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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童养媳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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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呢,这要是找不出来就要跟那个凶手同罪了,掉脑袋的事情大家能不尽心么。
还别说,万俟靖这方法还真管用。
行刺万俟琉的凶手混在人群中,就算动作再隐秘,射箭那么大的举动也不太可能瞒得过所有人,总会有一两个人看到他的行动。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罚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此时在重罚的刺激之下众人的胆子和脑子都开始活络起来,这么一认真的回想,还真有人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人群中很快有人喊:"是他,就是他刚刚悄悄拿出弓箭射公主的!"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人也都指着同样一个人说是那人做的。
万俟靖的目光落在了被好几个人指着的行凶者身上。那人头戴斗笠,面容和表情都隐藏在斗笠之下,原本站在人群中极为不起眼,但此刻被人指出来之后,他身边的人都怕危险,下意识的退开。他周身三丈瞬间空无一人,如同被无数人一圈围住,引人注目的同时也危险万分。
百姓彼此交头接耳,盯着此人的眼神又惧又怕。
此人也不知内心是何想法,竟然又把那刚刚已经收起的弓箭从背后拿出,双手交叠在弓箭之上,一副要动用弓箭的姿势。
见状不少围观的百姓都尖叫起来,围在边缘的人甚至都做鸟兽而散,生怕波及到自己。
情形眼看就要失控失控。
此时却有一阵让人熟悉的破空之声传来,那破空声十分的熟悉,锋利的箭矢摩擦凛冽的春日气息,熟悉的让众人心中发毛,不寒而栗。
头戴斗笠之人仿佛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的一转身,却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中肩膀,狠狠的钉了进去,几乎撞碎他半边肩膀。
饶是忍耐力强大如他,也受不来骨头断裂的痛苦,忍不住痛喊一声,却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越发的模糊。
这箭,这箭里有
箭中有何物他还没来得及想出来,就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他冲着西南方向倒下去,西南方向站着的百姓下意识的又是一阵倒退,连连退了好几步,直到不少人的背脊撞到城墙上才感觉踏实些许。
万俟靖神色淡然的放下弓箭,示意陆方舟接手之后的各项事宜,飞快的走到云飞雪身边。
此时已经有懂医理的士兵给云飞雪止血并且简单包扎过。她的伤口不深,只是划了道口子,但是她嫩绿色衣服上的血迹和灰土却让她显得十分狼狈。
万俟靖的眉毛拧得死紧,目光落在她胳膊的伤口上,深沉的黑眸汹涌着某种情绪。
她脸色苍白的笑笑,也上下打量着万俟靖。
万俟靖的脸色看起来还好,加之他刚刚射出的箭矢力度和方向都很精准,应该并无大碍。
她放心不少,勉强开口问:"不知殿下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我没事。"万俟靖简短地说,盯着她问:"你怎么样?"
万俟琉也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对呀,飞雪你究竟怎么样了?"
"我……"她张张口,刚想安慰他们说自己没事,却感觉一阵虚弱,脑海中天旋地转,失去意识。
朦胧之中,她隐约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三殿下,云小姐应该是中了一种北魏特有的毒芗草之毒,此草毒性霸道,非其七步之内的婆罗花不得解,微臣的解毒汤只能给云小姐吊三天的命,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尽力寻找婆罗花。"
正文 第249章:天生对立
"我知道了。"
万俟靖以往清冽的声音此时却略带沙哑。
云飞雪模糊的想着,随后又失去意识。
得知云飞雪的情况之后,万俟靖当机立断的召集人手,一部分人在蔚州城以及附近的村镇寻找是否有人收藏婆罗花,另一部分人跟他一起去北魏寻找婆罗花。
婆罗花在北魏都不是寻常药材,想在蔚州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内皇宫虽有存留,但此时天高路远,一去一回所耽搁的时间是云飞雪万万等不及的,所以万俟靖打算直接带人去找。
但万俟靖说出自己的决定之后,柳东却激烈的反对。
柳东跪在万俟靖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态度恭敬却分毫不让的说:"此时大周和北魏关系紧张,大战恐一触即发。殿下万金之躯,怎能为此等小事冒险,有属下领着人去就可。"
万俟靖身着黑衣,玄色衣衫更衬的他面馆如玉,如雪岭之花一般清冷高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柳东,冷冷的问:"究竟谁是主子?"
"殿下是主子。"柳东毫不犹豫的回答,"正因为殿下是主子,做属下的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以身犯险。"
万俟靖低头瞥了一眼柳东脸上坚定的表情,直接迈腿绕开柳东的身躯,径自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站在身旁的亲卫说:"将柳东绑起来,以违抗军令处置,打五十军棍"
柳东悚然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殿下"
万俟靖此时已经走到门口,听到柳东的声音之后扭过头,淡漠的说:"无论是下属还是将士,最重要的是服从命令,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确实该罚。"此时从斜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从树下的阴影处走出来,步履缓慢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无论主子的想法是否正确,做属下的都没有资格这般置喙。"清师父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柳东,失望的摇头,"你这点都做不到,我白教了你这几年。"
柳东脸色微白。
清师父走到万俟靖身边,看着他的目光带有罕见的平和与慈祥:"殿下长大了,都会自己做主去救心上人了。"
"清,清师父……"被清师父这么一说,原本冷然如冰雪一般的万俟靖变得有些窘迫,一下子从不似凡尘的清冷仙君变成了一个俊俏的人间少年郎,"你别误会,我……"
"殿下不用多说。"清师父含笑打断了他,"我都懂,我相信殿下是个好孩子,祝殿下此行顺利。"
万俟靖沉默片刻,对清师父认真的说:"还请清师父照顾行宫之中的琉儿和飞雪,我三日之内一定回来。"
清师父点头答应。
万俟靖放下原本半悬的心,扭头带着数个亲卫离开行宫,乔装改扮一番之后就出了大周边境,朝着桐城进发。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一行人没出边境多久,正策马飞奔在去桐城的田间小路上时,有人拦下了他们。
拦下他们的人居然是拓跋辉身边的阿康。
当日袭营之时他见过此人,更曾听人情急之下叫此人阿康,联想到云飞雪之前说过拓跋辉身边有个阿康,顿时明白就是此人。
万俟靖眯起眼睛,示意他的人勒住缰绳,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阿康一言不发。
阿康许是知道自己不受欢迎,默默地将怀中的一个瓶子放在地上,随后慢慢后退,一边后退一边说:"大周的三皇子,瓶子里面装着的是我们北魏婆罗花制成的汁液,可以解毒芗草的毒性,送给你回去救人。三皇子若自不量力的想亲自去北魏寻找,一时之间找不到不说,恐怕也是有去无回的命,耽搁救人。"他说到这里冷笑片刻,"当然,若三皇子不信,大可让大夫来验验这是不是婆罗花的汁液。我们要害人不需要如此麻烦,直接不给解药就可,婆罗花在我们北魏也是罕有的,想必三皇子在中毒之人毒发身亡前也找不到解药。"
"既然如此笃定,为何又送来解药?"万俟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阿康。
"就当是……我们主子赏给昔日曾跟过他的女奴的。"阿康咬牙说,其实他也不理解拓跋辉为何给出解药,但他只是一个属下,只能执行主子的命令。
阿康一边说一边悄悄的后退,见此时自己已经退出不短的距离,干脆直接飞奔几步到他事先放好马匹的地方,没好气的说:"爱信不信,我们主子一片好心,哪像你们汉人一样诡计多端,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扔下这句话,骑上马飞奔离开。
万俟靖身边的亲卫试探着问:"主子,要不要追上去?"
"不必了。"万俟靖说着,翻身下马,几个大步就走到了阿康留下的瓷瓶面前。
瓷瓶是极为普通的白玉瓷瓶,市面上随处可见。此时这普通的白玉瓷瓶静静地立在边境交汇处的土地上,瓷瓶背后是一片树木抽出嫩嫩绿芽,树旁的青草肆意生长的盎然景色,给瓷瓶平添了几分遗世独立,让它显得神秘悠远。
万俟靖低头看着瓷瓶,正要俯身拿取的时候,一旁的亲卫低声劝道:"殿下,小心有诈,万一刚刚那人在瓷瓶上涂上毒药谋害殿下……"
"不会的。"万俟靖淡淡的说,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蔚州驻军营和拓跋辉相遇之时的场景。
那晚夜幕低垂,乌云遮星,唯有银白色的夜光稍可照亮一二。蔚州的驻军营起了大火,周围的士兵为了救火人来人往,喊声震天。他站在火灾不远处,顶着热浪指挥将士。
但火势刚刚减小,就听亲卫来报说军营东南方向有人偷袭。
这是十分典型的声东击西之计,万俟靖早有防备,听到之后并无慌张的神色,镇定的指挥拦截反抗,同时他将救火的事情交代给陆方舟,亲自前往东南方向查探。
他在一群亲卫的保护之下来到军营的东南方,此时东南方已然乱作一团,不少的黑衣人和军营的士兵交锋,铁器刀枪的鸣声不绝于耳,他的重点本应放在那些正在缠斗的人身上,但他却第一眼就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的黑衣人。
正文 第250章:解药
那个黑衣人几乎是置身事外的站在打斗圈外围,,有一双冷若寒星的眸子,在他看过去的同时也直直的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十步之遥。
他们彼此注视,都感觉到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敌意。
仿佛他们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彼此对立。
万俟靖心中有几分猜测,寒声问:"你可是北魏皇帝拓跋辉?"
那人答非所问:"那日是你带人救走了她?"
万俟靖脸色一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懂就行。"那人语调残酷的说:"且看你能护她多久,总有一天我要带走她。"
万俟靖的脸色冷若寒冰,他当时就知道,眼前这个拓跋辉应该是把云飞雪放在心上了。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能特地送来解药,应该都称得上是念念不忘了。
他将冰冷的瓶子攥在掌心,缓缓站起身,忽而露出了几分轻蔑的笑容,就算拓跋辉念念不忘又如何?
云飞雪生活在他的身边,是汉人更是大周的百姓,拓跋辉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她。
他将解药收好,转过身步履平稳的走回自己的马匹旁,对亲卫下令:"回蔚州。"
"可送到了?"边关军营的皇帝营帐之中,拓跋辉冷冷的看着归来的阿康问。
阿康不情不愿的点头,继而忍不住一腔愤慨的对拓跋辉说:"陛下,咱们这次行动之所以失败估计就是因为那个姓云的丫头走路风声,让那个大周的三皇子提前知道知道咱们的存在,对咱们有所防备。她这么不仁不义,陛下又何必巴巴的送去解药救她,让她干脆点的死了不是更好?"
"婆罗花汁是给的大周的三皇子万俟靖?"拓跋辉没有回答阿康的问题,反倒是又问。
"是。"阿康先是回答了拓跋辉的话,之后还是不解的问:"陛下为何有此一问?"
"很简单。"拓跋辉冷笑,"那个万俟靖如果连替云飞雪来咱们北魏寻药材的胆量都没有,我会看不起他。"
阿康挠挠头,觉得自己还是不明白,皇帝陛下越长越大,心思也越来越难猜,这为啥鲜卑人的皇帝还要瞧得起一个汉人的皇子?
难道当对手的都讲究惺惺相惜不成,阿康觉得自己一头雾水。
"至于云飞雪"拓跋辉的声音更加冷厉,"让一个人死太便宜她了,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万俟靖没有耽搁的又回到行宫,让行宫的太医鉴定一下阿康留下的婆罗花汁液。
太医拿到婆罗花汁液的时候十分震惊,仔细的看其形色闻其气味,最终确定这就是十分纯正的婆罗花汁液无疑,忍不住困惑的问:"殿下这是如何得到的?"
这也太快了吧,他屁股还没坐热呢万俟靖就回来了,难道婆罗花汁液在鲜卑那边竟成了如此常见的大路货色了?
"机缘巧合。"万俟靖简短的解释,不想多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可以用,那么请太医尽快施救。"
太医当即就拿起白玉瓷瓶,跟在万俟靖身后去云飞雪的房间。
此时云飞雪的房间中只有清师父和她自己的几个丫鬟守着,清师父面色如常,几个丫鬟却都面含忧愁。
清师父见万俟靖进来,略略诧异的问:"找到了?"
万俟靖点头:"琉儿呢?"
清师父叹了一口气,"我看公主受了惊吓实在太累,就让她先去歇着了,免得她在这里白白担心还把自己累病。"
"给云小姐解毒吧。"
万俟靖挥手示意太医,太医此时已经将瓷瓶的软木塞子扒开,让房间中伺候的几个小丫鬟走上前撬开云飞雪的嘴,将汁液灌进去。
云飞雪意识模糊,但也勉强可以吞咽,银屏咏梅和玉心三个丫鬟合力喂药,总算是把汁液给她灌进去。
太医见药灌好,又把脉一次,对万俟靖说:"殿下,云小姐脉象已经趋于稳定,毒芗草的毒应该已解,休息一段时日就会痊愈。"
万俟靖吩咐太医:"开些调养身体的方子。"
太医领命下去开方子抓药,房间里剩下万俟靖、清师父和三个丫鬟。
万俟靖对三个丫鬟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和清师父有话要谈。"
三个丫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咏梅带头退下了。
清师父走到云飞雪的床边,垂眸细细打量着她,低叹了一声,"没想到殿下喜欢上的小姑娘跟小姐倒是两种不同的人。"
万俟靖难得有些讷讷的,丰神如玉的面庞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清师父,不要乱猜……"
"我这是在乱猜吗?"清师父别有深意的看着万俟靖,"三殿下长大了,都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皇后娘娘将殿下教导的很好,小姐如果在天有灵,也会很开心的。"
万俟靖稍稍别开头,不敢和清师父那好似看穿他的眼神对视。
清师父露出了一个满是失落和复杂的笑容,"可惜的是,小姐再也看不到了。"
万俟靖忍不住回道:"娘一定能知道的。"
谁想清师父却是笑吟吟的看着他,"殿下现在承认了?"
"我,我"万俟靖被戳中心事,浑身不自在。
清师父好笑的摇头,"三殿下无须遮掩,我看着殿下长大,自然知晓殿下的为人处世。殿下若不是很关心云小姐,那么绝对不会在她还昏迷未醒的时候一直逗留在她的房间。毕竟殿下和云小姐虽然年纪尚轻,但也难免瓜田李下。殿下知礼怕麻烦,如果不是真的放在了心上,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万俟靖张口想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好的理由反驳,只得喃喃低语:"我就是担心她,虽然太医说没事,但不看到她清醒过来我就放不下心。"
被人担心着的云飞雪:"……"
她能说她被那个药苦醒了吗?
刚刚丫鬟喂药的时候她就有所感觉,之后听到清师父跟万俟靖的议论变得越发清醒。
但此时她可是万万不敢醒过来的。
要知道刚刚清师父和万俟靖讨论的可是皇室惊天秘闻,她如果醒过来,让这两个人知晓她听到了整个谈话,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正文 第251章:哑巴美人
万俟靖的生母居然是清师父的小姐,而且已经去世。
当年究竟发生了多么复杂的事情,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万俟靖是人人皆知的皇后嫡子,他真正的生母尘封在历史之中。
她尽最大的努力维持住一个昏迷之人应有的呼吸状态,不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但天不遂人愿,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庞上。
清师父略带诧异的说:"看云小姐的呼吸也比刚刚平稳很多,应该是解药起作用,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云飞雪:"……"
天知道一个昏迷的人应该如何虚弱的呼吸,她已经很努力的"自然"了,但还是被人一眼看穿。
幸好她此时的呼吸跟"睡着"时候比较像,不然肯定是要穿帮的。
一想到这点,她就不寒而栗。万俟靖对她再好,肯定也不会允许她知道如此重要的宫闱秘史后还活着。
在皇宫之中,要让一个人"消失"简直太简单了。
她越发的不敢露出任何异样,慢慢寻找合适的时机醒来。
万俟靖的目光落在云飞雪身上,细细倾听片刻,果然发觉她的呼吸平稳不少,原本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一半,另外一半还要等云飞雪彻底醒来才能落回。
心中明知她并无大事,但是不亲眼看到她醒过来就没办法彻底放心,在她未醒之时,他脑海中时而闪现出一些可怕的猜测,整个人如同踩在柔软的棉花之上,无处安放,悬而未决。
这真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这种被一件事情左右喜怒哀乐被一个人吊着整颗心场景他并不想再次感受。
所以,云飞雪,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
万俟靖站在她的床边,无声的注视着她。
也许是万俟靖的眼神太过灼热,她的眉毛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细小的抖动立刻被一直凝视着她的万俟靖注意到,心中一喜,头也不回的说:"清师父,她好像醒了,快让她的丫鬟把太医找来。"
清师父看着说话间头也不回的万俟靖,内心轻叹,觉得他这次大概是真的栽了。
云飞雪听到了布帘旁的铃铛发出"叮咚"的声音,知道清师父大概是出去找丫鬟和太医了。
她干脆的一咬牙,直接将睫毛的颤动加大,直到最后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龙章凤姿,修眉星目,风姿出尘,正是放大版的万俟靖。
她下意识的眨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反倒是万俟靖看到她醒了,仿佛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连忙退开好几步,表情颇为不自在,"你醒了?"
她点点头,有心想张口说话,却发现她的喉咙疼如刀割,疼的她直皱眉头。
万俟靖有些慌神,顾不得尴尬的重新走回她床边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指着她的喉咙,示意他自己这里不对劲儿。
他心头一跳,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各种猜测,手足无措的安慰她:"没事的你别慌,我叫太医来给你看看,应该是你太久没说话,喉咙一时之间不适应。"
他一边说一边步履慌张的走到内间的门口,正要掀开布帘出去的时候,布帘被人掀开了。
清师父带着太医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云飞雪的三个丫鬟。
万俟靖忙对太医说:"她的嗓子不太对劲儿,你快去看看。"
太医皱眉,过去将帕子搭在云飞雪的手腕上就开始直接把脉。他细细聆听片刻,对云飞雪说:"在下无状,还请云小姐稍稍张嘴,让在下看看小姐喉咙好判断病情。"
她微微张口,让太医看得更清楚一些。
太医看了几眼就知道她的情况,示意她可以合上嘴巴,转身对万俟靖说:"殿下,云小姐的喉咙并无大碍,只不过因为毒芗草毒性太过霸道,婆罗花解毒芗草之毒也是用了部分以毒攻毒的道理,两种毒性对云小姐的喉咙略有损害,但可以药材慢慢调理,不出一个月就会恢复正常。"
万俟靖松了一口气,"那即可开药,务必要确保云飞雪的喉咙可以恢复健康。"
太医想必对自己的医术也十分自信,干脆的应下万俟靖的话。
太医离开后,万俟靖站在她的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双目似睁非睁,显得有气无力。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在短短一天内消瘦很多,就连之前总是微微上翘的唇畔此时也耷拉下去,仿佛在告诉别人她此时身体很不好受。在他眼中,这样的她当真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这样的她,让他的说话声都情不自禁的放低,生怕过高的声音会吓到她,"飞雪,你的嗓子没事的,只要安心吃药,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正常。"
她下意识的跟着点头,内心想的却是:看来清师父和万俟靖应该没有发现她装晕的事情。
云飞雪在这一个月里面充分的体会到了哑巴美人的感受。
很多时候明明自己是这么想的,但是别人却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比划半天却无果后,只能悻悻的放弃,终于理解为什么哑巴美人都是清冷的性子。当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你真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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