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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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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郡主的肚子有些异样。
江若宁眸光一敛,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瞧:怀孕了!
未婚先孕,她的胆儿倒是够大的,还敢在此刻提出来。
七郡主趴俯在地上,额头挨着地面,“小七罪敢万死!可小七是真心爱慕奉天府青溪县才子李观,此生非他不可,请太后恩准!”
李观!
她是说李观!
江若宁心头被人一击,难不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观的?
李观在认识她以前,也曾往返青楼,但据他所言,他多是家族的生意而去,极少真的浸染其中。如果七郡主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李观的,她该怎么办?
她喜欢李观,为了李观,这些年一直在静默的等候。
即便早前的等待里,有一半是因为她的名字被奉天府官媒署记录婚姻档案,但现在,她终于可以嫁给李观了。
宫宴上的阿欢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坏事了!她到现在都没告诉师姐关于李观的事,这些日子,整个京城都在流转李观与敏王府七郡主私订终身之事。
七郡主的亲娘是亲王府一个寻常的承仪,是敏王爷近二十一个妻妾里的一人,照着朝廷的规矩,亲王府嫡妃所出的儿子可封世子,而女儿一律能拥有封号,是真正的郡主。侧妃之子亦能得到朝廷封赏、所出女儿也可得封郡主。但侍妾之女,尤其是不得宠的侍妾所出子女,除挂了个“公子”、“郡主”的名头,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实惠,往往妾出之女虽喊着“郡主”就与寻常的官家小姐一般,只有拥有封号的郡主才是真正被朝廷认可的郡主,也能享受到郡主的俸禄。
当今太后所出三子,尤其以这敏王爷的儿女最多,已有二十多人,这就意味,只有嫡出、得宠的儿女拥有应有的名分、封号与赏赐,其他的子女,他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次。
淑妃低声对太后道:“母后,臣媳听闻,小七已怀有身孕。敏王爷是个不管府中琐事的,敏王妃、侧妃有自己的儿女要照顾,一时也顾不过来,你看看她那肚子……”
实在不能再拖了!
就是这样跪着都能瞧出来,再拖下去,怕是肚子就更大了。
江若宁看似平静,心下却是醋波难歇。
德妃抿着嘴不说话。
贤妃垂首装着要饮茶水的模样,一双眼睛却静静地扫视着太后、皇帝。
九公主低声问贤妃道:“母妃,你看七郡主的肚子……”
十三公主惊道:“九姐,她有身子了!她的胆儿可真大,未婚先孕……这在民间,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皇帝若有所思,“青溪县李观是何许人也?”
音落时,立有李源起身,揖手道:“启禀皇上,此乃微臣的侄儿,已有举人功名,因要打理家业并未入仕。”
皇帝“哦——”了一声。
七郡主突地抬起头来,用膝盖移了几步,调头对江若宁深深一拜:“凤歌公主金尊纡贵,又生得闭月羞花更是才华横溢,小七跪求公主,请公主成全!”
凤舞正在为自己没让江若宁出丑而郁闷,此刻听七郡主说出这话,立时眼眸一跳,朗声道:“哟!小七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嫁李观,你先求皇上、太后赐婚便罢,怎么这会子又求起凤歌来?”
☆、180 抵毁
太后将手一伸:“若儿,哀家乏了,你扶哀家回宫歇息。”
江若宁扶住太后。
七郡主“砰!砰!”就是两下,将地面叩得直响,“凤歌公主,小七已经走投无路了,你当真要逼死小七么?”
江若宁不想让太后为难,微微福身:“皇祖母,孙女与小七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送皇祖母回宫了,请皇祖母见谅。”
太后舒了口气,“阿恒,我们回去吧!坐了这大半日,还真乏了。”
皇帝朗声道:“恭送父皇、母后!”
敏王慕容棣气哼哼地看着一侧的敏王妃、顾侧妃,他是看七郡主大了,到了要议亲嫁人的时候,这才同意让她来的,谁能想到,这七郡主出门时都不显的肚子,突然就显了。他正纳闷,莫一回头,却见桌儿上有一条纱裙,敢情早前瞧不出来,是七郡主系了条纱裙遮住,而今拆了纱裙,那肚子是怎么也掩藏不住了。
敏王指着王妃、侧妃:“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顾侧妃育有庶长子,敏王妃则育有世子,而顾侧妃也想把七郡主嫁给李观,原因很简单,这李家的念慈庵生意做得极好。
太上皇夫妇离去,皇帝离去,德妃已扶着太后离去。
淑妃想着自己是代理六宫,她有权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贤妃想离开,偏生九公主、十三公主被现下的事给吸引住了,一门心思想要瞧热闹。
七郡主还在不仅地磕头:“请凤歌公主成全!请凤歌公主……”
江若宁冷冷地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求她,就是告诉所有人,她凤歌与李观之间有私情。
“七郡主要我去逼李观娶你?”她微扬下颌,“我与李观相识四年。从朋友到知己,他是怎样的为人我又且会不知?我不管你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相信你与他当面对质的话,如果你以为我是一个偏听偏信之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寻常的女子,听说自己喜欢的男子与另一个女子怀了身孕,不是应该相信的吗?她已经跪下。这样央求于她。她却不肯信。
慕容琅心下繁复,他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面同情七郡主已怀身孕的事实,一面又心疼江若宁。
七郡主狠声道:“你这是要逼死我?”
“死?”江若宁冷眼审视。
一些人散去。还有一些贵妇、贵女留下。
容王府、敏王府,甚至是镇北王府、谢府等,皆有人留下。
江若宁勾唇,优雅移步。微微摇头:“我不管你如何谋划?也不管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凭你一己之言。让我劝李观娶你——这不可能!”
凤舞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闹的。凤歌不愿帮忙相劝促成一段良缘,难不成是因为凤歌也喜欢这大才子李观?”
七郡主敢赌。江若宁不像自己,七郡主为了自己谋到一段良缘,连名节、尊严都撇开了。可江若宁是个有才华的女子,但凡有才的。都有些骄傲,她必不会承认自己喜欢李观。
“凤舞公主说得是,若不是如此,我还真难相信,凤歌公主与李观是寻常的朋友。”
周围无数双眼睛都直直地盯着他们。
慕容琅心下慌张。
明月郡主道:“凤歌公主不会真的喜欢上李观了吧?”
江若宁突地微微一笑,“他未婚,我未嫁,就算有情又如何?”
有情又如何?
她竟然认了,还认得这样坦荡,认得这样的干脆。
江若宁道:“一段情既然开始,我便不会逃避,成也好,败也罢,就算是头破血流,我也无怨无悔。我既选择喜欢他,便会相信他。若说了断情缘,也是由我与他来了解这段情。不是七郡主或者某个外人,用逼他或者逼我就能结束的。”
凤舞惊喝一声“你……你好不知廉耻!”
“情动于心,守之以礼,如果这样也叫不知廉耻。不知凤舞公主这般,七郡主这般的是否就该称之为荣耀?”
凤舞公主与第一任驸马尚未和离,便与第二任驸马有了首尾,虽然京城人都知,却从来没人敢这样与她说话。
七郡主更是气得牙痒。
江若宁蓦然转身,是的,她相信李观不会背叛,在她名节尽损之时,李观没有放过手,选择了信她,就因为七郡主大着肚子的跪求,就想让她稀里糊涂的放手,她根本做不到。
七郡主提高嗓门,她早就谋划好的,要在今天说开一切,要让李观再不能与凤歌公主有半点希望。
凤歌公主是江若宁,李观一定是欢喜的吧,李观一定等着成为凤歌公主的驸马。
她爱李观几近疯狂,只要能嫁给李观,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什么尊严、名节,她都可以不顾,她只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在江若宁将要离开之时,七郡主大声喊道:“凤歌,你还不明白?我怀了李观的孩子,我怀了他的骨血!我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江若宁突地停下脚步,细细地打量着七郡主,“我曾卑微如山野的无名女子,李观视我为友;今日我贵为一国公主,也不会放弃他!”
七郡主不解地摇头:“你拥有美貌,拥有才华,还拥有长辈的宠爱,而我……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想嫁他为妻,你……你连这个也不能成全吗?”
“不是我不成全!而是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颇费心机的算计。我拥有的是我的,一码归一码,不能成为我出让意中人的理由。七郡主,我很荣幸,你的眼光不错,因为你看上的是我早已心仪的男子。这与人抢夺的,想来总是好的,欢迎你继续来抢,因为这样,我会更看重他。”
这是什么话?
七郡主气得胸口起伏。
江若宁微微一笑,翩然转身:“我若是你,必不会用下作的手段。”
阿欢快奔几步,跟上江若宁:“师姐,你怎么知道她使了下作的手段?”
“我们认识李观多久了?”
“四年。”
“你如何看他?”
“李公子是个君子。”
“君子如玉,莫过于他。以他的性子,是万不会做出唐突女子之事,他洁身自爱,若七郡主肚子里的孩子果真是他的,也定是被人算计的结果。”
“若真是他的,师姐怎么做?”
江若宁放慢了脚步,她听到七郡主撕裂心肺的嚎啕大哭:“父王、母妃,呜呜……不是的,是李观与我情难自禁,是……真心相爱……”
凤舞柔声道:“小七别难过,我相信你。凤歌嫁给温如山不守妇道,竟然在外头勾三搭四,还与你抢男人,她实在是……是太不要脸了!”
明珊带着同情地道:“到底是山野长大的,就是不懂规矩,只按着性子行事。一个妇道人家,整日的抛头露面,把我们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凤舞也是这样看的,即便江若宁是皇家女儿又如何,但在山野长大,就是比不得她们。
她们心里更多的是忌恨,忌恨江若宁得到太上皇、皇帝的宠爱,更忌恨江若宁抢走了太后手里的烈焰之星。
如果不是江若宁,她们三个都有机会得到那套烈焰之星。
七郡主连连垂泪,“还请凤舞公主帮我。”
凤舞微微含笑,“好了,我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的,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让那弃妇再丢一次脸。”
慕容琅气恼地紧握着拳头。
她们怎么能这样说江若宁。
凤舞竟声声指责江若宁不守妇道,又说江若宁是弃妇……
这些字眼、词句飘到他心里,让他想要狂喊。
那是他的妹妹,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愧疚,他希望江若宁往后的人生都是顺遂快乐的。
他对江若宁了晓越多,就越是疼惜。
明珊道:“我算是明白了,这女人要是不要脸,就当真是天下无敌。凤歌便是这样!”
慕容琅忍无可忍,突地大喝:“你们给我闭嘴,不许抵毁凤歌!”
江若宁以前吃过很多苦,如今的日子才刚好,为什么凤舞、明月、明珊她们都容不得她,再三刁难于她。
明月恼道:“子宁,你疯了!她敢做就得敢当,她不过是温家的弃妇,未与温如山和离就与李观勾搭,还伤害小七,抢小七的意中人……她就是……不知廉耻!”
她怎可以这样说若宁,若宁是她的亲妹妹,对于自幼被弃的妹妹,明月不应该多疼几分吗?却这样抵毁凤歌,这样破坏她的名声。
慕容琅心下怒火乱窜,他不待细想,脱口大喊:“嫁给温如山的是宋清尘!凤歌一直在替宋清尘背黑锅!”
谢婉君大喝一声“子宁”。
上林宫尚未散去的人,立时都似被定住了一般。
慕容琅也是一惊,他说出来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谢婉君责备道:“子宁,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这是事实!母妃,若宁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一出生,你就令人送走,十八年对她不管不问,明知道她是替宋清尘背了黑锅,甚至于一个黄花闺女就要被人叫‘娘亲’,要被人当成弃妇,你却一直沉默不言……”
谢婉君惊慌地看着四下,低声道:“子宁,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看是你们疯了!”慕容琅指着凤舞、明月等人,“就因为太后赏了若宁一套红宝石头面,你们就嫉妒,要故意诋毁她,伤害她,坏她的名声!嫁给温如山的是宋清尘!无论是若宁的人还是她的心,比你们都要善良!”
☆、181 撒泼
容王扯住慕容琅,低斥道:“快住嘴!”
他说的这些话,传扬出去,会令温家蒙羞获罪。
“我为什么要住嘴?你们声声说要补偿若宁,可你们都干了什么?父王明明知道真相,却任流言继续,让世人都以为嫁给温如山的是若宁!若宁那么可怜,就因为她长得像你,被温如山利用,借用她的身份与宋清尘结为夫妻。宋清尘厌了、倦了,另攀高枝了,转身走了,又要若宁来给他们圆谎!你们都当若宁是什么了?当她心善好欺?当她没人真心疼爱?
容王爷,你枉为人父!
容王妃,你枉为人母!
你们宁可护着宋清尘,也不愿护若宁,你们好生令人寒心。
慕容玥,你卑鄙无耻,合着外人欺负、抵毁自己的嫡亲妹妹!”
慕容琅越说越气,到最后,索性大骂起来。
谢婉君说江若宁不是她生的,可慕容琅不信,因为江若宁也闻不得花香,他越发肯定这是谢婉君的私心。
因他自由有心疾,长辈从不约束他,多是由着他的性子,这也让他逾加的恩怨分明,今日他亲眼看到凤舞、明月等人如何为难江若宁,又亲耳听到她们对江若宁的抵毁,早就受不住,此刻怒火燃烧,更是肆意叫骂起来。
容王要捂慕容琅的嘴,慕容琅此刻如此被惹恼的疯狂,灵巧地躲闪开来,又蹦又跳,额上青筋暴露,正破口大骂。
“你们护着宋清尘,当她就领你们的情?你们宁可看若宁受尽委屈。也要维护宋清尘的名声、地位。宋清尘为了她的名声,曾派杀手去青溪县刺杀若宁。就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为了阿宝,她心甘情愿地认了,她还说阿宝是无辜的,任由阿宝唤她‘娘亲’,任由她成了弃妇。
妹妹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她自小少人疼爱。她不愿说出来。
宋家、温家还有容王府,所有人都欠了她!
宋家教女无方,不守妇道。在皇家寺里先是勾引温如山再是引诱太子哥哥,就是这样的破烂货色,温如山和太子哥哥竟然都当成宝贝!
宋清尘那贱人是才女,我呸。狗屁的才女,还不是宋家为了让她嫁入皇家。故意弄出来的,那个贱人丢了皇家了脸面!丢了琪哥哥的脸面,更让太子哥哥颜面扫地!自己干出了不要脸的事,还要名声。让老子的妹妹来背黑锅!
你们这些臭女人!自认出身皇家,你们替百姓、替皇家做过什么?狗屁没干过,就会花民脂民膏。就会欺负良善,老子妹妹替百姓制药。为天下谋福……可你们却这般诋毁她……”
慕容琅又蹦又跳,活脱脱就是个被宠坏的纨绔,挥着衣袍,与要来捉他的宫人兜圈子,又奔又骂,又说又喊,丝毫不顾形象。
凤舞、明月等人完全惊呆了。
是为真相,也是为撒泼的慕容琅。
明月面露惧容,她这是犯了太岁,居然把娘家唯一的弟弟给招惹了,从小到大,何曾见到这样的慕容琅。
一些听到的官员、贵妇很快回过味来。
“上次在宋家赏花宴上,我就瞧着宋孺人比凤歌公主还像温大奶奶,原来宋孺人才是温大奶奶。”
“这不是骗婚吗?”
“居然因为凤歌公主长得像宋孺人,就让宋孺人顶了凤歌公主的身份?”
“宋孺人的胆儿也太大了。”
当初太后回宫,对宋孺人的训斥是“无情无义、不贞不节”,早前还以为太后生气宋孺人在守节期间引诱太子,原来这里面牵扯到温家的事。
温令宪勾唇粲然,“爹,我就说大房温如山有问题吧,我早就怀疑凤歌公主不是真正的温大奶奶,原来是这么回事?”
而此刻,温鹏远面容煞白,看着周围官员奇异的目光,厉声喝问身边的妻子:“琅世子所言是不是真的?阿宝的亲娘其实是宋清尘?如山……如山他怎么能干出这等浑事,竟敢玷污皇家妇……”
谢氏定定心神,“这不关如山的事,他……他是中了算计,他早就后悔了,他不是几次请辞世子之位么。”
温修远父子走近温鹏远,揖手道:“大哥可是好教养,纵容如山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也难怪姑母要训斥大嫂。我们温家的脸面,都被你们大房丢尽了!”
温鹏远指点着妻子:“你知道此事?这么大的事,你竟敢瞒我?谢氏,好,你可真好!你们谢家姐妹的胆儿,还真够大的。”
慕容琅此刻跑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叫道:“来抓小王啊!小王要是犯了病,一条命去了正好,也不用再看你们这些下流卑鄙之人的脸色,这是什么世道?还道朗朗乾坤,却是颠倒黑白。
凤舞,你道自己就是个好的,你未与章驸马和离,就与郑驸马勾搭有孕,还敢说别人不守妇道,不过因你是公主,大家不说你,像你这样的女人,若在民间,早就被浸猪笼了,还敢非议旁人。己身不正,勿论他人,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愧为人。
明珊,你仗着是敏王府的长女,以为有一个封号就了不起,你这是嫉妒小王的妹妹封了公主。你讨好凤舞,还不是想从她那儿得到好处,从小到大,你除了巴结凤舞还会干什么?有本事,你把背里说凤舞的坏话重复一遍。”
有宫人要过来,慕容琅指着他们道:“过来呀,小王犯病丢了命正好!过来抓,小王正胸口疼,立马就要犯病。”
吓得宫人不敢去抓他。
这可是容王夫妇唯一的儿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便是灭杀了九族他们也赔不起,七八个人面面相窥,竟没一个人敢去捉他。
慕容琅模仿着明珊的声音、语调道:“呀,凤舞公主就是自以为是,以为是什么尊贵的嫡出公主,她生母出身远不如贵淑贤德四妃呢,果然是商贾家的外孙女,嫁两位驸马都是商贾,还真是掉钱眼子。生出的孩子也是一身铜臭,富而不贵,还妄想成大燕真正的贵人。”
明珊气得花容失色,指着慕容琅道:“慕容琅,你……你……”
这腔调、语气,就算没有十分的相似,这七分相似却是足足的。
“哼,敢说不敢认了!”慕容琅将头一扭,冷眼看着凤舞,“凤舞,你还真以为遍京城的人都敬你、重你,真是可笑,所有人都背后看你的笑话。太后爱宝石,你也跟着爱宝石,就算你拥有无数的宝石又如何,又岂能与太后的尊贵相比?”
明月吓得不轻,生怕慕容琅再把她在背里说凤舞的坏话讲出来了,连声道:“子宁,我错了还不成吗?是我不该说凤歌的坏话,你原谅我这回,你可别再闹了,你有心疾,可不能动怒,这动怒可是要丢命的。”
她是女儿家,慕容琅又是容王府唯一的儿子,万一慕容琅有个长短,这一辈子她也不用回娘家了。尤其是爱子如命的容王妃,更是当慕容琅如眼珠子一般护着。
慕容琅躺在地上,嘴里叫嚷道:“让我死了算了!让我就这样心痛死得了!我就与若儿妹妹好,可她一出生,你们就把她抛弃了!让我死了吧,免得瞧你们诋毁我妹妹,我还要心疼一场……”
谢婉君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伸出双手,声声道:“我的儿,你二姐说了若儿坏话,回头我就罚她。你别再闹了,要是犯了心疾,这可如何使得!”
容王看着撒泼大闹的慕容琅,明明闯了祸、捅了篓子,偏谢婉君还一个劲儿地赔礼。
明月这会子吓得不轻,如果慕容琅有个三长两短,往后她也不用回娘家了,谢婉君一直眼里只有儿子,何曾有她,她虽自小对母亲偏爱弟弟不满,可她只得这一个弟弟,是她将来最大的依仗啊。
“子宁,二姐错了,二姐以后再不说若宁的坏话了,我保证。”
慕容琅从怀里掏出只瓷瓶,用力一抛,“我不吃药了,就让我疼死算了!就当我用死赔罪,是我连累了妹妹吃苦受累十八年……”
容王面容铁青,这孩子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哪有大男人躺在地上撒泼的,还真是新鲜,竟是把市井泼妇的这套都学了来,简直就是个纨绔,还用死来要胁父母姐姐。
慕容琅倒在地上,嘴里“啊哟哟”地叫嚷着。
谢婉君立即让丫头寻回了瓷瓶,眼神里蓄满担忧,央求道:“子宁,娘一定待若儿好,你别闹了,快把药吃了,乖!”
“不吃!不吃!啊哟哟,让我疼死好了!”
凤舞站在一边,带着敌意地看着明珊,原来明珊在背里竟是那样说她的,居然看她的笑话,居然看不起商贾人家出生的驸马,她喜欢宝石怎了,居然说她一身铜臭,还说她的母后不如四妃的出身高贵,怕是在心里还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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