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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安好(秦家)-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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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便立刻唤人进来进行各项事情的部署,这消息若是阿佑问的个清清楚楚的是不可能还在驻地坐的住的。
李五岭的营帐,郎嘉佑站在八哥儿的床边。
八哥儿瞧见郎嘉佑那不知道几个日夜没有睡过觉的邋遢模样,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出事时的马车位置,以及搜救范围进行了详细的描述。
双方交换了几个眼色,郎嘉佑头也不回的又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那日逃走的两人里就有暖香软吗?自己那时候若是出去找一找,暖香软就不会有事!郎嘉佑自我唾弃的心越发的沉重了。
是他没有护好暖香软,才让暖香软被掳走,是他的势力不够,才没有从军营中早早的把暖香软救出来,是他不够敏锐,才没有及时的追出去救回暖香软。
深山树林中,危险更甚,安好,望你一切安好,等着我。
距离东边战场还有两百四十里的东断山脉中。
猎人回头看了看正拉着自己的衣角浑身裹在兽皮衫子里的恩人小姐,看了看天色和周边的环境,明明自己只需三日就能走到的路程,如今已经走了四日了,还只走到一半。
内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把一直坚持要自己走的恩人小姐背在背上。以恩人小姐的脚程,这段路指不定得走半个多月了。
“喂,猎人,我自己能走!”丫丫只觉着身子一轻又到了猎人的背上。
好吧,她知道自己走路走的很慢,可是她是真的在努力的走了。猎人走的连个山路都没有,处处不是山石就是杂草丛生的,这已经是她竭尽全力的最快速度了。
猎人抿紧了唇,不再开口。今天白日必须穿过狼道,夜里是狼得狩猎黄金时间,若是陷在了狼道里,那就危险了。一手背后,拦住恩人小姐的腰,一手拿着柴刀把面前拦路的灌木都砍掉,快速的前行。
用力的拍了拍猎人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无奈对方压根儿就不理。
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丫丫扁扁嘴,这个猎人和木头叔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这些天来统筹说过的话也不超过五句,还带上先前给自己解释身份的那句。
只是,猎人虽然知道狼道先前的位置是这一段,但并不知道狼道已经被东边的战事给逼离了原本的位置,向西转移了不少。他所作的防范工作太迟了,比方说现在虽说早就够了狼道的边界,但是他们在进入狼道的那一刻已经被这里的群狼给盯住。
猎人满头大汗,背着一个人急行,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压力。四周又没有山洞,只能露天歇息。猎人寻了一处大树下,把人放下,便先去撒驱虫的药粉。
丫丫努力的敲击着打火石,她在家也常常做饭,打火石什么的毫不陌生。等到猎人把两圈药粉都撒好后,一回头,恩人小姐已经把火堆生起来了,这几日天气甚好,大树底下的枯枝都晾晒的干透了,就地取材也不用特意去拾柴火。
“你先做着歇一会儿,我把干粮烤烤。”丫丫瞧见猎人满头大汗,也知道都是自己这个累赘拖累了,努力地做着自己能所能及的事情。
猎人点头,闭目,小憩。
说是干粮其实就是肉干,老大一包,重的很。而且有没有锅子,只能简便的烤着吃,撒上些盐巴把肉干烤滋滋的冒油,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二更
太阳早就落到山那头去了,大大的火堆面前,非常的暖和。丫丫见猎人还在休息,就站起来爬这颗大树,大树的叶子有巴掌那么大,又是刚长出来的,用作放烤好了的肉干很不错。
才爬到一半的高度伸手去够树叶的时候,突然的丫丫的动作就顿住了,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周围的那些绿色的如同萤火虫一般大小的忽闪忽闪的光亮上。
奇怪,这时候才三月初,怎么会有萤火虫,而且萤火虫什么时候变成绿色的了?
摘了叶子正欲从树上爬下来和猎人说一说。
“不要下来!”原本正在闭目小憩的猎人手搁在柴刀上,背靠大树站了起来。
丫丫下滑的脚一顿,惊疑的看着猎人。
猎人并不解释,手上拿着柴刀,快速的砍着周边的树枝,把火堆加大,光亮照在猎人那络腮胡子的面上,一片沉重。他明明之前做了防备狼群跟上来的准备的,怎么还会招来这么多的狼?
丫丫卡在粗大的树干上,又被猎人止住下滑的步子,整个人悬在那里很不舒服。
狼群似乎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它们的踪迹,不再隐藏身形,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猎人握紧了手上的柴刀,面对跟前同时走出的四只灰狼,毫不退缩。头狼还没有出来,这些狼不会自主进攻。丫丫攀爬在树上清晰的看见隐藏在地里的绿色萤火虫纷纷飞出,然后便是黑压压的一片狼头。
“猎人,你快点儿上树,狼不会爬树的!”丫丫急忙朝站在下面的猎人喊道。
猎人头也不抬,狼群对待猎物的耐心是以坚韧而著称的,呆在树上逃得过一时,但之后的几天会在狼群的无时无刻的围堵中直至丧命。
只有和它们对峙,让它们知道,自己这块猎物是啃不下来的。才有可能真正的散去。
丫丫急了,这周围可不是只有这四头狼而已,还最起码也有数十个“绿色萤火虫”围在周围!
“猎人,周围有很多狼。很多很多!”丫丫慌忙的想数一数,可四周的狼群都在变换着位置,根本就数不清,等她觉着眼睛都晃花了的时候,底下现出来的四头狼已经拱起了脊背,做出进攻的姿势。
“该死。”猎人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头狼,四周也没有狼嚎。暗道倒霉。不会正好碰到狼群的头狼死亡,选举新狼王的时候了吧?
自己这种被选作新狼王立威对象的猎物是不可能成功逃的。
四头最先跳出来的身材健硕的灰狼已经高高跃起朝猎人这边儿扑过来,连平日里他们最怕的篝火堆也没有用。
暗咒一声,猎人挥起柴刀,对着最先跃过来的狼腹就是一刀,横着剖开了灰狼。
灰狼倒飞回去的哀鸣的身子砸向了后面紧跟着扑过来的两只,绕到树后的第四只瞅准了猎人收力的时候,扑了出来。
转身。双手往前拢去,兽皮春衫包裹住了灰狼张开露出獠牙的狼嘴。灰狼的嘴里被人大力的合拢,尖锐的狼牙刺向了自身的牙床。咔嚓声响,灰狼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无力甩开头上包裹着的春衫。
丫丫捂住嘴,她瞧见这只灰狼偷袭还没来及的开口提醒,猎人一个照面就四只狼都解决了。看着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的灰狼,丫丫用力的挥下小拳头,猎人真厉害。
可还没来得及把心放下呢,周围又跳出了四只狼,同样的都是毛色夹杂的灰狼。
还没等猎人的柴刀挥出去,四只狼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了上来。
猎人往前进了一步。飞腿把最前面的一只灰狼踢回去,右手上的柴刀也抡圆了一砍,划破了右侧灰狼的肚子。左手一拳打向飞扑过来的灰狼的脖颈处。又矮了下身子,让斜后方扑过来的灰狼在背后挠了一爪子。再把刀收回来砍向一只狼得狼后腿。
丫丫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松了下来,好险,好险。
两人都紧张的看着周围。怕有狼再偷袭。渐渐的,下方像是变成了车轮战似地,每次四只狼,同时攻击,被打回去了就夹着尾巴离开,下一波四只狼又上来攻击。
持续不断的攻击让猎人原本利落的动作慢慢的多出了破绽,等到丫丫都不知道已经猎人和多少狼战斗过时。猎人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其中最大的是,狼头被砍掉的那只咬上的大腿。
丫丫担忧的厉害,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就算是下去了。也只是增加猎人的负担,让他更加的分心而已。
一直倾着身子看向下方的战场的丫丫没有发现,这里浓厚的血腥味儿已经招来很多猛兽。诚然,绝大多数的猛兽都是上不了树的,但是有一种堪称自然界神奇的猎手——巨蟒,在树上如履平地。
几乎有丫丫整个人这么粗的灰纹巨蟒从旁边的大树上,缓缓的向滑向这株底下已经血腥味儿四溢的大树。它发现不仅仅树下有很多食物,树上也有个很美味的。
才从冬眠中醒来,它急需补充能量,真希望把这里所有的事物都吃掉就好了。
狼群的鼻子是最灵敏的,即便在这种血腥儿几乎覆盖了所有的味道的地方,飞扑向猎人的灰狼突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跳了回去,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周围的狼都离开了。
猎人瘫坐在地上,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狼群还没有选出狼王就退走。如果不是恩人小姐在树上,他早就支持不住了。他已经答应了要把恩人小姐送去找恩人少爷。
想到恩人小姐,猎人突然就觉着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毫毛手竖了起来。这是极度危机来自身体本能的信号!猛地抬头朝恩人小姐看过去。
猎人立马把沾满了血迹的柴刀朝着恩人小姐扔过去。
丫丫这时候正倾着身子看全身关注的看下面的情况,见到狼群走了心里总算是放下不少,正欲和猎人说话。却见到猎人抬手就把刀朝自己扔了过来。
当下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想把朝着自己头飞过来的柴刀躲过去,双手抱头,蹲下去。却忘记了自己还爬在树上,于是整个人直接往前倒,直直的从树上呈倒栽葱的架势摔下来。
糟了,自己该不会脑浆咋迸什么的吧?
落到半空,腰间却被什么东西给环住了,然后稳稳当当的停在了离地一丈的位置。
嗯?丫丫头朝下脚朝上的只能看到猎人眼睛惊恐加决绝的眼神。刚才那么多的狼猎人都没害怕,怎么突然就怕了起来?而且,明明被抓住的是自己好不?
眼睛往上看,腰间,是灰色有自己大腿那么粗的绳索?再网上,一只巨大的蛇头,吐着长长的黑色的信子,正长大的嘴的准备吞自己的脚。
“啊!!!”霎时,丫丫的眼睛几乎要从自己的眼眶里瞪出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而且是蛇!惊慌中,丫丫脚使劲儿的蹬着,手去拍打腰间越缠越紧的蛇尾,滑腻腻的几乎要把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
站在下面的猎人顾不上自己腿脚不便,冲到一边去拿燃着的木柴,使劲儿往蛇头那里扔,试图阻止巨蟒吞食恩人小姐。这么巨大的蛇的胃液,只要恩人小姐沾上那么一点点,就没命了。
大蛇被燃着的小木柴给弄的恼了,尾巴一松,朝猎人抽了过来。丫丫从一丈高的空中落下,摔的七荤八素的,疼的只吸凉气。
猎人原本就受了伤,这巨蟒的一尾直接把人抽飞,巨蟒的身子也慢慢的从树上滑了下来。看着着巨大的蛇头慢慢的朝自己游过来,丫丫害怕的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她自从被掳走后想过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有想过会被蛇吞掉,而且是这样一个比自己还要粗的大蟒,哆嗦着身子,丫丫只知道不停的流眼泪一丝的抵抗心思都生不出来。
蛇嘴里的腥臭味儿迎面扑来,丫丫闭上眼睛蜷曲成一团。
“畜生!”丛林的上空传来一声怒喝,张的老大能够整个吞下丫丫的蛇嘴用力咬下,却只咬了一个空。巨蟒有些疑惑的抬起巨大的蛇头往回看了看,却发现四周的景物怎么都在旋转?
蛇尾处传来一声剧痛,巨蟒用力的抽了抽蛇尾,却抽不回来。蛇头勾住一旁闪过的大树,回头,总算是看清楚它尾巴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是另一个食物,额,看起来比较凶个头比较大的食物。这时候正拽着自己的尾巴一边甩着,一边用亮亮的特别冰凉的东西切。
巨蟒怒了,它在这片山林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能伤害它的食物!巨大的蛇头咬了过去,只咬到一半,巨蟒愤怒的发现自己又被抡着转了起来。
而且尾巴的疼痛愈发的剧烈,似乎有时候东西在剥它的皮一般。
丛林中的巨大的动静惊起了在黑夜里歇息的山野动物们,山鸡的叫声,豺狼的叫唤,这一切丫丫都听不到,她努力的把整个人都埋进膝盖里,眼泪一层又一层的弥漫。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更四千字
将近二十丈的巨蟒砸的整个山上的树木都被龙卷风肆虐了一般,巨蟒奄奄一息的瘫倒在一边,它浑身上下的皮都被剥的一干二净,不单单是七寸,甚至于蛇身上的每一寸关处都被斩的只余下薄薄的一层。
蛇血染红了半个山坡,站在坡顶的头戴盔甲的男人一刀扎住还想动的蛇头,腿上发力,几个起落的来到头还埋在怀里的人儿面前。
直接拉开脖子上的被蛇血染的通红的锁子甲,解下来扔到地上,上前大力的拥住心心相念的人儿。
“啊!”觉察到周围突然收紧,丫丫吓的尖叫起来。
“是我。”男人把暖香软的头从怀里挖出来,找准那被泪水浸的泛白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幸好,幸好他及时赶到了,天知道他追着篝火赶到,看到蛇吻即将碰到暖香软的身子的时候,他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冲向最近的蛇尾,抓住巨蛇就往后拖。连用枪用剑都忘记了,只知道把蛇拉开,拉开!绝对不能让巨蛇碰到暖香软的一根毫毛。
丫丫嘴里被堵的喘不过气来,憋的苍白的小脸上都泛出了不健康的潮红。男人却丝毫不肯松开,暖香软不能吸气,他就把气渡过去。
仔细的刷过暖香软口腔里每一处,含住那暖香软的小舌不肯松开,甚至卷回来,让它碰碰只属于它的领土。
所有的,都是你的,但你必须是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亲到最后,丫丫的嘴已经合不住,嘴里的分泌出的哪怕是一点点儿的蜜液都被对方全数卷走。人就渴的厉害,一直被吓的混混沌沌的丫丫怒了。这人是准备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是不是?连口水都不肯放过!忿忿的抓住对方身上的袍子。伸舌过去抢,那是我的口水,我的!
对于暖香软的“热情”男人非常满意。但是有一件事得先做了,嘴上都不分开的带着人跃去方才的山坡。
丫丫还在专注的抢自己的口水呢,男人却先松开了,轻轻拍了丫丫的后背。
“这件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做,先把这个欺负你的东西给解决了。”
专心致志的丫丫没有听清男人说的话,只被人带着往右侧看了一眼。硕大的蛇头正朝着自己大张着嘴,立刻像是炸了毛一般的跳到男人的背后。
“木头叔!蛇!”
男人赶紧把暖香软搂在怀里。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他替暖香软教训了想要伤害暖香软的巨蟒,暖香软这时候不是应该上前去狠狠的把巨蟒给剁了么?他的剑已经备在一边了。
丫丫死死的躲在木头叔的背后,却意外的发现,先前那即将葬身蛇腹的恐惧少了很多。至少她现在只是觉的蛇的模样很恐怖,很恶心。并没有什么绝望的心思,但眼泪一点儿都不少,不过是委屈的。
“呜呜,木头叔,我怕。”
男人只犹豫了一下,纠结的看了眼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巨蟒,但只一下,立马就赶紧转过身搂着暖香软。安慰什么的不会,但是他会堵嘴。让人哭不出来。
“唔……”
口水争夺?交换战中……
一盏茶的功夫后。
丫丫看着那边即便奄奄一息依旧凶狠的蛇头,缩在木头叔的身后。看木头叔把猎人抓过来,然后从蛇身上割出一个大口子。让蛇血淋在猎人的身上,很快,一个新鲜的血人就出炉了。
“木头叔,你这样真的有用么?”丫丫总觉着。蛇血又不是神血,难道淋在身上伤口就好了?
郎嘉佑也站在蛇血里,这种百年老蛇蛇血是好东西,猎人的伤口不少都是狼抓的。狼食腐,伤口极易感染,再加上被巨蟒伤到了内脏,送回去李五岭也回天乏术。
还不若泡在这种大补的赶得上药材的蛇血里,救回来的希望还更大些。
“这样也许能救他的命。”郎嘉佑拿用寒铁剑冻住了一部分蛇血,准备带回去给李五岭制药。
丫丫躲在身后见木头叔的剑好厉害,拿出来就冒着白气儿。一碰到蛇肉后,蛇肉都结上一层冰晶了。
想伸手去碰,又想起这剑在蛇身上扒拉来扒拉去的,顿时就没了兴趣。
事实证明,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多半都能救回来的。
靠在木头叔的怀里睡了一觉,等到天明的时候身上裹着的是木头叔的袍子。前方两只血人正在那巨大的蛇尸上忙活着什么。
“猎人,你醒了?”丫丫瞧见动作还不怎么便利的猎人忙关心的问道。
猎人迟疑的看了郎嘉佑一眼,然后点点头。
郎嘉佑默不作声的继续找,他先前还没想到要挖蛇胆,也不知道蛇都死了,找到蛇胆还有没有用。狠命的拿寒铁剑在蛇身上砍着。
暖香软刚醒来居然最先叫的是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个子,而不是自己!该死的蛇胆去哪里了,他要把这条死蛇切成蛇片儿!
丫丫打了个哈欠,肚子有点儿饿了。舒坦的翻个身在木头叔的袍子上搜索,不知道木头叔带没带干粮。
找了半天只摸到一块颜色有些怪异的帕子,看上去好像还有绣花,而且是女子用的绣帕。三个月前青玉的话又在丫丫的脑海里响起。
木头叔难道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他有很多的红颜知己?还是,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
想到这里,丫丫原本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咬着肿的像是被大蚊子叮过一般的唇,眉头颦了起来。
郎嘉佑等了半天,暖香软还是没有叫自己。他都特意在暖香软面前晃悠好多次了,暖香软居然都没瞧见。顿了顿,郎嘉佑还是挪了过去。
“饿?我带你回驻地。”
她不饿。谁说她饿了?丫丫背对着木头叔,捂着咕咕叫肚子,不理。
明明暖香软饿了,为什么不承认呢?木头叔想了想。把冻成冰块儿的蛇胆扔给猎人。
“我们先走了,你自己跟上。”说完直接把地上的人连着袍子包起来,抱在怀里。就要上马。
“我要和猎人一起走,我才不和你一起走。”丫丫扭扭,要从木头叔的怀里的出来。
郎嘉佑眸子一沉,刀锋一般的眼神扫向站在后面的猎人。
猎人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你说这恩情怎么不管怎么还都还不完呢?恩人小姐和恩人少爷的情还没还完呢,这不,又欠了将军的救命之情。真是苦恼。
这小子应该是没什么心思的,收回目光,郎嘉佑拍拍挣扎中的人后背。
“乖。”
姐不乖,姐为什么要乖?木头叔你不要脸!有这么多红粉知己,你。混蛋……
挣扎无用,骂又不好意思骂出来,丫丫更加懊恼了,下唇继续咬。
“不咬,疼。”郎嘉佑低头亲了一口,然后说道。
这么温柔的木头叔,丫丫的眼睛又酸涩了起来,把头埋进满是木头叔身上味道的袍子里,捂住脸。眼角沁出泪珠子沾湿将那一块墨色文红锦浸的颜色更深。
安静而又舒适的环境让睡梦中的丫丫无意识的放松了心情,偏头蹭蹭。
“猎人,我们还有——”话说到一半,嘴里就钻进来个湿漉漉的东西,然后就是一大口苦涩的药汁。睁眼,是黄土色的帐顶。
她不是和猎人在深山里往东边赶么?哪里来的帐篷?
还没等人脑子想清晰。一张熟悉的大脸又落了下来,嘴上一软,又是一大口的药汁。
木头叔?脑子里的记忆纷至沓来,狼群,巨蟒,受伤,还有帕子,好吧最后那个是丫丫小心眼儿了。
她记得那帕子是搁在木头叔胸口的位置的,趁着木头叔还在给自己喂药的功夫,手伸到木头叔的胸襟里去摸索。隔着里衣,手感也还不错,硬又有弹性……咳咳赶紧把思绪拉回来,丫丫掏了掏,果不其然那帕子又好好的躺在木头叔的心口位置。
都说心口是最贴近的心脏的地方,木头叔最重视的东西居然是一块帕子!
“这个,是哪里来的?”正当郎嘉佑觉着,暖香软进步不少,喝药都不喊哭,不掉泪珠子了的时候。暖香软居然把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安慰自己(您老真的想多了)一时间并没有听到丫丫的质问。
眼见着木头叔都不理自己的,抬起脖子,准备再问一遍。一大口苦的舌头都绿的了的药汁又被灌了进来。
皱着眉咽下去,下一口又接着来。
于是丫丫恼了,木头叔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再喂药?
郎嘉佑伸手扶住暖香软的后背,怕她脖子都抬酸了。这手一按上去,入手的都是咯人的骨头。
“多喝药,早些好起来。”把最后一口药喂完后,亲亲暖香软的额头,这才把人放下。待会儿还要给暖香软泡药浴,李五岭说光靠吃药补怕来不及,身体损的地方太多了,补了骨补不了肌,不了气补不了精,补了血补补了神。
丫丫靠在脊背上有力的大掌上,手上的帕子攥到了被子里。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她不想这样的木头叔被人抢走,不论是谁,都不能把她的木头叔抢走!
侧脸靠在木头叔的臂弯里不愿意离开。
郎嘉佑见状也不把手收回来,坐上床榻,把人搂紧自己的怀里。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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