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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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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雅吸了口气,脸上维持笑意:“姐姐跟你说笑呢,你来是客,怎么会收你钱?先前你在我家住了那么长时间,不也没收你钱?这次要住多久?让你大师兄多陪陪你,省得以后见不着了。”
说着给慕宝宝倒上茶水,茶水里加了茉莉花,冲出来闻着一股清香。
慕宝宝没想到她说话又快又密。还没插嘴就说的她禁不住沉下小脸来。
沈澈皱了皱,将茶推至慕宝宝的面前,白皙的手指比茶碗还要透明些:“宝宝,你看这茶里面的茉莉花都老了,老花不好看味道也不好,还是新摘的花儿好。”
何雅站着能看到沈澈的帽顶,恨不得把手上的一壶热茶全浇到他头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她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对待慕宝宝。真想那啥她绝对就顺了他的意!
慕宝宝这一会儿却回过味来,十几岁的小姑娘家世显赫,也并不是温室的花朵。将来无论嫁到哪家都是要掌管中馈的,能千里迢迢追到这里自然不愿空手而回。
而且,先前不是你先招惹我的么?
“姐姐,我听说你和大师兄已经和离了。是不是真的?”慕宝宝盯着何雅。
她眼睛很漂亮,真的和她有点像。她又那么年轻,什么想法都在脸上,直接的让人不忍拒绝,然。何雅咬了咬唇,决意让这件事就此而止。
“这当然是真的,你没看她现在是这儿的老板娘么?”沈澈开口了。柔情万分地看着慕宝宝。
“这当然不是……”画面美的她想马上给打碎。
“你哥放出来了么?我听说他还在大理寺关着?”沈澈眼继续在慕宝宝脸上游移,话却仍何雅住了嘴。
难怪问他一直都不说。原来在这儿等着她,热茶顺着壶口流了出来,溅到地上,何雅一无所知。
“你们慢慢喝,我还忙别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找伙计,哦,对了,小芳小华还等着你过去。”何雅将茶壶拎平,漫不经心道,顺便瞥了眼慕宝宝。
“说起来小芳小华也都很喜欢你,不过你这么可爱,将来孩子会更可爱。”沈澈接的极快。
隔夜饭在胃里翻滚。
茶壶再度歪斜,何雅拖着长长的水渍走了。
“大师兄,这不好吧?”慕宝宝有自知之明,关键这么多年,大师兄对她从来是能躲就躲。
“嘘——”余光瞥见何雅回头,沈澈凑近慕宝宝,伸手,看起来就像是亲昵地在摸慕宝宝的头。
“怎么了?”慕宝宝不明所以。
“落了根草。”沈澈手拿下来,顺道一弹,慕宝宝什么也没看见。
“大师兄,听说你这次……”慕宝宝兴奋道,能有帮沈澈做点事的机会她非常开心。
“我想起来了,我是该去看小芳小华了,你先这儿吃茶。”沈澈起身,虽是笑着,目光里却清冷不少。
根本不容慕宝宝抗议,沈澈就大步走了,路过某人刚才差点摔倒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只大茶壶扔在地上,水淌了一地。
他一走,慕宝宝也觉得无趣,想了想,起身朝后厨走去。
何雅不在,慕宝宝向一个大胖子打听,大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遍,笑嘻嘻道:“我家老板娘就在甲排人字号住着,去那儿准能找到。”
慕宝宝走了,大胖子冲一个瘦猴道:“我看玄,这个又年轻又漂亮还很机灵。”
马元道:“赌十两银子。”
姜胖子按住他手:“二十两。”
慕宝宝在甲排过道里遇见何雅。
乍见慕宝宝,何雅还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这姑娘是找自己来了。
慕宝宝不说话,慕王妃多年教导下,慕宝宝知道最重要的那个人通常不是第一个开口的。
何雅瞧着这小姑娘的气势笑了,没心情跟慕宝宝这么暗示来暗示去,索性直说:“抱歉我先前把你卷进来,那时我以为我快死了,我很爱他,不希望他孤独终老,我也知道你很喜欢他,他周围的人都太过功利,你不是,所以……后面你都知道了,但是我也没想到我能活着。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比起头一个错误,如果我退让可能是更大的错误,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没有父亲,所以,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尊重你,但我也会坚决捍卫他。我男人和我孩子的父亲。”
这些词从她口里说出来极其自然,她那样平静地望着慕宝宝,却充满力量。
躲在墙角处的沈澈手扶着墙壁,却感觉呼吸有些发热,他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
只是这一犹豫,那边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等沈澈察觉异常时。何雅和慕宝宝都不在那儿了。
地上扔着一方翻卷的帕子。沈澈捡了起来,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鸭子,他低头深深嗅了嗅。身后忽然响起小芳的声音:“爹爹,你见阿娘了吗?”
小芳脸色惨白,手上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欲救女人。粮册来换。”
姜胖子颠着肚子跑上来,他手上也有一张:“城北土地庙交换”。
何雅和慕宝宝都被抓走了。这两封信一封发现在何雅房内,一封是在姜胖子房里,有点古怪,但没抓错人。
姜胖子知道沈澈一行是为着荆州水灾而来。却不知那粮册为何物,但他和马元经过回想,终于想起那日在外面遇见几个凶悍官差的事。沈澈由此推断怕是王化民一伙误以为姜胖子等人是暗中查访贪污之人,才挟持了何雅要求换回粮册以毁灭证据。歪打正着,也对了。
雨水从麻袋口上灌入,何雅在麻袋中抱紧了腿,省得被颠的滚来滚去。被装到黑漆漆的麻袋里,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去,只希望有人能尽快发现她不见了。
摇摇晃晃中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麻袋被人粗暴地滚下车,幸好何雅抱紧了脑袋。不多时,何雅感觉被人拖着到了一个地方,好在,没有水流到脑袋上了。大约是到了屋里。
“怎么有两个?”一个粗哑的男音响起。
“老大,你就给了一张画像,分不清哪个是,我看到她们正在争风吃醋,就都给弄回来了。”
“拉出来看看。”
麻袋解开,何雅被拉了出来,一旁,慕宝宝也被拉了出来。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面前有五六个男人,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黑瘦高,看起来很阴狠,乍见何雅和慕宝宝都是少见的美人,眼中出现一抹淫邪。
“这狗官还有如此艳福,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暗访还带着两个小老婆!”
刀疤脸贴近慕宝宝,扯掉她口中的布巾,这个虽然没那个美,但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他就喜欢火辣辣的。
慕宝宝没想到这个人敢亲她,张口就吐了刀疤脸一口唾沫。
“狗贼,你知道我是谁?你敢碰我,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刀疤脸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用手抹了一下脸:“香,真香,只怕别的地方更香,兄弟们,还有谁想来尝尝?”
慕宝宝有如发怒的小兽,虽然被绑着,却竭尽全力跳着躲避。
刀疤脸没有去追着抓她,他更喜欢看慕宝宝在手下包围中的拼命躲避。
慕宝宝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爹宠娘宠师傅宠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四五只男人的手同时落在身上,她连动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碰了她,你们想要的东西就换不了了。”何雅道。
正在欣赏眼前一幕的刀疤脸回头:“忘了,还有一个更漂亮的。”
何雅冷笑:“我家老爷有洁癖,她还是个处子,我这朵老花可有可无,你们碰了他可真就死了。”
刀疤脸想起方才他那手下王狗蛋的话,这两个女人当时正在争风吃醋,难道这是真的?
慕宝宝也听见了何雅的话,脸红的要滴血。
刀疤脸冷喝一声,让手下停住:“你知道什么?”
何雅道:“你们把我和她抓来,并未伤我们性命,方才你不过是临时起意要羞辱她,这些行为都不是人贩子等会做的;你们都是荆州口音,这一路左拐右拐行不过两个时辰,走的都是旱路,想必仍未出城或者就在荆州附近,我家老爷从京城而来,奉命调查荆州灾情,耳濡目染,我也知道荆州地界不平,最近他刚得了一份重要的证据,有了这份证据,有些人就要倒台了,左思右想,你们就是为了那份证据来的吧?”
何雅说的虚虚实实,一面注意着那刀疤脸的脸色一面往下说去,到最后没见他反驳,知自己这是蒙对了。
“你倒是机灵,也颇有姿色,怎么你家老爷会这么没眼光?”
何雅手被绑在后面,某些本就极丰盈的地方更显丰盈,刀疤脸这一伸手就想落在那处儿,却被何雅的眼神吓住了。
只不过一瞬间,何雅笑了:“我若是你,绝对会好好留着我们两个,我虽然不济,可却是嫡子嫡母,她则是老爷千金买回来的,死了哪一个,都有可能让我家老爷做出玉石俱焚之事,你们好好思量罢。”
刀疤脸眼色深沉,竟被这妇人左右,不过当前的确是动不得她们,脸一沉道:“先把她们关在后院,若是换不回来,再交给兄弟们。”
两个人被一根铁链锁在一根木桩上。
等人走了,慕宝宝道:“休想我承你情。”
何雅道:“你是他师妹,我自是该护着你。”
慕宝宝呕的不说话了。
两人被拴了一会儿,过来几个人要带她们换地方,何雅听得对方冒出“行船”等词,心底不由吃了一惊,她倒不怕连番降雨,水上危险,只怕一走水路,更难寻找踪迹。故而待看见那刀疤脸时大声喊道:“狗贼,我家老爷随身带有八百精兵,个个精通水性,捉拿你等不过手到擒来,你还是早早把我们送回,省得到时候剥皮剐肉!”
刀疤脸刚接到信儿,道是荆州城忽然戒严,就连王化民也被直接拿下,如此一来,还换什么粮册,他打算的是先从水路去寻上头,这两个女人随身携带以做一道护身符。不料,听见何雅这么喊,猛地惊醒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何雅:“你说你家老爷的八百精兵精通水性?你这是暗示我走旱路?唔……”刀疤脸阴沉沉一笑:“你猜着我能猜出来你的暗示,必然不听你的,肯定会选择走水路,不过你错了,我就按你说的,走旱路。”
何雅:……幸好你想的复杂了。
其实刀疤脸还这么想:只怕如今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搜索的人越多,相反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安全,放在一块,还是旱地安全。不但如此,还要将这两个女人名目张胆地带走。
荆州城北城门,到处是身着铠甲的士兵,沈澈骑在马上眼也不眨地盯着城门。
姜胖子、马元身姿虽然随意,可也到处搜索着人群。(未完待续)
☆、267
可惜,这一日即将过去,仍然一无所获。
有人来到沈澈面前低声说了些什么,沈澈“驾”了一声往城里走去。
一架四轮马车驶了过来,沈澈只略微往一旁让了让,示意底下人上去检查。
等马车停住,前面人才看到这马车是改装过的,后面极长,上面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难怪前面挂着白绸。
沈澈在马上盯着检查,一遍过后,沈澈用马鞭指着棺材:“开棺。”
一个四十余岁的壮实汉子跪在泥水里哭嚎:“大人,人死为大,求大人高抬贵手……”
沈澈不为所动:“开棺。”
汉子被人拉住,棺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沈澈点点头:“放行”。
就算是易容之法,也不可能易成这样,他骑着马前行,方才那辆马车快速通过城门,渐渐远去。
但……好像哪里不对,沈澈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双眼睛,是坐在马车前面赶车的小伙计,眼睛……眼神……是她!
马车在山路上狂奔,末尾有人站起来瞭望:“老大,不好了,后面有人追咱们!”
那汉子一抹脸,露出一道刀疤来:“把后面砍开!”
棺材一落,顷刻把山路堵死,还提高了速度。
但刀疤脸并未放松,冲着身边的小伙计一脸掴了十几巴掌:“贱人,中了你的好计谋!”
何雅道:“你且放心吧,他肯定能追上来,到时候你死无全尸!”
“我先掐死你!”刀疤脸要动手,却被何雅脸上的笑震住了,他忽然想起来。正是这笑让他上了当。
他面目阴沉,看见周围景致时,忽然生出个毒计,带着这俩女人跑,肯定要被追上,追上也是个死,不能便宜了那狗官。不如让这狗官更痛苦一些。
唤了后面一声。一手拎着何雅,另外叫人拎着慕宝宝,从飞奔的马车上一跃而下。
何雅不明所以。看到下面的江流时脸色白了。
手脚被缚,存活度太低。
“放心,我不是想淹死你们,我有个更好的注意。”刀疤的视线投向远方。不远处竟然有几座巨大的石像。
“这是守护我们荆州的白山娘娘,想不到吧。她肚子是空的,这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你会所我把你们填在这儿,外面用石头堵上。你家老爷能找到你们么?还是找到的时候你们已经饿死了,生蛆了?”
刀疤脸的话令慕宝宝惊恐地叫了起来,刀疤脸不客气地赏了她一个耳光:“快找些布来塞住她们的嘴。”
重新陷入黑暗中。刀疤脸把她们绑好塞到石像肚子里后便走了,剩下何雅和慕宝宝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地在石像肚子里等死。
虽然堵着嘴。何雅还是听见慕宝宝的抽泣声。
她想让她不要哭,但嘴被堵的死死的,她想透过她的抽泣声听听外面,可任她有多专注,仍是什么也听不到,想用脚去蹬那石壁,可这石像下面极窄,腿又被捆的结结实实,根本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外面能不能听见这里面的动静呢?
那刀疤脸舍了马车而去,定将主意力都吸引到疯马之上,他们必定是从下方河道潜走了,这样,有谁还会发现她们?
或许……沈澈还带有狼犬,他不是有一只叫白虎的犬么,可那犬在京城呢,弄过来她也早饿死了。
竟然是饿死的,想不到她没被情咒咒死,没被伊莉莎毒死,而是活生生饿死的!
她还不想死呐!
慕宝宝还在抽泣,那种声音对何雅简直是折磨,你想哭又哭不出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叫人绝望,不过这也比让慕宝宝说话更好,终于慕宝宝的声音消失了,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黑暗中她俩谁也看不见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何雅不管慕宝宝怎么想,她不想死,一个人失去过生命又得到生命,而且还有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虽然正闹着别扭,但是如果他不在乎她,又何必这么气她?
刀疤脸为什么突然拼命逃亡,为什么有把她们藏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他肯定看到她了,虽然当时她快把眼珠子给挤烂了,他却像个蠢猪一样一无所察,但是他后来肯定是反应过来,他一定会追到这里,找到她,然后……和她和好如初,嗯!
希望是美好的,老天爷是不作美的,忽然加大的雨水把一切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
沿着山道寻了十几遍,除了一口坠落在山道上的棺材,和一架坠毁的马车,什么也没有。
河水那么湍急,仍是命人去打捞,一无所获。
慕宝宝不哭了是件好事,何雅觉得偶尔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只要有人,在适当的时候能发出点声音,就有希望。
慕宝宝被砰砰砰的声音惊醒了,她刚累的睡过去了,听到声音,吃惊地发现何雅正用脑袋撞着石壁。
这……她很快明白了何雅的用途,但是她并未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
但她也连忙这么做,此时求生的**超越了两人之间的矛盾。
只是,随着脑袋越来越疼,越来越晕,慕宝宝也越来越绝望,根本听不到任何回应啊,记得从外面看这石像,那么大的石像,她们又在石像肚子里,那么厚的石壁,怎么可能传得出去?
渐渐的,她失去了动力,索性靠在石壁上休息。
而何雅,却扔在不停地撞击石壁。
看见慕宝宝不动了,也没有停止动作。
“大人,夜已经深了,不如……”其实都到后半夜了,这一条山道今日已经搜查了上百遍了,换个人早就死心了。这位不知来历的大人竟还不肯放弃。
“你们先走,我再后面再搜一遍。”
兄弟们淋了一天雨,又是到了后半夜,问话之人不再犹豫,让前面人先回去,自己陪着沈澈再搜一遍。
沈澈骑着马沿着山道往下最后一遍搜索,走到一处弯道。向远处眺望。下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点灯火,他知道。这下面是河,若是被绑着扔到水里,连尸体都不知道会冲到哪儿。
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么跟她计较。她不在乎他,他可以在乎她。反正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她还能跑到哪去?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做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身后人不知道应不应该催促他。从山底下忽然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
应该不是自家兄弟返回来了,不知道是谁上山了?
这一声嘶鸣过后,沈澈跨下的枣红马忽然应和一般也奋力叫了一声。
“大人。许是兄弟们在等着大人。”身后人小心道。
“走……”话音未落,沈澈忽然扬手:“停住。”
寂静的山路上。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有人过来了,但沈澈听的不是这个,是“咚、咚、咚——”的闷响。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沈澈问道。
“回大人,是马蹄声。”
“非也。”沈澈下马,慢慢向前走去。
身后人忙举高火把,这里白天已经搜查过,有几座巨大的石像。
一走进,这人也注意到了不同之处,许是此时夜深人静,那砰砰砰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沈澈指着两座倒在一起的石像。
似乎为了应和他的声音,那砰砰砰的声音更加急骤起来。
“沈澈——”远处有人高声喊他。
马未挺稳,一道黑影从马上扑下,撞的沈澈一连后退几步。
“我在徐州没有几天,便遇到张符生调兵,我听说阿雅又被人掳走了,你是怎么对她的?”蓝景明揪着沈澈衣襟不放。
“这里面真的有人!”身后有人喊道。
一座石像倒塌正好堵住另外一座石像后背,来不及叫人,沈澈捋起袖子抱住一侧石像,蓝景明也顾不上跟他干架,同样抱住另外一角,三人一块用力,里面传来呜呜的声音。
不及格的营救,老娘一定要给你打零分,老娘要撞出脑震荡了,何雅靠着石壁默想。
两座石像移开,见里面是空的,沈澈紧张的心脏砰砰跳。
但这时里面又没声音了,他接过火把,想了想,脑子不知怎么一抽,张口唤道:“慕宝宝?”
万一唤了她没人应声怎么办?沈澈不觉手心里都是汗,好像如果慕宝宝或者她就一定能活着似的。可这声落在何雅耳朵里面,浑身都僵了。
里面传来嗯嗯的应声,沈澈伸手,抓住一个人手,拉出来一看,是慕宝宝。
慕宝宝嘴还堵住,沈澈忙扯掉她嘴里的布,慕宝宝再也忍不住,抱住沈澈脖子哭了起来。
沈澈急着去看里面还有没有人,却又推不开慕宝宝,这时候脖子后面被人一扯,蓝景明冲着里面喊:“阿雅!阿雅!”
里面传来砰砰声,蓝景明大喜过望,就要挤过沈澈过去接何雅过去,却被沈澈拉住,这会儿沈澈已经把慕宝宝给扯了下来,冲里面喊:“雅雅,我来带你出去。”
蓝景明气不打一处来,挤着他不让他靠近,两个石像就裂开那么一道缝,谁也靠近不了。
里面忽然传来何雅的声音:“景明,你过来接我一把。”
卧槽,刚一恼竟然把嘴里的布给吐出来了,真是潜力无穷。
沈澈听见何雅说话,一时怔住了。
蓝景明拉住何雅手,把何雅拽了出来,刀光一闪,身上绳索解开,何雅只觉得头晕腿软,靠着蓝景明道:“你扶我一下。”
沈澈在一旁道:“我来。”
何雅道:“景明,你抱我起来吧,我可能走不动了。”
一直跟着沈澈那人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找不到人这位大人急的要跳河,找到人了看起来更想跳河。
何雅头疼的厉害,任谁不要命地狠撞那么长时间不得个脑震荡都对不起石头长的硬。
姜胖子给灌了一大碗姜汤,又给灌了一大碗安神补血的药汁,又给头上涂了药,缠了五六十圈布带后,她睡着了。
蓝景明拉了条凳子大马金刀坐在门口。
这事儿端帝已经知道,王来福过来蓝景明没拦着,只拦沈澈。
阿雅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这混蛋先叫的是慕宝宝,他正直青春年华,耳不聋眼不花看得清楚想的明白。
他才懒得管中间啥啥,这对他来说就是机会。
沈澈来几次挡几次,最后不来了,蓝景明松了口气却更恼火了,等阿雅醒了一定要告诉她。
怪在何雅醒了,也听他说了,竟然还要去找那混蛋。
“我去去就来,你放心。”何雅拍着蓝景明肩膀。
他放心?他不放心才对,而且现在……蓝景明忽然改了口:“好,你去,我在这儿等你。”
何雅没多想,就算是置气她也不想置了,她就去问问他怎么样才能不生气了,好好过日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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