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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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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妃身子原就不好,我实在不忍心她要日夜活在我会克她、会克容王世子的防备、惶恐不安中。
请几位长辈恩允若宁对容王妃做这件事。若她不认我为女,就不会担心我克母;若我不回容王府,她亦不会担心我会克容王世子。”
皇帝想的是:若宁如果说的真心话,就是大善大义之人;若说的是假话,就是一个颇富心计之人。一时间,他有些看不清她,可她那熟悉的凤眸清透而平静,那里面没有半分的算计,有的只是真诚。
太上皇拧着眉头,这是多善良大度的好孩子,为了让谢婉君过得安然,竟然愿意放弃这些荣华富贵。“谢氏糊涂,虎毒不食子,她怎能把亲生女儿弃于民间。”
“太上皇,不仅在民间,就是在一些体面的富贵人家,也是讲究命术的。世族名门就是娶新妇,也愿意挑那些旺夫、旺家的女子。若宁谁也不怪,相反的,若宁在民间过得很快乐,有疼我的姥姥,有宠我的舅舅、舅母,还有处处维护我的三个哥哥,我很知足。在寻常百姓家,百姓们求的不是荣华富贵,求的是亲人们平安健康。
平安,比荣华重要;健康,也比富贵重要。
所以若宁是真的不愿回到容王府,更不愿打乱他们以前平安而快乐的生活……”
容王心头一软,这一个女儿,长得最像他,而心地也是几个孩子里最善良宽容的,只一眼,只听她说了这些话,他就深深地喜欢上她,想要疼她、宠她,更想补偿她,“若儿,你母亲真的已经同意你回容王府,你不必担心……”
“不,容王爷,退一步说,我若真回到容王府,府中平安顺遂便罢,一旦有个什么不是,世人会说我害了容王府。无论是对容王府还是对我,唯有维持现在的生活才最重要。
对于真心爱我、疼我的人,他们不会因为我是郡主还是民间的小捕快而有所改变。郡主这身份,对我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难道没有这身份,锦就不再锦?再说,拥有了郡主的身份,我也许会失去现在快乐自由的生活,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维持我以前的生活。”
太后知道,江若宁更看重的是自在的生活,毕竟她也是穿越而来的灵魂,在她熟悉的世界里,女子都是自由自在的,可以像男子那样的做事。江若宁不愿回容王府,也是在这件事上看到太过明白,谢婉君接纳不了她,而她也不愿去面对一个不喜自己的人,她甚至都懒得去应付。
太后轻声道:“好孩子,你且起来。这件事,自有你皇祖父、皇伯父替你做主。”她轻叹一声,“前日,哀家请了钦天监的李天师来,据他所言,若儿的确克母但并不克兄。这样罢,就将若宁过继到如意和瑞临名下,不唤容王妃为母,便不能克到她,从今往后,由哀家亲自教养。剩下的,就照着皇家的规矩来。”
如意,端仪皇后马氏的闺名。
敏王眸子一跳,将江若宁过继给皇帝,那她……不就成公主了,还是嫡出公主。
反正是个女孩,皇家也不在乎多一个公主。
这不关他的事,只是朝廷从一个公主而已。
容王却觉得这件事不妥,明明他的女儿,为什么要过继?
说到底,都是被谢婉君忌讳“克母”之事给闹的。
他对不住这孩子,慕容琅也认为谢婉君当年弃女,也是因他的缘故。
容王当即抱拳:“母后!”深深一拜,“请母后恩允,许若儿回容王府长住。子宁是极在意若儿的,这些日子天天往宫里探望。”
大总管进入大殿,“禀皇上,太医院院正、王医正、姚医正到!礼部尚书、太仆寺卿、左、右丞相到!翰林院大学士到!”
“宣!”
不多会儿,几位大臣陆续进入荣安宫大殿。
见罢了礼,皇帝道:“请诸位爱卿来,是有件要事,容王之女若宁要认祖归宗,由太医院院正携王、挑二位爱卿主持滴血认亲仪式。请几位爱卿做个见证!”
几人的目光扫过太上皇、太后,很快落在了太后身边的江若宁身上,五官生得精致,尤其那双凤眸更像极了皇家人。
太上皇、容王、江若宁,三代人容貌酷似,如果江若宁着男装,就好比一个人的年轻、中年、老年。
但,皇家失散的血脉归来,照着规矩,必须要经过滴血认亲,也只有如此,才具有说服力。
院正领命,当即便有宫人捧来清水,容王先一步接过银针,由王医正扎破手指,鲜血滴入水碗。
江若宁想拒绝,可到了眼下这步,又有太后做主,她不想回皇家也不可能。而皇家是不允血脉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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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凤歌
姚医正道了声:“姑娘,得罪了!”用银针快速在江若宁的指尖一扎,鲜红的血液冒出,滴落水碗,周围数双眼睛直直地凝视:两滴血融为一体。
院正、礼部尚书连连道:“启禀皇上、太上皇、太后,若宁姑娘确乃容王之女,是太上皇、太后的亲孙女!”
太后抬手握住江若宁的手,笑道:“瞧瞧,长得多像太上皇年轻时候……”
皇家的凤眸,与太上皇、容王父子如出一辙的饱满额头,还有她与容王长得相似的容貌,这些都在静默的证实江若宁的身份。
太上皇眸光一闪,他是男人,太后怎么说这小丫头长得像他?难道他就是这模样,像个女人一样,他知道自己年轻时候俊美无双,可是也不用说这孩子长得像他吧,想着这是自己女装的模样,他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坦。
“顺娘,朕不像男人么?”
又要使性子了。
太后忙道:“你若不像男人,这天下的男人都没个男子气概。”
太上皇立时双眼放光,神色里颇是得意,就算他老了,在太后眼里,那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江若宁只觉有趣,太后夸得一点也不避讳,当着大臣、儿子的面就赞上了。
恩爱的夫妻,都是这样彼此一路走来的吧?
太后道:“这孩子的五官随你,这样的容貌,身为男子,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身为女子,那也国色天香的美人。你看植儿,他长得像你。性子更像你,一身的阳刚之气。”
太上皇被太后一夸,立时眉开眼笑,“那是,难怪瞧着若儿很眼熟,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好!好!”
登时。太医、大臣齐声恭贺:“恭喜太上皇!恭喜太后寻回孙女!恭喜皇上,恭喜容王……”
太上皇提高嗓门哈哈大笑。
太后含笑,眼里多了几分宠溺。
皇帝道:“顾爱卿。拟旨。十八年前,有胆大稳婆胡氏偷盗皇家骨血,至容王府嫡幼女若宁流落民间。今若宁重返皇家,太后疼爱孙女。念其在民间受苦多年,意留在身边亲自教养。今过继到朕与端仪皇后名下。封号凤歌。”
太后道:“宫里许久没有喜事了,凤歌还朝,福佑皇家,太上皇圣体安康。着淑妃预备庆宴,贺迎凤歌公主认祖归宗。”
众人齐呼“恭喜太上皇太后,贺喜皇上!”
大殿上的皇家人个个眉开眼笑。唯有慕容琅,想到谢婉君拒认江若宁。心里的愧意越发浓烈:母妃是因为他体弱多病,才将所有的怨恨都发作到江若宁身上了吧?
什么克母克兄,都是屁话,关他妹妹何事?
皇帝朗声道:“大总管,传太后懿旨于淑妃。”
大总管应声“是”。
太后笑道:“今日太上皇精神好,皇上、容王、敏王及众位爱卿留下来用膳。”
能被太后、太上皇留用御膳,这是莫大的光荣,而且皇帝兄弟三人也在。
*
翠薇宫,成为江若宁的寝宫。
她现在是大燕朝的凤歌公主,现在好无聊啊!
太后、皇帝恩允她可以出宫,可前提是:必须得宫宴之后。
她天天扳着指头数日子。
唉……
她在大殿上转一圈,叹一声,继续再转。
今日起了大早,将*秘笈习练了一遍。
遣了身边的服侍太监去打听定国公府的案情进展,最好能把阿欢给领入宫来,一别二十日,她真的好想阿欢。
这是她经手的案子,经手一半,突然不能插手了,这感觉就像是一个饿极的人看到了一顿美食,吃了两口,还没解决温饱问题,就不让吃了。
三顺儿笑微微地立在翠薇宫大殿外,“禀公主,太后令老奴来取物件。”
江若宁转身进了内殿,不多会儿,取出一个布包来,“顺翁,这里面是太后想要的东西。翠浅,你护送顺翁去趟荣安宫,亲手将此物交给太后。”
翠薇宫的两个得力大宫娥,一个唤作翠浓,一个唤作翠浅,又有一个得力的大太监,一个主事的碧嬷嬷,这碧嬷嬷是太后身边送来的,专门帮衬江若宁。
碧嬷嬷笑道:“这等大事,还是老奴陪顺翁走一趟。”
二安子、三顺儿都是太上皇潜邸时的老人,就连皇帝、容王兄妹都得给两分薄面,而太子也敬称一声“安翁、顺翁”,这让二人颇得得意。尤其是三顺儿,最是个惯会看脸色的,见江若宁得太后夫妇喜爱,更是见天地往翠薇宫。
江若宁在三天前被封凤歌公主,迁居翠薇宫,昨日太后、太上皇的赏赐就源源不断地送进了翠薇宫,皇帝自是少不得厚赏一番,从穿的、戴的、吃的、用的一应俱全,翠薇宫里的库房都堆放满了,清一色全都是奇珍异宝。
翠浅原想去荣安宫混个脸熟,好不容易得了一件差事,却被碧嬷嬷给抢了,心下有些不快,却又不敢发作,只巴巴儿地看着碧嬷嬷,“嬷嬷,公主……是体恤你,从翠薇宫到荣安宫,这可不近呢。”
碧嬷嬷立时怒然瞪眼:太后让她来服侍凤歌公主,原就是瞧她沉稳。她过去,自是要与太后说说凤歌公主这几日的情况。太后、太上皇年纪大了,对于身边服侍的老人,太后素来是疼爱的,早前的常嬷嬷就许给了凤舞公主做陪嫁嬷嬷,现在常嬷嬷可是凤舞公主府里的大管事,又收了几个干孙子、干孙女,日子过得风光又体面。
碧嬷嬷夺了翠浅手里的布包,笑道:“顺公公,我随你去。”
江若宁道:“翠浅,你去瞧瞧,小高子怎么还没回来?我不是让他去接我师妹尚欢了么?你再瞧瞧去。”
翠浅应声“是”。
碧嬷嬷、翠浅离开,大殿上只几个小宫娥垂手侍立。
江若宁看着兵器架上的武器,轻叹一声,无聊地移步走到琴台前,纤指一挑,琴音传出,还是刚穿越来的时候学过一阵子琴,还是跟当时仁和镇私塾先生家的娘子学过,她已经很久没碰了,再后来,李观教过她弹琴。
一曲刚落音,江若宁就听到一阵低泣声,蓦地回头,却看到不远处站着阿欢,正望着她抹泪。
“阿欢,你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是谁欺负了你不成?”
“师姐,这些日子看不到你,我……我好想你。”
阿欢飞扑过来,抱住江若宁就哭得稀里哗啦。
“乖!我也挺想你的,一定下来,就让小高子去接你了。今儿晌午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给你预备。对了,你这几日过得还好吧?没人欺负你!”
阿欢摇了摇头,“大理寺都知道我师姐是凤歌公主,谁敢欺负我,他们都讨好我呢。我就是想师姐。”
姐妹二人寒喧一阵。
江若宁令人将翠薇宫里好吃的东西都摆出来,又特意从自己得来的赏赐之物里挑了一盒子不逾矩的首饰,准备送给阿欢。
“阿欢,说说定国公府的案子。”
阿欢吃着饼饵,将腮帮子包得鼓鼓囊囊的,“那天晚上,大理寺包围了定国公府,后来朱大人请了圣旨,带御林军将定国公府围了三天。定国公惨死,定国公夫人被下了大理寺的大牢,阖府上下的主子全部都关进了大理的寺的牢房……”
他们回到大理寺,虽然朱拯下令快,不曾想,还是被刘大/奶奶与刘森逃脱,大理寺与御林军在定国公府发现了两条直通城外的密道,不仅如此,还在定国公府查出大理的兵器,被朝廷禁令使用的黑火等物。
这件案子,现在由大理寺与刑部共同携手探查。
定国公府的刘磊,早有两年前就知道定国公夫人、刘大/奶奶是假的,而她们与刘森狼狈为奸,为祸定国公府。
阿欢道:“刘丁氏被杀,是她发现刘大/奶奶是假的,而她所生的两个小少爷,皆是刘森的儿子,而且是刘大/奶奶毒杀了刘鑫。”
江若宁微微点头,被人发现身份有假,自要杀人灭口。然后对刘丁氏身边的心腹下人尽数除之,不留一个活口。
“刘森的容貌是真的,刘大/奶奶的容貌是假的,那个假定国公夫人……”
阿欢摇了摇头:“这件案子,是朱大人、谢大人亲自主审,其他的我不得而知。只是,朝廷已张帖海捕文书捉拿刘森。刘大/奶奶戴的是人皮面具,是杀了真正的刘大/奶奶后扮成的,谁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容貌。他们逃跑得伧促,没来得及带着两个小少爷,现在那两个孩子就由刑部看押。”
江若宁微微眯眼,“那两个孩子是刘森与那在逃的女人所出,如果让我见见孩子,我也许能猜出那女人的真实容貌。”
阿欢一声惊呼:“师姐,你看到孩子,就能知道那女人的容貌?”
师姐摸死人头骨,便能复原生前容貌的技能,在整个捕快行里就让所有人惊叹了,现在她竟说看孩子,能知那女人的容貌。
“只是猜,若是孩子容貌似祖辈,就易产生偏差。”
她的容貌长得像父亲,也可以说是随了祖父。
江若宁轻叹一声,“太后和父皇同意我继续做捕快,不过必须得等宫宴结束之后。”她烦恼后,天天数着指头等宫宴,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离宫。
宫门外,传来一个大嗓门:“妹妹,若儿妹妹,我来看你了,知你在宫里闷,快来瞧瞧,哥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173 验证
慕容琅领着一群下人鱼贯而入,有的抬着琉璃鱼缸,里面是七八尾漂亮的锦鲤;有的捧着名贵的花木,六学士的月季;四季香的丈高花木;最时新的贵女新裳、最耀眼的首饰……眼花缭乱,林林总总,就连下人亦高达四十余人。
阿欢的眼珠子看着纷纷从外头进来的下人,这些下人穿着统一的服饰:小厮一律是精干藏青色短衫,戴着一样的帽子;侍女清一色的粉褂成脚踝长裙,挽着相同的双圆髻。
翠薇宫正殿原是很大,虽不及四妃、更不及荣安宫大殿,可五十坪是绰绰有余了,被慕容琅一放,立时整个大殿摆得满满当当。
“嘿嘿……”慕容琅笑着,“这可是我用了几年时间收罗来的,怎么样?漂亮吧?那琉璃鱼缸,是我十六岁过寿诞时,大舅母送我的礼物;那六学士的月季,是我十五岁时就开始养的……”
江若宁一一扫过,“你搬这么多东西,我明早还如何习武?”
慕容琅环顾四周,带着挑剔地道:“翠薇宫是太小了些,要不我与淑妃娘娘说说,让她另与妹妹寻座更大的宫殿。”
江若宁道:“再大的宫殿,你若多搬几回来,只怕也没地儿放。”她带着不屑地扫过满殿的东西,件件都是好的,“哥,你的眼光还真不怎样?”
谁不知道容王世子是挑剔的出名,吃的、用的、穿的全都是极好的,便是皇子们也比不过,谁让他是容王府唯一的嫡子,自小就被父母宠上了天。
“嗯,琉璃鱼缸。可以留下!”她一转头,“那……那个什么花,都给我搬出去,啊……啊切,我最闻不得那些香味,赶紧的,都搬出去。草可以留下。花全都搬出去,连片叶儿都不能留。啊……啊切!”
阿欢笑嘻嘻地道:“容世子,我师姐最讨厌这些花儿了。”她压低嗓门。低声道:“师姐闻到那种香味浓的,轻则打喷嚏,重则满身起疹子、呼吸不畅,你再不赶紧搬走。明天她就没脸见人了。”
阿欢记得在大理寺飘花园时,她曾经说过一回。怎的慕容琅又弄这些花来。
昨日,谢婉君斥退左右,屋中只余下他与慕容琅,她意味深长地道“子宁。那孽障不是我生的,我也生不如此等克母克兄的孽障。”
慕容琅迷糊了。“为何她长得像父王,又与我同日出生?”
谢婉君又道:“你信母妃。我没哄你。”
一定是母妃还在怨恨江若宁,到了现在也不肯认她。
可是慕容琅还是想再试试。他外祖文谢阁老也是如此,自来就闻不得香味浓郁的花儿。江若宁在这点上,许是随了外祖。
虽然阿欢提过,可慕容琅还是有些不信,心下定要亲见一番,如果江若宁真闻不得花香,谢婉君声声说江若宁不是她所生,那就是谎话。如果江若宁能闻花香,那么,也许江若宁的身世另有隐情。
小时候,慕容琅一时顽皮,将一盆花放到了外祖的书房,结果外祖浑身起红疹,还严重得昏厥过去。他的两个表哥为了帮他,直说是他们放进去的,被舅舅给狠揍了一顿。事后,他虽然认错,可舅父哪里敢打他,只训自己的儿子,说他们胡闹不懂事。
这会子,慕容琅连连叫人把花搬出去。
“啊切!啊……啊切!”
小高子着人把翠薇宫的门窗都打开,花已经不在了,江若宁还捂着鼻子在那儿打喷嚏。
慕容琅黑着脸,该死的,这都是左仔、右仔两个出的鬼主意,说什么女孩子都爱花,这其间也有他的试探。母妃还骗他,说江若宁不是她生的,江若宁闻不得花香,就如他外祖一般,母妃一定是对江若宁厌恨到了极点。
江若宁捂着口鼻,“不能再待了,我得去偏殿,那个……把琉璃鱼缸留在这儿,其他的都搬到偏殿去。啊切!啊切……”
要死了!
江若宁先前还神采奕奕,上百个喷嚏一打,眼红鼻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染了风寒,又或是大哭了一场。
阿欢恶狠狠地道:“容世子,你下次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问问?还说你疼师姐,我以前告诉过你,师姐闻不得花香,你怎还把这些花弄来?”
被嫌弃了!
还是被阿欢给嫌弃了。
慕容琅这会子直瞪着左仔、右仔两人,但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两个贴身小厮说什么“女儿家就喜欢漂亮的花草,大郡主自小就爱花,世子要讨凤歌公主高兴,就送花。”
为了以示自己对妹妹的好,慕容琅把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六学士都拿出来的,就为了见证一下。
江若宁只觉头疼得紧,不是因为慕容琅头疼,是因为过敏性鼻炎犯了而头疼,她坐在偏殿的凉榻上,无精打采。
阿欢对翠浓道:“取碗温清水来,里面放些盐,公主要用帕子捂捂口鼻和额头。”一回头,哪里还有慕容琅的影子,早就跑无影了。
翠薇宫外头,慕容琅追着左仔、右仔又踹又骂:“混账东西!都是你们出的主意,凤歌被那些花惹病了。”
他踹一脚,两人就跳一下,左躲右闪一番。
慕容琅打不着,心下着急。
两个又故意让他踹两下,然后又开始躲闪,过一会儿又故意让他打两下,主仆三人追追赶赶间,很快就追上了从宫里退出来的捧花队伍。
一边的小厮笑道:“世子,你不如问问谢阁老,问他的鼻子是如何治好的?”
慕容琅一沉:对啊!他去找外祖,外祖一定有秘方的。他小时候闯的那次祸,可是让外祖打喷嚏打得快昏厥,后来也康愈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怕江若宁浑身起疹子,过两日还要参加宫宴呢,那时候她要生了疹子,自己就真成了祸害。
*
文华阁。
谢阁老坐在靠阳的窗户下,半躺在摇椅上,微眯着双眼,这翰林院文华阁、文渊阁二阁,就是个文臣做学问、养老的最佳去处。两阁阁老都是从一品的大员,素日又不用上朝议政,每日想来便来,不来待在家里也无事。
“外祖!外祖!”慕容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把扯住谢阁老的衣袖,“我又闯祸了,快把药给我。”
谢阁老被他莫名的一句话弄糊涂了,慕容琅闯祸,与他要药作甚?
慕容琅跳着脚,“外祖,药啊!就是你闻了花香就打喷嚏的药,哎呀,凤歌妹妹也和你一样,这会子正拼命打喷嚏呢,还有几日就是宫宴,她要是生了红疹,这可如何是好?”
谢阁老一怔,“你又作甚了?”
“外祖快把药给我!”
谢阁老看着慕容琅,自己有这毛病,凤歌公主也是如此,他听说这孩子,长得像容王,颇得太上皇、太后喜欢,而今被太后留在宫里,说要亲自教养。听说也是她治好了太上皇的糊涂病,宫里人对凤歌公主交口称赞,只说她是个有福的。
谢阁老道:“世人都知我有闻不得花香的毛病,好几年没犯,素日怎会带药在身上,家里倒有两瓶药丸子,你去谢府,找你舅母取来。”
慕容琅骑马前往谢府,待他取了药来,整个翠薇宫已经闹得人仰马翻了。
江若宁蔫蔫地躺在凉榻上,一脸病容,鼻子红肿,双眼泛着红血丝。
太后正坐在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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