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表妹多妩媚[重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从讷讷还没开口,帐外就又有一人,撩帘而进。
  “母妃不要担心,儿臣无事。”
  进来的人一袭蓝色云纹蟒袍,面容干净,身如修竹。
  霍贵妃看见儿子,高悬的心总算落下,立马上前拉着他左看右看,确认他有无受伤,手来到靖王胸前时,刚好压着了他的伤口,靖王脸色瞬间转白,“嘶――”地忍痛闷哼了声。
  见他反应,霍贵妃就猜出他受了重伤,当即又惊又怒:“延儿你受伤了?是谁干的?”
  还不待靖王回话,她已是愤恨出口,“是不是张晴语母子俩害的你?我就知道那贱人不怀好意,昨日我才刚复宠,她居然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靖王见她口不择言,微皱了下眉,但也没驳她什么,只是面容严肃地转了话题:“母妃,我让人送钱到信阳的事,您是不是让舅舅插手了?”
  霍贵妃初始一愣,领会他指的是什么时,脸上愤恨之色即变,有几分闪躲:“……延儿,你……你问这做什么?”
  她脸上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他被人引到西树林,莫名其妙中了圈套,再加上霍思宁哭着道出听到的说词,将一切一串连,他就大概明白了。
  对于霍家,他谈不上喜欢,甚至有几分厌恶,若那不是母妃的母族,他是容不得他们三番两次放肆的。
  可这次他们实在是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必须给他们一个警告。
  靖王没答她,只微侧了头看向帐外,冷冷道:“将她带进来。”
  霍贵妃疑惑,就见外面霍思宁缩着肩膀走进来。她衣衫沾了些枯草屑,发丝凌乱,钗子也歪了,脸上泪痕未干,眼睛通红,一直抽搭着鼻子,看上去非常狼狈。
  见她形容,霍贵妃眼里闪过不悦,转头问靖王:“她又闯什么祸了?”语气里是失望至极。
  靖王看向霍思宁,示意她将在刺客那里所听到的话说出来。
  霍思宁晕倒后,被人掐着人中转醒,见表哥浑身是血,她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逞强。听表哥一字一句审问时,她尴尬丢脸得要死,哪里还敢隐瞒,将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但此刻在姑母面前,她就显得有些怯懦,兴许是在姑母身边呆久了,深知她的脾性,霍思宁吞吞吐吐间,往自己表哥身后躲了躲。
  霍贵妃听完,知道自己儿子身上的伤全是因为这个好侄女自作聪明造成的,顿时怒极,看她还使劲往儿子身后缩,一声冷笑。
  她还知道怕?!
  三两步过去扯出她,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霍思宁一个重心不稳,被打得歪倒在地,脑袋发懵,脸上火辣辣的疼。
  见姑母面色狰狞,还要打过来,当即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心生怨怼,爬到靖王脚边就扯着他衣摆祈求:“表哥救我,思宁知道错了,思宁再也不敢了!表哥,求你帮我劝劝姑母!”
  整个营帐都弥漫着女子恐慌的哭泣和哀求。
  靖王瞥霍思宁一眼,截了霍贵妃就要挥下的一巴掌。
  “母妃何必怪表妹,此事追根究底,错不在她。”
  他弯腰扶起霍思宁,示意她先出去,霍思宁求之不得,感激地冲他一笑,也不敢看自己姑母,慌慌忙忙就跑了。
  见她出了营帐,靖王才看向自己母妃,不疾不徐:“儿臣为何会险些丧命,听完表妹之言,相信母妃已经有了定论,这是上次舅舅在信阳捅出的篓子。”
  “儿臣好不容易安抚了余下暴动的那些人,给了他们几万两银子做抚慰,但舅舅竟连给别人安身立命的钱都要觊觎,还妄想将他们赶尽杀绝,这无疑是将刀压着别人脖子逼人叛变。”
  靖王冷笑,“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现在竟敢这般藐视王法,轻贱人命!”
  霍贵妃听儿子语气,心里一咯噔。
  靖王瞥她一眼,没有多少责怪,语气却重,带着警告:“母妃重视霍家,想要提拔霍家,这些儿臣都理解,毕竟儿臣也流的霍家一半血脉。但您不分轻重,对他们予取予给,只会让他们越发肆无忌惮。”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对于他们,母妃小错不惩,一味放任,这样只会更加助长他们的气焰,最后不可收拾。”
  “儿臣自问对霍家不薄,但霍家实在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儿臣的底线,现在连儿臣的人都敢随意打杀。”他话里带了冷意,对霍家的反感毫不掩饰,“今日儿臣就将话撂在这里,若母妃还继续惯着霍家,任他们为所欲为,一旦他们犯下祸事,甭管是不是儿臣外祖家,儿臣绝不姑息!”
  浙江布政使是他的得力心腹,最后却受霍远连累,牵连进信阳的贪污灭门案,两者一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信阳的几个心腹也顿时被季瑜彻查,最后死的死,逃的逃。
  浙江地广人富,经商者多,是权威者最易牟取利益的地方,靖王府四分之一的钱财收入都来自浙江。如今那边他培养了几年的心腹却几乎全覆,损失惨重。
  而这一切,都是他那愚蠢贪婪的舅舅造成的!
  与此同时,西猎场军帐。
  “主人,任务失败了。”
  “嘭!”杯子重重摔地的声音。
  “怎么会失败?不是说的万无一失吗!”
  “……属下一直在暗中观察,是因为后来突然有人带了侍卫闯进来,才坏了事。属下担心有人发现我们的存在,所以没敢亲自动手。”
  “便是有人发现了又如何?老子既然敢进这猎场,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无论――有人进来,别说话。”
  营帐突然陷入寂静。
  杨达右手拿肉,左手提酒进了帐篷,一看那哥俩都在,以为他们已经看完猎场回来了,心中暗道识趣。
  将酒肉往桌上一放,乐呵道:“怎么样,开了眼界没有?这皇家猎场普通人可是挤破了脑袋也进不来的。”
  李阳见是杨达,眼里闪过阴翳,面上却堆了笑,跑过去附和:“官爷说的是,这皇家东西就是不同凡响,早上那千军万马的狩猎场景,我李阳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壮大的阵仗呢!”
  杨达在御林军当差,以前没熬出头时,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更遑论参加。这次托他姐姐的福,他不仅能随帝秋狩,还谋了个闲差管这西猎场。
  初到猎场时他也被猎场的广阔惊着了,但在比他还位低的人面前,这些情绪怎么能让他们知道?
  见李阳这样谄笑,他心底又是舒畅又是不屑,托出木凳坐下,撕了块肉丢进嘴里,居高临下睨人道:“既然见过了那就可以走了,我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放你们进来的。”
  李阳笑容僵了一瞬,立马求通融:“可是官爷,咱们交银钱时说好了一天的,现在才刚到申时啊。”
  杨达轻嗤,口头话有几个能当真的,再说,就那么点银子,他肯带他们开眼界就不错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去去去,赶紧把这兵服给脱了,待会儿我还要和哥们去喝酒呢。”
  李阳见杨达不松口,看了主人一眼,两人眼神一交流,李阳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银票,塞给杨达,好声求着:“官爷,上次我们说的是五十两一天,这次我们再加五十两,给一百两,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再呆一晚?”
  杨达见了钱,笑得眯了眼,但依旧没松口,眼神却不住往他拿钱的衣兜瞟,意思不言而喻。
  李阳厌恶他的得寸进尺,但为了不暴露身份,忍了下来,手伸进衣服就要再拿一张银票,却不料杨达突然站起来,凑到他身边拉拉扯扯,手往他衣服里翻。
  “给爷看看你们带了多少钱呗,要是钱够数,你们想呆到皇上离开也没问题!”
  杨达手快速伸进对方衣襟,搜寻钱财,却突然摸到个铁一样的东西,冰凉两指宽,像是匕首,没有思考的,他就将东西拿了出来。
  果然是把匕首。
  他观察上面红宝石纹路,貌似挺值钱,只是他们不是说自己是附近村民吗,普通村民怎么会有匕首,还是这么精美的匕首?
  李阳来不及阻止杨达,见杨达拿出匕首眼神疑惑,便知他已起疑,为一绝后患,突然杀心猛起。
  只是还没动手,杨达就被一旁的主人徒手劈晕。
  李阳不解:“主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左樊道:“猎场如果传出死了人,我们会更快暴露,先将他绑起来,说不定另有用处。”
  他冷笑:“我们兄弟几个如此为靖王卖命,他却要杀我们灭口,当初那么多兄弟,如今却只剩下我们主仆俩,此仇不报,我左樊枉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捉了好多屏蔽的敏感词,大家前面显示的修改就不要重复看了,是作者捉虫


第61章 终于爱情
  郭娆抱着兔子回营帐,让香云香叶准备了清水、纱布还有止血药替兔子包扎。
  箭矢擦过的伤口太大,因长时间没有进行包扎,周围血液有些干涸,毛皮和伤口几乎凝固在一起,外翻的血肉上混着沙子草屑,上面粘稠的鲜红还在隐隐流动。
  郭娆只是看着都心里发紧,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擦得小心翼翼。
  刚开始兔子挣扎得厉害,后来好像察觉出了人类的好意,乱动的小短腿也缩了回去,乖乖躺在小桌上。偶尔疼得狠了,珍珠眼瞪得老大,一双长耳垂了又直,身子却乖巧地一动不动,看得郭娆的心又软又好笑。
  她吩咐香叶到外面拿了一些蔬菜,待帮兔子缠好了纱布,就抱着它坐在软榻上,给它选吃食。
  也许是小野兔长得太弱小,外表太可怜,以至于郭娆发现它青菜,胡萝卜,豆芽来者不拒,一顿猛吃时,有些咂舌。
  见它小肚子都撑得圆滚滚了,还抱着胡萝卜不松手,她忍俊不禁,动手收了它的胡萝卜,边摸着它的小脑袋道:“你受伤了,不能吃那么多,而且,吃多了会撑得难受的。”
  香云正收拾桌上的污血纱布,见小姐笑得开心,随口道:“小姐这么喜欢它,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
  郭娆一听,心中微动。忖着下巴瞥过怀里的小野兔,它的嘴巴还在咂咂动着,像是在回味刚刚的美食,她想了想,莞尔道:“既然它这么能吃,就叫它菜菜吧。”
  郭娆捏着它的耳朵,不停逗它:“小吃货,你有名字了!”
  “小吃货?谁是小吃货啊?”好奇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下一刻帐帘被人掀开,季连欣钻进来,她道:“姐姐,刚刚你去哪里了,怎么我都没看到你――咦,你手上抱的什么?”
  她三两步凑过来,打量郭娆怀里的小东西,接着眼睛一亮,惊讶道:“小兔子?!”
  勿怪季连欣没一眼认出来,实在是小野兔伤得太重,郭娆几乎将它整个身子都缠在白纱布下,亮眼部位就是一双尖尖的长耳和一对珍珠眼。
  刚刚主猎场上,因与季瑜有约,郭娆借口头晕回帐撇下了季连欣,现在她来追问,郭娆正愁没理由,见她被怀里的小东西吸引,连忙说:“我回帐的时候,正巧遇见受了伤的菜菜,所以找它去了,刚刚才回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怪不得没见着你。”季连欣点点头,也没多想,又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家正在打马球,我想带你去看看。”
  她到郭娆身边坐下,现在貌似对这只小野兔的兴趣更大:“你说它叫菜菜?”
  见她不再追问,郭娆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将怎么追着救的菜菜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救靖王那一段。
  两人浅聊了一会儿,期间季连欣坐不住,对小东西动手动脚,小东西对陌生人很抗拒,不但不理她,在她一个温柔的摸头杀中还呲牙咧嘴要咬人,吓了季连欣一跳,一人一兔四目相对,眼睛瞪得铜铃大。
  直到季连欣的贴身丫鬟采儿前来,季连欣才想起自己是从马场溜出来找人的。马球已经过了两轮,马上就是她上场,好友林吟月正派人到处找她。
  朝歌民风开放,在擅武的太。祖皇帝影响下,不仅男子崇尚骑马射箭等武艺活动,连向来只习琴棋书画的闺阁女子也深受影响,以和皇宫深触的贵族女子尤甚。纵使她们身形不如男子矫健,体力也不如男子,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对骑马射箭的热爱。
  她们将男性范畴中一些高难度的射箭骑马弱化,转变成类似娱乐消遣的游戏活动,譬如打马球,男女通玩的游戏,一度深受贵族少男少女的喜爱。
  打马球是京城兴起的,而郭娆从小生活在离之千里的凤阳,凤阳女子偏柔,多是温柔娴静,喜欢弹琴看书。
  郭娆每次和好友出游,顶多骑骑马,射箭没学过,弹弓倒是玩过几次,马球更不用说,这些在南边都是不兴的。
  不过她对这个挺好奇的,所以撇了丫鬟,也兴致勃勃跟着季连欣去了主猎场。
  主猎场十分宽阔,风有些大,里面却丝毫不显萧瑟清冷,场内正骑马打球的几个女子俱是英姿勃勃,唇角挂的是自信张扬的笑。
  有人驾着马如疾风而驰,马蹄所过处黄沙飞扬,女子眉目不转,朝球而去,手握三尺球杆,一倾身,一挥力,一招中的,引得满场欢呼。
  郭娆一来,正赶上了这满座沸腾的场景,不由也被这氛围感染,她看着场中比拼,心生赞叹。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季连欣见她目不转睛,颇为自豪,“这才只是狩猎第一日,后面还有打猎,抓鱼,斗舞这些,都是我们女子可以玩的。”
  来京城大半年,郭娆对京城女子的印象,除了规矩严谨些,与凤阳女子无异,但今日看来,她觉得两者终究是不一样的。
  凤阳女子大多温柔小意,以才情为首,京城女子虽也是这般,但她们还有另一面,那就是内心的一种傲气从容,这种气质是贵族家族里从小严格培养出来的,到长大自然而然由内而外散发,彰显的是一种独特的矜贵张扬。
  看着她们那种张扬自信的笑容,郭娆垂着眼想,她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不过片刻,心头失落散去,她唇轻扬,回季连欣:“嗯,她们都很厉害。”
  忽然有人走过来,悠悠停在郭娆面前,面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郭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却是柳如宛。
  她道:“上次医馆一遇,郭姑娘好像对如宛有些误会。郭姑娘坦荡正义的性子如宛很是喜欢,但奈何家中琐事缠身,便一直没去拜访,心中本有些惋惜。今日在这里相遇,如宛心中欢喜,想邀郭姑娘在马球场上比试一番,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季连欣一听柳如宛声音,就暗道不好,柳如宛向来清高,从来只有别人巴结攀附她,她哪曾主动开口结交过别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不是她想将人往坏处想,但还是小心为妙。
  再说,姐姐和她哥哥已经在一起了,柳如宛又喜欢她哥哥,现在她要和姐姐交朋友,情敌和情敌能成朋友吗?
  季连欣一下子想到林姝棠,她与林姝棠无冤无仇,但她喜欢柳玉廷,以她内心的感受出发,她是做不到对林姝棠不心怀芥蒂的。
  季连欣眯着眼看了眼柳如宛,脑子却转得飞快,不过转瞬间便有了对策。她立马换了张笑脸,在郭娆回话之前,对柳如宛嘻嘻道:“柳姐姐这可是为难我表姐了,我表姐是南方人,那边不兴这个的,你要实在想打,连欣马上就要上场了,咱们来一局怎么样?”
  看出季连欣的维护,柳如宛笑容凝了下,转瞬消失不见,似乎只是错觉,她笑着:“我只是想借打球和郭姑娘交个朋友,她既是不会,那就算了,连欣妹妹球术有多好,我还是晓得的,就不丢那个脸了。”
  她看向郭娆,语带诚恳,“郭姑娘,既然约不了马球,待过了秋狩,咱们一起去如意楼逛逛如何?”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郭娆,面前的女人不简单,郭娆经过医馆一遇,更因为季瑜,对她没什么好感。
  虽然柳如宛有潜在威胁,但只要季瑜站在她这边,她就不会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不怕她。郭娆扯唇一笑:“随时恭候。”
  林吟月一直在找季连欣,见她来了,连忙拨开人群挤过去。
  “连欣,你去哪里了,到处找你不着,那边马匹已经备好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季连欣‘哎呀’一声,一拍脑袋,一下子想起正事,立马转身对郭娆自夸两句,让她好好观赛,就随林吟月离开。
  路过一处,瞥见场外的永乐,她一抿嘴,也不说话,高抬着下巴走过去。
  林吟月也瞧见了永乐,她不清楚两人闹了别扭,所以问了句:“永乐,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打吗?”
  这打马球在秋狩之前几个人就已经约好了的,今早林吟月托人来问的时候,永乐刚和连欣吵完架,哪里还会和她笑着打马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时一时嘴快,直到看着别人打,心里又泛起痒痒,但又拉不下面子自己跑过去,林吟月一句邀请,永乐正雀跃着要答应,结果转眼就瞥见旁边的季连欣嫌弃的眼神,她哪里受得了,顿时欣喜荡然无存。
  “不去,本公主才不玩这些幼稚的游戏!”
  林吟月:“……”
  不懂这位娇公主又在闹什么脾气,下一场比赛已经快开始,确定她不去,于是自己和季连欣并肩离开。
  场中新一轮的比赛如火如荼,郭娆看得入神,大多时候目光都被古灵精怪的连欣吸引。
  一旁柳如宛不时盯着郭娆,见她笑得开心,一张白嫩的脸如花绽放,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俨然就是这块场地的第二焦点,想起那俩姐妹的话,心中愈发嫉恨起来。
  “碧秋,帮我做件事。”
  她附耳到碧秋身旁,吩咐了几句。
  一直在场中看马球的季连柔也不时注视着柳如宛的情绪,见她与丫鬟私语就知道自己的刺激可能起作用了,她古怪一笑,拉了季连玉偷偷跟在碧秋身后。
  季连玉本只想给郭娆找些不痛快,所以当时嫡姐提议说在柳如宛面前挑拨是非,她一下子就答应了。但现在看碧秋,鬼鬼祟祟的,明显是要动手做些什么,而嫡姐,看她行为怕是要跟在身后推波助澜。
  大哥是什么人她太了解,要是郭娆真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嫡姐脑子拎不清,她心里却明白,这趟浑水一定不能沾。
  她扯住季连柔,小声道:“三姐,你要做什么?”
  季连柔见她那慌张模样,轻嗤了声:“瞧你那点胆子,放心,我就是想知道她要做什么而已,怎么,你不想跟我一起去看看?”
  她说得随意,可季连玉却听出了其中藏着的威胁。
  父亲基本不管事,她和姨娘在二房一直看嫡母脸色过活,若此时惹了嫡姐不高兴,以后日子怕是又要难上一阵。纵使心中不甘也没办法,这就是命,季连玉心中又恨又无力,最后屈服地跟了上去。
  ……
  碧秋端着托盘出现,看了眼坐在场外的小姐与郭娆,犹豫一阵后,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茶沏好了。”
  柳如宛听见声音,目光从球场转回,吩咐:“替我和郭姑娘都倒一杯。”
  说罢笑盈盈看向郭娆,已是亲切唤,“阿娆,这是我特地从家中带来的碧螺春,香味清怡,味道鲜爽生津。看了这么久马球,应也渴了,你也尝尝吧。”
  两人正对球场,柳如宛坐左,郭娆坐右,碧秋替两人摆好杯具,正要倒茶,不知怎的,右腕忽然一痛,一股力量将她提着紫砂壶的手往右一带。她手一抖,一下子没握紧。
  壶柄溜了出去,惯性向右,旁边还坐着个人,她惊呼:“小心――”
  出于礼貌,郭娆一直静待着丫鬟倒茶,却不想丫鬟突然失手,茶壶朝她飞过来,她心一跳。千钧一发之际,已动作迅速提了裙摆,一步闪开。
  紫砂壶磕在桌子右沿,壶盖弹开,滚烫的茶水从壶口倾泻喷出,连同壶呈抛物线重重落地,砸在郭娆脚边。
  幸而郭娆今日穿的是长裙,没有像连欣她们穿简练的裤服,震出的茶水如浪花,都溅在了裙摆上,没挨到肌肤。
  虽然如此,碧秋面上仍是一白,赶忙低头道歉:“郭姑娘恕罪!”
  柳如宛脸色难看不下她,但转瞬不见,立即从椅上起身,到郭娆身边关心赔罪:“阿娆,对不起,都是我的丫鬟笨手笨脚,你没烫着吧?”
  郭娆拉开了些湿透的裙摆,摇头:“没事,幸亏逃开得快,茶水全溅在了衣摆上。”
  她没打算为这点小事去生个丫鬟的气,站在这猎场上的夫人小姐,都是见惯了后宅手段的,大多是人精。
  柳如宛不会这么傻,当众使这么幼稚的手段来让她出丑,那样只会颠覆她自己清高才女的形象,她更相信这只是个意外。
  再者,大庭广众之下,为一杯茶和个丫鬟使脸色发脾气,只会显得她既刻薄又没气度。
  不远处一角落,蹲着的三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季连柔转头,面色泛红看着男子,语带感激:“宋哥哥,谢谢你还肯帮柔儿。”
  韩宋一脸正气:“举手之劳,这算什么。枉我看走了眼,以前还真以为柳三小姐是个高洁清傲之人,却原来她比普通女子还不如,竟连下药害人这种下三滥手段都使得出来!”
  “宋哥哥,你真勇敢。”
  “柔儿,还是你善良,要是我,直接就上前戳穿柳如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