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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路人甲宠妻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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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屏用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吹,一口吃了进去,说道:“刚刚在门口那个男子,是我哥哥的同僚,来过我家几次,但是我跟他不熟,他过来是想问问哥哥有没有来,所以我就跟他说了我哥哥没有来。”
慕言之看了没心没肺的冷屏一眼,鬼才信他是来问冷谦的,恐怕问冷谦只是个幌子,接近她才是真的!
“你以后离他远点就好,碰到了也不要理他!”慕言之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要跟其他男子走得太近!”
冷屏低头吃着馄饨,听了之后,抬起头,说道:“你刚刚对着那个女子笑什么笑?”
“嗯?什么女子?我眼里的女子只有你一个。”慕言之说完,吃了一口馄饨。
冷屏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吃着馄饨不说话。
吃完馄饨,慕言之便带着冷屏慢悠悠地驾着马车往老巷去了。
慕言之像昨日一般敲了敲门,门便自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金针娘子早已经打开门在屋内等候,听到她们进来,便说道:“进里屋来。”
两人对视一眼,携手走进了里屋。
屋内光线昏暗,此时点着几根蜡烛,金针娘子双目失明,恐怕不需要蜡烛,那么这蜡烛就是专门为慕言之和冷屏点起来的。
依着蜡烛微弱的光线,冷屏大概看清楚了屋内的景象,屋内很是空旷简朴,只在最角落里有一张床,床边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
此时金针娘子就坐在桌便的一张凳子上,她的旁边放着折叠整齐的一身红色嫁衣。
听到她们走近,金针娘子指着桌上的红嫁衣说道:“老妇多年没有接触针线,手艺略有生疏,你先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老妇再改。”
冷屏看着慕言之,慕言之走过去将嫁衣拿起递给冷屏,“去换上看看。”
冷屏拿着嫁衣走进屏风里边换衣服,慕言之抬手对着金针娘子作揖,说道:“多谢前辈。”
“恩人不必客气,请坐。”金针娘子指着她对面的凳子说道。
慕言之依言坐下,说道:“前辈唤在下表字言之便好。”
“看得出来,言之与那位姑娘情义很深,老妇希望你们可以珍惜彼此,不要像老妇一样留下遗憾。”金针娘子说道。
“多谢前辈提点,言之自会珍惜。”慕言之恭敬地说。
“哎”冷屏从屏风边上伸出一个脑袋,弱弱地叫了一声。
慕言之看过去,问道:“怎么了?合不合身?”
“姑娘不必害羞,老妇眼睛看不见,就让你夫君替你看看。”金针娘子说道。
冷屏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衣服很合身,也很漂亮,衣服上的刺绣就跟活的似的,就是因为太漂亮了,冷屏有些不好意思。
冷屏一出来,慕言之就呆掉了,冷屏平时就有一种潇洒灵动的美,但是此刻却有一种妖艳的美,美得不似凡人,跟妖精似的。
宽大的衣袖堪堪触地,上半身嫁衣跟一牡丹一样一层一层地开,到了脖子处止,正好遮住了脖子以下的春光,却又无限引人遐想,头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红沙盖头,腰身处被一根红色腰带一束,盈盈腰身不堪一握,下半身裙身盛大地铺散开来……
慕言之此刻好像把她藏起来,永远都不要让别人看见她的美!
这种美,是个男人都会硬起来……
“咳咳”慕言之轻咳了两声,说道:“能不能把红沙盖头换成绸缎盖头?”
金针娘子轻笑一声,说道:“老妇早有准备,只是姑娘选择的是红沙的而已。”
“你是说这个么?”冷屏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盖头,说道:“可是戴起这个我就看不清路了。”
“好了好了,你们要怎样自己回去商量,老妇要休息了。”金针娘子开始赶人了。
慕言之看着冷屏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脑子里遐想无限,下身无比难受……慕言之不断地在脑海里念着清心咒,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冷屏换好衣服后,出来说道:“多谢前辈!”
“嫁衣给我,我帮你拿。”慕言之正经地说道。
“哦。”冷屏将衣服递给慕言之。
慕言之将衣服拿的很低,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去,冷屏觉得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慕言之面容痛苦,说道:“上了马车再说。”
冷屏疑惑地上了马车,慕言之也走了进来,将嫁衣一丢,一把抱住了冷屏吻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 (三章 合一)
冷屏倒在软榻上,慕言之覆了上去;捧住冷屏的脸吻了上去;冷屏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捶了捶慕言之的肩膀,慕言之把脸埋在了冷屏的颈边,大口喘气。
冷屏看慕言之神色有些痛苦;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毕竟她曾经偷看过春宫图。
“你还好吧?”冷屏脸有些发烫地说道:“要不……我用手帮你?”
“不用。”慕言之抱紧了冷屏的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不用么?”冷屏红着脸说道:“我听说……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慕言之在冷屏脖子上咬了一口,说道:“屏儿;你别勾引我。”
冷屏立刻不敢说话;静静地让他抱着。
许久之后;慕言之起身,把冷屏也拉了起来,替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裳,把她的头发梳理整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送你回去。”
冷屏点点头,起身收好被慕言之丢在一旁的嫁衣。
慕言之驾着马车把冷屏送回去了。
到了冷府门口;慕言之又细细叮嘱道:“这几天好好休息,成亲那天恐怕会很忙。”
“知道了。”冷屏跳下马车笑着说道。
慕言之看着冷屏手里的衣服,还是忍不住说道:“成亲那天记着一定要戴绸缎盖头。”
“嗯?为什么?戴红沙盖头不好看么?”
“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慕言之涨红了脸说道。
冷屏捂着嘴笑出声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成亲前一夜,虞氏在忙碌里抽出时间来到冷屏的房间里,细细地跟她讲明日成亲的步骤,还有嫁过去之后服侍夫君,孝敬公婆……冷屏本来还不紧张,被她一讲,心里也慢慢的开始紧张了。
成亲之后就要远离父母,成为泼出去的水,成为别人家的人了。冷屏突然就有些伤感,心里一股冲动就想不嫁了!
“娘,我不嫁了!”冷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什么胡话!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说着,虞氏又抱住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说道:“不知不觉屏儿都要出嫁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天天在地上爬来爬去要找爹爹,那时你爹爹去了边关,半年没回来,我就带着你和谦儿,等啊等,等到你爹爹得胜回来的时候,你赌气似的好几天都不理他,最后还是你爹爹用一根糖葫芦把你给收买了,气得他直骂你小没良心的!”
虞氏一边回忆着,脸上露出温柔幸福的神色,冷屏搂住虞氏的腰,在她怀里蹭了蹭,虞氏拍了拍冷屏的腰,说道:“没想到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让你嫁出去为娘还真是舍不得呢!”
到最后,母女两都掉了几颗眼泪,虞氏走的时候,又跟冷屏说了些有关房事的事,还偷偷塞给她一本小图册。
冷屏看着,心里更紧张了。
慕言之也很紧张,他没了平常的从容和淡然,整个人都很焦躁,看书都看不下,一整天都在找事情做想要缓解内心的紧张。
玉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公子,你到底在紧张什么?你已经跟冷小姐相处了这么多天了,彼此之间已经很熟悉了,有什么紧张的?”
慕言之也不知道,反正他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冷屏穿着嫁衣的模样,让他整个人都沸腾了!
“小皇叔!”一声让慕言之安静下来的声音从墙头传过来。
慕言之抬眼看去,堂堂大沥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竟然从自家墙头翻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无语的黄岩。
“你做什么从墙头进来?”慕言之奇怪地问道。
“哈哈哈,我就是看看你家墙头结不结实……”挺弱智的回答,让人听了感觉他会是一个憨厚的年轻人,然而慕言之却是知道,这些年他的行事是越来越狠历,杀伐决断越来越有帝王的霸气了。
见小皇叔不理自己,皇帝也不在意,自来熟地揽住了慕言之的肩膀,说道:“小皇叔,你明天就成亲了,真的不邀请本家人参加婚宴么?”
“你们太尊贵了,我一介草民,请不起!”慕言之拍了下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肩头拍下去,淡淡地说道。
皇帝了然地笑道:“不请就不请,我猜你今夜必定睡不着,所以特地请你喝酒来了!”
黄岩将手里的御酒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打开其中一坛,清冽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爱好喝酒的人闻了,恐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叔侄两人在石桌上坐下,各自斟了一小杯酒,小口地啄饮起来。
慕言之酒量不好,才喝了五六杯,头就开始晕了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摆摆手,说道:“不能喝了,我明天还要成亲呢!”
皇帝也不勉强他,只是神情有些落寞地说道:“言之,自从我成了皇帝之后,我们好久没有谈过心了。”
“……”慕言之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耳朵里一片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
“唉,罢了罢了!”皇帝看着慕言之的样子,无奈地自言自语:“你恐怕不会再信我了。”
皇帝亲自把慕言之送到床上,还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接着便带着黄岩翻墙出去了。
第二天,慕言之一大早就被玉琢叫醒了,他满嘴酒气很不舒服,而且头有些痛。不过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成亲!
慕言之在玉琢的服侍下穿起了喜庆的红衣,头上束发的袋子也换成了红色的。
原本就丰神俊朗的人,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英姿勃勃,风度翩翩。慕言之骑着系着红绸的马,走在迎亲的路上,街上的男女老少都看着他移不开眼,谈论着这是哪家俊俏的儿郎,甚至还有许多尖叫着少女往他身上丢花,以表达自己对他的惊艳。
在热闹的鞭炮声敲锣打鼓声下,迎亲队伍来到了冷府。
今日的冷府很是热闹,冷豫在军中威望很高,基本上军营里面的将士,能来的都来了。朝中的一些文臣自然也少不了,冷谦在朝中也有一个不小的朋友圈。
“迎亲队伍到了!”一个家仆着急地在冷屏门口喊到。
“迎亲队伍到了,屏儿弄好了没?”慕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快了快了,小姐抿一下唇。”采红着急地说。
冷屏抿了一下唇,唇上便染上了均匀的红色。
采红拿起盖头匆匆忙忙地往冷屏头上一盖,就扶着冷屏出去了。
冷屏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了门口,然后被哥哥背起,上了花轿。
直到花轿起轿,冷屏还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样?她就嫁出去了?
到了青石巷,冷屏慢慢地被人扶下了轿子,手里被塞进了一根红绸,而红绸的另一端就是此刻笑意盈盈的慕言之。
媒婆叽里呱啦地说了些吉祥话,然后跨火盆,拜高堂,入洞房。
青石巷倒是没有冷府那样热闹,慕言之只请了街坊邻居,大家说几句恭贺的话,吃完喜宴,也就散了。
慕言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采红向他行了个礼,然后出去了,冷屏有些紧张得绞着手指。
房间里也摆了一桌酒菜,慕言之知道冷屏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便走了过去用秤将冷屏的盖头挑开。
盖头下的人巧眉杏眼,玉带珠花,娇面红霞,朱唇绛脂,一双婉转琉璃目水灵灵地看着他,简直比妖精还勾人。
慕言之按下心里的冲动,牵着她到桌前吃饭。
看到慕言之,冷屏的心里安心了一些,坐到他身边,就着他夹给自己的菜,大口吃了起来,她还真是饿了。
慕言之满眼温柔地看着她,说道:“不用着急,慢点吃。”
冷屏吃得慢了些,慕言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说道:“今日我的亲朋好友都未能赶过来,等改日到了漓洲,我再为你引见。”
“好。”冷屏一边低头吃一边说道。
见冷屏吃了三大碗饭还没停下来,慕言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抢了冷屏手里的碗筷,看着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慕言之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说道:“你在紧张什么?”
冷屏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
慕言之抚掉了冷屏嘴角的白色饭粒,牵着她走向床边,让她坐下,抬手为她摘下头上繁重的花冠,吹了灯,然后和她并排躺在床上。
慕言之察觉到了他握着的手出了许多冷汗,便开始跟她讲话。
“家中我孑然一身,并无需要侍奉的高堂,师父师母亦是不拘小节之人,所以以后在家中不用拘束。”
“嗯。”
“五日后我们便启程回漓洲,你在京都可有未完成之愿?”慕言之翻身面对着她,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异常明亮。
“在京都,唯一放不下的只有父母而已。”冷屏说道。
慕言之将手放在她的肩头,他感觉到了手下人的僵硬,他轻轻地小心的将冷屏抱进怀里,说道:“日后有时间我们便回来。”
冷屏感受着身边人滚烫的身体,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冷屏感觉到了他也很紧张,冷屏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冷屏抬手环住了慕言之精瘦的腰身,她感觉慕言之僵了一下,而后身体变得更加滚烫,他一个翻滚,就把冷屏压在下面,低头吻住了冷屏的朱唇,一双手灵巧地解着冷屏的嫁衣。
两人唇齿相互厮磨着,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凌乱,冷屏不甘心被压在下面,借着力道,一个翻身骑在了慕言之的腰上,搂着慕言之的脖子啃着他的嘴唇。
两人就跟在做游戏一般相互角逐竞争,脑子里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在支配着身体,喘息着,翻滚着,肌肤相触,感受着对方的光滑火热。
冷屏一开始想象过,像慕言之这样温和的人,在床上一定也很有分寸,可是今天她的这个猜想被打破了……
他变得热烈,霸道,温柔不再,理智不再,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旧迷人,他的汗水滴落在冷屏的脖子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脖子上,脸上……
最痛的那一下,冷屏叫出声来,慕言之不断地吻着她,安抚她,嘴里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一场大战过后,两人光着身子相拥着躺在床上,肌肤相触的地方还流着汗水。两人的衣服凌乱地丢在地上,慕言之抱起冷屏,向屏风后面冒着热气的浴桶走去。
水是早就备好了的,天气炎热,水不容易变凉,慕言之抱着冷屏进去,水刚好没过肩膀,水温也刚刚好,泡着舒服。
冷屏挣扎着睁开眼睛,慕言之看着她迷茫的小脸,亲了亲,说道:“一身汗,我帮你洗洗再睡。”
“嗯。”冷屏脑袋无力地靠在慕言之胸口,让他帮自己洗。
第二天,冷屏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醒来之后浑身酸痛,就跟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一样,连路都走不了。
采红好笑地看着一脸愤恨的冷屏,替她穿好衣服,又帮她把慕言之熬的热粥端过来给她吃。
冷屏大口把粥喝完,把碗给她,说道:“还要。”
“小姐,姑爷说了,您一天没吃东西,一下子不能吃太多,对身体不好。”采红说道。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冷屏看着采红。
采红缩了缩脖子,还是说道:“姑爷这是为小姐好,采红还是听姑爷的!”
冷屏心里更加烦闷,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丫鬟一夜之间就被他收买了!
“他人呢?”冷屏恨恨地问道。
“姑爷说您快醒了,就亲自为您做饭去了,您喝完粥过一会儿便可以吃饭了。”采红看着冷屏一脸不忿,说道:“小姐,要我说姑爷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对您是真的好,您看哪家夫君会亲手为妻子做粥做菜的?”
冷屏闭着眼睛“哼”了一声,靠在床头不说话,心里却对慕言之的愤恨少了一些。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慕言之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说道:“采红,你先跟玉琢一起去吃饭吧!”
采红向慕言之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娘子,我们去吃饭吧!”慕言之笑吟吟地看着冷屏。
冷屏翻个身,背对着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慕言之也不恼,慢悠悠地坐在床头,凑近她说道:“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鱼,再不起来,可就只剩下鱼骨头了!”
“我走不了路了。”冷屏说道。
慕言之把她抱起来,向正厅走去。
晚上,慕言之为扭扭捏捏的冷屏上药,上到最后差点又滚到一块了,慕言之怜惜她的伤,毅然决然地决定打地铺!
然而打地铺更加睡不着了,昨晚极致的快感让慕言之食髓知味,更加控制不住了。不过冷屏一夜无梦倒是睡得很好。
在慕言之的克制和调养下,冷屏第三天又可以活蹦乱跳了,黑着眼圈的慕言之便带着活蹦乱跳的冷屏回门去了。
于是当天晚上冷府的下人之间就流传着一条消息:冷小姐精通房术,三天时间就快把姑爷榨干了……
不过这种消息主人家自然是不知道的。
虞氏正拉着冷屏说着话,慕言之则跟冷家两个大老爷们喝酒聊天。
房间里,冷屏抱着白色胖猫,听着虞氏讲这几天府里府外发生的新鲜事。
“你大伯把宅子租了出去,带着几个孩子会乡下去了,晶晶这孩子薄情,把你大伯父的心伤得够深……”
冷屏听着,这的确是冷晶能够干出来的事。
“我想着过几天就给你哥哥去提亲去。”
“嗯?什么?”冷屏惊讶道。
“你哥哥跟阿瑶前天闹了一场,你哥哥这人你也知道,说话太直,不会哄女孩子,不知怎的把阿瑶气哭了,阿瑶这几天都没有来这里了,你哥哥也整天愁眉苦脸,借酒消愁……”
“嗯,这事儿早点定下来好,让她们两自己去磨合吧!”冷屏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虞氏说着,看了看女儿,觉得就这几天,自己女儿的变化却很大。从女孩变成女人,现在的冷屏举手投足之间自成风韵,眉眼间多了一股成熟的魅力,一举一动也没有那么小孩子气了。
看着冷屏眉眼里止不住的笑意,虞氏就知道慕言之将冷屏照顾得很好,心里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你以后不可再像没出嫁前那样任性了,过个一年半载都要做娘的人了……”
“我知道了,娘!”冷屏笑着说道。
“以后要是有了,让女婿带你回来,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事,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有要求呢!我的外孙可要小心着些呢!”虞氏在脑海里幻想着可爱外孙,一脸幸福。
“娘,还早呢!”冷屏毫不留情地说道。
“早什么早”,虞氏轻轻敲了敲冷屏的头,“没准你现在就有了呢!”
冷屏被吓到了,“娘,你别吓我!”她还没做好心里准备要多出个娃来……
“娘才没有吓你,想当年我怀你哥哥的时候就是在和你爹新婚三天怀上的。”虞氏有些害羞地说道。
于是冷屏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回到青石巷,冷屏将慕言之拉进房间里。
慕言之早就发现冷屏情绪有些不对,便跟着冷屏进去了房间。
冷屏拉着他坐在床边,伸手雪白的手腕递给他,说道:“你给我把把脉。”
慕言之疑惑地替她把脉,说道:“嗯,身体很健康,看来我今晚可以睡床了!”
冷屏推了他一把,疑惑地问道:“就这样?”
“嗯,不然你还想怎样?”慕言之笑着说道。
“嗯,就没有……比如……嗯……怀孕什么的?”
慕言之没憋住笑了出来,说道:“哪有这么快?而且我都有注意的,不会让你那么快有孕。嗯,不过如果你想的话……”
“不想不想!”冷屏连忙摇头,说道:“我还没做好准备……”
慕言之笑着抱着冷屏,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慕言之就去给冷女王大人做饭了。
晚上,慕言之软语加色。诱终于睡上了他期待已久的大床,然后辛勤地用身体把冷女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慕言之按照计划带着冷屏前去青山寺,青山寺在山顶上,离青石巷并不远,慕言之一大早叫冷屏起来,吃完饭之后,两人便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去青石巷的路上。
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橘红色无害的大太阳乖巧地挂在东边,路上行人不少,有行色匆匆的赶路人,高声吆喝的小贩,一群小孩子拿着风筝在瞎跑……
早晨的风很凉爽,吹得人很舒服,两人一路悠闲地散步,慢慢来到青山寺脚下。
今天是十五,有许多人上山,慕言之和冷屏慢悠悠地跟在那些人后面,一位好心的妇人走了上来,说道:“这位郎君,这位娘子,今日缘灭大师将免费为十位信徒算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郎君娘子还是走快些吧,也许还能赶上呢!”
“多谢大婶!”冷屏笑着说道,“我们无意于算卦,只是来此游玩而已,您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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