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赐吉祥物-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瑾然不开心了,虽然这东西未必是好的,但听她如此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没有,他还是很气愤!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薛英暮,希望她能改口。可偏偏,薛英暮悠哉乐哉地,就是不说话,还不时地拿点桌上的葡萄吃。
  陶瑾然直溜溜地盯着她,看着她用白皙的双手撕开薄薄的葡萄皮,看着她将那些个晶莹玉润的葡萄放进她明艳的樱唇里。
  这么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便有些变味了。
  他搓了搓手,本就粉嫩的脸变得更加红扑扑,眼神也如狼似虎起来。他抿着唇,在薛英暮将下一个葡萄放进嘴里之前,他突然飞身扑了上去。
  薛英暮吓了一大跳,手上拿着的葡萄还只放在唇边,陶瑾然顺手就含进嘴里,用两颗白牙齿夹住,在薛英暮的唇上磨啊磨的。
  薛英暮羞愤难当,又说不出话,只想腾出一只手来掐死他!陶瑾然将她禁锢在怀里,继续在她唇上磨。等葡萄都被磨掉了大半个后,他一发力,薛英暮的唇被顶开,陶瑾然这才将嘴边的葡萄顺势送到了她的舌头上。
  趁此机会,他的舌也乘虚而入,和她的一起在嘴里搅个不停,口腔中的每一个内壁几乎都被二人翻滚遍了。陶瑾然含着她温热的唇舌,只恨不得将它永远封在嘴中。
  待这一切做完,陶瑾然才心满意足地咂咂嘴,美味极了!这是他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葡萄!
  刚刚得到自由的薛英暮,擦嘴也不是,打他也不是。二人终归已经是心意相通的关系了,对自己而言做这事绝对是早了些!但……或许对江湖人士而言,这速度……很平常?薛英暮咬着牙想。
  陶瑾然见她一直不说话,只以为她因被自己接近而生气了,又迅速地来低头认错,他伸出两只大手来抓着她的一只小手,哇哇叫道:“英暮……你生气了吗?你不要不理我呀,呜呜呜。”
  薛英暮将手抽回,还小力地踢了他一脚,“你先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你。”
  陶瑾然不肯走,薛英暮喝道:“出去。难道就因你不再是吉祥物,便不听话了吗?”
  陶瑾然在心中腹诽:其实他是吉祥物的时候,也没少不听话。
  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乖乖地走了,实在不能与在气头上的女人争,晚上再来卖萌安慰她罢。而且陶瑾然还以为他松嘴之后,至少会被打地半死,现在只是被骂几句而已嘛!这已经是他的意料之外了!
  这么一想,他心中安慰了许多,陶瑾然又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当晚酉时时分,陈立仁一派正经地来敲陶瑾然的门。
  陶瑾然惊喜地开门,见到来人是他后,神色立即淡下去不少,他素着脸问:“陈将军有何要事?”
  陈立仁道:“陶将军,我们能否入内详谈。”
  陶瑾然放他进来,又随手关上了房门。
  陈立仁这才沉声道:“陶将军,你昨日带回来的那人,似乎不肯吃饭。据下人禀告,送进去的膳食,又被完好无缺地退了出来。”
  陶瑾然猛地站了起来,轻吼道:“她为什么不吃饭?简直太过分了!我去厨房端东西给她吃。”
  陈立仁伸手阻住他,恭恭敬敬地道:“陶将军且慢。末将有个疑问,从昨日就在心里存在,末将想请将军明言。”
  他看他一眼,缓缓道:“将军可否告知,您带回来的那人究竟是何身份,之前又为何会出现在纡弥营帐,受纡弥的保护。”
  陶瑾然退了回来,看着他,眯起眼睛,抱起胸。虽然他知道陈立仁迟早会找他来问清楚,却没想到竟然会问得这么直白。
  陶瑾然拍拍他的肩膀,不卑不亢地道:“我也是昨日在军帐里见到她之后,才发现了她是谁。她之前是帝都的人,却离奇失踪了。皇上与我都怀疑她的失踪与纡弥有关,特令我要将她带回。至于其他的,陈将军无需多问,此人现在就住在我的隔壁,绝不可能与纡弥通信。而且皇上也曾令我要对此人的身份保密,所以,对于她的身份,我无可奉告。希望陈将军理解。”
  陈立仁拱手,温和道:“既是皇上的吩咐,末将自然不再追问。只是昨晚,诸多士兵都看到将军带着他从纡弥处赶回,只怕军中会流言四起,对稳定军心不利。”
  陶瑾然笑眯眯道:“这点陈将军大可放心,我已与李林将军商量好,就说此人是之前兴裕关内的一个叛将,要被压回帝都处置。这个消息士兵若听到了,只会喜不会忧。”
  毕竟昨晚薛英暮做的是男装打扮,加上月色昏暗,几乎没人能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要鱼目混珠委实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陈立仁点头,放心不少。若说他前几日还认为这个少年将军只是虚有其表,难当重任,但经过昨晚,他已信服了。
  也许有些人会认为他昨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但有多少人敢做那个深入虎穴的瞎猫呢?
  陈立仁拱手道:“既然如此,末将不再耽误将军的时间,末将告退。”
  陶瑾然也恭谨地对他回了个礼。
  见陈立仁出了房门,他这才去厨房,找了几个薛英暮爱吃的菜,放进餐盘里给她送去。
  陶瑾然这次没有敲门,因为他觉得敲了,薛英暮也未必会给他开……
  他一进去,果真见到薛英暮面前的圆桌上,还放着个一动未动的托盘。
  陶瑾然赔着小心,轻走了过去,把桌上摆好的菜搬开,又把自己精心挑的放了上去。他歪着头问道:“怎么不吃呢?再生气也不能饿坏自己的身子。” 
  薛英暮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你坐。”
  陶瑾然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了,他将饭菜往她面前挪了挪,用委屈极了的眼神看她,“吃。”
  薛英暮侧头瞧他。只见他的黑发如墨,即使长时间在外奔波,他的一张脸却还是肤白如雪。再配上这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白貂。真是叫人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薛英暮拿起筷子,夹了份黄瓜肉片放进碗里,她揉了揉他的发,“我其实并未生气。”
  陶瑾然显然不信,他拿着筷子捅别人送来的那份没有被她动过的饭,“你生气了。你不理人,还不吃饭。”
  薛英暮眉眼含笑,“那是因为我之前还未想清楚,未想清楚你所过的生活我是否能够接受、能够适应。”
  陶瑾然不捅了,放下筷子,眼睛睁得贼大,瞪得贼亮。
  薛英暮道:“后来一想,那生活模式虽然与我二十几年来接受的教育都截然不同,但是既然已经决定要抛弃一切,重新开始生活。我也该不拘小节一些,不是吗?皇宫里的那套相处,我再也不想去做任何回忆。这一刻起,我才是真真正正的薛英暮,不是大齐太后,不是薛家小姐,是为你重生的薛英暮。”
  这话,若被外人听去,大概要抱怨太酸了,但却是她真心实意的想法。以往的自己,总决心要忘记旧事,过全然一新的生活。可说起来好听,全然一新。全然一新的生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呢?在他吻上来之后,她才知道,其实他过得是何种样子,日后的她,也会活成何种模样。
  陶瑾然感动得几乎要哭了,他呜呜叫道:“英暮,你太惹人疼爱了。”
  薛英暮笑出来,捏着他的脸道:“跟你学的。”
  陶瑾然大喜,自恋不已地睁大明亮的眼睛,“真的吗?我以前也很惹人疼爱吗?”他一副“早知道你惦记上我,你快承认你快承认呀”的表情。
  薛英暮一哂,“对。那时的你,将惹人疼和惹人烦两种本领都聚集了一身。”
  陶瑾然立即不干了,哭着喊着非逼她把那句“惹人烦”给去掉。薛英暮不愿再搭理他,自己闷着吃起饭来。
  陶瑾然灵光一闪,眼珠一转,又道:“英暮啊。我想了想,此战凶险难料,而且我们日后若回到了山上,肯定会碰到一些伤人的动物,若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完全无自保能力,不如我等会教你点基础的防身姿势吧。”
  薛英暮也觉得在理,乐意学。
  于是,吃完饭后,二人开始了习武小教程。
  陶瑾然先给她做示范,他兴致勃勃地拿出剑来,手腕一转,就耍出了一个轻盈的剑花。那剑招看似无力,然而挥出去时却虎虎生风,就连离他三米近的树叶都被震得“嗖嗖”作响。
  陶瑾然侧头问:“会了吗?”
  完全没看懂的薛英暮:“……可以稍慢些吗?”
  陶瑾然摇头,一副没想到太后居然也会有如此蠢钝的一天。他接着道:“这剑法还有口诀的呢,等会我边做边念口诀,你也要跟着记住。”
  薛英暮点头。
  于是,陶瑾然又做了一遍,他做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他的嘴唇在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薛英暮还是不懂,“不然,你把整套剑招全做一遍给我看?还有口诀,念大声些,不然听不见。”
  陶瑾然欣然应允,边舞剑还边喋喋不休——
  “呵!”
  “呵哈!”
  “呵哈嚯!”
  薛英暮:“……”
  “停,稍等一下。”薛英暮抚额,忍无可忍地叫停了,“你真是兵马大元帅的弟子吗?你确定这不是你胡乱编造的身份?为何这剑招的口诀会如此奇怪,没有更好听的吗?就全是些‘呵哈嚯’?”
  陶瑾然先是点头,而后又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是他的弟子啊,这就是口诀呢。”
  薛英暮无奈地问:“一共有多少招?”
  陶瑾然想也不想地道:“二十招。我刚才只打了三招就被你喊停了。”
  薛英暮舔了舔唇,试探性地问道:“第二十招的口诀是什么?”
  陶瑾然想了想,迅速道:“呵哈嚯嘿嘻咦呀哇啦哒……嗯……呜戚……”他越说越慢,说了第十二个叠词的时候,终于说不出来了。
  薛英暮眯起眼睛,笑容无限,“继续呀,还差八个。”
  陶瑾然恨不得自己的脑袋飞到天上,身子埋在地底下去。
  好不容易想出来个戏弄她的法子,没想到竟然还因自己计划不周而反被戏弄。
  陶瑾然不甘心地挺起胸膛,“刚才忘记了,剩下的八个是……唉诶哦啊喏呦……”
  “好了,停。”薛英暮哭笑不得地伸出手阻止他继续说完,“只怕你说完这一溜,就不会说人话了。若真如此,明日还如何指挥士兵上场杀敌。”
  陶瑾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抱着胸道:“我是可以说二十个的,是你阻止我,不让我说的哦。”
  薛英暮本也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但是天色渐晚,她是真想学一些防身的本领,更何况明日有何凶险还未可知,还是让他有充足的休息时间为妙。
  薛英暮转过头去,不置可否。
  陶瑾然见此也真乖了,过去缠着她开始新一轮的正经的教学。
  安宁静谧的夜晚里,除了凛冽的寒风声,空气中似乎就只剩下了那幸福而平和的声音。
  “算了,我们不舞剑,先来几个基础的站姿和拳法。”
  “两腿平行站立,膝盖向前弯曲,但切记莫要太突出。手上的姿势也跟着摆好,打出去是要有风的呢。”
  “嗯,先站半个时辰吧。什么?半个时辰太多!嘿!我刚入宫时被你罚,每日午时都站了一个时辰呢!半个时辰算什么!”
  “好嘛好嘛,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短一点就短一点嘛。但一盏茶的时间是必须要有的!不然会没效果。想当初我第一次站马步,就站了半时辰呢!不要太羡慕我,更不要嫉妒我哦。嘿嘿,毕竟我的天赋不是谁都能具备的呢……”
  谁都预测不到他们最后是否能够打败纡弥,但是脑海中关于彼此的深刻的回忆已经太多,无论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的,他们都将视若珍宝,终其一生不会忘记。

  ☆、第六十二章

  第二日,乌利一早就带着四万兵马前来叫阵。
  陶瑾然趴在城墙上看了一眼,见来人是他,立即器宇轩昂地率着众人出去,留下李林和陈立仁在嘉燕关内紧闭城门,以防偷袭。
  乌利的武器是一把重金打造的四棱锏,长约四尺,其重绝不是常人能够拿起的。他却将它轻松地握在手上,见陶瑾然出来后,他哼哧一声,不屑地看着他。
  纡弥环境糟糕,常有大风暴,纡弥的皇帝这么些年来处心积虑想要进攻大齐,很大的原因是看上了大齐优渥的地理环境,看上了大齐的富贵华丽。
  是以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成长的乌利,身高五尺,面色黝黑,虎背熊腰。当他与陶瑾然站在一起的时候,反倒是乌利更像个快步入而立之年的男人。而陶瑾然因唇红齿白,不由得显嫩了不少。
  陶瑾然也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乌利,他先发制人,用着正常的语气与旁人说笑道:“我还以为纡弥的男子都与邱霖一样,一表人才,没想到竟也会出这种小黑熊来。”
  “你!”乌利年纪尚轻,爱争强好胜,哪受得了这等讥讽,当即怒道:“你他娘的才小!邱霖是谁?我只听过赫霖!”
  陶瑾然道:“诶?你不知道吗?你们元帅在大齐时的化名,不就是邱霖嘛。”
  乌利眯起眼睛,握着四棱锏的手一加重,“他在大齐时与你很熟吗?”
  陶瑾然笑着摸了摸下巴,“岂止是熟,他是御用太医,在大齐救死扶伤,受人尊敬,还帮我包扎过无数次伤口呢。若不是他急于进攻,恐怕大齐没人会猜出他是纡弥的探子。你们皇上也真是会选人,邱霖的演技之高,着实让我拜服。”
  乌利听了后却一点都不高兴,他把锏□□地下,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头去与察木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当口,陶瑾然侧头对何欢道:“你看见没有,等会交锋的时候,你带着一小批人去对阵那个与小黑熊对看的男子,不要伤他,要活捉。捉住他之后,再捉几个小兵回来,全都要活捉。”
  何欢不懂其中有些什么门堂,不过军令如山。他赶紧道:“是!”
  他们二人说完话,乌利与察木也对视完了。乌利拔起四棱锏,直指着陶瑾然,“废话少说,有种的就过来与我过招!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白脸是不是比那个兴裕关的老将军还厉害。”
  陶瑾然也拿起自己的兵器——一把玄铁剑,邪笑两声,“谁会怕你这个小黑熊啊!我今天就杀了你祭严将军!”
  乌利一再地被激怒,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随着他们二人率先的开战,后面的小兵们也跟着往前冲了起来。
  “杀啊!杀死纡弥的战熊们!”
  “杀死大齐小白脸!”
  战场上,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激励人心的擂鼓声也“砰砰砰砰”地在响,与鼓声一同响动的似乎还有薛英暮忐忑不安的心跳。
  她经过乔装后站在城墙上,见陶瑾然与乌利你来我往地互相拆招,不禁忧心如焚。
  她被邱霖带到纡弥去的那段时间,就听到纡弥民间对乌利此人的推崇。
  据说,他上战场的次数不多,只有十次不到,可几乎百战不殆,与他对战的没有一人不被他斩于马下。这样的传闻一定是有夸大了的成分,就好像当年大齐民间有关她的传闻一样。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能得到如此尊敬的人,即使不是百战百胜的将军,也必有其可怕之处。
  陶瑾然或许武功高强,但是和这样的一个对手打起来,又有谁能真正地做到毫无畏惧呢。
  薛英暮揪着自己的衣襟,头上更是布满了汗渍。
  这时,同守在城墙上的一个小兵喊道:“乌利这招来势汹汹,陶将军不一定能避过啊!将军小心!”
  薛英暮疾跑了几步,手按在城墙上,伸长脖子往外凑。
  只见乌利那一锏几乎像陶瑾然腰间砍去,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个避无可避的杀招。
  所有人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儿。这一刻,不少人想起了兴裕关的大将,严冬。
  严冬作为多年老将,身经百战,南征北讨,他不厉害吗?他若不厉害,怎么会一次次从险恶的战场上平安归来,他若不厉害,皇上凭什么任他当十几年的兴裕关大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也死在了乌利的四棱锏下。
  陈立仁、李林都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远方的战场。
  薛英暮更是咬紧了牙关,她是多么害怕,害怕下一秒,乌利的锏上就会多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上天啊,你若是真有好生之德,就请保佑他,保佑他能避过这一击!
  “躲过了,躲过了!将军躲过了!乌利并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将军是可以躲过的!”刚才发声的那个小兵拊掌,兴奋地欢呼道。
  悬着的心都有了着落。
  薛英暮长吁一口气,转头看时,这才发现自己的站位有多么尴尬。别的士兵虽然都关心战况,却各个严守军纪,最多是侧望,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冲到最前来。
  陈立仁不满地睨着她,只怕如果不是现在战事紧急,她即刻就会被陈立仁拖下去仗罚。
  而李林也一瞬不瞬地瞅她,看他的样子,八成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薛英暮对他笑了笑,李林的口气一本正经,向她示意道:“站后面去。”
  薛英暮不敢耽误,马上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适才还处于下风的陶瑾然,现在已经与乌利战成平手,二人斗得难解难分,眼里都看不下别的。
  何欢更是带着人一刻不停地阻击察木。
  察木本就不算武官,只会一点粗浅的功夫,他完全不懂为何这一伙人只冲着他打。没过一会儿,察木气喘吁吁,明显不敌了。
  何欢趁此机会,伸长手,抓紧察木的衣领,揪着他放到自己的马上。何欢身边的人有样学样,飞快地伸出手,又抓了好几个纡弥小兵。
  李林在城墙上自然看到了这一切,他大喊道:“收兵!”
  乌利的锏和陶瑾然的剑正对上。乌利道:“你既然躲过了我刚才的一招,算你比那个严冬有本事,不过下次会让你这小白脸血溅当场!”
  陶瑾然眨眨眼,“小黑熊,你父皇没有告诉你说大话是要被打屁股的吗?”
  乌利一发狠,握着锏的手用了更多的蛮力,非要把陶瑾然压得矮他一筹。
  陶瑾然咬牙强行用内力支撑,可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渐渐地落了下风。
  乌利收回武器,哼一声,“不自量力。”
  陶瑾然也将玄铁剑收回,并不像适才那样与他争,而是迅速地策着马往嘉燕关的方先去。
  乌利正狐疑着,却听到身旁一人疾呼道:“乌利皇子,别放他走啊,他们抓走了察木大人!”
  乌利握紧缰绳,猛然向陶瑾然追去。
  可陶瑾然的御马功夫终究还是一流的,始终快他一程地回到了嘉燕关里。
  乌利驾着马在城下走来走去,愤怒地咆哮道:“大齐的孬种,把察木放出来!”
  陈立仁探出头去,道:“若想要察木回去,就让你们赫霖元帅亲自来。”
  乌利捏紧拳头,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视野里消失。
  陶瑾然一回到嘉燕关里,并没有先去看战俘,而是到了薛英暮的房里,然后……脱下了衣服。
  薛英暮吃惊地看着他肩膀上入骨深的血痕,想去摸,又怕弄疼他,只得轻声道:“怎么回事?”
  陶瑾然趴在桌上,可怜巴巴地道:“刚才乌利向我腰间砍去的时候,我用胳膊挡了一下,结果就弄成了这样。”
  薛英暮心知乌利的力气有多大,他伤成这样已算好的,若换成别人,恐怕整条胳膊就废了。
  她拿手帕轻轻地帮他把血迹擦干了些,“我去帮你叫军医来,这么重的伤军医非得治。”
  陶瑾然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拉住她,“不可以叫军医。我之所以到你这来,就是为了不让军医看。乌利给大家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很清楚,今日我是险躲过那一招,如果我的速度再慢一点,我伤的可不只是这条胳膊,而是真的会被乌利拦腰斩断。”
  薛英暮抿着唇看他,似乎又回到了方才凶险的那一幕里。
  “但是这件事情我自己知道便足够,绝不能让更多人知晓了。只有这样,士气才能一直高涨不下。”
  薛英暮鲜少看到他这样肃然的表情,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想起他的身上是真的担负着十几万人的性命,担当着大胜纡弥的责任。她觉得心里有些发苦。
  陶瑾然指着她屋里的一角,道:“我记得我曾在这屋子中放过一些药,你拿来帮我敷上便是了。”
  薛英暮跑去翻箱倒柜地找药,将所有他叫出名字来的全都拿了出来,然后细心地给他敷上。
  敷药的时候,陶瑾然又恢复了本性,边喊疼边哇哇叫着:“英暮说点好听的,说好听的就不疼了。”薛英暮无法子,只好边哄着他,边给他上药。
  上到一半时,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陶瑾然和薛英暮对视一眼,薛英暮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你把衣服披上,我去看看。”
  陶瑾然本想拦着她,但又觉得不会有人大胆地来敲这里的门,来人不是陈立仁便是李林,也就由她去了。
  薛英暮打开门,外头站的果然是李林。
  李林见是她,站也不是,行礼也不是。薛英暮镇定自若地请他进来,李林进门后才道:“太后……”
  薛英暮道:“别叫太后了。皇上已昭告天下,太后已随先皇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