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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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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辰风将离攸扯入怀里,左手钳住她纤细的腰,右手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皱成一团的眉头和不高兴的眼睛,悠悠说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说罢便要低下头来,朝着她的红唇吻去。
  离攸挣扎着要躲开,顾辰风便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离攸只能道:“王爷请自重。”
  顾辰风听罢似觉得有些好笑,“王妃这是欲迎还拒吗?”
  顾辰风的吻终于还是落了下来,落在离攸冰冷的唇瓣上,离攸挣扎的越厉害,他便更加疯狂炙热,似是要将她吞食入腹才肯罢休。
  离攸使劲捶打着他的胸口,最终还是没了力气,她整个人像是在云里雾里,轻飘飘的好像随时会倒下去。
  顾辰风呼吸混乱,似是感觉到她的变化,沙哑着声音道:“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没有再用“本王”,离攸心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晃悠,听话的将手移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吻了多久,离攸感觉身体腾空,再睁开眼时,人已经到了床上。
  顾辰风看着她的眼睛里似是含了些欲望,离攸忽觉不妙,刚要起身,顾辰风便压了下来。
  顾辰风衣袖一挥,帐帘缓缓落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腰间的带子,素手一揽,露出一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王爷。”离攸感觉到了凉意,连忙去推身上的顾辰风。
  此时顾辰风已浑身燥热难受,离攸就如同止渴的水,他怎么会放过。
  他握着她柔嫩的手,又吻上那明艳的红唇,剩下的那只手不安分起来。
  他所到之处,皆带着一阵热意,离攸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里,浑身难受,意识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离攸着急,便狠下心紧紧咬住他的唇瓣,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顾辰风吃痛,不由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嘴角,眸里的欲望退却,只剩一片冷意。
  离攸赶紧拉了被子盖在身上,缩到床角去。
  “苏—秋—沫”
  离攸吸了口气,看向满脸怒意的顾辰风道:“王爷莫不是将臣妾当成李夫人了,这是秋风苑,不是李夫人的玉兰苑。”
  “本王眼睛没瞎。”
  “记得从前王爷并不喜欢臣妾,臣妾也习惯了,王爷还是去李夫人那吧。”
  “那本王现在喜欢你,不可以吗?”
  “原来王爷的感情是可以收放自如的。”离攸冷笑一声,又道:“请恕臣妾担不起王爷的喜欢。”
  顾辰风面上一冷,道:“这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要来求本王垂怜你。”
  “……”
  离攸没有回应,看着顾辰风冷着一张脸迎着帐帘走了出去。
  门外低低的声音传入耳里。
  “你是落儿。”
  “是,王爷。”
  “夏竹死了,玉兰没人照顾,以后你便去她身边吧!”
  “王爷,奴婢只想留在王妃身边。”
  顾辰风冷哼一声,道:“真是主仆情深,是去青楼还是去李夫人那,自己选一样。”
  “王爷……”
  落儿脸色苍白,吓得跪了下去。
  无论去哪,都是生不如死,顾辰风为了报复她,果真是狠心。
  离攸赶紧穿上衣服,走到门边,对冷漠的顾辰风道:“王爷,落儿是臣妾的陪嫁丫鬟,理应跟着臣妾。”
  顾辰风看着她一脸倔强,丝毫不肯低头的样子更是生气,道:“王妃的东西就是本王的东西,本王决定给谁就给谁。”
  “王爷”离攸叫住已举步而走的顾辰风,道:“臣妾的东西臣妾自己也可以做主。”
  离攸知道不该拦他,只是她绝不能让落儿羊入虎口。
  顾辰风转过头来,面上已是一片寒意,“王妃怕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顾辰风语气一冷再冷,“有本王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王爷……”
  顾辰风打断她说话,看向庭院打扫的丫鬟们道:“从今日起,王妃禁足,以后除了送膳食的,谁也不准再踏进秋风苑。”
  下人忙行礼道:“是,王爷。”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顾辰风虽然看着冷漠,可一向对人都是彬彬有礼的,何时见过他发过那么大的脾气,王妃也真是够大胆的,连王爷都敢惹。


第九章 被雷劈了
  落儿终于还是去了玉兰苑,秋风苑凄凉寂静许多。
  玉兰苑离秋风苑有些远,离攸坐在寂静的房中却仿佛能看见李玉兰见到落儿的表情,能听到她得意的笑声。
  是夜,呼啸的风声吹的窗子沙沙作响,烛台上的蜡烛东倒西歪。
  雨淅沥沥的下起来,一股寒意顺风袭来,坐在软塌上的离攸拉了拉被褥,瞧见手腕上的玉镯。
  玉镯通体发白,似一条蛇缠绕睡在手腕间,那蛇背上的鳞片栩栩如生,像极了真蛇。
  离攸抚摸着蛇头柔声唤道:“琉璃。”
  那白蛇随着她的声音竟然亮了起来,闭着的眼睛倏尔睁开,摆动着尾巴爬到离攸手里,声音空灵,“姐姐。”
  这王府到处都有眼睛,若不是万不得已,离攸是绝不会将琉璃叫醒的。
  “琉璃,姐姐要你帮个忙。”
  “姐姐,是要杀谁吗?”
  离攸摇了摇头,道:“落儿去了玉兰苑,你去帮我盯着,别让坏人欺负了她去。”
  “好的,姐姐。”
  离攸叮嘱道:“记住,不要杀人。”
  琉璃点了点头,便扭着身子从离攸手里爬了出去,不一会就消失在房中。
  琉璃走后没多久,玉兰苑上方的天空忽然亮起一道闪电,接着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大地都好像颤了颤。
  离攸看罢笑了笑,吹了蜡烛,宽衣睡了下去。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日乍晴,离攸在庭院里转悠解闷,大门处站着几个侍卫,在讨论些什么。
  一个侍卫道:“你听说了吗?”
  另一个侍卫好奇的问:“什么?”
  先前的侍卫道:“玉兰苑的李夫人昨夜被雷劈了。”
  “真有这回事?”
  “可不是嘛!听说李夫人自己打碎了汉玉瓷碗,硬说是一个丫鬟打碎的,那丫鬟好像就是王妃身边一直跟着的落儿,落儿是昨日才过去的,李夫人和王妃那可是冤家呀,先前夏竹惨死,现在怎么会放过她的丫鬟。”
  侍卫缓了缓又道:“李夫人这几日一直在气头上,落儿又才刚过去,昨日雨下得那么厉害,李夫人要罚落儿跪在雨中,结果落儿还没跪下去,就见天空中亮起一道闪电,接着一阵雷鸣声,直直的劈在了李夫人的头上,李夫人当场昏厥,今早都还没有醒过来呢!”
  后来那侍卫听了高兴的道:“真是报应,李夫人嚣张跋扈,坏事做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听说昨夜玉兰苑的丫鬟跑去找王爷,结果还被王爷骂了一顿。”
  “王爷不是向来都护着李夫人嘛!怎么会?”
  “唉,王爷生性冷漠,心思缜密,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够猜透的,说不一定王爷之前宠爱李夫人也只是一种表象呢。”
  另一个侍卫点点头,赞许道:“有可能。”
  ……
  而后就是一些闲言碎语,离攸懒得再听,便回了房中,走到桌案边,铺开画纸,研了研磨,提笔画了起来,只是落儿不在身边,离攸只花了半朵彼岸花,就没了兴致。
  想起答允顾辰风要为他做件衣裳,便从箱子里挑了些上好的锦缎,选了顾辰风平日最爱穿的蓝色,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裁了衣裳,晚上又在袖口处各自袖了朵雅致小巧的竹叶青纹滚边,才真正完事。
  第二日一早,离攸便交由侍卫呈了上去,一直没有等到回应,离攸也不急。
  白天便在庭院里晒晒太阳,晚上便点着蜡烛看看诗书,倒也悠然自在,肆意快活。
  这一日,离攸在庭院拔草,有人来报让她去客厅,离攸以为又是顾辰风耍的把戏,没想到却见到了苏秋沫的父亲和母亲。
  自她死而复生,已过去数日,之前一直想抽空去看看他们,却一直不得顾辰风允许,如今他们倒是亲自来了王府。
  离攸进门时,苏父苏母的眼睛便一直在她的身上,苏母一直红着眼眶,若不是碍于顾辰风在,恐怕早已控制不住要哭出声来。
  顾辰风看到离攸,对苏父苏母道:“既然王妃来了,你们便一同叙叙旧,本王就不打扰了。”
  苏父苏母道:“谢谢王爷。”
  顾辰风走时看了离攸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
  苏父脸色苍白,比往常憔悴了不少,苏母更是一脸病态,身体都孱弱了好多。
  苏母向离攸伸出手来,慈爱的脸上尽是心疼,“沫儿,我的好孩子,快让娘好好瞧瞧你。”
  离攸连忙将手递了过去,苏母摸着她的脸叹气道:“你看你,越发纤瘦了,可是在王府有人欺负你?”
  离攸安慰道:“娘,没人欺负我,我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会掉到河里去吗?挺好的,会瘦成这样吗?”
  真正的苏秋沫已经没了,这个消息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也是可怜,连个悼念的机会都没有,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苏秋沫命薄,自十六岁对顾辰风一见钟情,十七岁进宫探望苏秋玲被太后看中赐婚顾辰风,便一心一意只在他身上,缘归来,缘归去,因他生,也因他死。
  苏父也自责道:“都怪为父,不该让你进这王府来,受了那么多苦。”
  “爹,是沫儿执意要来的,更何况王爷待我挺好。”
  苏父叹气道:“希望是真的好。”
  离攸陪苏父苏母聊了许久,顾辰风也留了他们一起用晚膳,还破天荒的派下人从库房寻了些参药,让他们带回去。


第十章 烧了落儿
  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洪炉中。
  这夏季太过炎热,离攸就算呆在屋里,也能感觉到地面腾升的那股热气,离攸把凉席搬到树下,慵懒的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扇风。
  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冬青树的叶子泛着油亮的光,老榆树枝繁叶茂,给秋风苑撑起了一片浓浓的绿荫。
  “唉,这鬼天气也太热了。”
  侍卫抓起衣襟不停地扇风,嘴里一阵埋怨,说话间额头上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跌落在地上,溅起一缕灰尘。
  “也不知道下一波什么时候才来替换,老子都要晒成一块碳了。”另一个侍卫烦闷道。
  ……
  两人不住的抱怨,一会便没了精神,懒洋洋的倚在门边。
  离攸手里摇着团扇,闭着眼享受着若有若无的微风。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外传来,离攸睁眼去看,只见一条白色的细若食指的小蛇从墙上爬了进来,它的身上好像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琉璃——”
  离攸忙看了眼外边,见没有动静,才伸手出去,琉璃沿着裙角一路爬到她的手上。
  “怎么了?”离攸压低声音,琉璃的身子太烫,她的手心都感觉隐隐灼痛。
  琉璃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趴在她的手上,“姐姐,他们在地上撒了硫磺。”
  “硫磺?”
  那不是专门用来驱蛇的矿物嘛!以硫磺做引,再以火燃之,可以驱除蛇蝎类动物。
  可是王府日日有人打扫,并不是能轻易出入动物的地方,莫非是李玉兰已经发现了琉璃?
  “你没事吧?”
  离攸看着琉璃难受的样子不由一阵愧疚,她之前为她受的伤都还没有好,今日又添了新伤。
  “琉璃没事,只是沾了一点点,休息几个时辰就好了,可是落儿……”
  “落儿怎么了?”琉璃还未说完,离攸就急急打断。
  “他们说落儿是邪祟附体,要烧了落儿,现在都已经准备好木柴了。”
  邪祟附体?
  敢情他们是没有发现琉璃,硬把落儿当成了邪祟?
  被雷劈及诸多的不顺,李玉兰都将这些事安在了离攸和落儿的身上,她最想杀的人是离攸,可没有办法,只能动起落儿的念头来。
  “琉璃想去救落儿的,可是地上全是硫磺,琉璃过不去。”
  离攸面色一冷,“王爷在吗?”
  如果顾辰风在,并且同意了李玉兰的做法,那么落儿便是凶多吉少了。
  “他没在。”
  离攸松了口气,只要顾辰风不在一切都好办,李玉兰即使作为侧妃,也是无权随意诛杀下人的,可是如今倒敢动起手来,想是受宠过久,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先好好休息,落儿的事我来想办法。”
  离攸将衣袖撩起一截,琉璃顺着手腕蜷盘成一个圈,变成了玉石一般的手镯,晶莹的双眼慢慢暗淡下去。
  离攸放下衣袖,从凉席上下来,门外的侍卫依旧懒洋洋的杵在门边,丝毫没有注意到庭院里的动静,可就算这样,要想从大门出去也是断断不可能的,离攸看向围墙,想起屋子里的后窗,那里也有一道墙,从那里出去再绕过一条小路,便可到达玉兰苑。
  离攸关了门,故意弄出大的声音,侍卫们听到动静看了过来,随即又回过头去。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已经进屋了,这样她从后墙逃走时才不会有人注意。
  离攸走到西侧的窗边,窗外是一堵厚厚的高墙,他们没有给窗子上锁,因为墙外全是荆棘,他们料定了她爬不上墙,也不敢爬出去。
  可她不是苏秋沫。
  足尖轻点,借助墙壁之力,纵身跃上高墙,再一个腾空翻身一跳,刚好落在碎石铺砌的小路上,而身后是一片杂草荆棘。
  离攸抚了抚衣袖,向着玉兰苑的方向快速行去。
  小路的尽头又是一道高墙,墙里便是李玉兰的院落。
  离攸虽在墙外,却依稀能闻到难闻的硫磺味。
  墙内响起嘈杂的声音。
  “柴上多撒点,还有她的衣服上也撒一些。”
  丫鬟的声音。
  她口中的她必定就是落儿。
  离攸顾不得再听,连忙绕到前门,大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离攸伸手推了推,没有一丝动静,想来是里面上了锁,不想让人看见。
  原来李玉兰也会怕,怕让顾辰风知道,会受到处罚,所以想要私了,到时再寻个理由,说落儿是病死的,就算顾辰风心有疑惑,也会碍于她父亲的面子,不予追究。
  果真是够胆量够愚蠢,够胆量是敢光天化日关起门来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够愚蠢是敢动她的人,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离攸爬上围墙,玉兰苑丫鬟们忙碌的身影出现在眼里,李玉兰坐在屋檐下,一脸怨毒的看着被绑在一根粗棍上早已昏迷多时的落儿。
  落儿垂着头,身上满是伤痕,硫磺粉洒满了全身,无比狼狈,她的周围放满了木柴,上面撒了一层浅黄色的硫磺,空气里全是难闻的气味。
  地上放了两桶雄黄酒,丫鬟们正用瓢往里面盛了泼在木柴上。
  硫磺不够,还要加雄黄酒。
  李玉兰到底是把落儿当成了蛇,还是把落儿当成她的替身,她害不了她,便要伤她在意的人。
  “把她给我叫醒。”
  李玉兰一脸狰狞,好看的脸上没有半点美意。她见不得落儿在昏睡中被烧死,她要让她害怕恐惧。


第十一章 你不是苏秋沫
  “是”
  一个丫鬟拎起装满雄黄酒的水桶,就要向着落儿泼去。
  “住手。”
  玉兰苑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墙边站着的离攸,她们疑惑好奇,她明明被禁了足,是如何从墙外爬进来的。
  虽然好奇,可她身上隐隐散发着的那股威压,那股愤怒,让人心神一惧。
  李玉兰知道顾辰风今日不在王府,离攸不可能被放出来,看她翻墙的本事,那她出现在玉兰苑唯一的理由就是逃出来的。
  若让王爷知道,定少不了处罚,她虽然期待王爷的惩罚,可现下她已经知道了玉兰苑的事,她便留不得她。
  “愣着干什么,王妃私自潜逃,还不快把她给我绑了。”李玉兰没有被离攸的气势吓倒,心里反而有一丝兴奋,如果说王妃翻墙不幸受伤昏迷,说出来也是有人信的。
  丫鬟们虽然不敢动手,今日之事也明白了其中厉害,如果让离攸告诉了顾辰风,那她们的性命难保,为今之计只能与李玉兰同流合污。
  一个丫鬟找了根绳子,向着离攸走去,又一名丫鬟走到离攸旁边,伸手欲按制住她。
  离攸始终面带微笑看着她们一前一后到她旁边,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目光如锋利的利剑,直直的刺穿到她们心上。
  丫鬟们身上一寒,如同置身于水深火热里,明明身上无事,却感觉到刺骨的冷,焦灼的疼。
  李玉兰见她们没动静不由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
  丫鬟们心神一颤,回过神来,可手里的绳子犹如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另一个丫鬟向着离攸出伸出手去,却感觉全身绵软无力,离攸轻轻一推,身子便东倒西歪,踉踉跄跄跌倒在地上。
  “你……”李玉兰大惊失色。
  “呀!”离攸面上一副惊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丫鬟,一副不解的样子。
  李玉兰离开椅子,怒气冲冲的向着她走来。“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离攸看着她一副质问的样子,觉得有趣,不由笑道:“玉兰苑的丫鬟身体如此孱弱,轻轻一推就睡到了地上,莫不是李夫人平日教导她们,见到本王妃就要装病装残,好冤枉本王妃。”
  “你……”
  李玉兰胸膛一起一伏,脸涨得通红,看来是气极了。
  离攸看了眼庭院中间依旧昏迷的落儿,目光一寒,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听说李夫人最近精神不大好,总是看见什么鬼啊蛇啊这类的,既然是精神不好就应该多喝些凝神静心的补药,好好躺着才是,怎么有这闲情将丫鬟绑在木棍上,还撒硫磺,泼雄黄酒酒赏着玩呢?”
  “谁要赏着玩?”李玉兰一脸愤恨,自落儿来了玉兰苑,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不是被雷劈就是被开水烫,她恨不得杀了她,“落儿邪祟附身,只有烧了她我这玉兰苑才得安宁。”
  “邪祟附身?”离攸不由嗤笑,“本王妃只知李夫人擅长歌舞,竟不知李夫人还会看相呢!”
  “你少在这啰嗦,进了这门就休想出去。”李玉兰不想和她多说,时间拖延的越长越对她不利,她看向旁边的丫鬟道:“你们俩过来拉着她。”
  她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活活烧死,唯有她的难过她的不快活才会让她好过。
  丫鬟碍于离攸的气势,不敢上前。
  “真是废物。”
  李玉兰双手用力将离攸钳住,对着丫鬟叫道:“还不快去把火点着。”
  “是。”
  一个丫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出火来,就要向着落儿扔去。
  “住手。”离攸一把推开李玉兰,伸手向着丫鬟手里的火折子抓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丫鬟被她的声音吓到,手一抖,火折子掉落在了木柴上,瞬间红成一片。
  火势越来越大,就要蔓延到落儿的身上,落儿巴掌大的小脸皱着,被烟熏得不住咳嗽,离攸心里一紧,快速走上前去,踢开一处燃烧的木柴,生生将束缚着落儿的绳子扯断,搂着落儿走了出来。
  落儿身上有硫磺粉,火星一飞,落在了她的裙角上,火势蔓延开来,离攸眉头微皱,长袖一挥,那燃着的裙角掉在了地上,一会就燃烧成灰。
  李玉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不是苏秋沫。”
  离攸没有理她,摸了摸落儿难受的小脸,小声安慰道:“再等等,过一会就没事了。”
  “你到底是谁?”
  离攸双目一凛,瞥向她,嘴角微勾,“原来李夫人脑子不好,连本王妃是谁都忘了。”
  “你绝不是苏秋沫,她不可能会武功。”
  离攸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浅浅一笑,“本王妃何时会武,你满嘴胡言乱语,莫不是疯了?”
  “我没有疯,是你有问题,我要告诉王爷去。”李玉兰长袖一甩,转身向着门边走去,原本苏秋沫的死她就心有疑惑,如今更确定了她的想法,她一定要告诉顾辰风,让顾辰风把她赶出王府。
  李玉兰打开了门,径直向着顾辰风的住的屋走去,离攸一直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离开,没有去拦,既然她那么迫不及待,她给她机会就是了。
  离攸将落儿放在地上,愧疚道:“落儿,再等我几天,我会让你回到秋风苑的。”
  离攸不能将落儿带回去,否则就真让李玉兰的计谋得逞了。
  离攸走到两名丫鬟身边,看着她们战战兢兢,一副害怕的样子,低声道:“将落儿带回房里去,细心照顾着,若出了什么事,小心你们的性命。”
  “性命”两字念得极重,离攸眼里泛起一丝狠劣,若落儿出了什么事,她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丫鬟连忙答允道:“是。”


第十二章 你为什么不还手
  离攸按着原路回到了秋风苑,秋风苑一切如常。
  身上沾染了硫磺的气味,着实难闻,离攸换了一套衣裳,走到梳妆台边,看到铜镜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拿出胭脂随意涂抹了一点,气色瞬间好了许多。
  苏秋沫的身子太弱,已经耗费了离攸许多精力,要彻彻底底的恢复,恐怕还需要一两个月。
  离攸合上铜镜,轻轻叹了口气,她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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