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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女将军的男戏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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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霓着看着他躺好,沉沉闭上了眼眸,这才站起身来。而刚刚还充满柔情的眼中,已是冷凝一片。
悄无声息的掩门而出,刚翻墙跳下地面,就看见正要准备推门而进的二喜,仿佛像见了鬼似的瞪着她,几乎没惊叫起来。
“是我!”林雪霓淡淡说道,认出了他也是玉梨班的戏子。
二喜愣了好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来是你。。。。。。”
林雪霓声音冰冷:“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你来说,说详细一些。”
二喜望着她凌厉的双眸,只感觉头上冷汗不停地往下滴,双唇抖了半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边说边偷望着林雪霓脸上的表情,却见她脸上表情淡淡,根本看不出任何心中的想法,可是一双眼眸,却泛出森森的杀意。
好不容易说完,他不禁心中后怕起来,这个无法无天的林家二小姐,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同时心底却更希望她能做些什么,好给秦班主和苏月宸出口恶气。
似是明白他心里所想,林雪霓微弯了唇,在他肩上拍了拍,“好好照顾他,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林雪霓径自回了军营,一脚踹开其中一所营帐的大门,扫视了一眼正围坐在一起嬉笑聊天的汉子们,淡淡说道:“打架,谁跟我走?”
顿时全营帐十几二十个大小伙子一起跳了起来,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叫道:“林老大,我去!带我去!”
林雪霓点了十个人,剩下没被她点中的顿时哀怨四起。被她冷冷一瞪,只得用充满艳羡的眼神,望着那十个冲着他们挤眉弄眼的家伙,随着林雪霓一起走了出去。
离开军营,有性子急的已经忙不迭的问道:“林老大,我们去揍谁?”
林雪霓顿住脚步,冲着他们招招手,十一个人迅速围成一圈。林雪霓压低了声音,细细交代了该如何行事,以及行动的步骤与方法。
“可听明白了?”望着一个个眼露精光、不怀好意的家伙们,她低声问道。
众人露出狰狞的笑容,个个摩拳擦掌:“放心林老大,保准让他欲…仙…欲…死!”
。。。。。。
华灯初上,这个时辰是风国帝京城一天之中最繁华的时段。
灯红柳绿,莺歌燕舞。
胭脂胡同,是帝京城有名的脂粉之地,这里不光有青楼,还有倌馆。
胡同最东头的花满楼,是全帝京城最大的青楼;胡同最西头的春宵馆,则是全帝京城最大的小倌馆。
而这花满楼和这春宵馆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她的名子叫诗紫。
诗紫今年只有三十二岁,一向保养得宜,看上去仿佛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她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女人,凭借一己之力兼营着帝京城最大的妓院与倌馆,足可见她手段之一斑。
而此时的春宵馆中,诗紫一向柔情似水的粉面上,却尽是慌张与焦急。
她直接沿着铺着大红地毯的台阶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前用力的拍了拍门,小心谨慎的轻唤了一声:“樊将军。”
房内传出低低的呻…吟与轻喘,似痛苦又似欢愉。
诗紫咬了咬唇,又将拍门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继续唤道:“樊将军!”
房内一个声音不耐烦的叱道:“什么事情?”
诗紫抬高了声音:“老将军找来了,听说很快就会到,您是不是先暂避一下?”
屋里传来低低的咒骂声,过了一阵,大门“咣”的一声打开,露出了半边还裸漏在外面的赤精胸膛。
樊修武不耐烦的说道:“这个老家伙的精力真是旺盛,天天死盯着我,哪里都不能去,真是烦透了!”
诗紫掩唇一笑:“老将军也是关心你嘛,将军你就要尚公主了,总不好日日都流连在我们这样的地方。”
樊修武嬉笑的在她粉面上摸了一把:“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公主,娶了来若是敢管我,我也一定将她休了回去!”
诗紫不置可否,只笑着催促:“您还是快离开吧,说不得一阵老将军就寻过来了。”
樊修武不在意的点点头,又留恋的朝屋内望了一眼,才动身朝楼下走去。
诗紫连忙喊道:“将军记得从后边走!”
看着他的背影,诗紫弯唇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活该!
樊修武匆匆绕到后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正觉得奇怪,平时这里怎么说也会有些厨子、帮工来回走动的,今日那些人呢?
心中虽奇怪,他却懒得过问,躲老爹要紧。
他这个老爹,以前倒是不怎么管他,自从皇上替他那小女儿晋城公主指婚后,老爹立即将他紧紧看管起来,生怕他在外惹出什么乱子而失去这样可以攀附皇家的大好亲事。
可是离大婚还有半年之久,这要让他如何忍得?每当想起花满楼和春宵馆的当红倌人,他就忍不住心痒痒的只想往这里跑。
后院连接着的胡同,幽静而黑暗,樊修武跨进去,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森然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只想快一点离开这里。
突然在他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樊修武!”
☆、残废
声音很陌生,樊修武却觉得浑身一激灵,刚扭过头去看,突然一只布袋从天而降罩到了他的头上。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头上猛然剧痛,不知是什么钝器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樊修武惨叫出声,一下摔倒在地,雨点般的拳打脚踢狠狠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打我?”樊修武怒叫出声,“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刚想翻身起来,更猛烈的重踢向他招呼下来,几乎每一拳每一脚,都击在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樊修武惨叫连连,无法翻身起来,只得先用手护住头脸等要害部位,一面心中暗暗盘算着究竟是谁在向他下黑手。
人数很多,凭着朝他落下来的拳脚来看,只怕不下十个人,可是究竟是谁与他有如此大的仇怨?
头上又是一阵剧痛,不知是谁朝他的头上狠踹了一脚,樊修武顿时感觉头上一阵晕眩,口鼻中涌出腥甜的味道。
这些人只顾埋头闷打,没有任何一人发出丁点声音,可是招招落在实处,不到片刻,樊修武连惨叫的力气都已没有,只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呻…吟。
打他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樊修武喘了几口气,虚弱到了极点:“你们究竟是谁?”
依然没有人说话,但是樊修武却感到了一股森然的冷意与杀意。
他突然恐惧起来,想将头上的布袋除去,骤然间下面的要害部位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嘶声惨叫,再也禁受不住,昏了过去。
周围一片寂静,忽然有人小声嘀咕:“死了?”
“不会吧。。。。。。”
“其实。。。。。。老大可以不用脚踩的,我这里有刀,一刀下去不就了结了?”
闷笑。。。。。。
一记冷冽眼锋扫了过来,周围顿时噤声。
“还愣着干嘛?动手!”低沉的女声传来,众人迅速忙碌起来。
天色渐渐发白,樊修武是被冻醒的,刚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呼吸不顺畅,头上仍罩着布袋。
紧接着感受到了浑身疼痛,尤其是下面那个部位传来的剧痛几乎令他疯狂。
动了动手臂,才发现全身无法动弹。想出声大喊,嘴里竟然紧紧塞着布团。
究竟是怎么回事?
樊修武开始恐惧起来,狠狠扭动着身躯,发出沉闷的呼声。
周围渐渐有了人声,樊修武更大声的发出闷哼声。
四周人声顿时嘈杂起来,他心中传来不好的预感。
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渴望自由的他,只希望有人赶紧来将他放下来。
“是少爷!”
他听到了自己亲随的声音,嘴里“呜呜”发出更大的声音,拼命扭动着身子,示意那帮王八蛋赶紧将自己解开。
他心中发狠的想着,只要解开自己,自己非要给这群王八蛋一人一脚,这帮混蛋,现在才来,都死哪里去了?
身上的绳索很快被解开,头上的布罩也被亲随解开,刚掏出口中的布团,樊修武正想破口大骂,却看见自己亲随那尴尬、躲闪的眼神,以及周围围了无数冲着自己指指点点的百姓。
自己竟然被人捆在了最热闹繁华的正街上!
忽然感到身上很冷,他低头一看,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加,自己竟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而下身的要害部位,竟然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个亲随连忙先除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哆哆嗦嗦的说道:“少爷,您小心着凉。。。。。。”
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狠狠一掌,樊修武咆哮起来:“滚!你他妈的给老子滚!”
长街偏僻一隅,静静走出来一个人,那是林雪霓。望着狼狈而逃的樊修武和他的亲随,林雪霓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只传来阵阵杀意。
樊修武,要杀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但是,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要让你一点一点的去感受。
樊修武一身重伤回到了家,顿时震怒了天下兵马大元帅樊百川。
家中仆人迅速请了城中最有名的许大夫为他诊治。
许大夫细细察看了他身上的各处伤痕,不禁心中暗自咕哝:这下手的人还真狠,专挑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下手,五大三粗的汉子,硬是被打出了一身内伤。
半晌,许大夫吞吞吐吐的说道:“小将军身上的伤虽然严重,但却不会伤了性命,只是。。。。。。只是。。。。。。”
对于许大夫的含糊其辞,樊修武却不明所以,暴跳如雷的说道:“只是什么?你直说啊!”
许大夫吓出一身冷汗,飞快的说道:“小将军的子孙根受损严重,只怕即便治好了,以后也不能人道了。”
一旁的樊百川却愣了愣:“什么?”
许大夫叹气道:“也不知道少爷与何人结了仇怨,那人竟然将少爷的子孙根踩得粉碎,少爷日后只怕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了。”
樊修武的脖颈上青筋暴跳,几乎要将一双拳头捏得粉碎。
樊百川却心中顿时冰凉一片,再过不到半载的时间,公主将要下嫁,儿子如今成了这般模样,莫非让公主守活寡不成?
可是一旦要上报朝廷,不但这门亲事无法结成,更会惹来朝野上下的嘲讽,不光儿子今生今世无法做人,前途尽毁,连带着樊家满门也会蒙羞。
不,此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心中有了决定,樊百川对许大夫说道:“还请许大夫全力医治,樊某必当重谢。再有便是,还请大夫将此事代为保密,请勿宣之于人。”
许大夫连忙说道:“放心,老夫自有医德。”
许大夫下去开药方,樊百川怒视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儿子自小就被他捧在手心,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长大以后随着自己也上过几次战场,但也是跟在自己身边,连人也没杀过几个,却让他凭借着自己的光环竟然混到三品的参将,从此更无法无天起来。
花天酒地,眠花宿柳;养妓…女,包小倌;打人滋事,欺男霸女之事不知做了多少。
樊百川真怕自己哪一日一命呜呼后,这个不孝子就会立刻被人打死在外面,才会费尽心机,花了无数心思与银钱求了宫里的皇后娘娘,给自己的儿子说了这么一门皇亲。
晋城公主是已故陈妃娘娘的独女,虽然没有母亲,但毕竟仍是公主之尊,在皇帝跟前也很是得宠。
他本想指着这门亲事,来约束一下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哪怕日后自己不在了,至少还有晋城公主作为他的后盾。
可如今。。。。。。
他长叹一声,怒骂道:“孽子!你究竟惹上了什么人?才遭此毒手?”
樊修武浑身无处不在疼痛,尤其是命根子那里,几乎是钻心的疼痛,他又恨又恼,自己也想了半天,究竟是何人所为。
此时听到父亲问话,不禁呐呐说道:“当时是深夜,四周一片漆黑,我的头上被人罩了布袋,那些人一声不吭,只往我身上狠打,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樊百川皱眉说道:“那你最近究竟和谁结了仇怨?自己做过的事情,总还记得吧?”
樊修武低头思忖,想来想去也只有苏月宸这一桩。
“难道是她?”樊修武惊叫。
“是谁?”樊百川立即追问。
樊修武咬牙切齿的说道:“林雪霓!”
☆、醉酒
樊百川愣了半晌:“你何时惹上了这只母老虎?”
樊修武硬着头皮说道:“为了一个戏子。。。。。。”
“啪”的一声,狠狠一个耳光劈头掴在他的脸上,樊修武躲也不敢躲,一张脸涨得通红。
樊百川怒骂道:“孽子!竟然只是为了一个戏子,就让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愚蠢!”
樊修武一张脸又青又红,额头上青筋暴跳,狠狠捏着拳:“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樊百川低头想了半晌:“此事你先不要声张,我自会处理,你只管安心养病,这些日子不要再出去惹是生非了,准备迎接公主。”
樊修武呐呐说道:“可是如今我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成亲啊?”
樊百川狠狠瞪了他一眼:“这门亲事是我好不容易求皇后娘娘给你指婚的,你若敢搅黄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与燕军一役之后,所有有功的将士都被封了官职,林雪霓因为表现出色,被皇帝封为了三品的参将。以往她虽经常随军出征,但其实一直没有正式的官衔,这个三品参将,是她第一次正经被封的官职。
对于这个官职,林雪霓没有喜怒。上一世她是一品的大将军,仍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区区一个三品的参将,她用哪只眼睛能瞧得上呢!
照例在军营里将那帮小子操练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才去了苏月宸住的小院子。
刚翻墙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里屋门一开,走出一个人来。
是南宫博雅。
林雪霓的瞳孔微缩了一下,扯了扯唇角,“南宫,你怎么来了?”
南宫博雅因为此时已经下值,所以换了一身宽大的白色长袍,倒令他更加显得儒雅俊逸。
南宫博雅淡淡笑道:“许你来,难道就不许我来?”
林雪霓勾了一下唇,上前一把将南宫博雅的肩搂住,低低笑道:“说真的,我还得请你喝酒。”
南宫博雅皱着眉头:“为何请我喝酒?”这个女人的酒可不是这么好喝的。
林雪霓用眼瞥了一下里屋,正色说道:“多谢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个酒,我请定了。”
南宫博雅冷哼:“月宸也是我的朋友,帮朋友义不容辞,你不用谢我。”甩开林雪霓的手臂,转身就朝里屋走。
林雪霓冷笑:“你怕输给我?”
南宫博雅顿时转过身,怒道:“我何曾输过你?”
林雪霓指指外面:“不醉不休。”
南宫博雅怒道:“走!”
两人相携翻墙而去,屋里缓缓走出一个人,轻叹着摇摇头,转身去了厨下煮粥,只怕。。。。。。那两个人一阵还得回来吧。
夜幕降临,街边的一个小酒肆里,还有几个人正在喝酒聊天。
在最边落的一隅,林雪霓和南宫博雅正人手一坛的拼酒。桌边已经垒了七八个空坛子。
南宫博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林雪霓的一双眼睛却越喝越亮。
“南宫,你为什么会喜欢月宸?”林雪霓灌了口酒,仿佛毫不在意的问道。
南宫博雅正要往口中送酒的手微微一顿,为什么会喜欢苏月宸?因为他的俊秀?还是因为的淡然?抑或是因为他骨子里带着的那份倔强与坚持?
他笑了笑:“喜欢就是喜欢了,非得有个原因吗?”
林雪霓大声说道:对!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干杯!”
两人一碰酒坛,又干了半坛子进去。
南宫博雅伏在桌子上喘着气说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只有你能给他幸福,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们幸福。。。。。。”
林雪霓沉默,南宫博雅说的是事实,以他的家世,可以娶妻,可以纳妾,但是不能养小倌,纳戏子。更不用说若是被人知道他喜欢的是个男人,只怕南宫一族几百辈子的老脸都要蒙羞了。
“仍是要多谢你这次救了他。”
林雪霓举起手中的酒坛,再次敬他。
南宫博雅忽然神秘的笑了笑,凑了过去悄悄的说道:“昨夜之事,是你做的吧?”
林雪霓装傻:“什么事?”
南宫博雅笑嘻嘻的说道:“别不承认了,只有你才会用脚去踩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除了你还有哪个女人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林雪霓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南宫,你醉了,我昨夜在军营,哪里都没有去啊。”
南宫博雅伏在桌子上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真解气,真解恨!就凭这一点,我原谅你了!”
他大笑着将酒坛剩下所有酒一股脑的罐进口中,忽然趴在桌子上,再也不动了。
林雪霓淡淡一笑,与南宫做朋友,就是因为看中他这一点,够男人;拿得起放得下,是条汉子。
起身结了账,将南宫博雅扶起来,送回了南宫府。开门的管家看见他二人醉醺醺的回来,连忙将自家少主搀扶了过来,一面笑道:“多谢二姑娘将我家少主带回来。”
林雪霓摆摆手,也不说话,转身离开了南宫府。
再回到苏月宸的小宅院时,屋内已是漆黑一片。她翻墙进去,苏月宸已经听到她的声音,连忙披衣起来。
一开门连忙扶住一身酒气的她,扶着她坐好,又将自己放在小灶上一直温着的粥拿来,喂了她两口。
刚想喂第三口的时候,他的手却被林雪霓一把抓住。
他楞了一下,就感到自己的手掌触到了一片温软的皮肤。
醉后的林雪霓,有一点像慵懒的大猫,脸颊在他的手掌上轻蹭,嘴里呢喃的说道:“月宸,你真好。”
他微微一笑,从她手中拿回自己的手,又将粥碗放在小几上,才将她扶了起来,小心的送到床榻上。
林雪霓几乎是沾了床立即就睡着了。
给她盖好了被子,怔怔的看着她,轻轻一叹。只怕今夜她又要在这里睡了。
淡淡一笑,搬了小凳子趴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其实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清晨起来,林雪霓仍旧在小院子中打了一趟拳,顿时神清气爽的觉得每个骨头缝都舒坦起来。
忽然小院子的门被人敲响,她前去开门,是林府老管家邓叔。
邓叔已经习惯性的来到这里找她,见她开门也丝毫没有惊讶。
只笑眯眯的说道:“恭喜二小姐,大小姐派人来传信,说是有喜了,请您过府呢!”
林雪霓顿时一喜:“真的?”心口忽然又是一跳,脸上的喜色慢慢收了回去。
因为上一世,姐姐就是因为在生产时,难产大出血,才导致母子俱亡。
她狠狠握了握拳,姐姐,你千万不能有事!
☆、解签
回府换了身衣服,林雪霓直接去了卢家。
卢家是世代的书香门第,姐夫卢书虫是她给起的外号,真名其实叫做卢书宏,如今在大理寺任职。
敲了门,来开门的人倒也认得她是自家夫人的亲妹妹,开门请她进去。
卢家她来过几次,很干净整洁,院子的花草也修剪的很整齐。
刚进院子,就看见姐姐林诗语弯着腰拿着把花钳正在修剪花草,她大踏步上前,一把夺下姐姐手中的花钳,不悦的说道:“姐姐,你有了身孕怎么还能弯腰做这些事情?”
林诗语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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