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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多妩媚[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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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的夜里,昏黄的光晕下,透过薄薄的绣屏看去,浴桶那边朦胧如画。
  孟安伺候了世子沐浴更衣,见他睡下,便灭了灯也准备回房。
  刚走出房带上门,便见苑门外隐隐约约有个窈窕身影,朝这边而来。现在已是半夜,孟安有些警觉,隐在暗处的影卫亦是敏锐了视线,虫鸣风吹的院子,一时蓄势待发。
  待人走近,孟安却吃了一惊,青石板红灯笼下,披着妆花缎狐裘披风,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不是表小姐是谁?
  他赶紧跑过去:“表小姐,您怎么现在过来了?”这大晚上的,又玩了大半夜,现在大家不是都精疲力尽在睡觉么。
  郭娆:“……表哥睡了吗?”
  孟安点头,以为她有什么急事,于是道:“若表小姐想见世子,奴才……”
  “不用了。”郭娆笑着摇头,她垂了眼,轻轻启唇,“孟总管,阿娆生辰还未过,今晚只想呆在表哥身边,您便当做没见过阿娆吧,阿娆不胜感激。”
  她的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浅笑一福身,就从他身旁经过,一步一步往那人寝房而去。
  孟安被表小姐那隐晦的表达惊得回不过神来,半晌转身想说什么时,那窈窕身影已经远去了大半。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有几次帮世子收拾床铺时,在床上看见的东西,又一看要进屋子的表小姐,稍有所想后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这边,郭娆刚要推开房门,就见一团白色跃出来。
  “咯咯――”
  她面前立时蹲了个软毛团子,双耳微动,正仰头看着她,似乎在辨认她是谁。它的眼睛如黑曜石璀璨,明亮又灵动,低了头鼻子轻嗅,小短腿不断向她靠近。
  “咯――”
  下一刻像认出了她,毛团兴奋起来,一个咧嘴轻叫后,伸了毛茸茸的脑袋蹭她小腿。
  郭娆吓得不轻,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马上蹲下来‘嘘’了声,又往一旁指,心里祈求这小东西赶紧离开,现在莫要缠着她。
  毛团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依依不舍看了她一眼后,又‘咯’了声就转身走了。
  见毛团没了影子,郭娆总算松了口气,重新捡起精神,轻轻推开门,提起裙摆走了进去。
  不同于外面红纱灯笼照出的红黄光晕,寝房里很暗,只能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微光亮,才能大概寻见床的位置。
  郭娆没进过他的寝房,但她感觉得到,屋子里陈设很简单,除了必要的桌椅书架几乎没有其它。她踏在地上脚步声,还响起了细微的回音,嚓呀嚓呀,更衬得室内空旷寂静。
  终于走到那人床前,郭娆静静看着那人沉睡的面容。
  不可否认,他长得确实很好看。不过醒着时,他眼里永远都是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闭着眼睛,他的轮廓柔和,神情显出几分温柔。
  郭娆心想,他的温柔给过她,好像也只给过她。
  郭娆解开领口丝带,披风就顺着身体曲线滑在了地上,声音轻轻,堆叠了暧昧。
  她弯下腰,伸手抚上那人脸庞,她的手是凉的,他的脸是热的,她唇角弯了弯,倾身凑过去,碰了下他的唇。
  男人的唇很暖,郭娆品出了丝丝的香。
  突然有了种做了坏事的兴奋,每根神经紧绷又刺激。
  她伸出手,手好像有些抖,摸在了绵软的被褥上,掀开。
  他穿的是白色的寝衣,料子好像很好,在模糊黑暗中她都能感觉到它的软滑,她将手从被子上移开,寻到了他腰间系带,就要去解开。
  手腕突却然被人擒住,那人的手非常有力,也火热。
  郭娆一惊,她的一只手正搭在床沿,被这一惊吓慌得身子向后倾去。
  下一刻脊背就被人一拢,她眼前一晃,身子一轻,便被人揽抱上了榻,那人翻身覆下,压在她身上。
  外面有说话声音时季瑜就醒了,后来有人推开门,他从脚步声判断出是个女人,以为孟安没得他令就放了个女人进来,正有怒意,却忽然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幽香。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只有她身上才有,福来栈那晚,他吞噬着那香,舒服得死去活来,那味道深深印在了他骨子里,念念不忘。
  所以他没有动,正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却没曾想,这姑娘这般大胆,竟敢掀了他的被子来挑逗他。
  她以为他没有底线么?
  上次脱了衣服的勾引,她的身子他看了个遍,怎么会没有想法过,只是不想看她做着不喜欢的事罢了。
  这次又过来撩他,真当他是柳下惠了。
  季瑜看向女孩,唇角的弧度慢慢勾起,眼中流淌着异样的光彩。这样的场景实在太熟悉,季瑜如是想,记忆逐渐与福来栈那晚重合,他的笑容越来越深,最后附在女孩耳边,吐气如兰:“就这么喜欢勾我?”
  郭娆涨红了脸,看了那么久那种册子,准备了那么久,这时被他一个强势反攻,她的脑子就晕晕沉沉,竟将书中内容忘了个干净。
  耳边只有他揶揄的笑意,异常温柔的声音,属于男子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郭娆手攥着裙角,脸燥得绯红。
  “……季瑜……”
  她无意识喊了他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干涩,胸口窒得厉害,就要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是被身上人压的,还是自己紧张的。
  女孩子软糯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除了动听,还是要命的动听。
  外面微投进来的暗光中,两人视线相缠,季瑜轻抬起女孩下颌。
  她的眼里盈着水光,潋滟生姿,唇肉被一排贝齿轻咬,欲语还羞,他感觉得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既是自己送上了门,他自是不会再放过,季瑜罔顾她的紧张害怕,寻着那张诱人红唇,柔情四溢吻了下去。
  这是两人第二次唇舌相缠,相濡以沫。
  他沉浸在软玉温香里,凭着感觉狠狠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屋子里只有她承受的轻微喘息声,娇吟悦耳,季瑜霎时浑身血液逆流。
  他停了亲吻去看她,身下的人双眼半阖着,娇媚入骨,两人纠缠的津液犹如丝线一般被伸拉开来,呼吸交缠。郭娆大口喘着气,胸口大肆起伏。
  季瑜抚了她的脸,情动地再度吻上。他的唇舌在她嘴里很凶猛,就像一只野兽,完全不衬他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郭娆闭着眼有些享受,却也隐隐害怕,想要推拒逃脱,双手刚触上他胸膛上的寝衣,却一下子教他擒住,扣在了床两侧……
  对于武功高手来说,就是一片树叶轻轻落在了水里,那种轻嗒嗒的声音也能听见,更遑论屋子里那粗重的喘息与声声呻。吟,皎洁的月色下几乎也只有这种声音断断续续,不绝于耳。
  众影卫有经过人事的,有未经过的,但都只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青年,又受过各种训练,见多识广,对于区区男女之事怎么可能不熟悉,一时不敢置信,又面面相觑。
  ……
  深夜,月隐云层,一道黑影跃过高墙,进入院中。
  季瑜弯着唇,正神色柔和地抚着女孩酡红睡颜,听见动静,凤眸一敛。
  “主人,影四求见。”
  影四是前段时间,郭娆相求,季瑜派去调查凤阳郭家事情的。
  他看女孩一眼,撩开她汗湿的发,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披上披风走了出去。
  “说。”
  他声音有种刻意压低的轻,披着狐裘披风,里面寝衣好像是胡乱穿上的,还露出了一方白皙胸膛,禁欲又性感。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周身却像蕴着一层温柔意。
  影四见到这样的主子,微微一讶,到底是训练有素,只不过片刻,就迅速回神,正了脸色开始禀告所调查之事。
  “主人,表小姐父亲之死,的确不同寻常,还有,郭家……已无活口。”
  “属下查到,下令杀了郭家满门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
  “而郭言,属下找遍郭言旧友,按照蛛丝马迹,查探到郭言乃是郭言大哥郭从和三弟郭让与流匪勾结所杀,与当地官员也脱不了关系。且属下到郭言遇害之地,还有表小姐义弟郭攸掉落的悬崖时,在崖下还发现了个古怪的东西。”
  影四从袖中拿出一块雕花木牌,递给季瑜。
  “木牌上的文字不是朝歌文字,也不属于西域、云应那些国家,后来查遍古籍,最终发现这些文字肖像已消失百年的海上神秘古国――巫族天桑。”
  “主人,据说郭攸是掉下悬崖,死无全尸。可一般来说,就算尸体摔烂,或被野兽啃吃,也一定会留下残骸痕迹,可郭攸却就像消失了一样。而且崖下农家有人说,郭言与郭攸遇害那日,有身着奇怪服饰的人在崖边出没,他们说的话也不是朝歌语。”
  “属下怀疑,郭攸身份定不一般,郭言之死也未必是流匪所杀,而是那群神秘人,借着流匪之名,要杀郭言和郭攸,而且属下去到流匪所在的山寨时,发现他们已经全部被杀。”
  “天桑?”
  季瑜低声出口,眼眸微眯。
  他看着木牌,沉吟片刻,说:“若本座要他们的下落呢?”
  虽是询问,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影四来禀告这件事情之前,就已做好了复查此事的准备,此时也不惊讶。
  他如实道:“至少两年,多则未知。”
  曾经的海上天国,巫族天桑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传说里面有让人长生不老的巫术,有让人青春永驻的巫丹,有让人享之不尽的金银财富……
  人之本性的贪欲,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杀烧抢夺,最后天桑国灭,传奇也从海上消失。
  这百年间,有些人依旧崇尚天桑巫术,到处追逐天桑,但穷其一生也未发现它的丝毫踪迹。
  可是它现在却出现了,既是出现过,就说明还存在。暗门创立初衷不就是暗杀和搜集情报么,天下虽大,湖泊江海无数,可对于他们一直生活在暗处的人来说,只要时间足够,找到也并非不可能。


第54章 有温柔意
  郭娆醒来,外面已是阳光高照,她眯了眯眼,抬手遮了下刺眼的光亮,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
  “香云……”
  她伸出手,刚要掀开帐帘,却不经意瞥到纤白腕子上的通红指印。
  昨夜的记忆顿时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人伏在她身上,暗涌的笑意,沉重的呼吸,还有在被子下,紧紧扣住她双腕的有力双手。
  郭娆一个激灵,脸颊被火炉烫了般,陡然清醒。她掀开自己的里衣,视线所及脖颈下的大片皮肤,上面青紫痕迹暧昧又显眼……
  这时,帐帘突然被人撩开——
  “小姐,您真的醒了。”香叶清脆的一声。
  耀眼的光线霎时全面涌入,就像戳破了黑夜里的轻喘暗涌。正愣着回忆昨晚的郭娆眼前骤亮,她一惊,手已经快速地捞过一旁的被褥掩住胸前大片肌肤。
  香叶见小姐小鹿受了惊似的慌乱眼神,有些高兴又有些心酸。
  “小姐,现在要起吗?”
  郭娆点头,而后环视了四周,不远处是茶花飞蝶刺绣屏风,靠窗有她的梳妆台,上面钗饰横陈,旁边还有她的休憩小榻。
  她眼里闪过疑惑,而后迟疑望向香叶:“我怎么回来的?”
  香叶瞥了眼郭娆,呐呐道:“回小姐……约莫寅时过半,是世子抱您回来的。”
  昨晚,她们几个目送小姐出了菡萏阁,一直寝睡不安。今早天未亮,朦胧时分,就见一道高大身影抱着她家小姐,悄无声息直入闺房,呆了好半天才离去。
  这府中,有谁能想象到,向来外表清冷不苟言笑的世子爷,有一天会将个女子柔情体贴地抱在怀里?
  当时她和香云,还有绿枝都惊呆了。
  季瑜抱她回来的?
  郭娆竭力回想,隐隐约约脑子里闪过什么——
  热气氤氲的宽大浴桶。
  “……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今日是我生辰,我是自愿的……”
  “嘘……你这个小东西,脑子里总是喜欢想太多。”
  “娆儿,我固然喜爱你的身子,但更爱你这个人。在我面前,你不必总是小心翼翼,我想要你的心甘情愿……”
  “……季瑜……”
  “别用这种眼神勾我,真当我是真君子能坐怀不乱了?现在我也要补偿的。”
  ……
  阵阵热浪侵袭,肌肤相贴,谁的温热呼吸缠绵入心,吟吟低笑萦绕耳畔。
  郭娆全想了起来,耳根剎时辣红。
  香叶见小姐面上有罕见的女儿家羞态,抿着嘴笑,也不多话了,利索地替她穿衣打扮。
  不久外面香云领着丫鬟端了膳食进来,饭菜摆好,她特意替郭娆盛了碗鸡汤。
  郭娆盯着那冒着热气的红枣乌鸡汤,沉默良久后抬头瞥了眼香云,后者满脸的担忧与欲言又止。
  郭娆褪去的燥意顿时又涌了上来。
  红枣乌鸡汤是补身体养气血的,可是,昨晚季瑜并没有真正要她,但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左思右想后,还是觉得让她们继续误会好了,于是默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刚吃完饭正要上榻看会儿书,却见香叶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小……小姐,医馆的小童上门来了,他说……说林姑娘被柳公子带走了。”
  郭娆愣住,想起那日大街上脸色苍白,绝望无助的女子。她知道季瑜和柳玉廷是知交,闲暇时也央着季瑜给她说过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
  听说柳玉廷幼时住在信阳,曾有个青梅竹马,两人相知相许。就在柳玉廷回京禀父要去提亲时,那姑娘得了喜讯去寺里还愿,却被数人强。暴,最后在禅房自尽。被人发现时,那姑娘衣不蔽体,眼睛大睁,血流了一地。
  那些强。暴柳玉廷青梅的人,就是林姝棠父亲林立的属下,那时他们正在寺里埋钱销赃,却没想到被人撞见。
  林家欠了柳玉廷血债,柳玉廷为青梅报仇,亦是除了一大贪官,林家覆灭,这两人之间,如今倒不知到底是谁欠谁的。
  她想,柳玉廷该是喜欢林姝棠的,不然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让他们之间有牵绊。
  郭娆揉了揉额,人生如戏,红尘场里,纠纠缠缠中早已注定了因果,他们之间的纠葛,她是想管也介入不了的,如今只能顺应天意了。
  ……
  同一时间,宫中。
  “姑母,您要替思宁做主啊,表哥……表哥他……嘤嘤嘤……他太过分了,昨晚那么重要的日子,他居然一句话不说,扔下思宁就一个人跑了……嘤嘤……”
  霍贵妃近日被皇上冷落,心情不佳,好不容易躺在榻上假寐,侄女又跑过来诉苦啼哭,嗡嗡嗡的声音比苍蝇还难缠,直吵得她心头火大。
  “行了,整日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再吵就给我滚回霍家去!”
  呵斥一出,华丽堂堂的内殿顿时噤了声,只是还隐隐可闻女子吸着鼻子的细声抽嗒。
  霍贵妃招来两个宫女揉肩按腿,兀自抿了口香茶,身体放松了点,才稍平心中厌烦。
  她斜睨着卑躬屈膝的女子:“你说你还会干什么?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心思还是这么短浅,竟跟个低贱的庶女处处比,也不怕降低自己的身份!若你不是我大哥的亲生女儿,本宫真想让人将你扔出去!”
  霍思宁惶恐,吓得拭泪的帕子都差点掉了,跪着的身子忙不迭移近霍贵妃,扯着她的衣角。
  “……姑母,是思宁错了,思宁只是看到韩宋为季连柔奋不顾身抢花灯,又想起自己和表哥这些年的相处,思宁羡慕嫉妒他们的感情而已,请姑母原谅思宁的一时气性,思宁以后再也不敢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霍贵妃一嗤,放了茶盏,居高临下轻挑起霍思宁的下颌:“感情是这皇宫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宁儿要是真想当这靖王妃,日后的一国之母,可得记着姑母今日给你的忠告。”
  霍思宁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姑母,难以置信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霍贵妃见她一副呆住的模样,一看就是没经过宫里明争暗斗的小白花,她眼神颇为不屑:“你是想说本宫与皇上么?要是本宫跟皇后一样,真的与他讲感情,只知道默默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发现,那本宫现在就不会有这一身荣宠,早不知死在冷宫哪个旮旯角落了。”
  她松开霍思宁,躺回榻上,悠闲玩弄着手上精美的玫瑰红护甲套:“本宫的儿子本宫知道,有野心,桀骜不驯。京城才貌双绝的女子比比皆是,心存仰慕想做靖王妃的亦是数不胜数,延儿不搭理你也正常。既然现在你的仰视得不到他的怜惜,那就强硬点试着去征服,让他对你刮目相看。宁儿,告诉姑母,你能做到吗?”
  霍贵妃话说得不紧不慢,如果不看她带着压迫意味的眼神,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温言教导。
  可霍思宁一向了解自己的姑母,心狠手辣又不计一切,若是她被姑母放弃了,回了霍家,那曾经那些被她欺压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光是想象被那些人羞辱的场景,霍思宁都忍不住一个激灵,赶紧点头:“姑母,能做到的,思宁一定能做到!”
  “做得到就好,希望你记着今儿的话,别让姑母失望。”
  霍思宁从地上起身,到榻边替她按摩着肩,信誓旦旦:“思宁一定不会让姑母失望!”
  霍贵妃美艳红唇一勾:“光说可没用,每年一次的秋狩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抓着那个机会,表现给本宫看看。”
  瞥了眼面前的人,她摆摆手,没了兴致再多言:“本宫乏了,你先下去吧。”
  平夏见霍大小姐出了宫殿,才对霍贵妃道:“娘娘,思宁小姐性子浮躁,又争强好胜,怕是不适合宫里。霍府里比她沉稳知进退的小姐也有几个,您为什么不另选其她小姐进宫培养?”
  霍贵妃揉了揉额:“若不是我大哥只有这一个嫡亲女儿,本宫又怎么会选这个蠢货进宫?长得一张娇花儿脸,却配个猪脑子,看着就让人不痛快!”
  “至于府里那几个庶出的,不是上不得台面就是心思太深,若是本宫一个是识人不清,将来反被她们拿捏,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55章 心思极深
  郭娆亲自动手,将季瑜送来的茶花盆栽精心浇养,还挑了几盆紫袍出来放在闺房。
  紫袍颜色红艳张扬,味道却清雅怡人,犹如清晨带露的河池花苞,自带沁人芳华。
  郭娆忖着下巴欣赏这些娇花,瞧见一丛花儿里藏着片颓败绿叶,立马拨开枝桠,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将它剪了下来。
  外面香云进来就看见小姐满心欢喜地修剪着世子送的花儿,她掩了帕子一笑,脚步轻快地过去通报:“小姐,妙涵姑娘过来了。”
  郭娆正闲着无事可做,闻言一喜,放了剪子就奔出门去。
  外面廊檐下站着一个人,一袭青衣,身段袅娜,正背对着门看满园美景,不是宋妙涵是谁?
  郭娆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肩膀,声音雀跃:“妙涵。”
  宋妙涵正陷入回忆,闻言霎时回神,转头就对上女孩浅笑嫣然的脸,她一笑:
  “阿娆,好久不见。”
  郭娆在这京城,除了处着有些亲切的宋妙涵,没有能说心里话的好友,此时她拉了宋妙涵入闺房,心情很好。
  宋妙涵接过郭娆倒的茶水,抿了口,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七夕那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这几日……也耽搁了,所以才没来找你。”
  说着她从衣袖里抽出一个细长的雕花锦盒,递给郭娆,“你的生辰我一直没忘,这是送给你的生辰礼,你不会怪我送得太迟吧?”
  郭娆接过锦盒,嗔了眼宋妙涵:“你能记得我的生辰我就很高兴了,又哪里会怪你。”
  又迫不及待询问:“我现在能拆开看看吗?”
  宋妙涵莞尔,点了点头。
  锦盒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支雕着紫袍的流苏银簪,紫袍以艳丽血玉琢成,雕工细致,精巧绝伦,虽然它的样式简单,但古朴典雅。
  郭娆父亲从商,她从小耳濡目染,见过的金银珠宝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这流苏簪的价值不菲。
  她很感动:“谢谢你,妙涵,我很喜欢!”
  ……
  孟安第xx次瞥向一本正经翻阅书籍的男人,考虑半晌,终是开了口。
  “主子……书拿反了。”
  书案前就这样坐了半个钟头的某人,手一僵,淡定朝他扫了眼,而后若无其事翻转了书本,接着翻页,看,翻页――
  孟安:“……”
  他觉得主子最近有些不对劲。
  譬如,在亭子品茶看景,看着看着,忽然摸向唇角,眺望远方的眸子莫名其妙就染了笑。
  再譬如,在书房批卷宗,批着批着,就转上了宣纸,凌厉笔锋下的字迹变成了柔婉的女子倩影。
  再再譬如,刚刚小厮进来换茶,不经意瞥见世子笑了,惊得一个手抖,于是世子最最钟爱的紫歙砚台悲剧了。
  但是,世子居然没有发怒!只淡淡瞥了眼地上壮烈牺牲的瓷盏与砚台,一挥手,大度让小厮走了……
  如此种种,事件虽小,却数不胜数。
  他想了很久,最后将这一切归功于七夕那晚,表小姐成功拿下了世子的身心。
  一朝识得情滋味,终于让寡情内敛的世子也有了些人情味。
  啧啧,沉溺情爱的男人!
  “世子,表小姐今日见了淮阴王府的宋大小姐。”屋子里悄无声息潜入一名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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