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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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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芳菲就气不打一处来,赶紧道,“姨母,芳菲也是一番好意,不想却被人误解了,小九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表嫂又是进门第一日,芳菲也是想让表哥表嫂轻松些”

    “再加上这些日子确实忙,一时没来得及顾着小九,是芳菲的不是,之前可从未出过差错,怎么就这么巧呢,哎……。”

    陶芳菲的意思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萧妧帮着夺权呢,萧妧就是个不识好歹的,“罢了,既然大家这么怀疑我的用心,我不管了就是了。”

    陶芳菲这是以退为进,以为萧老夫人会顾及亲戚情分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结果萧老夫人根本就不买账,先是看了眼陶老夫人,见她抿着唇不出声,于是笑了笑。

    “芳菲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既然容玥已经进门了,也不好再麻烦你了,陶家初来京都不久,想必还有不少事要准备,耽搁了陶家,姨母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见陶芳菲还要再说什么,陶老夫人立即道,“芳菲!你姨母说的没错,如今你表哥还在家中呢,这府上也不缺人管了,一会就收拾收拾回府吧。”

    陶老夫人冲着陶芳菲使了眼色,这一家人的态度都很明显,根本用不上陶芳菲了,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陶老夫人和陶芳菲没呆一会便离开了,临走时脸色不算好。

    萧老夫人笑而不语,萧妧则无意道,“祖母,小九不喜欢这个姨母,派丫鬟打听漪澜院的事不说,俨然端着一副主母的架子指挥下人,将相府里弄的乌烟瘴气,还赖着相府就不肯离开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萧老夫人之前并没有多留意,只是听萧妧这么说,眉头紧拧看了眼右相。

    “你姨母只是暂时来帮忙的,回头让管家准备些礼品送去,就当酬谢了。”

    之前萧老夫人是拿这二人当作亲戚的,更是可怜二人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睁只眼闭只眼。

    以往没有矛盾显现不出来,如今有了利益冲突,立见高低,萧老夫人岂能看不出这两人的心怀不轨,完全没有拿相府当亲戚,利用的成分居多。

    若右相府哪一日没落了,陶家未必肯出手帮一把,萧老夫人对陶家有几分失望。

    “罢了,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两家走动本就不亲。”

    萧老夫人一句话揭过,陶家也今时不同往日了,步步高升,未必需要相府照拂。

    萧老夫人能有这份心态,对陶家有了警惕之心,萧妧是最高兴了。

    前世萧家没落,陶家立即躲得远远的,从未出手帮过一次,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饭桌上,气氛恢复的很温馨,萧老夫人对容玥越看越满意,“玥儿身子太消瘦了,这一路折腾没少受罪,一会母亲就吩咐厨房多炖些补品补补身子。”

    “母亲,您就放心吧,儿子会给容玥找一个大夫调理。”

    右相忽然插嘴一句,萧老夫人一听立即领悟了右相的意思,笑了笑,“也好,你看着安排吧。”

    容玥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右相,见他低头目光时不时扫了眼她的小腹,顿时明白了右相的意思,涨红着小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头气氛极好,客院外陶芳菲气的咬牙切齿,“这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嘛,利用完就的甩到一边了。”

    话落,管家立即捧着一个托盘进来,“表夫人,这是老夫人吩咐的。”

    陶芳菲还有些疑惑,掀开了红布,露出托盘上整整齐齐的一摞银票。

    陶老夫人脸色却是一沉,深深的叹了口气,知晓了萧老夫人的意思,说到底还是有了隔阂,看了眼陶芳菲,“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收拾东西!”

    陶芳菲见陶老夫人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立即让丫鬟收拾,不到半个时辰便离开了相府。

    “老夫人,陶老夫人收下了。”

    萧老夫人听着点了点头,朝着管家摆摆手,“知道了,退下吧。”


第275章,那是相爷女婿(二更)

    玲珑阁

    萧妧揉了揉肩,斜了眼青予,“侯爷最近忙什么呢,这几日都不见踪影。”

    就在刚才饭桌上,右相提了句煞风景的话,家规错了三个字,于是萧妧被禁足了一个月。

    这次萧老夫人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外头正乱着呢,萧妧还是呆在家里好。

    萧妧听着撇撇嘴,她老爹干脆就直接说禁足得了,还故意找了这样借口。

    不一会,丫鬟居然将那一篇抄错的家规送来,萧妧一瞧,果真错了三个字,那么明显想叫人忽略都难,一定是他故意的!

    “罢了罢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反正我也不想出去。”

    萧妧一头栽倒在榻上沉思,不知不觉已经好几日没见着他了,虽然有朝廷说暂时控制住了瘟疫,也没有死人了,可萧妧还是担心。

    只觉得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透着不寻常,好像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问容玥,容玥也不知情,只在家里陪着老夫人聊天,整日被老夫人教着处理家事,也没空搭理萧妧。

    萧妧一个人静下来,反而胡思乱想了,要是赵遵陪在她身边该有多好啊。

    “今上午赵七还来过一次,侯爷这几日特别忙,加上相爷闲赋在家,这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青予又道,“今儿皇上召见侯爷的时候,那帮大臣都吓坏了。”

    萧妧闻言扑哧一笑,“这帮大臣个个贪生怕死,鲜少有愿意替朝廷效力的,一遇到事了躲的比谁都快。”

    青予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道,“小姐,今儿陶老夫人和陶夫人出了相府后,陶夫人就去了一趟萧府,去探望二老爷一家祝贺,二老爷今儿刚被皇上封了三品大官。”

    青予顿了顿又道,“听说是朝仁郡主郡主和杜太姨娘被当作流民抓起来,昨夜被关了一夜,中午才被接出来。”

    萧妧挑眉,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好笑,“这一夜必然没少折腾,陶芳菲就这么迫不及待搭上二房了,也不怕染上什么,胆子倒是大的很嘛。”

    萧妧轻哼了两声,不过就是看父亲没了官职,急着去找靠山了。

    萧妧还有许多疑惑未解开,隔着迷雾看的不真切,右相一字不透,赵遵又不见人影,实在叫她担心。

    萧妧手撑在下巴上思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二房突然回京,陶家也悄然进京还成了皇商,好不容易办一次喜事,还闹出了四家白事,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幕后黑手。

    如今城里闹瘟疫,右相却辞官回家,让宸王带兵治理瘟疫。

    “宸王……宸王。”萧妧不住的呢喃着,居然眼睛一亮,“是太后!”

    “这件事和太后娘娘有什么关系?”青予不解的问。

    萧妧却是确定了,“一定是太后,皇上和太后这些日子走的极近,昨日何公公宣了圣旨后回宫便被打了板子,昨日状态也不对劲,除了太后再无旁人了。”

    一定是东鸣帝和连太后私下里达成了某种协议,连太后这是在报仇,替宸王世子报仇!

    自己养在身边的孙子,投入了那么多感情,死的那样凄惨,连太后心里一定是恨极了才会和东鸣帝合作吧。

    宸王世子惨死后,还没查出个结果呢,萧妧就跟着容玥去了西越,所以把这茬忘记了。

    朝堂上连太后对右相一改往日常态,步步紧逼,就是最好的证明,连太后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此次右相辞官,皇上更没有阻拦,那封圣旨肯定不会如右相念的那样,必然是针对右相府的。

    圣旨就是东鸣帝向连太后示好,表明立场,和右相划清界限,两人暂时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么一想,萧妧顿时想通了许多,那四家白事也一定是连太后提前安排的,而且右相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避其锋芒,沉默在府中。

    以往都是三足鼎立,实力都不分上下,此次连太后有意和东鸣帝示弱,联手对付右相。

    “这瘟疫来的确实巧妙。”萧妧忽然感叹,父亲看似退居幕后,实际却是在逼迫连太后和东鸣帝反目,不管宸王压制瘟疫成功与否,两个人必生嫌隙。

    宸王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扬名,合作只是暂时的,既可以合作,自然可以拆散了。

    也难怪朝仁郡主半点不收敛,当众就敢给相府难堪,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着,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呢。

    萧妧半眯着眸思忱,许久后才道,“青予,将萧家二房和陶家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青予点点头。

    萧家

    朝仁郡主吓的浑身哆嗦,回来时还有些神智不清,头发散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比起往日娇嫩细腻的肌肤,简直不堪入目。

    杜太姨娘也没强到哪去,被泰回府时是昏迷不醒的,不停地说着梦话。

    萧妩陪在朝仁郡主身侧,瞥了眼陶芳菲,“多谢陶夫人关怀了,我母亲受了些惊吓,暂时需要休养。”

    陶芳菲一听点点头,“你说的是,我就是郡主所以特意来瞧瞧,既然郡主并无大碍,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萧妩让丫鬟送陶芳菲离去,人一走,朝仁郡主立即睁眼,两只拳头紧紧攥住了,气的浑身发抖。

    “母亲,您没事吧?”萧妩紧扶着朝仁郡主,关切地问道。

    朝仁郡主咬牙切齿,两只眼眸都染上了愤怒,昨日她出了相府大门以后,着急的朝着萧家别院赶回,却不知从哪冲出一波人将她和侍卫挤散,并且将她带去了刑部府衙。

    昨日那一夜就是她的噩梦,跟着数不清的人挤在一个牢狱中,不提那恶心至极的臭味,她浑身上下的首饰全被人摸走了。

    任凭她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搭理,仍旧不少人对她动手动脚,这绝对是朝仁郡主受过最大的侮辱,恨不得将那些人个个碎尸万段解气。

    每一分都是煎熬的,这么多人里极有可能夹杂着身染瘟疫的,隔壁牢房已经死了两个了,整个牢房都沸腾了,个个吵吵嚷嚷想要冲出去,换来的是狱卒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向他们。

    朝仁郡主被推出去挨了数鞭,痛的她快晕厥了,硬是咬着牙挺到了天亮。

    朝仁郡主看了眼萧妩,“你父亲呢?”

    “父亲去祖母那里了,祖母昏迷不醒伤的不轻,不过父亲是先安顿好母亲后再去的祖母那里。”

    萧妩见朝仁郡主脸色不好,极快的改口,朝仁郡主这才脸色好了些。

    “母亲,昨儿个您受苦了,父亲派人找了许久,半夜才知道您可能混入了流民其中,可惜刑部尚书不肯松嘴放人,父亲连夜去找的皇上,皇上才让太医跟着父亲去了一趟牢狱,确定了您没身染疫症才答应了放人。”

    朝仁郡主蹙眉,“刑部尚书?”

    “是啊,这个人油盐不进,父亲同他周旋许久,半点好处没占上,所以才进宫去找皇上。”

    萧妩紧紧咬着唇,“昨夜大伯父的官职被罢免了,父亲连升三级,皇上和太后都有意提拔父亲,今儿来府上探望的也不在少数,这位刑部尚书愣是不开窍,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好说歹说才答应放人了。”

    朝仁郡主挑眉,“京都还有这样的角色,他姓什么叫什么?”

    萧妩略思考,便脱口而出,“前两日李尚书被贬,昨日才提拔的新人顶替了李尚书的位置,似是姓赵……。”

    “可是赵遵?”

    萧妩立即点点头,“没错,是叫这个名字,父亲说此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更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所以才迟迟不肯放人。”

    朝仁郡主一听,脸都绿了,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就朝着地上砸去,“岂有此理,又被人摆了一道,这赵遵是右相未来女婿,难怪会扣着我不放,就是故意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她刚一出来就被人抓住了,受了一夜的折磨,全都是被赵遵所赐。

    萧妩有些惊讶,“小九的夫婿不是死了吗,难不成……”

    朝仁郡主气的脑仁发涨,嗤笑道,“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右相一样的奸诈狡猾,这笔帐我记住了,迟早有一日我要加倍奉还,以泄心头之恨!”

    “母亲,如今大伯父被贬,父亲又升了官,皇上和太后对父亲赞赏有加,对大伯父视如眼中钉,大房压了二房这么多年,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咱们二房出头了。”

    萧妩安慰道,“任凭他一个小小侯爷,还能跟皇上和太后做对不成,说不准过几日就会和大伯父断绝关系,退了那门亲事呢,如今的相府可不是往日的相府。”

    朝仁郡主摇摇头,“妩儿,你太小瞧你这位大伯父了,能掌握兵权数十载,没有一点手段就不可能走到今天,是咱们轻视了敌人。”

    “况且,你大伯父虽没了右相的头衔,手中还握着兵权,只要他想,随时都会官复原职。”

    朝仁郡主算是看清了,这京都的水太深了,让她有些摸不透,但唯一肯定的就是,手里没有兵权,再大的官职也是虚的。

    就算右相没有官职,只要兵权还在,谁也不敢挑衅,毕竟这么多年的右相可不是白担的。

    “若要扳倒大房,你大伯父手中的兵权才是最主要的,否则一切都是白谈。”

    否则只要有右相在一日,二房就休想翻身,朝仁郡主争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百年后属于萧家的荣耀!

    朝仁郡主忽然叹息,甚至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无力又气愤。

    萧妩低着头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忽然抬眸道,“母亲,妩儿倒是有一计。”

    朝仁郡主一听立即道,“什么计策,你说来听听。”

    “母亲,这一两日内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种事情,样样都是针对相府的,妩儿甚至怀疑,这瘟疫也是出自大伯父之手,故意挑拨皇上和太后之间的内斗,丢了官职,实际却是掩藏实力,坐山观虎斗,最后再来个渔翁得利。”

    萧妩抿了抿红唇,又道,“不管是什么人,一旦和疫症沾上了,全城百姓都不会放过他,若相府有人染上了……。”

    萧妩欲言又止,朝仁郡主却是眼睛一亮,“你说的不错,不管是解决了瘟疫还是没解决,相府都是成为众矢之的,张嘴也说不清了。”

    很快朝仁郡主又气馁了,“只是现在相府戒备森严,要想进相府,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妩却瞥了眼桌子上方才陶芳菲送来的礼盒,笑了笑,“母亲,桌子上的人参是陶夫人特意送来的,等母亲身子好些了,咱们再还一份礼就是了。”

    朝仁郡主顺着目光看去,桌子上果然有一份锦盒,领悟了萧妩的意思,嘴角弯起一抹微笑,笑容未达眼底。

    ------题外话------

    亲们,木有三更哦


第275章,密谋

    次日,陶芳菲再次去萧家二房时,恰巧朝仁郡主就醒了,正靠在榻上和萧妩说着什么。

    “郡主,陶夫人来了。”

    朝仁郡主和萧妩彼此相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请进来吧。”朝仁郡主摆摆手,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倨傲和气愤。

    陶芳菲被丫鬟请了进门,笑着走近床榻,“郡主,您身子无碍吧,昨儿个见您还睡着也不好打搅,回去后可是担心了一夜。”

    朝仁郡主挑挑眉,“多谢陶夫人关心了,我暂且尚无大碍,昨日的事我也听说了,陶夫人替相府劳累多日,这娶了新媳妇就将陶家扔在一边了,哎,连我听了都替陶家抱不平。”

    见朝仁郡主态度良好,似有亲近之意,陶芳菲大喜,找了处凳子坐下,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毕竟是萧家不姓陶,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人家压根就没拿陶家当作亲戚。”

    陶芳菲叹息,“倒是郡主平白遭罪,小九这孩子也是不懂事,从小被他父亲和祖母宠坏了,明知是外面那么危险,还将郡主撵出府……”

    提起昨日,朝仁郡主铁青着脸,“她年纪小是家中嫡女,又有一个权势滔天的父亲撑着,有的是资本,自然要比常人家的姑娘更任性些,就是宫中的公主也不过如此了。”

    陶芳菲闻言却摇摇头,“实不相瞒,我这个做姨母的劝了她好几次,小九就跟迷了心窍似的,执意帮着表嫂,也不知真傻还是假傻。”

    “身份再高迟早也要嫁人的,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一门合适的婚事了,以往就罢了,现在表哥没了官职,又处处听表嫂的,将来有了嫡子顾不上小九,有她哭的时候,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中了她,丝毫不知女儿家的矜持,青天白日就……。”

    “咳咳!”朝仁郡主清了清嗓子,陶芳菲这才注意到一旁低着头的萧妩,萧妩可还是大家闺秀呢。

    陶芳菲讪讪一笑,“是我冒昧了,妩姐儿别往心里去,妩姐儿向来是个知书达理又体贴懂事的,比起小九,简直强太多了,也不知哪一家有这样的福气。”

    萧妩闻言笑了笑,“多谢夫人夸奖,说起来妩儿还要唤夫人一声姨母呢。”

    陶芳菲一听立即从腕上摘下一只玉镯塞到了萧妩手中,“好孩,姨母果然没瞧错你。”

    萧妩笑着接过,半垂着头坐在凳子上,言行举止皆优雅,落落大方,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朝仁郡主看了眼陶芳菲,“妩儿说的对,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表妹不介意我这么唤你吧?”

    陶芳菲连连摆手,“怎么会介意呢,咱们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也不必藏着掖着,尽管说就是了。”

    朝仁郡主这才又道,“如今大哥被贬没了官职,这么多年来大哥在朝为官,一定得罪不少人,陶家好不容易凭多年来的努力一举成为皇商,眼看着陶家就要兴旺了,哎!”

    朝仁郡主这么一提,陶芳菲脸色就变了。

    “大嫂是和亲公主,大哥自然哄着来,大嫂就是大房的退路,若大哥在东鸣生存不下去了,可以去西越,留下这一堆烂摊子,二房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上了族谱就行了,可老夫人偏阻挠不让,只顾自己心意,可叫二房怎么办啊。”

    这下陶芳菲彻底坐不住了,“难怪表嫂说什么,全家人没一个反驳的,原来是留了一手,简直太过分了!”

    陶芳菲从不认为陶家之所以成为皇商是跟右相有关,全都是陶家这些年矜矜业业应该应份的。

    就如朝仁郡主所言,陶家好不容易缓和了,现在却要被右相牵连,凭什么!

    “表妹,这也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真的,不过大哥从西越回来一趟就变了,百官之首都不愿意做了,这是完全置萧家于不顾了。”

    朝仁郡主也跟着叹息,陶芳菲蹭的就站起来,“郡主,我明白了,一定是西越许诺了表哥更大的利益,难怪这么多人劝表哥去跟皇上认罪,表哥也无动于衷,原来是心思大了,瞧不上右相之位了。”

    “姨母,妩儿倒是觉得应该想个法子把大伯一家彻底留在京都才好,二房也并非要和大房争什么,只是想要一个名份罢了。”

    萧妩忽然开口了,朝仁郡主点点头,“这么多年了,二房一直在驿城不争不抢,如今要个身份罢了,大房又何必这么绝情呢。”

    母女两相视一眼,很快又转移开,陶芳菲则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姨母的确太自私了,当初姨父本就有意扶正杜夫人,也不知耍了什么手段,好在二表哥是个有福气的,竟能娶到郡主做妻。”

    “妩姐儿说的没错,若是表哥留在京都城,必然会倾尽全力替萧家争光。”

    陶芳菲咬咬唇,有些为难道,“表哥心思难猜,旁人根本劝不住,如何能心甘情愿留在京都呢。”

    朝仁郡主笑了笑,“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吃了不少苦头,一路拉扯大哥长大,京都城都知道大哥是个大孝子,从不会忤逆老夫人的意思。”

    朝仁郡主点到为止,陶芳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朝仁郡主,见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冷冽,惊的背脊一凉。

    “姨母,您出门的时候可要注意些,外头疫病还未完全控制,若有什么消息尽管派个丫鬟来就成了,不必亲自来,等安全了,妩儿可要去探望一下姨祖母。”

    萧妩故作无意的说着,陶芳菲怔怔的看着萧妩还未恍惚回过神,忙道,“成,陶家随时欢迎你们。”

    朝仁郡主神色恹恹又陪着陶芳菲说了几句,随后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陶芳菲。

    人走后,朝仁郡主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了,揉了揉发紧的额,叹道,“妩儿觉得陶芳菲会做什么吗?”

    萧妩若有所思,“陶芳菲或许没有这个胆子,但咱们可以推波助澜帮她一把。”

    朝仁郡主挑眉,只听萧妩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朝仁郡主听后笑了笑,“这个主意甚好,母亲一会就安排下去。”

    萧妩点点头,若非疫病太危险,她也不会费尽口舌劝陶芳菲。

    “听说陶芳菲膝下还有一儿一女,撇开女儿不谈,这陶公子是陶家唯一的血脉,陶家上下当作眼珠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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