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名捕(水红)-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答应过阿欢,有朝一日,一定将那些坏人铲除干净。
江若宁想到这里,她要亲自破获抓拐名门幼女案,突地抬头:“父皇能否将这案子交给若宁?给若宁一个期限,在这期限内,如若宁不能破案,再遗若宁旁的差事。”
皇帝反问道:“你想破获贵族幼女失踪案?”
江若宁肯定地点头。
皇帝若有所思,她怎么就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好,朕给你一月时间。”
“一个月!”
那可是好几年都没破获的案子。
每次作案的地方都在改变,根本让人防不胜防,只是各世家名门都将自家的小姐看紧,生怕出了半分差迟。
皇帝与容王走了。
与太上皇、太后在一起时,江若宁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可与皇帝、容王相对时,更多的是下属对上司的感觉。
*
未时一刻,皇帝的赐封圣旨便到了。
尚欢被封为正九品乡君,封号“欢”,另赐九品乡君袍,一套乡君凤钗,虽是九品。可未嫁女儿却少有得到这个封号的。况且还有封号。
尚欢接旨后愣在那儿,迟迟回不过神来。
江若宁笑道:“你这是傻了?忘了先赏后功,这是皇上对你寄予厚望。盼着你立功呢,快起来吧。”
哪个女子不爱美,何况还是皇帝赏赐的乡君服。
尚欢问道:“这是师姐帮我求的吗?”
“这欢乡君可不是轻易能求来的。满朝文武,普天之下。有多少女子是靠本事求得封号的,你而今有了封号。就得用心破案。”江若宁压低嗓门,“父皇听说你在定国公府的表现,颇是赞赏,赞你勇气可嘉。他可等着你立更大的功劳呢,你可得好好干。”
女子的诰封,多是出嫁之后随丈夫。
可能在婚前赢得封号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江若宁道:“碧嬷嬷,赏传旨公公!”
“谢凤歌公主!”
江若宁含笑问道:“今儿皇上就赐封了欢乡君一人?”
“回凤歌公主。今儿赐封了两位乡君,一位是刑部明镜司的女名捕——金柳,封嘉乡君。”
尚欢喜道:“是明镜司的金柳金姑娘!听说她可是女捕快里第……第二厉害的了。普天之下,最厉害的女捕快自然是师姐!”
江若宁不由苦笑,她明明想说金柳是第一厉害的,硬生生地收住了话。
尚欢很是八卦地道:“师姐,我听说金柳姑娘和玉面名捕白锦堂是一对璧人,真真是男貌女才。”
传旨公公领了封赏,一枚足有十两的银元宝,又有一袋子打赏同来宫人的银锞子,笑呵呵地告辞离去。
江若宁问:“你见过金柳?”
尚欢傻笑,低声道:“没见过。”
虽然皇帝同时封赏了两位乡君,尚欢的封号有些随意,可金柳的封号有一个“嘉”字,嘉赏尚欢、金柳二女勇气可嘉,巾帼不让须眉,维护正义,洗刷冤情,特予赏赐。
翠浅禀道:“公主,针工局的尚宫领着绣娘来了,要给公主量宫宴上的宫袍,请公主挑选式样。”
翠浓又道:“碧嬷嬷,淑妃娘娘传话来,问公主的首饰、脂粉可有合宜的?”
江若宁想到自己近来得的那些首饰,太后喜欢宝石,硬是连赏了她整整三套宝石头面。淑妃、德妃等后宫嫔妃也各有赏赐,慕容琅也来凑趣,也送了两盒子首饰来,便是衣服,各式各样的也有不少。
“我的首饰已很多,你回了淑妃娘娘,就说不必再添。”
定国公府被查抄,早前掌事的刘贵妃失势,由淑妃代理六宫、德妃协理,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的局势就立时变幻。
碧嬷嬷对翠浓道:“照着公主的话回吧。”她走近江若宁,“针工局这边的宫袍却是要另做的,几日后的宫宴对公主是头等大事。这日,宴请的诰命妇、京城贵女不少,怠慢不得。”
“嬷嬷帮我挑选吧。”江若宁顿了一下,道:“也给欢乡君做一身宴会时穿的宫袍,碧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你帮我们挑选吧。”
阿欢忙道:“师姐,我就不用了吧,真的不用了,我……”
江若宁冲她摇了摇头,“你听我的便是,就当是我给你添的。我听太后说了,宫里什么都是有定制的,我一个人每季都有月例的衣料,琅哥哥给了送了许多来,我根本就用不了。”
碧嬷嬷应了,让针工局的尚宫量了尺寸,亲自挑了式样,又说了许多细节处。又帮阿欢挑了适宜的款式与颜色,一并让针工局的尚宫连夜赶制。
*
转眼间,就到了宫宴这日。
江若宁起了大早,先是焚香沐浴,因江若宁对花香敏感,只挑了淡雅熏香,碧嬷嬷拿不准,便先问了阿欢。
碧嬷嬷亲自叮嘱几个小宫娥,将宫袍用熏香熏好,又熨烫平整,对着十几套头面首饰进行挑拣一番,十几个宫人围着江若宁转了一个多时辰,又两个宫娥帮阿欢打扮。
辰时一刻,听到外头传来一个宫娥地声音:“淑妃娘娘问,凤歌公主可打扮好了?”
翠浅忙道:“马上就好了。”
今日正值沐休。
自从太后发了话,淑妃开始预备,虽只几日,可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宦人家都接到了邀请,一时间,整个京城的脂粉、衣料价格上涨一成,各家都忙着添置新裳。
宫里的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可都大了,又到了选妃之时,家中有适龄女儿的都想让小姐在这宫宴上露露天。
这日的天气极好,晴空万里,却因昨晚下了一场雨,空气逾发清新。
今日的宫宴,不仅诰命妇携女参加,便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也有幸一同参加盛宴。
宫宴设在上林苑,这是用来专门设宴之处,地方大,又有花木,内更有亭台楼阁,中央还有一座偌大的上林殿。
上林苑内,贵妇、贵女们三五成群,或立在林荫下,或聚在凉亭里,笑语嫣然。
大臣们穿着各自的官袍,或蓝或紫,也与几个相熟交好的低声叙旧。
殿宇气派庄严,朱栏鲜丽,黄瓦闪耀,亭台楼阁移步换景;绿枝如云,繁花似锦,雕染画栋,美如阆苑仙境,精雕细琢。
“德妃娘娘到!”
一声高呼,一个紫袍丽人翩翩而至,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明棕蛟龙袍少年,眉眼清秀,瞧着年纪,亦有十五六岁模样,唇角有微黄色的茸毛,身材清瘦高挑。
“这是七皇子殿下?”
德妃娘娘微微颔首,所经之处的贵妇、贵女纷纷福身行礼,而大臣们则远远地避在宫宴的外围。
德妃问身边的大宫娥道:“凤歌过来了吗?”
“回娘娘,还没到。”
七皇子不悦地道:“淑妃倒是会挑,让母妃来招呼诰命夫人,她自己怕是去请太后了。”
德妃轻声道:“她是打理六宫的,而本宫是协理六宫。”
四妃有贵、淑、贤、德,淑妃的位份可不就排在她前头。
说起来,她们四妃中的贵、淑、德可是同年入宫,唯有贤妃比她们晚三年,可贤妃身体不好,又患有哮喘,常年在宫里养病,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贤妃娘娘到!”
德妃凝了一下,放缓了脚步。“她今日也出来了?她不是最惧炎热么?”
今日连太后都会出席,贤妃哪敢不出现。
但太后自来是宽厚的,若有人身子不适,提前说一声,也不会责怪。
德妃蓦地忆起了什么,只片刻,立时就明白了。
贤妃虽没儿子,却有两个公主,这九公主今岁也有十三了,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这样的盛会,贤妃怎会不露面?
贤妃之后,又有几位育有皇子、公主的嫔妃出现,各自携着孩子。
贵妇们见德妃进了上林殿,便陆续回到殿中落坐,而臣子也纷纷进入大殿,在司仪引领下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德妃与大宫娥使个眼色,悠扬的宫乐响起。
德妃笑盈盈看着身侧的贤妃,“贤妃妹妹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谢德妃姐姐关心,好多了。”
德妃的眸光扫过贤妃所出的九公主、十三公主,九公主已有十四岁,十三公主今岁亦有十一了。在这宫里头,能孕两个孩子的嫔妃不多,数来数去,也只得那么三位,一位是淑妃膝下育有五皇子、八公主;其次便是这位贤妃了,膝下亦育了两个公主;还有一位便是宁嫔,她原是宫女出身,因一夜侍寝,怀上龙脉,得封宁美人,育有六公主,两年后又育下了十皇子,晋封为宁嫔。
☆、177 烈焰之星
浮华缭绕的乐音中,一道“太后驾到!淑妃娘娘到!凤歌公主到!”高扬地声音远远传来,众人纷纷引颈望去,但见如云侍从,如花宫娥徐徐行来,当中者,正是太后,一袭海蓝色宫袍。落后几步位置,是一袭橙红色宫装丽人,那一身的气派,正是冯淑妃。
太后身侧紧随着一袭玫红描金宫装的少女,凤羽飘飞,华美宫锦金灿灿、红彤彤,映得她的玉脸犹如红霞铺面,耀花人眼;金丝梅形凤冠镶着耀眼宝石嵌在飞仙髻上,梅妆妍秀,长眉朱唇,少许笑意绽在唇角,胸间戴了一只赤金璎珞盘,那盘的正中竟用宝石镶嵌而成,端的是刺人眼目。
众人只是瞧那宝石,头上戴的有鸽子蛋大小,还是血样的通红纯净,脖子上戴的也是同样的红色宝石。
不用问,这样的宝石头面定是太后赏赐的,如此大小,这般成色,价值不菲,自从外域人将宝石传入大燕,一下就赢得了太后的好感,也引得一些世家名门的贵妇都以拥有一套宝石头面为傲。
敏王妃今日也戴了一套宝石头面,因太后上了年纪,早就弃了这种大红色的宝石不戴,她特意选了红宝石戴上,谁曾想,此刻自己戴的这套与江若宁戴的一比,实在不够看,无论是成色还大小,都难以相毗。
敏王妃身上的这套,也是几年前太后赏赐给她的。
太后戴的是宝石是湛蓝色,与她身上的蓝色宫袍颇是相映。
众人齐齐跪拜海呼。
太后笑呵呵地道:“都起来罢!哀家的孙女凤歌自幼流落民间,而今认祖归宗重返皇家,可喜可贺,又是个祥瑞的。她一回宫,太上皇的糊涂病就见好了。今日特设宫宴,一是庆贺凤歌还朝,二是哀家此次回宫有些日子了,还没见着各家的夫人、小姐。哀家又有几个孙儿、孙女到了婚配之龄,借着这机会,让淑妃、德妃几位也掌掌眼。好给皇子、公主们挑挑皇子妃、驸马……哈哈……”
敏王妃自来与容王妃谢婉君不合。此刻勾唇笑道:“二皇嫂,听说你不待见凤歌,我怎瞧着。太后很喜欢凤歌。她身上戴的那套宝石头面可是太后珍藏多年的,便是当年端仪皇后在世,太后也舍不得赏她呢。”
谢婉君冷声道:“三弟妹这话不知从何处来的,我怎不待见凤歌了?她可是公主。我拿她如凤舞一般。”
她不接纳江若宁,没想皇帝竟过继了去。还封了个凤歌公主。
敏王妃轻哼一声,如果真有这么好?太后又怎会作主将江若宁过继到端仪皇后名下,还不是谢婉君哭闹着说什么也不肯认那个女儿。
现在说这话,还不是听算命先生说。江若宁过继出去了,再不会克她,也不会克到慕容琅。方才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只是,瞧着江若宁身上的这套烈焰之星。看得敏王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太后偏爱宝石,当年还是雍和皇后时,太上皇就投她所好,收罗了宝石给她做首饰。待当今正兴帝登基,为了以示孝敬,但凡遇上好的宝石,也都献给太后。
太后得了这些宝贝,喜欢就自己留下,不喜的,就时不时打赏下来。
岂止是如此,当年凤舞公主出阁,便想要这套红宝石头面,可太后陪嫁了一套红宝石,那宝石却比江若宁身上的这套要小得多。
待江若宁走近谢婉君、敏王妃身边,二人方才瞧见,这套红宝石头面中央嵌着红宝石,这周围可都嵌着八颗豌豆大小的白色宝石。
凤舞公主坐在右侧,看到江若宁身上的宝石头面,气得牙痒。不远处,明月郡主正笑微微地道:“凤舞堂姐,凤歌身上戴的是雍和十二年西凉国敬献的烈焰之星?”
雍和,太上皇为帝时的年号,世人又称太上皇为“雍和帝”。
太后手里的宝石头面,每一套都有别致的名字,而江若宁身上的这套正是唤作烈焰之星,是凤舞公主瞧了好几年,心心都想得到的宝贝。
当年太后说,宝石头面就得取名字,唯有此,才有别样的意义,更益于流传后世。
明玉郡主轻斥道:“二姐,凤歌也是我们的妹妹……”
“她是我们的堂妹,你别忘了,太后和皇上做主,将她过继到端仪皇后名下,她是端仪皇后与皇上的女儿,是尊贵的凤歌公主。”
说到尊贵二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凭什么?就一个克母之女,竟然有这等大福份,不仅被封为公主,还得到太上皇、太后的疼爱,便是容王世子也把所有好东西往宫里搬。
她们的那个弟弟,从小到大都与她们抢东西,何时给她们了,现在倒好,竟如此偏着江若宁,这怎不让明月郡主心头难安。
淑妃拊掌一拍,十二名舞伎奔向中央,在宫乐声中翩翩起舞。
三支歌舞后,一声“皇上驾到!太上皇到!”
皇帝款步而至。
所有人齐声海呼。
皇帝扶着太上皇移到主座上,太上皇落座。
太上皇扫了一眼,看着中央的歌舞,蹙了蹙眉:“多少年了,怎的还是这些节目?有没有新鲜些的?”
太后轻声道:“哀家就知道你不奈烦,好!好!今日我拿几件赏物来,让晚辈孩子们来献技。”
太后与三顺儿使了个眼色。
三顺儿向前数步,朗声道:“太后懿旨,今儿给众位官家贵女们一个机会,拿出宝石头面——东海之星为赏红,谁的节目夺魁,归谁所有。另,再拿出名琴相知作为本次才艺的榜眼赏红。”
太后把自己珍藏的宝石首饰都拿出来了,东海之星,这是一套蓝色宝石头面,式样也极其别致,值得拥有,虽然其价值不如烈焰之星,可这也是太后珍藏了几十年的六套宝石头面之一。
一套,现在戴在江若宁身上。
这第二套拿出来作为赏红了。
三顺儿落音,整个大殿上都嗡嗡议论起来。
太后的名琴相知,是太上皇当年亲自给太后制作的,无论是所用的木料还是上头的琴弦都是最好的,天下某名士曾为此写了一首《相知赋》,在这词赋中更是大赞雍和帝、后唯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也令得相知琴一跃成为天下的名琴之一。
淑妃微微一笑:“既然太后都拿了赏红出来,臣妾也得表示一二。来人,把本宫的那只金东珠钗子取来,当作是今日才艺探花的赏红。”
东珠多是白色的,亦有少数黑珠、粉珠。数年前,皇帝得到了几颗金色东珠,圆润且大,颇是新奇,令内务府制成首饰,恰逢淑妃寿辰,皇帝便赏了淑妃一只金东珠钗子。一直被淑妃视为珍宝,小心收藏,今日见太后拿出自己珍藏的首饰做赏红,立时就想到了自己的那支东珠钗子。
凤舞公主听到“东海之星”几字,心都要醉了,低声道:“本宫对东海之星志在必得!”
明玉郡主道:“凤舞堂姐,你没听见太后说今日宫宴的用意,这是要替三位皇子选妃,你难道还要去献艺不成?”
凤舞道:“谁得了去,我花重金买下。东海之星是当年太上皇亲手设计,令珍宝局打造的一套头面首饰,式样别致,当年太后四十大寿,有人瞧见想要仿造,却怎么也仿造不出来。”
东海之星,是一套头面首饰,最大的那枚宝石是项链上的那颗,但又寻了色泽、成色相近的宝石制成了钗子、耳坠、戒指,便成了一整套,但因它的名字,因太上皇与太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故事,便拥有了极好的喻意。
换言之,太后收藏的几套宝石头面,哪一套没有故事,哪一套的式样都是独具一格,便是外头的工匠想要仿制,要么寻不到相近的宝石,要么制不出那样的式样。
凤舞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她自小就对宝石有着一种莫名的狂热,家里收集了不少的宝石,可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太后那儿的宝石才是最好的,无论是大小、成色,都是她手头宝石不能比拟的。此刻听说有东海之星,早已眼馋不已。
三件赏红就摆在一张宫桌上,璀璨夺目的东海之星、名动天下的相知,还有价值不菲的金东珠钗子,无论哪件都是宝贝。
坐在宴席上的,六公主双眸熠熠生辉,她起身一拜,“禀皇祖母,我们姐妹也能献艺吗?”
六公主因生母出身低微,今岁已有十六了,尚未定亲。早前的三公主凤舞,年过十八才选了驸马,她这个年纪倒不算晚。
凤舞成婚不到三年,又因与第一任驸马不合,二人和离,最后她自己挑了现在这位俊美无双、出身商贾的驸马为夫。如今已育一双儿女,而长子在她与现任驸马成婚不到七个月就出生了,曾有人说这孩子会不会前任驸马的?可随着这孩子渐渐长大,那容貌倒与现任驸马酷似,众人便说,凤舞公主未曾与第一次驸马和离,便已与现任驸马好上了。
太后微眯双眸,“技高者得,哀家恩允你们姐妹参加。”
明月郡主立时笑着扫过凤舞公主,问道:“皇祖母的意思,是我们皇家姐妹也要献艺?”她扬了扬头,微微勾唇一笑。
☆、178 挤兑
谢婉君责备地望着次女,轻声道:“今日太后与各宫娘娘,是要替皇子相看皇子妃,替公主们选驸马,你来凑什么趣?”
明月似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成婚的贵女不在此列。”
明珊接过话,轻斥道:“明月,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早就是贵妇了。”
明月并不生意,而是捂嘴浅笑,嘻嘻笑罢,“要说天下的一等贵女,自然是第一富贵人家的皇家。凤歌妹妹初返皇家,是不是要献一下才艺?”
江若宁坐在太后身边,她一早就瞧出来了,凤舞、明月二人对她含有敌意。
凤舞曾是大朝唯一的嫡出公主,虽然已经出阁,可一直以来都是皇家的掌上明珠,可现在,宫里最受长辈疼爱的是凤歌,也难怪凤舞看着她,一副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有一些恨,不是无缘无故。
谁让她抢占了太上皇、太后的宠爱,就连皇帝也对她极好,更对她赏赐丰厚。
凤舞见明月、明珊是刻意在帮着自己,想让凤歌出丑,立时大乐,“凤歌皇妹,你不会除了长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外,旁的便一无是处了吧?”
阿欢见她们是刻意,虽然师姐认祖归宗,可这些公主、郡主还是瞧不起师姐,骨子里就认定师姐是个乡下丫头,她们才拐了几道弯,故意说要让未婚公主也表演才艺之事。
淑妃与六公主使了个眼色,六公主立时会意,浅笑道:“皇祖母,既然凤舞皇姐提了,孙女这便献技。”
太后点了一下头。
江若宁坐着未动。唱歌、跳舞、弹曲,这些东西又不能吃饭,更不能解决问题,不过是打发时间的雅事罢了,可看着凤舞、明月、明珊三人的眼神,满满都是敌意、鄙夷之色。
她问身后站着的宫娥道:“翠浅,那紫色凤袍的是凤舞公主。另两位是谁?”
“回公主。穿额黄袍的敏王府的大郡主明珊、着粉红袍的是容王府的二郡主明月。”
凤舞算是她的皇姐,明月更是她的亲姐姐,明珊是敏王府庶长女。她与她们皆无交集,第一次见面,就招惹她们不快。
翠浅又压低嗓门,今日江若宁戴着烈焰之星现身。这也是引得凤舞忌恨的原因,当年凤舞出阁。曾缠着太后索要烈焰之星,可太后给了其他的宝石头面,却没有给她。如今见太后给了凤歌公主,以凤舞公主的刁钻霸道。岂有不忌恨之理。
慕容琅坐在父母身侧,正不满地盯着对面的明月:有这样当二姐的?明知道凤歌是他们的嫡亲妹妹,居然联合明珊、凤舞要让凤歌出丑。
凤歌出丑。她们就畅快了?
德妃娘娘笑道:“来人,着人把我的那本孤本〈兰亭序〉字帖取来。淑妃都添了赏红。这里有这么多的贵女,我也添上一件。”
这一添,竟是超过了淑妃。
今日是淑妃主持的宫宴,这德妃猛地跳出来添赏红是什么意思?
淑妃见太后兴致正浓,心下不快。
太后笑道:“哀家添了两件,淑妃可是要替阿五选妃、替阿六选驸马的,这怎么着也得多添一件。”
淑妃不敢添两件,是不能抢了太后的光芒,这会子听太后一说,立时笑应一声“太后说得是”,当即令心腹宫娥取了一套玉棋来,翡翠制的棋盘,白玉、黑玉的棋子,真真是一件宝贝。
太后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各位嫔妃想添彩头的都可以添上,若能让贵女们赢一件彩头才更好哩。”
这话落音,几位嫔位、贵人陆续都添了彩头,或是一件首饰,或是一件乐器,各式各样皆有,统络地摆在那宫案上。
六公主已更换一套大红色的舞衣,在一阵悠扬的乐声中,跳出一曲〈惊鸿舞〉。
江若宁看了几支歌舞,到了后面,便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