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表妹多妩媚[重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她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让郭娆难堪,季连柔看向郭娆,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她开口:“大伯母,郭――”
“嘭!”
一声清响,瓷盏碎裂的声音,打断了季连柔的话。
众人正聚精会神,被这骤然一声响也吓了一跳,看向罪魁祸首。
季瑜眉眼淡淡,薄唇轻吐:“手滑。”
立即有丫鬟进来,跪在金织红毯上,手脚利索地赶紧打扫好,又弯着腰退下。
这时季瑜瞥了季连柔一眼。
季连柔视线刚从出去的丫鬟身上收回,察觉有人在看她,回望过去,就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凤眸。
明明很平常的一瞥,不知怎的,她背后却陡然激起了一层冷汗。
一段插曲过去,张氏看向季连柔,示意她继续说,却发现这侄女突然脸色苍白,说话舌头打结似的。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阿娆……阿娆她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只要她愿意,京城的少爷公子,哪个不想娶她?”
她笑得那样大声,就是为了说这个?
一场空欢喜,张氏心中有些不快,但还在老夫人这里,她收敛好表情,开口:“寻常公子哥儿,哪里配得上阿娆?”
张氏看向郭娆,意味深长:“前日我在宫里偶然看见了位年轻公子,风度翩翩,一身英气勃发,一问才知道,他原是前两月新上任的刑部尚书之子,文武双全又洁身自好,不知胜出那些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多少倍!阿娆,舅母也是少见这种年纪轻轻就如此出色之人,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她又道,“但话说回来,阿娆,孝是得守,可这是虚的,活着的人才最重要啊,这三年正是姑娘家的大好年华,姑娘家过了十八就是老姑娘了,你也要趁早为自己打算,起码在这三年里把亲给订了,待孝期结束,直接成亲恰恰好。”
绕了这么大的弯,郭娆这时才明白张氏是想做什么了,可她……
半晌垂首婉拒:“大舅母,母亲孝期未过,阿娆实在无心婚事。”
眼前女孩眼睫低垂,好像被勾起了伤心事,张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老夫人再看重郭娆,明示暗示那么多次,郭娆都不为所动,而且她在府上住的这大半年,她也看得清楚,郭娆性子柔善无争,也许她并不恋权呢。
再说她与连欣还是好姐妹,又怎么会去与连欣争太子妃位呢?
或许是她想多了,她不该因为这荒唐的猜想就去逼郭娆。
张氏吐出口气,点了点头,没再强说什么。
从松风堂出来,外面下起了雨。
走廊上,郭娆安静走在男子身边,她步子小,那人似乎在迁就着她,步伐也放得很慢。明明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可郭娆心里很熨帖。
前面两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氛围分外和谐,孟安走出一段距离,小声嘱咐香云对周围注意着点,就离开了。
季连柔回采薇苑的路上,一直回想着季瑜的眼神,懊悔有余,是对郭娆愈发的不待见。
她正想着要怎样悄无声息地让大伯母和老夫人知道郭娆勾引堂哥的事,忽而听见背后有人喊她。一转头,就见堂哥身边的孟安走过来。
季连柔反射性地心下一跳,但下一刻暗骂自己没出息,一个奴才而已,还能大过她这个主子?
于是不咸不淡道了句:“孟总管,找我何事?”姿态高高在上,眼神睥睨。
孟安客气笑着行了礼,说:“世子爷吩咐奴才给三小姐带句话。”
季连柔伪装骤裂,但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什么话?”
“声无小而不闻,行无阴而不形。三小姐,看透不说透,难得糊涂才是聪明人。”
季连柔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第45章 季二公子
孟安回到走廊上时,那两人已经快走到长廊尽头的分叉口。她几步赶上香云,小声问了句:“可有谁来过?”
香云摇摇头。
郭娆见路已经快走到尽头,转头对那人道:“你还记得上次在寒山寺见到的宋姑娘吗?”
季瑜似乎在回想,半晌才点点头。他道:“怎么了?”
“她邀我过两天去寒山寺上香,我答应了。”
季瑜皱眉:“你与她只见过一面。”
言下之意就是她与她不熟,她不应该如此轻信别人。
郭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眼底有少见的迷惑,道:“我知道,可不知为何,我每次看见她,心里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她停在季瑜面前,语气有些孤独:“我很少对别人有这种感觉……但见到她,我就下意识想亲近,想与她说些心里话。”
女孩身形瘦削,眼底是一瞥可见的落寞,他抿了抿唇。
“我也可以陪着你,你想做什么都陪着你。”
他的话带着一丝阴郁不快,面无表情,明显很不高兴。郭娆眼里闪过不解,忽然又像明白了什么,眼里染上了点点笑意。
他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只是想和宋姑娘交个朋友,朋友可以有很多,可你,这世上只有一个。”她凑近他,软了声音,“我在京城几乎没什么说知心话的朋友,你就让我去吧,好不好?”
女孩摇着他的衣袖,眸子水润。
季瑜最受不住她的撒娇软语,脸色已有缓和趋势,沉吟半晌,最后道:“我陪你一起去。”
“那就这样说定了!”声音悦耳清脆。
郭娆眉眼奕奕,盯着面前看似冷漠不已,却对她有求必应,柔情千百的男子。忽而踮起了双脚,在他脸侧蜻蜓点水一碰。
不远处的孟安与香云:……
这光天化日的。
郭娆亲完,见面前男人似乎愣住了,在怔怔出神。她脸上也少见的浮起一抹红霞,而后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窈窕的身影逃得比兔子还快,消失在转叉口,那脸上却仿佛还停留着温热,小鸡啄米似的,却让人回味无穷。
季瑜抬手,轻触着那个地方,感觉那香甜的气息仍萦绕在周身不散,甚至扩散至心里,传达每一处神经,激起层层不跌的热浪。
郭娆一口气跑出老远,最后停靠在一个红漆木柱上喘气,双颊绯红,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她吐出口气,缓了半晌平复心情,后面香云还没有跟上来,而外面的雨还在下。
她权衡片刻,决定走慢一点等她赶上来。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以后不许再和那些下九流的人来往,如若不然,别怪我――”
拐过一道屋壁,郭娆就看见前面站着的两人。
季文舒见有人来,及时停了话。
郭娆镇定喊了声:“大舅舅,二表哥。”
看着无意撞进来的外甥女,季文舒忍着怒气划了眼那冥顽不灵的儿子。
季梧从始至终垂着眼,抿唇不吭声,见有人过来,掀起眼帘瞥了眼,而后无任何情绪波动,眼皮就垂下去。
郭娆与那双眼对上,却有些愣住。
初来国公府时不觉得,但现在,她发现那双眼睛很熟悉。
她一下子想起了住在静水庵的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曾对她说的话。
“刚从老夫人那里请安回来?”季文舒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是的。”郭娆按下心中的怪异,点点头。
季文舒颔首:“老夫人现在年纪大了,就期盼和儿孙长聚,你们几个小辈,有空就多陪她聊聊天,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来找舅舅,能帮的舅舅一定帮你。”
“谢谢舅舅。”郭娆浅声谢道。
去年初来国公府的时候,郭娆心中的大舅舅是个儒雅风趣的长辈,因为从武,他身上还有一种掩盖不了的豪气洒脱。
但自从在静水庵住了一段时间,了解了他与黄莺之间的纠葛,当再次见到他,郭娆心中就总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两人不近不远的说了几句,季文舒见儿子站在一旁,始终不言不语,毕竟是从小疼爱的儿子,他也不想真在外人面前落了他的面子,于是在见后面外甥女的丫鬟拿了伞过来的时候,就对她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雨下大就不好走了。”
郭娆求之不得,香云撑开了伞后,她就顺势告别。
眼看着外甥女走远,他才再次看向季梧,这次没再厉色强逼,反倒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玄青,你与你大哥不同,他生来便是世子,背后有老夫人,还有个做姨母的皇后,他便是什么也不做,将来国公府还是他的,你也是我儿子,虽是姨娘生的,她又早早走了,可我总是偏疼你几分,可这也并不代表人人都会疼着你。”
“你看你以前多争气上进,连一向鲜少夸赞人的柳太傅都说,你将来要是入仕,前途不可限量。可你看看你现在,自从跟那些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别人都说你什么?将来我要是走了,你还这样堕落,那日后在这府中,就再也挺不直腰杆子了。面子都是要自己撑起来的,堂堂七尺男儿,你莫不是想像个粉面郎一样,以后天天看人脸色过活?”
这个庶子从小就聪明听话,长得也……所以他一直很看好这个儿子,对他从来都是言传身教,他也没让他失望,长大之后气度比之京城众多优秀儿郎,不知还要强上多少。
但也就是这么个从来让他省心的儿子,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多说无益,末了季文舒叹了口气,声音却暗含警告:“你现在长大了,我不应该总是制着你,但你也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郭娆回到菡萏阁,想起季梧那双与黄莺八分似的眉眼,越想越心惊。
可是黄莺说过,她虽怀过孩子,但是却被打掉了,所以季梧不会是她的孩子。季梧是庶子,那就是后院的某位姨娘所生。
忽然脑子里念头一划而过,郭娆心中微妙。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季文舒从未忘记过黄莺,在她走后,他找过与她模样相似的人当替身,是那个长得与黄莺相似的人生下了季梧,季梧长相随生母,所以才长得那么像黄莺。
她想起刚刚季文舒呵斥季梧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心痛。可他作为一个父亲,在面对另一个儿子的时候,表情好像从来都是淡淡的,很是生疏。
郭娆想起季瑜,想起他对谁都冷漠感丛生的模样,这其中,与季文舒这个父亲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第46章 前生往事
【此章为宋妙涵前生,男女主只是打酱油。中午十二点还有一更,回归正文。。。】
(一)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乱棍打死!”
“夫人,夫人饶命啊,奴婢一直呆在姨娘身边,奴婢作证,姨娘真的不认识这个奴才,姨娘是被陷害的!”拂冬跪在地上,焦急地拉着珠翠华服的妇人苦苦哀求。
她泪眼划过这些今日赴宴,看笑话似的众人,还有一旁被推倒在地,孤独无援的主子,只替主子心酸悲哀。
“你这贱婢,竟还想包庇你家主子!”痛失爱孙,高氏怒不可遏,不顾众人在场,一脚踹开拂冬,“来人,先将这贱婢给我拖下去,打五十杖发卖了窑子去!”
又狠狠剜向地上的女人,恨不得啖其肉,噬其血,“还有你这毒妇,我今日非得打死你不可!来人――”
“住手!”突然一声高喝从远处传来。
高氏一转头,就见儿子匆匆赶来,却又被那妖精半勾了魂儿,要替她说话,一口气闷在胸中上不来下不去,差点晕厥了过去。
幸亏被丫鬟搀着,她激动得手都颤了,指着那刚从水里捞出来,气息全无的孙儿,恨恨道:“楚风离,那是你的儿子,就是你整日纵着这个毒妇,宠妾灭妻,才让她胆敢这样放肆!”
高氏咬牙切齿,“今日我一定要将她送进大理寺,一命偿一命,你若是还护着这毒妇,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楚风离从未见母亲这样气怒,而他自纳了妙涵,的确冷落了妻子宋云倾,于是一时呐呐,有些心虚。
宋妙涵半倒在地上,从看见他出现,无波的眸子里才重聚了泪光。
她看着他,语气哀婉:“风离,不是我害的景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信我。”
楚风离看着地上浑身狼狈的女人,想起往日夜里的柔情蜜意,有些松动。
但瞥见旁边全身湿淋淋,已经死透的嫡子,又想起母亲的大怒,也有些怀疑。于是狠了狠心:“妙儿,不要害怕,你且先安心在大理寺呆着,若你是无辜的,我一定救你出来。”
“风离,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心,连个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呜呜呜……”宋云倾掩着帕子突然跑出来,倒在楚风离身上嘤嘤哭诉。
宋妙涵自楚风离说出那句放弃她的话开始,她就不对谁抱希望了。
大理寺刑牢是什么样的地方,他会不清楚么?
不希望她活着的人那么多,她一进去,别人稍微打点,说不得她就突然传出得了个什么急症死了。
她冷眼一一划过宋云倾,楚府的这些面孔,还有隐在人群中的那个女人,谁能想到这些人披着锦衣华服,在人前言笑晏晏,背地里的虚伪面孔却是丑陋无比。
都说天道好轮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的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缕遭算计。若不是她开始反击,说不得早死了,而那些利用她害她的人呢,人前人后还是活得光鲜亮丽。
这世上根本就没什么神灵保佑,老天开眼,要想成功,还是要自己不择手段!
宋妙涵愈发冷笑,双手紧握成拳,只是可惜了,她的复仇还没结束,她就要死了。
但往好处想,只觉得这样也好,这令人作呕的红尘百态,她早无眷恋,只愿来世投胎,做个无情人。
心如冰石,人犯必杀之。
在高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宋妙涵心如死灰,闭上了双眼。
“等一等!”
人群中突然冒出的女子说话声,嗓音清软,柔亮如莺。
现在谁还会替她说话?
宋妙涵下意识睁眼,就见冷眼旁观的那些人中,有个窈窕身影站了出来,她穿着一袭银红撒花长裙,皮肤很白,面容如莲花初绽,清濯而不妖。
但宋妙涵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一双眼,水汪的眼睛中黑白分明,就像清澈潺潺的溪水,不受世间俗事污染。
宋妙涵回想起以前的自己,那时她的眼睛也是单纯无垢的。只是世事多磨,当历经人世沧桑,那样的单纯再也寻不见了。
眼前的女孩和她一般年纪,但她长发披肩,许是还未嫁人,这样的年纪,还能拥有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她一定被人保护得很好,一定过得很幸福。
女孩朝她走过来,最后站在她旁边,对高氏开口:“楚夫人,此事只听那奴才一面之词,未免太过决断,您不妨将涉及此事之人一一盘问,待理清了前因后果,再下定论也不迟。”
宋妙涵听到女子为她求情,心中却愈感悲凉。
在场赴宴的人中,有她的亲人,有她的男人,有她的朋友,但在她遭人陷害时,唯一站出来替她说话的,却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
她怔怔看着地面,最后目光落在那女子穿着的茶花勾纹软缎鞋上,那双鞋纤尘不染,针脚精致细密,茶花勾勒得栩栩如生,在裙摆的遮掩下欲语还羞。
高氏是铁了心要宋妙涵死,见有人求情也不为所动,客气应付却毫不松口。
接着宋妙涵只见那女孩缎鞋轻移了一个角度,她才发现,女孩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男子一身玄衣,清冷疏离,但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却莫名的相配。
女孩转向他,轻扯了他的袖子,就像撒娇:“阿琅,你帮帮她。”
男子不知与女孩说了句什么,女孩脸色绯红,犹豫片刻后,却还是咬着唇点头。
然后宋妙涵就听见男子对高氏开口:“谋害人命是大罪,楚夫人痛失爱孙,本世子理解,但楚夫人若因一时愤怒误杀无辜,待日后真相大白,无辜的生命无法挽回,夫人是要以命抵命的。毕竟宋氏不是普通的妾室,她的身份是淮阴王的嫡长女。”
他说得有理有据,在心虚的人那里,这句话却威胁意味十足。高氏脸色发青,最后还是退了步。
然后那男子让属下亲自将她带去了大理寺,保护她的人身安全,直到查清真相。
属下将她扶起带走时,她听见女孩轻轻开口:“刚刚在假山旁,我看见了,你杀了那条毒蛇。”
宋妙涵浑身一震。
忽然就明白了女孩为何会救自己,她心下轻嘲命运弄人。
她自勾引了楚风离进府做妾,就一直满心复仇,不可谓不谨慎。
今日会被诬陷害死楚景,不过是源于在走廊上听见有人要用毒蛇害死他,毕竟只是个三岁大的孩子,尽管不是她亲生的,但怜悯之心犹在,一时心软没有多想,就悄悄杀了毒蛇。
却没想到这个没多想却是别人为她设下的计中之计。
更没想到那一时的善念,会被人看见,继而救了她的命。
人世一遭,真假虚实,是非善恶,此时就像一潭湖水,将人的心分成了两半,中间是梯岸,两边的水一边是清,一边是浊。
最后清浊皆漫过了梯岸,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混浊不清。
宋妙涵朦朦胧胧回想起了从前。
(二)
宋妙涵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生父,但是听别人说她生父是赌钱输了最后被人打死的。她的生母是淮阴王少年时的心头明月光,因为没得到,所以放不下。
生母嫁错了人,半生活在悔恨中,最后忧思成疾,缠绵病榻,生下她后只剩半口气,然后临死托孤,她从出生就被淮阴王宋深抱进了淮阴王府。
因淮阴王妻子梁氏一直没有怀孕,宋深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了淮阴王府的大小姐。
她从小不得梁氏喜爱,后来梁氏生下龙凤胎,更视她如无物,只有宋深对她好。
宋深还给她订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顺德候府的公子,叫楚风离,样貌俊俏,举止斯文,她很喜欢。
但她妹妹宋云倾也喜欢楚风离,后来更是不择手段联合姚素馨,将她送到了一个富态流油的富商床上。
姚素馨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没想到她会与别人一起陷害她。
后来她怀孕,宋深恨铁不成钢打了她一巴掌,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她被解除了与楚风离的婚约,嫁给了富商。
但没想到,她这一认命,是所有痛苦的开端。
富商有疯症,喜欢亵玩幼童,还与男人狎戏,她每日在床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被锁在屋子里连求救也不能做到。后来出生不久的孩子也被发疯的富商掐死了,她唯一的支柱没了,痛不欲生。
直到那天,她听丫鬟说宋云倾嫁人了,嫁的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姚素馨也嫁人了,嫁的还是大名鼎鼎魏国公府的二公子季梧。
丫鬟的语气尽是羡慕向往,无限憧憬。
那时她却第一次产生了恨。
明明她才十七岁,正值女子芳华正好,充满快乐鲜活的年纪,她却活得千疮百孔,如四五十岁的老媪。而那两个害她至此,那么恶毒的女人,却活得逍遥自在。
她没有得罪过谁,没有对不起谁,却过得比谁都不如。
她想,也许是她太软弱,从来只知逆来顺受,忍气吞声,所以才被人无端利用,任人践踏。
她还一直活在水深火热里,那些人却个个活得开心。
她想报仇。
后来她悄无声息杀了富商,谁也不知道是她做的,没了富商阻挠,她终于得以见到宋深,最后重回到了淮阴王府。
在府里,她见到回门探望的宋云倾夫妇,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快两岁的孩子。
宋云倾似乎变了,变得更美,一身锦衣华服,柔靠在楚风离身上笑得灿烂甜蜜。
楚风离还是那副俊俏斯文的模样。对她点头笑着时,她仿佛见到了当年那个和她山盟海誓的少年。
只是现在她心中没有了爱,他们活得越光鲜,笑得越灿烂,她心中的恨意就越深。
她和楚风离一起长大,脱离出对他的爱,旁观者清,才发现他也只是个自以为是的伪君子而已。
她几句柔弱哭诉,几声‘风离哥哥’,与他同忆年少往事,略施小计欲擒故纵,他便上钩了。淮阴王府里,人前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最终沉沦在床榻间。
偷情败露后,楚风离要纳她为妾。宋云倾当然誓死不允,楚家亦然。她早知道楚家不会要她一个死了丈夫还生过孩子的寡妇,所以去找了宋深。
她找人了解过自己的生母,于是在宋深面前泪流满面,把握得体尺寸,露出与生母肖似的神态,娓娓诉说当年如何与楚风离相互欢喜,又如何不明不白躺在了富商怀中,后来过得生不如死。最后拿出匕首,跪在他面前以死相逼。
男人有时候总是很感性,喜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肯定心中所以为的,偏袒心中所偏爱的。
而宋深的所偏爱,是他心头的白月光苏梨,是她的生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从发誓报复以来,心机会变得如此之深,对于心思邪肆之人,总是能一眼看穿,然后装出各种姿态不动声色应对,熟稔从容。
她自嘲,也或许,她本就是心思深沉之人,之前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果然,她赌对了。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