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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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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这日头，太阳悬挂，天气正好。微风徐徐，不热不冷。
是啊，应该是这个时候进宫了。
我随着老太监的步撵，一步步坐上去。
记得上一次坐步撵的时候，这个方向也是进宫，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年少轻狂，进宫开心极了，如今再次走当年的路，我却觉得如坐针毡，皇宫处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吃人的气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实在是让我有些惧怕。
不，可谓说是梦魇。
我甚至想在这条去宫中的路一走便是一辈子，永远不会到达终点。
可惜，那只是奢望和妄想而已。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我依然闻到了宫中在空气之中还未被风吹散的血腥味，以及想起那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先皇唤我进宫给了我一道密诏。
我握紧手中的密诏，倘若我今日不念出这密诏上的内容，那么我们洛家势必会万劫不复。
是的，说的对，死去的先皇正在我的头顶上注视着我。
无人能帮我只有我自己能帮我自己。
太子登基自然是格外的热闹。
宫中上下这些人虽然看起来喜庆，但是我仍然能从这些宫女太监们的神色之中读到了疲惫的气息。
我见到公子墨成的时候，他穿着金色龙袍，看起来整个人俊美无比，看样子似乎是准备登基。
而身边的老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慢着，先皇还有话要说！”
公子墨成回过头瞧着我，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朝歌，你来了？我正打算登基完了之后便邀你进宫的。”
可能我没有那种坦白面对他的勇气，我低着头，淡然道：“不必了。”
我淡然如斯的拿出那一张先帝的密诏，我很淡然，虽然我的手在不住的发抖，但是我却面无表情。
038。没有回去的余地
“谨遵先帝遗召，朕死后，若是太子登基，便宣读这份遗召，朕的太子公子墨成，文韬武略稍逊朕的另一个儿子公子连城，所以，朕苦思冥想特地封太子为王爷，而继承朕皇位的人只能是公子连城。”
我一字一顿的读出来。
我感觉本来热闹非凡的登基大典却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变得安静了起来。
我的声音在皇宫里四处回荡，听起来真的是句句入耳。
安静的彷如我聋了一般。天旋地转，我觉得我甚至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
我只看见公子墨成看着我一言不发，那一身龙袍在他的身上看起来真的是尤为的刺眼。
他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和颤抖着：“洛朝歌，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怎么可能是先帝遗诏呢，先帝都死了那么久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不想看见他眼神之中受伤的神色，我记得很久之前我对着他说，我说我可以做你的依靠，我可以是你唯一的亲人，如今我却是亲手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的人，真的是委实可笑的很。
老太监微微的扫了一眼公子墨成，道：“的确是先帝遗诏，当时老身就在洛朝歌和先帝旁边，所以这份遗照确实是真的，太子殿下，还不接旨？”
公子墨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以至于他不间断的在问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洛朝歌，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可能是因为这就是我的宿命。
丞相站出来恶狠狠的说道：“这根本就是假冒的遗照，首先若是皇上真的不想让太子登基的话，那么必然太子会被废黜，而不是现在来宣读遗照，依老臣所言，这个洛朝歌根本就是和涟如是一样想篡位之人，都是他们一派的。老臣建议先抓起来然后审一番，她自然会交代实情！”
丞相果然是丞相，说话做事就是这般直来直去，而且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时间事情便陷入了僵局。
老太监抢先说道：“丞相，你与太子早就沆瀣一气，你以为先皇不知？只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罢了，如今你居然还要谋反？你当真以为先帝死了就没人治的了你了么？”
丞相一声冷笑，道：“那就看看现在到底是新皇上说了算还是你这个老阉人说了算？”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就冲上前来，伺机而动。
我微微一笑，转过头，挑眉瞧着丞相，淡然如斯道：“丞相说这是假的，那你又如何能证明这是假的，我洛家保家卫国这么些年，要是对皇位感兴趣，早就谋反了，也不会等到如今，丞相这是不打算把我洛家放在眼里吗？或者，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把眼前的两个侍卫杀死。
然后来到丞相的面前。冷冷的问道：“丞相，这旨你是接，还是不接？”
他面如土色，盯着我。
“我先走了，这旨意你们接也好。不接也罢，我所有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其他的随便你们怎么样。”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我知道，此时此刻的公子墨成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欢欢喜喜的登基大典却被我给破坏。
我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可是我却没有回头，甚至并没有解释是怎么回事。我便离场了。
出宫的时候，老太监拦住我，欣赏的说道：“老奴越发的觉得皇上的选择是正确的，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
我挑眉冷冷的看着老太监，“你又有什么事情给我说。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烫金符，拿到我手里，道：“这是息兵符，先皇怕这道圣旨降不猪太子。所以留了一道息兵符，太子没有拿到这息兵符，并不能调遣所有的兵马，所以这是最后一道防线，这块息兵符现在给你，而你，需要去救公子连城，还有她的母妃涟如是。”
我恶狠狠道：“凭什么要我去救，这涟如是不是先帝在的时候屡次给先帝下毒吗？先帝是老糊涂了吗？”
“涟如是原本是一宦官家的子女，后来被先帝强行抢来宫中圈养，所以先帝对她是愧疚的，先帝死前老早就说明了，一定要护得涟如是母子周全，洛朝歌，没有比你更适合做这件事情，我希望你拿着息兵符做你该做的事情，不是吗？你或许应该想想你全家那么多人应当如何活下去，而不是在这一本正经的谴责先帝。”
“既然这息兵符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不去做？”我瞥了他一眼。
“老奴不过只是个奴才，若是被人错杀了。息兵符落入他人之手也是有的，你洛朝歌不一样，先帝说过，你特别爱惜自己的命。”
呵呵，先帝还真的是什么都知道。
老太监说话慢吞吞的。却字字要了我的命。
是啊，我应该考虑如何保护家人的周全而不是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我拿着息兵符，二话没说便转身离开。
见到传说中的涟如是的时候，她正坐在椅子上双眸无神。
而公子连城正颓废而又焦急的说着什么。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很是诧异。公子连成冲上来问我：“你是洛将军的儿子，洛朝歌？”
“哦？皇子见过我？”我奇怪的问道。
“当然见你，你是太子的伴读。”他道。
连如数不愧是个大美人，一双柳叶眉弯弯的看起来似有许多忧愁让人忍不住怜惜，丹凤眼也好看。皮肤白皙只是脸色苍白看起来恍如没有生机一般，也是，在这个地方被软禁，怎么可能有生机？
“我是来放你们走的。”我淡然道。
“放我们走？你凭什么放我们走，呵呵。现下太子风头正盛，你不怕他杀了你？”
涟如是突然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我面前，嘲讽道。
“皇帝给了我息兵符，现下就在我手中。我要救你，没有人能拦得住。”
我知道，皇帝的遗召根本不可能让太子放弃皇位，况且他想放弃丞相又如何让他放弃？
为了保全家人我现在只能先把公子连城救出去。
我话音刚落，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好好好好。洛朝歌，你不仅仅坏了朕的登基大典，现下又拿着息兵符来救这两个人？”
这声音不必我说，都知道，是公子墨成。
看样子他并没有受到那一道密诏的影响。并且顺利登基了。
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涟如是冲上前去歇斯底里的吼道：“太子，你居然胆敢不听先帝遗诏，执意登基？你这样让先帝的在天之灵如何安稳？你就不怕午夜梦回……”
涟如是激动的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
公子墨成一把甩开涟如是的手，阴骘的看着她，道：“朕不仅仅要登基，而且还要杀了你们，你们在先帝在的时候你涟如是没少个给先帝下毒，而且你还害死了朕的母妃，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涟如是，你都不知道朕有多么想让你死！”
公子连城站出来，嘲讽道：“父皇一直想要母妃的感情却迟迟拿不到，所以才会宠爱你的母妃，因为你的母妃和我的母妃长得比较像，没有我的母妃，你太子的母妃能受宠这么多年？说到底还不是我母妃的影子而已，现下，先帝本就下了遗照不准你动我们，你非要违背先帝的旨意，那我们也无可奈何。你动手吧！”
公子连城我早些时候就听闻他隐忍果断，做事又有大将风范，现下听他这一番说辞，还真的是这样。
“公子墨成，连成说的不错。你不能杀他，现下息兵符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调动城外的兵马，你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现下。我要保这一双母子，你不能说半个不字！”
那你知道吗？不保护的不仅仅是公子连城，还有自己的家。
虽然我对家里的人没有感情。
但是小娘却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报答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拼尽全力去保护她，无论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对不起，但是和你对立我也是逼不得已！
公子墨成看着我。随后冷笑。
他淡淡的挥了挥手，顿时一大群士兵冲了进来。
我知道，他不可能就让我带着这两个人离开，甚至他们会死。
但是一想到如果无法救出这两个人我们洛家便会遭受灭顶之灾，我就难以接受。
我瞬间来到公子墨成的面前。我拔出了许久未用过的短剑，抵住了公子墨成的喉部，我冷血的盯着这些士兵，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说过，我手上有息兵符，你们不仅仅杀不了我，而且还会让你们的新皇帝命丧与此，不然就来试试！”
空气在这一瞬间僵持。
半晌，公子墨成才道：“你们退下，公子连成解除软禁，就好。”
我放开公子墨成，“谢谢了。”
上一次和公子墨成接触的时候，他还在我的额头间印下了一吻然后对我说会想我的。
如今却是兵戎相见，这大抵就是兵戎相见吧。
他突然转头，眼神里面满是受伤的神色，问我：“你真的要和这些人一起来和我对立么？真的么……”
“太子，不，皇上，有些事情总得要一个人一直走下去，没有回去的余地。”
039。原来将军是因为女人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做，但，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息兵符既然在你手中，你是不是要考虑交给朕了？”他把眼底最深的受伤的感情给极力的隐藏了起来，我看见的只有他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此时此刻正盯着我。
“痴心妄想，这息兵符是先帝交与我手中的，自然不可能随便给你，若我是给了你。岂不是违背了先帝的意愿？”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从牙齿里面蹦出来的声音，道：“洛朝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朕保证你把息兵符给了朕，朕一定让你过好日子，朕也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你是朕的发小，朕这般说来，你是否愿意把息兵符给朕？”
“不。”我冷冷的拒绝了。
他不怒反笑，“好好好，好的很，洛朝歌，你真的很能耐，起初是坏了朕的登基大典，又来救朕的仇人，你既觉得朕把你无可奈何，那朕偏偏要证明朕就能治了你，我不能对公子连城动手是吧？也好，来人，把公子连城和涟如是带出去，安顿好！”
“把洛家的男的全部发配边境，封洛朝歌为镇南将军！即刻南征！”
他说完之后走到我的面前挑起我的下颚，眼神里近乎是有些偏执的问我：“洛朝歌，这样可还如你愿？”
我面无表情。“洛朝歌本从小就是励志当将军的，如今皇上此举真是让朝歌欣喜若狂。”
“好一个欣喜若狂，反正天堑国蠢蠢欲动，你就去会一会你的老朋友吧！”他气极。
回到府邸的时候，府内就好像被山贼洗劫了一般。
我感觉全身失去了知觉，直接昏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是小娘在我旁边。
她看见我醒来，便满眼蓄满泪水，婆娑的样子惹我心疼，她道：“朝歌，苦了你了，这些本不该你来承受。”
“爹呢？”我问。
“被发配去了边境。”她道。
“我本就不喜欢我爹，被发配去了也好，现下如今我也自身难保了，府里是不是就你和我了？”
她点了点头，“下人们都被遣散了，只留下我了，我舍不得走。”
“既然爹已经被发配走了，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仍然是沉默不说话。
“小娘，事到如今你还不成全我吗？若我真的去南征死在战场上恐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了。”我垂下眼睑。
“你爹当年嫌弃你娘生了你。刚生下你之后便被处死了。”
“处……死了？”我惊愕的问道。
“嗯，处死了。”
呵呵，爹当真是心狠，不愧为洛大将军！
“都是朝歌不好，连累了你。小娘，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可千万不要有事。虽然现在被发配边境，但是先帝那边早有交代，如若我违背先帝的意愿，那么先帝的暗卫就会对你们下手，我怕。我真的很怕啊，现下事情到了如此局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手了……”我全身颤抖的说着。
“只要你觉得是对的，你就去做，你选择的一切都是对的，没有错的。这就是人生啊，这就是命运。”
过了几日，便有了一道圣旨来我府邸。
是公子墨成亲自下的圣旨，宣旨的是花春娇。
大意是让我去南征，所以要开始准备，到时候皇上会给我一些兵马。
我顶多只是在家里爬爬塔，对于打仗我是真的不懂，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让我去打仗。
花春娇看着我，愣愣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对待你，我去帮你求求情？”
我笑了笑，“不用了，花春娇，你还是好好的过好你自己吧，有些事情我自己知道，但是我只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小娘好吗？”
她点了点头。
打仗就打仗吧，反正我想这总归是我的宿命的，无论我如何命运多舛，我总归有这么一天的。
是以，哪个将军不打仗？
“我爹爹不让我跟你接触。但是我还是执意要来，说到底我还是想让你参加我和皇上的婚礼。”她道。
我一愣，突然觉得心如刀割，但是却一脸淡然的抬起头问她，“是。是封后大典吗？”
她道：“对，封后大典，我爹说要赶紧封后大典，这样才会稳固。”
我扯了一个微笑出来，道：“公子墨成他是个不错的夫婿。以后你便是一宫之主，我可能还要托你照应。”
她道：“你我的关系，自然是不必说，但是你去南征，我是真的觉得不可行。毕竟你没有经验。”
没有关系的，要么死在战场，要么就活着回来。
战场上哪里有什么经验一说呢？
告别了花春娇，我转过头对小娘说道：“爹不是一直希望我打仗吗？那我就打仗，反正他也从未把我当成过自己的女儿一般对待。我也厌倦了在这里，小娘，我想现在就走。”
她看穿了我的想法和我心底最不愿意触碰的东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想皇上封后？”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勉强撑着微笑。
她突然走过来抱着我。温柔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小娘心疼。”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就好像是决堤的河岸一样。
我突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留下了眼泪，我呆呆的说道：“他说什么等他登基之后便来娶我的。男人都是骗子，他还说很喜欢，原来都是骗我的。”
我越说眼泪就越流的厉害。
我道：“小娘，为什么我感觉好难受，我好像快要死了。从未曾有这般难受过。”
小娘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道：“在一块浮木上的感情，想要枝繁叶茂开出花，几乎是绝望吧。”
“浮木……”
我和太子的感情不过只是浮木而已，我为什么会忘了这件事情。
为什么我会一边觉得自己和太子是兄弟一边还渴望和他在一起？
怕是天底下没有比我更愚蠢的人了。
我轻言细语的说道：“小娘，不如我真的去打仗吧，我不想抵抗了。”
他大婚，我上战场这不是很好吗？
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像一个正常女人那般去爱吧？
楼邪国第721年。
我第一次踏上战场，而我也知道皇城内，大家普天同庆，喜气洋洋。
我骑上了一匹白色的战马，花春娇却戴着凤冠嫁给了皇上。
我无法看见花春娇穿着好看的嫁衣一步步踏入宫中，我也无法看见公子墨成当时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我唯一能想象的是他们一定很开心。
无所谓了，离开这个地方也好，也好，至少可以不必整日面对他们。
只要看不见太子的脸，只要看不见花春娇依靠在他的怀抱之中，我想，我会活的更自由更潇洒？
天连绵的下着大雨。
四周死气沉沉。
大抵是因为从小便炼就了一个好身子，所以并没有因为长途跋涉而导致让我身体不舒服。
大部分人的人都已经似乎出现超负荷了。开始呕吐，嘴唇干裂。
“洛将军，还有很久才可以到天堑和我楼邪的边界线，今晚不如好好的休息一番，这样下去大家可能都受不了的吧？依将军所言呢？”说话的是我的副将莫雪。
“嗯。好，你安排就好。”我道。
莫雪是之前陪伴我爹爹出征打仗的老人了，一直是爹爹手下的得力副将。
这次新皇钦点我出马，而莫雪主动请缨要和我一起。
知情的人都知道，我连考核都还没有考核。新皇给了我将军的头衔，立马又带兵去打仗，这无疑是让我去送死，不知情的人大概就以为新皇恩赐免去了我的考核，直接让我带兵打仗吧。
夜晚。蛙声齐名，我靠在树边。
夜色微凉，由于刚下雨不久，所以四周还有些新翻泥土的气息。
这个时候应当是皇上和花春娇鱼水之欢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何。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剜了几刀，疼的发抖。
我捡起旁边的剑，舞了起来。
夜晚除了能听见青蛙的声音，还能听见长剑划破天际的声音。
尤为的刺耳。
“将军，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莫雪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眸子看着他，微微道：“怎么了，你也有不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还没休息，明日路程还远。”
“睡不着，听见将军在舞剑，竟然看的痴迷了些，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为将军排忧解难。”他道。
“如何忘记一个人？”我灿灿的问。
“原来将军是因为女人啊。”
“算是吧。”
“将军长得这般好看，还怕没有女人么，即便是实在是喜欢一个女人，既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打仗这件事情上，可能就没有那么多儿女私情了，不是吗？”他微微道。
我呵呵一笑，“说的有理，我马上都要上战场了却还在被这些儿女私情给绊了手脚，到时候被敌人把头一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有时间儿女私情，是不是。”
他嘿嘿笑，“将军不要这么说，你一定能凯旋而归的，为什么要把这个当成是一种送死呢，其实，实战就是最好的试练不是吗，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我竟然被小副将安慰。
040。好友相见，分外眼红
今晚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一想起他我就会心如刀割，我根本无法安稳的入眠。
第二日我们又一起早早的赶起路来。
昨晚的心累加上今天的疲惫，果然我还是忍不住最后吐了，一路上几乎是吐着到达终点的，
边境与我想象的不一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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