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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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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廷秘制配方饯果、宫廷御膳腌菜,莲贵妃特意从六宫选了几名精通厨艺的女子送往青溪县,让她们潜心研制秘方饯果与腌菜,这秘方得由大师傅关门调配,不得外泄,若传出去,就得担心泄露皇家秘方的大罪。”
  这不是说要做独家生意。
  后廷的厨娘、宫廷的秘方……
  光是这个由头,一旦开办起来,各家还不得竞相买回去尝鲜。
  销量定是不愁的。
  温令姝道:“凤歌是怎么想到这些主意的?”
  她只认,凤歌的文才不如自己,可她的脑子灵活,总有一些奇思妙想,而且最后还由她办成了。
  蝉羽低声道:“郡主应与公主交好才是。”凤歌公主待自家郡主够好,以前有什么事都会说,拿郡主当朋友。
  温令姝想交好,凤歌却不一定理她。
  她的心情有些差,感觉被朋友抛弃,因她与李观的事,薛玉兰不理她了,薛玉兰大婚前,她去薛府添妆,薛玉兰淡淡地道:“嘉慧,今日家里客人多,若有怠慢处,还请见谅。”
  与其说薛玉兰在客套,不如说薛玉兰与她疏远。
  温令姝心情沉闷,出了阁楼,习惯性地往父兄的书院而去,往日推开书房,就能瞧见东边书架旁挂着的巨幅李观画像,可今儿那里摆了个铜制花架,上头摆了盆吊兰,翠绿的叶子垂落下来。
  “画呢?”温令姝快走几步,四下寻觅,整个书房,除了临窗的书案、砚台、笔架,与一张太师椅,就是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
  “画呢?”温令姝的声音又提高了三分,仿佛是她的珍宝突然消失一般。
  蝉鸣道:“郡主莫急,奴婢去找弄墨。”
  弄墨是书房服侍的小厮,通些文墨,他正在书房厢房里打扫,温家三房的书房很大,依然是一处体面的院子,正房三间是通的,全都是书;东西厢房里亦摆满了书。
  “回郡主,前儿凤歌公主忆起早前请老爷帮忙装裱的画像,特意令小马公公把画像取走。”
  温令姝脱口而出,“画像不是送我们家的?”
  当年温思远将画从装裱后取回,就曾说过“这是凤歌公主的墨宝,原是托我装裱,现下凤歌公主失忆,皇上下了暗旨,着令不许任何人再提她过往之事。这幅画不知如何处置了,先放我家书房。”
  从那时起,这幅《才子如兰》就一直挂在温思远父子的书房一壁上。任时光流转,看岁月匆匆,就连温令姝已经习惯了书房挂着的翩翩少年画像,每次看着这画像,就似看到了真实的李观,仿佛他就从画上走下来一般。
  江若宁此次回京,听尚欢与身边人提到了这幅画像,便令小马向温思远取回,又付了五两银子的装裱费,就算是京城最好的文房铺子,这个装裱费也是给得极高。
  弄墨道:“回郡主,凤歌公主只是暂放温府,并未说过送予我们家。”
  画像上的人可是当朝状元郎,而今的正五品吏部郎中大人——李观,是凤歌公主喜欢的男子,凤歌公主昔日绘分画像有追思、有想念,她可以送一幅山水墨画,怎么可能把她喜欢男子的画像送与旁人。
  弄墨暗道:郡主喜欢李状元近乎成狂,也难怪说出那画像送她的话,怕是心里巴不得凤歌公主把李状元让她为夫才好?
  昔日敏王府七郡主不顾廉耻地央求,江若宁也未曾把喜欢的男人相让,今日更不会把李观让给温令姝。
  看不了画,可不可以去瞧瞧他的人?
  温令姝此念一动,恨不得插上双翅,立时见到李观。
  出得温府偏门,乘上马车,“去吏部!”
  蝉羽惊呼一声“郡主”。
  温令姝恼道:“你回去吧!”
  蝉羽跳下马车。
  温令姝对李观是思之成狂,一副已到非君不可的地步,明知李观与凤歌公主才是一对,到了现下,还想去纠缠李观。
  蝉鸣面无表情:温令姝是郡主,她只是个服侍丫头,她既不能支持,也无法阻止。蝉羽还是与郡主一道长大的呢,多少年的情分,不同样因为温令姝的事受了连累。
  吏部公房大门外,停着各位吏部大人的官轿、马车、马匹。
  温令姝下了马车,手里提着个食盒,微微福身道:“请这位大人帮忙通禀一声,小女是来找李观李大人。”
  那年轻的官员似此届的同进士,谋了个吏部九品笔帖式的差事。这李观在吏部算是个名人,高中状元、太子门生,乃太子亲点。

☆、555 纠缠

  往届状元,先是入翰林院做庶吉士,短的熬一年半载,长的两三年,熬得差不多,放方至地方做七品县令。而李观奉令回奉天府省亲,归来时就直接放了个正五品的吏部郎中,可见得有多得宠了,在这届的三甲里,李观算是头一份。
  这年轻官员打量着温令姝,揖手问道:“臣廖荣拜见凤歌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一心想讨好凤歌,这一嗓子吼得,立时吏部公房的官员都惊动了,一个个探出脑袋,立有认得的人面容一沉。
  温令姝怔立在侧:原来认错人了?
  她是嘉慧郡主,怎的就将她认成凤歌了?
  这不仅是廖荣的尴尬,还是温令姝的尴尬。
  廖荣呼完深深一磕,热情地道:“殿下是来给李大人送饭的,微臣这便帮你通禀。”一扭头,转身就跑。
  旁边看热闹的小吏,多没见过凤歌,一脸热切,眸含羡色。
  另有见过凤歌的官吏,脸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温家姑娘好大的胆儿,明知旁人认错,居然不纠正,不训斥,这可是对皇家大大的不敬。
  “是凤歌公主来给李大人送午饭了。”
  “真是一段良缘啊,李大人好福气。”
  “听说公主与李大人青梅竹马,太子和皇上已经默许了良缘,就差赐婚了。”
  温令姝紧握着衣袖,她想见李观,若换成他日,直接拂袖走人,可已经误会了,就让他们误会,到时候……
  想到也许还有希望嫁给李观,温令姝心头的不快释然了。
  薛敬亭听到外头有人议论,出了屋子,却见大门外站着个俏生生的少女,旁人认不得温令姝,他可是认得的,这几年温令姝去过薛家几次,虽每次都是找薛玉兰,但他也见过两回的。“凤歌公主在哪儿?”
  一边的小吏揖手答道:“薛侍郎,那大门外站着的不就是凤歌公主?”
  “胡说八道!”薛敬亭一下气得不轻,薛家出身寒门,也是有骨气的,“那是凤歌公主?”
  不是吗?
  可吏部的小吏都以为是凤歌公主,那些年轻的官员还跑过来瞧热闹。
  怎么就不是?
  薛敬亭看到众人那猜疑的目光,大喝道:“早年本官与公主请教过丹青画技,难道本官还能认错?那不是凤歌公主……”
  温令姝好大的胆子?
  不,难道是代凤歌公主来给李观送饭的?
  薛敬亭又觉得这可能不大,凤歌公主身边有多少太监、宫娥,就算不能亲来,自会派身边人来送,哪有派温令姝来送的。
  他又忆起薛太太与他说的事,“玉兰和嘉慧疏远了。大奶奶与她提起嘉慧,她就很生气……”只不知薛玉兰因何生气。
  这会子,薛敬亭似猜出了原因。凤歌公主与李观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连皇帝太子都有成全之意,虽没有明说,谁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议亲订亲的人,这温令姝怎么回事,乘着马车来送饭,还任人误会不解释?
  薛敬亭气得不轻,连声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温学士何等君子,怎的生出个这样的女儿?”
  那小吏一听,当即回过味来,“薛大人,你是说……说那紫裙姑娘不是凤歌公主?”
  薛敬亭再不接话。
  李观听到廖荣所言,真以为是江若宁给他送饭菜了,在各部院里,有女眷的人,因为坐班加班时,不能在饭点回家吃饭,都会有女眷前来送饭菜,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能家里送吃食的,就会在相熟的酒楼订餐,到了点上,就有人送来。
  待他近了大门,却看温令姝站在一辆马车前。他左顾右望一番,不远处出现了一辆骏马,却是小马从马背上跃下,手里提着只食盒。
  温令姝自也发现了小马,此刻盈盈一拜,暖声道:“少游,听丫头说,昨儿送的饭菜似乎不大合李大人的口味,今儿小女特意亲来一趟,这些都是小女问了十六亲自预备的,都是你爱吃的菜式,若是还不合味口,小女下次一定再改……”
  小马当即怒火乱窜:这什么状况?分明就是有事发生。
  李观连退几步,觉得这话说得奇怪。
  只片刻,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马破口大骂:“李观!好!你真好!公主听说吏部近来事多繁忙,忙着官员升迁、调职,令咱家给你送饭菜来,你……你居然……敢与公主玩脚踏两只船。”自家公主是如何人物,哪里配不得李观,这臭小子居然敢与旁的姑娘亲近。
  看他回宫不告诉公主?
  这该死的李观,居然如此可恶。
  李观有苦难言,急呼一声“小马公公,你误会了?”
  “误会个屁,刚才她可是说得真真的,她昨儿就给你送饭菜,不合你口味,今天又送了?你告诉咱家,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若真把公主放在心上,怎会与人做这种事?”
  温令姝心下暗乐:谁是真正的赢家还不定呢?为欢喜他,她已经付出了许多,既然到了无路可退,就为自己的幸福再赌一回、算计一把。
  李观心下着慌,他与江若宁聚聚散散,险些就不能走到一起,如今良缘在望,这温令姝竟跳出来捣乱。
  他早在几月前很干脆地拒绝她。
  彼时,他的同窗、他的同乡皆可作证。
  李观没想堂堂温学士的嫡女,居然做出这等颠倒黑白之事,恼道:“嘉慧郡主,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温令姝微微一味,带着情意,“你对我有意思,我对你有意思,这不就是两情相悦。”
  小马提着食盒,嘴里大叫:“李观!真没瞧出来啊,你还是这样的人,你等着,咱家回去告诉公主。你敢背着公主与人相好,皇上太子也绝不会把公主许配给你!”
  围观的小吏七嘴八舌:
  “李大人脚踩两条船?”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怎么能这样呢?”
  “娶公主还能纳小妾?”有的人带着意味地打量着温令姝。
  温令姝的出身来头也不小啊,嫡妻是公主,再来个小妾平妻是当朝权贵之女,李观这艳福可真不浅。
  薛敬亭大喝一声:“还不都散了!”他冷冷地扫过温令姝,刚才的一切,他可是瞧得真真的,温令姝分明就是故意的,“嘉慧郡主,你这么做有问过你父亲?”
  “薛大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女儿吧,听说她可几番惹太子不快了。”薛敬亭不管好自家女儿的事,倒有心思过问别人家姑娘的私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薛敬亮气急。
  李观想着温令姝所为,目的就是要他与江若宁生出芥蒂、误会,今日不把事做好,怕是来日有说不出的麻烦。“温姑娘,你挑驳在下与凤歌公主的感情,让人误会,真真是心机深沉啊!据在下所知,温姑娘是凤歌公主的陪读,更是凤歌公主的朋友,你这样对待朋友,合适?”
  温令姝想到这几月受的冷落、嘲讽,喜欢的人近在跟前,可他的眼里只一个凤歌。“什么合适?可是李公子引/诱小女在前?”
  “请问姑娘,在下哪里吸引你?在下改。”
  改了吸引处,就不会再吸引她。
  “你拥有的一切,本郡主都喜欢!”
  李观一脸不屑,“据在下所知,姑娘拥有的郡主身份是凤歌公主而得来的。姑娘纠缠一个心有意中人的男人,还说出那等不顾廉耻之话,做下不顾体面之事,当真合适?姑娘请回,在下不会接受姑娘的任何示好。”他一转身,揖手道:“昨儿在下是与薛大人、廖大人一处用的午饭,你们可替我作证,我昨日并没有吃她送的饭菜。”
  温令姝不要脸面,他李观可不能任人误会,昨日他与同僚共食,可是有人证的。
  薛敬亭最不喜这等不顾脸面的女子,朗声道:“没错,李大人昨儿晌午与我在一处用饭。”
  李观作揖以示感谢,又对温令姝道:“在下昨日不吃,今日也不会接受姑娘的饭菜,往后都不会接受,还请姑娘莫再挑驳在下与凤歌公主的感情。”
  “李观!”温令姝大喝一声,她恋他若狂,他却视她如草芥,“我哪里不好?”
  “姑娘好是不好与在下无干,请回罢!”他蓦地转身,温令姝疯了一般地冲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嘴里大叫着:“李观,你娶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几年,你不能这样待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你……”
  以前,她还能忍受相思之苦,后来在日夜相对他的画像后,这情感越来越深,深到无法扼制,她模仿江若宁的笔迹,署是江若宁的小字给他写信,这一写越发不可收拾,待他入京,她欣喜若狂,爱他成痴,再不能搁下。
  “放开!”李观大喝一声。
  温令姝紧抱住不放。
  李观用力一推,温令姝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摔得很疼,手在摔落时蹉破了皮,钻心的疼痛袭来,她眼泪汪汪。
  李观对吏部门口的官差道:“下次不许此女再进吏部!”
  薛敬亭走近李观,轻叹一声,“她怎缠上你了?”
  李观道:“早前就拒绝过,可她还不死心。”
  他自认除了早前收过几封信,那是他以为是江若宁写的信,也深情温柔地回信,可后来得晓真相,他气恼不已,没晓温令姝竟是这等不顾廉耻的女子。
  “凤歌公主眼里可是不容沙子的,你还是想着如何解释吧。”

☆、556 赠宫人

  薛敬亭对温令姝很失望,难怪薛玉兰疏远温令姝:凤歌公主厚待温令姝,她却来抢凤歌公主的意中人。温思远一生的英明,许就要毁在这个女儿手上。
  他与温思远都曾在太学院给皇子公主们上课,也算是故识,看来他得走一趟温家,把今儿的事告诉温思远,真真是家门不幸,这温令姝以前不是端庄得体的,怎就做出这等事来。
  薛敬亭摇头轻叹。
  *
  翠薇宫。
  江若宁与薛玉兰正在用午膳,小马又原封不动地将食盒提回来,静静地垂手侍立在侧。
  “玉兰,唉,阿欢那个死脑筋,我都劝她多少回了,让她嫁给郑刚得了。可她就是不答应。我现在拿她没法子了。”
  薛玉兰含着浅笑。
  前些日子,江若宁忙着女学堂的章程,一直不得空与薛玉兰静下心来说体己话。忙过了女学堂的事,贤妃又拉江若宁去帮玉鸾、雪鸾两个置备嫁妆,这二位公主比较得宠,而玉鸾又曾办过皇差,加上玉鸾所嫁的秦文是太子的心腹,而今上任御林军副指挥使一职,这嫁妆只不是六公主、八公主能比拟的。
  玉鸾又上疏请求皇帝太子请辞公主府,请辞公主仪仗,请降公主例赏为郡主例赏。太子大赞玉鸾贤惠,应允不赐造公主府之事、免去公主仪仗,名为公主实以郡主之尊出嫁。她将作为“玉”字辈中,第一个以百姓之礼嫁出宫的公主,太子选京城高仓县兴旺镇为玉鸾沐食邑,兴旺镇乃是京城最大的镇子之一下,所辖三十八个村子,有近四千户。良田、店铺是锦鸾公主出嫁时的两倍。财帛摆件也是锦鸾公主的两倍。从此后,玉鸾将照着亲王府一等郡主的例从内务领取四季例赏、衣帛布匹等物。
  四妃所出的公主与一等郡主多了一倍的例赏;而嫡出公主又比四妃庶出公主多一倍;九嫔所出的公主又比妃所出公主少一等例赏;嫔位以下的嫔妃所出公主,例赏便照了一等郡主领取。也就是说,玉鸾出嫁后,每年所领的例赏比原本要少得许多。因着这儿,太子便在嫁妆上给她补齐。
  太子恩赐,秦文不必守驸马礼节,原因是他娶公主而非尚公主。这句话就值得深思,尚公主,驸马不能担任要职;娶公主,则是可以担任要职的。
  雪鸾听闻后,开始纠结自己要不要也请辞公主府,再请辞公主仪仗,太子是不会薄待自己的妹妹,对于知礼识节的,也算是厚待。雪鸾想学玉鸾被贤妃给止住了,一来陶介不是秦文,就算雪鸾请辞赐造公主府,陶介也未必能得太子重用;二则雪鸾的性子跳脱,不像玉鸾沉稳,雪鸾也不如玉鸾会精打细算会过日子,往后每年例赏少了,贤妃还真担心她能不能过好。
  昨儿,贤妃拉着江若宁又核了一遍玉鸾、雪鸾的嫁妆。今日江若宁才得空请了薛玉兰过来说话。
  薛玉兰出嫁后,听说在太子宫时不时和太子发生口角,萧良娣是恨不得将太子日夜留在她宫里才好,可薛玉兰一生气就能赶太子出去,因着这儿,连薛敬亭也没少被人笑话。薛太太带着薛大奶奶几番入宫开解,可薛玉兰就是个死心眼,让她哄太子,她哪里做得到,又恐娘家母亲嫂子担心,嘴上倒是答应得爽快。
  江若宁与薛玉兰用午膳,翠浅一脸不快。
  薛玉兰还不知道,翠浅不高兴,是江若宁把最后一株冰玉草赏她了,那可是宝贝,换成谁也会不乐意。“翠浅,本宫不要冰玉草了,怕是下次再来,你连茶点都不奉,直接把我赶出去。”
  江若宁笑道:“翠浅,要不我把你和冰玉草一起送给太子妃,你会养冰玉草,过去了正好帮上忙。”
  翠浅当即大叫:“公主,奴婢就服侍你。”
  那可是最后一株冰玉草,怎么又送人了,她还没养多久呢。
  翠冷福身道:“启禀公主,奴婢这些日子与翠浅姐姐学了如何养冰玉草,也……也是会养的。”
  江若宁要出嫁了,再得宠的公主又哪能与皇后相比。这薛玉兰现下是太子妃,待太子登基,她也跟着水涨船高。即便是萧良娣这样的大美人,也不敢与太子吵架,可薛玉兰敢,有御史弹劾太子妃目无尊卑,太子还护短,“本王与太子妃夫妻私事,关尔等何事?你们这些臣子,难道就从未与妻子拌个口角?”
  一句话,御史不说话了。
  人家太子都在乎,你丫多个嘴,说不准太子喜欢太子妃,还觉得特别呢。
  可在翠冷看来,这是太子妃薛玉兰得宠。
  江若宁顺水推舟道:“行,我把翠冷送给你。”
  翠冷当即跪下谢恩。
  翠浅愣愣地瞪着翠冷,心里暗骂了好几回:攀高枝的!还以为翠薇宫里再没有了,如今又出来一个。
  江若宁道:“玉兰,我瞧你身边也没个得力的太监,小马得过大总管调教,是个沉稳的,要不我把他给你?”
  小马大叫一声“公主,奴婢哪里做错了?”
  江若宁喝斥道:“跪什么?赶紧的起来。你瞧翠冷多干脆,自请跟去太子宫帮太子妃养冰玉草,你这么婆妈作甚?我嫁出宫去,回头也会请辞公主府、请辞一切公主待遇,我想以平民身份出阁。少游是个心有抱负的男子,我不想他因为我失去太多,做个寻常女子也挺好。
  几位内侍,我是不想带出宫去,可去了旁处,难免他们三个又心生落漠之感。对小马、小邓、小卓而言,最好的归处便是这在皇宫。”
  江若宁伸手握住了薛玉兰的纤手,“我们名为君臣,实是姐妹,更是闺中好友。玉兰,我想把小马几个交托给你,他们往后行得不妥处,你骂也好,打也罢,只是无论他们做下多大的错事,你留他们一条命。
  我先让小马跟你去,小邓、小卓两个我再留一阵子,待我出嫁时,再着人送到你身边。还有我身边的蓝凝,我想留给你,这姑娘行事沉稳、考量问题又比寻常的宫娥要周到,就是碧嬷嬷也多有夸赞。你往后长住深宫,身边得有个行事得体的才成。
  还有我宫里的几个宫娥,我原是想留在身边做陪嫁丫头,待她们年满二十五岁,我就照了早前翠浓、蓝滴的例给她们备一份嫁妆,寻个真心待她们的男子为夫,也算全了主仆情分……”
  薛玉兰想拒绝,可她身边的陪嫁丫头,也是家里临时给预备,脾气、性子都没摸清楚,但蓝凝、翠冷、小马都是相处好几年的,大家都认识,也有所了解,比那些不知根底或新来的强了许多倍。
  蓝凝跪在一侧,重重一磕,“奴婢谢公主赏赐!”
  “好了,你们三个往后跟着太子妃,要多用些心,就如待本宫一般。”江若宁一面说笑着,取了个荷包出来,塞到薛玉兰手里,“翠冷、蓝凝满了二十五岁,她们若想出宫嫁人,劳你照着早前翠浓的例给置份嫁妆。若有不愿出宫嫁人的,你就当成个管事姑姑使唤。她们两个在我身边服侍几年,耽搁了青春,我不能因为把人给你,就不给她们备嫁妆……”
  翠冷、蓝凝满面通红,跪在地上不作声,心下有欢喜,有庆幸。
  江若宁娇笑着道:“我宫里的宫人多,我想照着民间富贵人家姑娘的陪嫁例份来,挑两个大丫头、再四个服侍丫头去。陪房、跑腿小厮,我爹给我预备。”
  江若宁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就会做下去。如果薛玉兰拒绝反倒伤了情分,薛玉兰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娥是苏巧,是江若宁从掖庭宫奴里挑出来送她的,最得薛玉兰之心。
  薛家要把枝枝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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