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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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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一些,但大部分都是真的,我们何家的确毁于沈家之手。”
听他这么一说,何世平陡然大笑:“我们何家可不是十年后才毁于沈家之手,而是十七年前便毁了!
见何纲何雅俱盯着自己,何世平凄然道:“你以为你们母亲是怎么死的?澄玉身子不宜生产,却拼着命生了你,身子也一损在损,时常不能呼吸,每次都是靠薛阳子医术得以存活,那日你贪玩,澄玉为给你挡雨,自己淋了一些,当夜便发作起来,薛阳子却被沈家扣留,直到后半夜归来,你母亲已经没气了!”
何雅脑中陡然出现三岁时的一幕,她携带前世记忆,小时乖巧异常,但那个夏日午后,见荷池里的荷花开的极美,便想去采一朵,不想天突然下雨,母亲从凉亭中冲出来为她打伞,自己却淋湿了。她并未在意,不曾想半夜突然被人叫醒,带到母亲房间时,只见何世平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尾,而薛阳子默默立在一边。
她那时想的是薛阳子既然在,必然是母亲身体实在糟糕到了极点,却未曾想中间还有这一层,当即脊椎发凉,几乎是本能脱口道:“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何世平失笑:“误会?你当日不是万般不情愿到沈家么?不过这些日子,生了两个小崽子,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又道:“那沈二对你不错吧,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何世平此人,奸是奸,但观其相貌,即使年过五十,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左右,正是老成稳重,又不失风度翩翩之龄,比沈澈、何纲这些年龄的小子不知多出多少阅历带来的积淀之美。他平素多给人清贵、高高在上的感觉,却不曾有半点轻浮、或令人不适,这两句说出来,别说何雅,就连何纲也觉得心里极为不舒服。
那感觉,何雅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未完待续)
ps:鱼刺没出来,医生没看到,花了42块钱挂号费,大夫用小灯给看了两眼,聊了两分钟就被赶出来了,说让我回家观察两天,要是没啥异常就证明已经到肚子里了。。。
另外老家出了点事,作者爹进拘留所了,哼哼哼,一万个无语也不能诉说作者悲惨的心情,最重要的是破财,作者又要回到赤贫时代了,无语,大概命运总会给人开这种玩笑,没事,经历多了就不叫事儿了,不就是钱吗,劳资再挣!有熊孩子这词,以后会有熊爹熊妈这词吗?
忘了感谢打赏和投票的亲了,谢谢!会一直写的!
☆、136 软禁
何雅尽力控制,心头仍像钢针扎过,冷笑道:“我就算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会忘记是谁把我送去的。”
何世平心中怒焰正高,闻言一怔,旋即更怒,伸手便向何雅脸上掴去。
何纲大惊,何雅这么大,何世平连句重话也不曾说过,当然除了今日,说时迟,那时快,本能去拦暴怒的父亲,也幸好两人之间有些距离。
只是,何雅不退反进,并将脸冲着何世平扬了起来,一双眼睛死命瞪着何世平。
何纲觉得背上都是汗,何世平也不是不练武的,他拖起来都有些费力,偏何雅这还明显是在挑衅何世平。
“逆子,你当我不敢打你?”何世平清贵之颜破碎。
“澄玉,你且安心,阿雅就是我的心尖子,她要月亮我也会给她弄来。”何雅慢慢学着他往日所言,眼泪流到嘴里,吃盐吃多了。
何世平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仔细看着何雅的眼睛,都说她生得像他,但她那双眼分明和澄玉一样。
何纲感觉到父亲的力气在消失,他暗自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放手。
何世平不耐地推他:“放手。”重新恢复原来的样子:“你以为你能阻拦得了?”
何雅含泪笑道:“行不行也得试了看。”
何纲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劝解。何世平嘴角突然一笑:“叫人进来看着小姐,小姐魔怔了,从今往后,都不许出这个院子。”
何纲万万没想到父亲会这般对待何雅,何雅听见便急剧往外蹿去,何世平身形宛若蛟龙。两手从后面抓住她两臂,轻轻一扭便将她抛到屋子里,再咔嚓一声。门便被扣死了,接着纷乱的脚步声涌了过来。何雅知道,自己这是被死死的软禁了。
早知道,就得换个地方了,何雅头疼地想。
方才是伤心,这会儿也说不上伤心了,不过是高估了自己在何世平心中的地位,她坐在地上揉了揉脸,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高大胖的影子默默地站在她面前,递过一方帕子。
何雅余光扫见外面重重人影,没好气地拉了过来胡乱擦了擦脸。
“相爷……很生气。”肉圆子半响挤出一句。
姐更生气!何雅没搭理她。
“其实相爷最疼的就是你,只要你说两句好听的……其实明王也不错。”
卧槽,本来不想搭理你,非得往脸上蹿。
“拿着。”何雅把帕子递给肉圆子,肉圆子一喜:“我去给你打盆水……”
“滚出去!”何雅吐出后半句。
肉圆子怔在原地。
何雅见她不动,索性自己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两只长枪交叉着出现在面前。
两侧俱是黑衣侍卫。腰上挂着铜牌,显然是何世平静心培养的飞鹰影卫。
就她这连三脚猫架势都不会的废材,何世平也太高估了她。
“让开!谁敢拦我!”她底气十足吼道。
哪知这两个人不但不动。本来排成两排的影卫们还都戒备地围了上来。
“小姐,相爷有命,您哪也不能去!”
“放肆!我就要出去!”何雅一脚踏出门外。
“那就多有得罪了!”这人说着便伸手来擒何雅。
何雅急剧后退,那人也及时收手,何雅怒极,反手一掌掴在他脸上,声音清脆,但那影卫见何雅脚在屋里,竟毫无反应地仰首站立。似压根不在意被何雅扇了一巴掌。
何雅看了好一会儿这侍卫,突然道:“我要去茅厕!”
二十个黑衣人没一个有表情的。先前那挨了巴掌的影卫眼角一挑,只见一个老妇匆匆离去。过来一会儿,竟拎了一个马桶过来。
何雅气急,把两扇门砰地关住,转身一看,肉圆子还屋里呢。
她想干什么仍是可以,却是不能走出屋子半步,连窗子外都守满了人,好在她惯于睡在二楼,上了二楼,只要不往底下看,视野里还是清净的。
若是搁在以前,哪怕这些人是何世平派来的,她也必定会想方设法捉弄这些为虎作伥的人,但现在压根没了那个心情,躺了一会儿后,琢磨着还是得想法子。
视线落在一旁怎么也赶不走的肉圆子身上,何雅道:“你去给我拿些吃的吧,我饿了。”
肉圆子倒是能自由出入,况她又早回了何家,应该比她了解的情况还要多。
肉圆子捧了攒盒进来,那里面俱是何雅平素爱吃的,她吃了两块,捏了一块递给坐在她一米外的肉圆子。
肉圆子有些意外,从被她识破之日起,何雅便没再理会过她,这一块梅花糕竟让她有些泫然欲泣。
何雅见她捧二不食,脸垂了下去:“也不知这几日,小芳小华怎么样了?你可知你走后没个得力的人看着,他们差点被人害了命……”
当日小芳被枣核噎着,肉圆子并不知详情,只听说是沈家欲意陷害蒋怀风,却不知还有这等内情。何雅知她母亲早死,连母亲姓甚名何都不知道,唯一在乎的至亲却压根不肯承认她的存在,只将她当做奴隶一般驱使,但她却对这份血缘执着的很,若非如此,如何肯这般对待自己。何雅方才躺着的时候便想清楚了,得从这儿入手,唤起她的同情心,本来她对这事也是耿耿于怀,又是刻意渲染,将她走后自己境况加倍凄惨描述,最后落泪道:“其实我不曾怪过你,只是希望孩子能有父亲。”
肉圆子感同身受,哽咽道:“姐姐,是我不对,我至少可以提醒你……”也仅限于此,多一个字她也不肯说了。
何雅暗叹,知一次未必如愿,挥了挥手道:“我没有怪你,我本是何家的女儿,为何家做一些牺牲也是应该的。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蒋怀风几次来,想去探望何雅,均被何纲拦住。
他如今身份已然不同,何纲屡次相拦,明王俊目一扬,何纲便觉得有些恕�
何纲以前也是跋扈惯了的,不过虽是跋扈,却不同于一般得势小人,毕竟出生在何家,骨子里是极其傲气的,但在明王这一眼下,竟生生觉得脊背很沉。
“阿雅最近脾气有些大……”何纲斟酌话语。
脾气有些大?她脾气何时小过?这么一想,蒋怀风更想去看看了。(未完待续)
☆、137 相认
何纲暗恼父亲今日不在府上,却也不敢造次硬拦。那日之后他多次去寻何雅,每次何雅只拿着那双大眼睛狠狠盯着他,问他到底信不信信不信。何纲心里有愧疚,但他死过一次,不想也不敢让何家陪着再死一回,只是委屈了妹子,心中惨然,却不能由着她胡来。明王执意而行,何纲只得暗自祈祷妹子今日正常点儿,那日出了碧海阁,何世平诡异地吩咐何纲这事儿不能让明王知道。
这是何世平第一次有事儿要瞒着明王,还是郑重其事地吩咐,何纲心里有数种猜测,但何世平却没给他一个解释,独自远去的背影孤独无比。
十三姨守在碧海阁外围,肉圆子守在碧海阁里面,何纲又见这阵势,心里面又多了些不耐,明王像是没看到这一切,直往里去,自是无人敢拦。入内,与何纲想的不同,何雅斯斯文文地跪坐在案几后面,面前摊着一本书,闻声抬头,一缕光照在她耳鬓上,连耳朵上的茸毛都细微可见。
明王有些失神地停在门口,何雅合了书,起身盈盈一拜:“贱妾见过王爷。”
何纲想提醒明王站在门口时间有点长,明王大步走去,握住何雅放在腰际的手:“阿雅不必多礼,你我早已相熟。”
谁和你早已相熟?
他攥的紧,她便不往外抽,笑道:“不错,加上今次,约摸见了四五回,按一回生二回熟来说,贱妾和王爷也算是熟识了。”
明王仔细看她脸上笑:“岂止是熟识,我第一眼见你,便觉得好像上辈子相识一般。”
何纲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上来,虽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也绝非普通交情。只觉得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块儿,这两个人听着很和气的说话,感觉却像是暴风雨来临。
明王屡次往两人相知相识上扯。何雅均不着痕迹推掉,他看着仍在笑。却有些发僵的感觉。
何纲上前道:“王爷,家父估计已经回来了,他还有些事想和王爷商谈。”
明王收回视线:“好,先去书房。”
何雅松了口气,觉得整个皮肤都舒服了些,他一靠近,她本能的汗毛就竖起来了。
明王这一来,监视她的人似乎松懈了些。不时有人捧着东西从她视线里走过。不过她知道何世平是不会给自己机会溜走的,何雅折回贵妃榻上,伸手拿了个桔子胡乱将皮给扒开。
正扒着,突然窗子外面有人喊:“李然——”
李然?这不是那谁的名字?他刚走了啊,何雅本能回头向外面看去,那原本是个极柔的女音,出现在窗子前的一张脸却是明王的。
这一瞬间,两人隔着乌紫色的窗格子互相看着。
飞鹰影卫发现了明王,却又慢慢退下,连同跟在明王身后的一个紫衣婢女。方才便是那婢女口呼“李然”。
恍过神来,何雅急欲下榻,明王撑着窗子。身子一跃,整个气势宛若海潮一样,眨眼间拦住何雅去路。
“你还装作不认识我?”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更别提手脚俱软的何雅。
“我不认识你!”何雅欲推开他,但是明王有如山岳一样纹丝不动。
明王眼眸窜上一丝血红,更像燃着一团怒火,他看着拼命捶打他的女人,眸子尽头涌现一片暗黑:“雅,你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忘不了我。你这是何苦,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和我……”
他的话更让何雅崩溃,明王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故意靠近她耳际吹气,热乎乎的气儿吹的她腮边的碎发痒痒的,心头却猛然窜起一阵毛骨悚然。
“我是得做点儿什么才行,就像咱们以前做过的……”
不止如此,明王腾出一只手来钳住她下巴,望着她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
何雅下巴欲碎,视线里明王已经闭上了眼睛,何雅再控制不住叫道:“李然,我认识你。”
明王猝然睁眼,眼底渐涌上一层狂喜。
何雅道:“好久不见,你就这样对我?”
她这语气极为平静,竟像是在这危急时刻摸到了船舵一样。
明王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何雅眼没来得及眨,他已经轻轻吻在她唇上。
只一下,便迅速离开:“你不喜欢做的事儿,我从来都不会让你去做。”
换个人,早就被这温柔死人的声音给溺死了。何雅定了定神:“我们谈谈吧。”
明王道:“好。”
说了这声好,明王便含情脉脉地盯着何雅。
见他不语,何雅只得忍住不适:“咱们都是再世为人,何不将过往忘干净,总记些不愉快的,岂不是妨碍这辈子快意人生?”
明王温柔道:“过往没什么不愉快的,我一直想着能找到你,果然给我找着了。”
何雅道:“可惜今非昔比,如今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我叫何雅,我已经成亲了,你不会不知道我刚生了两个孩子吧。”
明王面色闪过一丝不悦:“这也是无可避免的……毕竟我找着你有些晚了,但以后,我们会在一块儿,我再也不你离开我。”
何雅叹道:“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明王面色一僵:“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那沈二了,呵呵,区区一个古人……”明王难掩讥笑,见何雅冷冷瞧着他转而道:“还是因为孩子?我们以后也会有的,以后他们会站立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不比沈二能给你的强的多?”
何雅见他目中好不掩饰一片野心,垂下眼眸道:“不,李然,我不想和你在一块的原因不是这些,而是……”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但她不能这么说。“在你做了那些事之后,你是觉得你魅力够大我能忍下去,还是心胸够宽广能容下去?”何雅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她素来明艳,这般凄然的笑一瞬间竟让明王失神了。
面前的人儿垂首坐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来,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轮回巷里的第一面,便觉得眼熟至极,想来只有熟悉到他们这般地步,连重生都能互相认出来。
明王不觉上前一步,将她肩膀揽住怀中:“雅,是我不对,但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
何雅在他怀里呆了片刻,毅然推开他道:“我已成亲嫁人,怎么开始?况且……”
她望向明王,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皇帝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别对她说这二十多年来,他身边没有人伺候着。
有没有她不关心,何雅叹了口气:“再则沈家对我恩重如山,你却与沈家势不两立,别人可能能做到忘恩负义,我……却是做不到。”
明王上下打量着她,心里窜起的念头非常不舒服,却缓声道:“沈家赶你出来也是对你恩重如山?你是想报了这恩再来我这儿?”
何雅道:“他们只是无奈之举,以图我能保个平安。”
明王冷哼一声不再答话,片刻后道:“你们是在和圣上作对,必死无疑!”
何雅道:“那就一块死呗。”
明王猛地捏住她手腕:“你就这么狠心?一点也不为我想想!”
明王狠盯着何雅,何雅也不示弱地瞪着她,只听明王咬牙切齿道:“你想我放了沈齐山,你觉得沈齐山回去了静王就有戏了?呵呵,为了沈二,你真是用心良苦。你,我要,江山,我也要,我就顺了你的意,放了沈齐山,剩下的你就看着我怎么样收拾掉他们!”
何雅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头什么滋味说不出来,好在他说完就狠狠一甩袖子走了,临到门口,还转身道:“我会对你父亲说不必关着你了,你也好好的出来走动走动。”
后面不用说,自是让她好好看看是怎么灭了沈家,夺了江山的。(未完待续)
ps:以后不定期更新~~~
☆、138 受伤
明王走后,何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叫肉圆子去请十三姨过来。
十三姨虽然在外面守着,但这屋里情况也有人递了出去,不过何世平的指示未到,她生怕何雅提出外出的要求,故而进来之后只小心翼翼地等待何雅吩咐,哪知何雅并未为难与她,只是让她传个话:再过几日便是澄玉的忌日,何雅要去婆罗寺为亡母诵经悔过。
十三姨想到那日何雅将澄玉的牌位都给烧了,何世平气的要吐血,如今她既有悔改之心,未尝不是好事,且若是父女关系和缓,与那明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十三姨也并不是只往好处想,她也不是第一天跟何雅打交道,何世平的后院里到现在能只剩一个她,也是要靠一双好招子的,但考虑过后,十三姨觉得这事儿还是值得跟何世平汇报,果然何世平听到后,虽然沉默,但十三姨还是感觉到他整个人好像舒缓了那么一点儿。
“派人好生跟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我也要去。”
十三姨纵有惊讶,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得体含笑答应,下去准备这去盘若寺的行程了。
这婆罗寺信奉的并不是大周盛行的佛教,乃是西域流入的胡教,但澄玉这位大周本土贵族小姐却对婆罗寺情有独钟,在何雅与其相处的短短三年内,澄玉至少带她去过五六次。十三姨等人或许并不清楚原因,何雅却从澄玉数次无意说出的片段中得出一个结论:这婆罗寺正是何世平和澄玉首次相见乃至定情之地。
故而,她推测,此次加上不放心她,何世平十有*要跟着去一趟。
这日天气并不好,时节已入深冬。头顶上一片灰蒙蒙的云层,总感觉要下雪似的。何雅身子也不舒服,尤其上身很疼。正是十几日未曾哺乳的缘故,挤又挤不干净。又不让人知道,故而只是忍着,因此几乎无时不刻不想到两个孩子,靠坐在马车上,整个人病了一般蔫的何纲都不忍再看。
何世平在前头的马车里,只远远地与何雅打了个照面,直接进马车里了。
何纲骑马带着上百名侍卫护送这两架马车,别说苍蝇。连个蚊子也飞不进来,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
行了一段,何雅突然唤肉圆子上车,肉圆子很是欢喜,但何雅并无心情和她闲聊,只抱着铜手炉随着马车颠簸发呆。
行了近两个时辰,已远远可见盘若寺所在山头,再往前都是山路,虽是冬季。仍可见一片片的树干,在这种天气下看去,感觉不但苍凉而且透着一股阴沉的感觉。
何纲心底不知为何感觉毛毛的。又不好出言扰乱军心,只自己暗自戒备,但行过一半这枯树林,一路安安全全的,偶尔不过飞过只鸟,何纲暗笑自己愈发胆小了。
何纲拍马赶到何雅马车边上:“阿雅,再行一会儿便到了,你若是累了饿了,先吃些点心。”
车里传来何雅一声模糊的应声。何纲还未听得仔细,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还有马儿受惊的嘶鸣。那声音连绵不绝,还有直冲天空的滚滚尘土。饶是何纲见多识广,也没想到前面的山坡整个突然塌了。
飞鹰影卫极为强悍,前面几匹马被掩埋的同时,马上的影卫已经向何世平的马车冲去,何世平人未出来,已冷声喝道:“保护小姐!”
一片树木倾轧、石飞土扬、地动山摇之中,无数只羽箭密密麻麻四面八方而来。
肉圆子抛了手中拎着的经书,想跟紧何雅,何雅在马车外面略微稳了稳身子,不等后面那辆车里的丫环婆子出来,猫腰顶着箭雨朝何世平奔去。
何纲硌开飞箭,冲到何世平身边,未及靠近,何世平面带焦虑道:“去接应你妹妹!”
这些影卫虽然个个身手不凡,但对方在暗,又是远程攻击,一时间,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剩余的分成三股,一股向外围射箭之处寻去,一股留在何世平周围保护主子,另外一股被何世平催促着去接应何雅。
一支支羽箭擦着肉圆子耳际飞过,她随手从一个中箭而亡的影卫身上拔下一只箭当做武器,挡开七八只箭后,发现自己离何雅又远了一些。好在来接应何雅的影卫已经迎了上来,万千羽箭之中,护着何雅小心退去。
何世平见她平安过来,不禁松了口气,两人之间不过数米,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银铃之音,说时迟,那时快,三支闪着银光的羽箭分上中下三路已至门面。
砰砰砰三声,从何世平身侧窜起三条黑影,与此同时,何雅猛觉手腕一痛,却是被何世平拉入怀中。
这厢何雅心跳方平,又接连三声利响。
这带着银铃之音的羽箭比其它羽箭都大了一圈,不知是何人所放,但这一连三箭,端得臂力无穷,其稳准狠更是万里无一的好手。
那三名影卫再度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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