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凰飞-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多时,外头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杨云锡当即出去,不多时便慌慌张张的回来,“皇上!”
“怎么?”李勋蹙眉。
杨云锡面色微白,“京城内外……出了大事。”继而快速将手中的东西递上。
这不看还好,看过之后,李勋登时龙颜大怒。
“混账!”李勋切齿,“这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在向朕示威!岂有此理!!”
袁成跪在地上微微抬头,这才发现皇帝手中捏着的,竟然就是方才的那份地图拓本。见状,袁成吓得身子微颤,可不敢再吭声多说什么。
“皇上?”杨云锡畏惧,“这……”
“吩咐下去,封锁城门,把所有的图纸都给朕收了。谁敢私藏,杀无赦!”李勋身子绷直。
杨云锡当即领命离开,李勋负手而立。
心下烦躁,李勋抬步往外走。
穿过长廊,穿过御花园,不自觉的走到了拢月阁。
真的是不自觉!
站在那亭子里,刚好能看到拢月阁的正大门,依稀还能记得当初她跑到这儿戏耍的情景。后来是换了一副躯壳,站在拢月阁的小厨房里,亲手为他做菜的情景。
天知道他当时是何等的吃惊,吃惊之余,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然则他是帝王,帝王不可轻易的表露热泪盈眶。
彼时,不知她便是傅云华,却渴望她能成为第二个傅云华。
所幸,她真的是。
“皇上!”杨云锡行礼,“已经吩咐下去,相信很快便能收拾妥当。”
李勋这才回过神来,“查出是谁干的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京中还有庆王殿下,若是这东西传到了庆王殿下的手中……”杨云锡有些犹豫,“皇上是不是该做些准备?咱们不当真,若是庆王当真……”
“李召!”李勋揉着眉心,徐徐在亭子里坐下来。
思虑片刻,李勋道,“袁成,准备车驾,朕去看看庆王。”
“是!”袁成行礼退下。
“皇上此刻出宫,怕是不太安全。”杨云锡骇然。
李勋冷笑,“此刻出宫,才是最安全的。朕不止要出宫,还要大大方方的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朕亲自去看望庆王。”
杨云锡不解,“这是为何?”
李勋不解释,只是觉得这事儿可真是越来越刺激了,有些躲在黑暗中的脏东西,终于都按捺不住开始要浮出水面了。心里想想,都有些激动。
皇帝出宫,没有穿便服,而是堂而皇之的带着御林军,直接去找庆王李召。
李召得了消息,当即愣了半晌。
“知道了!”李召拂袖退开身边的人,俄而轻咳两声继续躺在床榻上。
皇宫到此处所需费时,李召需要等一等,好好的想清楚到时候该所什么该做什么。对于李朔,李召还有几分把握,毕竟一起长大的情义,这李朔始终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但是李勋不一样,李勋从小被送入大燕京都作为质子,其情义之凉薄绝非一般。是以他这敢把李勋当帝王对待,绝不敢当自己的亲兄弟。
李勋是君,早就没了兄弟之情,也就是李朔那傻子,还会傻乎乎的为李勋打天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李勋正大光明的出宫,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李召的床前,李召挣扎了一下想起身,奈何一脸的病容,看上去还真是病的不轻。
这李家诸多儿子,唯有这老三庆王是个病秧子,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最没用的一个。没有受宠的母妃,没有引以为傲的武功卓绝,更不是李勋这般才富五车。
所以一直以来,李召最不得先帝的欢心。
“皇上!”李召几欲行礼,却被李勋一把摁住。
“罢了!”李勋坐下,“朕就是来瞧瞧你,你病了这些日子,朕一直忙着朝政,是在也没时间过来看看。而今觉得如何?朕今儿带了太医过来,给你好好的看一看。”
李召是真的有旧疾,所以他也不担心李勋来这一招。
谢恩之后,太医便上前给李召诊脉。
李召的确有病,所以太医也是照实说。
这风寒痼疾,体有寒凉,的确不易好,要是半道上累着,更是容易出事。所以在京中养着,倒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听得这话,李召心里松了半口气。
哪知李勋话锋一转,“是否这宫外饮食不当?未能好好调理之故?”
说着,李勋一脸的懊恼之色,“真当时朕这当弟弟的未能尽到情分,是以朕决定将三哥接到宫里去静养。这咱们兄弟两个同吃同住,想来定能好得快一些。”
李召万万没想到李勋会来这一招,当即有些懵逼,等着回过神来,赶紧下床谢恩。
单薄的身子,跪在自己脚下,李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精芒,转而又换成了兄弟间的手足情深,“三哥何必如此,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虽非同母所生,然则李家皇朝,如今剩下的男儿也不多了。”
“而今天下太平,想来父皇也定然会期许,咱们兄弟之间能和平共处,共同扶持我大齐基业,国祚万年。”李勋将李召搀起,“兄弟之间,不必客气,三哥可莫要拒绝朕的好意。”
李召的话被堵死,此刻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李勋想来是早有准备,是以这会李召若是拒绝,便是悖逆帝王的好意,不领老四的兄弟之情。这帝王隆恩,你不接也得接。
“臣……”李召喘着气,低低的咳嗽着,“谢主隆恩。”
所谓的同吃同住,不过是李勋的策略罢了!
李召想着,终是棋差一招,被李勋捏着尾巴!
要么,他承认自己病愈,赶紧离开京城回到驻地。但一承认,便是欺君之罪。
要么,他继续装病,变成李勋眼皮子底下的囚徒,看似隆恩浩荡,实则……寸步难行,生死握于李勋之手,成为俎上鱼肉。
不管哪一种,对李召而言都是弊大于利。
这次,真当骑虎难下。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大燕,胡王
最终,所有人都看到皇帝亲自接了庆王殿下入宫,说是为了庆王殿下的病。如此一来,天下人都以为君王大仁大义,手足情深。
这般圣明之君,果然是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深吸一口气,李召沉默不语。
他想要的踏足宫闱,绝不是现在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绝不是跟李勋同吃同住。李勋所谓的同吃同住,让外面对李勋的圣明赞誉有加,而李召自己反而落了一个不识抬举的名头。
天下人都会知道,庆王殿下身子孱弱。
如此,便是来日想要谋权篡位,也会被人质疑是否有能力担当君王之位,是否真的能坐稳江山。这不仁不义,忘恩负义之名,是在太沉重。
一旦起兵,李召会变成千夫所指。
凌风上前,“王爷?”
李召回过神来,“如何?”
“皇上已经下令,封锁了宫门内外,不许任何人打扰王爷养病。此外,皇上还把京城内外所有的图纸都给收缴,若有违令者,杀无赦。”凌风俯首。
所以,他们暂时出不去了。
不过,他送出去的图纸何其多,想来慕守业早晚会知道。
李召相信,慕守业身为文昌帝的心腹,定然看得出来这图纸的真假。只要慕守业能有所举动,他就可以分辨出,苏娴到底有没有骗自己。
当然,最坏的结果就是。
苏娴没有骗他,是李朔骗了苏娴。
那……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
李朔的那份心思,可是了不得!昔年的杀伐决断,智勇无双,都会应用在自己的身上,那……李召其实并不想跟李朔作对,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等!”这是李召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
杨云锡的人就在这宫内外蛰伏,他还能如何?决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容易败露。
李勋倒是心情不错,把李召困在宫中,一则让外头那些蠢蠢欲动的投鼠忌器,二则为自己博得了美名,同时也教李召不敢轻举妄动,免得众怒难犯。
这忘恩负义的骂声,可不比千刀万剐来得轻。
事实证明,李勋是对的,李召真的有些束手束脚。
只要等到李朔的消息,李勋就可以安枕无忧。
李朔而今还在边关,这夜印……这大梁,这利州,无一不是朝廷的心病,也是李勋的心病。但李勋没办法,一则不会行军打仗,二则京城离不开他,是以这所有的希望和赌注都只能压在李朔的身上。
可这内心的嫉妒与不安,却莫名的愈演愈烈。
斗米恩升米仇,大概就是这样的道理。
李勋在京城斗智斗勇,李朔在外头也忙得焦头烂额,一方面要照顾年幼的一对孩子,另一方面还得不断的派人深入大漠。
桑榆去找夜印之国,也不知会遇见怎样的危险。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呵,这女人就是这么想的。
若是她有什么事,让他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她就是这么想的!!!
这女人,聪明得让人觉得可怕,早就把一切都想到了,所以才会走得这么肆无忌惮。苏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离开他之后就把孩子送来,独自去了大漠深处。
看看……所幸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儿,这大齐未必能替得了大燕。
孩子睡着了,李朔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
延辛默不做声的关上房门,小心的跟在李朔身后。孩子放在农家,许暗卫盯着,倒也很是周全,毕竟谁也不知道晋王殿下有了一对儿女。
“到了吗?”李朔问。
“已经在路上!”延辛顿了顿,继续道,“可是王爷,这……若是被人知晓,怕是……尤其是慕守业。而且据可靠消息,慕守业已经抵达了利州,这一掺合怕是要出大乱子。”
“就因为慕守业会去利州,所以在赵廉义拿住他的时候,本王就决定把他送来边关。”李朔冷笑,“送到胡王跟前,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彼时的仇人,而今算不得仇人,但也不可能成为盟友。”延辛答。
李朔走出了院子,瞧着远处的金色沙丘,眸色沉沉,“什么时候到?”
“大概要晚上了。”延辛俯首。
“好!”李朔深吸一口气,“好生准备着,别走漏消息。”
“利州那头,早就做好了准备。”延辛回道,“谨遵王爷吩咐,彼时慕守业会看到一具尸体,应该不会有所怀疑。”
李朔冷笑,“那你就错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才是最好的。本王让你们留尸体,是在告诉慕守业,有人把前太子遗孤藏起来了。”
延辛一怔,“是卑职会错了意思。”
“所有人都会跟你一样想,但慕守业却刚好想法。他跟寻常人所想不一样,所以……本王给他设了个局,想来他会很喜欢。”李朔笑靥凉薄。
寻常东西,是真的瞒不住慕守业的。
慕守业那么精明,早就看穿那尸体的真假,并且知道了利州所在的危险,在进入利州的第二天就已经撤了出来。他不会允许自己,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出现在那种危险的地方。
最恨的,便是受人挟制。
既然藏起了前太子遗孤,定是有所要求,只要没人找到他,那前太子遗孤就会一直安全下去。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退出,等到对方着急了,自然会乖乖的冒头。
彼时自己再出手,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人,定然还在利州。
殊不知,人已经送到了胡王跟前。
李朔凉凉的望着被打开的麻袋,看着闷哼一声钻出头来的谦修,徐徐蹲下身子,捏起了谦修的下颚,“这眉眼之间,还真是有点像。”
语罢,李朔松了手,徐徐站起身来,“当日桑榆在利州,便是叫你们撸了去,而今本王也依样画葫芦一回。一报还一报,被装进麻袋里的感觉好受吗?”
谦修愣了半晌,“晋王李朔!”
“你最好尊本王一声殿下,免得本王不高兴,把你交出去了。”李朔冷哼一声,“胡王殿下,您觉得意下如何?”
胡王???
一听胡王二字,谦修骇然瞪大眼睛。
大燕,胡王??!!!
第五百二十六章 那不是你母妃
对于胡王的畏惧,想来大燕那些皇室乃至当初的大燕子民,都是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胡王是文昌帝的兄长,这兄弟两个惯来嗜杀成性。
但凡碍了帝王路的,都被一一斩杀,更有甚者,九族家眷都无一放过。
男断头,女充军妓之事,已然是家常便饭。
人人谈及胡王,唯有杀戮与血腥。
所以便是此刻的谦修听得眼前这眼珠子发白的老者便是胡王,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最后还是延辛把谦修给提溜起来丢在凳子上。
谦修落座的时候,脑子里才算清醒了少许。
眸色畏惧的望着眼前众人,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袖中的拳头,“你们……”
“当初就是你们,在利州掳走了本王的女人沐桑榆?”李朔冷问。
谦修冷哼,“乱臣贼子,人人当得而诛之!”
“那你大燕的天下,便是从天上的掉下来的?”李朔反问,“不也是踩着前朝的鲜血,一步步走到了后来的覆亡?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尊贵,谁都不是与生俱来的皇者。”
谦修沉默不语。
胡王倒是开了口,“你真的是前太子的遗孤?”
“我还以为胡王死了,否则怎么可能跟李姓逆贼在一起?呵,果真是狼狈为奸,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胡王殿下可真是对先帝仁至义尽,对大燕忠心耿耿。”谦修咬牙切齿。
李朔也不多说,延辛有些着急,“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胡……”
胡王伸手,示意延辛不必多言。
徐徐站起身,胡王冷着声音问,“我问你,你的仁至义尽是滥杀无辜?你所谓的忠心耿耿,是想在掀腥风血雨,让百姓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日子,付诸东流吗?”
“皇位,是很重要。高高在上,九五之尊。举手投足间,生杀在握。可那也是世上最身不由己的人,想爱不能爱,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那春秋大梦?”
谦修愣了半晌,这话从戎马一生的胡王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大燕的根基早就被拆得差不多了,风雨飘摇,就算不是大齐也会有其他人。”胡王轻叹,“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些富贵荣辱,如今看来是势在必得,可到了我这样的年纪,便觉得都是春梦一场,竟比不得亲人在侧的半点温暖。”
“你生是大燕的胡王,死也是大燕的皇室,如今你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人笑话吗?”谦修冷笑,“来日史书工笔,你就是叛臣!”
延辛上前,“那你就错了,胡王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失踪,所以根本不可能存在叛臣一说。而你们,虽是前太子的人,就算你是前太子的遗孤又如何?史书工笔,你也不过是寥寥数笔。”
“更有甚者,你可能还不如胡王,连名字都不可能出现在史书上。你这以卵击石的光复大燕之举,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论谈罢了!来日这说书先生,许是能将你放在野史之上,道一句可惜了!”
胡王应了一句,“这世上谁会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你确定你能推翻大齐,光复大燕?”
谦修答不上来。
抬头看着李朔,便知希望渺茫。眼睛里的光渐渐暗淡下来,可即便如何又如何,有些事情他责无旁贷,避无可避。谁让他生来便是大燕的遗孤,饶是父亲早已被废,死在文昌帝和胡王手里,自己对大燕的责任却始终存在。
“大燕最后的帝君是文昌帝,与你父毫无关系。既已被废为庶人,那你跟大燕皇室,就没有半点关系。”李朔道,“你若执意要将自己带入这场战争,那我们便言尽于此。来日战场之上,莫怪本王无情。”
谦修愣了半晌,“你不想杀了我?或者把我交给朝廷?”
须知在利州城,那么多人想要抓他,他当然知道那是为了什么,无外乎是为了大燕的光复,为了成全那些人的各自野心。
他是最名正言顺的,出师之名。
不过看李朔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打算对付他。
“杀了你或者把你交给朝廷,对本王也没有好处。”李朔说得很是模糊,没敢把桑榆的事情透露分毫。
若是知道还有个未死的云华公主,还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那你想怎样?”谦修问。
李朔意味深长的笑着,“本王问你一句,你可愿过寻常人的日子?”
“自然是愿意的,可我生来就不是寻常人。”谦修道,“我是大燕皇室遗孤。”
“据我所知,前太子死的时候,身边并无妃嫔怀孕。”胡王插了那么一嘴,“我本不想打破你的迷梦,然则你执迷不悟,便也不得不说。”
“前太子在世时,已然是强弩之末。我与文昌帝既然要对付他,自然不会给他留有余地。最后那半年,我们叫人日日盯着他,但凡靠近他的都会脱一层皮。”
“饶是女子,亦是小心翼翼的盘查着,生怕到时候斩草不能除根。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漏网之鱼的存在。且从你的年纪推断,你与云华出生时辰相差无几。”
“若真的是那时候,那你定然不是前太子遗孤,须知梭赢怀上云华的时候,文昌帝早已登基。而你呢?你娘是跟着前太子的尸骸所生吗?”
谦修答不上来,可……可他若不是前太子遗孤,那他又是谁?伸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心口位置,“我生来就带着帝王家该有的印记。”
胡王微微一怔,“你……你说你的胸前……”
“没错!”谦修深吸一口气,“这个印记不可能自己长到我的胸口,而且……有些东西是假冒不了的,皇室的印记是外人无法轻易模仿的存在。”
“你的时辰八字是什么?”胡王似乎有些轻颤。
谦修报了生辰。
却惊得胡王一下子愣在当场,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怎么了?”延辛问。
胡王颤颤巍巍的摸索着谦修的肩膀,“你的生辰……当真吗?”
谦修点头,“是我母妃所言,岂能有假。”
“那不是你母妃!”胡王沙哑着嗓音。
第五百二十七章 文昌帝之子
胡王此言一出,别说是谦修,饶是李朔也跟着愣住。
谦修不是前太子遗孤?????
那这件事慕守业会不知道吗?慕守业是何其精明之人,怎么可能连这点事儿都闹不明白。他猛地想起了胡王之前的一番话,胡王说,连他都不知道前太子遗孤的存在,显然是有人将谦修藏起。
到底是什么人把谦修藏了这么多年,藏得这么好,且连胡王都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似乎也只有一个解释了。
“文昌帝?”李朔一怔。
胡王连连点头,发白的眼珠子不断的转动着,他似想看清楚眼前的少年人,奈何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蓄泪满眶,“是!是!你不是什么前朝遗孤,你是先帝的儿子,你是皇后的儿子。”
谦修面色惨白如纸,当即退开几步,“你胡说什么?”
从小到大他都被灌输了仇恨的思想,想着的是对文昌帝的恨,对自己这副残躯的恨。
谦修开始颤抖着,身子冷得厉害,他的病又犯了。
怎么会这样?
文昌帝的儿子?
可笑!可笑!
那不是他的杀父灭门仇人吗????
母妃就是这样说的。
“当初皇后生下一个皇子,然则那皇子自胎中先天不足。生下来之后便是全身青紫,没了气息,是不死不救用刚刚出生的云华替了你。”胡王轻叹,“是先帝对不住你,然则……”
“若不是你命大,遇见了鬼医和云华,许是已经死了。”李朔道。
谦修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身子抖得厉害,冷得厉害。他开始咳嗽,不断的咳嗽。
胡王所言真的一点都不假,这先天不足之症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一直处在病中。有时候他真的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那种冰冷寒毒,毒涩入骨的滋味,真的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
若千万蚂蚁啃咬,敲骨吸髓一般,让人生不如死。
“你怎么了?”延辛上前,“王爷,他不太对。”
“去找军医!”李朔凝眉,伸手扣住了谦修的手腕,“如今你还在怀疑胡王的话?先天不足之症,只要是个大夫都能诊治出来。傅云华替了你的位置,但她带来了鬼医,给了你一条命。”
说起来,真当是有得有失。
李朔不会在谦修身上浪费自己的内力,是以探出他的确是发了病而不是耍花样,便松了手安安稳稳的坐在一边。
胡王也跟着捏起了谦修的腕脉,一颗心跳得飞速,“你这寒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是以……寻常大夫根本无法诊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