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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撩妻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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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玲珑坐下过后,春兰送了茶水过来,裴玲珑微微颔首,在去取那杯茶的时候,一个荷包从她袖子里掉了出来。
  “哎呀,”裴玲珑忍不住惊呼一声,面上露出惊慌之色。
  这明显的情绪异常,自然吸引了乔妤的注意。
  乔妤去瞧地上的那只荷包,待看清楚具体情形之后,忍不住一愣。
  颜色是素雅的雨过天青色,上面绣着几株蝴蝶兰,在荷包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精致的“乔”字。
  和先前魏霆珍藏的那只一模一样。


第70章 摄政王又喝酒了
  确定乔妤看清楚那个荷包之后,裴玲珑这才装作惊慌的将它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道:“没想到让它不小心掉出来了,真是失礼了。”
  乔妤回过神来,道:“表妹这荷包挺别致的。”
  裴玲珑笑笑,“我自己没事绣来玩的,针线粗糙,倒是让表嫂见笑了。”
  “这荷包是表妹自己绣的?”这下乔妤惊讶了,她道,“表妹可否让我仔细看看。”
  裴玲珑打量这乔妤的神色,见她对这个荷包上心的样子,便知道她果然不是魏霆一直在找的那个姑娘。
  当下将那个荷包递上前去,道:“表嫂既然喜欢,那便先借给表嫂看看。”
  乔妤接在手中,仔细观察起那个荷包的针脚做工来。
  她的手落在右下角那个乔字上,询问道:“表妹做荷包的话,为何在这上面绣一个‘乔‘字,这个字对表妹有什么深意吗?”
  裴玲珑低下头,不好意思道:“这说起来,还和我的小名有关。”
  “哦?”乔妤十分感兴趣得挑了挑眉,听裴玲珑继续往下说。
  裴玲珑道:“说起来还是有些害羞呢,我的小名叫做娇娇。原先绣这么个荷包的时候,是打算绣一个娇字的,可是后来绣着绣着就没了什么耐心,在名字上便省去一半,只留下了个乔字。”
  “这样啊,”乔妤攥荷包的手不由禁了下,弄得布料有些变形。
  裴玲珑连忙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 ,道:“表嫂,当心着些。”
  乔妤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道:“表妹的心思果然是巧。不过我看这个乔字,倒是和我十分有缘,不知道表妹肯不肯割爱,将这个荷包送给我。”
  裴玲珑有些为难道:“表嫂喜欢,按说我不该拒绝。可是,这个荷包是我三年前所绣,当时是绣了一对的,可后来不慎遗失了一只,便只留下这只了。我心中实在喜爱的紧……”
  不消多说,乔妤便知她是舍不得送人了。
  她将那只荷包递给裴玲珑,道:“是我要求唐突了。”
  裴玲珑赶紧将荷包给接过来,小心得将其藏在袖子里。
  待裴玲珑走后,夏荷这才忍不住说道起来,“还是定州刺史的嫡女呢,不过就是一只荷包,看给她宝贝成什么样子了。咱们王妃难得喜欢上一件东西。”
  乔妤揉了揉眉心,道:“行了,人家宝贝这只荷包,说不定是宝贝其背后的故事呢。”
  裴玲珑今日来,想必就是为了给她看这只荷包的吧。
  乔妤看到自己做了一半的针线,忽然改了主意,道:“春兰,你去给我找块料子来。颜色呢,就按照表小姐那只荷包上面的来。”
  春兰依言,很快便给乔妤找了来。
  乔妤将给孩子做的小衣暂时放到一边,开始处理起这块料子来。
  到了晚间,乔妤已经用这块料子缝制好了一只荷包,因时间太过仓促,乔妤并没有按照裴玲珑那只来,只是在上面绣了简单的一条鱼。
  待魏霆回来,乔妤便将这只荷包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给我的?”魏霆的眼睛不由亮了亮,仿若星辰坠落其中,璀璨流光。
  乔妤道:“是为王爷准备的,不过呢,也不能白给,王爷用一样东西和我换好不好?”
  魏霆不由失笑道:“何必如此麻烦,你想从本王这拿什么东西,直接说便是了。”
  他有什么东西不肯给的,还得麻烦再做一只荷包。
  不过想到乔妤亲手为他做了东西,魏霆的心情就好的止不住。
  说着,他便从乔妤手上接过了那只荷包,低头往自己腰间戴去。
  乔妤看着他挂好后,这才道:“我想要王爷那只绣着‘乔‘字的荷包。”
  魏霆一愣,下意识反问,“你要什么?”
  乔妤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还没有放下那个赠他荷包的姑娘,不由挑眉问道:“怎么,王爷不肯?”
  魏霆神色郑重,道:“阿妤,那只荷包对本王有特殊的含义。”
  那只荷包,承载了他三年前的记忆,每每看到它,魏霆便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最艰难绝望的时光。
  可惜,那段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乔妤早已忘却。如今能够记得的,只有他自己。
  乔妤道:“那个赠王爷荷包的姑娘果真就那般重要?”
  魏霆上前一步,揽住了乔妤,在她耳旁道:“重要,若无那个姑娘,便没有今日的本王。三年前的那段时光,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声音低沉而又磁性,缓缓诉说着自己对一个女子的情意。
  乔妤却听得有些气恼,她一把推开了魏霆,“既然王爷这般在乎那个女子,当初又为何来撩我?”
  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荷包主人的存在,只是魏霆在撩她之后,便再也没有提及。在乔妤这里,她还以为魏霆对那个荷包主人的情丝已经淡了。
  乔妤本来便不是个纠结于过去的人,就是她自己,先前心里也是装着旁人的。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会苛责魏霆心里曾经有过旁人。
  只要往后的时光,他心里念着的人只有自己便好了。
  谁曾想,他竟然还没有忘记那个送他荷包的姑娘!这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那个裴玲珑。
  虽然最近裴玲珑并没有亮出她的爪牙,但是就凭她是魏老夫人曾经给魏霆选定的妻室这一点,乔妤就注定无法和她和解。
  她无法和一个觊觎她丈夫的女人和平共处。
  魏霆见乔妤动了气,连忙安慰道:“阿妤,你又何必介怀那个送本王荷包的姑娘呢,其实她就是……”你啊。
  可惜后面的两个字不等她说出来,乔妤就已经不想再听了。
  “我管她是谁呢!“
  当她不知道那个姑娘就是如今府上的表小姐么!
  “既然王爷这么念着那个姑娘,何不去跟那个姑娘一块过去,何苦要来招惹我。”
  男人的情爱果真是靠不住的,可笑她竟然傻乎乎得又一次跳进了魏霆这个坑里!
  “你出去,今晚你去睡书房去。”乔妤推搡着魏霆。
  魏霆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招惹她了,问道:“你这好端端的,又发什么脾气?”
  这一说就好像点了炮仗一样,乔妤道:“我发脾气,王爷怎么不想想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
  魏霆还真认真回想了,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乔妤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更气,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里。她干脆问道:“那在王爷看来,是我重要,还是送你荷包的那个姑娘重要。”
  魏霆回答道:“一样重要。”
  这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根本没法比较嘛。
  乔妤对这个答案却不是很满意,她真是白期待了,都这个时候了,魏霆的心里还能装着别的女子,她果然是没有冤枉错人。
  “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乔妤推搡着魏霆,魏霆怕自己用力,伤到了她和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怎么敢反抗,就这般被乔妤推出了房门外。
  一将魏霆赶走,乔妤便“砰”得一声,将房门紧紧关起来。
  “阿妤,你开开门啊,本王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乔妤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王爷想不明白就自己去书房好好想,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
  魏霆站了有一刻钟,见乔妤态度果决,并没有给他开门的意思,魏霆只好无奈叹了口气,往书房行去。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挂枝头,在月光下,魏霆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看上去透漏出一股寂寥。
  魏霆心情烦躁,没什么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张济所住的院子。
  里面穿出张济的声音,“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魏霆心念一动,这会也想喝杯酒来浇散一下心中的愁绪。
  他敲了敲张济的门。
  很快,张济来给他开门,看到是魏霆,忍不住愣了,“王爷,您怎么来了?”
  魏霆道:“无意间路过此地,听闻张先生酒兴正浓,过来讨一杯酒吃。怎么,张先生不欢迎本王?”
  “怎么会,王爷请进。”张济连忙将魏霆给请到了自己院子里。
  他又拿出一只酒杯,倒满了酒递给魏霆。
  魏霆接过,没有犹豫得一饮而尽。
  张济见状,又给魏霆满上,魏霆照旧喝了。
  这会不等张济给满上,魏霆就自己拿过酒壶来添酒。
  看魏霆这闷不吭声喝酒的样子,张济想到他新婚时醉酒的情形,有些不敢让他再喝了。
  若是一会魏霆喝醉了,他可没有力气将人给扛回归一院。
  想到此,张济连忙将酒壶给夺下。
  “看王爷愁眉不展的,好像是遇到了烦心事。”
  “可不是,”魏霆话匣子打开,将方才和乔妤的争执给讲了一遍,“本王的回答有问题吗?”
  张济摇了摇头,“王爷待王妃用情至深,在下听了也十分感动。”
  “可是她为什么好端端的就生起气来?”这一生气,就把他赶出房间不让他睡了,想想魏霆都觉得十分委屈。
  张济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或许,是怀孕的影响?”
  魏霆连忙问道:“张先生此言何意?”
  “这女子妊娠期间,情绪本来便起伏不定,突然大哭大闹者不计其数,王妃此次动怒,想必也是属于这种情况吧。”


第71章 摄政王被误会了
  “那依先生所言,本王该如何是好?”魏霆连忙问道。
  张济叹了口气,同情的拍了拍魏霆的肩膀,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忍着让着,不与计较。”
  魏霆颇为赞同得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极是。”
  他原本也没打算跟乔妤计较。
  和张济这么一谈,魏霆觉得也没那么烦闷了。
  “天色不早,本王也该回去安寝了,就不打扰张先生了。”
  他将酒杯放下,迈步离去。
  张济起身,对着魏霆的背影道:“王爷慢走。”
  从张济这离开,魏霆不放心得回归一院看了看,院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只好叹了口气,往书房行去。
  还没进书房,魏霆就看到书房里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在这秋夜里,透露着几分温暖。
  “阿妤。”魏霆念了一声,心中涌起一层欢喜,连忙上前几步,推开书房的门。
  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的影子,在榻前忙碌着什么。
  听闻动静,裴玲珑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屏风后转出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惊喜,“表哥回来了。”
  “怎么是你。”魏霆眉头蹙了下,原先的那层欢喜已经消散无踪,换来的是浓浓的失望。
  就在方才,他还以为是乔妤担心他书房睡得不舒服,过来看看呢。
  裴玲珑自然没有忽视掉魏霆眼底的那层失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面上浮现担忧之色,道:“听闻表嫂和表哥发了脾气,赶表哥来睡书房。我担心这秋夜寒冷,恐怕表哥着凉,特意送床锦被过来。”
  魏霆连忙走进屏风后面,见榻上果真被动过,裴玲珑已经将自己带过来的锦被给铺设好了,空气里还散发着一股女子的甜香。
  闻到这股陌生的女子香气,魏霆觉得头有些发疼,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不悦道:“谁准你进来的,还擅自动本王榻上的东西!”
  当他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从现在起,带上你的东西,给本王滚出去!”
  “表哥,”裴玲珑泫然欲泣,伤心不已。她好意来关心魏霆,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啊,可魏霆他,竟如此不给她情面!
  若非他这一身权势,自己堂堂定州刺史府的嫡女,何苦赶着给人做小。
  “玲珑只是关心表哥,表哥又何苦拂了我这一片好意。”裴玲珑的话里带了些幽怨。
  魏霆却觉得更加烦躁了,额头一突一突的,疼得厉害。再加上陌生的女香时不时传入鼻端,魏霆的身形有些站立不住,往后踉跄了两步,坐在了榻上。
  “表哥!”裴玲珑面露焦急之色,看魏霆反应,担忧道,“表哥可是头疾犯了,先前听府中下人道,表哥每次头疾发作,只要经表嫂揉按便会好转。玲珑不才,这几日也曾为外祖母按揉过,颇有成效。不妨让玲珑为表哥按一下,缓解疼痛。”
  说着,她便走上前去,欲去给魏霆按揉。
  不等挨着魏霆,魏霆便一把拂开她,道:“滚开!”
  裴玲珑惊呼一声,倒在地上。这一跌撞,头上的一支簪子滑落下来,乱了头上的青丝。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听着是女子的脚步声,魏霆不耐烦问道:“是谁?”
  语气十分不悦。
  外面的女子顿了顿,才开口道:“是我。”
  “表嫂?”裴玲珑惊呼出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些慌乱。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拢了拢自己的衣衫,从屏风后面出来。
  这一出来,正好落在乔妤的眼底。
  乔妤看着裴玲珑的样子,眼眶湿润,鬓发散乱,衣衫还带着些凌乱,再加之先前魏霆那不耐烦的声音,倒像是被打算了好事的不悦。
  魏霆也连忙跟了出来。
  “你为何会在此处?”乔妤看向裴玲珑,问道。
  看到裴玲珑的样子,魏霆就暗觉不好,虽然他和裴玲珑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裴玲珑又是一副仪容不整,眼眶通红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想歪。
  裴玲珑连忙解释,“表嫂千万不要误会,玲珑听闻表哥来睡了书房,担忧此处被冷衾寒,特意送床锦被过来。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玲珑这就离开。”
  说着,她便慌乱跑了出去,临出门前,还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看着裴玲珑这般跑了出去,乔妤再看向魏霆,眼神中带着冰冷之意。
  她嘲讽一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王爷的好事。”
  魏霆道:“不是这样的,阿妤,你听我解释。我和那裴玲珑,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行了,王爷不必再说了。”乔妤克制得攥了攥拳,道,“趁我还有几分理性在,王爷最好什么都别说,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些什么来。”
  乔妤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往外走,魏霆心中一慌,连忙去拉乔妤。
  隔得近了,乔妤还能闻到魏霆身上沾染的裴玲珑气息。
  她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恶心来,挥袖拂开魏霆的手。
  “阿妤,”魏霆望着乔妤的背影,可怜兮兮得道,“本王头疾犯了。”
  若是以往,乔妤听到魏霆头疾犯了,早就心疼得上前给她他按揉起来。
  可这次,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只停了下,凉薄得说道:“疼死你算了。”
  随即不带留恋得离去。
  魏霆还想再追,夏荷拦在面前,一脸气愤得道,“王妃听闻王爷饮了酒,担忧您明早起来头疾发作,这才赶过来给您送醒酒汤。结果您却和表小姐……王爷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夏荷将手中的醒酒汤往桌上一放,气鼓鼓得追随乔妤去了。
  魏霆还想去解释,可是这边头疼得实在没有力气,才走了两步,眼前便一黑,整个人没了意识。
  再度醒来的时候,魏霆已经躺在书房的榻上来,身上盖着的锦被仍旧是裴玲珑送来的那一条。
  他一瞧,整个人就厌恶得不行。
  连忙掀了被子,往地上一扔。
  听到这边的动静,屏风外连忙转进来几个人。
  张济,魏五,何宴都在。
  “王爷醒了?”张济高兴得道,“您可还觉得有什么不适?”
  魏霆揉了揉额头,那还是一抽一抽得疼,没有任何缓解。
  不过眼下最让他厌恶得,还是裴玲珑带过来的香气。
  他勉力下榻,打开了窗户。
  一道冷风吹来,书房里几个人不由打了颤。
  魏五道:“王爷,您头疼未去,不宜吹风。”
  魏霆却不管,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吩咐道:“魏五,本王要沐浴。”
  张济看着魏霆这般折腾,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王爷这般,应是不喜欢旁人的气息吧。之前王妃不是还制了几支线香,虽然对王爷头疾无甚作用,但应可掩盖这屋中其他的味道。”
  魏霆这才想起,自己这还留了两支香。
  他连忙找出来去点上。
  不多时,一股清幽的兰香在室内散开,气味淡雅,沁人心脾。
  魏五见状,连忙去关上窗户,生怕那外面的冷风再加重魏霆的头疾。
  处理完这些之后,魏霆道:“去将本王这张榻也给换了。”
  一刻钟后,魏五便已经将床榻给换掉,上面的被褥也拿了新的过来。
  就是魏霆,虽然没有沐浴,不过也换了一身衣衫。
  原先裴玲珑带过来的香气已经荡然无存,室内只有一股清幽的兰香,似乎是带着乔妤身上的气息。
  在这样的香气下,魏霆的头疼正在缓慢褪去。
  察觉到自己轻松了许多,他不由有些诧异,问张济道:“先生曾经说过,阿妤调制的这香,对本王的头疾并无作用。”
  张济道:“正是,王妃的这香,用的不过是简单的几味香料,而王爷头疾乃是中毒留下的病根,因此这香并无作用。”
  魏霆揉着额头,按说张济的话,他不该怀疑才是,可是自己此刻确实轻松了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又想起先前几次头疾发作之后,都得乔妤揉按才能好转。其实,每次在乔妤给他揉按的时候,他都能闻到从乔妤身上传过来的香气,就如今日闻到的这般。
  难不成,真正给他缓解头疾的,其实就是这股香气。
  魏霆虽然心有怀疑,但是却并不打算说出来。
  眼下他一好转,这身边也不需要留这么多的人了。
  “本王今日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各位也都回去吧。”
  魏五对张济跟何宴道:“二位先生先回去吧,我守在这里即可。”
  魏五将张济跟何宴送出去,对魏霆道:“王爷且安心睡吧,属下守在这里,定不会再放他人进来。”
  魏五关上了门,在门外给魏霆守着。
  头疾发作过后,魏霆也着实疲累不已,在满室的兰香下,他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然而念着乔妤那边的情形,他也不敢多睡,天一亮,他便醒了过来。
  魏霆连忙穿好衣衫,就往归一院行去。
  半路上,就碰到急匆匆而来的陈平。
  见魏霆过来,他连忙禀报道:“王爷,不好了。王妃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回安平郡主府了。”


第72章 摄政王给信物了
  一听乔妤要走,魏霆哪里还能淡定下去,连忙加快脚步,往归一院赶去。
  乔妤正看着几个婢女收拾着东西,一个箱子一个箱子从屋里往外面抬。
  看这架势,倒像是长久搬出摄政王府不再回来一样。
  魏霆不由慌了,连忙上前拉住乔妤的胳膊,道:“阿妤,你听本王解释,昨晚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乔妤冷淡得看了魏霆一眼,拂开他的手,道:“王爷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这般冷淡的态度,让魏霆知道自己再不处理果断,恐怕真的会失去乔妤了。
  “说到底,你不过就是在介意裴玲珑的事儿,本王这便给你一个交代。”
  “陈平!”魏霆唤道。
  陈平连忙出来,道:“王爷有何吩咐?”
  “你去松涛院那边一趟,就说是本王的意思,祖母自来西京身体便一直抱恙,想来是水土不服之故。既然如此,还是请祖母回中州将养为好,还有,表小姐既然是为侍奉祖母而来,便一同跟随返回中州吧。”
  这一番话落,乔妤忍不住愣了一会,“你就这么赶她们走了?”
  魏霆反问道:“不然呢。”
  媳妇都快没了,他哪里还需要再为无关紧要的人考虑。
  乔妤道:“你先前不是说,裴小姐对你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吗?”
  “本王何时说过?”魏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简直再冤枉不过了。
  “昨夜裴玲珑是趁本王不在入了书房的,当时本王厌恶她靠近,推了她一把,她跌倒在地时簪子一下子滑落,才被你看到鬓发散乱的情景。”
  魏五也跟着解释,“王妃,这事都怪属下管教不严,昨夜在书房值守的两个收了表小姐好处才将人放进去的,这才造成您和王爷之间的误会,属下已经重重责罚他们了。”
  “王爷和表小姐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还请王妃千万明鉴啊。”
  乔妤见魏霆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还真是自己冤枉了他。
  “那那个荷包怎么回事?”乔妤问道。
  魏霆问:“什么荷包?”
  “就是那个绣着‘乔’字的荷包,”乔妤道,“王爷说,那个荷包对您有特殊的含义。可那却是表小姐三年前所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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