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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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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过了，可我并没有寻到她的身影。”
此刻的韩国夫人，立时就忆起了雪曦，原来雪曦就是容王前世错失的佳人，他曾懊悔自己在西湖避雨亭没能与她说话，只记得那白衣女子唤作“雪曦”。
后来，她与容王结为夫妻。
然，她知容王心中挂怀的另有其人，他们生儿育女，他们是人前的恩爱夫妻，却唯有她深知，容王一生所爱另有其人。
爱情，总是来得太晚，在与皇帝的接触中，她对他生意，皇帝也喜欢着她。
☆、409 前世诺
一日容王在宫宴中酒醉，他嘴里声声唤着“雪曦”的名字。
皇帝道：“素贞，这么多年了，二弟还没忘掉那女子？”
她不以为然地道：“许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
“不是得不到，而是不能求。他对雪曦姑娘如此，我对你何偿不是如此……”
御花园里，她与皇帝漫步百花丛中。
她深有感触地道：“我自知不贞，若有来世，就让我偿还容王以贞洁。”
皇帝道：“今生我们不能在一起，来生我们定要结为夫妻。十年、二十年……”
他们相约，今生她将自己许给容王，来世定与皇帝携手步完余生。
江若宁看到闭眸的韩国夫人泪流满面，那是感动，那是痛苦，她一世不解，为何那晚，原是好意送解酒汤的她会被容王玷污，原来，这一切皆有因缘。她是在偿还前世欠容王的贞洁，注定了今生，要把清白的身子给容王。
她不明白为何皇帝一心想娶她入宫，现在她懂得，这是因为他们前世有约，她承诺过要在今生陪他度过余生。
这一刻，韩国夫人蓦然顿悟，她甚至懂得皇帝内心的寂寥、无助，她是他直接的知己，他们是真的相爱过，可前世，他们介于彼此的身份，有心却不能结合。
原来这二十多年的沉默独居，全是为了等着与皇帝相见。
江若宁不解地唤道：“韩姨母！韩姨母……”
韩国夫人睁开双眼，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你看到了什么？”
韩国夫人问：“凤歌，你看过吗？”
江若宁摇头，“我看到自己是个小孩子，就是我小时候发生的事，只是奇怪的是，好像在七岁的时候从山坡上掉下去就死掉了，可我今生，明明掉下去只生了一场重病，但并没有死掉。”
韩国夫人微微一笑：凤歌许不知道，这三生镜真的可以看到前世今生，有些情，许诺下的就要还。如果她今生不还，来世也要还的。那凤歌的前世，定然是七岁时就没了。
江若宁歪着头，“韩姨母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韩国夫人扫视着四下：“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地方。”
江若宁拉着韩国夫人，“韩姨母，你就当只是一个梦，可别太认真。”
两人相继出来。
雪瑶与雪曦现身。
雪瑶问道：“姐姐在三生幻境里，让她看到了什么？”
“我让她知道，她和皇帝前世有约，她身上发生的一些不幸不是偶然，而是她前世留给今生的心愿。”雪曦歪着头，走到那施下了幻术的墙前，“雪瑶，你帮姐姐多找一些人来这里看‘三生镜’。”
“姐姐……”雪瑶不解，只讷讷地看着墙，却墙上有丝丝缕缕的紫雾升腾，而雪曦正在吸食这些紫雾。
雪曦笑道：“这是善缘，可以提高我的修为，以前没觉得，可韩国夫人出来后，就升出了实实在在的善缘，这是仙元力一样的好东西。”
啊——
雪瑶不可思义地看着这墙，立时喜道：“姐姐，那我扮成仙姑，指点一些人来这里，这样姐姐可以结下更多的善缘，也能得到更多的元力。”
雪曦欣慰地笑道：“若儿……可真是我的福星。”
雪瑶“咦”了一声，“是因为她求姐姐帮忙，却意外让姐姐知道得到仙元力的法子？”
“不止这一桩，前些日子，我原有一次大劫，被一位冥仙逼婚，就在我斗法失败，要被他强迫之时，若儿在人间扶我灵柩回府，尸骨是假的，可画像是真的、名字是真的。因她的哭嚎悲伤，再因她世间许多人的香火祭拜，我在那片刻，突然获得了无数的元力，把逼婚的冥仙给打败，未来的若干年，再没人会来冒犯我……”
那一日的惊险，她至今想来都觉得胆颤。
雪曦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待又过了几日，我细细算卜，才知那日那个时辰是百年难遇的喜丧吉辰，只要在那个时候办丧事，就算是冤死、惨死之人，也会因此得福。偏在她扶我灵柩回府之时，天下了大雪，这是上天宽恕此时亡灵生前的罪孽……”
雪瑶歪着头，“会不会是若儿找人选的佳期？”
雪曦虚空一划，立时空中就出现了皇宫的钦天监，只见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微微地立在钦天监的院子，扯着嗓子大问：“是谁给凤歌公主选的扶母灵柩之期？是谁选的？”
一时间，钦天监的六位大小官员齐齐出来，站立成一排，就连服侍跑腿的宫人也立在一侧。
袁老监正用拐杖击打着地面：“我问你们，是谁给凤歌公主选的期？”
第一人乃是现任的钦天监监正，他揖手道：“父亲，不是儿子。”下一个官员也摇头。一皋六人全都摇头。
袁老监正道：“我们袁家世代接任钦天监监正一职，不是你们那是谁选的？只要有人站出来，老夫不责骂他。”
难不成，是有人选了害怕被他罚，所以一个个都不敢出面。
袁老监正见所有人都没应，面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重，“真没人选期么？唉……怎么没人呢，难道是凤歌公主误打误撞……”
有个年轻的官员揖手道：“还请祖父指教！”
袁老监正道：“昨日辰时，是百年难遇的喜丧吉辰，这个时辰，近期往生的人下葬不合适，就独适合逝世多年的人以灵返家。在这个时辰灵柩返家者，无论生前多少罪孽，都能得到上天宽恕。昨日那场雪，便是恕罪瑞雪。我以为是你们中谁给凤歌公主选的期，老夫当初没推算出来，若是有人选的，此子可教，谁知道竟不是我钦天监的人选的期，唉……”
雪瑶惊道：“姐姐，会不会是若儿自己给你选的？”
雪曦又往空中一划，空中出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景象：
江若宁坐在青橙别苑的主院花厅，正令小马去打听温令姝庆宴的事。她因凤歌去了宴会决定不过去，可她不能闲待着，她突然眼睛一亮，就想到要扶母灵柩回容王府。
雪瑶道：“还真是她误打误撞啊，没想到因为她的一时胡闹，竟然帮姐姐渡过一劫。”
雪曦轻声道：“我进入阴冥界后，方才知道，这片东洲大陆每百年便有一个这样的吉辰，只因这大陆的人罪孽太重，上天每百年降一次隆恩，只要在一定时间一定时辰，无论死去多少年的人，只要在这个时辰扶灵返家园进行祭拜，在上天降下恕罪瑞雪之时，就能得到宽恕。
若儿因听说凤歌去了庆宴，她自己不能闲着，就送我回去，不仅我得到宽恕，那个被我寻来冒充的女尸今世也能极贵。”
景象中，出现了薛玉兰，她正坐在窗前绣着帕子，帕子绣得很漂亮，还在一边绣上了“凤歌”两个字。
“姐姐，那冒充的你尸骨，是她的前世？这是今生的她？”
雪曦点头，“她是若儿的陪读，人瞧着憨厚老实，其实性子异常固执，她两世受若儿恩惠。她早前原是虚凤之命，命里当嫁天子为夫，位极四妃之一，但因我见她前世尸骨无人认领，借来一用，竟得上天恩赐成为真凤之命。”
第一世，薛玉兰是千尸坑里最早一批枉死的暗楼姑娘。
因已死近二十年时间，至今尸骨无人认领。
“大燕朝的下任皇后会是她？”
雪曦肯定地道：“袁老监正早就知她是凤命，却只当她命中注定要嫁帝王，所以，特意告诉他的父亲，先不要将她配人。而她呢，念及若儿的厚恩，一心想在若儿嫁人后再订亲。”
雪瑶道：“她是给凤歌绣的帕子。”
“若儿处处结下善缘，又因替死者昭雪，复死者生前容貌，得已让死者魂归故土，得上天宠爱。只是若儿的命格我至今都看不透，只知道她是我的福星。”
雪瑶沉吟道：“说起来，若儿还真是姐姐的福星，姐姐是为给若儿续命灵力耗尽而亡，却在阴冥界修成正果。这次遇劫，又是若儿才渡过的……”
雪曦浅淡一笑，“我去与冥王请假，就说我要闭关修炼，你去寻些有缘人进入三生境。”
雪瑶应声“是”。
雪曦一转身，消失空中。
江若宁正扶着韩国夫人出了密道，韩国夫人一路过来，心事沉重。
江若宁将她送回抚顺王府，吃了两口茶，“韩姨母、田嫂嫂，我回容王府了，改日再来探你们。”
韩国夫人轻唤一声“凤歌且慢！”
“韩姨母。”
江若宁不解地看着她。
韩国夫人道：“你几时入宫？”
“明天一早。”
韩国夫人也曾问过慕容琳，他回信说尊重母亲的决定，对慕容琳来说，当今皇帝是他的父亲，促成父母成亲，这好像是天经地仪的事，但他又不愿强迫母亲，这才说尊重之话。
“凤歌，请你转告皇上，我同意嫁入宫中为妃。”
江若宁讶异地张着嘴，那幻境比所有人的劝说都有效啊。
韩国夫人声若蚊鸣般地道：“应下的承诺就要兑践，今生不偿，来世也是要还的……”
田妃不知婆母怎的突然说出这番话，追在后面问道：“娘，你真的……真的要嫁给皇上，你……你……”
韩国夫人回眸道：“这是我应过他的。”
以前的不明白，如今全明了。
☆、410 想通
韩国夫人心结已开。早前抗拒，现下接受，三生镜内一游，她突然间对皇帝多了些了晓，就像多了二十年的了解。
江若宁心下一喜，“韩姨母，我明日回宫告诉父皇，你可不能返悔。田嫂嫂，你也听到的，你要作证哦，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田妃拉着韩国夫人，“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早前，太后劝过；慕容琳对韩国夫人道“母亲若想嫁予父皇，儿臣定会成全。”韩国夫人一生，因一夜所误，独守空房，虽产下了慕容琳，到底都未享受过夫君之爱，更未受到过男人的呵护。
慕容琳能护自家的母亲，到底与枕边人是完全不同的。
可韩国夫人那时想着：这么多年，一个人也习惯了，儿子大了，娶了儿媳，正是她安享晚年的时候。
今日，她才晓，自己与容王、皇帝之间还有一世的纠葛。
韩国夫人道：“佛家说人有三生，今生的一切，原来是前世之果；今生之因，来世之果。”
田妃越发糊涂了，拉着韩国夫人不撒手，“娘，你在说什么，为什么黛珠听不明白。”
韩国夫人轻拍她的手，把自己在密道坐在三生镜前，进入前生的事讲了，她只说自己看到前生，但没说，前生里都有那些人、那些事，更支字未提，前生的她嫁给了容王，还育了两子一女。可今生，慕容琳、慕容琭还是她带大的，只少了一个慕容瑷。
田妃立在一侧，“有三生镜，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她追上韩国夫人，“娘，你在哪里瞧的，你领我去看吧？”
韩国夫人在三生镜里瞧见了自己的前世，回来后就改变了主意，田妃想着自己与慕容琳、温令娟之间的纠葛，难不成今生果，前世因，那也是有一段自己不晓的机缘？
韩国夫人道：“那地方是凤歌发现的，她觉得好玩，拉了我去。不过三生镜里只能瞧见自己的前世，且不能讲里面看到的事告诉旁人，多的我便不说。”
田妃道：“娘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同意嫁给皇上？”
韩国夫人笑而不语，“是我想通了。”
这想通得未明太快，连太后都没劝动，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一定是三生镜的原因，田妃越发觉得自己也该去瞧瞧，这样就明白，她和温令娟、慕容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
娇兰院，戚昭应听说郭承仪怀上了，而她自己，十天前癸信如期而至，想到此处，气得把屋里的瓷瓶都给砸了。
郭承仪不如她漂亮，比她的年纪还大，又不如她会讨男人欢心，她嫁进来，也就服侍了两晚，可自己却比她服侍的次数多了几倍，没想倒是她先怀上了。
王府的下人，多是在观望着，看她们二人谁更得宠，一个六品承仪，一个七品昭应，原都是差不多级别，这亲王府的承仪、昭应又得有定例，承仪位空着的多了，只要她稍微一努力，不怕不能晋位承仪。
“昭应还请消消气，来日方长，你也有机会，王爷正值壮年，要不早前被谢通房拘着，怕是儿女都十几个了。”
戚昭应骂道：“她要是抢我一步生个儿子，这亲王府的候爵就被她儿子得去。她原就打理后宅，府里下人都夸她能干贤惠，我再不争气，就只有喝汤的份儿。”
小时候的她，也曾看多了后宅的争斗，敏王府的公子多，后宅的妻妾斗成一团乱麻，那个还未落下的郡王爵，个个都认为该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变着方儿地讨好敏王爷，儿子就是争着抢着在敏王爷面前刷存在感。
可敏王爷自打有一个会读书的举人儿子、会瞧病的慕容琏，就将其他儿子与慕容琏，这不比便罢，一比就发现其他儿子真不是个东西，一事无成，就会溜须拍马，走狗斗鸡，故而，敏王爷出门应酬，必会带着慕容琏。若不是世子被送到北军都督府所辖的军营磨练，怕是府里又是一场好戏。
江若宁从密道出来时，容王正半躺在暖榻上看书，一侧的郭承仪正拿着块旧裳在那比划。
容王道：“春芳，这种活让婆子和丫头做。你还真是，要给孩子做小裳，库房里多的是绸缎，取几块就成。我大婚的时候，皇上赏了不少好东西。”
早前因说逾矩，不仅有亲王妃的宫袍、头面，还有府中姬妾穿的华裳，更有无数量珠宝金银。
“这是王爷的旧裳，小孩子穿上更暖和，小孩子出生不能穿新的，就得用大人的旧裳改，这样才好养活。”
容王不睡，是因为没见江若宁从密道里出来。
郭承仪则是想陪容王坐坐，随道再做些女红。
屋子里传出一阵闷响，露出一个路口，容王直直盯着，见江若宁从里面跳上来，“爹，还没睡啊？”
“你不回来，本王哪里睡得着。找你小姨做甚？”
“小姨知道如何开三生镜，韩姨母答应嫁给父皇。明儿一早，我就入宫，我还得去大理寺。”
郭承仪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垂首继续做剪裁小衣衫。
容王立时回过味来：“韩国夫人能想通，倒是难为她了。”转而又道：“本王让蓝凝给你留了饭菜，快回梧桐阁用饭，递话传话的事让小马、嬷嬷们去做，一个女儿家别半夜出门。”
他欠了江若宁十几年的父爱，容王恨不得都替她补上。
江若宁坐到贵妃椅上，直接捧了茶壶，对着壶嘴喝茶。
郭承仪笑微微地瞧着，若在旁人家，看到自家姑娘从壶嘴里饮茶，少不得又是一顿训斥，可容王笑着凝望，反而觉得这是他女儿的真性情，不仅不骂，还很乐意瞧见的模样。
这男人看谁顺眼，可以宠得没边。
同样的，若是不喜谁，也能拿你当妖魔。
容王一脸疼惜，“皇兄怎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去劝人。”
旁的都可以劝，这可是劝韩国夫人嫁给皇帝。
郭承仪笑道：“公主真是好口才。”
容王道：“这种事，皇兄派旁人使得，就不该让若儿去。”
江若宁嘟着嘴道：“父皇着我修订大燕律列，朱小姐精通律法，我要请她帮忙。还有谢府、宋府上面的房屋拆得差不多，父皇要用火蒺藜把密道给封了，上面得重建，得花朝廷好多银子。与其多耗银子，倒不如我亲自用些心，将这两处重新设计，竟让建出的房屋最适用，也减少财力、人力，总之就是用最少的钱建出最好的房子，还能获益更多的人，所以我准备建一座武官区、再建一座文官区。
让在京的武官都能住进武官区，再让在京的文官住到文官区，这些武官、文官，都是小吏、小官，而且多属于暂时居住，不宜在京城置家业的。朝廷象征性地收取一些租赁金，进行统一管理。其实也是朝廷前心小吏，提高对他们的关注和培养，给他们提供住宿生活的地方，让他们能更好地替朝廷办差……”
郭承仪本在做女红，听江若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计划，又讲那里如何，这里该怎样怎样，将自己的种种想法都给讲出来。
容王少有的听得很认真，面上时不时露出一些深思，他突地对外头道：“把二公子唤来，就说本王找他有事，要快！”
慕容琭到时，容王和江若宁正在讨探所谓的文臣区、武官区的种种问题。江若宁每每想上片刻就能对答如流。
慕容琭听了不多会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郭承仪则是一脸惊愕地打量着江若宁：这凤歌公主若是男儿，怕是更了不得。观念新颖，想法也大胆又合情合理，让人听着很舒服，她提的“以人才为强国之本”，这些小吏极有过来是未来的国之栋梁，要让他们更忠于朝廷，给他们最好的生活、工作环境等等。
郭承仪也听明白了。她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流落民间长大的皇家女儿，居然有这么的想法、看法，还有这么多的建议。总之，如果她是皇帝，也被江若宁的这些话给说服了。
容王道：“子佩，你觉得若儿的建议如何？”
慕容琭沉吟道：“若在他朝必然行不通，哪有朝廷出钱给小吏建屋住的道理。但当今皇上是明君，而且姐姐所言也合情合理，且是立足数十年的大计，这么做，确实能让一大批小吏真正被朝廷所用。就像姐姐所说，真正替百姓谋福的，恰恰就是这些小吏，只要他们得力，何愁没有真正的盛世。”
容王点了点头，“若儿的话说服了本王，想来你皇伯父也会赞同。你姐姐近来要修章程，你也大了，不能总在书房、书院读死书，就帮着朝廷分担一二。明日你去找琏儿，先查阅书籍，了解房屋建造等知识，皇家的男子不能什么都不懂，既然要你们修章程，你就得做了解，不能胡写一通。”
慕容琭心下大喜，这是要替朝廷出力了，“父王，皇伯父会同意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们？”
“河堤、官道的事小吗？”
慕容琭摇头，这两件皆事关朝廷大计，如这工程小什么才是大工程？
河道，各朝各代都在建设。
官道，也是如此。
几乎每代皇帝都在建、在修。
☆、411 彻夜长谈
容王道：“也是你姐姐最先提出来的，现在工部、户部手里握着的章程，也是从你姐姐拟定的章程修订而来，没有你姐姐初拟的章程，就没有现下实施的河堤、官道两大朝廷工程。”容王自解蛊之后，就如年轻时一般意气风发，想真正为百姓、为朝廷做些事。
慕容琭道：“父王，我想接下武官区建设章程。”
容王道：“不是嘴上说的小事，你得去宋府一带实地查看，要因地制宜，花最少的钱建最好的房，真正做到为朝廷办事，替百姓谋福。”
慕容琭应声“是”。
江若宁说得起劲，肚子轰隆作响。
郭承仪打趣道：“公主还没用晚膳。”
容王道：“若儿先回梧桐阁。”
江若宁告辞出来。
慕容琭跟在她后面，“姐姐，你还有什么好想法？”对这个有才华又有想法的姐姐，他难以忽视，就像你的面前摆着一颗偌大的夜明珠，你怎能忽视她的珍贵，忽视她的光芒。
他是太上皇、太后教养大的，他与慕容琳一样，都喜欢有才华的女子，譬如太后，对有才华、独立有想法的女子更为敬重。
江若宁道：“既然要建，就要建最好的，要想到别人不曾想到的问题。这些小吏也有妻儿，对于男人来说，解决好家里的后顾之忧，方能让他们全力为朝廷办差。无外乎是家里的生计问题、再是孩子的教养问题，那么武官区就必须建一座学堂，还得官办的学堂，让优秀的学子去任先生，再挑武功好的侍卫任武功师父，有一座学堂就要考虑到如何分班，如何因材施教，先生们在里面要享受到与武官一样的待遇，除了他们的俸禄不同。孩子，是一个国家的希望，他们就像一棵棵的小树苗，而成年的大人更得爱护这些小树苗，是只作烧材的朽木，还是他日的栋梁，全要看成人如何教养……”
慕容琭明白了，这武官区不仅是武官聚集居住地，还得有学堂。
江若宁道：“我先吃饭，稍后再谈。”
蓝凝见江若宁回来，令小丫头热饭，又侍候江若宁用。
慕容琭一面琢磨，一面等江若宁吃完。
江若宁吃完后继续道：“再就是女眷的问题，这些小吏有许多来自寒门，不要小瞧寒门武官、文臣，他们是最了晓民间疾苦的。所以我们解决女眷的安置问题，不仅只给她们房住，还得给她们一份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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