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太偏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语兰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孙家的人将她们送进来,她便和其他二人一起,跟在长乐宫来接她们的宫女身后,埋头朝长乐宫走去。
道上偶尔有人遇见她们,都恭恭敬敬停下来,喊领路的宫女一声“金缕姑姑”。
孙语兰心中纳罕,三人中她的家境最好,一早就看出金缕身上穿的戴的不是凡物。才一个宫女就能这样体面,孙语兰记起入宫前,教导嬷嬷跟她们说的话,一时间便得意起来。
往后她可是要封后封妃的呢,岂不比这更尊贵?
又走了几步,金缕忽然停下来,对身后的小宫女道:“去看看前头是谁。”
小宫女领命下去,回来时道:“是陛下,正要往御花园去。”
其他人倒还不怎么样,孙语兰却激动了。
——那可是皇帝,君临天下的皇帝!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人了!
金缕听了,略一思索:“等陛下先过去罢,咱们一会儿再走。”
小宫女应是,又回了原位。
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孙语兰满心以为能见到天子,却这样被掐了苗头。她便抬起眼睛,偷偷朝小宫女回来的方向死命盯着。
倒真被她看到几个残影。
只见人群里,明黄色最为显眼,身后跟了一帮公公宫女,在后围着他。
果然天威隆重,隔了这么些距离,她都能感受到天子的与众不同。
但还有一个着粉衣的女子,头上一圈白色,不知为何,也跟在人群中。
孙语兰不解,只作疑惑的样子,俏生生问道:“金缕姑姑,方才我恍惚瞧见,陛下身边竟跟了与旁人皆不同的一个女子,那就是宫里的女官么?好生厉害。”
金缕转头,淡淡瞥她一眼:“不该问的,别乱问。”
语气冰冷,隐隐藏了危险在里头。
孙语兰一惊,忙赔笑道:“只是奇怪……”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心也虚了,只是因为金缕一直在盯着她。
孙语兰咬唇,垂下头,再没作声。
“姑姑,陛下已过去了。”
金缕收回目光:“走罢。”
孙太后并没见她们,金缕将人安置在耳房,嘱咐了几句,也走了。
人一走,孙语兰立刻对三人中的一人生起气来:“孙妙竹,你方才是哑巴了么?竟不帮我!”
着绿衣的女子忙安慰她:“方才那样子,我心都跳出来了,哪有你稳重,还能同金缕姑姑讲话。要是我,连第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呢。”
被她这么一说,孙语兰自觉好受许多,又讥笑道:“我与你自然不同。但只要你好生效忠我,我也会分你一点好处。”
孙妙竹脸上堆笑:“这是当然的。”
“对了,我得知道,陛下身边那个女的是谁,总不会是宫女……”孙语兰嘀咕几句,忽道,“孙妙竹,你去打听打听。”
孙妙竹却有些为难:“才来这里,我还一个人都不认识呢,况且我口角笨,又不如你会说话,叫人听了心里直欢喜的。”
孙语兰嗤道:“罢了罢了,你这蠢货,还是我亲自去问个明白。”
没多久,就有直殿监的小公公来洒扫各处,孙语兰一见,连忙偷着出去问了。
看她走了,孙妙竹才面露恨色,又瞥了一眼房内从头至尾没出过声的另外一人,轻骂道:“装模作样!”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用孙语兰的视角来写,但她确实是个炮灰。以及大噶可以猜一猜她为啥game over的~
第15章 梅花
御花园里的早梅已盛开,白的粉的黄的,热热闹闹绽了满树。
赵宜安走在花石子甬路上,一时间眼花缭乱。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花,也没来过有这么多花的地方。
赵陆带着人去了锦芳亭,留下赵宜安在花丛里流连。
延月和应秋陪着她,赵宜安原本一直安安分分,忽然间伸出手,踮着脚轻轻拢住枝头上开得最旺的一簇。
姑娘该不会想摘下来吧?
延月心一紧,又偷偷瞥向坐在亭中的皇帝陛下。
赵陆正端着茶碗喝茶,并未发觉这里的情况。
“姑娘……”延月拉了拉赵宜安衣摆,“这是陛下的东西,不可乱动。”
赵宜安便转过来看她,表情还有些遗憾。
延月松了口气:“咱们就只是观赏观赏,不可乱摘的。”
应秋连忙将先前赵宜安放下的手炉递上来:“姑娘捧着这个,别冻着了。”也别多出手去采摘。
延月与她对视,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对对方的夸赞之意。
两人抓耳挠腮阻止赵宜安摘花的时候,角落里有个小公公,匆匆忙忙跑进锦芳亭,附耳同金公公说了几句话。
赵陆自然也看到了,放下茶碗:“打听清楚了?”
金公公躬身回道:“是,就是孙家送进来的女孩子。”
赵陆点点头,又说:“叫她回来。”
赵宜安被带进了亭中,她才坐下,忽然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
延月和应秋皆是一惊,连忙替她擦手擦脸,又倒了热茶。
“头……”赵宜安小声喃喃。
延月忙问:“姑娘又头疼了?”
应秋作势要往回跑:“奴婢去拿药。”
连赵陆都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了,只见赵宜安皱着眉,嘀咕完了下半句:“头冷。”
来时的路上摘了帽子,怪不得现在喊冷。
延月便替她小心将帽子再戴上,又退到一边。
赵陆问:“看得开心么?”
赵宜安点点头。
亭外有风刮过,石阶下霎时多了薄薄一层花瓣。
赵宜安转头去看,风已经不吹了,但她看着看着,心里突然涌出几个字。
“砌下落梅……”
后面是什么?
赵宜安捧着手炉,面前的热茶冒着白气,将她的唇颊皆熏得湿润,竟比初放的桃花还要娇嫩妩媚。
想了一会儿,还是记不起来,赵宜安便十分干脆地放弃了。
她转回来,才发觉赵陆正盯着她。
忖度了片刻,赵陆道:“你刚才不是想折梅花?去罢。”
旁边的金公公心一颤。
这里的梅树是昭帝在时,亲自挑选叫人栽下的,每一株都是昭帝所爱,从不让折。就算是昭帝最偏疼的赵宜安,向昭帝撒娇了好几回,也从没有折到过这里的梅花。
正想着,赵陆抬眸对他说:“你跟着去。”
金公公连忙应下:“是。”
看来皇帝还是有分寸,叫他跟着去,必是让他在边上拦一拦。
赵陆又说:“别让她自己折,小心弄脏了手。”
原来是为了这个。
金公公无语凝噎:“……是。”
得了赵陆的同意,赵宜安霎时就把方才心里的几个字忘到脑后,捧着手炉走在甬路上,神情认真,开始仔细挑选。
金公公趁她和亭中的赵陆不注意,侧身对延月轻声道:“不是老身煞赵姑娘的兴,这到底是先帝栽培的,折一枝也就罢了,若折多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儿子动老子的东西,自然不好听。
延月一震,只觉得皇帝的名声忽然就肩负在她身上,重若千斤,她忙道:“多谢金公公指点,奴婢晓得了。”
走到赵宜安身边,延月小声问道:“姑娘想折几枝花?”
闻言,赵宜安伸出手,朝延月比了个“五”。
她神态自然,似乎早就决定好要折五枝。
延月心一凉,连忙同她打商量:“咱们只折一枝好不好?把最好看的折回去。”
听见延月的话,边上陪着的金公公神色一僵。
也罢,总比五枝好。
一枝?
赵宜安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道:“好。”
将人说服了,金公公便在边上帮着挑选,他指着其中一枝:“姑娘瞧这儿,这枝好,开得最多,也最完整。”
赵宜安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果然团团簇簇,姿态喜人。
她点点头。
金公公抬手叫人过来,又在枝头比划:“折这枝。”
小公公正要上手折,赵宜安却从中拦住,对着小公公摇头:“不是。”
金公公一愣,试探问道:“姑娘不喜欢了?”
赵宜安回头看了一眼花枝,伸出手,放在底下的主枝上比了比:“从这里折。”
这哪是折花?这是要砍树啊!
金公公为难:“这……让奴婢去问问陛下。”
“陛下说,可以。”
“是,陛下是说了可以……”金公公斟酌一番,试图说服赵宜安,“但姑娘折这么许多,陛下嘴上不说,心里也一定心疼的。”
赵宜安似有些犹豫,低头将手往上挪了挪:“……从这里?”
这里,总比那里好。
金公公闭眼,对候在边上的小公公道:“去罢。”
小公公应了一声,卷起衣袖,将赵宜安要的花,完完整整折了下来。
赵宜安看了半天,满意了,回身往亭子里走。延月便让小公公托着那花,跟在后面。
这一枝实在太大,赵陆远远就瞧见了。
等赵宜安回到他身边,赵陆点点头:“嗯,真识货。”
赵宜安也点头:“好看。”
金公公在一旁听得肉疼。
能不好看么?这可是素心梅,花香芳馥,瓣若荷花。原该冬末开的,司苑局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它现在就开得满满当当。
一时间亭中遍撒幽香。
只是赵宜安瞧着瞧着,又打了个喷嚏。
她捂着脸,觉得头嗡嗡响。
赵陆便道:“回去罢。”
众人忙准备,方才来时,金公公已叫人备下软轿,等到回程,两人就坐了轿子回去。
*
延月和应秋,带着赵宜安回臻祥馆换衣服。金公公走到暖阁外瞧了瞧,对一个直殿监来洒扫的小公公道:“你进来,将暖阁里先扫扫。”
小公公应是,跟在金公公身后进了暖阁。
暖阁里已烧了炭盆,赵陆却不在。
金公公道:“今儿你还是先去了长乐宫?”
小公公一面扫着一面答话:“是,奴婢还恰好看见了新进宫的几个姑娘。”
金公公笑问:“可是花容月貌?”
小公公嘿嘿道:“再好看,也是比不过赵姑娘的。”
听见这话,金公公朝紧闭的槅扇看了一眼,然后才斥他:“混说什么,当心陛下听见。”
小公公连忙求情:“奴婢一时嘴巴没遮拦,金公公可别告诉陛下。”
金公公又问:“你说你瞧见了长乐宫的姑娘,可听见她们说什么话不曾?”
这回小公公却犹豫了:“有一个来问了奴婢话……”
“问了什么?”
“问了……”小公公朝四周一望,压低声音对金公公道,“问了赵姑娘。”
“赵姑娘?”金公公一奇,“她们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长乐宫的人说的?”
小公公摇头:“不是,似乎是去长乐宫的路上,碰见陛下和赵姑娘了。”
这倒有可能。金公公点头。
小公公便继续说下去:“打听了陪王伴驾的人是谁,还问她怎么头上缠了一圈纱布。”
金公公冷笑:“她倒是看得仔细。”
“奴婢不敢乱说,只道不知。但那姑娘却是机灵,问奴婢是不是撞破了头,所以才缠了一圈白。”
金公公沉下脸来:“机灵?我看倒未必。”
小公公附和他:“是呢。奴婢不说话,那姑娘就自言自语,说什么撞破了头,不就和孙什么菡一样,居然还能留在陛下身边……”
眼见金公公的脸色比墨还黑了,小公公急忙住了嘴,不敢再说。
金公公便挥手:“扫完了就出去罢。”
“是。”
等小公公走了,赵陆才从槅扇里走出。
他在宝座里落座,想了一会儿,说:“打听清楚,问这话的人是谁。”
金公公垂下头:“是。”
赵陆又说:“第四个人为何不进来,也问明白了。”
金公公通通应下。
又等了一阵,果然等来了赵宜安。
她的花还在这里。
赵陆拿了册书,坐到了通炕上看。赵宜安则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一枝一枝,叫人将那小半棵梅树,按她的意思,又分成了几份。
不多不少,正好五枝。
延月、应秋,还有边上的金公公,皆一副看呆了的表情。
赵宜安却浑然不觉,她半坐着,把五枝素心梅插进了高高低低各个瓶中。
“好了。”
赵陆从书页后露出脸:“放哪儿?”
赵宜安便捧着一只双耳扁瓶起身,一直走到宝座旁的香几边,回头对赵陆说:“这儿。”
金公公忙上前,将上面的香炉拿了下来。
赵陆点头:“放罢。”
接着,赵宜安又把剩下的一一摆了地方,暖阁便处处皆有梅香。
伏在通炕的小桌上,赵宜安慢慢打了个哈欠,心满意足。
她今日没有午歇,现在暖意阵阵,又卷着花香,困了也是正常。
得了赵陆的同意,延月和应秋,替她在通炕上铺了被褥,赵宜安便枕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只闭了一会儿,赵宜安忽睁眼对赵陆说:“等谢了,还去。”
赵陆正看着书,闻言随口应道:“去。”
赵宜安这才放下心,转过身,渐渐睡熟了。
屋内伺候的三人低着头,安安静静,只等皇帝陛下开金口,叫他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延月:姑娘,咱们只折一枝好吗?
赵宜安(思索一番):那就折主枝吧。
延月:原地昏迷。jpg
这里的灵感是87红楼,宝哥哥去折梅花,结果折了好大一枝,弹幕笑死了,说砍了人家半棵树哈哈哈哈哈
不过宜安并没有折很多啦,大家想象一下五枝那么个数量。
第16章 碰壁
酉时,尚膳监遣人送了晚膳来,被派来照顾孙语兰三人的小宫女出去接了,又回到耳房,各自将食盒里的菜肴摆了出来。
屋里静悄悄的,宫女们井然有序做着手头的事,等摆完了晚膳,向三人行礼告退。
孙语兰先坐了上首,执筷用膳。孙妙竹跟在她后面,在左手边坐下。
“柳月,你也来呀。”孙妙竹笑眯眯对着一边的孙柳月道。
孙语兰瞪了孙妙竹一眼:“叫她做什么?不过是寄住在我家的一个孤女,竟妄想和我平起平坐么?”
孙妙竹脸色为难,劝她:“咱们既进了宫,自然要互帮互助。人家还没做什么,我们就先起了争执,倒被人笑话。”
“被人笑话?我看她才是个笑话。”
但孙妙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孙语兰轻嗤一声,低下头开始用食。
见她如此,孙妙竹连忙向孙柳月招手。
孙柳月一袭牙色袄裙,从窗前走到桌边下首落座,她抿唇,对孙妙竹道:“多谢。”
孙妙竹忙道:“应该的。”
孙语兰在旁冷哼,倒是没再拿话刺两人。
等用完膳,天色已黑,小宫女们又进来收拾。
孙语兰忍不住拉住其中一个,问:“这位姐姐,可知太后什么时候才召见我们呢?”
小宫女只笑道:“奴婢不敢妄自猜测。但如今姑娘们既进了宫,就算不见太后,也早晚要见陛下的,安心等着就好。”
她这话说的巧,一时间孙语兰高兴不少,又悄悄往她手里塞了银锭:“多谢姐姐,借姐姐吉言。”
小宫女翻手收下,同其他人道:“收拾完了就走罢,别扰了姑娘清梦。”
又对孙语兰说:“一会儿混堂司的人会送东西来,姑娘沐浴了,便早些睡,养养精神。”
等宫女们都走了,孙语兰在床边坐下,同二人道:“你们都听见了?那宫女说,早晚咱们也能见到皇帝陛下呢。”
孙妙竹在一旁捧着她:“语兰你生得最美,陛下必定一见倾心。到时候还要你多多提携我们两个才是。”
“这是自然。”孙语兰轻哼,又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样貌明艳,比眼前清汤寡水的孙妙竹和孙柳月,可易得男人喜欢多了。
“是呀,况且你嘴巴也甜,人又聪明。以后这宫里,谁不喜欢你?方才那宫女姐姐,不也同你说了许多关心的话么?”
孙语兰嘴角高高扬起:“那是我爹教的我,有钱可使鬼,何况是人?要不是我给了她几两银钱,她哪会同我说这些?”
原来是这样。
孙妙竹一时讪讪。
“对了,”孙语兰记起宫女同她说的事,“一会儿什么混堂司的东西送来了,我可得先洗。”
她皱眉敲着腿:“从小到大,我还没走过这么多路呢!也没人给我敲敲。”
抬起头,孙妙竹明白了她的意思,忙赔笑道:“我倒是有心,可惜我手笨,没得把你敲疼了。”
三个人都是分宜来的,互相知道对方的根底。孙妙竹家里是做灯笼的,日日与竹条篾片打交道。孙语兰一听,也嫌弃起她来。
“孙柳月。”没了这个,还有另一个,孙语兰倚在床头,趾高气扬道,“你过来,替我敲敲腿。”
一时耳房内没了声音,也不知道孙柳月去了没有。
房外,金缕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跟她回去。
等到了东南角的井亭,金缕才叹道:“这柳月姑娘,倒是可怜。”
自幼失持失怙,寄人篱下,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却还被人如此刁难。
底下的宫女应道:“是呀,正经还没有名分呢,就这么颐气指使的。”
金缕看了一眼那开口的宫女:“你也可怜,巴巴儿地赔了好意提醒她,人家却把你比作鬼呢。”
答话的就是方才被孙语兰拉住的那个小宫女。
只见她涨红了脸,又羞又气,将银锭从袖子里拿出来:“谁想着她的钱了?我这就还给她去!”
“糊涂。你这一去,可不是告诉人家,咱们在听她们的墙角么?”
这话一说,小宫女一时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金缕扬了扬下巴:“收着罢,都这么说你了,这钱,就当她偿你的。”
小宫女嗫喏:“多谢姑姑。”
“走罢,该回娘娘房里去了。”
几个人便跟在金缕身后,依次离开。
这么一折腾,剩下没跟孙语兰说过话的,也思量着要避开她。
毕竟人家可是当面好话一箩筐,背后却很会骂人呢。
等金缕回了孙太后身边,将这事一说,原先对几人还无感的孙太后,也是直皱眉。
“这人是怎么选的?虽说要找几个好拿捏的,但这样又蠢又莽撞的,连哀家都看不下去了。”
忽记起这事是孙名宵去办的,孙太后又怒道:“倒是蒙了霄儿的眼了。”
金缕赔笑道:“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这样顺眼,哪里知道背地里的心思呢?名宵少爷到底心善,不深究,看不出来也是有的。”
孙太后嗤笑:“顺眼?你倒叫她过来,让哀家瞧瞧。”
于是尚未洗漱的孙语兰,被人火急火燎叫到了孙太后的寝房里。
孙语兰并不知孙太后为何忽然叫她过来,但想起这是三人中的独一份,她就有些飘飘然起来。
“民女孙语兰,拜见太后娘娘。”
孙太后坐在锦凳上,看着孙语兰行礼的模样,先嫌了几分:“笨手笨脚。”
虽不知孙太后叫她来的原因,但听见孙太后这口吻,孙语兰连忙又磕了个头:“民女知罪,求太后娘娘指点。”
孙太后转回身去:“下去罢。”
指点什么?一副狐媚样子。
糊里糊涂又被赶了出去,孙语兰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连忙拦住一个要往回走的宫女:“姐姐,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宫女将自己的手抽出,冷硬道:“不知道。”
孙语兰又小意笑道:“姐姐,这可是我的错了,瞧。”她从荷包里摸出几粒碎银,“还请姐姐告知……”
那宫女却连看也没看,转身就走了。
“姐姐——”孙语兰正要喊,又想起孙太后在里面,她急忙闭紧嘴巴,却在心里不平。
嚣张什么?不过一个为奴为婢的。
*
暖阁里赵宜安折的梅花,放了三四天,仍是清香扑鼻。
赵宜安住在臻祥馆里,每日来此,都要凑近去摸摸,闻闻。
这日,她正站在香几前轻嗅,金公公忽进来禀报。
“陛下,长乐宫派人,将三个姑娘送来了。”
通炕上的赵陆,停下笔,问:“到哪儿了?”
金公公躬身:“正在抱厦等着。”
赵陆便点头:“叫进来罢。”
等说完这句,他才想起赵宜安仍在暖阁里。
赵陆放了笔,转头对赵宜安道:“这会儿先这样。你回臻祥馆,等明日再来。”
赵宜安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赵陆开口就是让她走,她一时懵了,立在原地没有动。
“叫人进来,带她回去。”
金公公应是,转身出了暖阁,等再回来,身后就跟了延月和应秋。
二人行了礼,上前来扶赵宜安:“姑娘跟奴婢走罢。”
赵宜安忽蹙眉,明白过来是什么事。她抬眸,望了一眼背过身去写字的赵陆,最后收回目光,咬唇跟着两人走了。
等赵宜安离开,赵陆先问:“孙语兰是哪个?”
上回让金公公问的事已问明白了,赵陆自然知道是谁说,赵宜安跟孙家那个磕破头留下的孙碧菡一样。
金公公回:“是其中穿红的那个。”
赵陆便放下笔,活动着手腕:“叫进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收拾人之前先做点准备活动。
大噶圣诞节快乐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