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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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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一脸理直气壮,“祖母也是为了你好,别怪祖母,你年纪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是祖母的孙子,祖母还能害了你不成,就算你不喜挽歌,可若是个好的,祖母也不反对,就这样的德行如何配的上你,抬进沈家做妾都不配!”
沈逸浑身软弱无力,紧咬着牙,看着沈老夫人是一抹恨意。
沈老夫人对着宁挽歌使了一个眼色,“把狐狸精给我揪出来,也让大伙瞧瞧是谁家的姑娘,这般不知廉耻!”
宁挽歌会意,上前一步就要去掀帘子,她就是要让大家瞧瞧,这位里面的人多么不要脸,敢勾引表哥,宁挽歌冷笑着。
下一刻,宁挽歌的手被紧紧捉住,抬眸一看对上了一张娇颜如花的脸庞来。
“萧妧?”
萧妧冷着俏脸,“你敢动手一个试试!”
“这关你什么事。”宁挽歌挣开萧妧,另一只手就要触碰帘子,嘴里却道,“你帮着外人抢我夫君还有理了?”
“就凭你也配叫夫君,使出下三滥的手段爬床,一个不上得台面的妾,也敢趾高气扬支使旁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萧妧声音不小,不少人都听见了。
宁挽歌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又羞又怒,“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马车里的贱人是谁,我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就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抢走夫君!”
两人挣扎着,萧妧紧抓着宁挽歌不松,“我呸!你一个妾还敢大言不惭,二哥看你一眼都嫌烦,脸皮真够厚的!”
宁挽歌快被挤兑哭了,脑子一热直接就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货色,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亏你还自诩京都贵女,堂堂京都姑娘竟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比低贱的青楼妓子还不如!”
萧妧闻言,眸光乍然闪过一抹狠戾,将宁挽歌的胳膊举的高高的,“你敢再骂一句试试!”
宁挽歌脖子一扬,“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和赵娴儿就不如妓子,装什么清高,在大皇子和世子又是侯爷之间左右逢源,说不定是不是清白之身都不一定了呢,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萧妧反手冲着宁挽歌就是一巴掌,打得宁挽歌脸一歪,发鬓都乱了,白嫩的小脸上是五个鲜红的巴掌印。
宁挽歌伸手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似的冷笑,“这么多人瞧着,里面那位是躲不过去的,我倒要看看她如何辩解!”
“你!”萧妧怒极。
第172章,以公谋私
宁挽歌对上萧妧凉意十足的眼眸,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我告诉你,如今沈家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若出了半点差错,沈家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就放开我……”
萧妧哼了两声,伸手在宁挽歌脸上拍了两下,“你可真会抬举你自己啊,一个妾罢了,要打要杀谁敢说什么。”
“你敢!”宁挽歌瞪大眼。
“那就试试瞧!”萧妧拔下头上的珠钗,瞄准了宁挽歌白皙的脸颊,吓的宁挽歌身子紧贴马车壁上,背脊发凉。
萧妧高高扬起手,宁挽歌立马哇哇乱叫。
“祖母救我……”
沈老夫人叫人制服了沈逸,看了眼萧妧,不悦道,“这件事与你无关,还轮不着你插手过问,你好歹也是姑娘家,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
萧妧狭长的眉间一挑,下颌微抬露出尖尖的下巴,眉宇间沁出一抹倨傲。
“沈老夫人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不成,为了一个妾,跟儿媳妇亲孙子乃至亲儿子离心离德,值得吗?”
被一个小辈当众指责,沈老夫人老脸涨红着,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手颤抖的指着萧妧,“放肆!”
“你才放肆,胆敢对本县主不敬!”萧妧怒呵一声,“这里是京都脚下,不是山庄一亩三分地,若不是沈伯父敬着你,这天底下谁能将你放下眼中,里外不分是非不明,逼着亲孙子娶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沈老夫人是不是要将二哥逼死才肯罢休!”
萧妧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沈老夫人哑口无言,一口怒气涌上心头,直接就骂,“那也轮不着你管,自古以来父母之命,挽歌哪里配不上他,你又算什么东西,一定是陆梨苑派你从中搅合,好好的孩子被教唆忤逆长辈,作孽啊!”
沈老夫人拿出往日的泼辣劲,指着萧妧就开骂。
萧妧冲着丫鬟道,“将沈伯父和我父亲请来一趟!”
“是!”
沈老夫人一听立马止住了哭,拔高了声音,“萧姑娘,沈家究竟哪里对不起你,要将此事闹大,半点不顾及沈家颜面!”
萧妧冷笑,“老夫人带这么多人前来,不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嘛,我若不成全你,岂不辜负了老夫人一番美意?”
“你!”沈老夫人噎住了,她不过就是想让沈逸妥协,扶正宁挽歌,可不是来闹事的。
“这样吧,让里面的姑娘出来,咱们一起商议这件事该怎么办。”
沈老夫人终究还是不敢得罪右相,心里发怵。
“不如让挽歌和里面的姑娘一起嫁给逸哥儿,做一对不分大小的姐妹如何?”
沈老夫人眼珠子一转,退而求其次,先想办法将宁挽歌扶正再说。
萧妧紧紧咬着牙,处处受被动,毕竟赵娴儿还在马车里,今日之后,赵娴儿必定名声有损。
萧妧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竟被宁挽歌钻了空子,都是她大意了。
她本无意将事闹大,不能让赵娴儿受尽牵扯,萧妧沉思间,宁挽歌忽然猛的推了一把萧妧。
“哼!我就要让大家瞧瞧这不知廉耻的人是谁!”
萧妧猝不及防被推开,眼看着就要撞上马车后轮,萧妧大惊来不急刹住脚。
下一刻,一抹墨黑色身影及时出现,极快的揽住萧妧纤细的腰肢,一跃而起。
萧妧一抬眸,鼻尖钻入一股冷香气息,一见来人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赵遵紧绷着脸,方才那一刻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硬摔在马车后轮上,整张脸就毁的差不多了。
那头宁挽歌的手刚碰上帘子,下一刻整个身子就被踹飞了,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两眼一番痛晕过去。
面对来人,众人惊了下,沈老夫人颤抖的指着,“你……你!”
将萧妧放在地上,赵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冷冽气息,怒极的模样,凌厉的目光环视一圈,薄唇微掀。
“将在场所有人全部带回!”
“是!”
赵遵身后带着一大批侍卫赶到,很快将这里包围。
沈老夫人也被这一股煞气惊到了,话都说不全了,紧扶丫鬟的手,好一会才回神,“凭什么!我们犯了什么错?”
“就是啊,青天白日我们这个百姓了没犯什么错,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嬷嬷壮着胆子喊了一句,惹来不少人附和。
赵遵挑眉斜了眼众人,“方才本官一路追赶一名在逃刺客,恰好追到此处,刺客就夹在你们当中,你们包庇刺客,莫非是同党?如此一来,本官更要好好审查一番了。”
众人一愣,哪还敢反驳,多说一句就是包庇刺客。
饶是沈老夫人才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我们怎么会有刺客呢,这些全都是沈家的下人,也就是沈侯爷府中的,赵大人您看是不是误会了?”
沈老夫人不愿离开,还没瞧见马车中的人呢,眼珠子一转指着马车,“赵大人,会不会刺客躲在马车里?”
赵遵撇了眼沈老夫人,“你在蔑视本官办案能力?”
“不敢不敢,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沈老夫人连连摆手。
“大人,这血迹刚好到这一块就不见了踪影,刺客一定躲在这群人中间。”
赵七拱手,说的煞有其事。
众人回头,地上果真有点点滴滴的血迹,顿是大惊失色,纷纷错乱竟真的有刺客。
沈老夫人赶紧道,“她们有嫌疑,难不成我这个老婆子也有嫌疑?”
赵遵勾唇,“这刺客狡猾的很,往往就会易容成老人小孩的模样骗人。”
沈老夫人彻底噎住了,目光瞥了眼萧妧,还未开口就被赵七极快的堵住了嘴,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话来。
“统统带走!”赵遵冷声命令。
“是!”
很快这些人全都被带走,萧妧狠狠的松了口气。
“当真有刺客?”萧妧轻声问了一句,赵遵没好气撇了眼萧妧,萧妧缩了缩脖子,一脸讨好似的微笑,“多谢侯爷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若是侯爷方便干脆好人做到底,帮我出口恶气如何?”
像赵遵这般滥用职权,假公济私,萧妧喜欢!
“日后我在京都可就谁也不怕了,谁敢欺负我,你统统抓起来,好好收拾一顿!”
萧妧越想越兴奋,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小拳头不停的挥舞着。
赵遵板着脸一副正经模样,然后凑近萧妧耳边呢喃几句,听的萧妧脸红心跳,伸手朝着赵遵胸口一记粉拳,赵遵一把抓住不松,看着萧妧。
“不行!”萧妧坚决摇头,简直羞死人了。
赵遵清了清嗓子,低声又凑在萧妧耳边嘀咕一阵,萧妧跺跺脚,脸颊红的可以当猴屁股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当真?”
赵遵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日后这种小事不劳萧姑娘亲自上阵,交给小的就成。”
说着赵遵给揉了揉萧妧发红的手掌心,萧妧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那成,你今晚!”
萧妧刚要开口,就被赵遵捂住了娇唇,顺着视线看去,萧妧这才没了声。
“本官还要办案,先走一步了,萧姑娘还是尽早回府吧,这里不慎安全。”
赵遵顷刻间又恢复了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冷漠的好似刚才那个厚颜无耻的人不是他一样。
赵遵骑在马上,回眸看了眼萧妧,眼中划过一丝宠溺的温和,对方才还心有余悸,眼底深处划过一抹狠戾。
“多谢赵大人关心,我们这就离开了。”
赵遵嗯了一声,胯下夹紧马腹,扬尘而去。
萧妧定了定心神,赶紧挑起帘子,“赵姐姐,你没事吧?”
赵娴儿脸色不甚好看,小脸惨白,一看就是被吓坏了。
萧妧自责,“是我考虑未周全,害得姐姐担惊受怕。”
“不,不关你的事。”赵娴儿恢复了平静,一只手紧拉着萧妧,“今日多亏了赵侯爷相助,方才若不是赵侯爷来,我还想着出去,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我也要跟沈二哥在一起,旁人的想法我不在乎,只要沈二哥认定了我,就算再难我也会坚持。”
赵娴儿想的很清楚,即便有老夫人在,她嫁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个沈逸,旁人如何又何必在乎呢。
萧妧笑了笑,“赵姐姐能这么想最好,咱们回去吧。”
索性沈老夫人出来京都,还不熟悉,带来的人也都是沈府的丫鬟小厮,那些人在赵遵手里过一遍,萧妧就不担心会传出去什么闲言碎语。
赵娴儿点了点头,经此一事,心里反而坦然了。
沈家
沈流云听闻此事,脸色一沉,“母亲怎么会跟刺客沾上关系?”
陆梨苑则一肚子怒火没处撒,脸上冷笑着,“母亲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将逸哥儿堵着了,逸哥儿不过是和小九去散散步,母亲倒好,不分是非对错就乱骂!”
沈流云闻言眉头紧皱,陆梨苑又道,“依我看,宁姨娘太没分寸了,平日里没少在母亲耳边教唆什么,照这样下去迟早坏了逸哥儿前途!”
沈流云一听更是无奈,夹在中间为难,心里对宁挽歌越发不待见。
“可如今母亲还在牢里……。”
陆梨苑轻笑,“放心吧,下午我派人去瞧过了,母亲在牢里无碍,母亲不过是碰巧撞上刺客罢了,和母亲无关,明日就能回来。”
陆梨苑嘴上这么说,可这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刺客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听陆梨苑这么一说,沈流云才松了口气,抬眸看了眼陆梨苑,“挽歌自小没了亲娘,母亲不过多疼了些,虽失了分寸,可到底都是一家人。”
沈老夫人除了宁挽歌这件事上坚持犯倔,平日里倒还好些,总不能让他将沈老夫人扔出去不管吧。
私下里沈流云不知劝了多少次,可沈老夫人就是一心坚持,沈流云也无奈。
陆梨苑一听这话,嘴角弯起一抹嘲讽,“若宁姨娘是个温婉娴淑的性子,不用母亲提,我自然会替逸哥儿讨了她,甭管旁人怎么想,只要我儿子不愿意谁勉强都没用,上次因宁姨娘已经我已经退让过一次了,若再退让我失去的,可就是逸哥儿终身幸福!”
陆梨苑一脸坚定,绝不允许宁挽歌毁了沈逸一辈子幸福,单一个姨娘就足够让她膈应了。
“可你上次不是答应了,一年之内只要挽歌生下孩子,就将她扶正?”
陆梨苑闻言笑了笑,“我是这么说了,可你也看见了,逸哥儿成日不着家,处处躲着宁姨娘,她自个儿没福气没本事,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能逼着逸哥儿去跟宁姨娘行周公之礼不成?”
“这……”
“路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陆梨苑又补充一句,“一年之内若无孩子,我就替逸哥儿讨个媳妇,这回,谁拦也没用!”
沈流云闻言抿了抿唇不再开口,一切顺其自然吧。
次日,沈老夫人被人送了回来,整个人老了整整十岁不止,精神恍惚。
“事情查清楚了,刺客一事与老夫人无关,人送回来了,告辞!”
赵七拱手冲着沈流云说着,然后转身就走了。
“母亲。”沈流云迎了上前,却不想被沈老夫人一把甩开,沈老夫人恶狠狠的瞪着陆梨苑。
“都是你,故意让萧家插手,让我平白受了一夜罪,你好狠的心啊!”
陆梨苑也不指望沈老夫人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淡淡道,“母亲真是抬举了,我哪有那本事!”
“哼!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绝不允许那女子进门,等挽歌回来立即将她扶正!”
沈老夫人紧抓着沈流云的胳膊,“母亲自小将你拉扯大,受了多少委屈,你就那么一个妹妹,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挽歌逼人糟践不成!”
“母亲,当初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挽歌未怀孩子不能扶正。”陆梨苑也怒了。
“你闭嘴!”沈老夫人厉呵,“这个家还姓沈,轮不着你插嘴,你几次三番的忤逆长辈,就是最大的不孝,别以为打得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一定是你私下怂恿逸哥儿,逸哥儿才会躲着挽歌,你个毒妇!”
“祖母!”
不远处传来清冷的声音,只见沈墨阴沉着眸子走了过来。
“那位赵姑娘的父亲正是京兆尹赵大人,源表弟明年若要走仕途,得罪了赵大人,可就麻烦了。”
沈老夫人顿时像吃了死苍蝇似的脸色难看,宁源正是宁挽歌的亲弟弟,更是沈老夫人的心尖子,平日里宝贝的紧。
沈墨的话无疑掐住了沈老夫人的软肋,沈老夫人原本确实有心将昨日那件事宣扬闹大,可如今,熄灭了心思。
嘴里强辩道,“赵大人还能以公谋私不成?”
陆梨苑脸上的笑意有几分微凉,沈墨同样沉默。
沈老夫人看了眼沈流云又道,“如今挽歌还牢里没出来,你还不快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祖母,父亲初来乍到对京都不慎熟悉,能求谁办事?”沈墨对于这个祖母并不亲近,表情淡淡,直接冲着沈老夫人泼了一盆凉水。
“自然是右……。”话到一半,沈老夫人又噎住了,右相肯帮她才怪。
“哼!我是看出来了,你们巴不得挽歌死在里面才好,一个个幸灾乐祸,没人性!”
沈老夫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就挑开这个话题,将怒气撒在众人身上。
“母亲,这件事查清楚了,挽歌自然会回来相信赵大人不会冤枉了挽歌的。”
沈流云对沈老夫人颇为无奈,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陆梨苑只觉得沈老夫人呆一夜太少了,早就应该多吃点苦头,使劲作!
------题外话------
二更三点半
第173章,沈老夫人的执着(二更)
不管沈老夫人如何撒泼耍赖,陆梨苑见惯不惯,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宁挽歌是三日后送回来的,她可没沈老夫人那般好运,浑身上下挨了不少鞭子,一看就是动了刑的,气息奄奄的趴在榻上。
沈老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泪,将大家都召集起来,“挽歌一个娇弱女子能是什么刺客,更不可能跟刺客沾边,听说赵侯爷和萧家是未来亲家,一定是赵侯爷以公谋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沈家不能任由人欺负!”
宁挽歌趴在榻上哭的凄惨,稍稍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小脸煞白,不过三日未见,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精神状态较之前相差太多。
可见赵侯爷没手软。
陆梨苑懒得看宁挽歌,将目光对准沈逸,沈逸低着头沉思,以往那个阳光少年变得沉默许多,陆梨苑心疼又无奈。
“祖母,是赵娴儿,马车里的人就是赵娴儿,是她勾引夫君。”
宁挽歌歪着脑袋看向陆梨苑,回到了沈家以后,将心里所有的怨气统统找回来。
陆梨苑白了眼宁挽歌,“说来说去,都怪平日里我太纵着你,竟敢挑拨是非,跟踪逸儿,你好大的胆子!”
“我……”宁挽歌有几分心虚,又想到什么似的,对上陆梨苑的目光,“当初舅母分明答应我,一年之内若怀上孩子,就会将我扶正,既答应了又为何处处阻挠?”
陆梨苑怒极反笑,正要开口却见沈逸站起身,掀开衣摆扑通一声跪在沈流云面前。
唬的众人一跳,宁挽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沈逸抬眸一脸坚定,“父亲,孩儿要参加科举,科举前绝不踏进后宅半步,安心读书,早日考取功名。”
“逸哥儿你这是做什么!”沈老夫人脸色一沉,“还不快起来,你身边没有个人伺候怎么能行,挽歌又不会耽搁你。”
“父亲!”沈逸一脸决绝,又道,“孩儿准备搬去书院,刻苦学习。”
“绝对不行,在家里不是一样的?”沈老夫人立马反驳,坚决不同意沈逸离开沈家,“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大不了,日后挽歌少去就是。”
沈流云半响没开口,沈逸深深的吸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孩儿自愿出去闯荡一番,凭自己一番本事存活,让孩儿分出府,单独辟府另过吧。”
“你疯了!”沈老夫人瞪了眼沈逸,“大好的前途你不要,偏偏要作践自个儿,到底是谁教唆你威胁长辈的?”
说着沈老夫人的目光撇向了陆梨苑。
沈逸冷漠的看着沈老夫人,“无人指使我这么做,老夫人若觉得我不孝,尽管将沈逸逐出家谱,赶出沈家。”
“你!”沈老夫人怔住了,被那一声无情的沈老夫人惊到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手指着沈逸,“你这是大不孝,是谁教你这番话的,是不是你母亲,糊涂啊!”
沈老夫人又大声质问沈流云,“你瞧瞧你媳妇,好好的孩子教这这幅模样,当众顶撞长辈,简直大逆不道,你是怎么当父亲的?”
沈流云看了眼沈逸,“逸哥儿,还不快跟你祖母……。”
“够了!”陆梨苑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一拍桌子,“来人啊,去准备聘礼,请京都最有名的媒婆过来一趟。”
陆梨苑实在是忍无可忍,“若有人非要将这个家搅的鸡犬不宁,不呆也罢,逸儿你放心,母亲决不允许任何人毁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除非我死,否则她宁挽歌这辈子别想扶正!”
沈流云惊呆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这么多年来老夫人看我本就不顺眼,处处挑刺找茬,如今我也不碍眼了,将我几个孩子逼成这副模样,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心疼,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能无动于衷!”
陆梨苑豁出去了,“这侯爷夫人的名头我也不稀罕,我的儿子若有本事,自该替我挣来这一份荣誉,今日你若阻拦,你我之间不如做个了断,要么休要么和离!”
陆梨苑算是看出来了,沈流云对沈老夫人根本狠不下心,这么多年来,只要沈老夫人抹两滴眼泪,沈流云就会心软。
这种窝囊气,她受够了!
众人被陆梨苑这幅模样怔住了,以往陆梨苑都是温和善解人意的,很少发脾气,能将陆梨苑惹生气的,绝对是大事。
闻言沈逸心里涌入一丝暖流,陆梨苑早在答应让宁挽歌进门做妾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不该让沈逸独自一人承受这么多。
“母亲。”
陆梨苑拍了拍沈逸的肩,“母亲一点也不后悔,以往就是顾及太多,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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