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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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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令姝是明白了,她原新做衣裙,就是为了参宴穿的,但现在不参粉蓝,她福身道:“禀凤歌公主,十三公主喜欢这块粉蓝衣料,把它送给十三公主。”
  江若宁点头。
  十三公主嘻笑着道:“瑷皇姐,我可不客气啦!”抬手抱了绸缎递给身后站着宫娥。
  温令姝另挑了块暖红色的。
  薛玉兰看着剩下的水红缎子与一块杏黄缎子,颜色虽好,可一瞧只适合做春裳、心下好不纠结,正在为难挑哪块,却听江若宁问翠浅:“我库房里没其他颜色的?”
  翠浅面露难色。
  翠浓接过话道:“回公主,早前你病着时,萧才人传话说,她要给四皇子备聘礼,还差些上好的宫绸贡缎,取走了几十匹,全都是颜色好,花式美的。”
  江若宁道:“库房里还有多少衣料都拿出来,要是没得颜色好的,拿去内务府改换了漂亮的来。”
  十三公主很是愤然地道:“萧才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来抢瑷皇姐的东西。”
  薛玉兰硬着头皮,选了那块水红缎子道:“公主,臣女选这块。”
  “那是做春夏季衣裳的料子。我让她们拿了库里其他的绸缎来,总得有合宜,便是我这里没有,内务府那边总是有的。”
  不多会儿,碧嬷嬷与宫娥们把库房里的绸缎都抱了过来,江若宁看了看,颜色都不大好的,倒有块翠绿色的还不错,“翠绿的留下,给玉兰做一身新裳。嬷嬷挑一身、小马给小邓、小卓三个各做一身。”她蹙着眉头,“其他的颜色哪适合年轻女孩做新裳,就抱到内务府去,与金大总管好好说,就说翠薇宫的绸缎颜色差了些,质地还是极好的,请他帮忙给换上些颜色好、花式好的来。”
  对朋友要真诚,对江若宁来说,温令姝和薛玉兰都是她的朋友。

☆、352 谏言

  对身边人要宽容、和善,因为他们对你的事了若指掌,并不是所有的小太监都会和小高子一样,一见她倒霉,就立马改投明主,有一个小高子已经足够了。江若宁待碧嬷嬷、翠浓翠浅、小马几个都极好,便是她宫里的寻常宫娥也是用心对待。
  在人前,她拿宫人个当服侍下人;在人后,更多的时候像是她的同事和伙伴。
  碧嬷嬷自己挑了身棕色的,小马几人皆挑了深蓝色的。
  江若宁一挥手,着她们取了绸缎去内务府换新的。
  十三公主心里一沉:贤妃的小库房里有好些陈年衣料,多是花式过时,颜色不大好,但凡漂亮些的,都给她和九公主做成了主裙,又或是贤妃自己穿上了,偶尔也赏其他宫里的宫人,你与人打探消息,找人办事,少不得是要花销的。
  有一回,九公主说“母妃,不如将小库房里的陈年衣料换掉或是拿到宫外卖掉。”贤妃当时训斥道:“这是贡绸宫缎,你拿出卖掉不是给皇家丢脸。光是那些质地花样,外头就没有的,若是送人,还是个人情儿呢。”
  可贤妃并非京城人士,娘家相隔千里之遥,一入宫门深似海,贤妃进宫多少年,便有多久没见过娘家的父母亲人,如果不是她育有两个女儿,这宫里的日子会让她觉得逾加艰难。
  碧嬷嬷道:“公主,让老奴去,小邓、小卓,你们把绸缎都抱起来。”
  江若宁道:“嬷嬷带些银钱上,有钱好说话。”
  小高不语,这宫里。谁不知道凤歌公主得宠,金总管又不是傻子,碧嬷嬷拿绸缎来换,人家又不是占便宜,只想换了颜色美、花式好看的。
  只是,早前萧才人拿了翠薇宫绸缎的事,十三公主知道了。少不得要说出去。萧才人早前开罪的人可不少,弄个不过,早前开罪的嫔妃要借着这事挤兑她。
  翠薇宫里的其他人听说江若宁赏了碧嬷嬷、翠浓几个一身漂亮的衣料子。个个都有些羡慕。
  江若宁又对翠浓道:“回头碧嬷嬷回来,你和翠浓、翠浅先挑,你给其他宫娥挑一样的式样,给她们扯了布料。让她自己得空缝身新裳。”
  翠浓轻声道:“公主,她们是下等宫娥。照矩是不能穿宫绸贡缎的,就算做成衣裳也浪费了料子。”
  翠浅道:“要不奴婢去追碧嬷嬷,让嬷嬷换些下等宫娥们能穿的衣料子回来。”
  江若宁应了。
  这宫的规矩可真多。
  “翠浅,你一会儿去针工局唤名司针、宫娥来。给玉兰、令姝量身,把赏钱备好,我不白使唤她们。”
  薛玉兰唤声“公主”。面露感激。
  宫中有尚工局,归内务府管。尚工局又分:针工局、司宝局、浣衣局、花木局等。针工局负责剪裁衣裳,主要管皇帝、皇子、公主、后妃们的衣裳;司宝局,则是负责做簪钗、镯链等头面首饰的;再有花木局,负责宫中各处的花木种植;浣衣局,是几局里头活最苦的,主要负责浣洗皇帝、嫔妃等各宫主子的衣裳。
  尚工局有个总掌事,称为“尚宫”,享正六品待遇。各针工局、司宝局又有掌事,享正七品待遇;司针、司绣则享正八品待遇。尚工局的宫娥、太监一律享九品待遇,她们不同于其他各宫服侍的宫人,她们都是有技艺傍身,算是宫里的匠人。又有尚工局各处的学徒,则是按下等宫娥的例领取月俸,但这些钱,通常到不了他们手里,多是被他们的师父给领了,师父好些的,每个月给上二三百个铜钱零使,遇到师父刻薄的,没零使钱不说,还会三天两头的挨骂。
  江若宁突地忆起一桩事,拍了一下,道:“上回,玉兰绘了荷花里市场图,令姝又帮我做了章程,我说要厚赏的。我们那么辛苦,父皇竟忘了赏赐,不成!我现在就要去讨赏赐。”
  温令姝惊了一下,“公主……这个……”
  “我可以不要赏赐,但得给你们呀。有了赏赐,你们下次干活更用心!”
  十三公主近来可听宫人们议论了,说早前的瑞郡王府要拆了重建在大市场,那一块可在荷花里的中央,还说建成之后,那里会很繁华。
  “瑷皇姐,下次你需要帮忙唤上我和九皇姐,我们是姐妹,青鸾很乐意帮忙。”
  江若宁连声道:“知道了!人多力量大,下次一定找你过来帮忙。我去与父皇请安!一会儿就回来。”
  她说去便去,近年关了,奏疏很多,有什么大事,都在这时候禀奏上来,大多都是讨银子,许多地方官员知户部国库有银子,一个劲儿地叫穷,这里修河堤要银子,那里要修补官道……名目林林总总,看着那些奏疏,皇帝就头疼。河堤几乎年年都在修,可一旦河水泛滥,也没少祸害百姓。
  江若宁去的时候,皇帝正与工部、户部的官员说修缮河堤的事。
  她福了福身“凤歌给父皇请安!”皇帝应了一声,不再理会她。
  她是来讨赏的,没讨到可不能离开,乖巧地立在一边,也不说话,就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说。
  “年年都在修河堤,运河也没少修,前年修东边,去年修南边、今年又修北边、瞧瞧,西边的官员又递折子,说得修西边了。自朕登基以来,往里面投了多少银子,可几年前西北黄河泛滥,虽未人员伤亡,可百姓的房屋、庄稼还是被冲了……”
  江若宁低着头,两根食指凿着玩儿,嘴唇微蠕,心里暗道:百姓的房屋、庄稼被冲,只能说明河堤建得不够高,河道不够疏通。
  江若宁想到了现代的山峡大坝,那里的工程够大了,修了多少年。
  如果在沿岸适当建一个蓄水库,还能在水库里养鱼……
  她想着就沉入进去了。
  后来,几位大臣与皇帝说了什么,江若宁不记得了。
  她就像个木头桩子,一会儿眼睛透亮,似想明白了,又过一会儿,似又苦恼起来。
  大总管冲着皇帝指了指一边发的江若宁。
  皇帝对众大臣道:“各位爱卿告退!”
  几位大臣躬身离开御书房。
  皇帝轻咳一声。
  江若宁还在发呆。
  “凤歌,你在想什么?”
  “儿臣在想修河堤的事。”
  她不说话,竟在琢磨这种事。
  皇帝道:“你都琢磨出什么了?”
  “父皇,年年修、每几年修一次终不是法子。儿臣以为当采用疏、蓄、种、护同时进行,方是长远之计。”
  大总管含着笑,皇上与几位大臣商议好几回了,这历来就是件大事,而且还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疏,则是疏通河通;蓄,是指蓄水;护,则是保护河道;这种……”
  皇帝沉吟。
  江若宁道:“父皇稍等,儿臣去去就来。”她出了御书房,就近扒了株花木,再入御书房时,道:“父皇,你看这树,树根下面能束住一团土,如果在河道两岸种上若干的树,就能防止河道两岸的土被水冲走,这水根就像是给泥土穿上了一层铠甲。
  树根有固土之效,而若在沿岸再种上密密的草,那么表皮有的土就更牢固,树根固住了深处的土,草皮则固住表皮的土。
  蓄,是指蓄水,也是建立蓄水库,建蓄水库最大的益处,旱时能放水灌溉良田,而涝时,则打开闸门,把洪水引流到蓄水库中,借此减低河道水位。建蓄水库,还能在水库里养鱼,在水库中水位浅的地方种上藕,还能让百姓们在水库里养鸭、鹅等家禽。
  疏,则是每过八年、十年,动员当时百姓对河道进行一次疏通,将河道中央的石子、淤泥清理出去。
  护,指的保护河道、养护河道的绿化带,有了树、草,就减少了溃堤之险……”
  皇帝细细凝思一番,构想是不错的,树能固土,草能锁住表面松软的土,这是实情。“近来,你的疯话不少,但这次倒有些道理。你回去拟个章程来,朕与工部大臣商议商议。”
  江若宁嘟着嘴:“父皇,我是你女儿,替你分忧是儿臣的本份。可是父皇,上次儿臣弄的荷花里新市场的章程,可不是儿臣一个人做的,还有薛小姐、温小姐也帮了忙,要不父皇赏赐点什么东西,就当是给她们的嘉奖。要让马儿跑,得给马儿上好草。父皇,这话对吧?”
  皇帝笑道:“兜了这么一大圈,这是讨赏赐了?”
  江若宁福了福身,“儿臣谢父皇赏赐!”
  “朕还没应呢。”
  “儿臣知道父皇不会耍赖,我宫里穷得很,原想代父皇赏赐下去,我库房里确实没有好东西。有好的,会是圣物,内务府有记录的;除了圣物,虽有几样,可实在赏不得女儿家。儿臣只能跟父皇讨好来了,这不是快过年节了吗,儿臣借着父皇的德望,提前赏赏他们。”
  皇帝指着江若宁,“老羊子,听听,朕说了几句话,她就讲出一大堆的道理来,要是朕不赏,倒成赏小气。瑷儿想要什么?”
  “衣料子!也不用全是宫绸贡缎的,只要是好看的茧绸料子就成。儿臣还想要些银首饰头面,不必太贵重的,但式样得好……”她呶了呶嘴,“儿臣原想卖了字画送到京城去卖,可碧嬷嬷不许,说我是公主,要是公主卖了字画换钱来赏人,实在太丢脸了。父皇,你说儿臣想自力更生,凭着自己的双手赚点钱,怎的这么难啊?”

☆、353 分工(四更)

  皇帝哭笑不得,“老羊子,凤歌公主拟新市场章程有功,赏绸缎三十匹、头面首饰若干。你带她去内务府挑。”
  江若宁扑向皇帝,在他脸上“叭叽”两口,搂着他的脖子大叫:“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谢父皇赏赐!谢父皇!”
  皇帝摸了一把脸,“臭丫头,把口水都沾朕脸上了。”
  江若宁一转身,拉着大总管道:“羊翁,走,陪我挑东西去。”
  皇帝道:“记得把河道章程给朕拟出来。”
  “父皇,你给了马草,马儿跑得很快的。”
  皇帝微微一笑,只有她才将自己形容成马。
  江若宁带着翠浅、小马去了内务府,因是大总管亲自同来的,金总管二话不说,就带着江若宁进了专门储放绸缎的库房。
  这里比外头的绸缎庄还大,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布料,每个只能看到一匹,但里面的盒架里却同样的一整排,少的几匹,多的高达二十匹,越是品级高的,数量就越少,整个绸缎库房有好几间,每一间上都挂着牌子“上品茧绸”、“上品杭绸”诸如此类等等,而“极品宫绸”、“极品贡缎”的库房相对较小,里面的颜色式样也极单一,其中有三成都是皇帝穿的龙绸、龙缎。剩下的七成,才是后妃、亲王、亲王妃、郡王、郡王妃可以穿的绸缎。
  绸缎库是座三进的院子,第一进,是上品绸缎,以茧绸为主,左右两侧的厢房全是通的。里头的木架上堆放着一层层的绸缎,就像个偌大的货架,按不同的颜色进行区分。
  第二进,上品蜀锦、湘绣、苏绣、杭绸等衣料,相较第一进时看到的库房又小了一半,但更注重防潮防鼠,通风效果更好。
  第三进。是极品绸缎。是八大系绸缎里顶尖的衣料。
  江若宁看得眼花缭乱,“金翁,先前我让碧嬷嬷来换了些绸缎。不知她换了些什么样儿的?”
  金总管道:“都是姑娘们穿的,有十匹上品茧绸,上品蜀锦、湘绣、苏绣、杭绸的衣料也选了十匹。”
  江若宁“哦”了一声,在第三进的院子里停下脚步。挑了四匹极品绸缎,颜色有粉紫底色蝴蝶纹、孔雀蓝祥云纹、素白底浅粉蔷薇纹、茫白底带白莲纹的。这些颜色花饰都极是新颖的。这极品绸缎,每年数量不多,但也保证了无论颜色还是式样都是最好的。江若宁又挑了上品的杭绸、湘绣、蜀锦各二匹,剩下的清一色挑了上品茧绸。
  茧绸则是挑了一半女子、一半男子穿的衣料颜色。
  挑罢之后。江若宁很恭谨地谢过金总管,又继续从司宝库挑了一大盒子头面首饰,这些首饰式样都很雅致漂亮。是在外头买不到的。
  金总管唤了几个太监过来,帮江若宁把挑选的绸缎送回去。
  回到翠薇院。江若宁将极品绸缎放进库房,让碧嬷嬷给宫里的人各挑了一身茧绸衣料,人人有份。
  薛玉兰、温令姝各得了四匹茧绸,粉蓝(碧翠)的一匹、杏黄的一匹、蓝灰色的一匹、再棕色的一匹,又各赏了一匹漂亮的杭绸。
  大总管回到御书房,皇帝随口问道:“瑷儿都挑了些什么?”
  大总管便细细地说了,皇帝笑道:“朕疼这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她不贪心,行事得体,虽然偶尔说些奇怪的话,心地善良又宽待下人。”
  大总管道:“凤歌公主性子随和,待谁都好,就是惹着了性子气燥些。”
  “平时瞧着好,一旦惹着,那臭脾气一上来,胆儿又太大。”
  大总管道:“皇上不就喜欢公主的真性情,不藏不掖,又不使心眼。”
  皇帝头疼地道:“就是讨东西的时候,爱兜上几圈。”
  “她还是担心皇上不应。”
  “原早该赏她,是朕给忙忘了。朕瞧着,她不是为自己讨赏,是为温、薛两个丫头讨的。”
  “皇上说得是。”
  翠薇宫里,江若宁得了一大盒子的银首饰,让温令姝自己挑几件,温令姝只挑了蝴蝶状的步摇与一对蝴蝶状的耳坠,剩下的便没挑。轮到薛玉兰时,她只挑了根玉兰花钗子就退下了。
  江若宁道:“你怎挑这么少?”
  薛玉兰受宠若惊地道:“回公主,你已经赏臣女好几匹绸缎了。”
  “哎呀,你比不得令姝,令姝的首饰多着呢,平日都不见你戴几件首饰。我这盒里可有一整套的玉兰花头面首饰,又不是多值钱的,着实是我瞧你们俩好似都不爱赤金大艳之物,反倒是这银饰,显得更为淳朴淡雅。
  说真的,我也不大爱赤金之物,可世人都说赤金高贵,那就高贵吧。我还是喜欢银的,这才特意挑了这一盒子来。”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整套的玉兰花首饰挑出来,用帕儿包了,塞到薛玉兰怀里道:“拿着吧,参加宴会时可以戴上,因是内务府司宝局制的,不比外头的,戴上也不算*份。”
  薛玉兰跪在地上,“臣女谢公主赏赐。”
  “你跪来跪去的不嫌麻烦?”
  江若宁示意她起来,将自己的两套头面取了出来,将里面细细的银镯子取出来,一溜的十二只,她套到双手腕,左右各六只,竟是别样的好看。
  温令姝好奇地道:“细圆镯还可以这样戴?”
  “这西域女子就喜欢这戴,不仅是手腕上,还有脚上呢。”
  江若宁抬起双腿,拉上裙子,露出脚腕上的一对银脚镯,她解开缠着袜子,立时露出银铃铛,她悠然自得地走了几步,撒落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煞是悦耳。
  薛玉兰赞道:“真好听!公主这样戴倒与别人不同。”
  江若宁对碧嬷嬷道:“让翠浓、翠浅挑三件喜欢的,嬷嬷也挑三件。其他宫娥、太监,嬷嬷每人赏他们两件,就说要过年了,他们服侍本公主好些日子,辛苦了。”
  碧嬷嬷道:“服侍公主是他们的福气,何来辛苦一说。”
  嬷嬷抱了盒子到外头,唤了全宫下的宫人来,翠浓、翠浅自行挑了,她自己也留了三件喜欢的,剩下的则是她看着给每人发了两件,到太监时,就换在了腰间换的银佩,或是鱼状,或是兔佩,都是一对一对的,式样精致活泼。
  各人领完后,江若宁还有小半盒子的银质首饰,嬷嬷抱到后殿,搁到她的妆台前放好。
  宫人们得了赏赐,个个心情大好。
  小邓弄了个汤婆子,亲自捧递给过来,嘴里甜甜地唤着“公主”,直看得小马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江若宁说了声“乖”,“今儿父皇又给我们几个派了差,要拟修建河堤的章程。我们几个得了赏赐,不能偷懒,现在就商量商量,怎么拟写章程。”
  温、薛二人听说又有活干,两个人都欢喜起来,说明她们也可以做一些,这不仅是为朝廷,就是为百姓。
  “小邓子,再给薛小姐、温小姐也弄个汤婆子来,我们几个又有活儿要干了。对了,你去一趟永仁宫,九公主、十三公主说要帮忙来着,我想了一下,这不快到年节了么?索性我们几个把事都办圆满了,河堤的章程我们弄;修官道的章程也一并弄。
  可我们不能瞎弄,得让九公主、十三公主去翰林院把相关的卷宗、书籍借些来,我们得查阅资料,然后再结合我们几个的构想规划来写。”
  小邓去请了九公主姐妹来。
  江若宁一说,两人立时就兴奋起来。
  如果她们参与了,将来说起来多有面子,她们虽是公主,但也能替父皇分忧。
  薛玉兰迟疑道:“翰林院能把卷宗和书籍借给我们?”
  温令姝说得干脆,“大臣们不借,我可以缠我爹,多说些好话,我爹肯定会借的。”
  江若宁笑道:“这种事让雪鸾去做最合适,她嘴儿甜,又长得最是可爱水灵,只要她撒娇,没有不成的。倘若……雪鸾真办不成,令姝再出马……”
  十三公主立时大叫:“瑷皇姐也太小瞧人,好似我真的办不成一般。翰林院的书,皇兄皇弟们借得,为何我们公主就借不得,我们借出来,看过之后自会还回去。掌院学士要敢不借,本公主揪他的胡子。”
  九公主玉鸾道:“回头你办不成,可真要丢脸了。”这小丫头还是太小了些,这分明是江若宁用的激将法,到时候雪鸾办不成也得成,她丢不起这人啊。
  雪鸾冷哼一声,冲着九公主瞪眼。
  江若宁道:“我们五个人,最好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河堤章程,另一组负责官道章程,我们的任务是保证河堤、官道能维系的时间更长,以前河堤每过三五年就得修缮、疏通一次,朝廷花费的银子巨大。官道也是如此,原是极好的,可一旦天上的雨下大了,官道又泥泞不平。”
  雪鸾大嚷:“我和九皇姐一组。”
  玉鸾还想与温令姝一组,没想雪鸾先叫嚷开了,就算她不愿意也不能说出来,因为拒绝的话实在太伤雪鸾了。
  江若宁道:“九皇妹选河堤还是官道。”
  玉鸾道:“我选河堤。”
  官道,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挑战性,还是选河堤好,章程拟好了,到时候父皇知道是她们姐妹做的。
  温令姝笑道:“我与玉兰一个组,我们……就负责官道。凤歌公主最是个有主意的,是不是与我们说说这官道的事。”

☆、354 世外有界

  雪鸾道:“你们急什么?不应该先借书的么?我可不会替你们借官道的书籍。”她伸拉了江若宁,“瑷皇姐,我们说河堤的事去,待你讲完了,我和九皇姐就知道怎么写。母妃常夸九皇姐呢,一定不会丢了我们姐妹的脸面。”
  玉鸾冷声道:“你少来揶揄我,若连这点我都瞧不出,岂不比你多吃两年的白米饭。”
  雪鸾吐着舌头扮鬼脸,拉了江若宁就去东偏殿。
  江若宁踱着步,将自己的设想与规划说了,自然少不得将自己在御书房的那番说辞也重复一遍。
  她讲的时候,温令姝便与薛玉兰站在一侧,静默聆听,只不作声。凤歌公主竟懂这么多,晓树根护土,草皮能保住松动的土皮,若是她的构想成熟,朝廷照着实施,还真能降低水患,不仅如此,还可以进一步确保旱涝保收。
  薛玉兰则是很钦佩的模样。
  玉鸾问了好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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