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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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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石氏险些没气死过去。
而河宗诚一脸凝重,“没错,这《大燕律例》确实有这条,对于不孝长辈的妇人,情节严重者,要关铁笼或戴枷锁游街三日;情节轻者,则令其丈夫、族人严加管教。”他还指着那一段文字,给会识字的河十七等人瞧,看过的人立时点头。
石氏彻底咽了。
什么破律例,怎么还有这些。
河宗诚道:“德平,念石氏被司氏蒙弊,我们就不报县衙严惩了。你得严加管教,这口舌之祸可得让她改掉,男人们议事,她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要不是你管不住她,待大祠堂建好,我们就要关入专门惩罚族人的石屋子里去?”
要胁!
当着石氏简单干脆地要胁,石氏气哼哼地坐下,一个字不敢说。将她关铁笼或戴枷游街,真是闻所未闻,若真是如此,她也别活了,着实是太过丢人。到时候她就成了全县的名人,谁都知道她气死老太太的事,怕是娘家也要因她的名声受累。
☆、537 提点
第二天上午,罗氏来李府贵宾院寻江若宁,当成新鲜事说,“公主,又分家了。”
江若宁好奇地道:“不是早前分过?”
罗氏笑盈盈地给江若宁蓄了茶水,“三爷昨儿被请回去,说的就是分家的事。”
穆大小姐道:“公主,臣女昨日听我父亲说了,河家请了父亲给他家断分家案。回来还说,这河二爷熟读律例,竟拿了律例说话,说《遗产卷》里特别说明,若是子孙不孝,情节严重者,将失去继承家业权。司氏把老太太气死,这是多大的不孝之举,照着律例是分不到家业的。可河氏族人念着他是河家子孙,就把河家湾的二十五亩良田,又一座宅子分给河大爷了,责令他一日内搬出河家大院……”
尚欢只觉有趣,“师姐,你见他胆大妄为,赏他一部《大燕律例》是为了让他晓规矩,懂律法,你瞧瞧他现在,现学现用,还把河大爷的家业生生给夺过来了,人家还行得有理有据,理直气壮。”
江若宁问道:“河老爷就没说什么?”
罗氏摇头,“我昨儿夜里就听夫君说了那么一句。”
江若宁若有所思,河土柱原就聪明,只要把聪明用到正道上,也算是个人才,早前听于氏娘家的父兄挑唆,就想得到大富贵,这才胡闹一通。
“河土柱怕也是个耳根软的吧?”
罗氏四下里审视一番,低声道:“公主,臣妇听说,于氏娘家惹下大案子了,好像是她兄弟杀了人,背上了人命官司。于举人行贿官员不成,还被治了个行贿罪。现在一家子人家业充公,被发配西北猛虎关从军。
她没了娘家,现下怀着身孕,生怕河二爷休她不要,她不是连个落脚处都没有。这些日子乖得很,连大气都不敢出,还把毛豆、胡豆都接过去照顾了,一过去,就给两个孩子置了两身新衣裳。”
若在以前,于氏哪会啊。
江若宁可不会告诉罗氏:弄不好是有人知晓她恼了于家,所以帮她处理的,难道这事与尚欢有关。
尚欢笑眼眯眯,“太子打理朝政,正在整治吏治,他的胆儿不小呢,居然在这个时候行贿官员。对了,定是近来几日发生的事,我和师姐经过奉天府的时候,可没听说这件事呢。”
罗氏面露茫然之色。
穆大小姐道:“我怎觉得是于家得罪了什么人?”行贿官员,人家不收,不揭发就遮过去了,又或是收了,也不会闹这么大,居然因行贿罪被发配从军,那于举人可是文人,一大把年纪从军?
江若宁心下暗自思忖: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难不成是在暗中行事的?
江若宁问罗氏道:“老太太开的杂货铺子也归河二爷了?”
罗氏答道:“大爷只得了河家湾二十五亩良田和一座宅院,又给了他十两银子,其他的就没了。除了大奶奶的陪嫁下人、陪嫁铺子和嫁妆能带走,旁的都不许带走。夫君说,河二爷是个狠角色,怕是今日就要把河大爷夫妇赶出门。
老爷太太还住河家大院,河二爷说要给他们养老送踪,让他们安享清福就成。
对了,昨天河二爷还训斥了太太,说她对老太太不孝,照律例是要关铁笼或戴枷锁游街三日的,吓得太太不敢说话。”
江若宁吃吃笑了起来,“上次他到京城,谎称老太太病了要见我,我看他不懂规矩,又任意妄为,怕他白白毁了,令人将他关到大理寺牢房熟读律例。大燕律例会了,活学活用,立马用来对付他大哥,把家业都夺到他手里。
老太太生前,直夸你们夫妻情深意重,就怕太太把你们一家拆散了,太太那性子,就得有个人管束才行,否则就得生事。她处处说刘氏是花钱买来的,哪里是买来的,人家又没有强逼她娶人,六两银子的彩礼也是她自儿个愿意给的。古大妹原是个多实在的人,就那样没了。”
罗氏道:“是二嫂福薄,他若是再忍忍,现下得多有福气。现在的于氏,连个娘家都没有,好歹二嫂有疼她的母亲、妹子,古家在古井镇上也是上千口的大家族,不怕有人欺了她去。”
穆大小姐这些日子时常过来陪江若宁解闷说话,有时候又陪江若宁逛街,与罗氏、七郡主、尚欢都熟络了,说话也自在了几分,“公主,奉天府那边好像不太平静。”
江若宁微微一笑,“那边早就不平静了。”
奉天府的官商勾结抬高物价,京城一斤上等白米二十三文,奉天府的粮商就能卖出五十文的价儿,同样的猪肉,旁处六十五文一斤,它就能卖一百五十文。有通政司的人将这消息递回了京,皇帝太子早就留意了。
江若宁意味深长地道:“这种多事之秋,青溪县不乱,能维持好物价,便是穆大人,更是他的才干。”
穆大小姐心中暗喜:物价?这是说奉天府那边的事出在物价上?父亲参悟了好些天,也弄不清楚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直知道那边是暗潮汹涌,可又让他摸不着头脑。
江若宁对左右道:“小马翠浅留下服侍,其他下人都退下。”
宫娥们一一退去。
江若宁住的这座院子,是个二进的院子,外头带个外院,专供下人居住,那里住了二十个侍卫,又设有小厨房,自己做食倒也方便。李二太太每日一早就令婆子把一筐筐的新鲜菜蔬送来,由着江若宁的厨娘自己做食,便是江若宁带来的几百侍卫也都在这小厨房里做食。
江若宁低声问道:“七堂妹,李家在奉天府那边可有商铺?都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李家是做布匹、绣坊和成衣生意为主,二房在那边开了两家绣坊,兼卖一些布匹。”
江若宁捧着茶盏,“卖布作绣坊的……”她反复沉吟了一阵,“告诉你家二太太,尽快把两家铺子给关了,若能立即将铺子转卖出去也成。”
七郡主惊了一下,当即坐在江若宁身边,“凤歌堂姐,出什么事了?”
“让你去你就去,记住了,这件事不可以张扬,若是坏了奉天府那位办差贵人的事,到时候我想帮你也不敢与朝廷作对。你把我的话,悄悄告诉二太太,你们李家现下但求无过,不求有功。太子要整治官场,准备拿奉天府杀鸡儆猴,他不拿下一批,如何将他的人安置进去。这个时候,你们李家能脱出来保得平安,七堂妹就是最大的功臣。告诉二太太,此事她知晓就成,不得外传。”
七郡主幼时养在敏王府深闺,没见过几个外人,嫁人后,也没怎么接触外界的事,就连主持中馈,打理后宅,都是二太太手把手教的。
七郡主见江若宁说得凝重,不敢多问,出了院子,直往二太太屋里去,细细一说,二太太也吓了一跳,宽慰了七郡主几句,自己想了片刻,又去找李二老爷说话。
穆大小姐将一叠点心捧在手里,柔声问道:“公主,那我父亲……”
“照我刚才的话叮嘱转告他。切记,近期少出门访友探亲,能不出门尽量不要出门,你娘那里,也将所有的应酬给推了,就是婚宴、寿宴等,能推则推,尤其是商贾之家,更不能去。”
穆大小姐福身道:“谢公主指点!”
“我是给德妃娘娘面子。”
江若宁微阖上双眸,一脸慵懒,昨儿夜里,有人造访,寻她借调御林军,她手里统共才三百多人,就留了二十名侍卫,剩下的全都借走了。
从青溪县到奉天府,有一百余里,快马加鞭,一日即到。
对于朝堂的事,江若宁虽然不过问,因着她是捕快,却能敏锐地瞧出异样。广平王这一路表现得太过明显,就那样一个人怎么能成事,所以江若宁曾大胆地推测了一番。
“公主……臣女想……回家转告父亲。”
今儿一早,穆大小姐就发觉江若宁身边的侍卫少了,那些人去了哪儿?江若宁藉口说是使他们办差去了,却不愿细说是什么事。
“去吧!”
江若宁往暖榻方向移去,脱了绣鞋,侧卧暖榻。
罗氏看着翠浅、尚欢。
翠浅小心地拉了薄衾给江若宁盖上,“公主是在替广平王担心?”
“本宫用得着对他担心?他在奉天府收了多少美人,这一回,怕是皇上也帮不了他,等着看吧,这才刚刚开始。我只是想知道,昨晚连本宫都忘不出是谁要借人马。小马,你猜出来是谁吗?”
罗氏立在一边,听不懂这样的话,但却隐约猜到定有大事发生。
小马茫然道:“既是朝廷要整治吏治,广平王办差就不合适,难不成他在明,还有一路暗中的人马。”
江若宁笑,“孺子可教,在广平王滞留奉天府时,本宫就猜出来了。”
皇帝和太子都太了解广平王,性子懦弱,没有主见,关键时候缺魄力,更爱情绪用事,怎么派了这么件大事让他办?后来,江若宁又琢磨,她自己能想到的事,就皇帝太子这对父子,岂有不明白之礼,于是再一细猜,就发现广平王就是一颗烟雾弹,真正办差的人没显身。
☆、535 按律夺产(一)
河德平好奇,一打听,才从族人那里知道,江若宁拿了银子给河刘氏母子四人建新屋,还说要给河刘氏买下人服侍。
想着河宗诚突然成了新族长,他的几个儿子、孙子跑得比谁都欢,建一个祠堂从江若宁那儿领了四千五百两银子,他家这座大院新屋就是新造的,修了半年才建好,这统共也不过花了一千二百两,还得算上院墙、铺地石等。
石氏骂骂咧咧:“我说你老实,你还不信,我们与公主什么关系,那河宗诚跳得比我们都欢,成了族长不说,还拿银子修祠堂,祠堂是用银子垒的么?要四千五百两银子,若堆放一处便是一堆小山,瞧那些后生,抬了多少只箱子回来啊?”
河德平嘴硬地道:“太爷说了,修祠堂用的木料、石头都得是最好的,这祠堂是要管好几百年的,总不能我们这辈修了,过是几十年又修,所以这材料比我们建大院时的要贵出几倍来。”
司氏不满地道:“翁爹,那是贵几倍吗?我们大院有多少房子,那祠堂再大,有我们大院的屋子多,用的木料石料多?这可不是贵几倍,分明就是贵了几十倍。”他睨了下河铁柱。
河铁柱道:“太爷家明摆着吞钱!只花一千两,却谎报三千两。”
司氏很是赞同,“大爷越发精明了,怕是你说的还是小数目呢。”
河铁柱自娶了司氏,越发觉自己才像个男人,再被司氏挑唆指点着,哪还有当初在河塘村时的憨厚老实模样,对他来说,司氏才是他的妻子,懂他,更会赞美他。
河水柱坐在一边,他即不想与族人闹翻,也不想开罪公主,那日公主与他们夫妻说了,不许他动休弃发妻的主意。罗氏这些年行事处处理体,待他更是温柔小意,他们夫妻俩感情深厚,又生了禄子、小禧、祥子三个孩子。即便早前石氏挑唆,想让他娶平妻,河水柱也没应,恐石氏纠缠,更能不回河家村就不回去。
他深晓孩子没亲娘,日子会过得很苦。古大妹生前,毛豆、胡豆两兄弟长得多好,而今由下人照顾,跟个小乞丐似的。好吃的,下人给吃了;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说是少爷,还不如体面的下人。
河水柱可不想自己的三个儿女也落到那等下场。
河土柱道:“公主让爹和大哥把卖灯笼、纸扎品的钱退回去,你们不肯,公主自掏腰包把钱退给县城的商铺、百姓。”
公主又没说不让大房做生意,只是不能干此等强卖之事,钱是赚了,在当地百姓心里就和恶霸差不多。
河土柱在皇家制药坊当小管事,因是皇家生意(等同国企),领的是正九品俸禄。县城发生的大小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日下工,他远远看到茶肆门口站满人,一打听:原来是凤歌公主小邓的太监与一个叫翠浅的退还百姓们的灯笼钱、纸扎钱,全都是照买的原价退钱,并把灯笼赠送给百姓。
河水柱不参与议论,问道:“爹把我叫回来可是有事?”
河德平道:“河刘氏要析产分居,族老们商量,给她分五十亩良田,要立契,这不我和你大哥都不识字,你和土柱、水柱是识字的,你们把契约都瞧瞧,见里面妥不妥当?”
他将《立契书》递给水柱。
河土柱伸着脖子一望,“河刘氏要析产分居,就将她与三个孩子分出去单过,还给五十亩良田。那我的两个儿子呢?他们分得,我家毛豆、胡豆也要分五十亩,否则这不公平。”
铁柱大叫起来,“我们三房早就分家了,是老太太给分的……”
“屁话!”河土柱跳着脚,“你还说,要不是你娶了不孝妇入门,祖母为什么会被气死!要不是她欺上瞒下,诬栓子害三小姐,哪来这么多的麻烦?
你是长子,你哪有长子的样儿,纵妻气死长辈,你可真像个长子?既然现在要重新分家,我们就重新来分过,这座河大家大院可以给你,这可是一千二百两银子修的,我和水柱在县城的院子,一处宅子最多二百两银子,这公平吗?
我和水柱各分了二十五亩良田,你们可得了几百亩?这合适?你是爹娘生的,我们难道不是?河铁柱,长兄如父,有你这样恨不得霸占了所有家产去的人?”
河土柱问住了河德平与石氏,继续道:“近来我熟读《大燕律例》,《家产卷》上可说了,各家分家,嫡子几人是可平分家业。而庶子则照矩分一份不会让他们饿死的家业即可。我和水柱也是嫡子,凭什么不能平分家业?我们三兄弟平分家业,你们若不同意,我就闹到县衙去,请求穆大人给我们平分家业?”
河水柱怔了:公主罚河土柱熟读《大燕律例》,是为了不让他干出混账事,着实是他们兄弟三个里头,就属河土柱的胆子最大,脑子最好使。
河铁柱以为这是自己家里的事,什么时候《大燕律例》还要管他们兄弟如何分家产。江若宁管他们河家族里的事,是因为那是老太太魂魄相托,她为了让老太太瞑目不得不管,可这河土柱居然说平分。他一直都觉得,那几亩良田和这座大宅院,另再有县城的杂货铺子就该属于他。
河土柱继续大叫:“就算是打官司,我和水柱也不会输,我们得平分!”
水柱想到他要出仕为官的,罗秀才前日唤他回罗家庄,还特意叮嘱了一番,说他现在的名声最重要,名声好,前途才会好。罗家可是有人在做官的,水柱自是要听。“我想在大嫂母子家附近划一块宅基地,就建一座一进院子,将来我老了,要与阿福回来养老。建好了院子,先请大嫂在我照看着。”
石氏立即啐骂道:“刘氏都和你大哥析产分居,带着三个孩子都住到族长家了,只等新屋造好就要搬过去。你还唤她大嫂作甚?让她帮你看屋子,你还不如交给我给你看。”
水柱早就发现石氏的心歪了,早年是偏着他们夫妻,这几年可偏着司氏呢。这司氏着实有些手段,挑唆着河铁柱变了,连石氏的也都偏了。要给石氏看房子,怕是待他们夫妻衣锦还乡,那房子都变成大房的。
土柱道:“水柱说得对,我得划块地建座小院,这老了还是要回族里来住的,平时可以赁出去,这里离县城近,县城学堂里有其他乡镇来读书的人,一个院子租几个人,一个月也有二三两银子的收益。”
水柱淡淡地道:“我也正是如此想的,有了院子租出去,一个月二两银子,也能帮衬大嫂母子。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孩子,还要托族人帮忙照看五十亩良田,也怪不容易的。”
石氏骂道:“她有个屁的不容易,让她做侍妾是我们家瞧得起……”
她蓦地忆起,她石氏才值二两银子,人家刘翠钿值六两,能值三个她了,那话真是捅人心窝子,当时多少族人听见了,外头都在笑话她呢。她实在说不出“她是六两银子买来的”,如果这么说,她石氏还是“二两银子买来的”。
水柱又道:“我用河家湾二十五亩地换这里的二十五亩可成?大哥现在家大业大,寻两户佃户也容易。大哥是知道的,待孝期一满,我就要带着阿福母子去京城,我的田地在河家湾,着实不方便打理。”
河土柱干脆地道:“你打理不方便,我帮你打理!”
河铁柱听了司氏的话“三房怕有大富贵,人家现在是御赐的同进士出身,与今岁高中的进士是一样。你莫开罪他,等我们三姐儿大了,还得指望他帮忙给寻个好婆家,就是儿子大了,也要指望他三叔入仕为官打理前程。”这会子河铁柱怒道:“河土柱,你自儿个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思帮水柱打理田庄上的事?”
司氏的儿子?还没影儿呢,她就开始替儿女谋划了。
河土柱道:“他是我兄弟,我想帮他,你有意见?”
司氏冷声道:“二爷什么时候这般热情了,连亲儿子都丢给大宅院让婆母给你养,好吃好住好穿,还得买婆子侍候着,古氏都去那么久了,你几时来看过毛豆、胡豆兄弟俩?”
别说她瞧不起河土柱,他就纯粹就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连儿子都能抛于脑后,还说帮兄弟,尤其是儿子还是兄弟亲都拧不清呢。
司氏在心里暗骂,却忘了河铁柱比河土柱两兄弟就是半斤八两。
河德平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喝一声:“老子叫你们来是商量《立契书》上面写了个啥,你给老子扯那么作甚?”
越说越远了,他不识字,总害怕里头有什么猫腻,富贵之后,他的心眼也长了,不得不小心。
水柱朗声念道:“立契书。”顿了一下,“兹有青溪县城河家村河铁柱,自愿与河刘氏析产分居,从此,河刘氏带三个儿女搬出河家大院,别屋另住。经几位族老商议,河德平同意,河铁柱分河刘氏良田五十亩,此良田乃河存金、河存银(栓子、柱子兄弟的学名)二人各二十五亩,长大成家后,将由族老做主将良田改至二人名下。河铁柱与司氏十年后若是无子,不得将河家田屋当作嫁妆,不得转赠或转卖外姓人。族中族老将会出面帮河存金、河存银兄弟平分河铁柱名下家业,由这二人每年向河铁柱称粮、拿钱养老……”
☆、538 女学堂
她又道:“本宫猜不出这次来奉天府办差的到底是谁?今日听河三奶奶与穆大小姐说到河家的事,我能猜出个大概。”
罗氏竖起耳朵,立在暖榻不远处,心潮起伏。
江若宁道:“有人暗中指点了河二爷,河二爷虽然张狂,还不至如此咄咄逼人,他这是在救河大爷,也是在保河家。”
啊——
罗氏一阵错愕。
江若宁勾唇道:“且等上几日吧,很快就有答案了。河大爷还以为自己娶到了一个贤妻,却不知是个最大的祸害,与司氏牵扯上,小则破财躲灾,重则家破人亡。”
小马歪头思忖,低声道:“公主是说,司家与这案子扯到一块儿了?”
“你不觉得,灯笼和纸扎的事,与奉天府抬高物价都有异曲同工之处,这件事比那边闹得更恨,如果不是本宫自掏腰包止住事态,用不了多久,其他的商家就会竞相效仿,如上一来,整个青溪的物价上涨,事态就严重了。”
江若宁的语调不紧不慢,声音不高,却说得极是清楚。
罗氏一惊一乍,若不是她原是沉静性子,这会子都要被吓傻了,“原来公主是在救河家?”
“告诉河三爷,他现在有孝在身,近期莫出门应酬,关门读书。要做官,先学做人,在太子手里为官,才干重要,品行更重要。才干差些,做个安分守己的小吏;才干高了,就一定要有相宜的品行。太子可不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人,他比皇上更为严厉、果断。”
江若宁又道:“从今日起,本宫谢绝一切拜访,要在这里给河老太太静心抄经。翠浅,传令去吧。”
翠浅出得院门,迎面遇到了七郡主,手里正捧着两盘果子。
“七郡主,公主歇下了,说从今儿起,谢绝一切拜访,要给河老太太静心抄经。”
七郡主将果子递给了小马,转身退去。
罗氏问道:“公主,那臣妇……”
这几日,江若宁让碧嬷嬷指点罗氏官家太太的规矩,与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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