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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安好(秦家)-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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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找对地方,摆对他自己那活儿,然后整根没入。对了,就是这里落下了,他方才只进去了个头部。
  “啊啊!”丫丫狠狠的抓住木头叔的头顶上的发髻,把原本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给生生的抓散了。疼的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木头叔不仅不心疼她,反倒变本加厉,力道更重了。木头叔根本就不是回来疼她的,是回来弄疼她的!
  郎嘉佑把人压紧,这回说什么也得一刻钟以后,得让暖香软明白,自己绝对是个真男人,不用伤心,不用流泪。虽然那里面舒服的他舒服的想泄了,但是不论如何一定得把持着熬过一刻钟,一定!
  疼疼,好疼,好疼……
  丫丫也不敢动,怕越动越疼,还好现在一坐到底,她卡在木头叔的两腿之间,身子被固定住了,不用再费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呜呜……哭了一会儿后,丫丫的哭声渐渐的变低。没有动作,那里疼着疼着就麻木了,这时候变的有点儿痒……而且却放松自己,那里就越痒,不疼了。
  郎嘉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的抵抗着要去了的冲动。渐渐的眼睛都充血红了,那里面一会儿紧的让他发疼,恨不得要狠狠的绞开,一会儿又稍稍松些,他更想把撞进去了。
  有点儿痒,痒,好痒。
  丫丫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呢,又不好意思的伏在方才她还嫌弃的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的木头叔的肩膀上、怎么办,她好想伸手去挠一下,想转一下心思都不成。
  靠在木头叔的身上,丫丫的双手撑在木头叔的双腿上,红着脸慢慢的抬高身子。
  吞进去的木头叔的某部位慢慢的滑出来一点儿,果真里面舒服多了,只是,手也酸了。又松手一屁;股坐下,丫丫心头重重的一跳,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极致的感觉,舒服的她手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唔嗯~”小声的叫了一声,丫丫立马就羞的把脸深深的埋进木头叔的胸口,就连上面的油汗都不顾了,反正她是不打算承认,方才那声儿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
  郎嘉佑僵硬着脖子,努力的控制自己喉头即将溢出的低吼,转为闷哼一声。这滋味,真他姥姥的舒服!原来真正的洞房是这么动,真正的一刻钟,是这种动作的一刻钟,也就是说,能坚持多久就能舒服多久?
  大幅度的把人抱起,倒在床榻上,他的精神还很足,力气还有的是,或许还有更舒服的动作可以摸索出来呢?
  长夜漫漫,红烛默燃,**不恨天亮早,只看把握每时刻。
  睡前,木头叔在耸动着腰间,睡中,耳边是木头叔粗哑的喘息和低吼,睡醒了,面前还是鸳鸯戏水枕头,屁;股此刻正被撞的有点儿发疼。
  真是一个漫长的新婚夜,在最后伴随着鸡鸣声中,木头叔又拿“热水”烫的她飞上九霄云天的时候,丫丫慵懒舒服的冒出这个念头。
  机关脚,顾名思义就是用机关代替脚的用处。
  郎嘉佑寻的这个机关脚还是多年以前一个传奇铁匠亲手打造的简式机关脚,底部并没有繁琐的人脚得形状。只是一个橘子大小的圆盘,但是在站立行走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第二百八十四章 婚后

  马步,飞踢,下砍,出拳,猴跃。拳拳有力,掌掌带风。
  一片竹林中间坐落的三进三出的院子,而院子前方右侧是一片湖泊,清晨时分还带着些许的雾气,左侧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场上的人在这初冬的时节热气腾腾。
  宿醉醒来的周聊一边伸手揉着额头,一边走出来,以前的这个时辰是军营里出早操的时辰。他这个军师也养成了习惯的早起,看到练武场上的人,忍不住的露出邪邪的笑意。
  都说**苦短日高起,阿佑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就出了房门,在练武场里熟练他的机关脚?
  “阿佑,过来喝口水吧。”随手从一边的丫鬟手上接来茶水,端着朝着凉亭的方向走过去。
  郎嘉佑把拳势收回来,到凉亭里找块帕子擦擦汗,走起路来,丝毫没有异常。如果别人不掀开他的衣袍,是不会发现,他的右腿不对劲的。
  “多谢了。”郎嘉佑端起茶水,灌了几口,他今日从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口干,不知晓是何缘由。明明昨日里还飘起了小雪花,并非天干物燥的缘由。
  “昨儿夜里过的怎么样?小——嫂子呢?”周聊挤眉弄眼的问道。
  这个,今日暖香软怕是起不来了,他从昨夜戌时一直把人折腾到早上。到后来的暖香软直接昏睡过去了,横竖今日也没有什么事儿,就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还歇着。”郎嘉佑几口把茶水灌下肚,站起身又要去练武场上耍一套。被周聊叫住。
  “你倒是说一说啊,昨儿夜里感觉怎么样。你小子太狠,把有胆子的都灌趴下了,剩下的,都是不敢去听墙角的。”周聊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阿佑可是个初哥儿啊,初哥儿洞房那是笑话百出啊,要是能听到什么。可是一辈子的笑谈,什么时候都能拿出来糗一下。
  “……”郎嘉佑不理会周聊那古里古怪的表情,起身拿枪,这家伙自打回来养伤后就没摸过了。
  “诶,你倒是别走啊。说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找着地儿了没?昨儿夜里几次?有没有这个数?”周聊一脸猥;琐的伸出还完好的那只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合在一起搓了搓。
  “……”郎嘉佑的面色极为不自然,把面前拦着的周聊拨到一边,这家伙真是生厌。
  “那一刻钟?两刻钟?三……”周聊被拨开也不气馁,继续追问。
  郎嘉佑避开人。
  “回头问你家静雅去,看看她喜欢你一夜几次。喜欢你的几刻钟!”
  周聊原以为阿佑是不会回话的,听到郎嘉佑的话先是怔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跳起脚来大呼小叫:
  “阿佑,你不就是早我几日娶了个媳妇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静雅十年前就是我媳妇儿了!”
  “那你问她去就好了,问我有什么用。那是我媳妇儿,我的被窝里的人。干你甚事儿?”郎嘉佑回头一句,周聊的脸就更绿了。这个是在笑话他十年了还没把媳妇儿拐到手的意思吗?是吗?
  不理会这个醉酒还没醒的家伙,暖香软还没起来,昨儿夜里把人累坏了。得让人好好歇会儿,今日横竖没有什么事儿,他去把热水饭食都先备下好了。
  窗外静谧的只能听见风吹过绿叶的沙沙声,丫丫艰难的挑起眼皮儿。她好累,都醒不了的感觉。都什么时辰了,她肚子饿的咕咕叫,碧河怎么都不叫她。
  双手撑着身子,想从床上坐起身来,却发现腰腿间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下半身好像不是她的一般。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芳华正茂的时候瘫痪了?
  扭头看向床外,碧河呢?人呢?
  她的屏风明明是锦鲤戏水为什么会变成写意山水?她的屋子里也没有铺上这么一大块的长毛毯子!迟疑的张口欲呼碧河的名字,丫丫视线突然瞟到一旁的挂着的大红流苏,低头,身上盖得是鸳鸯戏水被,转头床榻的里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沐浴下?”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湿热的气息贴着耳边吹过。
  这是木头叔的声音,他不是躲着自己吗?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
  丫丫才迟疑了下,胸口就遭受了突袭,粗糙的指腹夹着她的胸口尖尖儿,火辣辣的疼了起来。然后,她的记忆纷至沓来,木头叔过来的抢亲,他们拜了堂。
  还,入了洞房。
  香艳的画面一一在脑子里闪过,丫丫的脸通红的像是沸水里煮过一般,连胸口作乱的大手都忘记拨开了。
  但是某位食不餍足的家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还有往下移动的趋势。
  她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躲在被子中的丫丫羞恼起来,昨儿夜里让他轻点儿轻点儿,不肯轻点儿,说不要了不要了,他也不听,就顾着他自己!
  “我再也不要你上床了!”丫丫使劲儿的还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大手拨开,怒道!
  ……
  美好的**之后,是非常不美好的早晨!
  一直到回门子的时候,郎嘉佑都没能再爬上躺着暖香软的大床。只能在人睡着了之后,过过手瘾。结果,在发现暖香软的身上都是青印子之后,他连手瘾都不敢过了。
  平日里他控制力道的水平还是挺高的,但是,你知道,那个时候,他通常都很难把注意力分到控制力道上去。所以,在能在床上控制力道之前,他只能忍着了。
  休息了几日后,方能下地的丫丫,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宅子里的人都招过来。木头叔袍子里的头发她还记着呢!都倾心到能把自己的秀发拔下来那么多的人,肯定是,不能留。
  这人,可真是明目张胆,丫丫坐在自己软椅上,身后跟着的是碧河碧海这两个,看着她那天夜里爬不起来也不过来叫叫人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
  “你叫什么名字?”丫丫对着,为首这个头上连朵花儿都带不了的高挑秀美的丫鬟问道。
  “回夫人的话,奴婢名叫灵香。”丫鬟面容端正,不卑不亢,这样的人,最适合做亲信左右手了。
  “今年多大了?”丫丫轻轻的揉着后腰,她明明这几日好些了,怎么又开始疼了?好像是有点儿磨破皮了,这种地方擦都不会擦到,真是不知道是怎么了。
  高挑丫鬟的脸色依旧恭顺温和。
  “回夫人,灵香今年十八了。”
  “十八了啊,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有配人家?这样,我看老管事的家的小儿子不错,就把你指给他了你看怎么样?”后腰那里真是疼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伤着的,丫丫疼的脸色不太好的说道。
  灵香闻言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词恳切的说道:
  “夫人,灵香愿意一直伺候夫人,不想嫁人。”
  丫丫欲张口,就瞧见这些日子,她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木头叔走了过来。
  灵香更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跪着朝郎嘉佑爬了过去。
  “老爷,老爷,灵香不想嫁人,灵香想一辈子伺候您,老爷,您和夫人说说好话,别打发灵香出去!”
  这姿势,这楚楚动人,这我见犹怜。
  丫丫皱着眉揉着腰的还赖在矮榻上。
  “我后腰疼。”
  郎嘉佑原本还站在那里被灵香拽着裤腿有些犹豫,听到丫丫的话后,忍不住的古铜色的脸上泛红。他昨儿夜里总算是把自己的力道控制住了,奈何,暖香软睡的正香。
  他就用了暖香软的手,腿,还有腰……
  “要不要抹点儿伤药?我来看看。”郎嘉佑把脚从灵香的怀里拔出来,几步走到丫丫的面前,略微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果然,是你!丫丫就纳闷儿,她这些天哪儿都没去,怎么就伤着后腰了?
  “嗯。”丫丫装作害羞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召集过来的十多个丫鬟挥挥手。
  “好了好了,大家先散了吧。老管家,灵香拜托你了。”然后向木头叔,伸手,你看都是你的原因,害的我腰这么酸,你说你不把我抱回去合适吗?你!
  郎嘉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这会儿似乎也没什么外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心虚啊。
  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厢房里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
  “木头叔!我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半个月都给我睡地上!”厢房里传来丫丫气急败坏的声音。
  从此这宅子可就热闹喽!
  二月初七是个好日子,宜出行宜嫁娶。
  丫丫坐在马车里,从郎家镇出发,往青峰镇去。
  对面坐着的是抿紧了唇,黑着脸,不高兴的木头叔。
  明明腿上不舒服,还非要骑马,坐马车不是挺好的嘛!这两天倒春寒,天变的厉害,木头叔的装了机关脚的腿酸肿的下地就疼,偏生这家伙还不肯服输,一点儿都不就着,逞强的厉害。
  “早就收到信儿,说八哥儿他们回来了,你就是不肯让我回来看看。非得熬到六丫的婚事这时候,现在家里又是忙翻了天,肯定找不到空儿和他们好好说说话。”丫丫把马车的帘子搁下,埋怨道。
  当然不行,王小宝那小子,一肚子的心眼儿,和暖香软又亲的很,就算是知道是姐弟,他也不乐意!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结局

  街坊邻居们都说,王宅热闹喜事儿多。年里才嫁的女儿,就来了两拨儿迎亲的新郎倌儿,年里五儿子回来了,带了个媳妇儿回来,又补办了酒席。
  这年华二月初八,又是喜鹊从天降,这六女儿被从皇城里回来的将军给看上了,这可是要大富贵了!
  张鸿郎不时的左拉拉身上的喜袍,右正正头上的红帽,过了一会儿,又看看靴子上有没有粘土。
  张鸿云对于弟弟这个傻样儿表示理解,但不妨碍他取笑。
  “行了行了,你这身儿袍子可是你嫂子绣得,只此一件,要是扯破了,你就光着身子去成亲吧你!”
  张鸿郎傻笑的摸摸头,这个他知道,大哥还和他写了信。说是媳妇儿已经定好了,不好好活着回来,可就娶不成了!
  他咬着牙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可不就是盼着这一天么!
  “大哥,我这不是心急嘛。”张鸿郎嬉皮笑脸。
  正巧被走过来说时辰快到了,要准备出发的安巧听到,便笑道:
  “不用心急了,你现在就能去接新娘子了。”
  听得张鸿郎蹭的一下就冲了出去,安巧从后面追上去几步提醒道:
  “东西都带足了没?”
  谁知话还没落音,人就跑出去老远,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看得安巧直叹气,媳妇儿就在那儿等着呢,又跑不了,这么着急作甚。
  跟着安巧步子走出来的张鸿云站在妻子的身后,温和的说道:
  “我在后面跟着过去就好。你别担心。”
  安巧这才放下心,迎亲的路上可是都要撒喜糖的,到了宅子里,那红包也得都备好。虽说六丫是家里最后一个嫁人的。但东西可不能省了。
  一到王宅。丫丫就瞧见门口站着迎接宾客的大哥,四哥,八哥儿三个。又往后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少的那个。
  “五哥在忙宅子里的事情,以前家里的管家是六丫,她的亲事,自是得让她歇着的。”八哥儿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只瞧见丫丫的神色。就回道。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五哥没回来呢。年关的时候。虽说在家里补办了两个人的喜酒,但是美人祖母,娘亲都有些不高兴。说五哥这常年儿的不回来算是入赘。
  “那,民女百年,王大将军,王四举人,王八将军了?”趁着来的早,客人都还没有过来,丫丫生起了调笑的心思,故意的拜一拜道。
  “……”站在门口的三人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调皮的丫头,拿这事儿来做取笑。
  王武和王小宝心底知道,若真实论及身份,丫丫还是侯爷夫人呢,他们见了才是要行礼。
  身后站着的郎嘉佑一个眼神过去 。知情的两人不说。不知情的四哥儿王文则是露出了苦笑。
  “丫丫你就别提这个了,你四哥我现在被这个省试给压的喘不过起来。”说着又对郎嘉佑拱手行礼。
  “郎将军!”
  自古文人都是有些英雄情结的。对于真正的定边疆,平战乱的英雄,自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郎嘉佑抬抬手,都是一家人就不不在乎这么多的礼节上的事情。
  “我们先进去吧,你不是有好些话要对六丫说吗?”郎嘉佑瞅准机会,在八哥儿开口之前,抢先说道。
  丫丫点头,不说她差点儿都忘记了,她可是特意给六丫备下了私房钱。
  “大哥,四哥,八哥儿,那你们忙,我们先进去了啊。”丫丫上前一步,挽上木头叔已经做好姿势的胳膊,对着门口挡风的三位挥手。
  王武点点头,继续看向门外,宾客们应该快到了。王文远视郎嘉佑离去的背影,满眼敬佩。八哥儿王小宝摸着下巴,意味深长。
  王宅这次的喜事办的比以往还盛大,老王氏了了多年的心愿,面色淡然柔和。王氏和王大郎两个在旁边儿看着五儿媳和五儿子张罗家里的各项事宜,井井有条,压根儿就不用费心。就各自的和朋友客人们去聊天。
  丫丫一进屋,直奔后宅,找六丫这个新娘子去。
  郎嘉佑在前院西厢,和三丫安宁的丈夫刘大柱一道坐着喝茶。
  女婿到丈母娘家算是客人,但现在客人越来越多,大家又把他们默认为自己人,于是他们俩就没人管了。
  六丫在后院西厢,和自己成亲时素的都没瞧见红色不同,六丫的整个厢房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真是很不得院子里开的花儿都是大红色的。
  推开门一进去,里头也是手忙脚乱的鼓捣着红色。丫丫躲开那些忙乱的人,终于到了里间儿,一看傻眼儿了。
  这马上就要上花轿出门的人了,改什么嫁衣啊,之前怎么不量好尺寸?
  六丫正在里间门口哭丧着脸呢,她的两个丫鬟都围在桌子周边儿缝制嫁衣呢。那阵脚,跟蜈蚣似得,都让人看不下去了。
  “丫丫,你可算来了,我的衣裳穿不下去了,还在缝呢。你手最巧了,赶紧帮帮忙。”
  看着六丫那圆圆的脸,丫丫只能扶额,姑娘,你要成亲啊,你要穿嫁衣啊,你吃的这么胖穿的进去才怪的吧!
  “你们先让开,尺寸量了没?小了多少,有没有布料可以补?”丫丫让伏在桌上急的针线走的七歪八扭的两个丫鬟先停下,然后说道。
  还好,布料已经裁开了,要缝上去的布料也补上了一半。
  缝上的就算了,待会儿补上一块纱巾去。
  于是,这个热闹的亲事,丫丫就呆在屋子里的给六丫改嫁衣去了。甚至到了新娘子临要出门的时候,她还围着六丫补丝巾,幸好赶在开门前弄好了。
  然后等着她就只剩下些残羹剩菜。丫丫欲哭无泪,还有比这更加悲催的回娘家,祝贺婚事的吗?她要不要去新郎那边儿的酒席上去填饱填饱肚子?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七姐,我说怎么整个喜事上都没看见你。怎么一直躲在闺房里啊。”
  丫丫回头一看。八哥儿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笑意靥靥。
  “嗯?八哥儿怎么没去前院送六丫?”丫丫心情好上了不少,总算是有人还记得她,要知道她可是最大的功臣!
  “六丫已经出门了,大哥他们跟着过去就好,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八哥儿温润润的回道。
  然后带着人从垂花门出去,上游廊,拐过月亮门,一直到了前院东厢后的水潭边上。
  春水潺潺。这里分外幽静。
  “怎么样,侯爷对你好吗?”八哥儿坐在水潭边,看到水。他总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如果不是那一场溺水,他可能一辈子都是一场凄凉,永远都走不出来。
  嗯?侯爷?谁是侯爷,她怎么不知道。
  八哥儿察言观色的水平,自是不容小觑,直接跳过这个称呼。
  “成了亲后,你和郎大哥过的怎么样?”他才回来不久,也从六丫那里得知了这场闹剧一般的亲事的经过。
  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让郎嘉佑这么轻易的就娶到他的七姐的。虽然。在草原里并肩作战的时候,他对郎嘉佑非常的敬佩。
  “啊!挺好的,有一个宅子,但没什么事情,他也没什么好忙的。就是养养伤。”她一直以为。木头叔失业了,怕到时候养不起家。还在努力开几家铺子呢。反正郎家镇子虽大,但商铺什么的都非常的少。
  八哥儿点点头,挺好的就好。
  “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就和我说,我一直都在家里。”八哥儿让麦九把早已备好的饭菜端上来,看着丫丫可得劲儿的吃,倒了杯热茶的说道。
  “嗯,肯定的,八哥儿是我小弟,不和你说,和谁说。”忙着把肚子塞满,然后说道。
  而勉强着脸,被张鸿郎拖着要一同回郎家镇的郎嘉佑眼睛越过激动的已经脑子都是浆糊的脸,往后找去。人群中,他看到了王武,看到了王文,还看到了王斌,但那个王小宝,连人影子都没瞧到。
  “侯爷,我张鸿郎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我这个头顶上的灵玉也是你带着我打出来的。这拜堂,说什么也得拜一拜你!”张鸿郎在接新娘子的门前被灌下了两坛子酒,这时候通红着张脸,说话舌头有点儿打结。
  按理说,六丫还是做姐姐的,拜堂拜妹夫?张鸿郎这家伙脖子上的那个玩意儿是张着做装饰用的吗?郎嘉佑抿紧唇,不说话。
  一旁的王武和王文还有王斌都跟着起哄,尤其是王武和那个周严泽,这大喜的日子,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撒金豆子是做什么?丢人吗?
  午后的春风暖洋洋的,舒服又温暖。
  初春的时节春暖花开。
  丫丫问问八哥儿,这次到草原去战斗,遇上了多少惊险的战斗,多少次化险为夷。受没受伤,吃了多少苦。
  八哥儿一句一句的回,不好的就一笔带过,若是有些苦中作乐的,就说出来逗趣儿一番。
  直到日头西斜,水潭边才多了一个浑身带着酒气的人。
  “我来接你回家。”
  丫丫站起来,伸出手去,抓着木头叔的大手,笑着和八哥儿道别。
  她的家在郎家镇,她的小家里现在只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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