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水红)-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话,你且与敏王爷说去,你看他是否同意你娶旁人。”
  李观笑道:“我们拭目以待。”
  李涌、李源想抢夺三房的家业,想拿他们兄弟二人成为垫脚石,大房是利诱,二房是威逼,早前还指望大伯父能站在三房这边,发生二房借吴氏要胁之事,大房却连个回信都没有,更别说帮衬。
  李观算是瞧明白了,这些所谓的伯父,不过是拿三房当肥羊宰。
  他们还想三房给银子——这不可能。
  必要的时候,他李观为了三房也可以牺牲。
  *
  定国公府,鬼院。
  江若宁坐在院子里,仰头望天,两根手指斗点在一处,放开又点合,点合又放开,嘴里絮絮叨叨。
  “一个多月了啊。刘森是标准的种马,他与定国公夫人母子情深,刘太太知道刘森与大奶奶之间的事,甚至知道大奶奶的两个儿子都是刘森的种。
  刘森已死。三爷刘磊也是定国夫人所出的嫡子,她对刘磊太过漠然。常言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尤其是世家名门,刘森所为太过离经叛道……”
  反常必有妖!
  “御蛇说过,买凶杀害刘丁氏的人是刘大奶奶。
  观察刘大奶奶一个月,她除了光明正大地进刘森的书房幽会,在人前行事还算得体。
  刘森对刘大奶奶的态度也太过奇怪了?论美貌,刘大奶奶不比刘三奶奶美,也太过冰冷了……”
  破了不这案子,寻不到线索和证据,她就要继续卧底潜伏下去。
  江若宁挠了挠头:“刘大奶奶的面部表情太奇怪,极有可能是戴了面具。”
  刘森的行踪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每天从西军都督府、刘府、新兵营,几乎是三点一线啊,他不去青楼,在外头的风评还不错,因为他“洁身自好”。
  “御猪!”江若宁唤了一声。

☆、165 夜探

  鬼院里,夜色森森,院中有两株槐树,林荫更显满目昏暗。荫影密密遮院,微风轻扫,枝叶婆娑起舞,于院中地面洒下森森黑影。
  黑影一掠,江若宁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蒙面男子。
  江若宁道:“我让你布置的可都备好了?”
  一个月了,她不能再什么都不做。
  这些日子,该打听的已经打听到。
  刘丁氏在定国公府过得并不好,丈夫与自己的寡嫂、弟妹搅到一起,而她还受到两个弟妹的挤兑、讥讽,虽是二房的奶奶,并不得刘森敬重。
  刘森将敬重给了刘大奶奶,将爱慕也分成了几十上百份,对他来说,整个定国公府但凡有姿色又年轻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
  做这种男子的妻子,可见有多苦。
  御猪答道:“属下已经备好了。”
  江若宁倒吐一口气,“这就好,四更时分按计划行事。”
  定国公府仿佛铁桶一块,尤其是刘丁氏被杀害闹出来后,刘森行事太过谨慎,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她只能挖掘出定国公府那些污七八糟的事,可这些事,只能说定国公道德伦丧,却不足判他们的罪。
  “御猪,反常即为妖,定国公府太不简单。国公爷年迈多病,常年卧床静养,大门不出。刘大公子三年多前病逝。忍气吞声的刘三爷、懦弱无能的刘四爷,严肃端方的刘太太、冷艳动人的刘大奶奶,你说说你的看法。”
  问他的?
  御猪有些意外。
  皇帝派他来,目的就是保护江若宁,这可是皇家的金枝玉叶,只要她平安。他就算完成任务。
  “猪,我让你说,你说便是。说错了,我不怪你。”
  “回主子!”御猪顿了一下,“刘太太严肃端方,一母生三子,寻常母亲尽量做到不偏不倚。但许多人家。父母要么偏爱长子,要么偏爱幼子,唯独次子少有得到父母偏宠的。”
  江若宁微微点头。“你说得没错,刘太太对刘森这个次子的偏爱太过,偏爱到好像刘森才是她亲儿子,其他的无论是长子还是幼子都是别人的一样。对幼子所受的欺负也是不预理睬,太让人匪夷所思。”
  御猪沉吟道:“我与刘鑫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候属下见过刘太太,她可是最疼宠长子的,在刘鑫身上寄予了莫大的厚望。定国公更是在刘鑫身上倾注所有的心血……”
  五军都督府各家,对长子。尤其是嫡长子最是看重,因为他们将来是要承袭都督一职的,几乎家家都着力培养掌家人。早前定国公培养的也是刘鑫。可后来却突然对刘森进行了培养,这件事着实有些奇怪。而据他所知,刘鑫并没有犯下大错,没有大错,家族就不会换人。
  江若宁问道:“刘鑫后来怎会突然失去父母的宠爱?”
  “听说是刘太太要刘鑫娶大奶奶,刘鑫不愿,母子二人就此生了芥蒂。”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闹得母子情淡。
  刘大奶奶与刘森搅到了一起,江若宁在定国公府一月,见过刘鑫的两个小儿子,她曾听人说,刘森与刘磊长得有六分相似,两个孩子的容貌有些奇怪,有些像刘森,还有些瞧不出像谁。
  也就是说:那两个小少爷肯定是刘森的骨血,而并非刘鑫的孩子。
  江若宁轻移莲步,任思绪飞扬,从这些不合理处进行了一番思量:“五军都督府,自来最看重的都是嫡长子的培养。定国公夫妇没道理在刘鑫娶亲之时才放弃他,但是……我们大胆地想一下,如果刘鑫没有错,错的是刘太太?我怀疑刘森不是大燕人,你看他的长相,还那个……咳……不像中原男人……”
  一晚驭数女,还不累,而刘三奶奶、刘四奶奶每折腾一次,回去后便是三天都不出门,一直卧床休息,这样的战斗力,着实令人刮目。
  江若宁微阖上双眸,“刘太太面无表情,那张脸就跟庙里的菩萨一样,遇怒不恼,遇喜不笑,就跟刘大奶奶一个样儿……”
  她脑子里灵光一现,突地停止继续说完。
  她记得自己戴着人皮面具扮小强,镜子里的她,就不悲不喜不怒。
  “猪!”江若宁唤了一声,“你说刘太太、刘大奶奶这对婆媳是不是假的?”
  “假的?”御猪错愕。
  江若宁又道:“我是说,他们戴了面具扮成刘大奶奶和刘太太。”
  御猪快速地回忆着这对婆媳的容貌,一样的面无表情,刘大奶奶是冷美人,可是这种冷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猪,这样可好?今晚,你让两人去大奶奶院里扮刘丁氏吓人,先试试刘大奶奶是不是戴着人皮面具。我与你,去定国公府的院子里试探刘太太、定国公?”
  “属下这便去安排。”
  如果刘太太是假的,便是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刘太太偏爱刘森,对长子、幼子视若无睹。
  那么,定国公是否知晓其间的端倪。
  *
  四更时分,月临西天。
  江若宁扮成小厮,一袭黑色夜行衣,与御猪前往定国公夫妇住的院子。
  定国公病后,住在东屋,刘太太与服侍婆子、丫头另住西屋。
  江若宁拿着迷烟,往屋里吹了几口,片刻之后,确定值夜的丫头都睡熟,方进了定国公的内室,用手探了一下定国公的脖颈,不是面具。
  拿出解药给他嗅了一下。
  定国公睁开眼睛,人太瘦了,几乎瘦得皮包骨头,他面露茫色地看着面前的精干小厮。“你是那孽子派来的?想害我性命?”
  江若宁这一个多月一直想寻机会接近定国公,可刘森一直说定国公需要静养为由,拒了所有来访的宾客,“孽子?你是说刘森?”
  “我可以相信你吗?”
  定国公带着狐疑,他不知道。
  这几年,刘森将他看得太紧了。
  他身边服侍的人全都被换了。
  江若宁从怀里掏出一面大理寺捕快的牌子,正反两面都给定国公瞧过,正容道:“去岁腊月,刘**奶主仆十二人在青溪县观音镇遇害身亡,直至今春才被人发现尸体。”
  “他害死我的鑫儿,还害死我的妻子,他……”
  定国公未说完,外头传来一阵倏倏之音,说时迟,那时快,御猪自梁而下,一把推开江若宁,扒开宝剑,将十余支飞镖挡开。
  啊——
  江若宁惊魂未定,猛然回头,却见定国公额上刺入一枚飞镖,一股鲜血自伤口中溢出,双眸瞪得奇大,似悲似愤更似怒。定国公的手里拽着一只香囊,色泽褪色,绣线发毛,是常握在手中之物。
  江若宁取了香囊,就在早前,定国公手里便一直捏着这只香囊,这香囊似他一直拿着的,这于他定然是极重要的东西。
  御猪拥住江若宁,“主子,不能再待,有人过来了。”
  “我想知道刘太太是真是假?”
  江若宁收好香囊,出了东屋直入西屋,西屋里除了值夜的丫头,那大榻上并不见刘太太的身影,深更半夜的,刘太太不在自己屋里歇息。
  外面,靴潮滚滚,刘森大喝道:“围住主院,不许任何一个刺客逃出来!”
  “这么快!”江若宁进入这里,到刘森出现,前后还不到两分钟,定国公府防卫森严也不过如此,她自认做得谨慎,可还是惊动了刘家的护院。
  御猪拥住江若宁的腰身,透过面具的双眼露出几许坚定,“主子,我带你出去。”他手臂一抬,嗖的一声,袖中喷出一只铁箭,纵身上了屋梁,再收回铁箭,再凭空往远入的高楼一射,他拥着她往高楼而去。
  刘森看着屋顶飞出的两人,大叫道:“射!把刺客给我射死!快射!”
  御猪突地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乱箭。
  他身子一颤,眼里流露出一抹笑意,温柔的、宠溺的。
  这一月来,江若宁无数次地觉得,她认识御猪,即便他戴着面具,可他身上的气息、体香,总让她觉得熟悉。
  他将自己认识的人都细想了一遍,却一直没有对上。
  “御猪!”
  “主子不必担心,此处离主院有二百丈,刘森就算要奔过来,这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离开。”
  江若宁微微点头。
  二人快速离了定国公府,在荷花里的小巷里暂作停留,江若宁走在前,御猪紧随其后,两人往大理寺方向快奔而去。
  无人的夜街,月下飞过几只蝙蝠。
  他,是要死了么。
  为她而死,他无怨无悔,这是他欠她的。
  是他算计了她,也是他毁了她的良缘。
  他看着不远处的大理寺,她还在前面快速地奔跑着,十丈、八丈……
  她近了大理寺的偏门,叩响了门钹。
  臂背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中箭了。
  这是一支毒箭,刘森生出了必杀之心。
  “猪,我们到大理寺了。定国公府果然有问题!刘太太是假的,刘鑫是刘森和假刘太太害死的……”
  大理寺的守门卫打开了门。
  江若宁掏出身份牌,“我们回来了!”
  她一回头,却发现不见了御猪,“猪!猪……”
  她立时调头寻觅,在二十丈处的石板街路上,御猪静静地趴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支羽箭。
  “笨蛋!”江若宁骂了一句,她忆起来了,就在他带着她逃离定国公府主院时,刘森下令放箭,他便是那时候受的伤,从荷花里的定国公府到此地,有三四里之遥,他却一直在忍受着。

☆、166 兄妹

  夜,更静了。
  淳于先生、朱拯听说江若宁回来,而保护江若宁的暗卫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淳于先生是先生、是师爷,同时精通医术,给御猪取了箭,又解了毒。
  江若宁坐在外头的花厅里,讲了今晚发生的事。
  “定国公说真正的刘太太早已遇害,现在的刘太太是假的,刘森的身份更是可疑。定国公知道刘森的真实身份,不等定国公说出来就被人杀害灭口了……”江若宁将手里的香囊递给朱拯,“定国公临死前一直拽着这个香囊,我总觉得,这香囊许会有什么线索。从现在的情况看,刘丁氏被杀案是因为刘丁氏知晓了什么秘密被灭口。”
  朱拯接过香囊。
  淳于先生从内室出来,额上有密密的汗珠。
  江若宁起身问道:“先生,御猪怎样?”
  “再晚片刻便回天无术,中的是顷刻*。”
  “顷刻*?这是启丹人常用的剧毒。”
  江若宁做了几年捕快,也与其他同行打听过天下大势。
  淳于先生的目光落在朱拯手里的香囊上,“这只香囊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朱拯惊道:“先生也有此感?”
  淳于先生抬手示意朱拯不要说话,他歪头细想,突地眸光一闪,“今年年初,玉面收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盒子里面放的便是这样一只香囊,送盒子给他的是一个乞丐婆子,直说那里面放的是一件大案的证物。明镜司的人琢磨不透,曾请在下过去,当时拆开香囊。可里面装的只是寻常干花瓣,并无过人之处。那只香囊与这只瞧着是一对。”
  几人正说话,有官差在外头道:“禀大人,尚欢、王腾回来了,二人都受了伤。”
  两名官差扶着负伤的尚欢与一个身材高大的捕快进来,王腾的胳膊上还在淌血,尚欢脸上也有几处擦伤。身上的衣衫被刀剑割破。见到江若宁,轻呼一声“师姐”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好了,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阿欢道:“师姐。你猜得没错,刘大奶奶,她……她是假的,她戴的是面具。不光她是假的。她身边的两个心腹下人也是假扮的。”
  王腾揖手道:“还请大人火速派人捉拿刘森、刘大奶奶等人,定国公府有太多的蹊跷。”
  朱拯起身。事急从权,早些包围定国公府,便能早些破案,有时候抢占先机是必须的。“来人!传令郑刚、铁血,定国公府发生命案,他二人入定国公府问询。本官先入宫拜见皇上。请皇上示下。”
  江若宁道:“事不宜迟,淳于先生。我与你前往明镜司,他们那儿不是有另一只香囊么?”
  阿欢带着哭腔,这一夜,可真是死里逃生,若不是她的拳腿功夫还不错,今晚她的小命就交代在定国公府了,也亏得王腾护着她,带着她逃了出来。
  “师姐,我也去。”
  “好。”
  淳于先生看着江若宁与阿欢的倦容,“我去明镜司把另一只香囊取回来,你们先回飘花园小憩。”
  “御猪……可无碍了?”
  如果不是御猪拼死救她,身中毒的箭便是她。
  淳于先生道:“毒已解了,休养两日就能苏醒。”
  “有劳先生。”
  御猪是为了护她再受的伤,若他有佯,她也不会安心。虽说御猪是奉命来保护她的,但生命诚可贵。
  淳于先生取了斗篷,出来时,江若宁站在院子外头,“先生。”
  “江姑娘有事?”
  江若宁垂眸傻笑,“那个御猪……是先生派来保护我的?”
  淳于先生苦笑,他能指挥得动十二肖的高手暗卫,这些人只听命一人——皇帝。“不是。”
  “御猪是十二肖的人,淳于先生,不是你,总不能是皇帝吧?我和皇帝都没见过面,好好的,他派御猪保护我作甚?小女子生于山野,长于山野,可攀不上皇帝爷。”
  江若宁一直以为,她是宋家的姑娘。
  也对,谁让宋清尘与她长得如此相似。
  若不是慕容琅大闹大理寺,追着朱拯与淳于先生要人,他们也不会知道江若宁是容王府嫡出的小郡主。而容王父子也是近来才知道,当年容王妃产下的乃是一对龙凤胎。这件事,触怒了太后,这也是太后突然从行宫回京的原因。
  “姑娘就当自己运气好。”
  这是什么话?
  运气好,就能得十二肖的御猪保护?这算什么理由。
  江若宁嘟着小嘴,“你说句实话会怎样?难道你会少二两肉?”她一转身,淳于先生不说,她也懒得问了,带着阿欢回了飘花园,烧汤沐浴之后,姐妹二人歇下了。
  *
  飘花园地处偏僻,夜里又折腾太久,江若宁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翻身坐起,却见一侧的阿欢鼾睡正香,脸上还有几道划痕,手臂上更有一道干涸的血口子。
  阿欢深吸几口气,嘴里嘟囔道:“包子!又白又香的鲜肉包子……”
  做梦都在吃包子!
  阿欢到底有多饿。
  然,江若宁发现空气里还真有鲜肉包子的香味。
  这不是错觉吧?
  她着上外袍,缓步走到窗前,清晨的微风吹拂着窗帘,在扬起的刹那,她看到飘花园院子里多了一张木桌,桌上摆着满满的早餐,而餐桌旁,正托着下颌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慕容琅。
  他的身后,还有两个小厮,一个个严整以待,神态恭谨,垂手侍立。
  阿欢又唤了声“包子”,用力吸着空气,一翻身就见江若宁站在窗前,“师姐,我刚做梦,梦到鲜肉包子了。”
  “不是做梦,是真有人给我们送吃的来了,是一大桌吃的。”
  “啊——”
  阿欢跳下床,挑起窗帘,果然看到外头满满一桌的吃食。
  “哈哈,容王世子真好,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阿欢一看到吃的什么也忘了,抓了外袍,三两下穿好,披着头发就往外跑,丝毫不管自己脸未洗,头未梳,仿似三天没吃饭一般。
  慕容琅正等着,只听一声开门响,阿欢睡眼惺忪地出来,笑微微地道:“容世子,你真好,知道我和师姐饿坏了,一大早就给我们送吃的。”见人三分笑,这是阿欢自来行事的风格,来不及洗手,先抓两个鲜肉包子在手里,“这一个多月,可馋死我了,办差可真够辛苦的,就没吃顿好的,这样新鲜又大又香的鲜肉包子好久没吃了。”
  慕容琅歪头望着屋里,窗帘半开,依稀能看到江若宁正在屋子里梳头、洗脸。
  还是自家的妹妹好,虽然也很饿,却知道梳洗后再来见他,哪像阿欢,头不梳、脸不洗,起床就抓两个鲜肉包子。
  江若宁出了屋,阿欢已经连吃了四五个包子。
  慕容琅与小厮使个眼色,小厮连忙盛了碗稀粥摆好。
  慕容琅道:“今儿一早,我听说若儿妹妹回了大理寺,连忙令厨房备了早膳。可一到这里,才听他们说,若儿今晨五更才回来,舍不得唤醒你,我一直在院子里坐着等候,怎么样,哥哥没吵到你吧?”
  若儿妹妹!叫得跟亲生妹妹一样。
  这慕容琅莫不是自来熟?
  江若宁笑着,喝了几口稀粥,“有哥哥疼真好!这一桌早饭,备得可真丰盛。”
  有包子、馒头、烧麦、蒸饺、油饼……小吃齐全,一样一盘,竟有十余种之多,就连小菜也有十几样,菜粥、莲子羹、银耳红枣羹,看着江若宁眼花缭乱。
  “这些都是琅哥哥从容王府带来的?”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让我奶娘全都备下,妹妹喜欢什么告诉我一声,以后我天天让厨娘给你做。”
  江若宁咬了口蒸饺。
  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慕容琅笑道:“今晨父王上朝,直说待你醒了,让我带你入宫见皇祖母。”
  江若宁怔了一下,“我……入宫见太后?”
  是嘉奖?也不对啊,她可是与尸骨打交道的,就算是在现代,这都让人觉得晦气,何况这还是在古代,岂不更晦气了。
  当今太后要见她?江若宁实在想不明白原因。
  慕容琅道:“妹妹聪慧过人,你是五月初十的生辰,我也是五月初十的生辰,你就没有猜到些什么?”
  江若宁凝了一下。
  在现代,光看身份证就知道,每一天都有多少人出生,只是赶巧两个同年同日的人碰到了一切,又不是不能遇上,这算什么奇怪的事。
  阿欢大声问道:“你们不仅是同一日的生辰,还是同一个时辰,容世子就比我师姐早两刻钟出生,难不成你们还真是龙凤胎?”
  阿欢大大咧咧,她就是顺口一说,却见慕容琅肯定地点头,面上含着浅笑。
  阿欢手里的包子一松,落在地上,她讷讷的张着小嘴:“不会吧……师姐……师姐真是你妹妹。”
  话脱口而出,阿欢已被这样的事实惊呆。
  师姐是容王之女!
  慕容琅笑道:“你不是说我和若儿长得像,额头一样、眼睛一样……”
  江若宁放慢吃东西的速度:我不是宋家的姑娘,是容王的女儿。
  这也太扯了吧?
  她是容王的女儿,是皇家的金枝玉叶?
  这么多年,他们不管不问,而今突然说破,是其间另有隐情,亦或是有什么用意?
  职业的敏感,让她无法轻易相信他人,她第一反应不是即将相认的事实,而是这背后的真相。

☆、167 弃婴

  江若宁咬一口包子,来得太突然了。
  她摇身一变,成郡主了!
  她是容王的闺女,她可听说,容王只有一个妻子,别说通房,就是半个侍妾都没有,家里的儿女清一色全是容王妃所出。
  她一定是在做梦!
  江若宁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波涛翻涌,一浪逐一浪,一波接一波,难以平息,而面上却淡定如初,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我是容王的女儿?”
  一边的小厮忙道:“小郡主嘿,你可是皇家金尊纡贵的嫡出郡主,是仅次于公主的金枝玉叶,这还能有假?你可是我们世子爷嫡亲的同母妹妹,如假包换啊!”
  她是郡主?以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