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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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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拯抱拳道:“红莲寺千尸案惊动朝野,皇上下旨,捉拿暗楼一干人等,在案情未明朗前,所有人不得私放疑犯。”
  “朱大人,那是敏王世子,他怎么可能是要犯?”
  “若敏王世子确实与千尸案无关,自会释放。在这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私放疑犯。大理寺与刑部需要查核,若当真无辜,自会放人,一旦与千尸案有关,那就是朝廷重犯。”
  朱拯义正严辞,这一日的所见,早已超过了他早前的预想。
  那么多的尸体,大部分都是女尸,有少女的、幼女的,只得可数的才是男尸。
  “这大人是好人啊!”
  “是个好官,连敏王府的面子都没给。”
  “这是大理寺卿朱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
  朱拯恍若未闻,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244 朝堂病了

  江若宁一直盯着贵族幼女失踪案,怕是连她也没想到,最后会掀起这么大的巨浪。如此巨大的财物,牵扯到如此多的命案,更关系到这么多的当朝权贵、名门世族……
  这案子闹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
  怕是这案子要名留青史了。
  但凡有理智的,都应该懂得如何拿捏。
  谁敢在这个时候贪墨,这分明是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何况朱拯原就是一名好官。
  他更多是的悲愤,是难受,他没想到有那么多的人惨死、枉死。
  *
  江若宁醒来时,已是未是二刻时分。
  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她揉了揉眼睛:“小高子,我要青菜瘦弱粥,再备两样小菜即可。”
  小高子笑呵呵地进了屏风,哈着腰道:“禀公主,皇上来了。”
  江若宁依稀记得,自己迷糊之中听人说话,还与人议论内阁之事,道:“父皇何时来的?”
  “今晨散朝后就过来了,在大殿上批阅奏章呢,就连午膳也是在翠薇宫用的。”
  自家公主真是太得宠了。
  便是当年的凤舞公主也没得到这样的宠爱。
  江若宁整整衣裳,穿好绣鞋,从屏风里探出一个脑袋:皇帝坐在书案前,正在看奏折,突地“叭”的一声又合上了,他似很生气。
  “父皇!”江若宁笑着走出屏风,“你上午就来了,怎不唤醒我。”
  皇帝道:“你比朕还忙,昨儿又是一宿未睡?”
  江若宁呵呵傻笑。
  皇帝道:“你还真是会惹事的,可知这次给朕惹下多大的麻烦?”
  江若宁萌萌一笑。灵动的双眸熠熠生辉,“父皇,儿臣错了。父皇高瞻远瞩,定早有准备,儿臣不敢自作主张,一心想要铲除国之蛀虫、国之祸害、国之毒瘤。不该想着,这些祸害人人得而诛之;不该想着。但凡是我大燕正义百姓就该除害!”
  “老羊子。你听听,她这是认错,分明是认为她有理。”
  江若宁根本没想到。暗楼里死了那么多的人,那丢火蒺藜就是为了存坏机关,那里想到砸了一个千尸坑来。
  羊大总管笑道:“公主也是一片忠厚孝顺之心。”
  “你还说她孝顺?”
  “回皇上,********道:小孝。乃是孝顺长辈;大孝,乃是忠君爱国守护百姓苍生。”
  江若宁连连道:“谢谢羊翁替我美言。”她拉着皇帝的衣袖。半是撒娇地道:“父皇,儿臣饿了,让儿臣先吃两碗青菜瘦肉粥。”
  皇帝道:“传膳吧!”
  江若宁令翠浅去瞧阿欢,阿欢已经在西偏殿早醒转。听说皇帝在大殿,吓得不敢过来,只在那边饮茶吃点心填肚子。
  二人用肉粥时。阿欢连连道:“师姐,我还是出宫吧。我瞧见皇上就怕。”
  “皇帝也是人,他又没长三头六臂有甚好怕的。”
  “皇上可不是寻常人,是天下第一人,我怕,你让我出宫!”
  慕容琅从一边出来,“阿欢想出宫,我此次也入宫好些日子了。凤歌妹妹,我与阿欢一道离开。回家后,我继续绘美人图。”
  江若宁没再阻拦,她当初强行将慕容琅留在宫里,就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三人坐在一处用肉粥,用罢之后,慕容琅与阿欢告辞离去。
  江若宁坐在大殿上,手里拿了本《兰亭序》字帖,练了一会儿大字。
  皇帝搁下奏疏,“瑷儿,过来陪朕下棋。”
  江若宁令小高子取出自己得来的玉棋,父女俩相对而坐。
  下了一阵,皇帝道:“瑷儿,你是如何发现那松柏林有古怪的?”
  江若宁道:“那倒真不是查出来的。明镜司的人只查到红莲寺有三处通往外面的秘道,围墙全是石砌的,大门是道假门,根本不能打开,他们出入皆从密道走。
  可是很奇怪,三处密道有两处是供贵客出入的,素日里的蔬菜瓜果、柴禾等物也是在夜深人静后从这两处进去的。
  还有一处能被发现,是因为每过一个月,就会有两辆马车从另一处密道进入,这马车里运的不是吃食而是美人。
  我若是暗楼大东家,除了暴露在人前的三处密道,定还有一处,用来逃生所用。那里的地形,嘉乡君金柳一早就告知我了,还绘了详细的地图。经过分析后,淳于先生等人一致认为,那片林子里另有玄机。
  无论是去红影山庄还是红莲寺,所有马车必要在那林子里绕上几圈方可离去,且每次绕行的距离和时间都不同,里面更是多达四五十条路线,这也是寻常人不宜寻找到的原因。如此,我便猜测,那林子里另有古怪。
  我记得,阿欢曾与我描述过暗楼里的景物摆设,她还说,在她身陷暗楼的三年,她曾亲眼瞧见几个小姐妹被活活折磨致死。
  将死尸送往乱葬岗?这不可能,若是出现的幼女尸体太多,势必会引起朝廷注意。那么,只一个可能:他们私下处理。
  我曾怀疑过红影山庄,但那里地处荷花里,那一带住的全是当朝权贵、皇亲国戚,瑞郡王不会这么傻。唯一的地方便是红莲寺附近,可思来想去,也只那片林子最可疑。
  松柏林布有机关,便在白日也没人进入那林子,它有一名字——鬼林。
  所以,我便猜想这个可能,也许林子里另藏有密道,也许林子会是一个坟场。而我们要进去,必须要破坏里面的机关,最简单便捷的法子就是用火蒺藜狂炸,炸到损毁掉一切机关……”
  江若宁猜过里面可能会有尸骨,心里想的是有七八具什么滴,压根就没想到其数量如此惊人,而现场又如此令人震撼。
  皇帝落定一子,“你的胆子不小,但凭一己猜疑就敢炸松柏林?”
  “之前,儿臣令祝重八等人查看过,里面除了有一座闲置的柴房小院,再无其他。父皇不觉得奇怪么?那林子连周围的百姓都不进去,为什么里面会有一个柴房?这本身就有问题。
  炸一炸,于我没有什么损失,更不会有任何伤亡。没有东西,就是损了几颗火蒺藜,可若有东西,那就是意外的收获。”
  她一早就对那林子了若指掌,她看似激愤下的冲动,实则是经过深思熟虑。
  皇帝不动声色,面上瞧不出任何的喜怒,“被你一闹,敏王世子、安成候世子、铁骑大将军乃至是谢阁老等人都被困在暗楼,如今被御林军从里面搜查出来,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安成候池伦、铁骑大将军温修远、谢阁老……这全都是朝臣重臣、能臣,温修远就手握五万铁骑军,这一次,朝廷重臣们的脸面丢到姥姥家了。
  “父皇,朝堂病了?”
  “朝堂病了?”
  皇帝沉吟。
  “大燕自天乾帝、雍和帝又到正兴帝,三代帝王日子太过安逸。对外,朝中有虎将镇国;对内,更有明君坐堂,也至权贵门阀、名门世家人性堕落,道德伦丧。”
  三代帝王兢兢业业,个个都是明君,可朝堂却出事了。
  谢阁老,一代名门、清流之首,竟夜宿暗楼,身为文华阁大学士、两朝元老,堕落如厮,可见其他人也在堕落。
  没有永远繁荣的世家,也没有永远会一尘不杂的清流。帝位更替,朝堂变换,盛世该是让寒门学子为国效力。他们才是真正能为百姓所虑之臣,只有更多的百姓吃饱穿暖,才是真正的盛世。否则,这天下的繁荣昌盛便是假象,这只是世族、权贵的繁华安宁。
  江若宁问道:“父皇可曾令户部做过人口调查,知晓大燕有多少百姓,而各地百姓年收入几何?每年能吃过几回肉?他们又有多少地耕种?”
  皇帝黯然。
  江若宁望着他,“儿臣告诉父皇一些答案如何?”
  “说来听听。”
  江若宁吐了一口气,“就以奉天府青溪县为例。我小时候住在河塘村,河塘村原是河、唐两姓之地。正兴初年,唐姓人家出了一富商,他在盐亭县发了大财,在那边置下了二千亩的族田,将他的百余族人尽数迁往盐亭县定居,便是祖坟也一并移走。唐家的二百亩良田就转卖给河氏一族。
  河家有族人一千零八十三人,所有能耕种的田地约有八百亩,另有山上的荒坡可种植果树,能种瓜豆不计。河氏族里虽有良田八百亩,却有五百亩是族长家的,也就是说,族里一千人只拥有三百亩田地。
  如我姥姥一家,有十余口人,只得五亩中等田,每年要向族长家再交三成五的租子,官衙要收人头税,是按亩收取,一亩收一成、又要收平安税,再是一成,还要收粮食赋税,这是朝廷规定的一亩得一成五,也就是说,我姥姥一家忙活一年老头,向族长与官府就得交七成的税赋,自家只能余下三成。”
  羊大总管听到这儿,这只得三成是归自己的,等同一家十几口人,只种了一亩五分地,这如何够吃。没想到凤歌公主幼年时过得如此清苦。
  江若宁又道:“仁和镇有十五个村子,共计人口一万一千三百余人,统共有上等良田一千八百亩,中等田三千七百亩,下等田三千二百亩。其中,被握在大户人家的田地是六千六百八十亩,就算个六千七百亩。父皇且算算,真正属于百姓的田地又有多少?”

☆、245 丢脸

  她想说:父皇以为,当今的大燕,真的是太平盛世?
  为何田地都到了大户人家手里。
  百姓们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真的能吃饱饭么?
  这个盛世,这个繁华,是属于名门世家,是属于权贵门阀。
  但她又不能说破,而是让皇帝自己去想。
  一万多人,每人只拥有不到半亩地,而且大部分的人还是在佃租他人的土地,要向地主交纳租子,还要交官府的税赋。
  皇帝沉吟道:“人头税、粮食税是有,这一成的平安税又怎么说?”
  “朝廷给县衙有定额的俸禄,像县衙医署、官媒署、驿差等这些小吏,他们不领朝廷俸禄。这笔银钱从何来,自然要从百姓身上摊派,他们保护了一方百姓的健康、促成婚姻、传递书信,自要领一份月俸。可朝廷又有明文规定,名门世家、有功名在身的人不用交税,自然就摊到百姓身上。百姓们越来越穷,名门世家、权贵门阀却越来越有钱。”
  长此以往,有钱的置的田地、房屋店铺越来越多;没钱的,只得变卖田地家业,越来越穷。
  整个大燕,土地、财富更多地掌握在名门世家、权贵门阀手里。
  江若宁能看到的,为何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到了现下,朝堂上得到重用的多是权贵门阀、名门世家的子弟。
  皇帝自认为是明君,没想到国家已出了严重的问题,所谓的盛世太平只是表象,在山野、在乡村,还有无数的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老羊子。将奏疏都送回养性殿罢,宣户部周光宗、礼部唐歧山入宫议事。”
  这二人,皆是寒门学子。
  年纪四十岁左右,至今也只是员外郎,迟迟未得到重用。
  皇帝又道:“着刑部关霆、大理寺朱拯稍后入宫。”
  皇帝起身,准备离开翠薇宫。
  江若宁欠身呼道:“儿臣恭送父皇。”
  皇帝问道:“瑷儿精通律法?”
  江若宁应道:“是。”
  “朕着你完善律法如何?”
  “父皇……”她精通的是千年后的律法,这可是古代。
  皇帝道:“朕只作参详。”
  江若宁道:“儿臣可根据《大燕律例》进行点评。若要完善。父皇可着刑部、大理寺官员进行重新修订。”
  “也好,回头,我着大总管给你送一部《大燕律例》来。”
  “谢父皇。”
  皇帝离开了。
  这一夜。于江若宁又是个不眠夜,而皇帝也未眠,众人以为是千尸案,而皇帝则反复思量着江若宁的话。宣了周光宗、唐歧山、关霆、朱拯这几位寒门学子出身的官员后,问了一些话。还真发现了问题。
  对百姓来说赖以生存的土地大部分都掌握在世家、门阀手中,而介于官、民中间的商人,为了更好的做生意,以厚利与世家门阀合作。于是乎,商人便狠狠地赚百姓的钱,又富了门阀。如此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如果他不好好地治理天下,早晚要生变故。
  真正养活朝廷的是百姓。而不是这些世家。
  他原想遮掩一二,可是这一次,怕是不能了。
  *
  重华宫。
  淑妃今日在六宫寻找皇帝,可谁也不知道皇帝在哪儿,换句话说,是皇帝身边的人嘴太紧,硬是不透露他的行踪。
  直至入暮后,淑妃方得到消息。
  “禀娘娘,皇上今日去了翠薇宫。”
  “他在凤歌公主那儿?”
  “正是。听人说,凤歌公主今晨回宫,一直睡到未时才醒来。”
  淑妃低声道:“凤歌晨时才回宫,她……”几时出的宫竟无人知晓。
  皇帝自然不是去见凤歌,难不成他是刻意避开的。
  淑妃道:“去养性殿。”
  太监道:“禀娘娘,皇上召了周光宗、唐歧山入宫议事。”
  “这二位并非身居高位,怎入了皇上的圣眼?”
  皇帝以前都爱与谢阁老、温思远等人商议大事,尤其是温思远,可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怎地突然就变了。
  皇帝议事,任何人不得打扰,即便是淑妃也不敢贸然求见。
  淑妃道:“敏王妃托本宫说情,想让刑部放了敏王世子。”
  太监道:“娘娘何不请凤歌公主帮忙说情?”
  淑妃摇头,皇帝令七皇子办差,却没与他们母子吐露一个字来看,她是把江若宁得罪狠了,便是敏王妃那边也没落到好儿。
  江若宁越来越让她把握不住,这个姑娘看似年轻却极有手段。
  *
  京城。
  镇北王府,温鹏远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实在是太丢人了,温修远自己去暗楼便罢,竟连温令宪也去了暗楼,温家四房的名声彻底毁了。一起毁的,还有嘉隆伯世子温元瑞,嘉隆伯得了消息,也赶来镇北王府问计。
  现在京城权贵门阀被明镜司、大理寺抓住的人不少,说要核查与千尸案是否有关联,毕竟松柏林的尸骨太多,多到令人惊容。
  温志远恼道:“这个老四,就会惹乱子,不是说要学如何练水兵吗?怎么跑去暗楼了。”
  温四太太宋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大伯、二伯、三伯可一定要把他们父子给捞出来!嘤嘤,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他。”
  她年纪大了,在那事上力不从心,可温家又不能纳妾,也难怪温修远去了那种地方。若说早前温令宜丢尽了温家的脸面,这次温修远丢的脸面也不小。
  温鹏远问温令宽道:“大理寺那边如何说?”
  “朱大人说,这件案子的主理官是七皇子,他与关大人都是协理。”
  温家四房的嫡次子温令实骂道:“朱拯就是个滑头,分明就是推托之词。”
  温修远道:“不是朱拯滑头,这件事便是七皇子都做不了住。今日朝堂上,皇上对此大发雷霆,散朝之后没去书房,也未回养性殿,淑妃令宫人寻了个遍也未寻得踪迹。皇上这是避着人求情,他给七皇子传了口谕,先不要私放一人,与大理寺、刑部理清案情为要。黄昏时候,又突然下旨,让监察院莫御史、翰林院章学士协同会审千尸案。刑部那边指定关霆,大理寺是朱拯……”
  温志远道:“这些人全都是寒门出身的官员。”
  温绯面露深色,“京城的天要变了……皇上怎会突然下旨让七皇子、刑部、大理寺夜围暗楼,这本身就让人意外。”
  温修远道:“皇上手里已拿到暗楼的犯罪证据,名簿、账簿皆有,皇上愤然之下踹翻龙案。”
  温家商议着如何将温修远父子、温元瑞弄出来,虽说丢了脸面,可这人该救的还得救。
  嘉隆伯温绯道:“可能与凤歌公主搭上话,现下皇上最宠这位公主。”
  温令宽道:“我们大房欠了凤歌公主人情,这种话……”
  温如山的事,江若宁可没有追究,一旦追究他欺人骗婚等,温如山不死也要脱层皮,可人家根本就没追究,甚至还曾很合作地帮了大房的忙。
  江若宁可知道阿宝的亲娘是谁,人家没点破,就凭这点,温家大房就欠了凤歌公主一个天大的人情。
  宋氏一听,立时哭道:“夫君啊!四老爷,大房能帮上忙,现下却袖手旁观了,都怪我这不贤妇,当初作甚乱出主意,害你开罪大房,是我的错呀……”
  温鹏远继续踱步,“着实不成,只能请母亲去畅园行宫走一趟。”
  温志远道:“大哥,让他们父子在牢里住几日也好,免得胡作非为。”
  温四太太道:“七皇子为甚不放人?这琅世子不也在暗楼,可黄昏时候……”
  温修远忙道:“琅世子不在暗楼,近来十多日一直在翠薇宫。前几日,我奉旨去翠薇宫指点凤歌公主绘画,当时他也在,他近来的画技突飞猛进,虽不及凤歌公主,却也是雅俗共赏,假以时日定有所成。”
  几人商议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由温老夫人梁氏出面,去畅园行宫找太后说情。
  *
  敏王府。
  敏王妃早已哭成泪人。
  去暗楼不丢人,丢人的是被人抓进了大牢,若与千尸案扯上什么关系,慕容瑾的前程全毁了。
  慕容瑾虽是嫡子,可敏王却有十几个儿子,对他来说,宁折儿子也不能损他颜面。
  顾妃、丁承仪二人正等着抓世子的不是,这才一日的时间,就在敏王面前说了多少话,直说那暗楼去一回就要十万两银子,慕容瑾这是没将敏王府当一回事,是拿了大家伙的银子玩快活。
  今日才发生的案子,立时就传到整个京城上下皆知。
  暗楼里的收费也立时被世人所晓:皇亲国戚、有封号的人十万两银子;一至三品大员的子弟二十万两银子;四至七品的官身三十万两银子;名门世家、在京城有名气的公子,二十万两银子;富商财主一百万两银子……
  到暗楼里快活的谢阁老、肃毅伯谢万林、温修远等在朝堂上有些势力的文武臣子,立时被推到风尖浪口。
  “什么清流之首,什么一代鸿儒,真是丢人,快七十的糟老头子,竟去暗楼玩乐,简直丢尽我们读书人的脸面。”
  “肃毅伯素日一本正经的模样,原来也是个爱美人、喜风/流的人。”
  “谢家是一代不如一代啦!丢了列祖列宗的脸。”
  有人忙道:“镇北王温家这一支,温修远父子也被抓了,全在暗楼里玩乐。”

☆、246 说情

  立有一个过路者搭话道:“这些权贵门阀哪来这么多的银子,玩一次得十万两银子,我们寻常百姓家,辛苦一年到头,能攒二两银子就是个好年景了。”
  十万两,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可这些权贵,逛个楼子就能砸进去,这还是最少的数目。
  “什么大燕功臣,我呸!还不是贪了我们老百姓的民脂民膏。”
  “要我说,慕容梁就是个罪魁祸首,他好好的皇亲国戚不做,弄什么暗楼,做这等生意,简直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茶肆、酒楼里,到处都在议论千尸案。
  朝堂上更是暗潮汹涌,皇帝一面令寒门出身的臣子协助七皇子审理千尸案,一面又提拔扬州籍、益州籍、洛阳籍等官声不错的异地籍望族官员。
  京城的权贵门阀、异地籍望族官员、寒门大臣,几夕之间成为三股力量,互相拆台,互相弹劾,朝堂上更是前所未有的精彩,亦是正兴帝登基以来不曾有过的激烈,从而以前他未曾发现的问题也暴露出来。
  江若宁继续龟缩在翠薇宫,近来画兴大发,让翠浅、小高子去内务府取了颜料,又开始琢磨她的画作。经正兴帝恩赐,允她自由出入太学院,接受太学院的先生教授。
  江若宁意外地发现水墨丹青、工笔画是两种领导当下画风。
  水墨丹青的代表是谢阁老、温思远;而工笔画代表则是太学院的寒门学士薛敬亭。
  工笔画以细腻、逼真,线条柔和为美。
  薛敬亭曾瞧过江若宁绘的彩绘,惊为天人,见江若宁来请教,自是乐意指点。还亲自示范,配了颜料,备了笔墨,全套的画笔进行讲解,并自己先绘了花鸟图。
  他讲解一阵,江若宁接过笔,学着他的样儿细细地描画。
  薛敬亭捻着胡须。时不时颔首点头。
  江若宁善素描彩绘。但凡是画,即便风格不同,亦总有相通之处。
  小高子一路快奔进了画室。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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