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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锁情媚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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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姑娘久候了!”不知从何处传出天籁般动人的声音,从天而降如仙人一般的美人,芸怜顺着声音抬头望去,惊世的容颜不禁让芸怜看呆了眼,若说遥烟絮倾城,那面前的这个美人便是倾世了。
“这药拿去给你家主子!至于怎么抹,你家王爷知道!”温和的笑着,玉指挑起芸怜粗糙的手指,将那白玉药瓶小心的放置在她的手心,便在她那满目震惊的眼光中大方的走进了自己的茅庐,轻声的将门关了起来,许久芸怜才反应过来。
“你是东方先生?”芸怜对着那早已关上的门大声的问道,但里面却始终没有回应,芸怜跪在地上叩上了三个响头,低声说道:“芸怜谢过先生赐药!”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漓院赶了去,凤凌轩将遥烟絮抱出了兰院,能去的也只有漓院而已,如上后山时一样,片刻不敢停留的赶了回去,直到芸怜离去后,东方渊这才打开了门,抬眸向天望去,似有些许的愁思。
第十五章 苏醒
芸怜将那小小的药瓶紧紧的揣在了怀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脸上不断的有汗水滴落,将那略有盖面的珠粉浸了个透彻,芸怜却也不曾发现,直到回到漓院,对着那凤凌轩的书房,抬手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凤凌轩无力的说道,芸怜将门推了开来,只见凤凌轩守在遥烟絮的身边,双目紧紧的盯着遥烟絮,却终究不见她有清醒的迹象,芸怜一身狼狈的走到凤凌轩的面前。
“奴婢参见王爷!这是东方先生托奴婢转交给王爷的药瓶!”芸怜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玉药瓶,双手递上,凤凌轩略带着疑虑看向芸怜,这药瓶的确是方才东方渊为遥烟絮抹药时用的药瓶,可方才他离去时说的是要芸怜为她抹药。
“东方先生可有对你说过这药的用法?”凤凌轩迟疑的寻问道,手已经接药粉,芸怜自是不会骗他,看她这样子必然是从后山匆忙赶来,那么授药的必然会是东方渊了。
“东方先生说,这药怎么抹,王爷您知道的!”话音刚落,凤凌轩的眼角带着一丝的冰冷,对着那白玉药瓶看了许久,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回眸看向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遥烟絮,眼光中似带着些许的温柔。
“下去吧!”芸怜对着凤凌轩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后山——
东方渊直到确定芸怜离开之后,再一次将门打了开来,目光格外冷冽的对着天空深深的凝望着,那如玉一般的手指紧紧的握着,一滴腥红从他的指缝里面渗了出来,却丝毫不般痛一般,“吁!”对着天空吹了一声,从树林里面出来八个白衣公子,那八个白衣公子恭敬的站在了东方渊的面前。
“参见主子!”那八个白衣公子单膝下跪,齐声的对东方渊请安。
“拿上这个,去查查她!”东方渊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块丝帕,交到了那个领首的白衣公子面前,眼眸中略带着些许的眷恋,深凝了一眼那那块丝帕,白衣公子将那丝帕双手接过,如看珍宝一般的小心呵护着。
“是!”转眼之间树林里面除了东方渊再无其他人的出现,东方渊又恢复了那以往的样子,如女子一般的妩媚动人,迈着极为优雅的莲步,回到了茅庐里面,这几年来他遵守着与一个人的约定,在这里住到三年便可以真正的离去,两年来他不曾离开过这个王府半步,一直安心的在这个王府里面做三年的闲云野鹤,但如今那块丝帕出现,却容不得他再这般的闲置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东方渊低声的自言自语着,眼眸中多了一丝的坚决与悲伤,似是那块丝帕勾起了他的回忆。
三日后,遥烟絮依旧沉沉的昏迷着,丝毫不见有醒来的迹象,而凤凌轩则是废寝忘食的守在她的身边三日,那眼眸中日益见长的愧疚,在他将整个房间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之后,赤果的展露在遥烟絮的面前,哪怕她看不见,日夜亲自为她上药。
“水……”一声极轻的唤声惊醒了浅眠中的凤凌轩,抬眸看去,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水……”直到看到遥烟絮的嘴微微在动,眼中那几日下来的落寞化为了异常的欣喜,至少她有反应了。
凤凌轩想也不想的马上将自己身边倒了杯水,小心的扶起遥烟絮的头,将那水灌入到她的口中,满意的看到她将那整整一杯水饮入口中,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嘴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眸中略带着疲惫的温柔,却在她手微动的那一瞬间,化为了寒冰,将手中的杯子往边上一放,把她身上的被褥全数掀了起来,小心的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此时的天还只是有些许的微亮,整个王府里面怕是没有多少人可以醒的这般的早,丫鬟们要醒只怕也还要再过一个时辰。
凤凌轩顺着路迅速的将遥烟絮抱回了那个名为兰院的院子,轻声的将门用脚踢了开来,温柔的将她放置在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褥,回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有那么一瞬间被她这张胜为仙人般的脸所吸引,遥雪苑虽美,却没有她这般的妖艳。
兰院之外,一道目光紧锁在房间里面的两人身上,满是妒嫉的怒火,却在凤凌轩离开兰院之后,那目光的主人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对着那床上的容颜,宠溺的笑着,抚过她的容颜,将唇印在了她瘦小的额间碎发之上,这才满意的离开这个房间,伸手轻声的为她将门关了起来,这才飞身离开。
天微亮,回到漓院的凤凌轩却全无睡意,脑海中全是此时遥烟絮是否会醒的事情,如若她未醒,这样将她送回到兰院,岂不将她的生死置之度外,但只要遥雪苑的模样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遥烟絮的生死便不会变得那么重要。
芸怜特地早些起来,来到了漓院敲响了房门。
“王爷!奴婢进来了!”芸怜本以为现在的凤凌轩该是还在睡着,却不想推门而入的时候却瞧见了凤凌轩一人独坐窗口之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就连她进来也没有看到,抬眸朝着床边望去,竟不见遥烟絮。
“王爷!王妃不见了!”芸怜惊恐的说道,这才将凤凌轩的注意给唤了回来,凤凌轩不曾有任何的动作,依旧高坐窗口之上。
“她在兰院,这几日之事,若是她问起来,便说是你日夜在照顾她!本王不曾去见过她!下去吧!”这话说得凤凌轩有一种忧伤的感觉,心却有些许的空荡荡的,芸怜是个懂察言观色的侍女,看得出现在的凤凌轩不比平时,便也福了福身,轻声的退了出去,只闻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凤凌轩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若是醒了,便差人来告诉本王!”可这句话芸怜却不曾听到。
芸怜迅速的赶到了兰院,此时的遥烟絮并未完全清醒过来,芸怜推开门望去,果真如凤凌轩所言,她真的在兰院,此时的她面色比起在漓院里面红润许多,额头却不断的渗出虚汗来,眉目间紧锁着,似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靥一般。
芸怜取来汗巾为遥烟絮抚过额头,为她抹去额间的汗滴,略带担忧的看着这床上的遥烟絮,天已经亮了许多,芸怜心想如今王爷将王妃带回了兰院,必然是知道王妃今日一定会醒,便也放心了许多,独自出了门去准备早膳,以便遥烟絮醒过来便可以用早膳。
芸怜回眸看了一眼还平静睡着的遥烟絮,独自离开了兰院。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不要!!!”遥烟絮拼命的摇着头,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最后那声‘不要’,只怕整个王府里面的人都可以听到了,遥烟絮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额间的汗巾掉落在地,眉目间还残存着些许的害怕,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依旧是那样的摆设,遥烟絮这才放心的笑了笑。
“你真就这般的绝情!”遥烟絮嘴角咧开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王妃!”闻声,芸怜拿着早膳飞一般的冲进了房间,见到遥烟絮平安的坐在床上,这才放下心来。
“做了场让人害怕的梦!”遥烟絮淡淡的说着,话音刚落,此时门外一抹刚要冲进去的身影却止住了脚步,停留在兰院离房间最近的一个角落里面,略带歉疚的眼神望向那扇紧闭着的窗。
“王妃你可算是醒了!”芸怜激动的说道。
“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本宫?”话音刚落,芸怜刚想要开口回答的时候,遥烟絮却自言自语道,那由心而发的悲凉的感觉,让芸怜止了口,王爷既然吩咐了,做为下人的她又怎么会做出背叛他的事:“也对,他怎么可能在乎我的生死!”
“回王妃的话,是奴婢在照顾王妃!好在菩萨保佑,王妃终于醒过来了!奴婢为王妃准备些清淡的粥,这几日王妃什么也没吃,先吃些清淡的缓缓胃口!”芸怜贴心的将那碗清粥递上,遥烟絮无力的接过那碗粥,此时唯有吃下去才有力气去完成剩下的事情。
“本宫睡了几天?”遥烟絮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昏迷那日离一个月之期还有八日,她最担心的莫过于那一个月之期因她的昏迷而过期作废,那么住在漓院的那个男人,必然会毫不犹豫的让她下地狱。
“回王妃的话,已经睡了四日了!”四日?还有三天时间,还好还有三天的时间,她有这个把握将所有的事情为他做好,遥烟絮温和的笑着,将那粥送入口中,却食之无味,眼角的蕴含着一滴未落下来的泪。
门外那抹身影在听到四日之时,猛然反应了过来,心比起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样子,还要来得烦躁,似乎这四日决定了他的生死了一般,一个月竟然过的如此之快,如今还有三日,兰院里面的人便要离开了,而住进来的便是他心中所念,但不知为何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的快乐,那般的开心。
转过身去,淡然的离开了兰院。
第十六章 白祁澜偷入兰院
遥烟絮将那芸怜递过来的清粥送入口中后,便也按捺不住在这床上再躺下去,索性便忍着自己身后的疼痛,在芸怜将碗端出去的时间里面下了床,靠着这身边的墙面缓步走向大门,一步一步走的极为艰难,额头微有虚汗渗出,却也是咬紧了牙关,不让那身后的疼哼出一声来。
吱呀一声,遥烟絮走出了房间,面色因方才一步一步艰难的行动而显得格外的苍白,躲在兰院偷听的凤凌轩目光紧锁在了遥烟絮的身上,眼眸中满是震惊,这才刚刚苏醒,便闹腾的下了床,还出了房门,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凤凌轩心便止不住的担忧,刚想要上前一步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从何处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与他此时的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担忧的望着遥烟絮。
“二小姐!身子好些了吗?”那男子轻唤了声二小姐,凤凌轩眉目中有些许的怒火在不断的燃起来。
“祁澜,你怎么会在这里?”站在遥烟絮身边的正是丞相府的管家白祁澜,那个如妖孽一般的男人,此时的他眼眸中满是温柔,伸手不顾身份的为遥烟絮抚过了她额间的虚汗,知道她此时正硬撑着自己的身子。
“为何不在屋里面好生歇着!”白祁澜略带着心疼的责怪道,这个女子总是有理由让别人去心疼她。
“你怎么知道的?”遥烟絮脸上满是落寞与苦笑,这抹苦笑恰巧也落入了凤凌轩的眼眸中,与遥烟絮的距离颇远,自是听不到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遥烟絮脸上的那抹苦笑却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铭王将消息封的很好,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祁澜却没有说明白自己到底是从何得知,“伤势如何了?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抹上不会留下疤痕!”白祁澜拉过遥烟絮的手,将自己手中的那翡翠瓶子递到了遥烟絮的手中。
“不会留下疤痕!呵!祁澜,我要留着这疤,我要时刻提醒我自己,他对我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残忍!”遥烟絮的眼角悄然落下了一滴清泪,显得她的容颜更加的憔悴了,那泪如她此时的心一般,被一刀一刀凌迟般的痛。
“你这又是何苦呢!”白祁澜伸手释去了她脸上的泪滴,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尽管他知道这四年来遥烟絮落泪不止这么一次,可如今却是在他的面前落下的泪,他又岂能不动容。
“祁澜,我娘可知道?”遥烟絮固然任性妄为,却也是个有孝心的女子,这件事情若是连白祁澜都知道了,那么丞相府的大夫人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这件事情大夫人并不知晓!二小姐可以放心!”白祁澜大方的看向遥烟絮的眼眸,他并未有一丝的隐瞒,一阵风吹过,本就虚弱的身子,再加上出来时未穿上多些的衣衫,遥烟絮微微的颤抖着。
“那就好!”遥烟絮庆幸的笑着,这件事情任谁都可以知道,唯独她不可以知道,若是让她知道了,那便是她遥烟絮的不孝了。
“这儿风大,还是进屋里去吧!”遥烟絮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屋里面走去,白祁澜跟随在后,才没走几步,遥烟絮眼前一黑,倾身倒了下去,幸得白祁澜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遥烟絮的腰,“絮儿!絮儿!”唤了几声却终不见反应,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到了屋子。
还在那角落里面偷看的凤凌轩见白祁澜如此迫不及待的抱起了遥烟絮,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盛,快步上前,想也没想直接走进了屋子,刚一进屋子便瞧见了,白祁澜伏在遥烟絮的身上,似是在做什么苟且之事一般。
“白祁澜!”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凤凌轩大声的怒吼着,那如惊雷一般的声音却并未让白祁澜回过头来,依旧纹丝不动的伏在遥烟絮的身上,凤凌轩快步上前,一把揪起白祁澜的衣衫,猛的往后甩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凤凌轩丝毫没有理智可言,并未发现此时的遥烟絮已经昏迷不醒了。
“滚开!”白祁澜利落的从地上起来,眼中透着令人不得靠近的寒光,身子一震,凤凌轩竟然被震出了窗外,顾及到遥烟絮,白祁澜似乎并未使出全力,凤凌轩消失在房间里面后,白祁澜才回到了遥烟絮的身边,将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入到遥烟絮的口中,将她扶了起来,提起内力,用内力将那药丸化在了她的体内。
“白祁澜!你给她吃了什么!”凤凌轩此时眼中的怒火更盛了,嘴角还挂着一抹腥红,迅速的冲到了遥烟絮的身边,只见遥烟絮面色不再如方才那般惨白,心才放了下来。
白祁澜转身朝着房门走去,丝毫不理会凤凌轩,遥烟絮却在此刻睁开了眸子,“祁澜!”虚弱的声音轻吐着,面色却比方才还要红润些,白祁澜借助了内力让那颗药丸更快速的溶于她的体内,发挥它的药效。
“好生照顾自己!”白祁澜回眸,看到她清醒的模样,眼中算是有了笑容,柔声的嘱咐道,便离开了这个房间,目送白祁澜离开,遥烟絮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烟絮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遥烟絮忍着疼痛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凤凌轩的面容,那标准的请安让凤凌轩得着如此的刺目,方才她与白祁澜那毫无身份芥蒂,畅所欲言的样子,不断扰乱着他的脑海。
未得到凤凌轩的回应,遥烟絮抬起了眸子望去,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了,笑了笑起了身子,转过身子,这才发现自己房间的窗子已经残破不堪了,“祁澜,谢谢你能来!”望着那窗子,遥烟絮自言自语道,心中却明了这个窗子是谁弄破了的。
回到漓院的凤凌轩,心却越加的烦躁,为何白祁澜会来铭王府,为何他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方才他那轻轻一震,他竟然受不下来,白祁澜看遥烟絮的目光,让他感觉到熟悉,但遥烟絮看他的目光却让他有一丝的恼火。
兰院——
“芸怜!去问问王爷,兰院的窗子能差人来修补吗?”遥烟絮倚在那满是残骸的窗口前,对着门外准备进来的芸怜说道。
闻声,芸怜朝着窗口望去,眼中满是震惊,“奴婢遵命!”说罢,抬脚朝着漓院跑去,遥烟絮如此伤势未痊愈,若是再受了凉,染上了风寒,这背上的伤只会更甚从前,芸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王爷!奴婢见过王爷!”芸怜刚一到漓院,便看到凤凌轩在院子里面赏着花。
“何事如此着急?莫不是遥烟絮出事了?”凤凌轩紧张的上前一步,准备去到兰院。
“不是!王妃很好,王爷,是王妃命奴婢来问王爷,能否差人去兰院修补窗子!奴婢想王妃如今身子尚未痊愈,若是再受凉,只怕会让伤势加剧!”芸怜浅笑着说道,看着自家王爷紧张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着。
“这事,不必来寻问本王!她自己做主便可!”凤凌轩落寞的说道,想必是方才白祁澜喂她吃的药丸在她的身子里面起了药效,这才能清醒的如此之快,“下去吧!”
“王爷,若是没有您的令牌,李管家哪敢派人给王妃!”芸怜轻声提醒道,这是凤凌轩曾经亲口下的命令,整个王府唯有遥烟絮差人需要凤凌轩的令牌,这才让她四年来孤身一人独居兰院,就连丫鬟也是在她得罪遥雪苑之事,才派给她,美其名曰照顾,实则为监视。
“令牌?”凤凌轩这才反应过来,将腰间的令牌取下,丢给了芸怜,芸怜接过令牌福了福身,准备离去之时,却又闻凤凌轩的声音响起:“吩咐下去,今后遥烟絮想要在府中差使什么人,无需再用令牌!”
愣了许久,芸怜才反应过来:“是!”芸怜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至少是为了遥烟絮,受了这么多的苦,终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拿着令牌,兰院变得热闹了起来,而一向喜欢热闹的遥烟絮却如改了性子一般,躲到了兰院一个角落里面独自看着这满院的花花草草,王府的人办事果真是快,这才两个时辰的时候,兰院又如原来的样子了。
“王妃!王妃!”不远处,芸怜正焦急的寻着遥烟絮,这修个窗子竟没有一刻看到过遥烟絮出现过,心中念着她的伤口,便出来寻寻,这一寻却是无果,心便担忧了起来。
“本宫在这!”遥烟絮淡淡的应了声,便起了身子,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王妃,宫中来人了!荣公公亲自带了些东西说是来看王妃!王爷请王妃去到前厅!”芸怜笑着将自己所听到的说了出来,其实并不是凤凌轩派她来寻遥烟絮,只是她提前来找遥烟絮罢了。
“扶本宫去前厅!”遥烟絮吃力的说道,背上的疼痛终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恢复的。
第十七章 宫中而来的照顾
芸怜切喜着扶上遥烟絮朝着前厅走去,与此同时,凤凌轩眉头紧锁的看着那成箱的补品,这似是比一个贵妃的赏赐还要来的厚重,而遥烟絮不过是个铭王府的王妃罢了,何得何能能得如此赏赐。
“荣权,这当真是皇兄亲自命你送来给絮儿的?”凤凌轩狐疑的再问了一遍,心却已经深知,荣公公是凤墨天的贴身太监,这若不是受得了凤墨天的指示,又有多大的胆子能从国库里面拿出这么多的补品来。
“回王爷的话,确是皇上命奴才将这些东西带来,且吩咐了奴才务必要亲眼见到王妃!”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宫中凤墨天心系铭王妃,因身份的芥蒂,不能亲自来探望,又担忧她的身子,派遣了心腹,带了成箱的补品,明眼前都可以看出皇上对遥烟絮安的心是否还是仅存于弟妹之情。
“如今絮儿,身子尚未康复,这想要出来一见,怕是会牵动伤口!”凤凌轩黑着脸冷冷的回绝道,这话里之音又岂是久居后宫当奴才的荣权看不出来的,荣权温和的笑着。
“那奴才只有拿出……”。
“荣公公!”荣公公话音未落,遥烟絮浅笑着接上了话来,她心里清楚的很,荣公公所谓的拿出,便是拿出当今圣上的圣旨,亦或是别的什么信物,遥烟絮心中念着的便只是在这一个月之期的最后几日,不再闹出任何的纷争来。
“奴才参见王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凤墨天早已料到,遥烟絮绝不会这般淡然的安身在院子里面,之所以这次如此大的排场,吩咐荣公公带着如此多的东西过来,一来便真的是为了让她的身子早些康复,二来便是用大排场惊动府中上下,凤墨天知道遥烟絮一定会明白他的想法。
“起身说话!”遥烟絮看到荣权格外的亲切,一个慈祥且年迈的太监总管,也是凤墨天最为信任的一个人。
“奴才遵旨!王妃,这是皇上命奴才为王妃带的补品!皇上还说了,等王妃身子好些了,他便出宫来看望王妃!”话音刚落下,凤凌轩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眸中的寒冷更甚方才了,只因那一王句‘出宫来看望王妃’,他已经不顾忌到这个地步了。
“烟絮谢过皇上恩赐!”遥烟絮福了福身子,以示自己对当今圣上的感谢,荣公公一挥手,身后的人将那两大箱子的东西抬了上来,还有些侍女端着一盒盒被盖上盖子的东西整齐的站在到了遥烟絮的面前。
“这雪莲千年难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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