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名捕(水红)-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县城大门口,穆县令带着当地乡绅、商贾前来送行。
一番道别寒喧语之后,江若宁挑起辇帘,道:“大家都回去吧!就此别过,保重!”
小梅扶着碧嬷嬷立在路口:凤歌公主与李观两情相悦,若二人结为夫妻,他日自来相见。孤女孤婆认作干亲,也算是彼此有了个亲人,碧嬷嬷很喜欢小梅,小梅对碧嬷嬷更是敬重、爱慕,她自小缺少长辈之爱,虽是干亲,却情同亲生。
周二妞与丈夫站在相隔十丈外的地方,看着当地官绅道别,虽有心前来说话,到底不敢。
小邓将一个包袱递给周二妞:“公主赏你的,保重!”
周二妞抱住包袱,泪脱眶而出,福身道:“请公公转告公主,二妞现在过得很好,给婆家生了个儿子,婆母待我如女,丈夫知冷知热……”
小邓道:“里面是公主给你的几身衣料。”他压低了嗓门,“另有公主赏你的一百两银票,拿回家置些家业。”
周二妞跪在地上,冲着江若宁的凤辇方向重重磕了三头。
小邓道:“你身子重,且快些起来。你过得好,公主便会安慰,好好度日!”
穆县令揖手道:“凤歌公主、永兴候,我青溪出了天鱼,还请二位献与皇上尝鲜,以示我青溪县百姓对皇上的孝敬。”
慕容琏骑在马背上,看着那一辆偌大的木桶马车,不用问,那里面装的肯定是所谓的天鱼,从青溪到京城,近千里路之遥,开什么玩笑,这得走多少天,待他们抵京,这鱼还能是活的?
慕容琏咬牙切齿地道:“穆县令,你什么意思?我能带,那也是煎的、炸的能放上一月的,你让本候带一只大木桶回去,里头还养着鱼?”
怕是不用他们抵京,这里头的鱼就所剩无几。
穆县令颇是为难地道:“禀永兴候,着实是我青溪县没有好厨子,怕做不好人间美味的天鱼,带回京就不一样,宫里什么好御厨没有。”
江若宁挑起帘子:“琏堂兄,带上吧,活多少算多少。”
慕容琏指着穆县令,“若都死了,可别说是本候不帮忙,这骚主意谁想的?干吗不是你们去送,敢差遣本候,不耐烦了。”
穆县令连声应答“不敢!”
慕容琏大喝一声“启程”。
李观正在与李阅一家辞行,李观叮嘱道:“二房那边,处得来就处,处不来,你们不必理会。我们三房不比以前,你不必忍气吞声。弟妹也帮忙盯着些女学堂的事……”
车轮轧轧,轻纱摇晃。
小邓走近河水柱,将一封信递给他道:“河三爷收着,这是公主写的亲笔荐信,孝期满后,你可持此信到容王府寻世子慕容琭。”他又压低嗓门,“公主说你们三房过得不充裕,里面有五百两银票,另一百两请以河三奶奶的名义转赠罗家。罗家疼惜女儿,人家也不易,便是自儿个苦些,也不愿女儿受气。公主说,这样的家人当珍惜……”
罗氏连连福气,“请代臣妇谢公主厚赏!”
一行人出了县城,消失在送行者的视线尽头。
李二老爷揖手道:“穆大人,此次你立下奇功,怕是不久就要升迁了,恭喜!恭喜!”
“奉天府无数官员、商贾下狱,李二老爷一家却平安无事,可喜!可喜!”
彼此心照不宣,穆齐能保青溪不出事,那是得了江若宁的指点,同样的李家二房也得了指点。
县城门口,奔来一行人,男的骑着马,后面跟着一辆马车。
“娘子,我们来晚了!”
“瞧城门有送行的,定是没走远,走!我们去追!我与公主自幼一起长大,她一定有法子救翁爹和大哥!”
二人调转马头,往通往京城方向的官道追去。
来时十几辆马车,回去时便只余两辆马车:一车青溪县的特产,另一车是天鱼。
慕容琏瞥了一下天鱼马车,问李观道:“李观,你饱读诗书,告诉本候,这天鱼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观想了良久,就这事他曾查了青溪县志,“在青溪县志里,前朝时就曾出现过鱼泉,所谓的鱼泉就是一处山泉里能喷出鱼来。陶家村所出的天鱼与那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慕容琏又道:“凤歌?你说呢?”
“陶家村的天鱼与前朝出现在青溪县的鱼泉是一回事。举个简单的例子,有百姓挖井,挖到一定深度,就会有井水涌出,称之为水源。地下有暗河,一旦挖到暗河的水面,水就能从那暗河的缝隙里涌出来。暗河中生活着一些鱼类,就像是陶家村发现的鱼,就属于暗河之鱼。”
☆、548 手帕交
前朝出现了鱼泉,百姓将那唤作泉鱼,它是顺着泉水喷出的鱼,这种鱼生活在暗河,只在每年产卵期才会出现,一过九月就会消失。但江若宁不想把这事告诉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说了,他们肯定会追问,她是如何知晓的,这一解释就得一大堆的话。
慕容琏道:“我明白了,这种鱼渴望光明,却一直不得阳光,陶家村突然破了个能通往暗河的洞,它们就疯了一般涌到洞口去。”
这种鱼喜欢阴暗处生活,致使他们成群结队出现的原因是往上游光明处产卵。它可以生活在暗处,但鱼卵却一定要在温暖的地方才能孵化。
慕容琏又问:“阿欢做梦的事是真?”
江若宁看着凤辇里的尚欢。
“是真的,我跟师姐去瞧池塘,我突然就困了,然后睡了一会儿,就做了那个梦。”
江若宁自不分辩孰真孰假,有时候计较也没用,可阿欢说得信誓旦旦又不像是撒谎,后来又听陶家村的人说,陶村长早前还真做过那两个梦。
行得一程,江若宁发现自己的腰间袋子作响,一拍袋子,放出灵魂,飘出凤辇顿时消失不见,雪曦说过这些灵魂必须要在百日间回去,而她行了近千里,也不知还剩多少。“阿欢,我困了,得歇会儿!”
江若宁躺在小榻上,拉过锦衾,魂魄一动,卷着袋子进了戒指空间,启开袋子时,发现里还有十八个灵魂,她可不能误人重生,那一路过来,重生不少人,收好袋子,取了日月宝镜,对着灵魂竟然照着了自己淬体后的惊人容貌,那一双眼睛写满了故意,带着一股特有的风情。
江若宁灵魂回体,对着尚欢道:“我今儿乏紧了,要在这里睡一觉,我不醒,谁也不许吵我,便是天塌了也不行。”
尚欢笑道:“师姐,你且睡吧,我不吵你。”
江若宁拉上被子,将头一捂打了几个手诀,人再次进入戒指空间,取了银剪子,将成熟的冰玉草剪下,这一剪就剪了近百片,又备了灵液香汤,捣碎冰玉草叶,敷了脸,又新配了几盒香膏待用,美美地泡在灵液中盘腿修炼。
外头,河嘉仪与丈夫童三爷一路急追,远远看到了江若宁一行的队伍,又追了大半个时辰,方才赶了过来。
河嘉仪一路高喊:“凤歌公主请留主!请凤歌公主主持公道!”
无名小卒的支小梅,不就是这样喊着,江若宁令人彻查了支小梅的事,将欺蒙、哄骗的王二狗一家四口打入大牢,欺凌弱小、强占他人家业等数罪并发,听说一家四口过些日子就要发配西北,这治的罪不可为不轻,可这尊的新编的《大燕律例》,对这种恶霸、世家子犯下的罪,是在平民百姓上又罪加了一等。
慕容琏冷喝道:“来者何人?”四字落音,他直直冷扫童三爷:这人的面容好些熟悉?
不待他想出身份来,立有身边的心腹侍卫道:“候爷,此人乃是罪臣童彪逃脱的三子!”
慕容琏不容细想,手臂一抬,立有十几名侍卫将童三爷与河嘉仪团团围住。
河嘉仪大叫道:“我们要见公主,我翁爹是被冤枉的。”
“无知妇人,是否冤枉,待刑部、都察院的御史到了之后,你们与他们说去吧。”再一挥手,童三爷欲要反抗,不到五招,就被两名侍卫给制住,取了绳索,将他五花大绑。
童三爷大骂道:“河嘉仪,你这个蠢妇,是谁保证我们无事的?你这个蠢妇!”
明明已经逃脱了,居然妄想救人,自己跑来追钦差,这不是送死是什么,童彪行刺钦差,这等同谋逆,又勾结当地商贾,为祸一方,犯有贪墨罪、恶霸罪等,数罪并罚,足可诛连三族。
河嘉仪大喝:“民妇要见凤歌公主!凤歌公主是民妇的手帕之交。”
小马骑在马背:这妇人当真愚昧至极。对于江若宁以前的几个朋友,现在权且称为“朋友”,小马都是知晓的。“童三奶奶,你真是公主的手帕之交,若真是她的手帕之交,你母亲明着递拜帖,实想为你求情,公主一早就瞧出来了,为何不见?那是在公主心里,你算不得她的朋友。公主小时候,因镇中私塾太远,交了束脩在你家读书,你是如何挑唆那捧高踩低的先生怎般辱骂公主的?你给公主的羞辱,便是我等内侍听了都咽不下气来。你居然好意思说是手帕之交,哈哈……当真可笑!”
童三爷被拖在一名侍卫的马后,此刻破口大骂:“河嘉仪,你这个骗子,不是你说与凤歌公主情同姐妹,否则我童家为什么会娶你过门?”
河嘉仪苍白着面容,现在连她也成了阶下囚。
她只想自救,不甘失去一切,她要做体面的官家奶奶,她只想赌一把。家业没了,翁爹、大伯哥一家都下了大牢,他想保住他们,想要成为功臣,却不想是这等境遇。
慕容琏恼道:“把他的嘴塞人,本候可不想听这杂音,这山野的鸟叫比他悦耳多了。”
侍卫粗鲁地从路边拾了个石头,强势地往童三爷嘴里一塞,他立时只以发现呜呜之音,这石子太大,几乎要将他的脸皮撑破。
慕容琏问小马,“你家公主当真不插手此事?”
小马道:“公主最是公私分明,童彪罪大恶极,居然还敢给童彪叫冤,看来这对男女陪死也不为过。”
河嘉仪直恨得想咬死人。
她回河塘村有些日子了,一直想求见江若宁,可江若宁早前几日还见青溪县书香门第的太太小姐,到后来所有人的拜帖都不接,她赏了她们衣料、头饰,出手阔绰,却没有接受她们的馈赠。小地方的人,就算是好的,拿出来也瞧不入她的眼。
尚欢曾问:“师姐,你给她们礼物,她们回你这是敬意,你怎不要?”
“这些人家境都不是特别宽裕,她们备的礼还都极贵,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钱财置备的,不收也罢。倘若收了,他们不知道要打多少饥荒,他们的礼物于他们很贵重,于我不过耳耳。”
无所谓地!那些是无所谓的人,无所谓的事,她早前愿意应酬,也只是想让人知道,她凤歌公主到青溪县了,完全就是为了配合皇帝的计划。
他又不会回回都给他们备礼物,也仅这一回,他日再回青溪县,是先作为李家妇,再是皇家公主,而这次她是完全作为皇家,是以施恩河家、施恩青溪县而来,所以这给人礼物是备要的。
来的时候,为这事,碧嬷嬷还曾与她几番交代过,她代表的是皇帝、皇家,手足大方地赏赐是必须的。
江若宁这么做,其实不是为自己,根本就是为了彰显皇家的气度。
这些道理,江若宁没法告诉尚欢,但尚欢就觉得江若宁这一次手脚阔绰、大方得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尚欢又问:“师姐,你在青溪县就没在意的人了?”
“有啊,以前是河老太太,现在只剩李观!”
她在意的,就会爱屋及乌。
不在意的,她不会放在心上。
江若宁在空间里修炼,待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已经是日暮黄昏,抬头就能瞧见奉天城。
慕容琏问道:“凤歌妹妹可在奉天府玩几日?”
江若宁道:“歇一晚,明儿一早回京城。”顿了一下,问道:“琏堂兄何时回京?”
“得等刑部的来旺、都察院元桢等人到了才能回京。”
元桢娶了绣鸾公主,之后便入了都察院,那里都是弹劾人的御史,他现在是驸马,不宜在户部、吏部这样的地方谋得官职,都察院倒是极合适的。
“我离京之时,绣鸾公主还没订亲,此次回去,依然出阁为妻了。”
慕容琏道:“若是凤歌妹妹在京,怕是这会子也订亲了。”
寻常女孩子,定会面红耳赤,可他面对的是江若宁,化成了一句大大方方地“一定啊!哈哈……琏堂兄,话可说好了,待我出阁的时候,你可得替我准备一份嫁妆。你不是要捎一百斤泉鱼回去,如何?我帮你带,保管入京城还活蹦乱跳。”
慕容琏立时忆起京中说江若宁护送慕容琪几个孩子回京的事,可一路人,至今也没通政司来报,说江若宁如何护送的,只能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她一个女子不眠不休追七夜,能护送人还能救出人,这实在太古怪。
他还听到一个传说:凤歌公主身上有仙家宝贝。
她的外祖是世外仙人,人家有宝贝在情理之中。
貌似容王皇叔就有一件宝贝,慕容琭有一次渴醉了酒,还与他漏了半句“我父王有仙宝……”后头他再追问,慕容琭扑在桌上就睡熟了。
慕容琏歪头想着,如何从江若宁那儿讨一件宝贝。“凤歌妹妹想要什么样的嫁妆?”
“琏堂兄这话问得新鲜,你替我备一份嫁妆,难不成还要我说?”
“这次奉天府的府尹、同知、太守都被抄家,还有奉天府五大商贾也都触犯律例,到时候怕有不少的宝贝呢。”
河嘉仪与童三爷听到这儿,恨得两眼发直,童三爷嘴里塞着石头,河嘉仪嘴里塞了根抹布,夫妻双双都被绑在马车里,只能大眼瞪小眼,马车里又有专门看着他们二人的两个小太监,一个是永兴候的内侍,另一个则是小邓。
☆、549 索宝(三更)
慕容琏一扭头,大声道:“少游,你娶凤歌妹妹可真是赚了,她可是我们大燕的小国库,这普天之下,第三富有的人。”
“呸——”江若宁啐了一口,“我怎就成第三了,敏王皇叔才排第三,容王府排第四,再有长安王、抚顺王,我怎么也要排到第七去,何时第三就是我了?”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凤歌公主的库房装不下宝贝,所以凤歌公主见天地赏人,就算是这样赏,库房也装不住,时不时还退些宫绸贡缎,缠着人家内务府的金公公给收回去。****的官员个个如你一般,这得少多少贪官污吏,啊哈哈……”
江若宁恼道:“慕容琏,你这说的是反话呢还是嘲笑我呢?”
“我可没说反话,别人是从内务府领东西,你是从自儿个库房取了东西还回去,我这是夸你呢,就连太子都说你品性高洁。
绣鸾公主出阁,巴不得把内务府库房搬空,那金总管还说,凤歌公主几时退回十几匹宫绸,几时又退回几十匹贡缎,这才堵住了绣鸾的嘴。”
她何时干过那种事?
她是嫌那颜色花式不好,送回去找金公公换了好的,用贡缎换茧绸,她干过啊。她不是怕不给金公公好处,人家不答应嘛。
一匹贡缎的价格等同三四匹茧绸,可她依旧是一比一的兑换,被内务府的太监们传出来,就变了味儿,说她退还东西,是因为她宫里库房装不下。
河嘉仪听到这儿,瞪着眼珠子:凤歌公主宫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啊?居然将东西退回内务府。
“早前呢,文武百官还想不明白,而今弄明白了,凤歌公主赏人的衣料、首饰,那可没动自儿个库房,人家是自掏腰包置下的。凤歌公主医术独步天下,治愈一个天疾之人便是十万两、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你治了多少人了,自是不差钱。少游,你可是娶了一尊财神爷回去!”
江若宁怎么越听越觉得慕容琏在吃味呢,“慕容琏,你就继续打趣我!你那张毒舌,我说不过。回京之后,要让我查出谁乱咬舌根,先拖出来暴打一顿!”
慕容琏在那儿哈哈大笑,他突地彻马跟上凤辇,将嘴附在旁边,“想让我闭嘴,你就给我一件宝贝。”
“什么宝贝?”
“你可别瞒我,我可知道容王皇叔那儿有一件仙家宝贝,我不要那么好的,你给一个像那种、次些的也不打紧。”
谁说出去的?
那是储物袋,她是有几个储物袋,给容王的那个算是较好的,她也有次些的,可那东西不属于这里。
“送我一份嫁妆,就想要我的无价之宝,慕容琏,你可真会打主意。难怪一个劲儿地奚落我,原来是打这主意,想让我求你闭嘴是不?你爱说便说,大不了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方。”
这名声已经出去了,她计较管屁用。
“好妹妹,我给你赔礼,你也赐我件宝贝。”
“没有!”
“你要说没有,我才不会信呢,你肯定有宝贝,否则刚才你不会你有法子把百斤泉鱼带回京,还能保证活蹦乱跳……”
这小子反应太快了,也就说一句,就能想到她有宝贝。
“我可以给你一件,但你得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
“子佩啊!”
“叛徒!”江若宁骂了一声,一倒头继续睡觉,“我的心肝啊,怎么难上这么个吃里爬外的弟弟,这是全着旁人坑姐啊。慕容琏,你要不要子佩,我把他送你了……”
慕容琏又在那大笑。
宝贝啊,他也能得一件。
“妹妹喜欢宝石,若发现好的,我给妹妹留下。”
“我那宝贝乃无价之宝,岂是你给的财宝能比的。”
江若宁用被子捂着头,再不说话,她琢磨自己还有几个储物袋,有容量如*坪大小的储物袋一个,这就像一个大衣橱;又有个像十二坪大小的储物袋一个;还有一个容量如二十多坪的手镯。容王那儿的是个四十多坪等同两个房间的储物袋。慕容琏既然要,她把最小的那只送他。
江若宁最宝贝她的戒指空间,不仅能种东西还能随着她的修为晋级,那个戒指空间而今有几百坪大小,当好些个储物袋、储物戒指。
“好妹妹,待回城后,你把宝贝送我可好?我不白得你的宝贝,待你大婚,我送厚礼。”
“你不送你宝贝,你就不送厚礼了?”
“送!送!谁让你是我妹妹,我怎能不送。”
江若宁撅着小嘴,“你给我的宝贝要太差,我可不要,没的把我当成没见识的。”
“你怎没见识了,你要没见识,这天下的女子全是睁眼瞎。”
李观看着慕容琏与江若宁说着打趣话,半点都不像慕容琏在奉天府时不苟言笑,杀伐果决的模样,也许慕容琏是拿江若宁当亲人看待。
“你当初把冰玉草送秦晓画作甚?那妮子就不是能侍弄花草的,你就该送我夫人,那才是真爱花草的……”
江若宁听着继续装睡。
这小子是想讨冰玉草了,她再不能拿出来了,多了就会坏事。
不多会儿,进了奉天城,慕容琏还在旁边絮叨:“你是我妹子,你不是还有一株冰玉草,就送了你嫂子如何?她是真喜欢那草。”
“没有了!那株冰玉草我要当成送给太子妃的新婚贺礼,她大婚我不在京城,总得补上不是。”
慕容琏轻叹一声。
江若宁道:“玉鸾那儿得了两枚种子,现下也该发出来了吧?”
“听说发芽了,像两颗豆芽,惹得青鸾天天往那边跑,见人就说‘有一棵是我的’生怕玉鸾、雪鸾不给。”
“我这儿冰玉草没有,回头我再搜搜袋子、荷包什么的,早前原是带了十枚种子,下种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枚,没找到就没找了,许还真有一粒,若能寻到,就送你了。”
慕容琏揖手道:“如此,就多谢妹妹了。”
“人家的妹妹缠哥哥,我家倒好,哥哥缠妹妹,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慕容琏笑,“自家兄妹,说这些见外话作甚。”
她骂他厚脸皮,这怎么见外?
她与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好,她不说了!
慕容琏一行进了奉天府府尹衙门的后院,将里面最好的阁楼做了江若宁的下榻处。河嘉仪想见江若宁,可早前她睡着了不晓,后来慕容琏下了令,不许任何人给江若宁提河嘉仪的事。
河嘉仪见江若宁下了凤辇,嘴里呜呜直叫,可就是喊不出来。
慕容琏的内侍得意地道:“童三奶奶,你别叫了,凤歌公主多尊贵的人,就是我家候爷也要疼着、让着,拿她比亲妹子还亲,你要给她添乱,我家候爷岂能同意?”
慕容琏是七郡主的兄弟,可他见着七郡主,就如同看个陌生人一般,七郡主也是第一次见到永兴候,听他在奉天府斩杀十几个,心里就怕得紧,只面对他就觉得心里打颤。这太监使七郡主与凤歌比,可不就真比亲妹子还亲了。
江若宁在一个婆子的引领下前往阁楼,人消失不见了。
慕容琏冷声道:“把这两名钦犯押往大牢,告诉杜同知把人盯紧。”
杜同知,今届榜眼杜白,以前是个半瘫,现下康复了,早年他在襄助杜老爷,在北方有“半瘫才子”之名,行事干练,有勇有谋,因他年纪在三甲里最长,是第一个谋得实缺的今科进士。照理三甲最多能得到个正七品的官职,可因太子重用,破格赏了杜白一个正五品奉天府同知的实缺。
江若宁用了晚膳,正待睡下,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