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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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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圆子也听到动静,进来看了两回,刚想埋怨何雅两句,就被她眼给瞪了回去。(未完待续)
    ps:太可怕了,我发现我快把这个月的5次补更机会给用完了,,,最近太忙了,从早忙到晚,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可怜的我,自己读一遍发现错字都有不少,前面有章还露发了一段内容,,,竟然没人说,有时间再捉虫。

  ☆、079 捉人

等到了饭点,仍未见人。
    何雅脸一沉:“先把饭给我端上来,我先吃。”
    吃罢饭,通常都是和沈澈一起,今个儿格外没事干,想翻翻账本,又想起来铺子已经给了沈娇了,随意翻了翻换来的那两个铺子的账本,越看越烦,坐着也难受,索性叫了肉圆子、春生夏晨来打马吊。
    春生夏晨本来不太敢跟她玩,上次输惨了,但今个手气格外的好,何雅眼老瞅着门口,一有风吹草动,就使唤人过去看看。
    他们三个只当做没看到,好不容易能发次财,机会难得。
    肉圆子被指派出去看烦了,听到动静也懒得动,不过这次真有人来了,是玉砚。
    何雅就要站起来,屁股离开凳子的瞬间又坐了回去了,装作没看到玉砚的样子。
    玉砚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老爷让我取衣裳,今个儿张士吉张老爷留宿老爷,老爷说不回来了,叫夫人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谁等他了?那张士吉也在沈家书院里读书,和沈澈算是同窗,这么大一个男人睡外面一晚,姐有什么担心的。
    何雅给肉圆子使了个眼色,肉圆子会意,取了沈澈的衣裳包好递给玉砚,何雅慢悠悠道:“春试也过了,老爷想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告诉他不用担心家里,想怎么玩怎么玩。”
    玉砚道:“是。”抱了衣裳走了。
    何雅不想玩了,又怕被人瞧着小气,坚持着把拿出来的一百两银子输完了,自己回去睡了。
    如此,以后几天沈澈都没回来。
    何雅闷得快发霉了,只好带着可爱遛园子。远远瞧见沈墨和许妙菡两个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连忙躲在一边,待两人过去了才从山石后面出来。许妙菡肚子已经隆了起来,不过从后面看还是很苗条的。她看到两人看不见了才牵着可爱慢慢往回走。
    又看到玉砚了。
    玉砚怀里又抱着一大包衣裳,见了她道:“夫人,张老爷家有个婢女特别擅长作诗,和老爷相谈甚欢,老爷还想多住些日子。”
    ……何雅想起来了,以前自己家里也养有很多歌姬,专门负责“招待”客人,怎么招待就随客人的便了。
    这日阳光本来很好。但玉砚突然觉得头顶好像飘来一朵乌云,正好把他给压住了。他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何雅笑得很灿烂。
    “玉砚哪~说起来你算是老爷的左膀右臂了,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
    聊聊?!
    一个时辰后,嘴皮子说得有些发麻的玉砚抱着衣裳走了,先前肉圆子挑出来的衣裳被何雅放了回去,又重新找了些,由何雅亲自打包交到玉砚手上。
    玉砚“不小心”说出张士吉今天晚上邀请了一大帮书生到芙蓉院吟诗作对之后,由着何雅怎么问。也什么也不说了,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就连忙去找沈澈。
    真有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在给沈澈倒茶。茶水都溢了出来,小娘还在倒,沈澈还在看着桌子。
    直到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沈澈的长袍上,骤然一烫,他惊得跳了起来,小娘则面目通红,不好意思又好意思地看了沈澈一眼。
    幸好玉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了,把包袱一递就道:“爷,办妥了!”
    “她怎么说?”
    “……也没怎么说。就问了些你吃得好不好,要我照顾好你……”玉砚摸着头道。
    沈澈眼瞅向那小娘。小娘知趣,忙行了礼退下。
    沈澈急道:“就问了这些?你没按我教的说?”
    玉砚道:“我说了……”
    “那她没反应?”
    “爷。你别急啊,我觉得有……她问了我快一个时辰。”
    沈澈一喜:“都问什么了?”
    “问了张士吉家都有什么人,祖籍哪里,是做什么的,府上都用什么菜招待了咱们,床软不软,婢女漂亮不漂亮……”
    这……没一句问他的啊!
    沈澈脸垮了:“你出去吧,准备晚上去芙蓉院。”
    玉砚见他不高兴,指着包袱道:“这个是她亲手收拾的,想来也是关心爷的。”
    沈澈未置可否,玉砚叹气告退。
    待玉砚出去,沈澈无意识地摸着那包袱,却不知她给他收拾了什么衣裳,想着便伸手解开,露出一角,都是他的好看衣裳……还真是放心他在外面!
    沈澈气愤,随手抖开一件,本来上翘的嘴角突然一抖,好端端的衣裳,下方被人用剪子剪了一个大大的洞,再抖开其它的衣裳,全部都是一样!
    他竟气笑了,手摸着那衣裳心情也好了。
    张士吉在芙蓉院包了一个包厢,请的大部分都是沈家书院的同窗,文人嘛,逛妓院不下流,反倒是件高雅的事儿,毕竟自家那些婆娘个个端庄无趣的要命,说句笑话,都能被大脸盘子默默地压死,哪有这里温香软玉又解语呢,当然若是能被花解语看中,留下一晚,那就更惬意和得意了,今晚儿上,请的就是芙蓉院十牌之一的才女花解语。
    花解语不但有才,长得也很清纯,一副小百合的样子,这帮才子们,先以花解语为题每人都做了一首诗,沈澈听得心头膈应,眼角不时往门口瞟,都轮到他作诗了,还没有人来。
    “沈兄,该你了。”张士吉笑道,见他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对花解语不满意。
    花解语也没见过这样心不在焉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身为十牌之一,公然撒气倒是显得自己小气,盈盈一笑道:“许是解语粗鄙,入不了公子的眼。”
    沈澈暗道的确,嘴上却推辞道:“在下才学浅薄,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匹配姑娘的诗句,为了聊表歉意,今晚上的所有花费都由我请,各位请尽兴。”
    张士吉欲推辞,却被沈澈按住手,沈澈唤过玉砚耳语几句,玉砚一怔,却是得令而去。
    到了福园,何雅正在屋里准备洗漱,肉圆子放了玉砚进来,玉砚急道:“夫人,老爷在芙蓉院请客,让我回来取银子。”
    肉圆子手上盆子里的水晃荡了一下,只听何雅道:“要多少。”
    玉砚道:“叫了花姑娘作陪,还差一千两银子。”
    “春花,你去取来。”
    玉砚拿了银子欲走,何雅叫住他,从手上把扳指摘了下来递给玉砚:“老爷身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这扳指叫他拿着,玩得高兴了好赏人,别叫人说咱们家小气。”
    玉砚觉得脊背发凉,硬着头皮接了过去,飞快地跑了。
    肉圆子把毛巾往水盆子里一摔:“这太不像话了,你就忍着?”
    何雅稳稳坐着:“倒水,洗脚。”
    刚擦干脚,玉砚又回来了,把那扳指还给她:“老爷说了,送他那个就行了,那个大,这个还是夫人自己留着吧。”
    何雅没搭理他,玉砚告退出去了,肉圆子盯着她:“你真不去?我说姑奶奶,你就去一趟说两句软话不就完了么?”
    “出去时把灯给吹了。”何雅滚进被子里。
    肉圆子无奈,灯灭的瞬间,何雅在被窝里自言自语道:“谁先动谁死。”
    芙蓉院里欢声笑语,叫好连连,酒一喝多,人就有些露出原形,不知谁起的头,个个竟开始控诉起家里那位来,花解语腰身虽直,腿上却枕了一个人,面带微笑地听着各家正妻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着说着,有人甚至抹起了泪,突然一个青衫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当男人的?连自家婆娘都收拾不了,我白云山,可是有八房妻妾,个个还不是对我服服帖帖,叫她们往东绝不往西,我若是看上谁了,我家里那位还得想办法给我弄来。”
    他这么一说,这些人个个目露不信,白云山嘻嘻一笑,捏了捏旁边小娘的脸:“女人嘛,又要鞭子又要哄……”猥琐一笑,“还要喂饱。”
    有人道:“只怕有的用鞭子也哄不了,我听说沈公子家的那位在未出阁之前就是赫赫有名的河东狮……”
    枕在花解语腿上的人抬手道:“你说错了,不是河东狮,是河东狮王。”
    他话音未落,门口处的屏风突然哗啦一声被人跺倒在地,靠着屏风坐的人骇然间四处逃窜,屏风倒地,只见一个脸红彤彤的小娘柳眉倒竖冲了出来,抓住枕着花解语大腿的人就是一拳:“你说谁是狮子王?”
    一拳砸在那人脸上,哎呦一声,何雅有些发愣,仔细一看,这人穿着和沈澈一样的青衫子,梳着一样的发型,方才嘈杂,她听着分明是沈澈的声音,哪知却是张士吉!
    好生尴尬!不由松了手,扯嘴笑道:“沈澈呢?”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河东狮!
    花解语也看去,这女子披着黑色的大氅,脸虽然红,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本就明艳,更是美得无可方物,真不知那帮养着的怎么给放了进来。
    此时才听得外面一片喧哗,应该是有人来撵人了,妓院向来是欢迎男人不欢迎女人,尤其是来寻男人的女人。
    花解语微微一笑:“沈公子早于半个时辰前出去了,我等也不知他在何处,许是在别处儿也说不一定。”(未完待续)

  ☆、080 安慰

感谢亲们的等待,从今天起恢复更新~谢谢支持~太多感谢~不多说了~
    这话说得妙,这些男人们俱鄙夷何雅所为,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张士吉看了看手上的帕子,居然流血了,沈二,真是太值得同情了。
    何雅一语不发往外走去,张士吉在后面大叫:“二嫂,二哥很忙,不如在此等候……”
    张士吉,你个混蛋,姐改日再收拾你。
    何雅瞧着鸨母带着一群人过来,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直往旁边花丛里躲去,冷不防的,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何雅摸了摸头,疑惑地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又是一下,这次何雅发现了,乃是一颗花生,恼了,她可不是这里面的姑娘!
    奈何寻了个遍,就是发现不了罪魁祸首。
    一连两颗花生,一颗弹在额头上,一颗弹在上嘴唇上,疼得她嘴抽抽,终于顺着花生砸落的方向看到前面光秃秃的树干上蹲着一个人。
    贼亮贼亮夜猫子一样的眼,不是沈澈是谁?
    沈…澈…你…个…王…八…蛋!
    何雅拔腿就走,身后咚的一声,还有沈澈一声痛苦的闷哼。
    好!何雅暗道一声,人却折返回去,跑到沈澈旁边去扯他,这家伙死沉死沉的,费了半天劲儿也不过将他上半身给扯了起来,他兀自坐在地上露着一排雪亮的牙,笑得傻啦吧唧的——喝醉了。
    何雅吸了一口气,伸手扯了一把他耳朵,都快拉成兔子耳朵了也没见他喊疼,确定是真醉了,抬头看看方才他坐的那树叉子。还真行。
    人醉了,口齿倒还清楚。
    “怎、怎么来了?”中间一顿,眼珠子有些发直。语气里还有点“我知道你会来”的意思。
    何雅有些发笑,醉了的人。心里未必糊涂,只不过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和嘴,想到他用这烂法子激她,故意道:“呀,来错地方了,我还是回去吧。”
    沈澈忙去拉她,但手脚都不听话,何雅的绣花缎子袄面子从他手中滑过。急得他叫:“你、你回去吧!我不、不回去!”
    何雅眼瞅着他又急又还忍着,强忍着笑道:“我又没叫你回去,你想在这儿就在这儿吧,不过我是要回去生孩子去了,三五年你不回去的,回去儿子保准儿会打酱油了。”
    沈澈眼珠子转得很慢,不明白没他怎么能生儿子。
    何雅双手负在身后,看他脸上表情变幻虽慢却很丰富。
    沈澈嘴抿成一条直线,愤怒哼了一声,猛地痛苦地叫道:“啊——我肚子疼!”
    何雅吓了一跳。连忙过去看他,沈澈坐在地上狠狠抓住她一下子按到怀里,带着一股子酒气胡乱咬能咬到的地方。
    两个人怎么出了芙蓉院都记不得了。沈澈人前向来要面儿的,一改常态,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走几步便纠缠一下,非得何雅亲上一下才走,走几步,又自己嘿嘿笑上几声,听得何雅头皮子发麻,心想还是找个马车或者弄个轿子把他给抬回去比较好。但她出来得急,身上并未带有银子。又这大半夜的,到哪找马车和轿子去。只得费力托着沈澈慢慢往沈府走去。
    好死不死,走到半路,沈澈还要撒尿,何雅简直想把他给按在尿窝里浸死算了,总算到了家,肉圆子料事如神,早备好热水,何雅只得抡起胳膊亲自上阵把沈澈剥光塞进浴桶里,累得坐在小木凳上不想说话。
    沈澈坐在浴桶里,长发湿漉漉地披着,水很烫,门窗很紧,也不觉得冷,热气腾腾中看着何雅,心底像是有什么小溪般淌过——小老虎做这些,轻车熟路般,没半分羞赧,自然得如同他们是老夫老妻——却叫他那些愤懑的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愿一世如此——他身子醉了,心却是醒着的。
    但是却还有一点点不敢确定。只是还未想好如何开口,只听身后人道:“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这样,把自己弄到离家出走最蠢了……今儿个还花了那么多银子,你当我挣钱容易哪……”
    沈澈原来的半句话猛地咽到肚子里,张口道:“你说我想要什么就给?”
    何雅搓着他背的手一顿,好像被沈澈换了个词,她分明说的是想要什么直接说,但见他如此委屈,又在外面窝了好几日,也不愿和一个醉汉一般计较,好声安慰道:“我有的,自然都愿意给你,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我们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沈澈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却仍十分委屈:“骗人,你都不想……我那么努力,都浪费了。”
    何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都浪费了,敢情大爷你就是为了生孩子,当时你也很爽嘛,口中却仍安慰道:“以后不会了……”
    话说了一半,何雅有些无奈,声音低至微不可闻:“你再努力努力吧。”
    没想到那喝醉了的人耳朵很尖,头转过来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何雅掬起一捧水倒在他脸上:“我说你再努力努力!”
    沈澈被水弄得眼睁不开,却拉住她胳膊:“那你……还不快过来?”
    何雅:……
    沈澈手脚上没力气,只能气哇哇地由着何雅给他擦干了,换上干净的里衣,给推在床上,让他躺着。
    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何雅唤人来收拾的声音,又有谁好像抬了炭盆进来,何雅吩咐人就放在床前,却是取了干净的棉布来,让他头朝床外,坐在床头细细将他还湿着的头发给一点点撇干。
    沈澈享受着忍着等着,待到何雅将干布一收,不待她放下,便用那积蓄已久的力气将人给拽了上来。
    何雅捶了他两下,沈澈只笑,何雅不再捶他,微微抬头主动凑向沈澈微张的嘴唇,两人亲了一会儿,何雅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这家伙平日都热情的要命,怎么这会儿倒含蓄起来,半天不见动静?
    疑惑睁开眼睛,正对上沈澈一脸吃了大蒜的表情,而且很难为情地看着自己下面。
    何雅直接伸手一摸,喔~软趴趴的~
    沈澈不死心,猛地抱住她狠揉猛啃。
    炭火炽热,有人却很沮丧。
    “睡吧,谁叫你喝那么多。”何雅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好,也将沈澈那边儿给掖紧,却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欣赏沈澈的表情。
    沈澈想说“爷一会儿就好了”,看看床头的蜡烛都烧了一半了,憋气的往被子里一钻,将人搂在怀里,算是消停了。(未完待续)

  ☆、081 相护

“我能起来了么?”
    “不行,再躺会儿。”
    “已经半个时辰了。”
    “狗不理包子,老陈麻花、香记芝麻卷,还有曹家烧鸡、钱氏蜜饯梅子,想吃哪个我给你拿,就是不准动。”
    沈澈手拿本书坐在床前,一身整齐,又光鲜又儒雅,可他刚办得事儿就不怎么光鲜了,吃干抹净不说,还拿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勒令她不…许…动!
    “已经浪费很多了,昨天你可答应过的,这样容易一些。”
    沈澈如是说,脸上没一点不自然,娶妻生子娶妻生子,两个向来连在一起,此乃人生头等大事也。
    不过瞧见小老虎一脸忍耐的表情,还是伸手拿了一个桔子,剥开送了一瓣到她嘴边。
    何雅盯着那瓣桔子,你大爷的,光着身子躺在枕头上一动不许动,换了你你有心情吃?这货就是故意的,别以为她看不到他眼底的那抹得意,哼。
    “我不想吃……过来,我给你个东西。”
    态度诚恳至极,很郑重地把东西递给沈澈,两根手指间,露出一汪翠绿,沈澈打新婚时就见过那东西,心里高兴,伸手就去拿。
    哪知何雅两根手指很紧,拔了半天也没拿出来,沈澈急道:“你夹得太紧了,我拔不出来。”
    话声落地,只听得何雅一声促狭的长哦,沈澈耳根子一下子烫了起来,这个不要脸的!
    何雅哈哈大笑,不管他命令,打算赶快起来活动活动。
    沈澈还想去拦,外头有人喊道:“二少奶奶,老夫人叫你过去一趟。”
    这真是没理由了。沈澈无奈地看着何雅飞快穿上衣裳,还冲他做鬼脸,想了想还有今儿晚上。明儿晚上,松了口气。待何雅收拾利索后,两人一同往含芳园而去。
    沈澈瞧见来的是跟随祖母多年的许嬷嬷,心里多少琢磨出来点意思,再看何雅脸上的表情,知她也猜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澈一挺胸,颇有些英雄气地走在前面,何雅暗笑。好,且看这家伙要露多少真本事来。
    远远听见有人抱怨的声音的,十多个妇人立于廊下,见了他们俩都松了口气。
    “爷爷不在。”沈澈小声道,何雅明白过来。
    进了屋去,李氏炕上坐着,地上两张椅子上坐着王夫人和钱氏,沈娇立在一旁,两眼红肿,看着是哭过的样子。
    见到沈澈。王夫人和钱氏都有些意外,因吩咐只叫何雅过来便是,没想到沈澈也来了。
    李氏长出一口气。她倒不是架不住这对母女胡搅蛮缠,只是如沈齐山所言,想多揣摩揣摩何雅这个孙媳妇,不过被沈娇给哭得心烦而已。
    沈澈抢在何雅前头开口:“奶奶,娘,婶娘也来了,好热闹,可是有什么好事?”
    他素来脸上挂着憨笑,此时亦如平常。气得钱氏心口子疼,王夫人面无表情。眼底却闪了一下。
    沈娇气哼哼地叫了一声:“奶奶——”
    李氏叹了口气,头疼地把事讲了一遍。原来沈娇因原料低廉,故而扩大规模,一连接了几个大订单,孰料天一暖和,那竹桨竟然出了问题,做出的纸十张里面有七八张都是坏的,眼见交单日子临近,沈娇拿不出货来,不知为何又走漏了风声,这些个买主个个寻到铺子里要违约金。
    “娇妹妹,你的意思是让你二嫂出面?”沈澈沉吟半响道,眼里还有不确定。
    钱氏暗骂一声呆瓜,扬起手来抹了抹眼角:“如今你妹妹被逼得紧,咱们书香门第如何受过这种为难……”
    她话未说完猛听沈澈道:“那可不好,这铺子不是早就换给娇妹妹了么?要雅雅出面,这铺子到底是谁的?”
    在沈家二十余年,眼看着沈墨沈澈长大,这个素来不怎么说话,对人对事都懦弱任欺的沈二竟然如此大声反驳于她,钱氏一时忘了装模作样的悲戚,吃惊得嘴半张着,有些失神地看着沈澈。
    王夫人也有些意外,不过面上却很沉静。
    见李氏没有吭声,沈娇有了勇气:“二哥哥,我并非不愿担这责任,也不是怕被人瞧不起,只是怕周家轻看了咱家门楣,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
    何雅垂着的眼睑微跳,窗子半开着,已经有粉色的山桃开放,花粉子味带着些清新的甜味儿,本来很好的味道闻起来却觉得发烦。
    手边传来温热的触碰,沈澈声音珠玉一般,不见得多凌厉,一字字却很清晰:“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你二嫂将来生的孩子也姓沈。”
    沈娇雾蒙蒙的眼一下睁大,耳根子旋即烫得吓人,那盘算了许久的小算盘像摔在了地上,珠子滚得无迹可寻。
    年轻的姑娘虽有野心,却比不过半辈子练出来的老辣,钱氏不以为意,笑盈盈地看了身旁妯娌一眼,转向老太太:“娘,事有轻重急缓,相比一人得失,沈家门楣才是头等大事,如今栋儿也去了春试,说不上光耀门楣,但至少也不会辱没了这份儿荣耀……”
    何雅低垂着眼,但同样垂着的袖中,手心却猛地攥紧。
    她一抬头,便瞧见钱氏唇边的那缕讥笑,沈娇虽有一丝羞愧,目光却是坚定的,而自己的婆婆,老僧入定般坐着,似乎很认同牺牲这个儿子的利益去维护沈家虚无的门楣。
    沈澈和她挨得很近,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无法不担心起来,在两人的背后悄悄地扯住一角袖子。
    袖子从指间滑落,何雅远离了他一步,沈澈心提了起来,何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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