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封推]-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理说,这些世家大族的男人,成亲前房里都要放几个人服侍。
不管以后会不会做通房,或者抬姨娘,但是放人是一定的。
但是想起周怀轩十五岁以前一直病怏怏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十五岁之后又被堕民带走,在堕民聚居地住了几年,回来后就上了西北战场。
这十年间,他根本不在家,神将府应该没有他的女人。
但是在外面呢?
盛思颜想到新婚之夜。周怀轩从生疏到熟稔的样子,微微一笑。
她有股莫名的笃定:自己一定是周怀轩的第一个女人。
木槿应了,出去给连翘她们传话。让她们别急,再等一等。
盛思颜便起身披上大氅。带着阿财,一起去库房看自己的嫁妆。
她的嫁妆后来还是按照五百抬送来的。
因为周老爷子说了聘礼也是五百。
不过王氏不会让她吃亏。
她剩下的那些嫁妆,这些日子又陆陆续续以给她送东西的名义,慢慢都运过来了。
统统都装在清远堂的库房里。
清远堂的库房是临水的一座呈回字型的楼群,高低错落,掩映在湖光山色之间,白墙黑瓦,精致又大气。
“开门吧。”盛思颜随便挑了一座楼。让薏仁拿钥匙。
门开之后,盛思颜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里放着是尺头布料,都分门别类,装在香樟木的大箱子里,放在架子上。
“这里面的料子,大少奶奶可以穿一百年了。”薏仁笑着说道。
盛思颜微笑着看了看,便出来,打开了另一间屋子。
她的东西太多,只想随便抽查几个屋子算了。
等到了楼道里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前,阿财突然从盛思颜的袖袋里探出头。小鼻子嗅了嗅,像是闻到什么味道的样子。
盛思颜轻轻拍它的头,“怎么啦?闻到什么味儿了?”
阿财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间屋子。突然从盛思颜的袖袋里蹦了出来,以前所未有“轻快”的姿势,往那间屋子奔去。
来到屋子门口,它撑着前爪在门上使劲儿地刨,像是要打开大门一样。
盛思颜觉得好奇,便对薏仁道:“把这扇门打开。”
薏仁找出对应的钥匙,开了锁。
阿财一溜烟跑了进去,在屋子中央伸着鼻子闻了闻,然后往东南角的方向爬过去。
盛思颜带着两个丫鬟跟在阿财后面。也往东南角走去。
那里放着一个黄花梨木的大箱子,箱子四侧还雕着龙凤呈祥的吉祥图案。
“这是哪一抬嫁妆?”盛思颜凝神瞧了瞧。
木槿忙着去翻嫁妆单子。
盛思颜却已经想了起来。这好像是郑国公府的郑老爷子和郑老夫人送来给她添妆的东西……
“打开箱子。”盛思颜对木槿说道。
她的这些嫁妆。嫁妆单子算是她自己保管。
库房的钥匙是薏仁保管。
但是库房里面箱子的钥匙,却是木槿保管。
木槿在钥匙堆里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将箱子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看上去没有什么奇特啊?
为什么阿财要围着箱子转来转去呢?
盛思颜又看了阿财一眼,却见它两只前爪搭着箱子的边缘,一副想要爬上去的样子。
可惜那箱子直上直下,它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要往上爬还是蛮难的。
盛思颜又看了一眼箱子里面,见没有绫罗绸缎那样容易被阿财的刺刺破的东西,就弯腰把阿财抱起来,托着它送到箱子里,问道:“你在找什么啊?东西都在这里了。”
想到阿财跟小枸杞一样,都是吃货,会不会是闻到好吃的东西了?
可是想到谁会用吃食做嫁妆给别人添妆的?也不怕霉坏了……
阿财往前探了探,突然从盛思颜手里纵身一跳,就跳到箱子里面的一个小匣子上。
它在上面用鼻子闻了半天,便满足地趴在了那匣子上面,四个小爪子紧紧抓住匣子四周,一副不肯放手的样子。
这匣子有什么奇特?
盛思颜想了想,将阿财和那匣子一起拿起来。
匣子并不大,也很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这样吸引阿财的注意力。
盛思颜将匣子的盖子连同趴在上面的阿财一起掀开。
“啊?”她微微有些震惊。
只见里面居然是五朵枯萎的紫琉璃!262

第263章 女儿红

那紫琉璃睡莲盛放的时候,盛思颜记得花型有碗口大,重瓣累垂,色泽莹白,背面浅紫,隔着层层雾气,看上去就像真的是紫色琉璃。
但是这五朵枯萎的紫琉璃,却缩小成小酒盅大小的花苞,不再莹白浅紫,而是枯黄暗黑,在小小的紫檀木匣子里摆成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阿财急得从匣子背面攀过来,一双前爪搭着匣盖,低头定定地看着匣子里缩成小花苞的紫琉璃,黑豆似的眼睛根本舍不得眨。
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它想吃了紫琉璃?
啧啧,阿财原来还是一只辣手摧花小刺猬……
盛思颜在心里暗笑,顺手关了盒盖,另一只手拎着阿财背上的软刺,想把它拎起来。
没想到这一次阿财紧紧抱着那匣子就是不松爪,无论盛思颜如何软语相求,如何哄它都不肯放……
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
盛思颜想了想,便不再逼阿财从那匣子上下来,而是捧起匣子,带着阿财一起出了库房。
回到自己的清远堂正房里屋,盛思颜将匣子放到窗台上,便去澜水院给婆母冯氏请安。
趴在匣子上的阿财便成了窗台一景。
屋里屋外的下人看见这一幕都暗暗好笑。
可是盛思颜从澜水院回来之后,却没有在窗台上看见那个匣子,更没有看见趴在匣子上的阿财。
“阿财呢?匣子呢?”盛思颜从屏风后面解了薄氅出来问道。
木槿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小套间。
盛思颜昨天就是让木槿和薏仁给阿财在正房另一边的小套间里给阿财准备个窝,如同盛国公府一样。
盛思颜走了过去,却看见阿财将那匣子拖到它软乎乎的小窝里,自己蜷成一团,睡在匣子旁边,挨得紧紧地。正在呼呼大睡。
“这是怎么了?”盛思颜大奇,轻声问了问。
木槿也压低声音道:“……大少奶奶出去之后,阿财就抱着那匣子从窗台上滚下来。然后用脑袋一步步顶着那匣子,一直推到自己窝里才停下来。”顿了顿。又道:“可能是累坏了……”
盛思颜莞尔,嗔了她一眼,“你们也是促狭。看它那么辛苦,也不说帮它拿过去,让它自己搬,自己顶,那还不得累坏了?”
“没事,没事。大少奶奶别担心。阿财如今越来越胖。让它动一动也好。”木槿和薏仁都掩袖轻笑。
屋外阳光明媚,春光正好。
盛思颜看了看在墙角小窝里呼呼大睡的阿财,唇边露出舒畅的笑意,回自己屋里研究她给周怀轩的“补身”方子去了。
虽然周显白说周怀轩已经大好了,盛思颜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不怕,她现在医术也很是不凡,有她照顾周怀轩的身子,不比她娘家爹娘差的。
……
傍晚时分,车水胡同的牛家大宅里,牛小叶穿着新做的水红流云缎的春衫。从里屋出来,问自己的丫鬟,“大哥呢?我大哥回来了没有?”
“大姑娘。大公子在外院,今儿好像是没事,在外院看这些天下面铺子送上来的酒。”她的一个丫鬟屈膝答道。
牛小叶满意地点点头,随手给她打赏了一个荷包,“拿去吧。我说过,凡是向着我的,我一定重重有赏。”
这丫鬟知道帮她盯着外院的动静,却是不容易。
牛小叶带着丫鬟去外院见牛大朋。
“小叶?你怎么来了?”牛大朋跪坐在条案后面,面前摆着一溜儿小酒碗。里面盛着或雪白、或金黄、或暗红的酒水。
牛小叶在门口就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酒香,没喝都要醉了。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牛大朋端起一个小酒碗,往嘴里一倒。仔细尝了尝,笑呵呵地道:“你没看我在尝酒吗?”
“大哥,你明明不喜欢喝酒的。”牛小叶在他对面坐下。
“我不喜欢,但是有人喜欢。”牛大朋呵呵一笑,对门外吩咐道:“来人,把这三坛酒包起来,给王二公子送去!”
他们都知道,自从神将府和盛国公府宣布要联姻开始,王毅兴就开始无酒不欢了。
牛大朋扶着额头打了个酒嗝,“呃,这酒想不到后劲这么大……”
牛小叶跟着款款站起来,笑着提议道:“大哥,反正你今日也没事,不如,我们去王二哥家里坐一坐吧。——亲自把酒给他送去,岂不是更妥当?”
牛大朋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她,“呵呵,你想去?”
“当然。”牛小叶挺了挺胸,新做的水红色流云缎春衫如水般在她丰满圆润的身子上晃动,“大哥,咱们就去送酒。再说,你跟王二哥这么好,他不开心,你亲自去陪他喝酒,不是比只送酒更有情份?”
牛大朋有些意动,摸着下颌沉吟。
“大哥,咱们家是生意人。生意人嘛,讲究的就是人情。人情人情,要处出来才有情……”牛小叶意味深长说道。
牛大朋刚才为了尝酒,也喝了不少,听她说了,一时脑子发热,点头道:“说得好!咱们就去给毅兴送酒!虽然不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咱们也是亲自送好酒,礼重情意更重!”
牛小叶笑着点点头,命人出去套车,很快就跟牛大朋一起带着那三坛酒,来到王毅兴的宅子。
王毅兴正好也在家没有出去。
“毅兴,今天休沐?”牛大朋笑着走进来。
牛小叶跟着福了一福,笑眯眯地道:“王二哥,好不容易又见到你了。听说你最近很忙?”
“嗯。”王毅兴温和地道,“过来坐。”说着,他嗅了嗅,“你们喝酒了?”
他闻到一股比较重,但是非常香的酒味儿。
“哈哈。果然是喝出来了。以前你恨不得滴酒不沾,如今倒是大不一样了!来,让你的厨子做几个小菜。咱们来个不醉不归!方对得起我特意给你寻来的几坛好酒!”牛大朋大手一挥,就让下人将那三坛酒呈上来。
王毅兴走过去。一一闻了闻,闭目品味了半天,颔首:“嗯,确实不错。这坛好像是西北的冰葡萄酿造的,极是难得。我也只在昭王府喝过一次。”
“好眼光!好眼光!”牛大朋拍拍他的肩膀,“这一坛正是从西北来的!去年冬天整个大夏都极为寒冷,西北更是冷。倒是让那里的冰葡萄比往年都要好,所以这酒也更难得。只可惜才是一年陈。也许放几年喝会更好。”
王毅兴笑了笑,“这你就错了。这不是女儿红,不是越陈越好的……”
说起“女儿红”,他的声音突然淡了下去。
大夏人一般普通人家生了女儿,都会在家里的树下埋下一坛刚酿出来的新酒。
等女儿出嫁的那一天再挖出来飨客,是为“女儿红”。
王毅兴以前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思颜嫁给他之后,他们会生一个和思颜一样可爱胖胖的女儿。
他会亲手在家门口的树下埋下一坛“女儿红”,等十五年后,女儿出嫁的时候。他们一起挖出来,给前来贺喜的宾客斟上一碗……
可是思颜嫁人了,新郎却不是他。
不管她生的儿子还是女儿。他都没有机会给她埋上一坛“女儿红”。
王毅兴眼神黯了黯,一只手紧紧抓着那坛酒,像是把所有的隐忍和不如意都收拢在这一攥当中。
他扬声对门外吩咐道:“吩咐厨房整一桌酒席,就在旁边的偏厅摆上!”
门外的小厮应了,自去忙碌。
很快,佐酒的小菜先送了上来。
王毅兴和牛大朋一起走向偏厅。
牛小叶咬了咬下唇,脸上有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她心里怦怦直跳,手心都在冒汗。但是她一点都不畏惧,反而觉得刺激……
来到偏厅。她看见王毅兴和牛大朋坐在一个圆桌上。
她看了看位置,悄然走到王毅兴身边坐下。笑着道:“王二哥,我来给你佐酒。”
牛大朋皱了皱眉头,“小叶,你去内院找文大姑娘吧,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我要跟你王二哥谈事情呢。”
王毅兴却摇摇头,“文家人就要搬走了,你愿意去就去吧。不过我今儿可是不想谈正事。——来,咱们喝酒,你说的,今日要不醉不归!”
文家人要搬走了?!
牛小叶心头大喜,忙伸出手执了壶,先给牛大朋斟了一碗酒,然后给王毅兴满上,最后给自己也斟上一杯。
牛大朋听说文家人要搬走了,也不催促牛小叶了,开始跟王毅兴东拉西扯地聊天。
他一早弃文从商,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自是不凡,谈天说地最是厉害。
王毅兴开始还跟牛大朋搭话,后来喝得越多,就渐渐沉默下来。
他的目光越发明亮,淡淡的红晕浮在他清朗似玉的脸上,也给他修长明亮的眉梢眼角染上淡淡的春意。
眼看一小坛酒喝完了,牛小叶也醉了。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王毅兴如玉般的侧脸,眼底的爱慕完全不加掩饰。
“王二哥,喝点汤,再吃点菜,空腹喝酒伤脾胃。”牛小叶仗着醉意,一点点地将椅子往王毅兴那边移过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有小厮进来掌灯,又在门外的回廊下点亮灯笼。
牛大朋这时已经喝得眼睛都直了,站起来端着酒杯四处乱晃,想找王毅兴一起拼酒。
但是王毅兴却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杯一杯接着喝,并不用别人劝。
牛小叶给他夹的菜,他一口都没有吃,除了喝酒,他似乎没有别的欲望了。

第264章 撞见

扑通!
牛大朋终于喝过了头,端着酒碗栽在地上,彻底醉了过去。
牛小叶撇了撇嘴,对外面吩咐道:“来人,把我大哥抬到客房歇息。”
她大哥牛大朋是王毅兴宅子的常客,王家的下人把她大哥几乎是当半个主子看待。
看天色,已经到了宵禁的时分。
她和牛大朋都走不了了。
那今晚就在这里歇一夜吧。
牛小叶酒盖了头,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王毅兴也喝趴下了,不过他是趴在桌上,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一只手还握着酒碗。
王家的下人过来把牛大朋先抬走了。
不过他们要来扶王毅兴的时候,牛小叶却已经抢先一步将他扶起来,往王毅兴在外院歇息的屋子去了。
因文家人住在内院,王毅兴一向是歇在外院。
牛小叶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王家的下人跟着过去,在门口犹豫着问道:“牛大姑娘,让小的服侍吧。”
“去收拾那边的屋子!这边有我!”牛小叶理直气壮地将他们赶走,把门关了起来。
王家的人面面相觑,但是瞥见自家主子好像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并没有出声,便都识趣地摇摇头,转身走了。
牛小叶却没有注意到王毅兴的状况。
她只是激动,心里怦怦直跳。
从门边转过身,她往对面的床走过去。
王毅兴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握成拳头垂在床沿,另一只胳膊横在额头,眉头轻皱,唇角抿得紧紧地。
牛小叶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王毅兴。
他面色如玉,因喝了酒,脸上倒是泛起淡淡红晕。整个人比以前那股淡淡的温文和煦显得生动了许多。
但是看他皱着眉,抿着唇的样子。似乎有满腹的心事说不出来,只好不断地喝酒,用醉意来麻痹自己,逼自己遗忘……
王毅兴床边的灯暗了下去,屋里渐渐黑暗。
窗外的月色倒是透过雪白的窗纸照了进来。
屋里的一切变得朦胧,看不真切。
牛小叶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醉醺醺地往王毅兴的床边走去。
水红色流云缎的春衫悄然委地。
然后是月白色的中衣。
最后是桃红色肚兜。
都落在王毅兴床边的地上。
一双白腻丰满的大腿从那衣衫堆里蹒跚走出,踉踉跄跄上了王毅兴的床。
床边的帘子很快落了下来。
床帐里有些昏暗。越发衬得牛小叶的身子雪白。
她虽然胖,但是这一身皮子着实将养得不错。
她看着阖眼躺在床上的王毅兴,就像看见她以后的幸福时光……
这是她爱着的男人,她爱得无法自拔的男人。
她要他。
没人帮她,她就自己帮自己。
牛小叶笑呵呵伸出手,去解王毅兴外袍的带子。
然后是他的中衣、裤子。
忙乱间,她的手触到他的要害之处,感觉到那里像是苏醒一般,渐渐硬实、抬头……
牛小叶咯咯笑着,居然用手握了握。再大力去扒他的裤子。
王毅兴似乎有些不舒服,额头上搭着的胳膊拿了下来,睁开眼睛。
牛小叶此时脑子里醉醺醺的。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跟王毅兴在一起!她要成为王毅兴的女人!
可是王毅兴的裤子似乎系得很结实,她卯足了劲儿也解不开,反而因为她一直在那里蹭,王毅兴那里坚硬似铁,鼓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怎么解不开?!难道要去拿剪子?!”牛小叶皱着眉头嘟哝道。
她带着醉意抬头看去,看进了王毅兴比黑夜还要深的黑眸里。
“王二哥,你真好看……”牛小叶的语气里满是倾慕和爱意,她伸出手,抚摸他面部温润如玉的轮廓。
“你们就这么想要我?”王毅兴将头一侧。避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光着身子在他身上撕扯衣裳。“我到底有什么好?人家都不要了,你们却非要抢?”
声音比三九寒冬的寒风还要凛冽。
你们……他说的是“你们”……
但是牛小叶根本分辨不出来。她醉得不行,除了满脑子的王毅兴,她想不到别的东西。
“王二哥……王二哥……”她一声声叫着他,满脸委屈的神色,想让他帮她一起解裤子。
王毅兴冷冷一笑,“这么想要,我成全你……”说着,他的手往下一抽,裤带居然就解开了……
僵硬地躺在床上,王毅兴冷冷地看着牛小叶,温润和煦的眸子里似乎一片寒冬。
牛小叶却丝毫不觉得,她跨坐上去,照着她以前偷偷瞧过的那些册子开始动作。
这种事真的不是很舒服……
但是看见王毅兴如冷玉般的脸上渐渐有淡淡的潮红出现,听见他压抑的呻|吟,还有身侧握得紧紧的双手,她又觉得纵然是痛,也是值得的。
坐在他身上不断上下起伏,带着疼痛和快意,去感受她心心念念的良人。
随着一声爆发的低|吼,王毅兴终于到了极致的顶点。|牛小叶直接累趴下了,从王毅兴身上翻身下来,倒头就睡。
王毅兴根本睡不着,在黑夜里眼睁睁地直到天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牛小叶也醒了。
昨夜的宿醉让她现在很是难受。
她的头疼得要命,身上更是如同被人用大桩夯过一样,从头到脚一片狼藉。
她揉了揉太阳穴,一扭头,就看见在她身边的王毅兴。
她看见王毅兴也醒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床顶,侧面的轮廓温和俊朗。
“王二哥……”她悄声叫道。
王毅兴没有作声,只是斜睨她一眼。便又直视着床顶。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蜂拥而来,让牛小叶怔忡片刻,又低低地笑了。
“你后悔吗?”王毅兴突然问道。
“后悔?”牛小叶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不后悔。”她顿了顿。又斩钉截铁地道:“王二哥,我心悦你,从在王家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心悦你。虽然你一直看不起我,但是我不在乎。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不管怎样我都不在乎。”说着,她慢慢蹭了过去,将头靠在王毅兴肩上。
王毅兴唇角露出一个讥诮的微笑。“看不起你?我怎敢看不起你们……你们厉害着呢……”说着,他掀开帐帘,披衣下床。
黑缎一样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身青色长袍襟口半掩,一动不动站在窗前,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
晨光照在他身上,他的面容隐藏在光的阴影里,比最黑的黑夜还要黑沉。
……
“王公子?王公子?”门前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还有文宜室轻柔和缓的嗓音。
王毅兴的面颊隐藏在黑暗里,却对着窗外的晨光眯了眼睛。微微一笑,整个人又变得温暖和煦。
他慢慢向门边走过去,拉开大门。看着文宜室,温言道:“什么事?是找到房子要搬出去了吗?”
文宜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
她看着王毅兴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披着长发,青衫半掩,脸色清朗如玉,两颊还有淡淡的红晕,甚至眉梢眼角上都带着红,带着难以抑制的春|意……
“文大姑娘何事召唤在下?”王毅兴问得彬彬有礼,“是想找下人帮你们搬家?这些事你吩咐他们就行了。不必请示我。”
噗嗤!
从王毅兴身后的房里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声。
文宜室的脸色又变得血红。
她没有听错,那明明是女人的声音!
王毅兴的房里怎会有女人?!
他明明不肯让别的女人靠近!不然还会轮到屋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那笑声又不容错认。
清晨时分。王毅兴和一个女人在房里……衣冠不整地出来开门……
文宜室压抑住心头翻滚的念头,看了看王毅兴。又忍不住看了看王毅兴背后。
王毅兴笑了笑,“如果没事,请让一让,我要出去。”
文宜室怔怔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王毅兴温和地看着她笑,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系上外袍的带子,然后眯着眼睛看了看门外的阳光,跨步走了出去。
这个男人怎能一边笑得彬彬有礼,一边又毫无忌惮地在她面前系上外袍的带子……
文宜室愣愣地看着王毅兴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抿了抿唇,到底按捺不住心头的震惊和恼怒,转头走进屋里。
地上满是女人的衣衫裙裤,水红色流云缎的春衫、月白色中衣、桃红色肚兜……
文宜室的目光移到王毅兴床前,看见了一双比较大的绣鞋。
鞋头绣了一对蝴蝶,蝶须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珍珠,看上去好眼熟。
文宜室咬了咬唇,眼神飞快地往屋外扫了一眼,见没有旁人在身边,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唰地一下掀开床帐。
“啊——!”牛小叶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然后往上拉了拉被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