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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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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这就去办。第一时间更新 ”
“还有上次抓回来的飞燕大盗呢?”
“已关至军营水牢,等候王爷发落!”
军营水牢?阿紫……
拓跋烈刻意忽略有人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下,他淡淡“嗯”了声,轻柔抱起她回云舞阁去……
三日后,拓跋烈决定亲自率兵前往尼古镇屠村,就在他连夜出发当晚,云舞换好装,悄悄出了王府,赶往军营。
她还是舍不得让阿紫丧命,她的心还是不够硬啊……
军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由于上次拓跋烈曾带她来过一次,再加上她向来分辨方向能力较强,不消片刻便能确定水牢所在的方向,飞檐走壁她不会,翻墙跳跃倒还行,一身黑衣的她蒙着面悄声无息的避开巡逻的士兵,只身潜入了水牢。
越是靠近水牢深处,滴水声就越来越清晰在耳。水牢的中间当真绑着一个女子,女子头发蓬乱,隐约可见她嘴角淌着干涸的血渍。
天!她是受了怎样的折磨?会弄成这副模样?
“阿紫……”她唤了声,试探阿紫是否还清醒。
“……”
“阿紫……”见没反应,她走到了臭烘烘的水池边上,又连续喊了几声,阿紫还是没反应,她撇了眼黑池,毅然踏出脚去。
“不要!水里有蛇……”阿紫虚弱的声音及时制止了云舞下水的念头。
“需要有上层轻功的人才能从这里救走人,姐姐,你快走吧,阿紫……还挺得住:。”阿紫知道云舞并不懂得轻功,更没有内力,初相识她是因为云舞的拳脚功夫才甘愿追随她的。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走!”云舞冷然坚定的道,开始在这铜墙铁壁内摸索,看是否有机关。
倏然……她目光一凛,一个人已经翩然飞到她面前。
“在下在此等候多时了。”来人,一身银白丝袍,剑眉入鬓,摇着桐骨扇好一番器宇轩昂。
云舞听得出这人的声音,也认得这人,他就是在擎王府里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自那以后,这神秘男就没再出现过了,而今又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军营的水牢之内,他到底是谁?与拓跋烈是什么关系?
大敌当前,容不得人多想。云舞闪过去拿起木桌上的三个小瓷杯,分别夹在指缝中,往前一步,对准黑池所肯定的位置投了下去。
只听,“嘎吱”一声响,机关启动,绑着阿紫的那个邢台猛地往她这边靠来。与此同时,白衣男子也凌空一跃攻击而来。
云舞轻快的闪过他的招式,赤手空拳对敌。对手倒是讲义气,把作为武器的桐骨扇往腰间一插,同样赤手空拳的专心与她对招。
两人一来一往,几乎是不分伯仲,渐渐的,云舞使出来的拳脚功夫渐渐的让白衣男子晃了神,似乎有意在试探她的武功招数。
好不容易,云舞终于窥得机会,借力使力,踢腿直上,几脚连踢在敌人的胸口,后翻落地。
白衣男子连退几步,凤眸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这女子没有内功,内劲倒是很大,武功招数也让人应接不暇,好像……
在他愣神之际,云舞已经利落的救走了阿紫,白衣男子追出水牢,正打算循着踪迹追去,倏然,一个黑影凌空而下,背对着落定在他面前。
“别追了!”
“为什么不追?你煞费心思安排这一招引蛇出洞不就是为了揭穿她吗?”
“事情太早揭穿可就没戏看了。”
缓缓回过身来的男人正是拓跋烈,他一身金丝绣袍而来,目露深沉的玩味。
“是喔!今晚看的戏也算值了,至少我知道了一项你不知道的秘密。”白衣男子打开桐骨扇,潇洒离去。
拓跋烈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拂袖前往军营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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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前王妃云舞
“阿紫……阿紫,你不能睡……”
搀着阿紫逃出军营后,云舞带着她躲进了附近村庄的一户农家里,农家的老人倒是热情,又是药又是水的,让人好不感动。
“云姐姐……你不该来救我的。”阿紫回了气息,虚弱的道。这样奄奄一息让云舞愧疚不已。
“别说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先行回去了。”云舞匆忙起身,就怕泄露眼底不该有的热流。
她将一袋碎银交给这对鹤发斑白的两位老人家,拜托他们好好照顾阿紫,起初他们是怎么也不愿意收下,后来在云舞的坚持下不得不答应。
“云姐姐,等等……”阿紫倏然想起了什么,她从炕上吃力的撑起身子,从颈上取下一个圆坠子,坠子被打开,里面是一张白色的丝薄手绢。
云舞上前接过一看,里面全是细小的字体。
“这是你要我查的事……我夺不回兵符,至少,我没完全让姐姐失望。”阿紫抚着胸口,喘着气吃力的扯出笑容。
云舞眼眶不由得一热,背过身去,冷冷道,“我这就回去了!保重!”
“姐姐也保重。”阿紫看着那抹素影消失,虚弱的说了声,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云舞?三年前新婚之夜莫名失踪的前王妃竟也叫云舞?
云舞看完手绢上的详说,心,狠狠的震撼了下。第一时间更新 因为那个女人,所以才有了云舞阁,因为那个女人他的‘凤舞九天’上透着光才会折射出‘云舞’二字。想不到堂堂的擎王对那个同样叫‘云舞’的女人如此情深意重,都这么多年了,还这般念念不忘。
那么,他娶她一是为了她好玩,二是为了她也姓云吧?
会不会是这样?
回到云舞阁,云舞的心始终无法得到平静,她没想到今晚一行会得到这么震惊的收获,他心爱的女人居然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名字,这太巧了!
思前想后,她打算没换装以前走一趟老嬷嬷所居的院落。据说,这位老嬷嬷深居简出,她是伺候前王妃的嬷嬷,前王妃十分倚重她,当她是亲人般看待,自从那个前王妃死了后,她几乎就过着与世隔绝般的日子了,除了每逢初一十五到云舞阁给她主子烧纸钱外。
深夜,偌大的擎王府分外寂静,灯笼高挂,灯盏设满各个角落,就因那晚她一句怕黑迷路,拓跋烈就一声令下让擎王府的夜晚灯火通明。看着这些晕黄的灯光,即便这份心意极有可能是假的,云舞也觉得温暖。
自她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每天除了杀人就是杀人,她以为自己没有心,直到……遇上他。。
假也好,真也罢,至少,她的心真的动了,不再是一滩冰冷。
念居,是这所院落的名,院落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颇有一些远离尘嚣的味道。逐步靠近,屋里便传来“笃笃笃”的木鱼声。
这么晚了,老嬷嬷还在念经吗?
房门没关,云舞一身黑衣靠近,面上戴着黑纱,以防别人认出她的容貌。净心念佛的老嬷嬷似乎也察觉到有人来到身后了,她停止转动的佛珠,停下了敲木鱼的手,缓缓回过头来。
云舞对上一张平静的苍老面容,那双慈祥的眼睛里有着对陌生人造访的恐惧。。
“老嬷嬷莫怕!”云舞伸出手安抚她,心想,自己深夜如此冒昧来访,惊了老人家真不该。
“姑娘,你是王府的人吗?来此有何事?”老嬷嬷读懂了她眼里的诚恳,便放松了心情。
“听您讲故事。”云舞实说道,见老嬷嬷起身,便弯身搀扶了一把。
“讲故事?老身一生为奴,有何故事可言?”老嬷嬷走出佛堂,转到偏厅为客人倒了杯茶,方才入座。
“有!擎王的前王妃。”云舞坐在她身旁,语气肯定。
老嬷嬷明显一震,“你是何人?为何要查王妃的事!”
“老嬷嬷,我查的是前王妃,不是王妃!”她试探性的道。
果然,老嬷嬷情绪有些激动了。
“在我的心里只有云舞小姐才是真正的王妃,只有云舞小姐才真正匹配得上擎王!”
“喔?是吗?可现在的这位王妃不是受宠得很吗?”见老嬷嬷已经入了套,云舞继续乘胜追击。
老嬷嬷眼神有些飘忽,遥望外面的朗朗夜空,长长叹了口气,“人心难测啊人心难测,想当初王爷对王妃是一往情深,两人一同征战沙场,一同抚琴弄月,小桥流水,鸳鸯共舞,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如今……王妃也不过才离开三年,王爷就已经另娶佳人,怎对得起尸骨未寒的王妃?”
携手征战沙场,一同抚琴弄月,小桥流水,鸳鸯共舞?
这样美丽的爱情的确令人欣羡,想不到那样粗野的大男人也懂得浪漫。那个同她一样叫云舞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可以得到那样一段冲破世俗的真爱。有个男人愿意为了她抛弃世俗理念,与她驰骋沙场,同生共死。这古板的时代,他读懂了她,真的是百年难得,难怪啊,难怪他会毫无偏见的带她去军营,这样的破例与那个前王妃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老嬷嬷莫生气,能否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他们的事?”她想知道全部的故事,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相知相爱,想知道那个前王妃是怎样的奇女子,为何能让拓跋烈那个霸气的男人为之倾心,且毫无禁忌。
“唉!罢了罢了,既然王爷已经变心,说来只是徒添伤感,姑娘,回去吧。”老嬷嬷突然起身,长长叹了口气,摆手,便朝内室走去。
见老嬷嬷不愿再说,云舞无奈只能带着遗憾离开,她甚至开始嫉妒起那个让拓跋烈毫不保留付出的女人。
在所有人看来,拓跋烈对她的宠爱是为变心,可是她知道,他始终把那个叫‘云舞’的女子放在心上,念念不忘。不然,又怎么会将那块玉佩随身携带,又怎么会在那块玉佩碎了后还煞费苦心将其修好,那玉佩如同他的心,都藏着一个叫云舞的女子。
“王爷好雅兴,尼古镇那边遍地哀嚎,你这侩子手却在这里独饮,不怕冤魂来索命?”怪老头抚着须,笑嘻嘻的从殿外走来。
“冤魂要能索命,你早已没地方讨酒喝了。”拓跋烈淡淡抬眸,斟了一杯酒运力掷了出去。
这些年他杀的人还少吗?
怪老头飞身接个正着,一饮而尽,豪迈大笑,“那倒是,放眼天下,也就擎王的酒最好喝!”
擎王在各方面虽然拮据,在酒的造诣上却愿散尽千金,只为求得美酒佳酿。。
拓跋烈懒懒撇了一眼堂下的怪老头,将整壶酒砸了下去,怪老头笑得合不拢嘴的接下。
“不怕冤魂索命,就不怕你那傻王妃留在府里受欺负了?”怪老头什么事不提,偏偏提到了让人不爽的事儿上。
拓跋烈厉眸一抬,道,“你哪来那么多闲话,喝酒便是!”
“王爷,这傻王妃貌似挺入您心的,不如赶快生个傻娃来玩玩吧。”怪老头纯粹是找死,明明看出来他今晚不想听关于傻王妃的事,还要火上浇油。
“怪老头,本王看你是皮痒了!”音落,座上的男人一个飞身而起,怪老头机灵的闪过他劈来的拳头,旋即飞到了大堂外,拓跋烈追了出去。
“诶哟喂!我这把老骨头还得让您这么折腾,不玩了!不玩了!”
大堂外的操场上,连续过了数十来招后,怪老头突然撤掌抱着酒坛子离去,来得无影,去得也无踪。
拓跋烈卓然落地,背手而立,望着高挂在夜空上的下玄月,心里的惆怅未消更浓。
今夜,他估错了,他以为她不会前来救这名叛党,没想到她却义无反顾的来了。这让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云舞,那个肆意不羁的奇女子,那个狠心背弃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的女人,他的妻子啊……
半月后,云舞终于等到拓跋烈回府了,只是,他回来了好几天并没有来看她,而是沉溺于温柔乡里。
听说皇上为了犒赏他上次大战归来,特赐了美人佳酿,金丝玉帛,黄金万两,这不,才赶出去了几个嚣张的女人,现在又填充了几个,简直就是辞旧迎新啊。
兵符……她必须尽快夺得兵符……
花园里,花团锦簇,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云舞打听到他此时就在碧水亭,于是精心泡了个澡,才换上了一身淡蓝霓裳主动去靠近他。
傻呼呼的她是依赖他的不是吗?所以,他回来后,她理应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才对。
所以,想他的只是那个傻呼呼的云薇,不是她云舞!
云舞这样安慰着自己。
靠近碧水亭,阵阵嬉笑隐约传来,不知情的还以为踏入了欢场之地。只见,碧水亭中,三四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挨在一个男人身上,蹭着身子媚惑着,有的甚至已经衣衫凌乱,好一副糜烂的画面。
云舞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扬起笑脸,像只蝶儿一样奔跑过去。
“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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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咬也是别有滋味
清脆娇柔的嗓音传来,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的拓跋烈懒懒抬眸,却不急把黏在身上的几个女人推开。
云舞冲上来后,站在他们面前,先是无措的扁扁嘴,而后,像只小狮子一样扑上去将那些女人一个个拉开,取代了她们的位置,紧紧抱着拓跋烈。
“大哥哥是我的!你们不许跟薇儿抢走大哥哥!”
拓跋烈抱着投怀送抱的女人,鼻端全是她自然的芳香,掩盖了方才那群脂粉香味,格外沁人心鼻。
“嘻嘻……这傻子哪来的?还叫王爷大哥哥呢!”这四名美人刚被拓跋烈赐了名字,分别为梅兰竹菊,窃笑的则是四人中最妖娆的梅夫人。
拓跋烈自是听到了却没有追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眯起眼吸入她身上传出来的淡淡幽香。
贴在他怀里的云舞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弧,上次把香粉抹在衣衫上是她傻,这次,就算神仙也察觉不出异样了吧。
她无心伤害他,可唯有这样,她才能重获自由。
“薇儿,可有想本王?”他俯首温柔的低笑。
“想了!”云舞天真的点着头。
“既想又该如何做?”他抬高她的脸,目光如炬的盯着那两瓣粉嫩欲滴的樱唇。
云舞无知的摇着头,心跳已经在加快。她知道他眼里的意思,她庆幸自己此时只是一个痴儿,不然要她如何面对这样邪肆的他。第一时间更新
“本王有教过你的,怎么忘了?”
俊脸越来越近,云舞的心捣鼓得如雷声大,邪魅的嗓音诱惑着她。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傻呆呆的睁着晶亮大眼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镇定!镇定!必须镇定!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吻她了,没什么好怕的,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为了完成任务,就不用怕了。
云舞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劝服自己。
拓跋烈勾唇一笑,倏地,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唇就这么吻了上去,轻揉慢捻的采撷着她的上下唇,长舌逼入,横扫她的唇舌。。她闭上眼睛皱着眉躺在他怀中任由他霸气的掠夺。
一群旁观者瞠目结舌的看着在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夏雨秋霜两个婢女毕竟青涩,遇到这种事连瞟都不敢瞟一眼,只得匆匆背过身去,非礼勿视。而那几个女人倒是看得恨不得化身为他怀中的女人,享受这般狂野的恩宠。
渐渐的,不对劲了,他的另一只手居然探入衣襟内隔着兜儿揉搓她的丰盈。她的眉心越皱越紧,本该沉沦的她理智醒了大半,在他吻得更深时,出其不意的用力咬了一下。
“嘶……”拓跋烈撤出这个吻,抽气了声,抹去唇边的血渍,毫无情绪的扫了她一眼,突兀昂头大笑。
“哈哈……几日不见,本王的傻妃倒变成小野猫了。”
云舞气鼓鼓的捶了把他的胸膛,重复着一句话,“大哥哥是坏人,欺负薇儿……大哥哥是坏人,欺负薇儿……”
旁边的几个女人大惊小怪,借题发挥了起来。
“啊!王爷,您没事吧?这……你这傻子,居然敢咬伤王爷……”梅夫人上前一步指着还靠在拓跋烈怀里的云舞骂道。
“梅儿,偶尔被王妃咬一下也别有一番滋味,本王喜欢!”拓跋烈欣然而笑,打横抱起云舞离开了碧水亭。
夏雨和秋霜见王爷没怪罪这才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对那些个狐媚的女人撂下话才追上去。
“四位夫人,你们该不会还不知道刚才躺在王爷怀里的人是谁吧?王爷喜欢被咬,那也要看咬他的人是谁?”
“你们……”看着两个丫头如此嚣张,梅夫人气得直跺脚。
“姐姐,你这会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你以为擎王府喜欢收留傻子吗?”兰夫人抿嘴偷笑她强出头,而后,竹菊两位夫人也随着腰肢款摆的离开了,只留梅夫人一人在原地跺脚生气……
入夜卯时,用过晚膳后,云舞便由着婢女服侍就寝,刚躺下床还没热,门轻轻打开了,来的人太过小心翼翼,她知道不是夏雨和秋霜她们。
“云小姐,我知道你没睡。”清冷冷的声音,人已经来到床边。
云舞睁开眼,万般想不到来的人竟是拓跋烈刚纳入的四位夫人之一竹夫人,难怪白天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与其他三个略有不同。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她是拓跋烈故意派来试探她的呢?若是,她今晚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竹夫人拿出了一枚御赐令牌,云舞才相信了她,不过,她是直接翻过身去,不理会了。
“云小姐,不管你乐意不乐意,皇上要我来协助你,他只给你最后半个月,若是你再拿不到兵符,就想方设法杀了擎王!”
竹夫人觉得她心高气傲,于是说完该说的话,表明了身份也就离开了。
房门关上后,云舞才翻身而起,秀眉紧紧拧起。
半个月……太长了呢!那皇帝等得了,她可等不了那么长啊!
想着,她下榻从床底拿出了衣服换上,乔装成床上有人在睡着的假象,这才悄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
来到风云阁,她似乎觉得这风云阁阴森阵阵,恍惚间还听到有阴魂飘荡在上空。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一阵呼声高过一阵,是她的错觉吗?
云舞抬头望天,乌云凝聚在这风云阁上空,似乎看到了飘荡在四周的孤魂野鬼。。
“擎王……你下令屠村,残暴不仁……我们死不瞑目……”
天啊!是尼古镇那些枉死的村民?
尽管手上早已沾满鲜血的云舞,此刻也不由得脸色苍白。真的有死不瞑目一说吗?
这声音是只有她听到,还是其他人也听得见?
她往风云阁里看去,风云阁的书房还亮着灯,倒映在窗棂上的影子是他伏案振笔疾书的样子,专注得完全没被外面所干扰。
就在她想要靠近时,倏然有脚步匆匆而来,听得出来的是两个人,于是她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来的人是冷刚,还有……咦?跟在冷刚身后的不正是掌管国库的魏大人吗?他深夜来见拓跋烈做什么?
“王爷,户部尚书魏大人求见!”冷刚通报道。
“进来吧!”拓跋烈放下手中文案,揉了揉眉宇,应道。
“卑职参见王爷!”户部尚书穿着官服,一腔正气的俯首作揖。
“魏大人,请坐。”拓跋烈从主位上下来,与魏大人坐在方桌两旁的椅子上。
“谢王爷。第一时间更新 ”魏大人入座后,战战兢兢的看着喝起茶来的拓跋烈。
“有事直说吧,魏大人。”拓跋烈啜了口茶,放下茶盏,俯首轻轻拨弄茶盖,黑眸似有若无的瞟向窗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
“如此,卑职也就直言不讳了。”魏大人说着又起身,单膝跪地,“王爷,卑职斗胆恳请王爷为江河一带的村民主持公道。”
“怎说?”茶盖陡然紧贴茶盏,黑眸敛起了玩味,他的脸不怒而威。
“昨日早朝,丞相大人启奏皇上,说是江河一带有逆贼藏匿,要皇上下旨将那一带的人全部灭口,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皇上已经下旨命地方官员照办,江河一带的村民将近有三千余人口啊。”
“魏大人为何如此紧张?莫非在江河一带有您的家人?”拓跋烈又漫不经心的喝起茶来。
“不瞒王爷,卑职就是那里出身的,卑职知道王爷并非传言中的残暴不仁,卑职恳请王爷出面制止这场悲剧发生。”魏大人扑通跪地的恳求着。
“魏大人,这可难办了!本王向来只管打仗,至于朝中大事可没权啊。”拓跋烈慢悠悠的道,表情颇为无奈。
“王爷,卑职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恳请王爷出面,免得事态严重!”魏大人不死心的再求,他知道只要擎王爷肯答应,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喔?事态严重?这又如何说?”拓跋烈皱起了眉。
“如此滥杀无辜必失民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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