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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了算-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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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莲华回了莲宅，看到在大门口哼着小调一瘸一拐清理门角的连伯，就过去了。
笑嘻嘻问道：“您这一大早跑哪儿了？找您半天。”
“夫人回来啦。呵呵，早上老朽的老毛病犯了，少爷看到，就带老朽去回春堂扎了几针，现在好多了。”连伯的腿以前断过，没能好好正骨，还受了寒毒，时不常的就会疼痛难走。
“没事就好，回头哪里不舒服就跟大家伙儿说一声，别忍着瞒着。要不，我也给您弄个徒弟？跟云伯一样。”木莲华建议道。
连伯老脸有些惘然，“夫人说的是，老朽老了不中用了。”
“不不，我没这个意思。是您腿脚不便，给您是找个腿脚好的指点着。到时候，您就坐在门房里指点着就行。”
连伯细看木莲华，见她不是嫌弃自己，才叹气道：“就怕给夫人添麻烦。”
木莲华把他手里的笤帚取走，“麻烦也是我自找的，我心甘情愿。”
连伯老脸上紧皱的褶子松开了些。
……
木莲华把帐房里积攒的账本粗略查了一遍，各地的帐房做的都很严谨，抽查了几本并没有纰漏，就不再看了。
重点拿起了莲商会的。
塔塔城新送来的账本上显示又有十名会员进商会。这十名会员被钱长贵私下调查过，和甄万金介绍的会员类似，全是恶商，出了三百万两银子进会的。至于介绍人，正是甄万金介绍来的那些会员。他们出钱进会，又捞别人的钱。如此恶性寻欢的话，莲商会必垮无疑。
眉头紧皱起来，得把甄万金这颗毒瘤挑出来了。
“夫人，门外有位叫信娘的找您。”桃翠在门外道。
木莲华住笔，信娘？信娘！
“让她进来。不，我去接她。”木莲华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看有没有哪里不妥。然后拖着肚子快步出去。
跟着恨不得长翅膀飞走的木莲华，桃翠前后小心护着，“夫人，这位信娘是谁啊？”
“地宫知道吗？”木莲华稍稍放慢脚步。
桃翠点头，“听说过。说是蝶翼大陆上第七个没有宣告天下的地下国家。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信娘便是这个地宫的实际管理者。有了她，我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木莲华越说越激动，她绝对是不世出的超级管家。
到了大门口，木莲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名着青色劲装，相貌妍丽，梳着高马尾，侠客一样的女人，正在给连伯治疗腿上的痼疾。而有说有笑的，特别是连伯很是开心。
“信娘。”木莲华亲密的唤道。
青衣女子淡定的把放在连伯断骨处的针收回来，才扭头朝木莲华看去……原本亲切如阳光的笑容转瞬不见，板着脸问道：“吾王在哪儿？”
木莲华听到她的问话，脚步骤然停了下来，本来清柔的声音变得压抑，“九、九哥……走了。”栗眸盛满痛涩，缓缓低下了头，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信娘拎起她放在地上的包袱，“如此，你以后就是我们的王了。属下先去风语楼发布命令，若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到风语楼，也可令人传信。当然，最好是传信。”接着对一脸诧色的连伯道：“十年前，你的儿子和儿媳在被强盗杀害时，他们的儿子在邻居家里耍玩儿，并未遇害。是邻居发现他的父母都死了，心起歹念把他五两银子卖给了人贩子。现在在距离明城有八百里的鹿城莫府当家奴，名字叫二福。”
“闺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连伯一脸不可置信。
“没有风语楼不知道的事。特别是关于——莲王的。”信娘深深的看了同样惊怔的木莲华一眼，背上包袱，抬步轻迈就到了十丈外的地方。
三两步后，没有了踪迹。
“夫人，她走了。”桃翠气恼但更多敬佩的望着已经没有了人影的巷子。好厉害的功夫！
木莲华点头，“回吧。”走了两步，又对连伯道：“没想到您还有亲人，该早告诉我的。赶紧收拾一下，去把他接回来，如此也不用找徒弟了。”
连伯老泪纵横着应诺，“谢谢夫人，老朽感激不尽。”若不是木莲华，刚才那位信娘怎么会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他也听说过风语楼，可从来不知道风语楼的门朝哪儿开。
……
没想到风语楼竟然是九哥的。难怪他知道那么多事，几乎包罗万象。木莲华并没为她突然得到一个巨大信息库而开心。
因着信娘的到来，她彻底认知到了青九玄的离开。他离开了，却又把他的‘家当’留给了她，让她时刻想起，如在身侧。
封祁和君泽很快就知道信娘和风语楼的事。没有什么太多意外，只是令他们的猜测得到印证罢了。二人早就怀疑青九玄和风语楼有关。只是风语楼行事太过缜密，没有半分蛛丝马迹可查。
现在如此高调的出现，却令人费解。
“没想到地宫的实力如此强横，竟然连伊阳身边的十族直系的人也一并撵了。呵呵，你夫人现在是地宫的莲王，那九亲王呢？”刚才封祁安排在伊阳身边，暗族十族直系的人，个个带着不轻的伤回来了。同时还带着如此令人咂舌的消息！
封祁面色微沉，“死了。”
“真的？”君泽怀疑。
封祁转身朝外走去，“假的又如何。现在地宫是她的，她是新的九亲王。”
君泽挑了下眉梢，然后倚身在背后的龙椅背上，喃声道：“棘手了。”
因着信娘，木莲华再没有心情回帐房继续看账本了，去了封瑾诺的院子。
花花和球球在瞅着长势喜人的嫩竹子，哗啦啦的流口水。
木莲华直接过去，把刚开始褪笋衣的新竹，掰断了两根，一只一个给它们，“这个肯定好吃，掰着都脆声。”
桃翠撅了嘴，“您也惯着它们。”
木莲华浅笑道：“本来就是给它们种的。是吃了还是玩儿，它们高兴就好。”
“库房里好多好多的新笋和竹叶。它们不吃偏来盯着这些芽苗，就是诚心的。”桃翠想着每天都要丢掉不少竹子和笋，就来气。她特意托了卖竹鞭给他的小贩，让他找来的同品种的竹子和笋，花私房钱买的呢。这俩竟然吃两口就不吃了，还是继续盯着自己家里的。
“你买的那些，哪有这个新鲜啊。瞧，吃的多欢实。”两只小东西很快就吃完了，冲着木莲华‘啊啊’的叫了两声，貌似还要。可在看到身后冒着黑气的桃翠，立刻缩缩了。
木莲华忍俊不禁，“好了，也不能光吃竹子。去找麻姐，让她给你们弄些其他的。”
两只小东西调屁股就跑了，临离开院子时偷偷看了桃翠一眼，见她还是沉着脸，跑得更欢了。
“上次在甄记钱庄的后院看到了什么？”木莲华突然对着空气道。
这时一个浅黄衣服的女子现身，朝木莲华跪下，声音冷漠淡定，“叩见莲王。”
木莲华怔了一瞬……慢慢地，眼底最深处的那一丝玩世不恭消失了，变得极认真，道：“你叫什么？把头抬起来。”
浅黄衣服的女子不疾不徐的抬起头，“回禀莲王，属下三妹。”
偏黑的皮肤，一双深褐色的大眼睛格外明亮，身材瘦削，是木莲华在地宫时没有见过的人，“天地玄黄风火雷冰，你是哪个组的？”地宫所有的护卫分成八组，越靠前实力越强大，不止武力，是综合能力。而信娘是天一。
“地组。”三妹回道。
天组多负责在外的各地分殿事务，除非发生重大事件才会全员回归，保护王者。一般情况都是地组和玄组负责王者安全。
不过，青九玄本身实力强大，不喜欢他们，所以常常被他甩掉。甚至有时候青九玄还会突然出现在某个正执行任务的属下面前，捞手把人救走。而木莲华就是个普通人，地组和玄组头一回实现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保护王者。
“莲宅都成了地宫的人了吗？”木莲华抬头看天，栗眸袭上雾气。
“是的。连伊公子身边的人也已驱离。”
良久，木莲华才让眼里的雾气消散，“甚好。可知甄万金钱庄后院有什么？”
“甄万金投靠了端亲王。莲王去的那天，他的后院里堆满了由银箱挟带而来的兵器，正要装箱。”
木莲华震惊的看着三妹，“他投靠了端亲王？端亲王蓄意谋反？”
“是。”三妹回道。
“谋反的事咱管不着。风语楼可有甄万金背叛莲商会的证据？”木莲华想着强大的风语楼，应该是小菜一碟。
这时又一个浅黄衣服的女子出现了，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个桐木盒子，“属下地组六月，叩见莲王，莲王请阅。”
看着那桐木盒子，心里突然有种怅然若失，九哥啊九哥，你个混蛋！
打开桐木盒子，只是一份文档，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甄万豪，甄万金的弟弟。六岁时因家里吃不上饭，被爹娘过继给了没有儿子的舅舅家。
到了舅舅家也没有多么被宠爱，时不常的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五年后，村里被洪水淹了，舅舅家的人全部死了。甄万豪想要回家，可离家时年岁小，加上舅舅家怕他再回自己爹娘身边去，就绝了和妹妹家的来往。
无家可归的甄万豪，一路流离。最后流落到一户卖卤肉的人家。开始了从早到晚清洗猪肥肠剃猪毛等又脏又累的活儿，还吃不上一顿饱饭。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就跑了。化名甄万银，给一家粮店抗粮食，开始做的还不错，后来和老板娘暗生情愫，老板就把他揍了半死，丢了出去。
尝到了女人的好处，他就去了妓院做龟公，想着就能和一些骚妓欢好。妓女，特别是价低的，多是有病的……陈万豪中招了，花光所有的积蓄才治好病。之后就离开了妓院，入赘到了一户商家，如此过了几年的滋润日子。
但一直没有孩子，成了女方家的心病，直到女方突然怀上了。女方家要撵走他，因为这孩子不是他的，他是个不能压蛋的公鸡。被撵走后，甄万豪一气之下，抢了商家所有钱财，然后一把火烧了女方家所有人。
但在他卷了银子跑路时，误入赌坊，一发不可收拾，开始了赌钱，甚至卖身给赌坊……
直到两年前甄万金找到他，替他还了数万两的欠债，才重得自由身。
之所以相隔如此久还能寻到他，实是两个人眉眼鼻口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一个秃头圆胖，一个长满头发稍瘦。
甄万豪开始感激甄万金。渐渐的，感激就变了味道，成了嫉妒。他妒忌甄万金什么都有的富贵日子。即便甄万金给了他很多银子，可依然觉得不够。这时端亲王的人找上了他。给他出了取而代之的主意。反正他们长得很想象。
甄万豪开始不同意，轰走了端亲王的人。后来，有一次他在强要了一个丫头，被甄万金训斥后，嫉妒变成了憎恨。
他找了个由头，说是想去塔塔城看看莲商会的模样，或可学着做生意。甄万金见他有了上进心，不疑有他，甚至又给了他不少钱。
离开甄家，甄万豪就找到乡下郎中，买了能脱毛的药，一点一点把头上的头发全落掉。然后又死命海吃海塞，把自己长胖到和甄万金不无二致的程度。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他到了甄万金的帐房，一刀捅死了甄万金。并把他埋在了帐房院子里的石榴树下。
由此，他成了甄万金。
开始在甄家慢慢清洗熟知甄万金的老人。特别是对身体特征清楚不过的。
把甄万金的小妾卖掉，重新买了新的。甄万金的儿子甄强送去塔塔城，不让他在跟前儿。甄芙儿倒是对他这个假爹真叔叔，有些混淆，很是亲昵。他就留了下来，想着回头给她随便找个婆家嫁出去……
之后就是燕国发生了动乱，边城也显得很危险。他就有了搬家的意动。
正好趁此机会，一举清洗掉所有的老人。
这时端亲王的人又找来了，张口就道出他是甄万豪。
开始他还挺痞性，半点不受要挟。直到遇到了木莲华，看到木莲华怀疑的眼神，才慢慢开始倾向端亲王。后来他参与了封杀封祁的计划，要求是把木莲华也杀了。如此算是彻底得罪了木莲华和封祁，也彻底把自己推向了端亲王。
资料到此结束。
木莲华合上盒子，“原来如此。”
“封大人进府了。”三妹向木莲华回道。
这还是头一次提前知道封祁回来，不是他突然出现，或者他快到跟前了，弄个措手不及。满意的点头，“下去吧。”不得不说还是自己人用的痛快。
三妹和六月原地不见。
“夫人，您是地宫的莲王？”桃翠好似到现在才真正明白。
木莲华屈指弹了下她的鼻子，“嗯。以后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下次让你回扇昭月，你尽管打就是。”
“是，夫人放心。”桃翠紧握粉拳。
……
木莲华进了宝儿的房间，看着整齐的不似人住的地方。
“小桃，别给他收拾的这么干净，都没有人气儿。”
“是他自己收拾的。”封祁接话道。
木莲华顿了下，缓缓转身。
封祁斜靠着门框，凤眸深渊似得含笑看着她。
“哦。我是教育他自立来着，看样子我没立起来，他学的挺好。”木莲华有些哂然不好意思。
“恭喜夫人，莲王？”封祁朝她走来。
木莲华嫣红的丰唇勾起，“怎么？做王的男人不愿意？”
“荣幸之至。”封祁脸上的笑容更晃人神魄，若是第一次见的怕是定力差些，要魂飞了不可。
不过木莲华却看到他笑容下的那丝酸涩。
“这是九哥的东西，曾经有一瞬想要解散了他们。可是，我已经留不住九哥了……”
轻轻的揽住他，“尽管按着你的想法做。乱世将起，地宫有它存在的必要，宝儿也需要一个护身符。至于青九玄的人情，夫人放心，为夫会还的。”上仙亦是仙，不是神，不可能有天地之寿数，要承受十万年一次的仙命劫，且一次比一次难渡。算来距离他下一次仙命劫还有不到仙界千年的时间……
－－－－－－题外话－－－－－－
大家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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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她要知道的
木莲华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问道：“什么乱世将起？”
封祁踟躇了好一会儿，才拉着木莲华坐下，“既然你掌了地宫，手握堪比一国的力量，便不可能只管你一个莲商会了。必然要掺和到此事中。青九玄应该也做了相关的准备，你只要再继续下去便可。”
“什么事？貌似九哥有说过，让我翻天覆地来着。呵，怎么可能。我可是和平主义者。”木莲华摆正了下坐姿，宝儿的椅子很板很硬不太舒服。然后朝四周看看……怎么连个靠枕软垫都没有啊。
封祁进了里屋拿了枕头出来，放到她背后，然后从宝儿的书架上取出一张蝶翼大陆的地图。对着花心一样位置的燕国点了下修长的手指，莹亮的指尖正好压在燕城的位置。
“嗯。醉味斋下有妖界和这个大陆相连的妖门。刀螳螂是误从这个妖门出去的。它的目标是燕城。”封祁严肃道。本来他打算瞒着她这些事的。可若是她成了莲王，手掌如此力量，便难以袖手旁观，而且她也早晚会知道。
“去燕城的？那梅姐姐……”木莲华变了脸色，单人面巨蛛就够头疼，这刀螳螂的出现，预示着将会有更多的妖物，燕国岂不是危矣。
“其实燕国气数已尽，现在能继续存在实是短暂异象，很快就会回归正常。”封祁打开宝儿盖着盖子的墨盒，露出里面五颜六色已经磨好的墨汁，提起宝儿笔架上的朱笔，蘸墨在燕城的位置上勾了一笔。
那一笔在木莲华看来，像是血染的匕首，刺目心悸。
“气数已尽？怎么可能。难道是妖物的原因？”
“是老燕帝。前年十月中，老燕帝用燕城当时所有的人——六十万九千七百四十六人，和燕国三百年的气数，做祭品，与妖界的婆娑妖帝做了交易，换取了一个天妖命格。”
“天妖命格？”木莲华闻所未闻过此种事，“假的吧？难道老燕帝不是人吗？不然怎么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木莲华脑海里浮现燕城里的画面。那可是真的血流成河，死尸遍地。
“那些燕城人之所以会被妖物捕杀，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是被烙印了妖蚀的祭品。这些妖物是来享用这些祭品的。而秦炙之所以在捕杀人面巨蛛时没有被杀害，也正是因为他身上没有烙印。一年半前，他未在燕城。梅幽兰亦是相同，她跟你在塔塔城。所以，二人幸免于此难。”封祁道出残酷的真相。
木莲华心里一片冰凉，怎么会这样……“那秦洛秦聂还有，那些活着的燕城人？”
封祁看着木莲华，没有回答。
木莲华知道，这答案明摆着，老燕帝的直系子孙都死了，他们自然也只是晚走一步罢了。
“老燕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即便成了妖，又有什么用？子孙没有，国家没有了，臣民百姓也没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并非是一个人。老燕帝在离开蝶翼大陆进入妖界时，还带着一个女尸。”封祁再次提笔，了了勾勒，一副很是漂亮的女人画像出现了。特别是那双因是朱笔而描画的狐媚眼睛，如鬼魅慑人。
“是她！”木莲华盯着画像中女子额头的彼岸花图案，目光一凛。历来让君王智昏的多为色。秦炙在老燕帝处发现的被烧毁的画……应该就是她的了。
“她是谁？”木莲华咬牙切齿的问道。
红颜祸国，国破怨红颜，其实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恨太多，多到昏君已经不足以承担，所以这陪着昏君的红颜就成了被骂的第二人选。木莲华现在就想要这老燕帝下阿鼻地狱，这位红颜既然享受了老燕帝舍了一切的恩宠，也跟着一起去吧。
封祁回道：“她是老燕帝的宠姬穆蔓。”
木莲华观察画上女子，怎么看都不像人……“是人种？”
封祁回道：“不是。他是婆娑妖帝的一个手下。奉婆娑妖帝之命来迷惑蝶翼大陆的帝王，令其做出献祭。”
“婆娑妖帝是谁？”
“妖界妖尊只有一位。妖帝有三位，这位婆娑妖帝便是其中一，实力介于神妖和妖尊之间。”
“如此厉害，怎么还要迷惑一个蝶翼大陆的帝王？”
“蝶翼大陆被天道所封印。不允许除人类和普通走兽之外，拥有异力的异种进入。婆娑妖帝想要来这块大陆，以为通过祭献定下契约便可。但封印着实霸道，订下契约也不行，他依然不能出现。但大陆封印自十一年前有了一丝裂缝，所以还是有一些低阶准妖能透过裂缝而来。但是它们只能对有妖蚀烙印的人进行攻击，除此外的其他人则不能主动出击。因为如果杀死普通人类，会被驱逐出去，但现在封印有了裂缝就说不准了。若是它们发现封印已经不是完全约束，可能就放肆了。”
“大陆封印看来要赶紧修复才好。那，既然只允许人类和普通动物，你怎么能存在，还有你的黑狼宠物……”木莲华好奇的看他。
封祁笑了下，“为了能留下，我投胎进了封杨氏的肚子里，托了凡体。现在亦是半人半魔。半人令我存在，半魔令我能比常人更多些实力。至于黑狼林，夫人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能在其他世界停驻的沙世界吧。黑狼林也算是一个，只是它已经衰老，停驻在蝶翼大陆后，就会渐渐和其相溶，成为蝶翼大陆的一部分，再不可移动。这也是为什么人类能进入黑狼林的原因。它在退化，等再过百余年，便会彻底成为蝶翼大陆的一部分。既然已经成为蝶翼大陆的一部分，那么黑狼林里的一切也自然是这个大陆的。也被大陆封印所认可。”
“照你这么说，其他妖鬼魔如果也投胎在蝶翼大陆普通人的肚子里，不就可以留下？”
“有，但往往难以觉醒。因为这大陆没有灵气，他们没有能觉醒的力量。老燕帝的宠妃穆蔓就是投胎进得蝶翼大陆。本来她没有力量能苏醒，可是老燕帝身上的帝王之气，给了她机会。”而他的觉醒，则是得赖于黑狼和放着他心脏的棺椁。
“不管怎么来的吧，如此就是说妖界的妖帝要侵害蝶翼大陆？”
“不止是妖，魔和鬼，也在蠢蠢欲动。”信娘突然出现在门外，“刚得到消息，云顶山下发现吃人的鬼。请莲王即刻回地宫暂避。”
木莲华看着信娘，“魔和鬼？”
“不必。我自能护她周全？”封祁弹指一滴黑墨朝信娘飞去。速度看似慢，飞过之处却带着空间裂缝。
信娘目光严峻的盯着，伸手接住仍小退了一步，站定道：“由她说了算。”然后看着木莲华，等着她的决定。
封祁见她接住了黑墨，有些意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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