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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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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妧掩嘴笑了笑。
临出门前,萧老夫人带走了萧妧,陆梨苑感激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不止是为了这桩婚事,还有沈逸未来的前程。
“小九,多谢你。”沈逸同样激动,想了想又道,“回头替我谢谢赵侯爷一声。”
萧妧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二哥,如今你可是身负重任,日后可要好好用功读书,早日将赵姐姐娶进门。”
沈逸瞧了眼赵家门庭,坚定的点点头,“放心吧。”
马车里,萧妧一头扎进萧老夫人怀里,软绵绵的嗓音拖长,“小九多谢祖母,祖母是天底下最好的祖母。”
萧老夫人嗔了眼萧妧,伸手点了点萧妧的鼻尖,“真拿你没办法。”
萧妧搂着萧老夫人的胳膊跟紧了,一脸满足。
萧妧刚踏进屋子,采菊手捧着锦盒走了过来,盒子被锁锁住了,萧妧蹙眉。
“这是什么?”
采菊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赵府送来的,说是要亲自交给小姐。”
萧妧恍了下,还以为是赵娴儿派人送来的,可转念一想她刚从京兆尹家回来,似是想到了什么,萧妧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小脸涨红。
“放着吧。”
萧妧不提,几个奴婢也不敢多问,采菊就将锦盒放在了柜子里,萧妧瞟了眼,心跳的飞快。
下午萧妧一直心绪不宁,眼睛时不时瞄向柜子处,小脸红的厉害。
“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瞧瞧?”红袖担忧地问。
萧妧摇摇头,“不必了,我没事,就是屋子里有些热,加上今日太高兴了有点兴奋。”
天色渐黑,萧妧心不在焉地用了晚膳,吃的异常缓慢,红袖瞧了眼好几眼,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平日里也不见萧妧这般磨蹭。
磨磨蹭蹭吃完饭,萧妧清了清嗓子,“准备一下沐浴,今日有些累了,沐浴之后就睡了,你们也不必进来守着。”
“是!”红袖点点头。
萧妧再三叮嘱不许任何人打搅,红袖和采菊青予三人连连保证后,萧妧才关上门。
打开柜子将那锦盒拿出,又从梳妆台上找了一支玉簪,将末端插进锁芯中扭转,咔嚓一声,精致小巧的锁果然弹开了。
打开锦盒,萧妧羞红了脸,啪的一声又关上了。
来回犹豫了许久,又打开了,萧妧一根手指挑起里面薄如蝉翼般清透的白色纱衣,触感轻柔,衣服胸口绣着朵朵梅花妖娆绽放,隔着手就能瞧清指缝。
“呸!臭不要脸!”
萧妧松开了手,刹那间脸色爆红,浑身上下不自在。
屏风冒着一股热气,萧妧拍了拍脸颊,赤脚走了过去,咚的一声滑进桶里,泡着热水澡舒服自在的哼了两声。
------题外话------
二更大概七点左右
第175章,磨人(二更)
这地方是按照萧妧自己的主意建造的,连通着主卧,一进来就能看见一扇十六开的屏风,绣着百花盛开,顺着空余的地方瞧去,是若隐若现的挡着一个大浴池。
萧妧伸长了白嫩的藕臂,自顾自的玩起来,上头贴着数十片玫瑰花瓣,玩的正开心舒适。
殊不知一抹人影钻了进来,他此刻斜靠在屏风外榻上,一瞬不瞬的透过屏风空白处看着池中的光裸背脊,一张五官深刻的俊脸涨红,不停的咽喉咙。
赵遵着了迷一样的不舍得把视线收回,竟大咧咧从屏风躲藏处走到光亮处。
一边倒水滋润干渴的喉咙,一边继续看,悄无声息的,像一个光明正大的采花贼。
萧妧仍没察觉,她正背对赵遵往自己身上浇水,玩够了,心里惦记又好气那件衣裳,于是伸手去够凳子上的白色纱衣。
犹豫了一会,“要是不好看,一会就可以不用穿了,总之我是穿过了,怪他自己没眼福。”
萧妧愉悦的哼了两声,哗啦一声站起身来,如出水芙蓉肌肤白皙如瓷,泛着滢滢粉光。
低着头简单擦拭一下,就披上了那件薄薄的衣裳,垫着脚尖走到镜子前。
短短一刹那,赵遵越看心头火儿越大,又悄悄的又喝了好几盏茶。
那件白衣好似是替萧妧量身定制,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散披,款款走来,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精致的五官以及漂亮的锁骨隐隐约约侧漏,这裙只能隐隐约约遮挡住高耸的山峰,以及腰部以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那头早已心动,情早生,疯狂之念顿生!
萧妧却不自知,羞红了脸走到镜子前,瞧着镜子里身姿曼妙,婀娜多姿的人儿,眼中越发的骄傲。
“真是个不知福的,生的这般好看还惦记着外头美娇妾,哼,都不知看了多少,无耻大淫贼!”
萧妧忽然激灵一下,总觉得自己胆子很大,被忽悠的穿上这件衣服,让人瞧见简直羞死了。
萧妧正想着就要去换下,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反正我穿了。”
下一刻转身,一张放大版俊俏容颜就在眼前,萧妧怔了一会,随即就要大喊。
赵遵却极快的一把捂住萧妧的红唇,大掌扣住了纤细的腰间,与以往不同,这次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纱衣,触手可及的肌肤软软嫩嫩的。
“嘘!外头好几个丫鬟守着呢。”
赵遵眼神醉醺醺的,将萧妧抱的很紧,赵遵惦记着今晚,在宴会上火急火燎找了个借口就跑出来了,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可此刻却故意眼神朦胧,不停的咽着喉咙,软香在怀,赵遵差点把持不住。
以往不少求他办事的,送上各种美人,娇小玲珑,妩媚多情,数不胜数,即便是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赵遵也不见心动半分,甚至觉得厌恶。
这些人看中的从来都不是自己,除了钱就是名和利,所以赵遵从不敢轻易动心,若有一日没了钱和名利,那些人又有几分真情实意?
不过都是虚幻罢了。
可自从碰上了萧妧,赵遵就跟着了魔一样,处处被萧妧牵着鼻子走,一次次为她妥协,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参与了朝政,讨上一个配的上她的身份不择手段。
赵遵是个心狠手辣的,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这也是为什么赵遵能有今日成就之一。
遇到了萧妧,只要是她身边的一切,赵遵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大费周章布置好一切,就等着萧妧撒娇拜托自己,一次次替萧妧解决麻烦。
果不其然,萧妧渐渐习惯了自己,将自己融入她的内心。
赵遵欣喜若狂,言中略带笑意,“你这是耍无赖,我若不在场即便是穿了,谁能做证?”
萧妧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只觉得身后那只大掌发烫灼人,让她浑身不自在,不安分的扭着身子,殊不知这就是在点火!
赵遵眸光一紧,磨着牙打颤,低声轻斥,“别乱动!”
萧妧闻言果然不敢乱动,一双水汽腾腾的眸子看向赵遵,赵遵被磨的快要受不了,只好松开了手捂嘴的那只手。
嘴巴一得到自由,萧妧就开始骂起来,“你卑鄙无耻!”
赵遵隐忍着眸光里的火苗,嗓子嘶哑,“我怎么无耻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难道要说话出尔反尔?”
“你!”萧妧跺跺脚,小脸被蒸的白里透红,更加诱人,翘起红唇委屈道,“你也没说是这样的衣服。”
赵遵挑眉,“总归是穿了,又没外人瞧见,至于你刚才骂我的话,我就权当没听见,我们两两相抵都不计较了,可好?”
萧妧又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喃喃好一会却一句话辩不出,谁叫她在背后说人坏话,又被人当场捉住了呢。
萧妧急的快哭了,“那你放开我,你也瞧见了,我也不算违背诺言,我要穿上衣服。”
赵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日你去赵家,沈逸就没对你说些什么吗?”
“你怎么知道?”萧妧只觉得屋子里闷热,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晕晕乎乎的。
赵遵低声凑近萧妧耳边低声说什么,鼻尖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瓣香味,霎是好闻。
“我没听清……。”萧妧好奇的垫起脚尖凑了过去,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扶住了赵遵的腰。
赵遵坏心眼的远离萧妧,萧妧踮起脚尖凑了过去,紧抓着赵遵的胳膊。
“哎?你快说!”
萧妧娇嫩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怒气,娇嗔瞪着赵遵。
赵遵见小嘴一张一合之间透着诱人的芳香,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那双红唇。
初浅尝时犹如甘甜的仙桃,轻轻一咬,就带着一股甜甜的汁水。
萧妧瞪大眼,使劲的挣扎,赵遵宽大的手指缝穿插萧妧浓密的秀发,紧紧扣住萧妧的小脑袋。
萧妧躲闪不及,嘴里全是一股淡淡的酒香气味,淡淡的,赵遵动作看似粗鲁,其实很温柔生怕弄伤了萧妧,极力的控制自己。
可萧妧的美好初尝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赵遵眸中小火苗越来越盛。
下一刻,趁着赵遵失神间,萧妧使劲一推,两人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一侧水池中。
“噗!”
屋子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赵遵反应极快托住萧妧,才不至于萧妧呛水。
两人浑身湿透,萧妧一把推开赵遵,“无耻!”
说着就要站起身,原本白的透明的白纱裙紧贴在萧妧身上,傲然挺立,肤若凝脂白皙如瓷。
赵遵脑中的那根弦绷的紧紧的,好似下一刻随时会断。
萧妧挣扎着就要爬出池子,委屈的红着眼。
殊知下一刻,红袖推门而入,“小姐,您没事吧?”
赵遵跨步上前大掌一捞,将萧妧带进怀里,萧妧正要挣扎就听见拂儿开口了。
“红袖姐姐,小姐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刚才明明听见小姐在大声呼救。”
拂儿看了一圈,随即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的屏风,脚步微移,下一刻赵遵降低了身子躲在暗处,恰好挡住了两人身影。
“站住!”红袖低呵,“这里是小姐闺房,不能乱闯。”
“红袖姐姐,我只是担心小姐。”拂儿涨红了脸解释。
那头萧妧清了清嗓子,保持镇定,“我没事,不过是睡着了梦靥,都出去吧。”
两人一听萧妧神色淡淡,慵懒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气,萧妧一向沐浴不需要人伺候,这是院子里丫鬟都知晓的,所以也没怀疑。
“是,奴婢这就离开。”
红袖拽着拂儿走出去,临走前拂儿低头朝着屏风方向看去,细细探究,良久也没瞧出什么来,这才离去。
关上了门,萧妧紧绷的身子顷刻间瘫软下来,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赵遵身上,脚下无力。
萧妧回过神来,一只手抵在赵遵胸膛前,“都怪你!”
“是你推我入水的。”赵遵一脸无辜。
萧妧噎住了,然后又拿出一股泼辣不讲理的劲,“哼!我说是你就是你!”
赵遵笑了笑也没辩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得替自己辩解一句,从小到大我没正眼瞧过一个女子,从那日雪山跌落救下一只大雪球以后,就更没动过心思,养你一个就足够了。”
大雪球,说的是萧妧。
萧妧小脸涨红,撇撇嘴,“我才不信。”
赵遵扶住萧妧腰间的手一紧,自然将萧妧带回身边,萧妧还未察觉不妥,只瞪着眼看向赵遵,不自觉被那一双黝黑灿若繁星的眸子深深吸引。
“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另娶不纳妾。”赵遵对萧妧耐心十足,那些情话似说不够一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那是说以后,方才你说的是之前。”萧妧说的煞有其事。
“那你说说,如何才肯相信?”
赵遵挑眉问,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怀里抱着娇软的美人儿,唯一的遗憾就是穿着衣裳泡澡实在太难受。
“我又无从查证。如何知晓你说的是真是假?”萧妧撇撇嘴,耍起无赖。
赵遵闻言嘴角挑起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低声道,“我自有办法验证,日后你就该知晓了。”
“什么办法?”萧妧被勾起了好奇,一直追问。
“那日在长公主府里救庆乐郡主时,你在背后悄悄说我什么,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赵遵被这小模样磨的受不了,可却极其享受,故意卖关子和她痴缠。
萧妧揉了揉脑袋,一头雾水,“还有什么?”
“还有水仙姑娘一夜百万两银子的事,一夜间满城风雨,也不知托了谁的福。”
赵遵板着脸提及这件事,萧妧才恍然大悟,讪讪一笑,心虚地问了一句,“那大夫瞧得如何了?”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赵遵咧嘴一笑,水中温度越来越凉,赵遵浑身的温度却是越来越高。
顺着视线看去,萧妧这才后知后觉的低着头,此刻自己几乎是一览无遗的坐在赵遵身上,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下一刻天旋地转,赵遵站起身转了个身将萧妧压在壁池上,一只手托住了萧妧,一低头俯身顺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由浅及深,赵遵吻的极柔,萧妧倒不像之前那般抗拒,赵遵极有耐心,对萧妧不能急,若惹恼了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赵遵摸清了萧妧的性子,循循渐进的哄着她,萧妧被亲的意乱情迷,浑身颤栗。
谁知道下一刻,萧妧似是想起了什么,小脸惨白,瘪着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赵遵几乎快被磨的受不了,萧妧闹腾的厉害,抱着赵遵的胳膊呜呜哭泣,似是被人欺负受了委屈似的。
“乖乖,别哭了。”
赵遵叹息一声,一只手紧抱着萧妧,一身的紧绷缓和不少,见萧妧哭的伤心难过,赵遵什么脾气都没了。
“好了好了,我不亲了。”赵遵哄的手忙脚乱,“是我鲁莽了,是不是哪里弄疼了,快让我瞧瞧。”
说着赵遵就要翻身检查,却被萧妧紧抓着赵遵的胳膊,亮澄澄的眸子泪花闪闪。
“怎么了……快告诉我好不好?”赵遵见她不吭声,急的额角渗出一层细腻的汗珠,语气放柔了三分,“小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乖乖别怕。”
萧妧小嘴撅的老高,下一子崩泄,委屈的擦了擦眼角,哽咽着,“我才不要像大姐姐五姐姐那样被人瞧不起,呜呜,你这么对我,以后我会被人笑话的!”
赵遵闻言松了口气,揉了揉萧妧的脑袋,伸手擦掉萧妧的眼角。
“放心吧,没人敢嘲笑你什么,今日是我不对,好了好了不许哭了。”
赵遵将萧妧扣在怀里柔声哄着,心里越发疼惜这个傻姑娘,意乱情迷中还知道这些,可见与旁的女子是不同的,“是我考虑不周,都怪我。”
渐渐的萧妧止住了哭声,“嗯嗯,日后谁要欺负我,你要抓进牢里慢慢审问。”
赵遵淡淡嗯了一声,安顿好萧妧以后,池子里的水沁凉,饶是再舍不得松手还是站起身,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盖住了萧妧,将萧妧送进榻上。
“把衣服换上,别着凉了。”
萧妧点点头,还在哽咽着,委屈巴巴看着赵遵。
赵遵深吸口气,丢下一句话匆匆就走了,“我先走了。”
浑身湿淋淋的,一出去吹了一阵冷风,体内火气不减反升,赵遵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好端端给她穿什么衣服,火点着又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
活该!
“爷,宴会已经散了。”赵七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赵遵去见萧妧都是满脸笑意,可一出屋子,那脸色很少有愉悦的时候,十有八九难堪,不用猜也知道被萧妧气到了。
赵七纳闷的是,他家爷屡试不爽,半点不长记性,日日惦记着要去看萧妧。
赵遵嗯了一声,回屋后的赵遵换了一身衣裳,一只脚踏进屋子脸色顿时一沉。
屋子里只有一名女子,身着裸露扭动身姿,身姿曼妙惹人注目,一回眸女子容颜娇俏艳丽,眉宇间是一抹倨傲和蛮横,妆容打扮像极了某人。
只一个眼神,赵遵眼底一片冷意,任由女子跳动,眼神虚无缥缈不知在想些什么。
和萧妧比起,简直差远了,萧妧才不会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一点的小娇蛮,把握的极好,不会轻易惹人心烦,而眼前这位模仿得太过刻意了。
女子伸手就要搭上赵遵的肩,却被赵遵一把捏住了手腕,女子吓了一跳,随即又几乎一抹笑意和痛楚。
“侯爷,您弄疼我了。”
赵遵冷笑,“将她犒赏给今夜守值的侍卫们。”
“侯爷!”女子瞪大眼,却见赵遵头也不回的离去,满眼惊恐,还来不及呼救就被人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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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权爷调教小娇妃
一诺千金
外界传,她仗着郡主身份,不敬祖母,毒打姨娘残害府中子嗣,恶毒至极。
可实际,姐妹轮番算计她她清白,伪善姨娘蛊惑父亲将她死去的母亲贬做妾,宋婧由嫡变庶。
背地里人人踩上一脚,倒了这么多霉,可谁没有个走运的时候呢。
终于轮到她宋婧了!
他是京都尊贵无比,出入如众星捧月捧着,太后千般恩宠着的爷,无人敢忤逆的活阎王!
偏偏这位爷就瞧中了宋婧。
他说,“天底下向来无人敢给本王眼色瞧!受了委屈,就给本王欺负回去!”
宋婧抖了下。
他又说,“谁敢碰你,本王亲自剁了他!”
宋婧表示犹豫。
他还说,“谁若敢找帮手,本王让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诛他九族!”
第176章,抉择
赵遵冷着脸,身体中的怒火被强压下去,微微掀唇,“日后再送来女子,就照今日同样处置!”
“是!”众侍卫心一凛,紧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赵遵。
赵七跟来,低声道,“爷,这人是殿下送来的。”
赵遵哼了一声,“狗急跳墙,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了,随他挣扎。”
“是。”
夜色寂静,唯有沈家一片灯火阑珊。
沈老夫人等了整整一下午,陆梨苑才带着人回来,远远望去,侍卫是空着手回来的。
抬去的聘礼未拿回,沈老夫人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老夫人,是夫人请了萧老夫人保媒促成这桩婚事。”
李嬷嬷忙不迭的凑近沈老夫人耳边低声嘀咕一句,沈老夫人闻言脸色更沉了,冷冷哼了一声。
沈老夫人对右相府是又惧又恨,年轻的时候沈老夫人和萧老夫人相识,萧老夫人处处被人称赞,反压沈老夫人一头,沈老夫人样样不如萧老夫人,两人若同时在场,被忽略那个一定是沈老夫人。
萧老夫人在萧家说话一向无人敢忤逆,说一不二,底下的小辈更是言听计从。
久而久之,沈老夫人心里极度不平衡,就存了攀比的心思,处处效仿萧老夫人,旁人越是忤逆,沈老夫人这心理就越是扭曲和纠结,处处不如意。
随时时间逝去,萧老夫人的嫡长子如今已是权势滔天的百官之首,而沈流云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两者更无法比较。
可陆梨苑作为她的媳妇,竟去求萧老夫人作媒,胳膊肘子往外拐,沈老夫人不气才怪!
对着陆梨苑自然没有好眼色,“不是嚷嚷着要和离么,大门牌匾上写着的可是沈府,陆大娘子怕是走错地方了。”
陆梨苑脚步一顿,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沈流云。
沈流云急着劝道,“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咱们初来京都,刚封上侯爷就要闹和离,您让外人怎么瞧咱们沈家啊。”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还怕被人说不成?”沈老夫人瞪了眼沈流云,嘲讽道,“哼!你媳妇主意大着呢,我沈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某些人怕是瞧不上一个小小侯府呢。”
“母亲!”沈流云一脸无奈,转头看向陆梨苑,“苑儿,既然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大家各退一步,你就跟母亲道个歉吧。”
陆梨苑看了眼沈流云,目光微凉,“道歉?我又何错?”
“哎!”沈流云走了过去,“你何必这么较真呢,逸哥儿事都已经定下来了,难道你还要紧抓着不放?咱们这么多年感情……”
“够了!”陆梨苑一脸失望,走之前对沈流云还心存期望,去了一趟赵家以后,这份希望越来越小,如今唯一的火苗被沈流云亲自掐灭。
“逸哥儿也是我的儿子,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长辈的操持逸哥儿婚事难不成还有错了?母亲好歹也是长辈,你这个做小辈的就不能谦让?”
沈流云语气略带不悦,心里暗自责怪陆梨苑太较真了,并没觉得老夫人错在哪里,即便不满意宁挽歌,可以商议决定。
陆梨苑倒好,直接带人去了赵家提亲,眼里根本没有半点沈家存在。
陆梨苑深吸口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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