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锁情媚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缃裣肜炊ú皇钦庋讲拍歉雠瞬攀亲笄纭!�
  收起了眼泪,凤初汐快步走向门外,开了门,外头端着水果和糕点的一个婢女浅笑着看着她,这算得上了她来这暗夜门中关系较为不错的一个婢女了,那婢女快步走到里面,将东西放下,“左晴姐,你是不是哭过了?” 
  “我没事!春儿,我问你,当初我来暗夜门的时候,门主唤我的什么?”凤初汐眸子一转,陪上笑容寻问道。 
  “门主?”那婢女细着着,手不住的折腾着手上的丝帕,继而开口道,“好像是唤你左晴。” 
  “没有唤我的姓吗?”凤初汐故作迷茫的样子,她清楚的记得她被掳来之后,门主声称她生了场病,忘却了所有,如此一问便在合理之中。 
  “左晴,为何今日要这样一问?”春儿更是一脸迷茫的说着。 
  “门主即将大婚,这些日子来,门主待我恩重如山,我又生了病,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只是想要多了解门主一点,春儿该是知道才对?”凤初汐说的甚是感人肺腑,春儿听闻后,又附和着点了点头。 
  “左晴姐,你姓陆,叫陆左晴,当年是门主在竹林那边的山洞里面寻到你的,那个时候我还跟着一起去了!那个时候……”彻夜春儿都在跟凤初汐讲述陆左晴的事情,一个将死之人,竟然还能得到那般的器重,那当着秋圣的面,她替了她的身份,目的是为了什么。 
  天刚亮,今日便是东方渊与暗夜门门主的大婚之日,用过了凤初汐送的药之后,当真面上已经没有任何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存在了,穿上喜服,今日她便要当着整个暗夜门的人的面,揭下她掩盖了二十年的容颜。 
  她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为自己上妆,九鸾钗是她费劲心思弄到手的,为的就是在她出嫁这一天戴上,前朝皇后所有的九鸾钗,她伸手将她插入了自己的发髻中,为自己换上一身的大红喜服,面上的笑容无不洋溢着此时她的幸福,等下还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让她开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吉时到!”喜婆背着她走到了东方渊的身边,东方渊如今还是如前几日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在喜婆将那个女人背到她身边的时候,准备拜天地之际,却听闻她的声音响起,“等一下,还有几位客人没到,把人都请上来。” 
  东方渊回眸望去,凤凌轩、白祁澜、遥烟絮、御晃,甚至还有八个白衣公子,就霓裳也是被抬着进了这个喜堂,整个暗夜门的人都等待着这场大婚,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东方渊朝着这群所谓的宾客望了一眼,独独少了刃携。 
  “她在哪里!我若是不去打听一番,当真是以为除了遥烟絮以外你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想不到竟然还有一个狐媚子!”只见她的手朝着方面指了指,刃携正被几个男人前后抵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只见她的衣衫从空中抛下,只差了一件里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对她做什么,我已经答应跟你成亲了!为何不放过她?”东方渊眸子死死的盯着刃携,对着身边的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怒吼道。 
  “只要你好好的跟本座成亲,上面的女人本座保证她安然无恙。” 
  “现在拜堂!”东方渊甚是着急,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刃携便因他而受到伤害,东方渊拉过她的手,准备催促拜堂之事。 
  “慢着!本座今日当着暗夜门所有门众的面成亲,必然是要光明正大,这喜帕本座便也不盖了!”说罢,她一把掀起了她头上的喜帕,一张于底下人而言极为陌生,于遥烟絮他们而言又极为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刃携!”霓裳惊呼道。 
  “是亦玉!”唯有遥烟絮最为冷静,她为何独独没有想到是她呢,若是她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亦玉恨她,便掳她的女儿,对她的女儿下毒,皆是为了报复她,当年东方渊将她救出来之后,便未去寻亦玉,她心中有恨。 
  “遥烟絮今日我便要你看着我成亲!”亦玉绝美的容颜在此时甚是狰狞,东方渊皱着眉头,一双目光紧锁在上面的刃携身上,外头的衣衫已经从上落下,绝不能再落下来一件。 
  “拜堂吧!”东方渊心急的催促道。 
  亦玉对着上面主持他们这次成亲大典的人点了点头,“一拜天地!”东方渊目光深邃着转过了身去,遥烟絮一脸无奈的看着东方渊,他这么无疑是为了他们,更是为了上面刃携,遥烟絮抬头望去,刃携当真是一脸的苦痛。 
  “二拜高堂!”未有高堂,当是拜这暗夜门的创立先祖,刃携眼睁睁的看着这东方渊一拜拜下去,眼中的泪盈满了眼眶,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来阻止,却不想身后的男人,跟身前的男人,一把撕裂了她的衣裳,抚过胸前的蓓蕾。 
  东方渊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再一拜就礼成了,为何还要动她!”东方渊想要上去救刃携,无奈如今自己如个废人一般,眼眶早已腥红。 
  听闻了东方渊的话,亦玉朝着上面望去,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容,“今日你要娶的人是本座,不是上面那个狐媚子!若是你这般在乎她,那本座也要让她跟本座一样享受一下今日成亲的喜悦!”只见亦玉手一抬,那两个男人一把扯下了刃携的亵裤,伸手往她的私处抚去,甚是无力的挣扎着。 
  “刃携!”只见东方渊抛下了手中的手牵,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那边走去,双腿甚是无力。 
  “把东方渊给本座压回来!”亦玉冰冷的吩咐道,“好好伺候着刃携姑娘!”亦玉的眸子满是仇恨和冰冷,所有的人都看向上面,那两个男人的唇游走在刃携的身上,刃携拼命的挣扎着,伸手去推搡,终是无用功。 
  前面的男人一脸淫笑的看着刃携的姿色与他们暗夜门的门主一模一样,伸手打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坚硬抵住了她的私处,在东方渊被抓回去的那一瞬间,那坚硬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充斥着她的身子,刃携瞪大了眼眸,一抹绝望在她的眼角绽放。 
  “刃携!”霓裳喊出了声来,东方渊抬眸望去,只见刃携双腿分开,被顶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硕大在她的下体抽送着。 
  “放开我!放开我!”东方渊眼中满是腥红,额前的青筋暴起,一身的大红喜服只在一瞬间被他撕了个干净。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她怀上了谁的孩子 
  几个女子轻易的将东方渊压了回来。 
  与此同时,坐在一边的白祁澜额间不断的渗出汗水来,他都被窜上了玄铁,若是想要挣开这些玄铁是需要些时间的,他咬着唇,眸光随意的看向了其他地方,不动声色的提起了内力,小心的试着去挣脱手上的玄铁枷锁。 
  “啊!”一声女子尖叫声充斥了整个喜堂,所有人的目光朝着她望去,凤舒潋的眼眸一紧,不远正被几个女子架着的女人,正是陆左晴,顶着凤初汐的容颜,替了凤初汐身份的陆左晴,眼底透露着她心底的恐惧,快步的被压着到了亦玉的面前。 
  “小汐!”凤舒潋喊出了声来,刚起身,便被身后的女子重重的压下,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绑在了椅子上面。 
  “你可是想好了?”亦玉回过头去,对着东方渊寻问道,额前暴起的青筋无不宣示着他此时的怒火,抬眸望去,果真那个男人因为亦玉的一句话而停下了动作,刃携眼眸中却是没了神一般,瘫坐在了地上,未得到东方渊的回答,亦玉手一举,上面站在亦玉身后的男人,支起了亦玉的身子。 
  “不要!还差一拜!拜完你我便是夫妻,放过刃携!”东方渊乞求着,此时他是那么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一生学医,一生研医,却是败在了医毒之上,东方渊苦笑着,看着刃携如同失了生命的纸偶一般,那样的无力,只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亦玉的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那上面的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亦玉上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东方渊缓缓的转过了身去,只闻上面的人说道:“夫妻对拜!” 
  在东方渊转向面对亦玉之际,不知从何处吹来的白雾弥漫了整个喜堂,只听到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砸破了一般。 
  “出什么事了!” 
  “好大的烟!” 
  “啊!”紧接最迷雾消逝在了这声尖叫声中,亦玉慌张的朝着下面望去,没有了遥烟絮没有了白祁澜,所有被她掳来的人都不见了,回过头望去,就连东方渊也一并没有了身影,“亦玉!你二十年前,你伤了絮儿,二十年后,你害了刃携!今日本座要你付出你应付的代价。”东方渊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头望去,东方渊一手拥着刃携的身子,而此时白祁澜亦是挣脱了玄铁。 
  “不可能,不可能的!十香软筋散……是那个贱女人!”亦玉猛然想起了什么,愤恨的说道,早该想到的,便是自己对她太过放心了,以至于她这般的放肆,亦玉伸手一抓身边的‘凤初汐’,大声的说道:“凤初汐还在本座手里,你若是伤了本座,本座定让她一起陪葬。” 
  “不要,不要伤害小汐!”遥烟絮试图去挣开凤凌轩拉着她的那只手,在看到凤初汐出现之后,她便已经是按捺不住了,无奈方才一丝力气都没有,可现在应是方才的那阵烟雾让她有了力气。 
  “哈哈,放了她?”亦玉嘲笑着说道,眼中似有寒光在散发,继而阴狠的开口道:“去杀了那个女人!”亦玉的手指向遥烟絮的位置,手中的‘凤初汐’一脸的震惊,甚至害怕,拼命的摇着头,亦玉俯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吐道:“杀了她,本座给你解药,让你跟你爱的男人长相厮守。” 
  果真话音未落,‘凤初汐’没有了方才那般的拒绝,只是呆立在亦玉的身边,任亦玉挟持着她的身子,见‘凤初汐’没有任何的反应,亦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手紧了紧,又在她的耳边加了一句:“再不动手,那么死的人,就不止她一个人了。” 
  ‘凤初汐’僵在了原地,目光瞟向了这个喜堂中的某一处,双眸似是放下了一般闭了起来,亦玉将手中的鞭子交给了她,亦玉满意的松开了她的身子,只见‘凤初汐’手紧握着鞭子,那条鞭子于东方渊于遥烟絮而言甚是熟悉,亦玉惯用的武器嗜命鞭。 
  ‘凤初汐’拿过鞭子,一步一步朝着遥烟絮走去,白祁澜飞身上前,东方渊亦是打开了折扇,多少次的打斗都不曾让东方渊打开过那把折扇,今日他便是为了保全所有,这折扇非开不可了,凤舒潋贴身护着遥烟絮。 
  ‘凤初汐’的眼眸中散发着暗暗的红光,如白祁澜眸中的红光一样,手中的嗜命鞭狠狠往地上一抽,本是平坦的地面一瞬间抽出了片片的碎石,殃及了周围的桌椅,只见那些桌椅纷纷的飞向了对面的东方渊身上。 
  只见东方渊伸手将折扇一挥,连带着他八成的内力,桌椅破碎在了上空,见桌椅未能触到东方渊的身,‘凤初汐’的眸子似是发了狠一般,散发着红光,飞身上前,将鞭子往东方渊的身上甩去,却是意外的被白祁澜拦了下来。 
  东方渊飞身上前,想要去点她的穴,让她冷静下来,只是未曾想她身上的内力,只是短短的几日功夫便已然比他来的更为深厚,只见凤初汐伸手一掌趁东方渊不备之际,劈向了他的肩头,‘凤初汐’速度远比他来得快,硬是承受下了这一掌,口中甚是刺目的腥红涌出,吃痛的倒在了地上。 
  白祁澜见东方渊倒地,提及十成内力,甚是想要让她一掌毙命,却不想,方才倒地不起的东方渊虚弱的声音响起,“点她定穴,莫要伤了她!”白祁澜看了他一眼,似乎甚是担心‘凤初汐’的模样,硬是收回了内力,转而以守为主,为就是为伤她,‘凤初汐’吸过身后的木棍,连带着十成的内力,以木传力,打入了白祁澜,未能躲过这一击的白祁澜,同东方渊一样,口吐鲜血落地。 
  亦玉满意的看着‘凤初汐’手住了东方渊及白祁澜,而她则是悄然潜向了遥烟絮,手中那泛着光的匕首藏于身后。 
  “你要做什么!”凤舒潋还未与她动上半分,便已经被亦玉一根银针扎在了穴位上,定于原地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遥烟絮被亦玉带走。 
  “絮儿!” 
  “回来杀了她,本座便成全了你!”亦玉对着‘凤初汐’吼道,听到了那声成全,凤初汐回过了头来,掌力吸过白祁澜身边的嗜命鞭,一步一步的朝着遥烟絮走去,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嗜血的一面,眸中的红光让周围的人看着甚是惊心,却未看到那泛着红光的眸子底下,一抹悲哀悄然滑过。 
  遥烟絮流着泪看向凤初汐,双眸紧紧的闭了起来,‘凤初汐’高举手中的嗜命鞭,咬紧了唇,狠力的抓着嗜命鞭,闭上了眸准备朝着遥烟絮抽去,这一鞭子二十年前未落在遥烟絮的身上,却不想二十年后会是由‘凤初汐’亲自下的手,遥烟絮满脸的沉痛。 
  “不要!”另外一头一个面抚黑纱的女子大声惊呼道,想要去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那一鞭子抽在了凤舒潋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凤舒潋一口鲜血喷洒在了‘凤初汐’的身上,瞬间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恢复了平静,甚至到了惊恐,双手颤抖着松开了手上的嗜命鞭,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哥!”那个面抚黑纱的女子惊叫着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凤初汐’,“哥,哥你撑住。” 
  “你才……才是……小汐,娘……我们找……到小汐了!”凤舒潋虚弱的声音带着难以平静的高兴看向遥烟絮。 
  “小潋,别说话,娘带你去你东方叔叔那儿,你东方叔叔定有办法治你!别说话!”遥烟絮来不及顾及身边的真正的凤初汐,跌跌撞撞的起了身子,伸手准备要去拖起凤舒潋的身子。 
  “娘,别动哥!”凤初汐出言阻止了遥烟絮的举动,将凤舒潋安放在了地上,紧接着从自己的袖口中拿过了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颗药丸给凤舒潋服下,又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轻洒到凤舒潋的身上,从身上撕下了些许的布条,包扎了凤舒潋的伤口,动作手法一如一个经医多年的大夫一般。 
  凤初汐缓缓的站起了身子,从自己的脸上揭下了黑纱,似是跟他们想像中的容颜完全不一样,只见凤初汐从一层什么东西敷在了脸上,瞬间那层薄薄的人皮从她的有个脱落,而那人皮后面的容颜才是他们真正熟悉的容颜,“陆左晴,你害了我哥,还想要杀我娘!”凤初汐从袖口中拿出了匕首。 
  “小汐,别伤了她,她怀上你哥的孩子!”那匕首直直的刺向陆左晴,却是因东方渊的一句话,匕首轻颤掉落在地,陆左晴错愕的跌坐在了地上,手颤抖着抚过自己的小腹,嘴似是在呢喃着什么,这几日她没有什么反应,除却要呕吐以外,原来皆是因为她怀上了孩子,这一切都是害喜的症状。 
  “你说什么!她怀上谁的孩子……”凤初汐的手指向陆左晴,眸光中散发着恨,厉声质问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生下我哥的孩子她配吗 
  东方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东方渊还未开口以前,遥烟絮甚是紧张的又一次寻问道;“她怀上的是小潋的……孩子……”话中带着犹豫,却又是饱含着希望。 
  “孩子……贱人!你竟敢怀上孩子!”亦玉在清楚的听到遥烟絮的话之后,一脸的错愕震惊,瞬间转化为了狰狞的恨意,飞身朝着陆左晴冲了过去,一脸木讷的陆左晴还未从她怀上胎儿的事情中缓过来,脖颈处硬生生的卡上了一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手。 
  “啊……啊……”陆左晴说不出半句话来,面色被那双手掐的通红,双腿拼命的蹬着地,却终是无用功,还未真正的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带给她该有的母亲感受,现如今却是意外感觉着自己的软弱要让这个刚刚被世人知道的孩子失去一次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 
  “放开她!”秋圣不知是何时来到这喜堂的,在整个暗夜门里面绕了许久,若非听到声响,只怕他今日便是在这暗夜门迷了路也不会有人知晓,顺着声音寻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了,刚一进门便看到了亦玉双手使劲的掐着陆左晴,而在秋圣看来,她是在伤害凤初汐。 
  真正的凤初汐冷淳了一声,冷漠的走到了一边,瞧了瞧凤舒潋的现状,便也放心了下来,未有生命危险,便寻着东方渊的方向走去,刻意略过了陆左晴此时正被亦玉掐着脖颈,秋圣飞身到了这喜堂之上,焦急的冲了过去。 
  “放开她!”秋圣也并未回眸看向方才从他的面前走过去的凤初汐,那张与陆左晴一模一样的容颜,凤初汐苦笑着,伸手将药丸递给了东方渊,“东方叔叔,吃下后再疗伤!”凤初汐将药丸一个一个分了过去,直到走到霓裳的身边,冷眼看了看她腿上的伤口,这个女人她认得,当初便是她掳走了遥烟絮。 
  “这毒是我亲手做的……如今当是如愿以偿的送到了你的腿上。”凤初汐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冷笑着霓裳。 
  霓裳不禁身子微微一颤,不曾想过凤初汐会是这样一个性子,霓裳愤恨的扭过了头去,只听到凤初汐的声音俯在她的耳边又再一次的说道:“你可知道为何我要这样做?你可知道那一箭是谁射的?”声音甚是轻,却让霓裳身上的汗毛皆竖了起来。 
  “是你!那一箭是你射的!你不懂骑射,为何会……” 
  “我先前是不懂,可进了这暗夜门,再不懂,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凤初汐平静的说着那声死,似乎与她无关一般,进这暗夜门她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反倒还好生的供着,只是她的耳边多了份名为挑拨的东西,而这挑拨却是恰恰引起了她心中最深的怒火,若非秋圣的那一巴掌,兴许她此生都不会知道什么是恨。 
  “你!”霓裳甚是无言,不知为何她从凤初汐的眼中看到了恨,回想一番,她并未招惹到凤初汐。 
  “是不是在想,为何我要这样对待你?你伤了我娘,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凤初汐甚是坦白的说道,她心中的恨只怕不是因她而起,霓裳也是在看到陆左晴怀有身孕后她才开始有了变化,在秋圣进来之后,才真正的将她激怒。 
  “罢了罢了!”霓裳轻叹着,抬眸看向那还在与亦玉协谈的秋圣。 
  “放了她?本座今日已无出路,本座要她陪葬!”亦玉伸手拿出了一颗药丸,狠狠的捏碎在地,陆左晴原本坦然的心看着那药丸尽毁,拼命的挣扎起来,伸手去接那颗药丸,却终是眼睁睁的看着它化为粉末,落在地上,一抹清泪从她的脸颊化落,似是种绝望。 
  “不!”亦玉松开了陆左晴的脖子,刚解开束缚的陆左晴,疯了一般的跪在地上,看着那堆已成粉末的药丸,颤抖着双手想要将它再拼回成原来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亦玉放肆的笑着,略带着嘲讽看着这一地的粉末,任谁都看得出来那粉末陆左晴这般的重视,只怕是跟她身上的毒有关系,如今药丸尽毁,此生她身上的毒算是再无解了。 
  陆左晴瘫坐在了地上,东方渊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缓步靠近那几近疯狂的亦玉,拿过还在凤舒潋身边的嗜命鞭,趁亦玉不备之际,狠狠的将嗜命鞭抽在了她的身上,那十成的内力足以捣毁整个暗夜门。 
  鞭子下去,亦玉面容尽毁,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痕横在了她的脸颊中央,嘴角溢出令人作呕的鲜血,可笑声在那一鞭子抽下去之后,却是依旧未停,只听到似是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亦玉瞪着双眸倒在了地上,一身的大红喜服,看不清此时她的身子在淌血。 
  “小汐,我这儿还有一颗!我这儿还有一颗!”秋圣猛然想起来身上还有一颗药丸,话刚说完却又犹豫着该不该拿出来,他在犹豫昨日所见的那个女子一心欺骗他,若是连这颗药丸也是骗他的,便借着他的手要了她的命。 
  “你有解药,快拿出来!”陆左晴本已经沉沦下去,如同死寂般的心在听到秋圣那句还有一颗的时候,如同死灰一般的复燃了,秋圣从自己的胸口拿出另外一颗药丸伸手准备交给陆左晴之际,一只短箭以他料想不到的速度,从他的耳边飞过,直指那颗药丸,化为了另一片碎末。 
  “不!”陆左晴眼睁睁的看着那颗解药从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戳穿在了石壁上,如灰尘一般落在了地上,陆左晴迅速的爬了过去,伸手如方才一般想要去拼回那颗药丸。 
  “你这个贱人!”秋圣一脸的错愕,在听到那声不的时候,双眸充斥着血丝回过了头去,狠狠的咒骂道,本还想要骂下去,甚至想要杀了她的,在看到她的容颜之后,话亦是止了,满眼的震惊,全数落入了凤初汐的眼眸,她冷嘲着看向秋圣。 
  “我是贱人,我是天底下最贱的贱人,她陆左晴才是个完美的女人,现在我要她死,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她死!”霓裳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汐……那她……为何你们?”秋圣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有种后悔在他的心中蔓延着,昨日的事情他历历在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