。大姐,我怕玉婵说的是真的!玉婵一向自负功力美貌都比我们都强出许多,上次还见她打败过蜀山的弟子,我将此事与几个刚修成人形的小妖说,他们都说玉婵早就有这样的想法,而玉婵此时未归会不会已经遭劫了。”
妖劫是小妖们第一次吸取人的精魄,必须要遭受的劫数,也属天劫,修炼到一定阶段也是要受的,但一般修有所成的妖都不怕,妖劫过后功力倍增,但没有把握的妖是断断不敢碰人一下的。
我心中五味杂陈,昨晚玉婵是帮我引开了那名九玄弟子,总觉得失踪的事与昨晚的事有关联,音量有些不自觉的升高:“这不可能,玉婵是个有分寸了人!”
荭韶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攥起:“不会的,不要在这胡猜了,我去找老五、老七,你们乖乖在这呆着。”
五哥与七哥精通天演,玉婵位置一算便知。
我跟宝钿点点头。
……
大约申时三刻,我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应是昨日受伤没仔细调息的原因,我便前往后山山洞调息,山洞偏僻,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在半山腰上。
我躲到这里并非没有原因,我自出生起就靠吸收外界灵气作“养分”,把从别处吸来的灵气化作自身灵力,本以为这是美事,谁知修为没长进多少,倒害死了不少没成型的小花。
第五章 三日之忆(五)
平时倒也无妨,我所吸灵气不多,但当我专心修炼时,消耗灵气巨大,一个不慎便把花田中还未成型的小妖所需灵气也吸了,所以只能去偏僻的山洞修炼。
我百般费解曾问过师父,师父也只是嘴角一勾,安慰道:“你天地精华孕育出的一抹带有灵性的灵气,与外界灵气结融相合、摄气炼降再正常不过,放宽心。”
说实话我觉得师父说的有些复杂,可以称作是完全听不懂,我一直理解为:“万物皆有灵性,有灵性的灵气吸了没灵性的灵气,再正常不过?“
师父面色不大好,淡淡道:“孺子可教。”
山洞内无花无草,正适合我调息。
按师父交给我的法门,灵气在我体内运行二十周天后,游走全身,再封闭奇经八脉,让灵气自行在我体中转化为灵力,几个时辰后,我果然舒畅不少。
我正准备从头再运一遍,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对面山腰上发出呯呯响声。
练气最重要的便是平心静气,我修的又是道仙之法,不比佛家封闭灵识,心不静再难修炼,我便起身出了山洞。
我微微仰视,对面山洞不是别人,正是我七哥。
七哥专心致志,左手持书,右手持根枯树枝,脚下散落着不规则的碎石,又是啪的一声巨响,几块散落的碎石一个接一个的飞落到山崖下,时不时还蹦出火花,定是七哥寻了此地来练习奇门遁甲之术了。
我嫌御气太难学我便一直没学,随手捏了个决,变只木鸟踏在脚下,木鸟盘旋而上,也不知道七哥发没发现我,我轻轻跳下木鸟,从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
七哥果然连身子都懒得转过来,仍在摆弄那些破石头,淡淡道:“你怎么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刚刚在对面山洞调息,倒是你弄出一串巨响让我不得安生。”
七哥认真回忆了一下,还是淡淡的道:“哦,那是我的不对。”
“对了七哥,玉婵的位置找到了吗?”
七哥不断记录位置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才转过身道:“五哥能观天象,哪轮得到我什么事,他说找到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不然我哪能闲来钻研这些阵法。”
奇门遁甲跟天象占卜同气连枝,有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往往两者精通之人居多,而七哥对天象节气却不如五哥精湛,他唯独喜欢奇门遁甲中的排兵布阵,步伐精妙,而对天象运道确提不起来兴趣,推演之法也是最近才学的。
“这我就放心啦。”我松了口气,佯怒道:“七哥都不问问我伤势怎么样了。”
老七把木枝和书本往地上一丢,毫无征兆的伸手拧了拧我的鼻子,幸灾乐祸道:“大姐说你没事我也懒得多操那份心。”
“七哥不练了?”
“不练了,又用不上,前几日我请教了五哥一下星象之事,刚刚又自创出一套奇门遁甲之术,试了几遍都觉得有些问题。”
“那不如我帮你看看?正好也跟着学学。”其实我也不懂,只是不想见七哥闷闷不乐,等他演示一番,我再大加称赞就是。
七哥又摸了摸我的头,他好像很喜欢摆弄我,道:“你真想学?”
我点点头。
七哥左手变幻出一个奇门遁盘,右手在盘中轻点,盘转飞快直指地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已。手法变化之快,地下碎石似斗转星移,杨兵布阵。七哥有转动天盘为庚,凶格之兆,口中念到:“金克木,木生火,阴阳五行,能克庚救甲!“说着地上碎石又开始转动分为两派,大致看出像两军交战,一个分为‘九地‘,一个分为’九天‘,天盘指向甲子,六仪击刑极凶,天盘六癸,地盘时干。固守屯兵的地盘所指一方碎石被击碎,可见是天盘所指方胜。我只懂些皮毛却也能感觉七哥刚刚表演的奇门遁甲之术甚是精湛,脸上尽显五迷三道,再加上一副痴痴的笑:“好厉害,七哥若有良师指教定能自成一派!”
“这算什么,我这盘中双方皆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一方赢一方输皆在五成几率。若一方不占据有力条件,以小博大四两拨千斤,那才叫有趣,只可惜你七哥学艺不精,还达不到这种境地啊……”唉!其实我越听越迷糊,原本只想称赞他一番,谁知七哥说的滔滔不绝过分神叨,黑曜石一般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些邪气风韵,下颚棱角甚是迷人,略带粉色薄唇一张一合显散发出阵阵温暖的清香。
我不自觉的想盯着七哥看,不料七哥已经讲完了话,结果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我赶紧摇了摇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七哥,又安慰道:“没关系的七哥,你在整个玉灵虚峰中奇门遁甲已经是最厉害的了,连我都受熏陶了呢。”
七哥没怎么在意,反而戏谑道:“怎么,你也有兴趣了?我来教你,学成之后每天做一碗冰糖银耳绿豆粥给我就当做犒劳怎么样!”
花瑶忍俊不禁七哥就这么点志向,打趣道:“兴趣是有那么一点,学就没必要啦,再说我这么笨你也教不会呀,对吧?”七哥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我趁机开溜:“我回去练法术了,就不打扰七哥研究奇门遁甲啦,不过七哥想喝冰糖银耳绿豆粥我倒是可以天天给七哥做,只可惜七哥姿色难掩,送粥人从东街排到西街,所以这粥还是由未来的七嫂来做吧。”
我回到山洞吐纳一番,不知不觉天已是蒙蒙亮,伸了个舒爽的懒腰,宝钿刚刚传音给我说玉婵和大姐已到了山脚,怎会这般晚,宝钿叫我去看看,我这便起身。
……
我自偷偷跑下山已有两日了,玉婵果真回来了,不过跟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玉婵身上原本火红色的衣裳被烧焦的破碎不堪,污血凝结在皮肤之上,头皮也少了几块,哪还看的出昔日香艳美人的模样,且伤势之重并非几日就能修养得好。
见她步步艰难犹如行走在刀刃之上,面露苦色,身体颤抖摇摇欲坠,我连忙上去搀扶,只是玉婵前脚刚走入花田后脚已经虚浮,全身的力气都依附在我和大姐身上,转眼间玉婵已经昏迷不醒。
第六章 三日之忆(六)
大家面面相觑却也知道这雷劫所致,玉婵被扶进房间,待她被放平,我便施了两道“护元咒”稍稍缓解玉婵的伤势,只是雷劫的伤非同一般,并非我能医治,只能叫回云游四海的竹医仙子。
我翻阅任何医术都不见有雷劫的治疗方法,唯有师父书中有一“天劫篇”。
书上的内容我再熟悉不过,练习多了自然也有所领悟,其实治疗之术分为几个阶段,我现在这只能算得上初学或下乘,而中乘和上乘至少要修上百年。
我为玉婵把了把脉,看来之前她还被“道家天罡”所伤,难道是那名九玄弟子?
花妖族最不缺灵丹妙药,晚些,我又为玉婵调制“仙露之尘”,耗费自身一半的灵力灌入玉婵体内她才稍有恢复。
如今正是盛夏时节,暑热烦躁,近十几日来又滴雨未下,山中小溪几近干涸,不够浇灌花田不说,好几个刚出生不久的幼苗都枯萎了。五哥因前阵子占卜玉婵下落,天机不得频繁窥视,再观天象要过几日,七哥对节气几乎不懂,所以这次小旱来的有些措手不及。
到了第三日,玉婵终于醒了。
一众人等皆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却无人提雷劫之事。
午时,我看着玉婵睡下才离开,而其他人早就察觉到不对,除了身体虚弱的玉婵,几乎所有人都感应到了,玉灵虚峰结界被破!
只是我没料到的是,玉竹门毫无动静,上我玉灵虚峰的竟是九玄弟子。
……
天空数道白光尽闪,纷纷落日玉灵虚峰峰顶,如此兴师动众而来,也不知为何事。
九玄仙山虽与玉灵虚峰相邻,但还从未见过有弟子踏入玉灵虚峰半步。
站在这的九玄弟子大约四五十人,宽大的衣袍有些道家味道,分为蓝、白、青、灰,四个颜色,很是讲究。而九玄创派以来就以剑术闻名于世,这一辈弟子所配“天罡剑”材质上乘、坚韧异常。
大姐眉目间自有一抹英气,好整以暇坐在云凳之上,道:“怎不见你们师尊前来,我玉灵虚峰还不是你等说来就来的地方。”
身穿青衫的弟子,银簪束发,年纪也就十五六,满脸不屑道:“哈,一帮乌合之众也摆架子,今日来不为别的,你们山中可有一六瓣扶桑?”
这世间扶桑均为五瓣,六瓣扶桑,我知道的仅仅玉婵一人。
大姐却道:“六瓣扶桑满大街都是,再不说明何事休怪我将你们丢出去。”
“哼,好大的口气…”
低沉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思暮,我来说。”说话男子不到二十的样子,白色硬丝带绕住发束、盘旋而上,发束下是两根极窄的丝条自然垂下,身后有风轻轻吹起,丝条不经意的搭在右肩,白衣潇洒,俊逸非凡。
说话的男子轻轻颔首道:“峰主不必动气,我们乃九玄派弟子,在下思儒。”大姐见这名弟子谦温尔雅,也不似刚刚语气道:“来我玉灵虚峰何事,直说便是。”
名叫思儒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片扶桑花瓣,浓郁似血,正如玉婵整日穿的鲜红衣裳。思儒也不急说,淡淡看了一圈我们的神情才道:“这是那小妖吸我师兄精魄时被打落下的花瓣,我等来此何事峰主可想而知,方圆百里扶桑花只有这里有,而六瓣扶桑怕是更加难找。”
宝钿失声尖叫,却极小声道:“是玉婵,真的是玉婵。”
众人扶额,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也不知那群九玄弟子听没听见,而思儒更是漫不经心的看着众人,一副“且等你们慢慢编,编好了再讲也不迟”的样子。
大姐冷声笑了笑:“哦?我山中有六瓣扶桑我竟不知道?”
思儒神情自若,口气也十分温和:“有没有一探便知。”
大姐拂袖起身,不再废话:“我玉灵虚峰不是你等随意来去的地方,言尽于此。”
思儒也不急,缓缓道:“师尊派我们师兄弟来拿人,若峰主不肯配合,思儒也只好得罪了。”思儒顿了顿,见大姐刚要发作,才高深莫测的一笑:“峰主何必故弄玄虚,玉婵是谁?在下好像记得那妖女也自称玉婵。”
我暗道此人拿捏人的心态如此得当,怕也是个心机深重的人。
叫思暮的青衫弟子也跟着附和道:“既然都说漏嘴了,人也该交出来了。”
我们几个面色如常,实则都暗地里一番推敲,几个人的传音乱成了一锅粥,还是二姐谨慎道:“老七去暗地里布阵,不管有用无用,也好做全的准备。”
五哥道:“嗯,玉婵是万万不能交给他们,再说事情还没弄清,问过了玉婵才知道。”
四哥道:“正是,我玉灵虚峰妖众三百怕他们作甚,就算是玉婵做的能怎么样,大不了送他们几瓶灵丹妙药了事。”
这一番谈话九玄弟子当然听不到,还是大姐凛然道:“什么玉婵,这么根本就没有玉婵!扶桑花倒是有的是,就是没有六瓣的!”
看来大姐是动真格的了。
对面的蓝衫弟子满脸戾气,怒声道:“一派胡言!我等来此岂会全无证据,把伤我们二师兄的人交出来我们就不追究,否则别怪我们杀到你们交出人为止。”
大姐一边周旋,一边询问老七近况,对九玄弟子道:“无理取闹!我说了我山中没有便是没有,今日就是你们师尊来此我也是这番话!你们若敢伤及无辜,我便让九玄与正道二字擦肩而过!”
“你们到底交不交人!不怕告诉你们,我们是新晋的九玄山弟子,还未正式载如道家史册,六根未除三戒可破,今天就是杀了你们一山的妖那也是修道之前的事!我们怕什么。”说话的这是思暮,空有副尖嘴猴腮的聪明相。
我脑海里突然蹦出几个字,年纪尚浅、涉世未深?此人多半缺心眼!
大姐本就不怕这几十名弟子,且还是刚入门的弟子、道法必然不深,玉灵虚峰上下百人是他们的五倍以上,再加上七哥已经布好了阵。
果然,对面好几个弟子扶额,脸颊流下了晶莹的汗。
对面的人刚要说话。
清雅的声音传来:“我便是那六瓣扶桑。”玉婵缓缓走来,短短几个时辰她竟伤势大好,恢复了昔日的容貌。
第七章 三日之忆(七)
我心下疑惑,明明玉婵是断了一瓣的,怎得她真身完好无损,且看起来比从前更娇艳,甚至连修为都上了一层。
众人都疑惑不解,无人接话,只有宝钿上前、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也拿你们的破镜子看到了,这就是我姐姐玉婵,是六瓣扶桑不假,可却并没有受过伤,你这不知从哪来的扶桑花瓣与我姐姐的身形颜色都不对,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为首思儒还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脸上好像写着“我都看出来了”却又什么都不说。
我悄悄传音问玉婵:“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
玉婵仿佛没听到,面容带笑,神态如常。
宝钿扶着玉婵走到了那几个人身边,洋洋得意的道:“看仔细些,是否是伤害是师兄的人?是否还要把白说成是黑?你们听着,今日之事我会让树爷爷传信给你们掌门以宗,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可想而知!”
思暮上下打量宝钿一遍,不自觉的提高音量:“你,你什么意思?“
四哥接话道:“意思就是你们上山踏破的一草一木,今日都要有个说法。我还要你们给我们玉婵赔礼道歉。“
“道歉?凭什么!我打娘胎里就没听说过给妖道歉。”蓝衫弟子一脸不服。
四哥说道:“老七,该你了。”说完他将双掌合十击三下。
九玄弟子所站之位顿时掀起层层“水障”将他们困在其中。
阵法显现,九宫门开,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西显伤门,北显惊门,东显死门,南边是死路。地阵之上“捕、禽”二星大显,“冲,任,柱,英”四小星辅佐,不过以防他们遁地逃走,所有的人还是守了南边。
这阵法甚是霸道,这么些年来我从未见过七哥布杀阵。
眼见九玄弟子们有些不知所措,思儒嘴角泛笑,我真不知道事到临头他在笑什么,还是思暮一咬牙说了话:“干什么,有点本事了不起么,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四哥见他们有些慌了,再添一把火道:“还敢出言不逊,我定要你下跪认错并承诺永不侵犯我们百花田,我还要你们为我们花田增添新员,否则要你们为我们山中死去的小花小草披麻戴孝!”
低沉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些慵懒和不在意:“思儒愿代众师兄弟们向玉婵姑娘道歉,是在下思虑不周,扰了各位清净,改日便带领众师兄弟为山中增添草木,只是下跪一事恕难从命。”
“不行必须得跪!”其实跪不跪的也没那么重要,她们又不是人,不懂人累的繁文礼节,无非是想让他们难看罢了。
“师兄,干嘛要道歉,道了歉又要下跪,下了跪是不是要我们自刎了啊!大不了掀了他们老巢!”思暮说的义正言辞且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样。”
“老四、老六,可以了,道过歉了,放他们走。”玉婵的声音很轻。
“哦。”宝钿和四哥十分听玉婵的话,知道自己惹恼他们没有好处,又击了三下掌,九宫门皆关。
“我们走!”思暮恶狠狠地道。
九玄山弟子用御剑术撤离,身影很快没入云层当中。
我总感觉那个思儒察觉到了玉婵就是那六瓣扶桑,若真是九玄的师尊派他们来,他们怎会轻易就走,岂非太过蹊跷了些。
一息之间,玉婵手捂心口,喷出大口鲜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当大家将玉婵扶起时,玉婵面色惨白,气息微弱道道:“花瑶,我那日把那名九玄弟子引开后就跟他打了起来,后来他被我打伤,我见他精魄净纯便一时动了歪心,本想杀了他以绝后患却不料他被人救走,这才给大家带来麻烦,玉婵对不起大家…”玉婵费力说完这番话又喷出两口血来。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我先扶你…”我话还没说完,玉婵的已经昏了过去。
……
命运好似一个轮回圈,把那些无可奈何的人、无力改变的事,一遍遍推向身旁…
岁月穿梭,黄昏降临,这一年,我十四岁零五个月,我叫花瑶,鲜花的花、瑶草的瑶,这便是我三日来的回忆,也正是故事的开始。
……
正在御剑飞行的九玄弟子个个面露不快,思暮更是不满道:“师兄,你明明也精通阵法,为什么不破了他们的阵。”
思儒思量道:“此阵要破不难,只是三门不可强攻,此阵困不住我们任何一人,却能困住我们师兄弟几十人,此阵分三门,若一门破宫,其另两门必将威力剧增,我们人数众多,强攻必然有所伤亡。但却也有不死不伤之法,那就是把伤,惊,死三门转嫁到那群花妖守的南面死角,再合力攻破。”
思暮大惊到:“那岂不是连那群花妖都会伤亡惨重,是会谁布如此恶毒之阵!”
“也未必就是毒阵,布阵之人自然能解阵,许是他以为我们无人懂得阵法,才用此阵吓吓我们吧。”
“那师兄为何道歉?”
“那扶桑花故意遮掩真身,碍于一时无法识破又拿不出证据便无法拿人。”
思暮认了死理,道:“那师兄为何还道歉?”
身旁的弟子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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