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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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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的人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歪在了一旁,何雅定睛看去,脸上露出惊吓,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沈澈低声道:“万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说罢,扯了何雅从洞口跳了出去,他出手之时便仔细探查过周围,幸好此处只有一人。
何雅定睛看去,原来这出口仍在宫中,不知是在哪处的假山之后。
沈澈略微一瞧,立即拉着她向左拐去,何雅半被他护在怀里,只觉他路线奇特,行了一段,并未遇到一个人,在一处房檐矮角停下,里面翻出两个人来。
正是任七和朱青二人。
沈澈命二人将何雅送走。何雅道:“那你呢?”
沈澈看了她一眼,不顾任七朱青二人在场,扶住她肩膀道:“雅雅。答应我,千万不要回去。”
何雅脸上一怔,不由咬住下唇。
沈澈望了望天:“你们二人保护好夫人,万事小心。”
何雅道:“沈澈……”
沈澈:“小芳小华都在等着你。”
任七道:“夫人快些走吧,过一会儿就出不去了。”
何雅犹自望着沈澈,沈澈冲任七一使眼色,任七低声道:“得罪了。”与朱青一人扶着何雅带着她疾往暗处行去。
那守着宫门的太监汗湿重衣。再过一会儿就要换班,幸好远远瞧见人过来。连忙掏出钥匙打开暗门。
何雅才知宫中暗道如此之多,却也处处危机,幸好任七和朱青非常警醒,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出了宫。坐进马车里,先慢悠悠行了一里地,然后换了轿子,疾奔了半个时辰,何雅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
这还没完,由任七和朱青安排,她穿着连帽大氅,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从暗道出了城。到达太和山庄时,已经可见东方天空泛着鱼肚白。
到这里,已经安全了。何雅回过身来,看那一抹朝阳。
山路难行,他们下马走了近一个时辰,这一夜奔命而行,连朱青和任七都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
何雅披着大氅,衣裙鞋子上粘了不少落叶泥巴。连头发也有些散乱,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正对上任七探寻的目光。
夹在两家之中的夫人,此刻在想什么呢?
见何雅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任七猛地跳了起来:“夫人,请进庄子吧,小少爷和小小姐早几日便被大人送来了。”
不管如何,先听从大人命令便是,任七想。
何雅点头,跟随二人进了庄子,庄子里人不多,但凡见到的都极有规矩地拜见何雅,再往里,见小梅正在往他们这边张望,不多时,梅兰竹菊一齐迎了上来。
何雅竟有些怯意,直到那两个肉团团送到手上,忍了又忍,泪滴在熟睡的婴儿脸上,何雅才知自己这段时间过的什么日子。
一旁任七和朱青也噫吁不已,小梅见何雅脸上大有不好意思,忙道:“任大哥,你们也忙活了一夜,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罢,此处有我们四个,外面又有绝杀队守着,万不会出什么岔子。”
朱青、任七知这庄子守卫森严,梅兰竹菊四个身手不弱,况且他们两人的确需要休整一番,却也并不远去,只在主居之侧的厢房中休息。
一晃几日,何雅得不到丝毫消息,有心怀疑任七朱青二人瞒着他,叫过来细细询问,两人表情不见作假,何雅寻思着沈澈怕是自己多想,故意不送一点消息回来,结果却是更让她心急上火。
幸好对着的是两个小婴儿,何雅担心到急处,反倒镇定下来,想与不想,该来的都要来,他即是对自己承诺过,她便信他一回。
梅兰竹菊见她态度从容起来便欢喜许多,小梅自被何雅放过一马之后,对何雅心存感激,又因沈澈之故,无不用心服侍。但何雅凡是都喜欢自己动手,又因与小芳小华分别许久,恨不得时时睁眼看着两个小东西,一时间小梅竟有些无事可做的感觉,观察许久,特别用心在何雅饮食之上,何雅无意中夸奖了一次,小梅暗呼这次总算摸对了,也突然想起,难怪大人要亲自下厨。
这日何雅吃过用山菇炖得极香的母鸡,捏了捏抱得发酸的胳膊,歪在榻上看已经睡着了的孩子,不觉眼皮子有些发沉。
昏昏欲睡间觉得鼻子上痒痒的,忍不住想打喷嚏,口鼻一下被人捂住了,惊的手忙脚乱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沈澈一手捂着她,一手拖着她腰把人拖到外面去,这才松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何雅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他,见他脸上肿胀都已退下,全身也无伤处,才放心下来,急忙问:“怎么回来了?”
沈澈盯着她不语,突然扣住她下巴,使劲亲到她喘不过来气时才笑着松开:“怎么又不想我回来?”
何雅揉着嘴,这货要把她嘴给咬烂了。
“我先前不是担心你有什么……现在不是担心……我爹有什么。”
唉,真是难办。
“宫中并无异常,圣上他……掌控得很好。”沈澈一顿道。
这件事中,出乎意料的不是明王,而是成帝,幸好……没有动手。
“那明王呢?”何雅急问。
沈澈默默地瞧着她,何雅脸皮子一跳:“被赐死了?哎,活该。”
沈澈手一伸,揽住她腰,两人贴在一块:“本就打算告诉你的,犯不着这么讨好我,他没死,圣上缴了他手上兵权,暂时将他圈禁了起来,对外只说他结党营私,祸乱朝政,至于你爹和你哥,乃是奸党罪从犯,现落入东厂之手……”
他说的小心,却见何雅下唇咬出血来,忙用拇指扳开她嘴,快速道:“你放心,负责审讯之人与我有旧,暂且受些皮肉之苦,我定会想办法弄他们出来。”
何雅知他已尽力,在一旁默默坐着。
沈澈想她得自己想一会儿,唤玉砚备水准备沐浴。
何雅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良策,再则这苦头不吃,怕是这父子俩也不会死心。
她想清楚了,这才想起来沈澈要洗澡,站起来准备去看看,沈澈突然从外面进来了。
“那日急着送你出宫,可受了伤?”沈澈打量她露在外面的一段脖颈。
何雅眨了眨眼,有些迷茫:“受伤?没有……”突然醒悟过来他问的是明王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心里窜过一丝诡异的不舒服,肯定道:“没有,他就是问了我一些事情,他才不敢碰我!”
沈澈听她说的笃定,也不再发问:“那就好,我是怕你自己不舒服,没有就好。”
说完松了一口气似的出去洗澡去了。
何雅站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没有,什么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想到沈澈在洗澡,心里面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奇奇怪怪地朝浴房走去。
出了屋子,见玉砚捧着一个盒子从浴房里出来,不由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玉砚不防她站在阴影里,吓了一跳,抱住那盒子道:“这是机要文书,爷命我收好。”
何雅挥了挥手:“那你快去吧。”
玉砚连忙走了,心道幸亏他反应快,若是让她看到这里面的东西,别说自己,怕是连爷都够喝一壶的。
爷也真是的,怎么会弄这么个玩意?这又是谁家姑娘的,看那料子绣工都是上乘的,这……也能给男人,不会是已经暗通款曲了吧?
玉砚自己想的脸发烧,哪注意到何雅走到浴室门口突然折了回来,等玉砚出了书房后,一猫腰也进了书房。
何雅不知玉砚把盒子放哪了,但沈澈习惯她是知道的,上下左右打量过,手往桌子下面一摸,果然一个有一个凸起,按后桌子右边啪的一声,这里面有个暗格,伸手一摸,果然是刚才玉砚抱的那个盒子。
何雅没有犹豫,伸手一掀,愣了。
两根手指一夹,细细的绸带被拎了起来,上面凤穿牡丹的图案灵活灵现,这竟是个女子的肚兜!
何雅脸渐渐发红,将那肚兜扔到盒子里,啪地合上格子,出门动静太大,幸好玉砚又返回了浴房,有人伸出头来看了看,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何雅在浴房外面转了两圈,没忍住推开了浴房。
里面有道屏风隔着,玉砚听到动静愣住了,谁敢这个时候跑进来?(未完待续)
☆、154 谈谈
不用他想,何雅声音传了过来:“玉砚你出去吧,我这儿伺候着。”
玉砚脸又有些发烫,沈澈眼里倒有笑意,示意玉砚快快出去。
玉砚低着头小步快跑从何雅身边溜了过去,何雅突然觉得有些难以迈步,又一想管他怎么想呢,大步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还好沈澈闭着眼睛坐在浴桶里,看起来是有些累的样子。
何雅在玉砚先前放置的小凳子上坐下,顺手抓了一把澡豆,揉在他背上,又抓了一大把洒在他头上。
粉末飘到沈澈鼻子里,他不由转了身捏住她手:“雅雅,用太多了。”
他头发尚未全湿,脸上挂些水珠,何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看他。
沈澈眉锋动了动,他哪里不对,这样看他?
何雅拍掉他手,和着澡豆揉搓他前胸,他胸上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几道不明显的伤疤增添了几许说不出的味道。
这怎么看都是在认真搓澡,但每一下都又让他感觉不是,沈澈头次徘徊不定,在这等细枝末节之上不自觉猜来猜去。
冷不防何雅瞥了他一眼,沈澈电光火石间觉得自己抓住了,刚一伸手,何雅又拍他一下:“方才看玉砚拿了个盒子进你书房。你又收集到了好宝贝?”
沈澈手缩了回去:“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你若喜欢,我一会儿拿给你。”
何雅撩着水冲他前胸:“我见他郑重其事的。以为是你准备送我的,就跟进去看了看。”
沈澈耳朵一动,两眼看着自己鼻尖,知东窗事发,脑中正琢磨说词,胸上水珠被人一抿,正挠到那敏感之处。酥麻陡升却狠狠一痛,疼的他眉毛一抖。却也生生忍住了。
何雅露出两排白牙冲他一笑,在他咧嘴附和之时,又猛地垂下头去。
晚归的鸟儿扑棱棱地飞去。
沈澈受惊般地抱住前胸,这又难堪又兴奋的疼!
何雅慢条斯理地在他浴桶里洗了洗手:“快些洗。一会儿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走到大屏风那儿,还一回头,一眼勾得沈澈心扑棱棱乱跳。飞快洗完,自觉先去书房把东西拿出来,进了房里,小梅和小兰并两个奶娘都在逗着小芳小华玩,见沈澈进来,头发还是湿的,自觉福了一福退下了。
沈澈并不去看孩子。拿着绸布走到何雅椅子边,腿蹭着她胳膊道:“真是数九寒天,脑袋要结冰了。”
他本为叫何雅帮她擦头发。又不想直说,哪知何雅身子未动,只拿眼幽幽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下去,又与她浴室中替他搓洗不同,头上是凉的,身子里却腾地烧起一把火。
从前也觉得她撩人。但她从未这样撩过他呀,这是在撩拨他么?
何雅趁他发愣。从他手上拽过绸布,叫他离婴儿床远些蹲下。
小芳小华已经能够视物,此时认出沈澈来兴奋的手舞足蹈,吱吱呀呀地似乎在喊沈澈抱抱。沈澈蹲在一旁享受妻子擦拭着他的头发,只冲着两个小东西傻笑。
何雅换过三块绸巾,见他头发差不多干了,叫奶娘进来抱走孩子,那两个奶娘都以为两人小别胜新婚,笑着抱了孩子出去。
沈澈坐在一旁脸颊有些发红,手搭在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上,奶娘一走,何雅径直走到桌子旁,打开那盒子,将那条肚兜取了出来,团成一团扔在竹篮里。
这会儿才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和哪家姑娘勾搭成奸,知情的还以为我管你管到天上去了,走到哪都让你带着我的私物,也不怕人笑话,还找个破盒子盛起来。”
从她说看到了,到这会儿这么长时间,沈澈早理清楚了,她既没责怪自己,定是明白了自己的用心。
早先进来时,他便眼若春水,这会儿自己也觉得控制不住一个劲儿地缠着她看,听她说完,按捺不住伸手拽了人过来,感觉到人撞的有些发狠,想自己力气是用大了么?怎么自己一点也察觉不出来,不过看她眉头微蹙,他自然而然地捉住他盯了许久的红艳艳的唇,她后面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看着她不停地说,他真是有些着急了,还是……这样的好。
年代并不久远的架子床陡然发出一声轻响,沈澈觉得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急切过,贴着这软绵绵、热乎乎的躯体,到处都是令人发烫的奶气,烧得他晕乎乎的,先把自己脱了个光准备着。
何雅被他这速度惊住了,方才是谁喊冷的!这可不行,关键是她还有话跟他说。
沈澈这会儿像是找回了主动权,裙子被她压住解不开不解了,直接把夹袄给掀上去,用手握着那对丰盈,不亲也不揉,只定定看着。
何雅顿觉古怪,沈澈突然一笑:“不用力也往外滴,真是好奶!”
何雅感觉脸上被扔了个爆竹,腿用力一蹬,沈澈嘻嘻一笑,将腰挤了进来,何雅脸更红了,即使隔着几层衣裳,仍能感觉到硬硬地戳着。
“你冷不冷?”要做不做的,隔着衣裳不停戳她什么意思。
沈澈戳的正起劲,腰一挺:“不冷,好热,不信你摸摸。”
竟抓着她手握到上面,果然比他身上还烫。
他今晚上有些古怪,莫非她的表现让他太激动了,还是得先把正事说完,正欲抽手,却被沈澈握得更紧。
“你好好摸摸。它真的和你拇指一般粗细?最长也不过你的食指?”
何雅:……
反手狠捏了他一下,趁他躲闪将被子拉过盖住两人。
沈澈得了势,附在她耳上道:“还说我半盏茶不到就蔫了。我就让你看看我能弄几个半盏茶,一个月咱就行这一次,这一次我得管你两个月下不了床。”
何雅被他话吓了一跳,沈澈这人,虽然也狡猾善变,嘴皮子也有尖锐之时,这样有辱斯文的狂狼倒是少见。她脑中不过惊奇了一下。沈澈却不等她露出情绪,堵了她嘴儿与她被翻红浪。
这一番纠缠果真比平日里都狠些。什么时候完的,何雅也记不得,这一觉却是睡得很长,没有人来打搅她。也未听到一声孩子哭,但她刚睁眼,小梅便探头进来,过了会儿端了一碗温热的奶白色液体来。
竟是牛乳,但这几日她并未见庄子里养有牛羊。
“这是大人早间特意吩咐准备的,这东西除了养生外,还能舒缓头疼。”小梅见她好奇,很仔细地解释道。
沈澈竟然注意到她早上有头疼的毛病。
何雅抬手接了过去,见小梅盯着自己。不由顺着她视线低头,月白的里衣系错了一根带子,从肩膀到半个酥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何雅不由暗骂沈澈一句,小梅却低声羡慕道:“大人对夫人真好。”
搁在以前,何雅或许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但此时,心里却是微微一笑。
何雅想一直没听到孩子的哭声,大概是怕打搅到她休息。待去了东厢,瞧见沈澈抱着一个。逗着一个的样子,才知这两个小家伙许是真的没理由苦恼。
沈澈手上的小芳先看到母亲,分别将近月余,但短短的几日,小芳小华已经知道谁是他们的母亲,小芳嘴一咧,竟然是个笑。
何雅不觉笑了,沈澈将小芳送到他手上:“抱好你儿子,重死了。”
这小不点儿,怎么会重?
何雅认真地看了沈澈一眼。
沈澈背过身去,光天化日之下,她一个眼神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
那两个奶娘没想那么多,昨晚上这两人可是在一块的,个高的那个笑道:“夫人,大人从早上到现在都陪着小公子和小小姐玩呢。”
沈澈闻言下巴轻轻上翘,何雅也微微一笑:“听说父亲带大的孩子会比较聪明一些。”
她这话一说,那两个奶娘有些愕然了,不过见沈澈仍神态轻松地逗着小小姐,遂只作夫人讲了个笑话。
过了一会儿,何雅差这两人出去后,沈澈转身挑眉:“父亲带大的本身就会聪明一些,这等机密之事莫要胡乱说与他人。”
何雅愕然:“你知道?”
沈澈不答,只轻慢地将她上下看过。
沈澈此人,就像是木头突然开了花一样,连嘴巴都厉害起来,她这个厉害的,反倒和木头一样,由着他时不时调笑一番。
何雅将拨浪鼓放到小芳手里,小芳已经能握住拨浪鼓,并不会摇,但是一摆就发出声音,她的眼睛就去寻找那发声音来源。
何雅看了一会儿:“你喜欢小芳还是小华?”
沈澈站在她身边:“我喜欢小华。”
没等她问,他自己解释起来:“小华吧,是个女孩儿,总是要长的像你和我,那将来是不愁嫁的。小芳不同,他要担起咱们这一家,脾气若是要像你……媳妇儿还不得被气跑了啊?”
何雅:……
并不与他计较:“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沈澈道:“小芳小华的?方才我和你说笑的。”
何雅:“不是。”
沈澈:“你爹?死不了。”
何雅:“我和他,并没有过……上辈子。”
☆、155 谈谈2
勿订:本章明日替换内容!
不用他想,何雅声音传了过来:“玉砚你出去吧,我这儿伺候着。”
玉砚脸又有些发烫,沈澈眼里倒有笑意,示意玉砚快快出去。
玉砚低着头小步快跑从何雅身边溜了过去,何雅突然觉得有些难以迈步,又一想管他怎么想呢,大步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还好沈澈闭着眼睛坐在浴桶里,看起来是有些累的样子。
何雅在玉砚先前放置的小凳子上坐下,顺手抓了一把澡豆,揉在他背上,又抓了一大把洒在他头上。
粉末飘到沈澈鼻子里,他不由转了身捏住她手:“雅雅,用太多了。”
他头发尚未全湿,脸上挂些水珠,何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看他。
沈澈眉锋动了动,他哪里不对,这样看他?
何雅拍掉他手,和着澡豆揉搓他前胸,他胸上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几道不明显的伤疤增添了几许说不出的味道。
这怎么看都是在认真搓澡,但每一下都又让他感觉不是,沈澈头次徘徊不定,在这等细枝末节之上不自觉猜来猜去。
冷不防何雅瞥了他一眼,沈澈电光火石间觉得自己抓住了。刚一伸手,何雅又拍他一下:“方才看玉砚拿了个盒子进你书房,你又收集到了好宝贝?”
沈澈手缩了回去:“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你若喜欢,我一会儿拿给你。”
何雅撩着水冲他前胸:“我见他郑重其事的,以为是你准备送我的,就跟进去看了看。”
沈澈耳朵一动,两眼看着自己鼻尖,知东窗事发,脑中正琢磨说词。胸上水珠被人一抿,正挠到那敏感之处。酥麻陡升却狠狠一痛,疼的他眉毛一抖,却也生生忍住了。
何雅露出两排白牙冲他一笑,在他裂嘴附和之时。又猛地垂下头去。
晚归的鸟儿扑棱棱地飞去。
沈澈受惊般地抱住前胸,这又难堪又兴奋的疼!
何雅慢条斯理地在他浴桶里洗了洗手:“快些洗,一会儿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走到大屏风那儿,还一回头,一眼勾得沈澈心扑棱棱乱跳。飞快洗完,自觉先去书房把东西拿出来,进了房里,小梅和小兰并两个奶娘都在逗着小芳小华玩,见沈澈进来。头发还是湿的,自觉福了一福退下了。
沈澈并不去看孩子,拿着绸布走到何雅椅子边。腿蹭着她胳膊道:“真是数九寒天,脑袋要结冰了。”
他本为叫何雅帮她擦头发,又不想直说,哪知何雅身子未动,只拿眼幽幽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下去,又与她浴室中替他搓洗不同。头上是凉的,身子里却腾地烧起一把火。
从前也觉得她撩人。但她从未这样撩过他呀,这是在撩拨他么?
何雅趁他发愣,从他手上拽过绸布,叫他离婴儿床远些蹲下。
小芳小华已经能够视物,此时认出沈澈来兴奋的手舞足蹈,吱吱呀呀地似乎在喊沈澈抱抱。沈澈蹲在一旁享受妻子擦拭着他的头发,只冲着两个小东西傻笑。
何雅换过三块绸巾,见他头发差不多干了,叫奶娘进来抱走孩子,那两个奶娘都以为两人小别胜新婚,笑着抱了孩子出去。
沈澈坐在一旁脸颊有些发红,手搭在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上,奶娘一走,何雅径直走到桌子旁,打开那盒子,将那条肚兜取了出来,团成一团扔在竹篮里。
这会儿才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和哪家姑娘勾搭成奸,知情的还以为我管你管到天上去了,走到哪都让你带着我的私物,也不怕人笑话,还找个破盒子盛起来。”
从她说看到了,到这会儿这么长时间,沈澈早理清楚了,她既没责怪自己,定是明白了自己的用心。
早先进来时,他便眼若春水,这会儿自己也觉得控制不住一个劲儿地缠着她看,听她说完,按捺不住伸手拽了人过来,感觉到人撞的有些发狠,想自己力气是用大了么?怎么自己一点也察觉不出来,不过看她眉头微蹙,他自然而然地捉住他盯了许久的红艳艳的唇,她后面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看着她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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