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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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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姝愣了。
薛玉兰不知如何是好。
江若宁喝道:“现在、马上去梳洗,两刻钟后出宫,敢不去,我就先赶谁?回头让人知道你们不听本公主的命令,脸面上可不好看。”
薛玉兰面露怯容,福身告退。
江若宁昂首挺胸地来回踱步,吐了一口气,还有些时间,她可以再试一下一指禅,“嗬哈!”用手一指,没有半分反应,看来还是她的凝气术不成,炼了多久,一点进展都没有。但只要坚持,总会有所成的。
碧嬷嬷带着疑惑地看着江若宁,近来几日,公主总是用手一指,嘴里发出“嗬哈”的声音,她这到底是怎了?
碧嬷嬷无解地看着小马。
小马摇头。
公主不仅会伸指嗬哈,夜里还不睡觉,爱坐在榻上打座,精神竟比以前还好,就似一整夜不睡也没事。以前还允翠浓、翠浅值夜,现在她都不许二人值夜,她夜色一暮便把床榻铺好,然后盘腿坐在锦衾上,一坐便是一整夜。
她每日也练字,也绘画,偶尔心情好时,还会抱着琵琶弹上两曲。
薛玉兰、温令姝打扮好,两人皆不乐意。
江若宁恼道:“瞧瞧,宴会一结束,回宫后再继续弄便是这种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江若宁拉了温令姝、薛玉兰乘上马车,只带了翠浅、小马与碧嬷嬷,翠浓与枝枝、蝉羽要留下继续查录书籍。
*
镇北王府。
江若宁自偏门而入,像这样的大户人家都设有甬道,马车、轿子可直接进入。镇北王府的甬道呈三十度斜坡状。
江若宁尚未下车,便听到一阵清脆而熟悉的说话声。
“九皇姐,是瑷皇姐来了,哈哈……你还说她们不一定来,人手原不够,更不愿赴宴。”说话的是十三公主雪鸾,看到江若宁三人,眼睛透亮。她们出来了,指定没人再干活,她们姐妹这次说什么都会赢。
玉鸾迎了过来,唤声“瑷皇姐”,抿嘴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
“既接了帖子,怎能爽约。”
二门上,站着一袭华衣的镇北王府世子妃、二奶奶杨锦心,一侧又立着温令宣之妻冯氏。
杨氏笑道:“几位公主可是贵客,快!里面请!”
冯氏福身而至,“刚才凤舞公主、锦鸾公主、银鸾公主亦到了,连明珊郡主、明月郡主也来了……”
雪鸾有些诧异,“六皇姐怎来了?”
锦鸾即将出阁,照矩正是该在深宫休养,再不参加任何宴会的。今日竟一袭盛装,端庄静雅地坐在花厅中央,享受着京城贵女的追捧示好。
江若宁一行五人穿过月洞门,后花园里,几树梅花开得正艳,有浅黄的腊梅,有殷红如血的腊梅,更有少见的白梅,还有一树梅花竟开着了五色梅花来:黄的、白的、黄的、紫的、粉的,当真是少见得紧。
她立马用帕子捂了鼻子,她可是闻不得花香,弄不好又要过敏。
然而……
似乎并没有发作。
莫不是能闻梅花香味?
江若宁心下疑惑,试着将帕子移开,嗅了一下,再闻嗅一下,并没有以前那般地打喷嚏,莫不是早前中毒一回,连这花香过敏症都给治好了?
翠浅走近,担忧地打量着江若宁,白玉般的拳头纤手展开时,依然是一盒薄荷油,“公主……”
今儿出门,碧嬷嬷可是千叮万嘱,让她照顾好公主。镇北王府的人许没想到公主闻不得花香,再则以凤歌公主的性子,总不能因她一人,就让人家不摆花,这参加宴会,无论是茶宴、庆宴、酒宴还是尝果宴,总是要摆上一些花的。
江若宁低声道:“我好像能闻梅花香,你瞧,这么一会儿了,没打喷嚏。”
喷嚏就像是预警,一旦她开始打,就会发作,可今儿没打,自是能闻嗅的。
江若宁心情大好,亦如其他人一般赏着梅花,十步一株腊梅,整个镇北王府都染上了花香。
相传温太后待字闺中时便是个爱养花的人,她能养出最好的六学士,还能养出“四季如画”来,镇北王府曾是温太后生活过的府邸,府中还有她当年养植的一些花木。无论四季哪个季节,只要镇北王府办宴会,这后花园都是一道难得一见的游览赏玩之地。
一声高亢的“凤歌公主到!玉鸾公主到!雪鸾公主到!”
在后花园里的一座庭院前,立有丫头出来,雁翅排开,穿着统一的粉褂绿裙,脚上穿着统一的蓝黑缎面冬鞋,上头绣着不同的花式,有的绣着缠枝花,有的绣着梅花,还有的绣着竹叶纹。
“恭迎三位公主!”
这座院子,曾经是温令宜父女住的二进小院,彼时江若宁还是一个寻常的女捕快,亦还扮演着阿宝“亲娘”的角色,那时,她曾来过此处几回。
如今这里被置成了招待女客的院子,冬天寒冷,不能在户外举行宴会,便择了此处。曾经温家长房长子所居,今日已成客院。
花厅里坐满了人。
江若宁进来时,眼睛一扫,有好几年当年在宋家的家宴时见过,瞧着面善。
偏厅里,传出女子的娇笑声。
“听听凤舞公主这张嘴,这整个大燕,就没女子的嘴比她更能说会道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敏王府的顾妃。
谢婉君附和道:“可不正是,凤舞公主长得国色天香,能歌善舞,当年太后过寿,那支《霓裳舞》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
凤舞得到二人的夸赞,越发扬起下颌,不紧不慢地道:“听说子宁擅绘美人,谢皇婶,回头劳他帮本公主绘一幅画影。虽然驸马的画技不错,到底差些。”
☆、357 刁难(四更)
谢婉君笑道:“回头我便与子宁说。”她顿了一下,心下一转,江若宁害她丢了位分,又害慕容琅失了世子位,便是容宁候近来也郁郁寡欢,皇帝下旨,免了他参朝议政,说是心疼他,可谁都知道容宁候慕容植失宠了。
谢婉君道:“论起画技,在这京城,凤歌公主说第二便没人称第一。凤舞公主何不让她替你绘幅美人图。”
明澜郡主望着外头,“娘,是凤歌公主与九公主、十三公主到了。”
凤舞公主扭头对身后的嬷嬷道:“把慕容瑷给唤进来!”
嬷嬷令镇北王府的丫头打起帘子,冷声喝道:“凤歌公主,凤舞公主有请!”
温令姝正与凤歌等人介绍温家的女眷:“三位公主,这是二奶奶、这位是三/奶奶,这是温家二房的四奶奶,臣女的五嫂、二房的六奶奶、十五小姐……”
温修远父子获罪被发配舟山口,家里的嫡次子温十三、嫡长女温十小姐由镇北王夫妇出面完成嫁娶,这十五小姐正是四房的嫡幼女,虽已订亲,可明年春天方才及笄,亲事亦订在明年秋天。
江若宁冲众人微微点头。
嬷嬷见她不理,又扯着嗓子道:“凤歌公主,凤舞公主有请!”
江若宁并不搭理,而是继续道:“这几位小姐是……”
温三奶奶冯氏有些为难,指着温令晚(谢千诗)道:“这位是我婆母新认的养女令晚。”这冯氏秋天时一举替镇北王府添了个男丁,而今显得珠圆玉润,竟比早前江若宁见到时还多了几分风姿。
温令晚福了福身。
这是江若宁第一次见到温令晚,她忆起谢千语的美丽与才华,再看面前的人。这是完全不同的美人,如果谢千语是一种温婉之美,温令晚则带了一股子大气、端庄。
“拜见凤歌公主!”
江若宁点头示意。
冯氏道:“我家老夫人、大太太、二太太在西暖厅里说话。”
江若宁对身后的两位公主道:“我们是来赴宴,既然来了,总要与温老夫人、几位太太打个照面,这是作客的礼仪。”
温令姝低声道:“公主,凤舞公主有请!”
“不碍事。自家人。稍后再见。”江若宁忆起昔日在宫里,大公主凤舞见到她时,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
江若宁随冯氏进入西暖厅。
温老夫人正与几房温家太太们说话,其间又有几位世交太太坐在其中,身后各站着一个或两位官家小姐,衣着华丽。
江若宁笑道:“温老夫人近来可好?听说前些日子去行宫瞧太后了。太后近来可好?”
温老夫人凝了一下:谁说凤歌与宋清尘像?这分明是完全不同的气度,宋清尘是浓妆艳抹的俗艳之姿。而面前的佳人却带着一股出尘不染的清丽之色,不一样的气度,不一样的声音。
身边的镇北王妃谢氏道:“母亲,这位是凤歌公主!”
温老夫人光看容貌就猜出来了。正要起身行礼,江若宁道:“说起来,凤歌才是晚辈。当行半礼才是,老夫人年纪大了。还请免了这些俗礼。”便与温老夫人寒喧起来。
温老夫人谢过,答道:“老骨头了,不过现在还硬朗。太后身子也康健,到了冬天,搬到行宫的东暖阁去了,那里离温泉池近,倒也暖和,连茶花都早早开了。”
江若宁在西暖厅与温家太太们寒喧。
东暖厅里,谢婉君正不满地道:“凤舞公主,凤歌公主着实太不敬你这长姐,你令嬷嬷都唤两遍了,也不见人进来,这后面的公主们若有样学样,这可如何了得。”
她对付不了江若宁,但可以挑唆凤舞刁难她。
江若宁占了公主名头,又是过继给皇帝的哪有人家凤舞公主嫡出亲生的来得正宗。
顾妃只不作声:谢婉君怎的与凤歌公主对上了,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生女儿。不过,听说谢婉君名分被夺,而今不妻不妾,身份备是尴尬。就连温家人也只敬称一声“谢夫人”,可凤舞竟还唤她“皇婶”。
凤舞也是昏头了,这种称呼怎么能用错?旁人可以错,但皇家人是万不能错的。
凤舞朗声道:“再请!”语调里颇不奈烦。
“凤舞公主有请凤歌公主!”
温老夫人笑道:“凤歌,你且快去,许是凤舞公主找你有急事。”
江若宁出了西暖厅,直入东暖厅。
雪鸾要跟去,却被玉鸾拉住了,冲她缓缓摇头。
雪鸾推开玉鸾的手,执意跟了进去。
凤舞见江若宁进来,不由得怒火乱窜,从小到大,她都是嫡出公主,最是尊贵的,今日连唤了三回,江若宁才姗姗现身,“慕容瑷,你好大的面子,本公主请了三回,你才出现。”
谢婉君轻斥道:“真是不象话,长姐有请,怎的视若未闻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嫡长公主呢?”
凤舞早就对凤歌不满。我才是当朝最得宠、最尊贵的公主,自打有了江若宁,处处都压她一头。最爱的红宝石头面,被太后赏了江若宁;最喜欢的漂亮衣裙,如今穿在江若宁的身上。
如果不合便罢,这该死的,穿上竟这样的漂亮。
凤舞公主咬了咬唇,“她就是个山野长大有人生没人教的。”
顾妃抿着嘴,凤舞公主这话骂得可是一杆子把谢婉君也给骂了,再看谢婉君竟浑然不觉在骂她,反而正等着看凤舞公主发难江若宁。
顾妃垂眸:谢婉君以前还说是什么才女,如今瞧来,这名头是白担,竟比寻常还不如。
雪鸾意外地瞪大眼睛,当视线移到江若宁身上时,她神色淡淡没有半分恼意,反而含着浅笑。
“原来大皇姐唤我来,就是为了训我一顿?”
凤舞公主扬了扬头,居高临下地看向江若宁,可她这个头,似乎比江若宁还矮些,江若宁回皇家才多久,怎的一下子身量又窜高了一截,莫不是皇家的御膳极好?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翻,看着江若宁那头上并不算奢华的首饰,再有这一身漂亮的衣裙,处处都没逾矩,却又能透出别样的风情。
目光相对,凤舞公主蹙了蹙眉:她竟然敢这样直视着她,没有畏惧,没有谄媚,有的只是有大方、淡然。只是,她为何在江若宁的眼里瞧见了厌恶之意。
“慕容瑷,你好大的胆子!”音未落,凤舞公主的巴掌已经袭来,然,江若宁却快速地握紧了她的手腕,“大皇姐,大庭广众之下,你便要向我发难么?”
凤舞公主快速地挣扎着,她的手劲怎的这么大?“放开!快放开!”
江若宁轻轻问道:“你真要我放!”
“快放开!”
江若宁突地松手,“砰啷”一声,凤舞公主不妨,身子一摇,撞在旁边的茶案上,撞落了茶盏,撞掉了上面的果点,一时间,东暖厅里传出一阵叮叮咚咚之音。
“慕容瑷,你……你竟敢推开。”
江若宁淡淡淡地道:“错了,我没推你。是你要我放开,我只握住你想要打我的手腕,又如何推你?”
谁让凤舞用那么大的劲。
她良而不善,人不欺她,她不欺人。这种送上门的人,为何不欺负一下。
江若宁微微一笑,笑得无害、纯真,“大皇姐没伤着吧?为了陷害我,自己故意撞上茶案,大皇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江若宁拊掌而拍,“大皇姐的戏演得真好!容宁候府的谢姨娘,你今儿瞧热闹是不是看得很过瘾?”
谢婉君才不怕江若宁,江若宁根本不能拿她如何,这般一想,她扬起了一下颌,可那声“谢姨娘”就似在她心口狠狠地捅了一刀。
“慕容瑷,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江若宁打量着谢婉君,“长辈?就凭你?一个皇家扶不上墙,连姓氏都未入皇祠宗族的小妾玩意儿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自称长辈。下次说这话前,谢姨娘还是找面镜子,把自己瞧仔细了。”
失忆前的江若宁,根本不屑与谢婉君斗的。
可今天,江若宁说话半点不留情面。
她是公主,她怕什么。
尤其是谢婉君这等不知轻重高低的妇人,只要不将她当回事才是对的。所以,要打击谢婉君,她根本不需要留情面。
明月郡主倏地一下弹跳起来,“凤歌公主,就算我娘不是载入皇家族谱的贵妇,可她也是容宁候府唯一的姬妾……”
江若宁冷冷地射向明月郡主,她记得此女,与凤舞公主是一伙的。
“皇族候爵之女,以朝廷的规矩,嫡出者当封乡君。”她蓦然回头,对小马道:“小马,德妃娘娘近来太忙,似乎忘了这件大事。朝廷的银子不能白养,回头记得提醒本公主,本公主要请教德妃娘娘一二。”
女以为母为贵,母亲的位分都没了,身为女儿在皇家的地位当有所下降。
明月连忙问向凤舞,眼神切切,“凤舞姐姐。”
凤舞公主轻啐道:“慕容瑷,你好大的口气,你的意思是要夺了明月的郡主封号?”
“德妃娘娘忘了桩大事,身为公主的我,发现此事不妥,当禀报此事。听说每年年末,有封号的皇家女眷能领到内务府的赏例,来年的四季新裳、首饰。如果朝廷少了几位郡主,不是又少了一笔开销。近来宫中可在提倡节俭呢。”
☆、358 挑拨
谢婉君根本不是她亲娘,虽然现在她没找出真相,不代表她一直寻不到真相。
原在花厅里与温家奶奶们说话的李亦菡清清楚楚地将东暖厅里的一切听到耳里,她进了东暖厅,轻手对明月郡主道:“快与凤歌公主认错?”
凤舞厉声道:“明月,你不必认错!”凤舞便不信这邪了,“慕容瑷,你当自己是谁?难不成还能越过父皇、德妃,想剥明月封号,这照规矩可是要父皇下旨的。明月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剥夺明月的封号。”
江若宁道:“事事有欠妥之处,但凡发现提出来是本分。唉,偏我就是个最守本分的公主。”
谢婉君守本分了吗?
她现在是容宁候府的一个侍妾。
就凭她的身份,是不能参加像今日这样的宴会。
明澜郡主起身,赔了个笑脸,“凤舞公主、凤歌公主,你们都是自家姐妹,都是太上皇的嫡亲孙女,何必因这事闹得不快?你们来,可是恭贺镇北王妃收了个养女。”
凤歌不瞧凤舞。
对于挑恤自己的人,她不必敬重,更不必当回事。
凤舞厉声道:“想要我原谅她的冲撞,除非她给本公主绘一幅画影,还要那种可以变化的神画。”
江若宁不由得笑了两声,“想入本公主的画,成为神画主角,除非你做到一件事。”她狂妄地大笑起来,“咯咯……”
谢婉君冷眼旁观,见凤舞与凤歌斗起来,心下受用又大快。凤歌今日的言行,可是犯了凤舞的大忌。凤舞因是当今皇上的嫡出公主,自小谁不捧着、让着,今儿在凤歌这里丢了面子,岂有痛快之理,定是要找回来的。
谢婉君轻斥道:“凤歌公主,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凤舞握紧袖口,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秉烛问天。如果上天同意。回答一声‘上苍同意凤舞公主入慕容瑷之画’,那么,我会乐意效劳。”
这怎么可能?
上天怎么会传下这样声音。
这分明就是说不会帮她绘画影。
江若宁看向凤舞的眼神。越发带着寒意。
谢婉君道:“凤歌公主,当日你给我家子宁绘画……”
“那是神画吗?不是!入得神画者,非有高德高才者而不能入。”
谢婉君气得不轻。
明月郡主朗声问道:“你是说子宁无德无才?”
今日,谢婉君与明月母女俩是难得的站在同一战线。
明月以前就厌恶江若宁。谢婉君更是恨上江若宁,两个人不停地挑唆凤舞。
“本公主说的是高德高才之人。他离这高字可远着呢。”
高德高才,既是有极高的德望,还有极高的才华。
慕容琅有才,却够不得一个“高”字。
外头。有婆子道:“凤舞公主、凤歌公主,要举行认亲仪式,请二位公主入座。”
凤舞冷傲地凝视着江若宁。“总有一日,我要你乖乖替我绘一幅画影。”
“凤歌静候大皇姐高招。”
婆子再三催促下。凤舞出了东暖厅。
今日在场的,多是有诰命的夫人,尤以温老夫人为最高,其次便是皇家的两位公主,再是九公主、十三公主,司仪领着几人安顿好座次。
凤舞坐在左首,江若宁坐在右首位置。
正中主位上,左边坐着温老夫人,右边贵妃椅上端坐着温大太太。这,就让人意味深长了,温大太太收养女,却请了温老夫人坐在侧,意思即是说,这位温家养女,也是温老夫人认可的。
福婆朗声道:“请姑娘!”
温令晚穿着一袭明紫色的冬裳,在两名丫头搀扶下款款而来,走到中央,重重跪下,接过丫头递来的热茶,“女儿给母亲敬茶!”
镇北王妃、温大太太谢氏浅呷三口,“乖!”每呷一口如同在点头赞同一般,饮罢三口,将茶盏放回身侧婆子的托盘里,又自取出托盘里一对漂亮的翡翠镯子,“你的两位嫂嫂昔日过门之时,我便一人送了一对,这是给你的。”亲自将翡翠镯子戴在温令晚的手腕上。
母女目光相遇,温令晚脸上甜美一笑。
“给养母三叩首!”福婆继续念叨,“一谢母亲养育情;二谢母亲教导恩;三谢母亲德义深!”
谢氏扶起温令晚,“乖女儿,快给你祖母磕三个头,往后你便是你祖母的孙女了。”
温令晚又对着温老夫人磕了三个头。
温老夫人取了一对赤金红玛瑙钗子,“这是二十多年前,太后赏我的,晚儿这年纪戴上正合适。”
温令晚脆声道:“孙女谢祖母赏赐。”
温老夫人道:“快起来,与小姐、姑娘们一道说话去,今日你可是主人,要招呼好各位贵客。”她抬起头,“花厅太冷,我还是去西暖厅里坐着,陪几位太太叙话。”
谢氏对众人道:“从今儿起,令晚便是我温谢氏的闺女了,还请各位公主、太太、小姐多多关照。另外,今儿借着这机会,再与各位公主、太太、小姐介绍一下我的三个侄女。”
女客院外头行来了三个姑娘,大的十三四岁,小的只得七八岁,人人打扮娇俏,一看就惹人喜欢。
谢千谣(谢丽华)几日前便知道谢氏要认谢千诗为养女的事,就连温令晚的名字还是温家老夫人赐下的,虽然她不能如真正温家出生的嫡女一般名讳入得温氏祠堂,能被温家辈份最高的长辈认同,这身份比正经庶长女还体面。
她虽羡慕却并不嫉妒,毕竟她能逃脱恶运,也多亏了姑母将她捞出来。
“这是谢丽华。”
谢丽华微微欠身,对着众位公主、太太行礼。
温二太太招了招手,“是个乖孩子,过来!”
待谢丽华走近之时,摘下手上的赤金镯子戴在她手上,“在我们温家,女儿最是娇贵的,送你了。”
“谢二太太。”
温三太太见温二太太赏了见面礼,从头上摘下一只赤金莲花钗赏了。
温家五房在西山县,但今日抚顺王府的田妃亦来参加宴会,也赏了一对珍珠耳坠。
江若宁不好空着,取了个荷包出来,“你们两个都站近些。”她笑着把紫色的递给了温令晚,又将红色的给了谢丽华。
温令晚与谢丽华谢了江若宁的赏。
谢丽华得的赏赐之物最多,早前对温令晚的羡慕就浅了几分。
谢氏拉过谢杏华与谢霜华,“这是杏华,是我的嫡亲侄女。这是霜华,是我堂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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