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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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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的人显然不是对手,还是被人骑在身上,趴在脖颈上,低低警告:“以后离那狗远点儿!否则爷把它做成暖锅!”
    累得只剩喘气的人最后的劲儿都笑没了,指尖滑过他细密洁白的胸膛:“那可不行,我还要天天搂着他睡觉。”
    沈澈反应过来,直接将腰一挺:“那我就天天这样!”
    “那我就天天来葵水!”
    ========还没码出来======稍后补上
    何雅没听明白:“洗什么?”
    沈澈不耐烦道:“碰哪了就洗哪。”
    沈澈你移植熊胆了吧。何雅有想起来摔他一脸的想法,结果却是瞪着眼睛吧嗒嗒往下掉起泪珠子来。
    沈澈还在郁闷。怎么三番两次的错认错人,突觉四周异常寂静。一睁眼,便瞧见何雅跪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地哭呢。
    哭的也奇怪,瞪着眼想把眼泪憋回去又止不住的样子。
    沈澈终究松了口:“好了,我信,我去,先睡吧。”
    何雅眼泪更凶了,这一晚上连番惊吓,她又不是神,回来还这样儿……
    沈澈见她爬下床,扬眉问道:“去哪?”
    “洗洗去。”
    鼻音很重,头也不回,沈澈忙伸手拉住:“洗什么,这大晚上的,还得叫人起来烧水,就这么睡了。”
    摸了摸头:“怎么还湿的?”许是太过生气,往下多放了一分,现在还有些担心小老虎会受凉。
    “刚都结冰了……”何雅一张嘴,憋了很久的泪汹涌而下,嚎得沈澈连忙捂住她嘴,越捂哭得越狠,一会儿他手上都是鼻涕眼泪,沈澈没辙了,狠狠盯着她看了一眼,直接拿嘴堵了上去。
    福园各处的人终于松了口气,可以安心睡觉了。
    脸上有温热的气息,还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扫来扫去,何雅费劲睁开眼,哭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睡着的都忘了,两只眼都有些发肿,不过一睁开眼就乐了,可爱正吐着舌头冲她撒欢呢,狗脖子狗肚子上都缠着厚厚的白布,想来是已经给处理过伤口了。
    她是不介意被可爱舔醒,后面的人可是很介意,又对这狗没办法,只拿着眼狠瞪着可爱。
    搁往常,何雅肯定要回瞪他两眼,今日却是微微一笑,摸了摸可爱的脑袋:“出去吧,一会儿再去看你。”
    可爱听懂了,鼻子里发出不愿意的哼唧声,见何雅没像往常那样出言袒护,回头狠狠瞧了一会儿沈澈,走了。
    沈澈拧了毛巾过来,将她被可爱舔过的地方都给擦了一遍,烫得何雅哇哇大叫,只叫一会儿再洗,这还没穿衣裳呢。
    沈澈换了水又来,何雅忙挡住他,两人争扯间,何雅浑然不觉本来就松垮的里衣滑落一大片,从沈澈的方位,隐约可见一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峰峦。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给她抹干净,反身将毛巾丢在水盆里,不再等待直接将手从里衣下摆探了进去。
    来势汹涌,何雅有些发怔,反手撩了沈澈下巴一下。
    敢调戏姐,姐也调戏你。
    事出意外,沈澈抿唇又往右边那个捏了一下。
    何雅伸手捏了沈澈脸一下。
    沈澈两手同上。
    何雅手脚并用。
    一肚子“大白天,有人”没倒出一句,最后演变成争夺上位之战。
    不过有的人显然不是对手,还是被人骑在身上,趴在脖颈上,低低警告:“以后离那狗远点儿!否则爷把它做成暖锅!”
    累得只剩喘气的人最后的劲儿都笑没了,指尖滑过他细密洁白的胸膛:“那可不行,我还要天天搂着他睡觉。”
    沈澈反应过来,直接将腰一挺:“那我就天天这样!”
    “那我就天天来葵水!”
    何雅没听明白:“洗什么?”
    沈澈不耐烦道:“碰哪了就洗哪。”
    沈澈你移植熊胆了吧,何雅有想起来摔他一脸的想法,结果却是瞪着眼睛吧嗒嗒往下掉起泪珠子来。
    沈澈还在郁闷,怎么三番两次的错认错人,突觉四周异常寂静,一睁眼,便瞧见何雅跪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地哭呢。
    哭的也奇怪,瞪着眼想把眼泪憋回去又止不住的样子。
    沈澈终究松了口:“好了,我信,我去,先睡吧。”
    何雅眼泪更凶了,这一晚上连番惊吓,她又不是神,回来还这样儿……
    沈澈见她爬下床,扬眉问道:“去哪?”
    “洗洗去。”
    鼻音很重,头也不回,沈澈忙伸手拉住:“洗什么,这大晚上的,还得叫人起来烧水,就这么睡了。”
    摸了摸头:“怎么还湿的?”许是太过生气,往下多放了一分,现在还有些担心小老虎会受凉。
    “刚都结冰了……”何雅一张嘴,憋了很久的泪汹涌而下,嚎得沈澈连忙捂住她嘴,越捂哭得越狠,一会儿他手上都是鼻涕眼泪,沈澈没辙了,狠狠盯着她看了一眼,直接拿嘴堵了上去。
    福园各处的人终于松了口气,可以安心睡觉了。
    脸上有温热的气息,还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扫来扫去,何雅费劲睁开眼,哭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睡着的都忘了,两只眼都有些发肿,不过一睁开眼就乐了,可爱正吐着舌头冲她撒欢呢,狗脖子狗肚子上都缠着厚厚的白布,想来是已经给处理过伤口了。
    她是不介意被可爱舔醒,后面的人可是很介意,又对这狗没办法,只拿着眼狠瞪着可爱。
    搁往常,何雅肯定要回瞪他两眼,今日却是微微一笑,摸了摸可爱的脑袋:“出去吧,一会儿再去看你。”
    可爱听懂了,鼻子里发出不愿意的哼唧声,见何雅没像往常那样出言袒护,回头狠狠瞧了一会儿沈澈,走了。
    沈澈拧了毛巾过来,将她被可爱舔过的地方都给擦了一遍,烫得何雅哇哇大叫,只叫一会儿再洗,这还没穿衣裳呢。
    沈澈换了水又来,何雅忙挡住他,两人争扯间,何雅浑然不觉本来就松垮的里衣滑落一大片,从沈澈的方位,隐约可见一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峰峦。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给她抹干净,反身将毛巾丢在水盆里,不再等待直接将手从里衣下摆探了进去。
    来势汹涌,何雅有些发怔,反手撩了沈澈下巴一下。
    敢调戏姐,姐也调戏你。
    事出意外,沈澈抿唇又往右边那个捏了一下。(未完待续)

  ☆、075 换铺

虽然沈家人对沈澈的春试足以用“蛋定”这次词来形容,但是听说隔壁的沈月麟先给还没有参加考试的沈栋摆了三大桌后,何雅心一热,跑到厨房亲自给沈澈煮了两个鸡蛋。
    沈澈:“雅雅,这个不能带进去。”
    “这个是让你吃的,吃了就能考一百分。”唉,忘了,这个时代哪有一百分可说。
    “吃吧,吃吧,吃完就能考个好成绩,他们觉得你不行,我看你很行!”何雅转身开始收拾沈澈的衣裳,春寒料峭,考生们全坐在贡院的门廊上考上三场,每一场都是三天,简直是变相体检。
    沈澈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瞧她忙碌不停,忍不住唇角上扬,乖乖地把鸡蛋给吃了。
    入场前,何雅尚未开口,沈澈先携了她手:“雅雅,这几日,你若无聊,便去奶奶那儿,谁要惹你,你先别理他,回来告诉我。”
    何雅:……这是怕她惹事?
    见她两条眉毛要变成一条,沈澈连忙顺毛驴:“绝不是那个意思,是怕那些势利眼弄脏了你的手,你在外面好好的,我在里面好好考,等这次出来了,他们就知道你的厉害了。”
    这马屁拍的……舒服!
    何雅两眼弯弯:“那你快进去吧,等你考完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沈澈颔首,慢慢踱向那道门槛,临进了,又转过头来,乌泱泱的送别人群,哪里还有小老虎的影子?
    没心肝的东西,跑得真快!
    何雅带着肉圆子离了人群,刚打算顺道去翰文书斋看看,抬头便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其实不是一个。而是一群,沈月麟家的除了男人,女人都来了。有的人还在抹着眼泪。
    何雅就搞不懂了,不是考个试么。犯得着这么激动?
    沈娇眼尖,早一群人先看见了何雅,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讥笑,拉了拉她娘,朝何雅努了努嘴儿。
    钱氏这才看见何雅,一愣之间换上了笑脸,笑吟吟冲何雅招手。
    何雅只得走过去一礼:“见过婶婶。”
    “瞅我这儿记性,都忘了沈澈今日也来应考了。说来这是第四次了,我听说你督促的很严,想来这次会榜上有名。”
    钱氏的语气没一分嘲讽,虽然点名是第四次,但作为长辈,也无不可,反而愈显关切和诚恳。
    但她说完,身边儿几个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钱氏听到了,呵斥道:“你们几个混丫头。等你们栋哥出来了,让他好好教教你们!”
    何雅见他们自己玩得很愉快,实在觉得无聊。随口道:“有名无名就算了,他这块木头能有点学问就成,倒是栋哥儿,这次可一定得榜上有名,要不岂非辜负了婶婶这番大架势来送考?”
    钱氏早知道她是个伶牙俐齿的,没想到对着她也不客气。她仗着长辈身份,准备再说两句,身旁的沈娇先开口了:“要长点学问干嘛还来考,又考不上。岂不是让澈哥哥更无颜面?”
    何雅悠悠道:“万一看卷子的人手一滑给打个高分呢,走狗运也说不一定。反正去考也不花钱,是吧婶婶?”
    未等钱氏回答。何雅猛地凑道她面前:“婶婶,我听说三妹妹的夫家特别有钱,光是铺子就有上百间,三妹妹嫁过去可不愁吃喝了,不过也得会管哪!祖母分给三妹妹的那铺子上个月是不是又亏了……”
    沈娇脸一下就变了。
    钱氏脸由白转红,这何氏,一张嘴真是利,两句话连着说,是在说娇丫头走了狗运,又降不住呢。
    “哎呀,我忘了,书斋接了好几笔订单,我得赶快过去看看了,忙,真忙,最近数银子手都抽筋了。”
    钱氏还未反应过来,何雅带着肉圆子已经走出老远了,远远的还抛过来一句“婶婶,有空来喝茶哦!”
    钱氏胸腔里的那口气半天才憋回去,转眼盯着沈娇恨道:“都是你个惹事的!”
    沈娇委屈道:“还不是奶奶偏心,我都提了几次了,奶奶也不同意。”
    钱氏刚下去的火又被撩了起来,难道沈娇这门亲事在老夫人眼里还比不过沈澈这个二傻子重要么?
    二十余年前分家,已经让大房沾了不少光,沈月麟这个只知道风花雪月,不知财迷油盐的,二房的日子若不是自己撑着,哪还有今日的风光,老太太要是想把自己那份儿给分了,也得平等地分给沈月麟才行,沈娇嫁到周家怎么也不能薄了嫁妆……钱氏想到这儿,顾不上先前说好的要去前街看新来的衣料,带着几人回家找沈月麟去了。
    何雅去的不是翰文书斋,离了钱氏后,瞧见路边有卖豆花的,美美的和肉圆子一人要了一碗,以前沈澈不敢管,后来也不管,倒是不停地啰嗦,叫你没法随随便便吃路边的小吃,如今沈澈不在,何雅索性放开肚皮,吃到走不动了,才与肉圆子去了小福街,却是到了最末尾的一个极小的店面,里面仅有一个十七八岁的伙计,见了何雅恭敬道:“掌柜的。”
    何雅颇为得意地环视这巴掌大的小店,这才是她的领地,沈娇不是想要那翰文书斋么?她正好还却银子发展自己的商业王国呢。
    这小伙计姓狄名青,说起来和何家还有点渊源,何雅也没想过会遇上他,但狄青对何纲的忠诚毋庸置疑,听何雅说要自己弄个铺子,当即表示要跟着何雅。
    何雅也没犹豫,狄青虽然从未经商,但贵在忠心,况在她看来,什么事儿都是可以学的。
    何雅见铺子被狄青整理得井井有条,略问了一些问题,狄青面有难色:“大小姐,小的未曾做过这些,最近生意着实不太好。”
    他说了这句话,猛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愣之下抬眼便见一张三月桃花般的脸,猛觉自己心头一跳,耳边的声音倒是模糊了。
    “没关系,生意很快就会来的,你只要帮我数银子就好了,到时候……”
    “是,小的必定跟随大小姐,早日救出大少爷和老爷!”狄青双足并立,猛一抱拳,吓了何雅一跳,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小孩儿,挺有意思的。
    “只是委屈你了。”何雅道。
    狄青更觉局促和难为情,连“不委屈”都憋了半天劲儿才说出来。
    何雅见他不自在,也无意在逗他,吩咐他按她所定价格售卖便是,便带了肉圆子回府。
    午觉没睡醒,肉圆子便进来叫她,说是老夫人请。
    何雅心道这么快?松松挽了头发,只插着一根木簪子,睡眼惺忪地去了老夫人处。
    先看到许妙菡,四个月已经有些显怀的样子,倒是没看见沈墨,何雅松了口气。
    王夫人、钱氏都在,还有……沈月麟。
    老夫人脸色不大好,本是沉着脸,见了何雅挤出一丝笑来:“怎么在睡午觉,可是被我这老太婆吵醒了?”
    李氏一句话,几人心里都有些诧异,何雅不讨人喜欢众人皆知,却不知何时,老夫人爱屋及乌地也疼起来了。
    “奶奶,娘,婶婶,你们都在……有好事啊?”何雅故作不知。
    老夫人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沈月麟咳嗽了一声,已经惹母亲不快了,不如自己顶了这事儿,省得叫后辈小瞧自己,于是他先开口道:“小二媳妇儿,二叔想请你帮个忙……”
    沈月麟说着,何雅专注听着,余光里却注意到钱氏眼底闪过的恼怒,知沈月麟多少还是要写脸面的,只言让她带着沈娇打理铺子,并未曾像钱氏那般千方百计的算计沈澈这铺子。
    但……为何王夫人是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
    不过,既然沈月麟还算诚恳,她并不是不可以卖个人情,只是何雅尚未开口,钱氏按捺不住了,张口道:“老爷,若没大铺子打理,只怕到时候还是不行……”
    钱氏话未说完,李氏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捶,吓得钱氏忙闭上了嘴,眼里却犹有不甘。
    何雅道:“二叔你是想让三妹妹到我铺子里学习经商?”
    沈月麟脸有些发烫,何雅把“经商”这两个字说的这么清楚,士族书香门第最鄙夷的便是铜臭之人,如今却拗不过钱氏……沈月麟终是忍住难堪道:“正是。”
    何雅道:“这有何难?曾蒙二叔不嫌我粗鄙,不怕我带坏了三妹妹就好。”
    老夫人一块石头落了地:“你个调皮鬼,今个儿小二不在,你就是最大了!”
    何雅笑道:“他在我也是最大呀。”
    王夫人冷眼瞧着这一老一小,起身道:“既然老二媳妇儿愿意,我这儿也没什么不应允的,老二媳妇儿你就好好带着你三妹妹,切不可像以前一样。”
    王夫人说的句句在理,就是听着不舒服,何雅回身低眉屈膝道:“是。”
    王夫人就要离去,何雅突然道:“不过二婶说的极为有理,学了没铺子打理也是枉然,其实澈郎走之前给我提过,若是三妹妹愿意,可以将这铺子按原价换了过去。”
    钱氏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未完待续)

  ☆、076 夜宴

王夫人回过神来看着何雅落落大方道:“我说三妹妹若是愿意,可以按原价将这铺子换了去,如此一来,想必三妹妹很快便能撑起来。”
    沈月麟眼里也有诧异,旋即感叹自己对侄子太过冷淡,想不到他竟如此敦厚。
    唯独李老夫人犹豫道:“小二真这么说的?”
    何雅撒娇道:“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把这铺子送给了我,如今我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还能蒙人不成?”
    沈娇生怕何雅该了主意,第一叫道:“二嫂,我用我那麻油铺子给你换,不……再加上小花街的胭脂铺子!”
    她见何雅并没反对,旋即有些肉痛,小花街的胭脂铺子算是值钱的了,这两间加起来能抵原来的翰文书斋,却远远不及现在的翰文书斋,但何雅话在前面,沈娇觉得自己提出来的怎么说都不算小气了。
    钱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殷切道:“怎么样?”
    何雅道:“那肯定行啊,一间换两间,我赚了呀!”
    她这么一说,沈娇突然又有一种自己吃亏了的感觉,张口道:“不过二嫂你要把你会的都交给我。”
    这次是真的为嫁入周家做打算了,周家不比沈家人口简单,周谨人虽还不错,但想压住其他人,没两下子真不行。
    何雅笑眯眯道:“没问题,只要三妹妹好好学。”
    皆大欢喜,钱氏当即令人取了地契房契而来,何雅也令肉圆子取了来,当着老夫人的面儿签字画押,算是大功告成。
    老夫人道:“如今小二媳妇儿事事为沈家着想,你们也都该好好相处。”
    钱氏拉住何雅的手道:“这么一个水灵俊俏的媳妇儿。有这么体贴乖巧,想不疼都难。”
    王夫人暗自白眼钱氏翻脸之快,许妙菡见何雅成了众人中心。心里说不上来滋味,她们一块进门。她自是得丈夫、公婆疼爱,如今何雅凭借这番大方倒迎了众人之心……许妙菡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肚子上。
    三日转眼便过,沈澈疲倦而归,略作休息,便又是一场,如此春试完毕,不同于隔壁整日喧哗,福园沉静。沈澈难得不被逼着念书,明目张胆地把那一堆玩意摆上书桌,废寝忘食地摆弄着“发电”。
    听到何雅说用一间铺子换了两间,只道了句“随你喜欢就好。”
    还指望着他“表扬”自己两句,这货比她都淡定。
    “你不觉得我吃亏了啊,我那铺子现在可赚钱了。”何雅故意见他放在桌边儿的铜丝给拨拉下去,沈澈捡了起来,何雅趁他不注意,又给拨拉下去了。
    沈澈终于抬头:“她来嚎的时候,求你给她留点脸面。毕竟也姓沈。”
    何雅哼了一声:“那我爹和我哥,也没见你给留点脸面啊。”
    沈澈想把耳朵堵上,能不能先让他把东西给装上:“分家时的那些不都给你了么?”
    何雅叫道:“现在我每天都要还三十三两银子。要连续还五年……”
    沈澈停了手,反身在书架上扒了扒,翻出一本书递给何雅。
    “干嘛?”让她读书?
    “第二百五十三页。”
    何雅狐疑地翻开,被上面鲜红的通泰宝庄的大印闪瞎了眼。
    “沈澈,你竟然有这么多银子?你……还有没有了?”
    沈澈后悔极了,冷不丁身子被人从后面抱得紧紧的,两只小手从他胳膊下面伸了过来,对着他前胸又抓又揉,接着污言秽语诸如“小心肝”“小甜心”“小乖乖”等直往耳朵里蹦。
    他又气又好笑。难道昨晚上没给喂饱?
    何雅见他要动,急忙撤走。亲了手上银票一口:“小澈澈,今晚上白鹤楼设宴给你洗尘。一会儿我来叫你!”
    洗尘?他看是给她自个儿洗洗肠胃才是。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个倒少有机会一起外出玩乐,临到出发前,沈澈被满床的华丽衣裳惊呆了,随便拿起一件,宫绦上穿的碧玉像一汪水,这得多少钱?
    “这……哪来的?”
    “新买的呀?今个儿你不是给我了钱了么?”何雅头也不回倒,一手拿了两件:“你看我穿哪个好看?”
    “老爷,夫人,好了么?”肉圆子喜气洋洋地冲了进来,身上穿着的缎子闪闪发光。
    看见沈澈上下打量她,忙拉了一角道:“夫人赏得,云缎!”
    沈澈心头滴血,二十二年好不容易攒了点儿压岁钱,他容易么?
    “沈澈,我也有给你买,这个送你!”何雅塞了一物到他手上。
    沈澈略感欣慰,低头一看,很白很长的……袜子!
    “雅雅……咱们不是还要补亏缺么?”沈澈试着问。
    何雅将鹿皮软靴套在脚上:“慢慢还呗,还不上也不能怎么样,怎么,你心疼了?”人虽然弯着腰,却仍能瞥到他,沈澈忙道:“不是……我要银子做什么,雅雅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谁叫爷……有钱!”
    “对了,有钱就是这么任性,走!姐带你见朋友去。”
    沈澈难以想象何雅还有朋友,瞧见蓝景明时银牙不由一咬,这小子刚放出来就活蹦乱跳了。
    蓝景明显然也不乐意看到他,有这小子在,那感觉总是被人盯着极为不舒服,而且他从头到脚一身伤还是拜这小子大哥所赐,今晚上,怎么也得叫他出出丑。
    出乎意料的是玉狸也在,见了何雅,先将一封信递给她,何雅看完,没好气道:“何纲真是重色轻妹,连给我的话都放在给你的话下面。”
    玉狸笑了笑,将信折叠好塞入袖中。
    他们在白鹤楼定了一间包厢,玉狸单身而来,蓝景明则带了一帮朋友,见了沈澈,个个恭恭敬敬地献了一份礼,预祝沈澈榜上有名。
    这酒宴倒真是为沈澈所设,不过这男女混坐在一起大吃大喝胡侃乱笑,简直伤风败俗至极,沈澈似看到往日小老虎也是这么逍遥快活,将世俗礼法踩于脚底。
    他不敢也不好发作,只看着他们传花击鼓饮酒作乐,那玉狸更是拎起一坛酒,一脚踩在桌子上,仰首灌下。
    底下一片叫好声,玉狸将酒坛子重重一放:“我这算什么?要说酒量谁比得上何小虎,你们谁有本事敢去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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