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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多妩媚[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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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盈盈,柔情对视,再加上不时飘零纷飞的花瓣如雨,场景看上去如画般怡人。
当然,如果忽略旁边人浑身煞气,握得咯吱响的手,这郎才女貌的画面,的确称得上赏心悦目。但现在在某些人眼中,这一幕恐怕悦目过了头,于是就成了刺眼。
孟安心里还暗暗道,怪不得这几日表小姐没再找主子下棋,原来是有人陪啊。
看着树下还双眼对看,无知无觉的两人,他感受着身旁的低气压,缩了缩身子,手抵着唇重重咳嗽了声。
一声清响惊动了树下的两人,姚真瞥见有人来,如梦初醒,慌忙拂落了郭娆发上花瓣作掩饰。郭娆亦然,吓得后退两步,赶紧拉开了与姚真的距离。
有些事情,本来没什么,但反应过激,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季瑜面无表情看着两人。
姚真见是魏世子,心下有些紧张,慌忙见了礼。
季瑜连个眼神也没给他,缓缓抬步上前,盯着郭娆看了许久,面上难得还露出丝笑意:“既是与人说话,这样慌张做甚,哥哥又不是豺狼虎豹,还能吃人不成?”
他虽然在笑,语气却很冷,眼底也尽是如寒霜刺骨的凛冽,毫无笑意。
这是那日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郭娆镇定后行了礼,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清浅一笑,非常客气:“表哥误会了,表哥对阿娆的好,阿娆一直记在心上,又怎会视表哥如虎豹?刚刚是阿娆脚不小心踩在了裙摆上,担心摔倒,所以才一时慌乱。”
季瑜一声呵笑,没回话,视线却睨向了一旁的姚真。
魏世子虽然性情冷淡,但待人处事的基本修养还是很好,可不知为何,姚真总觉得魏世子非常不待见他,看他的眼神比之普通陌生人还要多上三分冷意,从上次梅林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何处得罪了这位魏世子。
姚真本就是个窝在书院只知读书吟诗的书生,气势哪里比得过工于人心,文武皆全的季瑜。
眼下他视线扫过来,姚真如芒刺在背,开始讪讪地为自己刚刚的一时失神轻浮找理由:“……郭姑娘所言不假,刚才我看见有花瓣落在她发上,想要替她拂下来,可能是我的动作太过忽然,略显唐突,惊着了郭姑娘,郭姑娘后避不及,不小心踩在了裙摆上……”
看出了他在季瑜面前的无形拘束,郭娆特意过来为他解围,他一说完就帮他转移了话题,说起刚刚谈论的花种。毕竟旁边还有个大活人,言笑晏晏几句后,郭娆表示还有事情未忙完,于是结束谈话。
姚真不是不懂眼色,明白郭姑娘这是在找借口让他先行离开。原本他今日会出现在国公府本也是借着母亲的名头,与郭姑娘一番谈话耗去了不少时间,想必母亲那边也快结束了,思来想去还是依依不舍告了别。
临走之际,面对眼前一座无形压迫,姚真还是鼓起了勇气,涩呐呐说出了今日前来的目的。
“……郭姑娘,端午将至,到了那日,我……你是否有时间,我们可以相约一道去罗乙河畔看赛龙舟。”
话刚说完,姚真就感觉到魏世子冷冷射来的一眼,凛冽又饱含嘲讽。
他脸上忽然一红,有种心思被人看穿的羞耻之感,也有种心虚,魏世子那个眼神中,仿佛洞察了他的所有事情,让他无所遁形。
可是,只要一想到当初那个不小心撞入他怀里的漂亮姑娘,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姚真的心虚害怕就全部被压下,满满被破芽悸动包围。他一眨不眨看着郭娆,就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郭娆浅笑着,想也没想就答应:“好。”
姚真得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离开。
目送他走远,郭娆转过身,也没打算多待,对季瑜一福礼,就要离开。
季瑜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为什么还和他私下见面,难道你想嫁给这样的人?”
与他擦肩过,就听到这句。郭娆脚步微微一顿,仰头看他,坦然笑道:“大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是有自知之明。而且我看得出来,姚真是真心喜欢我的,说实在话,若是我能嫁给他,还算我高攀了。”
其实从发现季瑜与别的女人暗有来往时,她就想过,若是真不能依靠他,嫁给姚真未尝不可。姚真虽然性子懦弱,唯母是从,但要和他相度一生的人是她,姚真既然爱她,在一起那么多日日夜夜,她总有法子改变他。
她说罢,就要继续往前走,手臂却突然被人攥住,带着些温热。郭娆眸光微动,瞥向那只白皙修长的手,随即目光上移至他俊美的脸上。他凤眸漆黑,像蕴着火,却一言不发。
初始郭娆看着他的目光还隐约带着期待,但等了许久等不到他开口,她心中已带了失望。
她唇一抿,使劲甩开了他。
眼看着人走远,季瑜吐出口郁气,闭了眼又睁开,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下却不住轻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着什么可笑的底线。
第36章 你看看呀
“哎呀……四公子……别……”
锦绣伸手,推搡着伸了脖子就要压下来的男人。
“这是干什么,刚刚不是你勾着爷过来的吗?怎么,现在摸一下又装矜持了?”
“……爷……奴婢哪来的胆子勾引您呀!”
“没胆子敢把爷往这儿引?我那日可是听说大哥毫无怜香惜玉,把你从房里赶出来了,怎么没男人陪你,是不是就耐不住寂寞了,小骚。货?”
“爷这话太伤奴婢心了,既然爷不喜……那奴婢走就是了。”
锦绣眉眼含春,轻捶男人一拳,捏着嗓子娇嗔完,就作势要走。
“别啊……跟爷玩欲擒故纵,虽然腻味,但要是你伺候得好,爷从大哥那儿收了你也不是不可!”
季安被这丫头撩拨得心痒难耐,说完就将她压在墙上,上下其手。
锦绣看着在自己身上不规不矩的男人,眼里闪过得意,也总算吐出了那股憋闷的郁气。
想她长了这样一副好样貌,世子居然还瞧不上她,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将她给赶了出来。
这府里的侍卫小厮们哪个不是对她又好又殷勤的,唯独他,居然连个正眼也不给她。不过她现在也不稀罕,那世子一直不碰女人,指不得就有什么不能人道的隐疾,她可不想一辈子在大房当个丫鬟,总得想个出路。
这二房四公子虽然浑,但她也不是吃软的,只要她进了四公子的门,总有办法让他找不了其她女人。
男人么,还不都是这个德行!
锦绣看着面前兴致高昂,就要在廊上扒了她衣服的男人,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畅快。只不过她现在可不能真让他得逞,他没抬她进门,休想真的碰她,不然这浪荡公子尝了新鲜再不找她了,那她可不知找谁哭去!
见准了时机,锦绣红着脸别过头就要去推他:“……四公子……别……这里――表小姐?”
锦绣一脸惊愕。
……
对于这次对季瑜的试探,郭娆心里其实也是没底的。
只是,季瑜在京城众贵女中的受欢迎程度,实在给了她莫大危机感。趁着他还未与别的女子有什么重大瓜葛之前,她想确定下与他的关系。
明明他对她是不同的,那些被纵容的暧昧,还有隐秘的亲吻还历历在目,她用姚真刺激他,她清楚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愤怒,可她不懂,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承认。
难道他真的只是可怜她,同情她?看见她与姚真一起,也只是天生的占有欲在作祟?
若是他对她没有一丝爱,她还坚持选择依附他,这无疑是不理智的,若选择姚真,起码他爱她。
也许是对自己的容貌太自负,也许是太想偏信心中那种直觉,她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正想最后赌一把,赌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
只是没想到,刚甩了季瑜穿过河池,光天化日之下,花园长廊上,就碰到这么一对儿明目张胆办事的。
这要是有外客入了国公府,不小心碰着这等场面,那国公府的正统威严,贵族清誉怕就是要毁了。
她并不想与他们的事儿沾上,于是当做没看见,转了身就要另寻道走。
季安正在兴头上,本来被推开有些不愉,但听丫鬟喊表小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到了那娇媚可人的小表妹,顿时心里起了一股邪火。
上次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这个表面小奶猫似的表妹居然敢耍他,原来一直是他看错了,她哪里乖巧,明明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不过不管是小奶猫还是小狐狸,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郭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只手臂,眼里闪过厌恶:“请四表哥让一让。”
这季安,她运气不好遇见过两回,更是从府上丫鬟那里听过几十回,风流好色。据闻二房院子里的丫鬟个个都被他染指了遍,这样的浪荡公子,她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季安恍若未闻,厚着脸皮:“娆表妹,怎么见了表哥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要走?”
他边说着边靠近她,拿了扇子就要去抬她的下颌,“上次你那样骗哥哥,可把哥哥骗得好苦啊,哥哥左思右想,只要你亲哥哥一口,哥哥就放了你。”
郭娆见他无赖模样,挥开他的扇子,警告:“四表哥自重。”
小奶猫变成了小野猫,露出了爪子,季安更喜欢,笑眯眯就要去抓她的手摸两把:“自重?哥哥见了娆妹妹魂儿都飘了,哪里还重。娆妹妹,不若你嫁了哥哥,哥哥。日日带你轻飘上云霄!”
郭娆躲开他,她本来心情就有些不好,现在被这人一烦,正想反击几句发泄怒气,却好像突然看见了什么,脑子一转,话锋陡转,冷笑:“四表哥,便是要嫁人,阿娆也只会嫁给大表哥那样的坦荡君子,怎会嫁给你这种泼皮无赖!”
“嫁给大哥?”季安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娆妹妹,你可别开玩笑,这阖府谁不知大哥是个性冷淡。你看那锦绣,也是大哥房里出来的,不一样耐不住寂寞来求我收了她。娆妹妹,你可要考虑清楚,与其嫁个不会疼人的日日独守空闺,倒不如嫁给哥哥天天疼你如宝!”
“你在府中这样乱来,连大表哥房里的人也敢碰,就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娆妹妹莫要不信,要不我与你打个赌,我去向大哥要了锦绣,你看大哥答不答应?”
“是吗?”郭娆笑得有些玩味,她抬了抬下巴,眼睛向他后面示意,“大表哥就在你后面,要不你现在就问问他?”
季安心里先是一个咯噔,后见她笑得狡猾如狐,下意识觉得她又在骗他,便放松下来,道:“娆妹妹总是想骗哥哥,然后跑掉对不对?不过这次哥哥可不上当!”
“你要向我要谁?”声音清淡无波,轻飘飘自季安背后传来。
声音太熟悉,季安笑脸一僵,一颗心直往下沉。
僵硬着转身,果然对上一双熟悉又平静的眼。他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莫名一个寒颤,舌头也打了结。
“……大……大哥。”
季瑜眉眼平静,抬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季安就感觉心往下掉一寸。
最后停在季安面前,居高临下睥睨:“既然这么闲,就去京畿卫待两个月,徐雍正缺个打杂手下。”
季安虽然浪荡,但京城一些名人儿还是知道的。
徐雍,京畿卫大统领,不仅人雷厉风行,训练军队更是死板严苛,军规多得是十张纸都写不下来。听说当初靖王进营历练的时候,也得守他的规矩,端得那是铁面无私,毫无情面,在他手下做过事的没有哪个不胆寒他。
季安整日流连花丛,连穿个衣服都是丫鬟伺候的,如今季瑜让他去徐雍手下打杂,这摆明了是要给他些教训。
季安吓得唇无血色,大脑发懵:“……大哥……我……徐雍……”
季瑜无视他的惊恐,毫不留情:“五个月。”
面前的男人说话不紧不慢,威严凛冽之气却足矣震煞旁人,郭娆看着他,心里五味陈杂。
他终究是过来找她了。
季安心中现在哪里还有美人,满脑子浆糊,求情的话还没出口,大哥就又给他加了三个月。他怎么就忘了,这位大哥虽然鲜少管事,但一旦管起来,那是比谁都无情。
他额上冷汗直下,说什么都不敢再求,就怕这辈子也回不了国公府了。咽了咽干涩的嗓子,稍一镇静就抬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多……多谢大哥。”
季瑜见不得一个大男人这么副怂德行,一嗤:“还不走?”
季安擦了额上的冷汗,应是后连滚带爬离开,哪还有一点刚刚风流邪肆的模样。
锦绣早在季安大放厥词的时候就瞥见了季瑜,登时吓得软了腿,低头将自己缩在角落,直到世子一声放人,她逮着机会忙跟在四公子身后溜了。
一场闹剧过去,廊上就只剩了季瑜与个人两人,孟安几人都在远处候着。
郭娆看着面前人熟悉的眉眼,心中说不清楚什么感受,只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赌对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并妄想得寸进尺,她乜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来做什么?”
细细听去,声音有几分赌气的娇嗔。
看见她与姚真又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刻,季瑜的确是非常生气,尽管知道她并不喜欢姚真,但还是很不喜欢看见她与觊觎她之人亲近。
后来冷静下来,从她与姚真说话的言行举止中,他隐隐猜出了她的目的。
毕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手段太青涩,以为别人看不见她眼中时而流露出的利用姚真感情的愧疚。
心里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心疼,他知她父母双亡,她寄人篱下心中难熬,又被曾敬慕过的老夫人打击过,整个人非常敏感,所以他从不逼她,一直顺着她。
眼下听她置气的话,想起她这几日跟他闹脾气的缘由,他有些无奈,但心中却并未有不耐,甚至有些柔软,主动想和好:“你还在生气?”
他的语气太包容,带着和好之意,反倒显得她有些无理取闹。
郭娆淡淡的面上闪过一丝怔然,接着就笑起来:“我生气做甚?”她看着他,“四表哥抢人都抢到你头上了,该生气的是你才对吧?”
她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季瑜一时沉默。
这沉默在郭娆眼中却成了默认,她心中突然就生了丝恼怒,扯了他衣袖借题发挥:“锦绣那么漂亮,你喜欢她是不是?”
语气俨然质问红杏出墙的丈夫。
季瑜低头,眼睛瞥着那拉他衣袖不放的白皙玉手,而后又沉默着转向手的主人,看向她的脸,她的眼里有执拗,瞪着人时眼睛晶亮水润,他无故觉出几分可爱。
他弯了弯唇,解释:“我不认识她。还有――”
“那日的信,我不知道那是柳三姑娘写的,那也是我第一次收到她的信,我没有拆开过,后来还让人送回去了。”
他道:“阿娆,我没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过。”
他微微俯下腰,声音轻轻,带着丝哄意。
郭娆被他的凑近无端激得心头嘭跳,手里攥的宽袖也仿佛变成了火炉,烫得她一下子松开手。
只是唇角还是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弧度,眉梢轻扬,这几日的沉闷好像一下子散去不少。
感受到她的愉悦,季瑜又轻轻说:“我都解释清楚了,你还要继续不理我吗?”
这话说得,好像一直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似的,虽然貌似是这样,但他还是朝她弯腰了。
郭娆心里一下子变得舒坦,眉眼弯弯,顺着台阶下:“看在你帮我教训了季安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女孩子笑起来眼中波光流转,她的皮肤很白,如上好瓷玉,毫无瑕疵,甚至透着皎润暖意,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去感受那靡颜腻理。
季瑜手指微蜷,喉结半滑,最后视线从她的眼睛转移,偶然落在了那光洁的额头。
“你的伤好了?”
“嗯。”郭娆不知他话题怎么这么跳跃,但还是点头,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心头起了些捉弄的恶意。她狡黠一笑,猛然踮起脚,凑近了他,两人呼吸可触,她说,“你看看呀,一点疤痕也没有了。”
两人靠得几乎没有距离,季瑜可以闻到面前女孩身上的甜甜馨香,像沁入了他的心底,熟悉又撩人。
黑暗里的喘息涌动剎时涌入脑海,他猛然倒退一步。
郭娆见他神情不对,有些奇怪:“表哥,你怎么了?”
“无事。”季瑜深深看了她一眼,按下心中波动,对她说:“现在时间还早,几日不曾下棋,不知你长进没有,现在去下一盘吧。”
“唔,好。”郭娆有些心虚,既因为隐瞒的棋技,也有这几日无厘头的小脾气,她巴不得这篇早些揭过。
两人定了主意便往晚风亭走去,早有丫鬟摆好了棋,正烹着茶随侍在侧。
郭娆一路心情好,顺手摘了朵茶花放在桌旁,她从盒中拿出一枚白玉棋,笑意盈盈看了对面人一眼,然后落下。
“表哥,该你了。”
烟染回府,匆匆从花园赶去药圃的路上,就见到亭子上俊男玉女悠然下棋的画面,她看到亭外站立的孟安,好奇心起,一下子闪过去。
“孟总管!”
孟安感觉肩膀被人一拍,接着就见身后露出个脑袋,笑眯眯看他。
他惊讶:“这些日子你不是在长公主府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提起长公主府烟染就心力憔悴,连连摆手:“还能为什么回来,去药圃拿药材呗,你可不知道,那长公主府整日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安静了半天,紫姝县主却又自杀了,幸亏被发现得早,不过却又苦了我,整日忙得死去活来。”
她不欲多谈此事,待会儿马上就要走,于是径直问了心中纳罕,指着亭子上的人道:“主子和那表小姐怎么回事啊?”
她可从没见过主子对哪个女子这么亲近耐心过。
孟安睨她一眼,吐出一句:“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别问。”
烟染见孟安高深莫测,还隐隐透着知道真相就是不说的优越感,有些无语,她就不信这臭石头日后没有求她的时候,到时候她也吊着他不理他,看谁厉害!
烟染白他一眼,哼了声就跑出了亭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墨泱小仙女的40瓶营养液,又惊喜又开心哈~
第37章 他说娆娆
端午节这天,京城万人空巷,全聚在了临近雀阳大街的罗乙河。
罗乙桥上、岸边人头攒动,小贩货郎挑着担子在人群中穿梭叫卖,不常在外走动的姑娘们各各面容带笑,容光焕发,不时看着河上排排龙舟,瞥向那振臂高呼敲锣打鼓的青年小伙,欲语还羞,嘻笑打闹,场面热闹非凡。
国公府的主子们今日也去观赛,带走了大多贴身伺候的丫鬟奴仆,几乎只余看门小厮与侍卫,一时显得有些冷情。
霜香居一隅暗室,尤其阴冷森森。
“啪!”
重重的鞭声回响,空旷又带着肃杀。
“说,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被绑在柱子上的死士满身血污,胸膛上鞭痕交错,沾了盐水的皮鞭子连续抽上去,连皮肉都翻了出来。死士伤口挂着的烂肉一颤一颤的,带着咸水渍,看的人都心紧发麻,更遑论这受刑之人。
死士却紧咬牙关,只恨恨重复着一句:“你们休想知道!”
“呵。”
不知从何处传来轻轻一声嗤笑,却只见行刑人挥累了双手,变得暴躁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他收了皮鞭,悄然弓腰退至一旁。
死士抬头,就见幽暗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五官俊美,白衣如玉。
季瑜走向死士,他踩在脏污的地面,洁白的祥云勾纹缎靴上沾了些许血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仿如谪仙的气质,只听他声线如清凉水潺。
“南安空芳谷,西宁光峒寨,我说得对吗?”
死士目光突然急剧收缩,胸膛剧烈起伏。
季瑜一笑:“看来我说对了。”
他走近一步,死士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悠然道:“不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两个地方的吗?”
死士紧咬着牙,目光凶狠。
季瑜嗤笑,一击掌。
暗处有窸窣响动传来,不久两个气息奄奄的人被拖了出来。冰凉的地上留下一片蜿蜒血渍,躺在地上的两人,身上衣服与死士相同。
死士目光不敢置信。
孟安站出来,看着死士:“这可不是他们说的,他们和你一样,嘴硬得很。”
“能调动死士,并把你们引出来的,除了你们真正的主子,你们想,还有一个谁?”
见死士还不开口,孟安冷笑了声,转头:“来人!”
接着有人提了个竹篓出来,竹篓里发出“嘶嘶”声响,陌生又熟悉。
他道:“这里头的东西是西域新货,名骨尾。别看它身长不足四尺,体重不足十斤,但它却极喜嗜血吞肉,一夜之间能吃掉十个人。”
提着竹篓的人不言不语,往躺在地上的两人身上撒了些刺鼻粉末,然后打开竹篓。里面立马伸出一条细长的身子来,状肖似蛇,嘴里吐着毒信子,眼睛阴冷可怖。
它一下子滑出了篓子,蠕动着身子朝地上的两人而去。
“啊――”
骨肉撕咬的声音与痛苦嘶叫在空寂的暗室接连响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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