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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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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項铮便出声拦她道:“正巧华先生来了,先请华先生为你看诊。”
华堰躬身向温簌卿施礼道:“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这两日身上可大安?”
温簌卿笑着回礼,说道:“先生医术高明,先生的方子吃的甚好。”
“那就好,在下再为二小姐请个平安脉吧。”华堰取出脉枕说道。
温簌卿依言坐下,伸出手让华神医为她诊脉。
祁項铮对华堰说道:“今天看她神思倦怠,像是未曾安枕,华先生好好为他看看。”
华堰点点头,说道:“二小姐可是昨夜不曾好睡?”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温簌卿也不隐瞒,颔首说道:“许是昨夜晚间吃了些酒,夜间不曾睡着。”
祁項铮皱皱眉头,她生来体弱,如何能受得了这般耗神。
华堰也说道:“小姐忧思过重,不利于收敛心神,还是放宽心为好。之前的方子继续吃着,等小姐身子好些再增补几味药材。”
祁項铮听华堰说她是忧思过重,遂说道:“何事挂在心上?小小年纪不必事事劳心,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
华堰又假装为祁項铮看了看腿上的伤,叮嘱他好生养着并无大碍。
祁項铮点头应下,又和他商讨了一番给温簌卿温补身子的药方,才让尤良送华堰出府。
温簌卿本是挑着桌上的糖裹核桃吃,后听他与华堰谈到自己的药方,才盯着他冷峻的侧脸看了几眼。
方才华堰说起饮酒的事情,祁項铮想了下,才对温簌卿说道:“昨日老夫人在这,不方便向你道谢。听秋韵说前日夜里我醉酒是你照顾的?”
温簌卿顿了一下,才用帕子擦擦嘴角说道:“原是祖母让我来为兄长送山参,岂料兄长似是醉了。”
温簌卿细瞧他的神色,他前世酒量甚好,又岂会那么容易醉?
祁項铮看着她说道:“一时孟浪,若是酒后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温簌卿见他说的一本正经,丝毫让人看不出破绽,遂说道:“方才华先生也说不许兄长饮酒,兄长可要记下。兄长且好生休息,我先告辞了。”
祁項铮见她欲走,遂说道:“卿儿很不愿意与我同在一处?”
“兄长说哪里话,不过是怕打搅兄长休息。”温簌卿说道。
“那为何卿儿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看着他,略一思索说道:“我与兄长不过相识才几日,兄长却对我颇有管教。就算是爹爹也未曾这般约束我,大哥二哥也不曾阻止我与哪位兄弟姐妹相处。但兄长却像是极不待见表哥的样子,处处让我远着他。”
祁項铮听她说又是因为谢景元,皱眉道:“可是我说的不对?”
温簌卿正色道:“我与表哥一同长大,自是比旁人更加熟稔。若真论起亲疏远近,兄长自然比不过他。”
她的话让祁項铮心下不快,但想到她并不像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回,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初相识的陌生人。她将谢景元看得更亲近些,也情有可原。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才略略缓和了神色。
“如此,却是我有错在先,还请见谅。”祁項铮对她说道。
温簌卿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前世那么个冷情冷性之人,竟然也会向别人低头认错。
“卿儿可是原谅我了?”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回过神来,说道:“兄长言重了,你我兄妹,哪有兄长向我赔罪的道理,还请兄长原谅我方才的言语不恭。”
祁項铮知道自己操之过急,有些乱了方寸,日后还要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的与她相处才好。
“还有一言,想请教兄长。”温簌卿看着他说道:“兄长为何要故意挑起温家与潘家的矛盾?”
祁項铮心头一凛,看了她半晌才问道:“为何说是我有意挑起两家矛盾?”
“潘家如今的圣宠,芙州城里谁人不知,但兄长却偏偏挑潘家去招惹。前日祖母的寿宴上,兄长表面上是给潘家赔罪,但其实是再次激化两家的矛盾。”
祁項铮看着她,她素来是聪明的,前世她能成为蒋太后的心腹,若没有心机手段也不会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不过是为报仇,冬日里在泺城与魏国交战,潘家就克扣前线粮饷。两家早有矛盾,又何惧与他们再多些纷争。”祁項铮说道。
温簌卿心中却不认同他的说法,他只不过是想让南越更乱些,他好从中得利。他是拿着温家去赌,随时都可能让温家陷入困境。
祁項铮见她脸色不好,知她定是恼怒自己给温家找惹祸端。
“你放心,如今朝廷还需要温家抵挡魏国的铁蹄,更不必畏惧潘家。”祁項铮看着她郑重说道,“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动温家一分一毫。”
他的话犹如一颗石子砸落湖中,在温簌卿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他要护着温家?或者是将温家收为己用?不管他为何图谋,若是能借助他的力量护着温家,也不失为良策。
温簌卿浅浅一笑,摇头道:“当今皇后是潘广威的女儿,潘家是皇亲国戚,兄长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为好。”
祁項铮不置可否,她不信也无妨,今年冬日里就能让她见分晓。
温簌卿见他房中悬挂着几幅牡丹图,遂说道:“前日里兄长送给祖母的凤穿牡丹图实是令人惊艳,没想到兄长竟如此擅长书画。”
“不过是雕虫小技。”祁項铮对她说道:“书案上有一幅宫室草图,你且去看看。”
温簌卿闻言就走到书桌前看了看,果然一幅山水园林图,寥寥几笔处有几座宏伟宫室耸立其中。
“兄长为何画园子?”温簌卿问道。
她身子不好,峣京冬日寒冷,他想着在坂阳建一处行宫,那里有汤泉,正适宜为她调养身子。
“看到府中园景别致,遂想着来日天下太平便也建座园子。”祁項铮看着她说道:“你若是有喜欢的景致,便也添在上面,来日按照你的图纸去修建。”
温簌卿笑道:“兄长所绘制的这园子依山傍水,竟比一般的皇家园林更大些,哪有这么多钱财去建造?”
祁項铮看着她并未作答,送座园子与她又有何难。
此时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金叶来桃花坞寻温簌卿,笑道:“二小姐原是在这,竟让我好找,老夫人请二小姐过去说话呢。”
温簌卿起身欲跟她过去,祁項铮叫住她说道:“凡是做事都讲究有始有终,卿儿明日可要记得还来为我授业解惑。”
温簌卿想了想,点头道:“若是无事我自然还是来的。”
温簌卿来到福善堂时,只见潘桂芝与温妍秀、温绮芳俱在。
潘氏见温簌卿进门,便笑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说:“二婶前几日说了些浑话,惹姑娘不高兴了,你素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别往心里去,二婶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温簌卿看了一眼老夫人和梅氏的神色,又见潘氏满脸堆笑给自己赔罪,遂着说:“二婶是长辈,哪有给我赔罪的道理。自是一家人,即便有些龃龉,也不会往心里去。”
“那就好那就好。”潘氏忙笑着应道,她又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女儿,说道:“还有你们两个,快来给卿儿赔个不是。”
温妍秀大病初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站起身走到温簌卿身前说道:“先前那事儿是我糊涂,牵扯了妹妹,还让祖母忧心。我自忖该受责罚,也不敢求妹妹谅解,只是看在祖母的份上,别让咱们姐妹离了心才好。”
温簌卿见她们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想着她们这是要以退为进了。为了让老夫人舒心些,先于她们虚与委蛇一番也无不可。
温簌卿拉着温妍秀的手,浅笑说道:“二婶的话已让我受不起,姐姐又何必说这些戳心的话。咱们一同在祖母跟前长大,即便是吵吵闹闹,不过是两三天又和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姐姐无需介怀。”
温妍秀心里火辣辣的难受,若不是祖母偏疼温簌卿,若不是他爹爹没有用,她也不用这般低三下四的与她说话。
温绮芳躲在潘氏身后,如今她十分惧怕温簌卿,上次差点被温簌卿溺死的情景历历在目,在她眼里温簌卿俨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潘氏将她从身后拽出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上次竟敢那么张狂的对你二姐姐出言不逊,若不是你二姐姐管教你,以后你岂不是更无法无天?还不快去给你二姐姐赔罪。”
☆、015
温绮芳畏惧温簌卿如虎,但她被潘氏推攘着向前,只好站在离温簌卿两步远的地方期期艾艾地说道:“是我错了……二姐姐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温簌卿上前一步,吓得温绮芳连忙后退了两三步。
温簌卿笑着说:“这是怎么了?吓得这般厉害。你既然知道悔改,那就再好不过,以后万不可轻易伤人性命,便是个鸟儿也不行。”
温绮芳连忙点头。
老夫人见她们二人说开了,便笑说道:“这就好了,卿儿你到祖母身边来坐。”
温簌卿应下,走上前挨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说:“听说你从伯言那里来的?”
温簌卿点点头,“祖母命我为伯言哥哥讲书,不敢怠慢。”
老夫人笑说:“这才是祖母的好孙女,你伯言哥哥行动不便,你爹和你哥哥们又在南城练兵,你若是有空就多去陪你伯言哥哥说说话。”
温簌卿点头应下。
老夫人又说道:“今个儿把你叫来,是因潘家的七姑娘送了帖子来,邀你们姐妹三人明日去府上赴宴。”
温簌卿听说是潘华茵相邀,便明白了为何今日老夫人会解了二房的禁足。
温簌卿笑说道:“一般赴宴不过是比比衣裳首饰,实是无趣,我不愿去。”
梅氏在旁劝道:“去一趟也无妨,你这一去便是缓和了两家的关系。”
温簌卿笑道:“娘亲知道我的,便是去了我也不会同她多说几句话,倒不如不去。”
老夫人对梅氏说道:“卿儿既然不愿去,那就不去,有妍秀和绮芳去便可。”
温妍秀赶忙站起身说道:“祖母,我身体尚未好全,大夫吩咐要静养,原谅孙女也不能去赴宴了。”
她同潘家公子出了那事,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羞于见人,这次潘家设宴,她更不会往是非堆里扎。
老夫人也知道她心中所想,“是了,你便在家养着,让你三妹妹去一趟。”
温簌卿说道:“前些日子三姑母给了我一顶花冠,是用金子打制的,我看着极贵重便也不曾戴过。这次就让三妹妹带去送给潘家七小姐吧,为我不能前去赴宴表达一下歉意。”
老夫人说道:“库房里还有好多好东西,何必用你的,我让她们再去找些好的。”
温簌卿笑道:“祖母是不曾见过那顶花冠,实是精雕细琢做的太精巧。潘家七小姐是个见惯了金银首饰的人,一般的物件看不上眼,我想着也只有这花冠她还能喜欢。我也不是缺这些东西的,便是没了这个还有旁的可以使,祖母不用心疼这些。”
老夫人笑道:“我哪是心疼东西,我是心疼你。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三妹妹明日带去吧。”
不用去和潘华茵虚与委蛇,温簌卿乐得清闲自在。第二日午后,她依旧往桃花坞去。
温簌卿闲闲的翻了几页书,不过是当做自己又温习了一遍。教授祁項铮学业的师傅是赵庸,是个学富五车才德兼备的先生。这些诗文祁項铮早就烂熟于心,又何必她来卖弄。
祁項铮却觉得十分惬意,只要温簌卿坐在他面前品茶读书,便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也觉得心中平静踏实。
日头偏西,秋樱欢天喜地的来寻温簌卿,笑着说:“小姐快回咱们院里看看吧,表公子送来了好些灯笼,个个都扎制的十分精巧。”
祁項铮听了心中不喜,平声说道:“不过是些灯笼,又有何新鲜。”
秋樱笑说:“却是有些不曾见过,有些是花鸟鱼虫,有些是梅兰竹菊,还有些活灵活现的美人灯,单单说这些样式没见过,还有那些玻璃水晶的材质也是稀奇。”
祁項铮看了眼温簌卿的脸色,见她并不如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丫鬟那般欢喜,便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拿来我瞧瞧,我腿脚不便,不能去你们院里看灯。”
温簌卿见他看向自己,便将手中的书放下对秋樱说道:“让人将表公子送的所有灯笼都拿来,给伯言哥哥好好看看。”
秋樱去后,祁項铮像是气不顺,黑着脸不曾言语。温簌卿也不去管他,只是闲闲的喝茶。
不多时秋樱便让人拿来许多灯笼,确实千奇百怪十分新巧。
祁項铮看了几个,便对温簌卿说道:“正巧我这院中桃花未开,夜里也暗了些,无甚景致。不如将这些灯笼留在我院里照亮,如何?”
温簌卿从善如流,“既然伯言哥哥喜欢,便挂在伯言哥哥院里就是。”
她转身对秋意和秋韵说道:“去找人将这些灯笼挂上,伯言哥哥不能出门看灯,就在你们院里点些也好。”
秋樱见温簌卿将谢景元送的灯笼都给了祁項铮,赶忙劝道:“这些灯笼都是表公子费心寻来送给小姐的,便是纪公子喜欢,小姐送几盏也无妨。只是小姐也应该留些,否则不是白费了表公子一番心意。”
温簌卿笑道:“好个小气的丫头,便是都在伯言哥哥院子里,我就看不成了?你也别舍不得,你若是想看随时来便是。”
秋樱见温簌卿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心中不舍。她离开桃花坞的时候正巧碰见温绮芳,便硬着头皮上前问好。
温绮芳因上次秋樱帮温簌卿欺辱自己的事,心中恨透了她。如今只是不好发作,又见她方才满脸恼意,便问道:“这是谁给你不痛快了?”
秋樱挤出一抹笑,说道:“三小姐说笑了,只是我见二小姐将表公子送的灯笼都给了纪公子,心中舍不得而已。”
温绮芳听说谢景元给温簌卿送了灯笼,心中便又愤恨几分。她也知道她姐姐有意谢景元,但谢景元一颗心都在温簌卿那个狐媚子身上,真是瞎了眼。
温绮芳走进桃花坞,果见秋意秋韵指挥着几个小厮在挂灯笼。
温簌卿见温绮芳赴宴回来,不知她为何寻到桃花坞来,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温绮芳还是怕她,但想起潘华茵的吩咐,便硬着头皮说道:“华茵姐姐让我谢过二姐姐的礼物,又送了回礼让我带回来。”
说着,她便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捧盒,盒里有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那匕首的手柄是黄金做的,实是珍贵异常。
潘华茵是个极其贪财之人,又极喜欢将自己打扮的金尊玉贵在众人面前卖弄。
这匕首她本不喜欢,只是难得这般金玉镶嵌十分贵重,便戴在身上在人前炫耀。
这次温绮芳赴宴时送上那顶黄金花冠,惹得别家小姐一阵艳羡。她自然十分得意,便将身上的这把匕首解下来,对温绮芳说道:“这个就送给你家二小姐了,她出身武家,这匕首小巧精致,正适合她。”
温簌卿见那匕首华丽异常,十分符合潘华茵的品味,便拿过来抽出刀身看了看。
“确实是好东西,只是太过华丽了些。”温簌卿说道。
温绮芳想起潘华茵交待的另一件事,便又转身对祁項铮说道:“华茵姐姐也让我带了膏药给伯言哥哥,说是宫中秘制,续骨生肌的效果十分好。”
祁項铮听后挑了挑眉,淡声道:“潘小姐有心了。”
温绮芳见祁項铮也是个不易亲近的人,遂缩着脖子把潘华茵交代的话说完,“华茵姐姐还说,若是伯言哥哥用完了便再去找她寻些。这东西虽说金贵,但她那还是不缺的。”
温簌卿心中有些好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若不是那日潘华茵她娘逼着祁項铮打断自己的腿,她又何必假惺惺的来送药。潘华茵从不是这般热心肠的人,给祁項铮送药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温簌卿在祁項铮脸上梭巡了几圈,想来是被这人的皮相迷住了。少女怀春神女多情,祁項铮又长得比旁人好些,看上他也是极有可能。
潘华茵前世所嫁的荣王祁項孮也是生得风度翩翩,他们祁家皇族皮相大多不错。尤其是宁王祁項珺,那才是个翩翩若仙之人,只可惜他有目疾不能视物。前世宁王曾有恩于她,若是将来有机会,定要请华神医为他看一看,也算尽她一点心意。
温绮芳在他们两人跟前极不自在,交代完潘华茵的话便逃似的离开。她也在暗自琢磨潘华茵的用心,自是明白潘华茵对祁項铮定有企图。还有谢景元送给温簌卿满院的灯笼,她自是要去跟她大姐说一说。
温簌卿将那匕首反复看了看,便对秋意说道:“去寻些彩线来,给这匕首打根络子。”
秋意见温簌卿来了兴致,便很快拿来许多彩线。几个丫鬟都围在温簌卿身前,也各自打络子玩儿。
祁項铮见温簌卿指尖翻飞,自是比旁人做的又快又好,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移步开,任由自己看的入迷。
温簌卿将那匕首系在络子上,十分相配得宜。
“小姐戴着真好看!”素屏笑着称赞道。
温簌卿看了看,又将那匕首从腰间解下来,“只不过是弄着玩,我并不喜欢这东西。”
素屏说道:“那就把它送给将军吧,不行,将军不喜欢这般华丽的东西。那就送给大公子或者二公子?”
祁項铮见了,便说道:“拿来我瞧瞧。”
温簌卿对上他黑漆如墨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己做的络子,也未多说什么,便让丫鬟递给他看。
“匕首是丑了些,配不上这络子。看在这络子的份上,这匕首我就留下了。”祁項铮看着她说道。
☆、016
“兄长既然看不上这匕首,又何必买椟还珠。”
“虽说这东西空有其表,但用来宴饮切肉还算物尽其用。”祁項铮答道。
两人僵持着,那匕首价值千金,那络子不过是随手做的玩意儿不值什么钱,温簌卿知道祁項铮不缺那点钱财,不过是用这络子戏弄自己而已。
温簌卿不欲与他纠缠,只得说道:“兄长既然喜欢,那就留下吧。”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赠我如此多的东西,若我不回赠一些,那就是我失礼了。”祁項铮想了想说道:“明日我准备一些谢礼,你定要记得要来一趟。”
温簌卿对他的谢礼并不感兴趣,只是现在还不得不与他周旋。
隔天便是正月十四,梅氏派人去打扫笙歌坊,让暮花庭的小戏子们先去笙歌坊演练一番。
温簌卿早起去福善堂给老夫人请安,恰巧梅氏正拿着戏单让老夫人挑几出喜欢听的。
老夫人见温簌卿走进来,便拉着她说道:“你看看可有喜欢的,明日让她们唱给咱们听。”
温簌卿接过戏单看了看,见有一出是她三婶苏氏新写的《寻仙记》,便指着笑说:“这出新鲜,咱们明日便点一折听听。”
老夫人笑说:“你三婶治家不行,这点才气都用在笔墨上了,咱们明日就给她捧捧场,大家也乐一乐。”
温簌卿点头应下,又偎着老夫人问她明日想吃什么菜肴,想喝什么佳酿,哄得老夫人说了半天话也不见困乏。
温簌卿陪老夫人用过午膳,又跟着梅氏到燕语堂歇了中觉,她才慢吞吞重新梳洗后往桃花坞去。
温簌卿进了屋子,就看到祁項铮正拿着竹条编着什么。
温簌卿见了新奇,走过去看了看,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祁項铮指了指书案上的纸张与各色颜料,说道:“桌上有灯笼纸,画些你擅长的花鸟,一会儿给这灯笼糊上。”
温簌卿从未见他做过这些,遂问道:“兄长会编灯笼?”
祁項铮看了她一眼,继续专注编制手中的竹条,“不甚难,一学便会。”
谢景元买来那些灯笼讨她欢心,祁項铮自然不忿。想着自己亲手做的岂不比那些俗物好,便亲自动手给温簌卿做一个。
温簌卿自己搬了个秀蹲坐在床前看他编制,看得出他不是十分熟练,但慢工做出来的东西却有模有样。
温簌卿看了一会儿,也跃跃欲试,便对他说道:“让我也试试。”
祁項铮阻止道:“你手指娇嫩,不适合做这些粗活。灯笼纸还需要你绘制,去画几张来看。”
恰巧这时尤良又抱着一些竹条走进来,温簌卿遂问道:“你可会编灯笼?”
尤良不明所以,遂点点头。
温簌卿又问道:“兄长编灯笼的手艺可是跟你学的?”
尤良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见他并不在意,遂回道:“小的只是在公子面前演练了一遍,公子便学会了。”
温簌卿点头笑道:“那你也编一次给我看。”
尤良又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只见祁項铮摇头示意他退下。
祁項铮对温簌卿说道:“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
温簌卿见他肯教自己,便拿着竹条学着他的样子慢慢编制。
祁項铮时刻注意着她手上的动作,生怕她一不小心割伤自己。
祁項铮编出的灯笼浑圆可爱,而温簌卿编出的灯笼只能说是仅仅能看。
祁項铮说道:“你手上力气小,能做成这样已是不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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