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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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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植冷声道:“怎了?”
“父亲,是不是要开晚膳?在主院吃么?”
慕容植淡淡地扫过慕容琅,“怎么,怕本候翻脸赶你离京?”
慕容琅曾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当知道他还有兄弟。而皇帝是要把爵位留给他健康的兄弟时。他心里莫名地失落与不甘。
慕容植变了,在知晓谢婉君所为后,心生厌意。母亲原就没了名分,若是父亲再不承认,那他们姐弟四人又以何种身份生活于世。
“父亲,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子宁的父亲。”
“就像本候也是慕容琭的父亲。是慕容瑷、慕容琳的亲生父亲一样。谢通房,本候不管你在石墙上看到了什么。但你应知道,过去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安宁快乐,是你夺了别人的。本王最健康有才华的孩子不是你所出,在本王与你之间。是你辜负了本王,本王将你贬为官婢,是要你赎罪。子宁。从现在开始,你是庶子。而你的亲娘是通房,你且唤声谢姨。”
慕容琅支吾了一下,原以为只要自己刻意讨好,父亲的怒气一消,不指望再让谢氏做嫡妻,就是一个有名分的侍妾也成。
慕容植对外头唤了声“严嬷嬷”,“吩咐管嬷嬷,明日一早,本候要入宫见圣,本候记得,上回德妃皇嫂给本候挑了两个美人,是该给府里添女主人。”
谢氏心下一沉,失声轻呼:“候爷!”
“通房要有通房的本分,皇家男子的妻位,不是你敢肖想的。有一种女人,就不能得到,一得到就想入非非,要不是本候,你妄想做太后,不仅你的性命保不住,便是子宁也当问斩。你还是做个通房的好,说不准哪日本候开恩,挑个体面的管事指给你为夫……”
这样的话,像一剂毒药。
尤其是从谢婉君深爱的男人此里出来,就像是钝刀子割在肉上。
“父亲,谢……姨已经知错了,你……且饶过她。”
“子宁,你可以孝顺,但不能盲孝,你现在也成亲了,到了别府另住的时候,过些时候,府里要添新人,你留在府里不大方便,我会让管嬷嬷把别苑整理出来,以备你们夫妻迁出去住。”
慕容植白日会睡,夜里却一宿一宿地睡不安稳,翻来覆去,想的念的都是雪曦的事,是江若宁,是谢氏……
他负的,负他的,全都纠缠成了一团乱麻。
谢婉君紧握着拳头,这几日的变故,是她此生里变化最大的,这不压于谢氏被灭门,她努力用指掐将掌心掐破,用这巨痛来压抑自己,来控制自己不与慕容植起冲突。
慕容琅自父母生出无法修复的裂痕,弃下画笔,这几日天天在慕容植跟前尽孝,就想用家庭的温暖改变慕容植的心意。“父亲不管子宁了?”
“子宁,我就是对你管得太多,也至你一事无成,与你妻子商议一下,年节后你就去京城书院读书。你移出府邸另居,这于你也有好处,你应付在你妻子与谢姨间很辛苦,搬出去了,就过你小夫妻的自在日子。你这一生,就算没有爵位,你可以自己读书考取功名去挣。
慕容琏能考中举人,慕容琭能中解元,你怎么不成?你也是我慕容植的儿子,就该靠自己的拼搏,而不是只盯着朝廷的赐封。”
慕容琅的心一阵瓦凉。
父亲喜欢母亲时,母亲就是容王妃,他可以护着、捧着,可现在父亲如同换了一个人,待她没有早前的宠溺,就连对谢氏也不再和颜悦色。
慕容植摆手道:“去吧,将你院里的东西拾掇一下,过几日就搬出去,往后过年过节,带着你妻子回来坐坐,平时的晨昏定省也免了,倒也自在。我会将容宁候府名下的一座千亩良田庄子给你,另再让管嬷嬷挑三家京城的店铺给你,这些东西,足够你养妻儿度日。你妻子的陪房、陪嫁都可以带去别苑,若你要带左仔、右仔两个去,本候将这这两小子的家人一并赏你,这样,你使唤起来也自在些。”
“父亲……”慕容琅的眼泪儿打转,声音哽咽。
从小到大,他都没离开过这里,可现在父亲要他带着妻子搬出去另住,这让世人如何看他,让妻子怎样看他,对于家里的变故,妻子在娘家都受人排挤,尤其是妻子的堂妹,时不时说些风凉话。
慕容植道:“我再让管嬷嬷从公中账上给你二十万两银票,计划度日,也可一世无忧。皇家的爵位有限,不说旁的,便说敏王府的公子众多,也不是个个都有爵位的。你有祖病,就算为了我这一脉子嗣的健康,皇上是不会把爵位给你的。
子宁,你也享了十几年的福,你想想若儿,她代你受了多少苦,她可曾说过什么?她失忆前宁可自己受屈,也不愿打乱我们府里的安宁,她和雪曦一样都是至善之人,你要向她学,学习她的大度、善良,学习她无论何时,都能保持真我。
而不是怨天尤人,子宁,难道你连一个女儿家都比不过?
子宁啊,为父宠了十几年,如今也想让别人来宠我,剩下的力气我想用来弥补琭儿、弥补若儿。
雪曦虽然不在了,但在我慕容植眼里,她才是真正的妻子。我会给她立一个墓,本候会将慕容琢过继到雪曦名下,让她逝后有人祭奉香火,这是本候与谢通房欠她的,没有雪曦在江南的相救之情,便没有今日的我。
子宁,你与你亲娘霸占了原本属于旁人的东西,难道就没有半点愧疚,难道就不曾想过,琭儿、若儿也是我的孩子?”
慕容琅的心疼得能破出一个大洞来。
一切,都已经远去了。
他忍住泪,深深一揖,“儿子记住父亲教导,一回和鸣院就与菡儿收拾,只是儿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父亲恩允。”
“你说!”
“儿子有祖病,又请太医配过药,此生难有儿女后人。”
谢婉君如遭雷霹,久久回不神,慕容琅不是在吃补药,怎么说他今生难有儿女后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琅道:“儿子想从李家过继一个姑娘作养女,改姓慕容,他日待琭弟成亲,想从他的孩子中过继一个来做继嗣子。”
慕容植微微点头,“此事合乎情理,本候允了。就先从李家过继一个姑娘,将来琭儿的儿子多了,除了嫡长子外,可过继一个子侄过去繁衍香火。”
“儿子谢过父亲。”
慕容琅又是一拜。
出得主院,慕容琅的眼泪便如泛滥的洪,怎么也不受控制地流下,他一路小跑,进了和鸣院,唤声“菡儿”一把将她拥在怀里,“父亲变了,他心里只有雪曦夫人,他今日要我们搬到别苑去,还说给我们一笔钱……呜呜……菡儿,我什么也没了,我只有你了,菡儿,这一生,我也只有你了……”
就算江若宁恢复了记忆,他与江若宁之间夹杂着母仇,也不可能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何况,江若宁代他受了十几年的心疾之苦,更是因他之故,几次出生入死,是他欠了她。他着实不知如何面对江若宁。
李亦菡心疼地看着丈夫,她从小受的就是从一而终,就是以夫为纲,她看到了慕容琅的努力,也看到了他的改变,可是慕容植因为迁怒谢氏,不肯留心慕容琅的改变。
“子宁,无论世事如何改变,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与你在一起。”
“菡儿,我们要在一起,我们要坦诚以待,没有算计、没有欺瞒。菡儿,有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小时候常听人说,某某妇人难产死了,我好怕,所以,菡儿,我让太医院给我配了绝育药,我们不会有儿女……”
☆、389 话本子
李亦菡心下似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不与她商量,就自作主张,断了她要做母亲的所有希望。
他是为她么?只怕是因为他有心疾,他便生下儿女也有此病。
有病的孩子,他宁可不要。
他就是这样想的,却说是为她。
李亦菡心下矛盾重重,刚才的拥抱,先前的温情,全都是要说出这话。
慕容琅声声轻唤:“菡儿,我说的是真的。菡儿,你不是很喜欢你族兄家的女儿吗?你族嫂不是早逝,这孩子不受后娘待见,我们过继来,让她做我们的掌上明珠,菡儿……”
李亦菡身思恍惚,她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昔日李家所有的姐妹都在羡慕她,赞她寻了个良缘,可这良人是好,却是个有病的男子。
世间,总有不尽人意处。
“我写信回去告诉母亲,请母亲从中说项一二,若是族兄乐意,就把她过继来。”
慕容琅点头,“我与父亲说过,将来琭弟有了儿子,我们从中过继一个健康聪明的,这样我们也是儿女双全。菡儿,我以前承诺你,这一生定与你好好度日,往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们俩相依为命,我们相携一生,你只我一个,我唯你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往后,我都听你的……”
次日一早,管嬷嬷就进了和鸣院。
管嬷嬷拿着个簿子,“琅公子、琅奶奶,这是京城的五处别苑,候爷让拿过来,请你们挑一处满意的做府邸,你们喜欢哪儿尽管挑。”她奉上一张单子。又递过一本单子,“这是京城六处最好的良田庄子,是温太后当年给候爷预备的家业。你挑上一处。这里还有一张京城店铺的单子,琅公子和奶奶可以挑两家。”
这些东西。慕容植有很多。
可慕容琅只能分到极少的部分。
谢婉君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谁都知道谢婉君对慕容植做的一切,下往生蛊、种同心蛊,而今蛊毒已解,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也从容宁候府传扬出去。
一个世外美人涉足红尘,在江南邂逅微服、还是皇子的慕容植,二人一见钟情,更有世外美人助慕容植逃脱恶霸的欺凌。然而,因为谢婉君的算计,慕容植忘记了美人,辜负了美人恩,还残忍地伤害了美人,可是美人情深,却依旧替慕容植生下一个女儿,不想这个孩子竟是谢婉君利用的一环……
在这波折四起的故事里,京城的深闺女儿们很是为世外美人雪曦鞠了一把同情泪。
翠薇宫里,薛玉兰正哭得稀里哗啦地追问小马:“后来呢??”
小马自是添油加醋。怎么凄美动人怎么说,小马把自己也说得泪光盈盈。
温令姝则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公主的身世背后竟是这样的……”
小马道:“雪曦夫人早在公主出世后不久就仙逝了。尸骨就藏在容宁候府的地下密道里。唉……听说容宁候要给雪曦建墓,待他百年之后,他要与雪曦夫人合葬。”
翠浓边哭边轻叹,“要不是容宁候被解了往生蛊,他不是一生都忆不起雪曦夫人?”
小马道:“可不就是。谁能想到,当年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的谢氏竟干出此等惨绝人寰的事。这往生蛊,就是谢家交给慕容梁那大魔头的,这谢家可真是造孽,缺德事干多了。受了天谴,才致满门被灭。”
翠浅拿着帕子直抹泪。光是听小马一说,她们几个姑娘都哭成了一团。这也太惨了,雪曦夫人得多爱容宁候,爱到不求名分,爱到不求荣华,原本是世外之人,竟为他涉足红尘,最后还丢了性命。
碧嬷嬷道:“直说雪曦夫人,那公主呢?”
小马反问道:“公主不是跟雪曦夫人的师兄离开了,嬷嬷怎的问小的?”
“你不是包打听,什么消息都知道,我不问你问谁?这眼瞧着就上元佳节了,怎的公主还没回来。”
小马挠了挠头皮,“公主与高人在一处,定不会出事,在外头玩上几日就回来了。”
碧嬷嬷看着西偏殿一个个哭得双眼如桃的姑娘,啐骂道:“瞧瞧你们,成什么样儿了,小马就故意使坏,让你们哭一场才好,你们还真信了?”
翠浅连连点头:“今日我去御膳房取食物,厨子们都在议论,说雪曦夫人是真有其人。还有人说……当年在谢府见过雪曦夫人,是个仙子般的人物。容宁候失忆后,她寻上门来,在谢氏挑唆下,竟把雪曦夫人送给了谢贼,雪曦夫人为此生生被谢贼囚禁整整三年。”
碧嬷嬷道:“容宁候也算是个痴情人,人都不在还替她讨了名分,要聘为正妻,连拜堂的吉日都挑定了。”
小马惊呼一声:“还有这事?这要拜堂么?”
他不是消处最灵通的,碧嬷嬷知道的事,他竟不知道。
碧嬷嬷道:“皇上说这是天大的好事,不如再多一喜,复了容宁候的亲王爵。容王爷大婚日子定在正月十八,又求皇上恩旨,从掖庭挑了两个美人为侍妾,这二位美人一个是六品承仪,一个七品昭应,于正月十九黄昏抬入容王府。这会子,两位美人正接受德妃教导。
大家都说,这原是两个宫婢,竟是熬出头了,要出宫嫁人,还是亲王府贵妾、侍妾,这是多大的恩宠。
近来,皇上又派了太医给容王爷调理身子,太医说容王身子好着,他日就算生下十个八个的子嗣了没问题。”
温令姝脸颊发红。
宫人们一旦八卦开来,什么话都敢说,一时间竟忘了这里面还有两个官家小姐。
薛玉兰则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八卦行中。“这些宫婢出身的美人,怕是年轻也不小?”
“一个二十七,一个二十六,因是宫婢,原是一生都要待在掖庭,一下子飞上枝头了。”
宫娥除非遇到****,否则一世为宫婢,这对向往外面世界的掖庭宫婢来说可谓是出了牢笼。亲王府的规矩不如宫中大,这虽不能****出府,可偶尔出去一趟也是使得的,从奴婢到主子,也算是翻身了。
枝枝因自家小姐在江若宁身边,追问道:“谢氏怎样了?”
小马道:“谢氏那种毒妇,哪里当得主母,早就失宠了,而今被降为通房,人称谢通房。”
碧嬷嬷接过话道:“听说容王爷向皇上请罪,请求将谢通房贬为官婢。皇上已恩准,长女慕容洙降为三等郡主,封号灵洙,早前的汤沐邑留下五百户。次女慕容药、幼女慕容萸,夺回郡主封号,收没汤食邑,降为亲王府普通庶女。”
就连谢氏所出长女的都降为三等郡主,说是三等郡主,其实就是县主,不过是唤起来好听罢了。封号灵茱,这封号不是明字排头,已经与亲王府郡主分别开来。食邑也三千户降到五百户,这等同一个一个小镇降到一个村子。原玉字旁的封号降到无玉字旁封号,从身份上又降了一级。而慕容药、慕容萸姐妹更是尴尬,直接连封号没了,也没食邑,与敏王府那些既无封号又无食邑的郡主差不多,就只剩下一个皇族女的空头身份,这就是看着好看,实则没有一点实惠。
蝉羽道:“没有封号的郡主、县主,那可是不领朝廷例赏的,四季新裳、每年内务府发放的俸禄都没了。”
小邓叫嚷着“活该”,“容王府的二郡主最不是个东西,尽在背里嚼舌根,还欺负我们公主,活该!”
只是这慕容萸原是好的,行事也得体,性子也好,却因容王迁怒谢婉君,又恼慕容药待江若宁不好,竟是连累得慕容萸也没封号。
而慕容茱因着是长女,虽是降了郡主位,好歹还拥有封号,还是三等郡主,也有食邑和内务府例赏。
慕容植的府里出了大事,京城人与宫人们私下里议论了一阵,有心人将容王与雪曦夫人的爱情故事说得有声有色,感情真挚,故事传出不过几日,到上元佳节时,京城的书肆里就有《雪曦传》的话本子出来,刚一上市便被抢购一空。
深闺小姐,书院公子们连夜看完话本,更是同情了一把,更为雪曦富贵不淫、威武不屈的故事感动了一把,尤其是谢立端的威逼利诱之下,重金讨好,雪曦严辞训斥,更预测到谢家将有大祸等等,而谢立端气恼之下,不给雪曦吃饭,还挥鞭笞打等等,写得活灵活现。
雪瑶拿到话本子时,与发现天大的奇事一般,挥着话本子进了地下密道就大喊:“外甥女,出奇事了,有人写了个《雪曦传》将我姐姐、你娘的故事写进去了,京城的小姐、公子都抢疯了,我三两银子抢了一本,快看!”
江若宁蹙着眉头:“小姨,你能不能别再我娘两字后面加个‘的’,怎么听着像你在骂我。”
“臭丫头,快看,写得很有趣呢,听说春晖圣母便是因出了一个皇后闺女,得后世祭拜位列仙班,要是有人也有百姓替我姐祭奉香火,我姐是不是修为还会大进。”
江若宁夺过话本,翻了开头又看了结尾,立时蹙眉,写到雪曦为救女,以命换命,凄美而亡,后面还写了个“要看后来内容,且听下回分解”。
“分解个铲铲,我娘都没了,还听下回分解,这是谁写的?”
☆、390 三合土
雪瑶很是兴奋地道:“铲铲何解?”
江若宁一头汗水。
雪瑶则很得意地道:“小外甥总有新鲜说法,铲铲……是不必的意思?还是就是个铲铲?“
看江若宁那气恼的样子,雪瑶猜着,这“铲铲”定是不好的意思。“话本子写得很好呢,尤其是你娘怒斥谢立端,骂他多行不义必自毙,说他今日辱没他人女儿、孙女,来日必有人辱他女儿、孙女。现在看来,可不就言中了,他的孙女都在官乐坊呢,他的女儿,嫁作人妇的,谢氏原是最好的,现在也失宠成为谢通房,连个名分都没有。对了,外甥女,你爹要娶你娘了,你要不要回去吃喜酒?”
江若宁听雪瑶这话,怎么都像是幸灾乐祸,立时跳了起来,大嚷道:“我娘是你亲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见过没心没肺没心眼的,没见过你这等没心没肺没心眼的。”
雪瑶最快乐的事,就是与江若宁拌嘴。
长这么大,她一直都很无聊,在家里时被长辈逼着修炼,好不容易结丹了,家里的丫头下人都怕她,捧着她、惯着她,但江若宁不同,江若宁性子直率,与她很投脾气。
江若宁沉吟道:“这话本子是谁写的?你说是不是容宁候干的?”
“还容宁候,皇帝又复了他的亲王爵,他在大殿上再三请罪,皇帝念他认罪态度良好不仅复了亲王爵,还赏了不少金银财帛,赐了两个美人与他为妾,只待他大婚之后,就抬两个美人过府。”
雪瑶摇头:慕容植老子确实有问题,他恢复了记忆。不应该对雪曦愧疚,至少往后不碰女人才对,就当是他替自己赎罪。
江若宁摇头。“这男人真是靠不住,就算是亲爹也一样。一面吵着示深情,要给我娘一个位分,一面又抬他人入府。”
雪瑶反问道:“总不能让他替我姐守着,我姐之后,他还不是照样有好几个女人。可见,男人深情的话,根本就不能信。”
“这话也对,男人要能守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雪瑶听到这句,立时乐了,“这句有意思,下次我可以用来骂人。”她顿了一下,“我还听说,容王要给我姐建墓,我姐自上次离开后,那具尸骨就灰飞烟灭了,江大哥说,那是肉身幻灭。他哪来的尸骨给我姐下葬。”
江若宁双手负后,“小姨,你说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觉得。她说不爱容王了,其实只是说说,我还是觉得她念着他啊,有时候藏得越深就爱得越炽烈。要不,我们弄一具假尸骨给容王,就说是我娘。”
反正只有她才能认出是不是雪曦,旁人谁也认不出来,一具骷髅可不都一个样儿,也只仵作能辩男女。像她这样瞧一眼,就知生前容貌的人可不是个个都会。
雪瑶道:“让那负心汉难受难受也好。”
“如果他知道我娘去了阴冥界。你说他会不会寻短?”
容王就是她姐的劫难。
雪瑶愣住了。
江若宁道:“所以,还是寻个假的。当哄他心安。这男人有时候就是虚伪,就算对方说不喜欢他,他还是不愿相信,在他们看来,他们可以抛弃女人,女人却不能移情别恋,不可理喻!”
雪瑶嘟着嘴,就是个小屁孩,居然一副很懂的样子,可她就是经常唬住了雪瑶。
“若儿,我要去逛京城,你是继续在这里等江大哥?”
“他归期未定,我才不要等他,谁晓得他又去办什么事。”
雪瑶总是“江大哥”长,“江大哥”短地唤着。
她与江若宁年纪上悬殊极大,相貌上却如姐妹一般,而雪瑶更是一个小孩子心性,最是好动贪玩。
江若宁道:“我要回宫,我还有正事要办,待师伯回来,你入宫寻我。小姨,你不是能用法术与我娘说上话,你问问我娘,要不要弄具假尸骨回去宽慰一下容王,如果她应了,就让她弄一具来。”
雪瑶不喜欢被江若宁指使,但又觉得她的话有些道理,“出去,我使法术与你娘联系。”
江若宁出了石室。
过了半个时辰进去时,石床上就多了一个棺材,江若宁走近棺材,启开盖子,里面的尸骨就似那日见过的人,她扫了一眼,脑海里掠过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年纪十*岁,她突地忆起,这是大理寺无人认领尸具中的一个,只是身上的衣裙早已经变成了素袍。
江若宁道:“我先收入戒指,待他大婚后再送过去,我送的,他定会相信。”她收好后,挥了挥手:“美得车载的小姨,我要回宫了。”
雪瑶问道:“这又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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