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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封推]-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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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相救
“那是以前了。”二皇子叹口气,“现在他们是跟太子交好。”
王毅兴:“……”。
那该怎么办?
王毅兴回到自己房里,呆呆地坐了一夜,想起自己和盛家,还有盛思颜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心里很难过。
他想,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救她。
……
京城的盛国公府外头,昌远侯府的军士盔甲俨然,一动不动地守在盛国公府门口。
盛思颜昨夜一夜没睡,一直在琢磨整个案情,又仔细想了前因后果,和她想帮盛七爷脱罪的关键所在,并且做了许多实验,就打算今日到大理寺为她爹盛七爷伸冤。
她相信大理寺丞王之全,于公于私,这个人都一定会努力帮助她。
但是她不能坐等别人为他们家出力,她自己也要出最大的一份力。
为了先声夺人,引起众人的同情,盛思颜特意挑了豆绿色织锦缎琵琶扣对襟上襦,系着月白色软缎长裙,看着很是娇弱。
她带着两个丫鬟和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仆从盛国公府的大门里走出来。
她手里有周老爷子送给她的神将府的令牌,出入盛国公府的时候,昌远侯府的军士都不敢阻拦她。
而且他们见她虽然白日里出去,但是到下午就回来了,也就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派人跟在他们后头。
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盛宁柏。
如今王氏卧床养胎,还要分心照顾小枸杞。
盛思颜就带着盛宁柏一直在外面奔走。
好在盛宁柏跟他两个兄姐不一样,对盛思颜言听计从,而且他是男孩子,在外面行走的时候,确实帮了她不少忙。
今天,他们要去大理寺听审。
盛国公盛七弑君一案,今日正式公开审理。
全京城的人都涌向大理寺。恨不得亲眼目睹这一盛况。
盛思颜作为犯人家属,有大理寺的衙差专门引领,还是和盛宁柏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堂上。
大理寺前面真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大理寺丞王之全在堂上正襟危坐。大红的官袍,映着他背后“明镜高悬”的黑底烫金大红字的牌匾,显得格外威严庄重。
下面坐着五个人,三个是三位国公爷:周老爷子、吴老爷子和郑老爷子,还有一位是太子,以及代表太后来听审的姚女官。
盛七爷穿着一身灰白的囚服,脖子上带着重枷,脚上带着铁镣,拖得脚脖子上都破皮出血。
只一个晚上,他的形容就变得十分憔悴。
盛思颜怔怔地看着盛七爷。轻声叫道:“爹,您别怕,我会帮您的。”
盛七爷回头,看见盛思颜,微微笑了笑。道:“思颜,你来这地方做什么?快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娘,还有你弟弟……”
盛宁柏一下子红了眼圈,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泪,哽咽着道:“爹,您别放弃。大姊说会想法子的。”
盛七爷看见盛宁柏,微微动容。点头道:“你要听话,听你母亲的话,还有你大姊的话。盛家,就靠你们了。”
盛思颜见盛七爷已经有了赴死的打算,情急之下,轻声道:“爹……娘的身子有些不妥。我治不了,还等着爹回去救娘呢,还有娘肚子里的弟弟。”
盛七爷面色一凝,“不好?怎么啦?”
“怎么啦?”盛思颜苦笑,“您出了这样的事。还能指望娘亲会好端端地没事?”
盛七爷又是感动,又是酸涩,低了头,不再说话,被衙差推到大堂中央跪下。
盛七爷出来之后,陆陆续续又有王之全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宫人被衙差推了出来,统统跪在大堂之上。
盛思颜退到一旁,听大理寺的堂官开始诉说案情的始末。
她这时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爹一早进宫,给夏明帝吃药的时候,夏明帝突然吐血身亡,而及时赶来的太子带着人控制了局面,将盛七爷本来是要马上处斩的,但是到底碍着四大国公府的颜面,还有某种特殊的理由,没有马上动手。
然后大理寺丞王之全及时赶到,才将盛七爷和这些宫人一起从宫里带了回来。
盛思颜忍不住想抹一把冷汗。
若不是那一天她马上去找大理寺丞,央求他入宫,还有求另外三位国公爷入宫说情,她爹盛七爷可能已经不明不白死在天牢了!
幸好幸好!
堂官说完案情始末,太子身后站着的一个内侍便拱手道:“这盛七罪证确凿,请王大人立即判他斩立决!”
盛思颜听了这话,真是被气得要笑起来!
“这位内侍,你只是来听审的,别以为自己能越俎代庖。”盛思颜不满地在旁边说了一句。还罪证确凿……就那些所谓的证据,盛思颜马上就能给举出一千个反例,证明罪证不确凿,不成立!王之全当然对盛思颜特别照顾,给她在堂上安了个座儿,就在周老爷子下首,盛宁柏就站在她身后。
太子看向盛思颜,他认得她,对她点点头,“盛大姑娘,你也是来听审的。”意思是,你也不该说话。
盛思颜低下头,听见王之全开始问那些证人的话。
问了一圈,这些人都一口咬定,是盛七爷亲手喂药,夏明帝吃了药就吐血,所以一定是他弑君。
“……王大人,自从盛七接手先帝的病情之后,整个安和殿的偏殿收卫森严,外人一律不能进。先帝吃的东西,都要由盛七过目才能吃。药也是他亲手喂的。您说,这不是他杀的,还是谁杀的?”夏明帝以前的内侍总管阮同恨恨地说道,“请王大人放我们回宫。我们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王之全又交叉盘问了几个别的人,包括太医院的太医,还有太后身边的姑姑,都是众口一词。
听上去无懈可击,似乎完全没有问题。
这件事,似乎就是盛七做的。
王之全凝视着阮同。一时没有说话。
堂上静悄悄的,就连外面听审的老百姓都屏住呼吸,想看看被称为“王青天”的王大人如何明镜高悬,找出其中的破绽之处。
过了一会儿。王之全道:“按照大夏律法,谋杀必有动念和手段。盛七有手段,但是不具有动念,不具备谋杀的条件。”也就是说,盛七没有谋杀皇帝的动机,所以不能判谋杀。
更深一层的意思,是谋杀不能判,误杀肯定是要判的,照样是个死罪,但是就不会罪及妻儿了。
如果真的是谋杀成立。谋杀皇帝,可是要族株的大罪。
误杀的话,还可以网开一面。
毕竟盛家已经为夏明帝付出过三百多条人命的代价。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太子和三位国公妥协的结果,早就私下里商量好了。
三位国公第一要紧的。是保住盛家剩下的人。第二才是保住盛七的命。这一点比较困难,他们一时想不出法子,只好使个“拖字诀”,等先脱了“谋杀”的罪名再说。
盛思颜扬了扬眉。她可是连误杀都不想让她爹背上的。
盛思颜站了出来,对着王之全福了一福,道:“王大人,我想再看一看您拿回来的证物。”
王之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呈上来。”命衙差将那些证物呈上来给盛思颜细看。
王之全不愧是办案的老手。他从宫里带出来的证物十分齐全,就差一点把夏明帝住的偏殿里面的器物都搬回来了。
这里面当然包括夏明帝吐脏了的衣裳和被褥,还有吐在人身上和铜盆里的秽物,以及那一天吃的药渣、煎药的罐子、盛药的碗、调羹、以及给他擦嘴的帕子,都一一摆在盛思颜面前。
盛思颜不顾那些东西污秽的气味,弯下腰。仔细一样样查看,又在脑海里跟王氏给她的那些药丸相比较。
那些药丸,便是盛七爷跟王氏一起研制出来,治疗夏明帝的药丸,里面药材的成分和比重盛思颜都熟记在心。
她昨晚在房里想了一夜。甚至弄了两只兔子做实验,给它们吃药,再让它们吐出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结果。
最后一次,她自己甚至吃了一遍药,然后自己呕了出来,来和兔子呕出来的东西对比。
有了昨晚的实验打底,今日一看这些夏明帝呕出来的秽物,盛思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但是她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一样样仔细查看下去,就连那擦嘴的帕子都看了好一会儿。
仔细查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总算是把这些东西都看完了。
王之全还没有说话,那跪在地上的阮同已经不屑地道:“这些东西是先帝当着我们的面吐出来的,难道还有假?”
“没有假,当然没有假。”盛思颜直起腰,看着阮同问道:“你记不记得,先帝薨逝的前一晚上,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
阮同皱眉,嗤笑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当你是堂官啊?”
“阮同,回答盛大姑娘的问题。”王之全在上首威严地道。
阮同被大理寺丞当面打脸,一时涨得面皮紫涨,支吾半天,才道:“……先帝的吃食,都是宁姑姑料理的。我不知道……我只是那天晚上在先帝床边值夜。”
盛思颜挑了挑眉,转身问王之全,“王大人,我可否问宁姑姑几句话?”
※※※
第170章 内应
盛思颜想问宁姑姑的话,王之全只好摇头,“宁春前天晚上死在宫里。”
“啊?怎么死的?”盛思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掉到井里淹死了。”王之全道,“你要不要看她的尸首?”
“啊?不了不了!”盛思颜急忙摆手。开什么玩笑,她可不会学法医宋慈验尸……
盛思颜想,她虽然不能亲自去验尸,但是她可以提供几种她前世看过的《洗冤录》上的可能,供王之全参考。
“王大人,您确信她是掉井里淹死的?不是先被人杀人灭口,然后才被扔到井里?”盛思颜提示道。
她记得,直接掉入井里淹死,和先被杀死,后扔到井里,会在验尸上有很大不同。
王之全点头,“确实是掉井里淹死的。”
“那她为何会掉井里淹死?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有意跳下去的?”盛思颜接二连三地问道。
她不信就这么巧,在夏明帝薨逝的前一晚,一直照顾夏明帝饮食起居的宁春姑姑突然想不开就跳井了。
王之全叹息,“宁姑姑的死,确实是一个疑点。”
那当然。盛思颜暗道,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的事都是疑点,就算不是疑点,她也要拗成疑点……
王之全又道:“我盘问过所有跟宁姑姑有关的人。她们都说,那一天晚上,她们都睡得很沉。宁姑姑一向睡得晚,所以宁姑姑是什么时候离开屋子。走到院子里跳井的,她们完全不晓得。”
盛思颜正要失望,就听王之全又道:“不过,我们在宁姑姑的手里。拣到一小块黑绸布。”说着,他命人将那块证物拿上来给盛思颜看。
盛思颜看了看,见是一块黑色的软绸布,是市面上随便就能买到的大路货,完全没有什么线索。
“这块黑布,还有宁姑姑手腕上的瘀伤,说明她是被人推下井的。推搡之前,他们似乎有过短暂的争斗。”王之全淡淡地道,看了一眼那些跟宁姑姑住一个院子的宫女。
那些宫女顿时嚎哭起来,纷纷给王之全磕头。“王大人,真不是我们害的宁姑姑!大人明鉴啊!”
盛思颜用手捻了捻那块黑绸布,又看了一眼那些宫女,道:“不是她们做的。”
“哦?何以见得?”王之全饶有兴味地听盛思颜说话。
“正因为这绸布在市面上太常见,在宫里反而是稀罕物儿。您想。宫里用的东西,都是仔细采买的贡品,怎会用这种大路货?据我所知,入宫的女子,不能从宫外带东西进宫,就连刚进宫时候穿的衣裳鞋子,都会脱下来送走。”盛思颜指着那块黑绸布分析。“而这块宁姑姑手上的黑绸布,是从某个人身上扯下来的。所以这个人,应该是从宫外进来的人,不是这些跟宁姑姑住一个院子的宫女。如果您不信,可以去搜一搜她们住的地儿,看看能不能藏这样大的一件衣裳。”
大夏皇宫的宫女都是没有隐私的。每个月她们的屋子都要被搜检一次。想藏什么从宫外弄进来的东西,完全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说,那天晚上,有外人进宫?”盛思颜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大人不知有没有看过把守宫门的侍卫们的记录?看看都有谁晚上进宫了?”
王之全伏在案头。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盛思颜,“查过了,那天晚上没有人进宫。而且第二天事发很早,太子殿下及时封闭了宫门,也没有别人出宫。”
盛思颜愕然,“没有进宫的记录,也没有出宫的记录,那人难道会飞不成?!”
王之全莞尔,“就算会飞,也会被人看见。你当皇宫的侍卫只看地上,不看天上吗?”
“那可不一定。”盛思颜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又问阮同,“既然是宁姑姑照看先帝的饮食,我爹照看先帝的病情,那你是做什么的?”
阮同低头道:“我是值夜的。”
“值夜?那你跟我说说,那一天晚上到天亮都发生了什么事?”
阮同默然不语。
王之全道:“我也问过了。他们都睡着了。”说着,唏嘘一声,很是寂寥。
“专门值夜的人都睡着了,真是尽忠职守……”盛思颜奚落了一句,又道:“这样说,如果那天晚上先帝的寝宫里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知道了?”
阮同心里一动,他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们也跟宁姑姑院子里的人一样,睡得比平时都熟,他甚至都错过了早上起身的时辰,还是盛七爷将他叫醒的。
“王大人,小人想起一事……”阮同抬起头,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王之全正好将夏明帝寝宫里的熏笼和外殿的香炉都搬来了,闻言忙派人去查验。
过了一会儿,查验的人过来回报,道:“香炉和熏笼里都有梦甜香的残迹。”
“梦甜香?!”阮同大惊,“这种破玩意儿,我们宫里怎会用?!”
梦甜香是市面上一种很常见的熏香,香质粗糙,但是很有催眠作用,不过对身子不大好。
所以别说是宫里给皇帝用,就算一般的中等人家,也不会用这种廉价的熏香。
“这就是说,那天晚上,也有人进了先帝的寝宫,但是你们都不知道,因为你们睡着了,而且睡得比往日都熟,因这梦甜香的关系。”盛思颜指了指那些搁在纸上的梦甜香残迹。
这样一说,连三位国公爷和太子都皱了眉头。
太子咳嗽一声,“安和殿防卫森严,是不可能有人晚上摸进去的。”这一点太子确实可以担保,因为他用了很多法子。都进不去安和殿。
太后一直将安和殿守得铁桶一般。太子那天早上能闯进去,是昌远侯突然过来给他送了一封宁姑姑的信。
昌远侯文贤昌临阵倒戈,太子才能直闯安和殿……
想起这一切,太子只能感叹运气好。不然的话,太后肯定会将父皇身死的消息秘而不发的。
“那这梦甜香如何解释?难道是自己飞进去的?”盛思颜淡淡嘲弄道,“如果没有别的解释,那肯定就是有人进去,不过没人发现罢了。”
盛思颜记得前世有一句著名的谚语,说如果一个东西长得像鸭子,叫声像鸭子,走路也像鸭子,那它就是一只鸭子。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原因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事实就是,那天晚上就是有人进了宫,但是奇怪的是,宫里宫外这么多人,居然没人见到这个从宫外进来的人……
“太子殿下。你难道不害怕吗?——有这样一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穿过重重的守卫和阻碍,于夜深人静的时候进了宫,并且来到先帝的寝宫,燃起梦甜香,对先帝动了些手脚。先帝第二天就暴毙身亡。”盛思颜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
太子忡然变色,显然是被盛思颜说的这个可能吓住了。
三位国公爷倒是更加老练一些,连眼皮都没抬,只在默默沉思。
上首的王之全更是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
盛思颜笑了笑,又道:“其实,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如果这样想,宫里有人做了这个人的内应。将他放进宫,是不是更好理解一些?”
王之全不由自主点头,“这个可能性更大。”
王之全是读书人,不喜欢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一向认为,很多表面上看起来很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的事情,其实都是有自己内在的逻辑的,而且背后都有着一般人想不到的盲点存在。
比如他曾经复审过一个案子。
一家的男主人去了一趟庙里,据说对庙里的菩萨有不敬的行为,第二天他就死了。
身上完全没有伤痕,肚子里也没有毒物的残迹,更没有暗疾脏病,就这样睡在床上,一觉没有醒过来。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不敬菩萨,被神灵惩罚而死。
王之全却从开始就不信这话。
后来在他和仵作反复勘验之下,在这男人头顶的百会穴,发现了一根细长的长钉。
那长钉直接从他头顶的头发缝隙钉入百会穴,直至没顶。
不小心仔细的查验,完全看不出端倪。
那件案子后来证明是那人的兄弟为了谋夺家产,故布的疑阵。
王之全这辈子最遗憾的,是当年盛老爷子给夏明帝吃错药的案子,他也用尽了心思,却完全没有查到任何疑点。
不像这一次,有宁姑姑的尸首,手里的绸布,还有香炉里的梦甜香,等等诸多证据表明,陛下这一次的暴毙,不是盛七爷一个人所为。
“不过,就算能证明有人那天晚上进了先帝的寝宫,还是不能证明先帝暴毙,跟盛七无关。”王之全看了看卷宗,眉头拧了起来。
这也是他的为难之处。
盛思颜微笑。她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为了给盛七爷脱罪,她第一要做的,就是引入另外一个嫌疑人,让大家相信,盛七爷并非是唯一的嫌疑犯。至于是不是盛七爷做的,那是她后面要说的话。
。
第171章 铁证
虽然现在大家还不知道另一个嫌疑人是谁,但是目前至少达成一致,就是夏明帝暴毙的前一天晚上,宫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这就足以说明,第二天夏明帝暴毙,不一定是因为吃了盛七爷的药直接导致的。
而盛思颜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要找出这些证人不可靠的地方,证明他们的证词有假,或者,他们根本算不上证人。
这个更简单。
盛思颜先前就听阮同说过,他们那一晚上睡得格外熟,甚至要到第二天盛七爷进宫了,才叫醒他。
“王大人所言极是。”盛思颜转头微微躬身,“就算我们知道那天晚上有一个人进了宫,我们也不能证明先帝第二天暴毙跟我爹没有关系。但是我要指出的是,这些证人……”她往阮同,还有所有被带到大理寺的宫女和内侍脸上一一看了过去,“他们那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问他们有什么理由能作为本案的证人?”
阮同被盛思颜的眼光看得一哆嗦,忙往后缩了缩,极力想缩到不起眼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王之全垂眸看了看卷宗,道:“这些人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们看见第二天盛七给先帝喂药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盛思颜摇摇头,“这些人头一天晚上玩忽职守,第二天出了事,自然要把一切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我爹就是最好的靶子。所以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算作是证人,而应该也是嫌疑人的共谋才对!”
王之全听了盛思颜的话,脸上微微露出笑意。他想,这个姑娘,真应该是他女儿的亲生女儿才对。
这说话的气度,想问题的角度,都跟他女儿做姑娘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然。也许是因为这个姑娘,是他女儿从小养大的。
教养得当,才有这样的相似。
真是可惜了……
“你说得有理。这些人,当做证人确实有些牵强。而且。他们晚上是不是因为睡得太死,所以不知道有没有外人进了寝宫,也确实有疑问。就像你说的,如果有人做内应,那么这个内应,就在这些人当中。”王之全说着,威严地扫了那些宫女和内侍一眼。
盛思颜垂下眼眸,不太赞同王之全的这个看法。在她看来,那个做“内应”的人,根本就不会是普通的宫女内侍。因为首先要放那人进来。需要打通的关节不是一处两处。面前这些品级的宫女内侍,还没有那能力……
这些宫女内侍顿时身子颤抖如筛糠,瘫软在地上,堂上响起一片喊冤之声。
盛思颜叹口气,摇头转过身。让盛宁柏把他们带出来的小包袱拿过来,放到堂前的条案上,自己走过去,开始一一打开她带来的小包袱,不去理会那些宫女内侍的哭喊之声。
王之全在堂上敲了一下惊堂木,吩咐道:“将这些人正式收监。”顿了顿,“他们不再是证人。而是嫌疑人的共谋犯。”说着,又对他们道:“你们下去之后,可以仔细想想,那天晚上,有没有谁行为怪异的。你们想起来了,可以单独跟狱监说。”
这是鼓励他们互相告密了。
这其中肯定有人为了自己脱罪。要捏造一些事实。
但是因为人多,两相对照之下,很容易会揭穿那些捏造的事实,所以被诬陷的可能性很小。
这些人被衙差带到一旁,堂上顿时清静许多。
盛思颜的第二个目的。找出证人不可靠的地方,证明他们的证词有假,就算是达到了。
最后,就是她要达到的第三个目的,便是找出物证的可疑之处。
她要直截了当,对盛七爷“弑君”的证据进行揭露,证明这个证据不能证明盛七爷“弑君”,却能证明另外有人插手陷害!
“王大人,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先帝那天吐出来的那些秽物?”盛思颜知道,这些东西应该是最重要的物证,王之全这种办案子办老了的人,肯定是不会漏过这些最重要的东西。
王之全果然点点头,吩咐道:“将证物呈上来。”
几个衙差将他们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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