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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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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她不是我们的女儿。”
宋清麟道:“娘。你怎能这么狠心,就算她克母,那也是我们的妹妹,你看她长得跟姐姐如此相似。你说不是,谁信啊?还有今天闹的这么一出,怕是早有人怀疑开了。”
越**奶又忆起当年的誓言。她不能说啊,不能说!
她是承诺过的。
她怎么可以说?
还是不能说!
心下纠结难言。只能在纠结着阖上双眸,两行清泪无言的划落。
宋越看着这样的她,又气又恼,“你不说,我问娘去。”
*
宋太太的院子里。
宋太太见儿子来问话,不解地道:“**奶生清鸿时的事……”她努力地回忆道:“原想第三胎会很快,谁知道生得比清尘、清麟都还艰难……”
是双生的!
一定是这样,所以才异常艰难。
无论男女,到底是他的女儿,怎么就把孩子给送出去了。
“我和亲家母候在院子里,实在熬不住,就回屋歇下,一觉醒来,就说明溪生了,添的是个大胖小子。”
明溪,越**奶待字闺中时,曾被封为明溪县主,明溪是她的封号,又如同她的闺字一般,那时候许多人都这样唤她,而今她的年纪大了,也只有长辈和平辈故人才这样称呼她。
宋越无比失望,问了半天,连宋大太太也说不清楚。
他一转身,宋太太却喝斥道:“给我站住,你没头没脑地问这么件事作甚?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问你媳妇生清鸿的事?”
宋越抱拳道:“母亲,儿子就是随口问问。”
“你媳妇今儿在宴会上昏倒,说是被你媳妇收的义女给闹的,早前我便说,那就是个乡野村姑,不必收为义女,可你们谁听我的了。”
宋太太至今都不晓得,当初的温大奶奶其实是宋清尘。
“我当时就说不成的,可你们倒好,非要收为义女,收就收罢……”宋太太嘴里絮叨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会子突地回过神来,惊问道:“那丫头该不是我们宋家的孩子吧?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责问你媳妇了?”
宋越的脸色一阵红白。
果然猜中了!
江若宁是她宋家的孩子。便是庶出的,宋家也养大了,何况还是嫡出,若真与宋清尘长得像,那也是极好的,或许宋家能结一门好亲事,也给宋家多增一份助益。
宋太太确定自己猜中,气恼道:“好好的孩子,怎跑外头去了?你倒是说话。”
宋越结结巴巴地道:“我一问明溪,她只哭,这不是问不出所以然,我只能问你。”
“如果不是,她说不是就行,她为什么哭?莫不那孩子真是我嫡亲的孙女儿?”
宋越低声道:“算命先生说她克母,明溪就……就……”
“克母就不要了?当今太后最厌恶的就是这些东西,因一些鬼话连至亲骨血都不要,我说你……你们……”
那孩子竟是宋家的骨血,听说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这样的好孩子,怎么就给养在外头,十几年来,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还是一家之主,怎就不要自家孩子了。
她还被瞒着,要不是那孩子长大寻上门来,家里还会瞒着她。
宋太太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吓得周围服侍的婆子一直大喝:“来人啊!快来人,太太昏倒了。”
一时间,屋子里鸡飞狗跳,闹得乌烟瘴气。
☆、138醉酒
吃过晌午,阿宝在屋里午睡,江若宁在东厢房练武。
阿欢道:“师姐,你今儿这么一闹,他们会不会上门认你?”
对阿欢来说,现在的日子过得最是惬意,她与江若宁一起做女捕快,这几年的朝夕相处,早前名为主仆,实为姐妹,而今更有师姐妹之名。阿欢自私地想:宋家千万别来认亲。可她更想知道江若宁的态度。
江若宁道:“越是世家名门越是看重名声,我是捕快,还是一个与尸骨打交道的捕快,在他们看来我不仅是晦气之人,还坏了所谓世家名门的名声。初见,太过突然,但待他们冷静下来,他们想得更多的是自家的声誉与得失。
抛开我的身份不说,就说我与温如山之间已经和离,他们会先来试探,看我愿不愿与温如山和好如初。如果我拒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枚废子,一个和离过的女子,名节已毁,不可能再嫁h入高门给他们换取利益。如此,不认也罢。
如果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也许会有认的必要。他们对我,不外乎有两种选择:一,将我认为义女;二,放弃,就当从来没我这么一个人,但是会用钱来打发,他们是觉得这钱会让他们心里好受,认为他们曾用钱给了我补偿。”
他们要给钱,她偏不要。
收了钱,便是原谅他们;而她不想原谅,因为不是怨恨,只是他们是她的陌路人,无爱无恨,更不想与他们有半点的牵扯。
阿欢问道:“师姐会如何抉择?”
“我与宋家没有关系。我不需要那样一个大家族成为束缚,背负的家族有多大,承担的责任就有多大,我不要那样的家,我有姥姥一家足矣。”
江若宁挥舞着木剑,豁豁生风。
*
黄昏,下了一场大雨。室外骤雨突停。蛙声错错叠叠。蝉声阵阵刺耳,蛙蝉之声远远近近,此起彼伏。屋内宁静得有些压抑。一如山雨欲来。院子里,栀子花的芬芳随风飘浮于空气,幽意暗生。
江若宁坐在案前,纤指轻拨的琴弦。这几日下来,倒熟络不少。甚至还能弹些她久远时空里熟悉的曲子。
阿宝用罢晚饭,随大丫头回谢少卿院子。
她今日练习的是一支〈两两相忘〉,穿越前的老歌,可她喜欢这首歌的词:
在蛙蝉叠叠的夜。她轻声随曲唱道: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辛晓琪的《两两相忘》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每一次听,都让人觉得人心宁静。)
大理寺衙门后院。有两人相伴而行,一人摇着羽扇。一人走在后头。
“这场雨,倒让谢少卿少有的留宿了。”
“雨后凉爽,很久没与阿斐这般闲聊了。”
谢少卿停下脚步,侧耳聆听,“有人在弹琴?”
“是江姑娘!”
两个相视一笑,寻声往飘花园而行,近了才听到有人在唱歌:
“拈朵微笑的花……”
淳于先生摇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江若宁弹完一曲,起身出了东厢房。
西屋,映出阿欢的身影,她还在做针钱活儿。
阿欢是个好的,一是中规守矩,可同样也是个苦命人,即便现在的阿欢的身体健康,可江若宁却听回春堂的唐娘子说过:阿欢姑娘身子坏了,此生都不能做母亲。
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被郎中判定:阿欢不育。
阿欢原有那等不堪的过往,又有残破的身子,一生幸福难觅。
这,便是这个世道。
江若宁走出房门,手里拿着一茶壶,望着天上的明月,“明月当歌,人生几何,古人诚不欺我。”她饮了几口果子饮,没想到京城还这东西,这是她今儿午后让阿欢去买了一坛子,“明月几日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下宫厥今昔日何年……”
她一手拿壶,蹦蹦跳跳,像跳舞,又像醉了,“我悲,无人问;我喜,与人分享。江若宁,你真穷,在这世上,你除了银子什么也没有。这个天下,这个世道……真tmd丑恶!太丑恶了!那些抛弃亲生儿女的都该下大狱。
那些大宅门藏着太多的尔虞我诈!
讨厌!讨厌极了!
什么破《大燕律法》漏洞百出,那就是制约百姓,纵容权贵的,有失公平、有失公道!
什么是盛世?一个只有经济繁荣,却没有文化、道德的世道,称什么盛世?
盛世的饥饿呀!全都是表象,跟他妈的权贵门阀一样,全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扫兴!真是扫兴!
好饿啊!书都被看完了,也没瞧到几本好的。
那些名传千古的诗人呢?词人呢?啊,怎么都没有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好郁闷啊。诗人、词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没有营养的东西啊。
还要本姑娘在这里吟,让我想想,我想想……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空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愤世嫉俗,如她此刻。
江若宁此刻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嘴里骂骂咧咧,那果子酒怪好喝的,似乎没喝多少,怎么就如此热血沸腾了。
阿欢从屋里出来。一看江若宁坐在地上。“师姐,你喝了果子饮,怎么就醉了。”
“我没醉!你师姐的酒量好着呢。别拉我。我烦,我要跳舞,我想唱歌。阿欢,江若宁好可怜。好可怜啊……
她四五岁时……咯……就知道她不是河家的孩子,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孩子。阿欢、师妹。你知不知道,当姥姥给她长命锁时,她真的好开心,以为那是娘亲还想着她。可原来,那是打赏下人的东西;姥姥用京城捎来的旧裳做衣服,她以为那是娘亲穿过的。幻想着那是娘亲的抱抱,可原来。那是下人穿过的旧裳……
好可笑!好可笑!
她那么渴望一份真情,可最后,真相却是那样的残忍。
她最后的愿望,最后愿望竟然是: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我为他们做了两件事,牺牲自己的名节,保住他们的声誉,清偿他们的生育之恩。
我不欠谁了!
我谁也不欠了。
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打赏下人的首饰,我一个不要,他们给我的银钱,我一文不花……阿欢,为什么我心里还是难受。
人间真情,抵不过算命先生一句话么?”
阿欢听她说话,心里一直揪痛,“师姐,你别再说了,如果你难受,你就哭吧。我知道,你今天这么做,其实心里最苦的还是你。”
“阿欢,你不懂……你不懂……天下所有痛苦的人,各有各的苦,而天下所有幸福的却总是相同。阿欢,当年我收留你,其实是因为你与我都是孤女。”
“师姐,我不苦,我有你疼我,最苦的是师姐。有亲生爹娘却不能认,非但不能认,他们还要杀你;从小到大,他们不管你;你长大了,又来利用你、伤害你……师姐,你别再喝了,别再喝了。”
“阿欢,我不是宋清尘的影子,不是她的替身,我不是她,我是江若宁,我是江若宁……前世今生,下下辈子,我都是江若宁。”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唱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看是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而我却是这等的悲哀……”
“师姐,乖,听话,回去睡觉了,你喝醉了,不要再唱歌了,会把大家都吵醒了。”
她在院子旋转着,四分醉,六分醒,嘴里唱着歌,一首又一首,居然不重样。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欢累了个半死,也没将江若宁扯回屋里。
“师妹,这词好吧,好不好?”
“师姐,你能小声些就更好了。”
“咦,这怎么能小声呢,吟诗诵词最是一桩风雅事,就得有气氛,你师姐我今天诗性大发。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江若宁仰头望月,“师妹,你怎么跑天上去了,眼睛瞪可真大,另一只眼睛去哪儿了?”
阿欢立即跳了起来,“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买果子饮了。你是不是把一坛都喝光了?”
“没有,我就饮了一壶,就一壶。”
“你还骗我,那坛子都空了。”
“你傻呀,我装这铜壶里,只装这壶,那就永远是一壶。”
阿欢看着江若宁,气恼地问道:“你到底醉没醉?”
“没醉,你看我脸不红,心不跳,吐词听(清)楚,没醉!乖师妹,要不你再给我买一坛果子饮,这怪好喝的。”
“不买,你喝一坛就醉了,要再买一坛,还指不定醉成什么样。”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乖,再给我买一坛。”
“不买!”
☆、139 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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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道:“乖啊,快给我买果子饮,买回来,我跳舞给你看,我会跳很美的舞,很美很美的,你没瞧过,呃……你不是好奇,我的劈叉为什么那么厉害吗?你给我买一坛回来,我就告诉你……”
她已经醉了,这是阿欢认识江若宁几年来,江若宁第一次喝醉。
阿欢看着她,“师姐,你就会欺负我,都醉了还吊我胃口。”她不是醉了买了,她抱着坛子出去,然后装一坛凉茶回来,哄哄她就好了,反正她又不知道是凉茶。
阿欢如此一想,“我给你买一坛果子饮,你就告诉我秘诀?”
“买了我就告诉你,快买!”
江若宁见阿欢抱着坛子出去,旋转着身子,嘴里“啦……”地哼唱着,张开臂,双腿踮着脚尖,挥舞着手翩翩起舞,她转着、跳着,就出了院子,月光下看到两个男子,她一把扯住淳于先生:“师妹,一会儿没见,你长高了啊!”她依旧跳着,全是芭蕾舞的动作,一举一动,说不出的轻灵柔软,飘逸若仙。
“啦啦……”她继续跳着,旋转,飞跃。
夏天的夜,因为她闹出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松青院、松涛院的捕快注意,不知道是谁在那大喊了一声:“江姑娘喝醉了,在园子里跳舞,大家快去瞧热闹。”
淳于先生忙道:“谢少卿,助我把人扶进屋里。”
两人一左一右扶住江若宁。
她不由恼道:“哪来的狂生,敢吃本姑娘的豆腐!”
拳腿并用,只一招。两人就被她推开,再一招,只听“啊呀”一声,淳于先生栽倒在地,谢少卿直接摔了四仰八叉。
江若宁双手叉腰,指着她们道:“本姑娘艺高人胆大,美貌如花。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想吃我豆腐——欠揍!”
她一个转身,突地坐到淳于先生身上。伸手轻拍着他的脸,“小公子,长得还不错嘛,好人不做。学什么坏蛋,还想调戏本姑娘!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喏,给你亲一下我的手。”她直接将手背往淳于先生的嘴上一碰,“不要脸!让你亲就亲,你这种人就是做薄情汉的料。尤其是你这脸,长得太诱姑娘们犯过,所以呢。本姑娘决定拿凶器把你的脸毁了。”
冷二铁血赶过来,见十几个捕快围在旁边观望。“你们……”原打算替淳于先生解围,却被郑刚一把拦住:“大理寺难得有这等好戏,淳于先生这只狐狸,被江姑娘调戏了,还是酒醉调戏的……”
有趣啊!
淳于先生是大理寺卿朱拯的师爷、谋士,整个大理寺上下都敬称一声“先生”,此人学富五斗,才华横溢,精通律法,最善智谋,而且还懂晓医术。早前郑刚、铁血等人不服他,被他设局算计了几回,虽是个文弱书生,却最是个小肚肌肠的人物。
这会子,众人见醉酒的江若宁戏人,初是意外,后便当成是好戏瞧了。反正关起门来,大家都是一家子,就当是瞧笑话了。
淳于先生大恼:“你们还站着作甚,把她拉开。”
“谁敢过来?”江若宁指着众人,“想找打的就过来,这是我这小公子之间的个人恩怨。”她伸手拍拍淳于先生的脸。
想他淳于斐英明一世,竟被小姑娘给戏耍,真是……太丢人!
向捕快求助,一个个乐得看好戏,尤以郑刚、铁血二人为首,郑刚环抱着双手,铁血则是一本正经,那表情纯粹就是置身事处;还有旁的捕快,也都是作壁上观状模样。
江若宁拿了支墨笔出来,“小公子,乖啊,姐姐把你画得漂漂亮亮的。”
她哪来的墨笔?
她拿着笔在他脸上画了起来,这里一笔,那里一画,“嗯,不错!像小公子这样长得天怒人怨,害姑娘相思的,就应该变成花蝴蝶,我在你脸上画了花蝴蝶,从今天开始,你就这样出门好了。”
阿欢换着一坛凉茶水,刚过来就见院子前面围了一群人,尖叫一声,扒开人群,却见江若宁骑在淳于先生身上,还在淳于先生脸上画蝴蝶。
淳于先生挣扎了一阵,谁曾晓得,江若宁的力道不小,将他压在身下,他竟不能将她推开:可恶!这臭丫头居然欺他!更可恶的是那些捕快,站在旁边围观也不替他解围,今儿这个仇是结下了,看他不好好收拾他们。
“师姐!”阿欢放下坛子,扑过来就拽江若宁,“你在做什么?”
“给这害姑娘相思的花蝴蝶画一只花蝴蝶。”
明明是男人,居然长得这么英俊。
李观长得好,温如山也是仪表堂堂,就连淳于先生也是美男子一枚,他们个个都是才貌双全,一看都是祸水。
阿欢汗滴滴地,今儿江若宁太失礼了,喝醉了酒,还欺负淳于先生,偏淳于先生手无缚鸡之力,还由着江若宁打趣欺负了,而周围的捕快竟没有解围帮忙的意思,“师姐,你真是醉得不轻,那是淳于先生。”也不晓道,明日淳于先生会不会恼啊。
“淳于先生……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她想了片刻,看着谢少卿,问道:“你也想要花蝴蝶?”
谢少卿连退几步,这丫头醉了武功还这么好,一招就把他们俩放倒,他可是会武功的,貌似淳于先生也会一些,没想就被她轻轻松松给制住了。
阿欢拉了淳于先生起来,连连赔礼:“先生千万别和我师姐计较,她今儿醉了,耍酒疯。”
“谁说我醉了,你看本姑娘……哈……”她打了呵欠,“我走给你看。”扑通一声扒在草地上,用手拍了拍,“这床好咯人,师妹,明天替我买点稻草铺上。师妹做个好梦!”
阿欢奔了过来:“师姐,这是草坪!”
“别吵我,我要睡觉。”
阿欢伸手来拖,拖不动。
求助地看着众人,淳于先生的脸被画花了,阴沉地看着草地上的师姐妹。
阿欢连连摆手:“先生,师姐醉了,还请见谅,绝非我师姐故意为之,你大人有大量,莫与一个小女子计较。”
大人大量……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个小女子吃豆腐、欺负,还骑在他身上,在他脸上画蝴蝶……
今晚丢的脸面够大了。
酒疯子!酒疯子!今日他淳于斐算是领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酒疯子。
可恶的江若宁,今日真真让他颜面丢尽。
如果他计较了,就是小肚量?这大理寺上下,谁不知道他淳于斐的肚量原就不大。
阿欢见淳于先生阴沉着脸,继续道:“先生,我师姐醉了,她是第一次喝醉,你要怪,怪阿欢好了,如果不是我我买了果子饮,也不会被师姐贪杯喝完……”
喝果子饮也能吃醉……
可见这江若宁的酒量也多低,这果子饮可是京城贵女们当茶水饮的饮品,貌似还是温太后令人酿出来,这几十年来,颇受贵妇、贵女们欢迎。男人们多不饮此物,也就女人喜爱。但貌似他们还没听说有人吃果子饮就能吃醉的。
江若宁是真醉了,双颊酡红,面泛红霞,举止张狂……
这不真是醉了!
美人醉酒,能娇如春花,媚如流霞……看得他们个个直了眼。
众人见淳于先生的脸,仿若夏天的暴风骤雨,早有机敏的,趁机开溜,千万不能被先生发现他们在旁边看戏啊,弄不好他日就要报复。
一个溜、两个溜……
一时间,捕快们逐一散去。
阿欢原想扶江若宁回屋,怎耐醉酒的人软如烂泥,而她的体形原就生得小巧玲珑,至今也是个瘦弱如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状,嘴里急道:“郑大哥!郑大哥,帮帮忙,帮我把师姐扶起屋里,这在外头睡,刚下过雨,可是会受凉的。”
郑刚走了过来,将江若宁横抱怀里,大踏步进了院子,又将她放到东屋的床上,然后一转身:“阿欢,明儿你师姐醒了,记得告诉她,淳于先生向来睚眦必报,她醉酒戏耍淳于先生,怕是明儿有麻烦了!”
这话还真是被郑刚给说中了。
*
江若宁躺在床上,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头痛如山,这是醉酒后的反应。
“师妹!”
她大呼一声。
阿欢奔向东屋,苦着脸道:“师姐,你总算醒了,淳于先生让你醒后去他院子里,说是有任务了。”
“我梳洗就过去。”
江若宁动作够快,三两下就拾掇好了,还换上了捕快服。
路上,江若宁道:“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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